^-^鬼王配^-^∑改篇∑★☆夫君爱穿"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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尛芳侗學 楼主
不罗嗦,一楼是一定给百度度爷爷的啦~哈哈哈!!
下面来文哟~!!!
2012年02月25日 14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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尛芳侗學 楼主

这是新房。
可不知为何,新郎只是持著红秤杆立于喜床前,久久没下一步的动作;
这是新房。
新郎身躯却比铁板还僵硬,表情更是犹豫不决,额上还冒著冷汗,为何?
这是新房。
然而不管是新房内或新房外,全都没有半点热闹喧哗的欢欣气氛,到底怎么了?
现在是在娶新娘,还是祭奠死人?唔……猜不出来耶!
新郎终于下定决心,牙根一咬,挑起新娘的盖头巾,然后摆出逃之夭夭的架式,
新娘的眸子错愕的怔了一下,随即不可思议的瞪圆了。“竟然是你!”
“请听我解释……”新郎先落跑,再大叫。
“没什么好解释的!”新娘飞快抽出亮晃晃的宝剑,“纳命来吧!”
“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解释吧!”新郎低声下气的请求。
“先把命交出来,我再听你解释!”先说好,不能怪她任性喔!她也是有苦衷的。
在百般无奈之下,新郎只能出手——
他得让新娘多少听听他那很离谱,却也是很真实又很无奈的理由啊……
2012年02月25日 14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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尛芳侗學 楼主
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自古以来,男女的婚事都是由媒人往来传言,再由父母决定,当事人根本没有选择的自由。
  不过,在某些特殊状况下,未婚男女也是有机会自己决定对象的。
  比方说,豪富之家里备受宠爱的子女,长辈舍不得让她或他受到丁点委屈,也不必要什么手段,只要使出一点撒赖的真功夫,长辈就投降了。
  又或者父母太忙碌,工作最重要,没多少精神去操心子女的婚事,一旦有人来提亲,全依子女自个儿的意思,父母很干脆的回绝或答应,不用伤脑筋,更不必浪费时间,瞧,多省事。
  总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是传统,但还是有例外,譬如就在此时此刻里,北方与南方恰恰好各有一位大姑娘同样闹著不肯嫁人,要换了别人家,哪有闺女说话的份,再不满意、再不甘心,也只有自个儿拧手绢儿掉眼泪。
  但她们两位可凶悍了,不嫁就是不嫁,因为……
  北方——
  “我不嫁!”
  “你都二十岁了,为何还不嫁?”
  “人家不喜欢温孝骏了嘛!”
  “你……”
  斜挑入鬓的剑眉揪成一团死结,唇办因怒意而抿成一条直线,邱胜翊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秦娟娟却好像没瞧见似的自顾自吃她的零嘴。
  “大哥不希望我嫁过去后过得不快乐吧?”
  邱胜翊闭闭眼,压下怒气,“娟娟,别忘了,打从你及笄开始,五次订亲,包括温少堡主在内,全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但每一回外婆催你成亲,你又说不喜欢对方了,坚持非解除婚约不可,好,我都依你了,毕竟那有关你一辈子的幸福,我也不能不依你,可是……”
  他咬著牙根,努力不拉高嗓门。“上回我已警告过你是最后一回,你也承诺绝不会再改变主意,现在却又来跟我说你不要温少堡主了,这是什么道理?”
  “没什么道理,就是不喜欢他了嘛,还要什么道理,我可不想嫁过去之后懊悔!再说……”秦娟娟挥挥手上的枣子。“我想嫁到南方去,要嫁给温孝骏的话,反而更往北方,都跑到关外了,我才不要!”
  邱胜翊深深吸一口气,而后决然道:“不许,我不许你再改变主意了,这回你非嫁不可!”
  秦娟娟满不在乎的哼了哼。“到时候我不拜堂,你又能拿我如何?”
  邱胜翊眯了眯眼。“那么我就把你关起来,关到你愿意拜堂为止!”
  一听,秦娟娟不在乎的表情终于消失了。“你敢!”
  邱胜翊垂下半眸,表情竞很奇异的平静下来。“尽管看我敢不敢!”
  他当然敢!
  当他是这种表情时,不敢也敢!
  “你……你姓邱,我姓秦,你凭什么关我?”
  “既是如此,你就自己去退婚,何必找我来?”
  秦娟娟顿时哑口,再也辩不出半个字来,不过这也只是一时而已,才转个眼,她已想到最佳应付策略。
  只见她身子溜溜一转,呜呜咽咽地扑向秦老夫人怀里。
  “奶奶,你看哥哥欺负人家啦!”
  “这……这……”秦老夫人偷瞥一眼邱胜翊那张直冒青烟的阎王脸,心知这回他是真的生气了,恐怕不好讲话,就算硬用辈分压他,搞不好还会反弹回来弹得她灰头上脸。
  因为,秦娟娟根本就是被她给宠坏的。
  但这怎能怪她,谁让老天只给她生下两子一女,儿子又连生七个萝卜头,就是不给她生出半个可爱的女娃儿来;只有早早便出嫁的女儿生了一个外孙女,而外孙女刚满三岁不久,女儿便过世了,于是她便借口女婿一个大男人把小女娃带在身边养不好,硬把外孙女抢来占为己有。

2012年02月25日 14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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尛芳侗學 楼主
  庄绍飞窒了一下。“可是老大已经尽力在补偿了,他不是娶了你吗?”
  吴映洁不屑地哼了哼。“了不起啊,我原想嫁给读书人的,是他破坏了我的大好姻缘耶!”
  读书人?!
  哪个读书人敢娶她?
  庄绍飞险些冲口而出,幸好及时咬住自己的舌头,不然他一定会被吴映洁列为第二号追杀目标。
  “为什么?”这个问题应该比较安全。
  但吴映洁并没有回答他,自顾自刷马毛,庄绍飞正想再问一次,匆地瞥见孟羽不知何时跑来倚在马厩出口处,嘴里咬著一根麦草杆,直对他勾手指头,他迟疑一下,慢吞吞地走过去。
  “干嘛?”
  “别问了,那种事得老大自个儿解决,别人帮不了的。”
  “可是,老大自己有办法解决吗?”
  “当然有,只是……”孟羽的眼神十分诡异,似笑非笑地望定吴映洁忙碌的身影,似乎已觉察出某种别人觉察不出的症结。“需要某种契机而已。”
  “什么契机?”
  “不知道,总要碰上了才知道。”
  庄绍飞犹豫了会儿。
  “好吧,听你的。”
  虽然孟羽有诈欺的嗜好,但老大已下过令,不准孟羽诈欺到自己人身上,而且孟羽的脑筋又比他灵活,所以孟羽的话应该是可靠又可信的。
  “咦?孟羽,你也来啦!”吴映洁也发现孟羽了。
  “来请你用午膳啊,大嫂。还有……”孟羽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这是咱们马场里的规矩,请大嫂尽快背起来,三个月内还可以容许大嫂犯错,但三个月后,倘若大嫂再犯了咱们马场的规矩,照样要被处罚喔!”
  吴映洁回头看看,刚刚刷的那匹马已经刷得差不多了,于是把马刷放回原位,再走向马厩出口,“好吧,吃饭去!”经过孟羽时顺手拿来小册子,随便瞄一下便塞在腰带上。“有没有关于强奸妇女的刑罚啊?”
  “自然有,由女方决定,要杀、要剐、要阉、要赔,或者……”孟羽笑咪咪的回道。“要嫁,全都由女方决定。”
  女方吃定男方?
  这可威风了!
  “是吗?”吴映洁听得眉飞色舞,也跟著笑吟吟起来了。“要把他剁成肉酱也可以吗?”
  “当然可以。”
  “也就是说……”吴映洁笑得更心旷神恰了。“我可以命令他自动滚到我面前来,好让我亲自下手剁成肉酱做成肉包子啰?”
  庄绍飞一惊,要说话,却被孟羽阻止了。
  “大嫂已经嫁给老大了。”孟羽镇定如恒地继续笑嘻嘻的。
  “我改变主意了行不行?”
  “当然行,不过……”孟羽暧昧地挤挤眼。“大嫂不会,对吧?”
  不会?
  笑容倏失,吴映洁不善地眯了一下眼,旋又不知何意地撇一撇嘴,耸耸肩,没说话,迳自离开马厩了。
  “咦咦咦?大嫂怎地没再坚持下去?”庄绍飞讶异地喃喃道。
  “因为……”孟羽凑到庄绍飞耳旁,低语。“大嫂喜欢咱们老大呀!”
  “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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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走出马厩,吴映洁的脚步就愈来愈慢,然后,一如过去数天般,她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多么浩瀚绮丽的景致啊!
  背倚巍巍群山,屏峰黛立,森林葱郁,前方是辽阔的草原,苍翠碧绿,马群昂扬,右临一湖湛蓝水色,平滑如镜,清澈灵秀,左面则是一大片壮观的建筑群,横街曲巷,人来人往,俨然一座熙攘热闹的市镇。

2012年02月25日 14点0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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尛芳侗學 楼主

  “谁知道这里会下雪,江南还温暖得很呢!”吴承尧咕哝,“不过,确实还有另一件事……”他顿住,左右看看。“对了,妹夫呢?”
  “出关看马去了。”吴映洁回道。“干嘛,找他有事?”
  “出关啦?”吴承尧皱眉。“什么时候会回来?”
  “不知道。”连他出关这件事都是庄绍飞告诉她的,她怎会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到底有什么事啦?”
  “这……”吴承尧犹豫一下。“是这样的,妹夫给了我们两匹汗血马做聘礼,但你也知道,想繁殖,最好有两匹牝马,所以爹是想说妹夫能不能再卖给我们一匹牝马……”
  就这样?
  啧,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呢!
  “不用卖,再送给你们一匹吧!”吴映洁很慷慨地送出大礼,她是场主夫人,送一匹马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得由我挑,最好的不能给你们,我们马场要自己留著繁殖。”
  “那当然,不过……”吴承尧很高兴,但又有点担心。“你可以决定吗?”
  “废话,我是场主夫人耶!”
  于是,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两天后,吴承尧高高兴兴的带著一匹汗血马回江南,吴映洁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她是场主夫人,只要向场主交代,横竖这也只不过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等邱胜翊回来再告诉他就好了——前提是她要碰得上他的人。
  事情大条了!
  不过才当天下午而已,吴映洁正打算到汗血马的马厩去报到,庄绍飞却先一步逮到她。
  “大嫂,汗马厩的管理人说少了一匹马,是你骑到哪里去了吗?”
  “送给我大哥啦!”
  吴映洁话一说完,庄绍飞的脸就刷一下变成灰白色的,连向来泰山崩垮在面前也不眨一下眼的孟羽也惊喘著摇晃了一下。
  “你……你说什么?”
  “送给我大哥啦!”吴映洁奇怪的来回看他们。“有什么不对吗?”
  孟羽仿佛不能呼吸似的用力咽下一口唾沫,那模样却好像他吞下的是一颗烧得炽红冒烟的火炭。
  “老大……不知道?”
  “废话,他又不在!”
  孟羽与庄绍飞异口同声发出凄惨的呻吟。
  “大嫂,那本小册子,你……到底看了没有?”
  “看啦!”吴映洁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也没怎么仔细看就是了。”
  两人神情更是惨澹。
  “绍飞,多久了?”
  “超过三个月了。”
  “完了,老大这回真的死定了!”
  两人看看吴映洁,再相觑一眼,不约而同摇头深深叹息,然后转身离去。
  “喂喂,到底是怎样嘛?”吴映洁愈来愈疑惑了,只不过送一匹马而已,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邱胜翊送两匹,她才送一匹而已呀!
  但他俩都没有理会她,自顾自走远,脚步踉跄,好像病入膏肓快死了。
  吴映洁恼火的瞪住他们的背影半晌,忽地转身回屋,冲入主寝室,开始翻箱倒柜的到处找。
  那本小册子扔到哪里去了?
  好半天后,终于被她找著了,她立刻坐下来翻看。“啊,在这里……马场所有一切财产,唯有场主能决定处置方式,其他人概不能私下买卖授送……呿,我这场主夫人当假的呀!”咕哝著再翻一页。
  “好吧,犯规就犯规,我也不会不承认,嗯,刑罚是什么呢?”她两眼专注地仔细搜索。“违者……违者……啊,这里,违者……咦?就这样?也不怎样嘛,他们干嘛那么紧张,真是!”
  颇觉无聊地丢开小册子,吴映洁决定不需要太在意这件事,照常去伺候“她的”汗血马。
可是,就从这个下午开始,马场里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包括跟她最熟的兰嫂、孟羽和庄绍飞,每个人都是用“谋杀亲夫的女人”的目光来看她,看得她肚子里猛放鞭炮。
  谋杀亲夫是吧?
  好,她就谋杀给他们看,邱胜翊一回来,她就砍得他鸡飞狗跳,就算他躲到毛坑里去,她也要追杀到底。
  这才是名副其实的谋杀亲夫!
  再过两天,邱胜翊回来了。
  当时吴映洁正在清扫马厩,庄绍飞和孟羽一同来找她,说是邱胜翊要见她,她马上就明白是为了送马的事,当即毫不迟疑的和他们去,想说尽快把事情解决,她好回来继续工作。
  片刻后,他们来到一栋比谷仓更大上两、三倍的大屋子,刚踏进去,她就觉得他们实在太小题大作了,因为不但邱胜翊在那里,马场里各工作负责人也都聚集在那里,还有两位严阵以待的大夫。
  “好,我来了。”
  这时候,她依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虽然邱胜翊的表情就像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十分冷峻、十分严酷,严酷得她“不敢”在这种时候拔剑追杀他。
  邱阎王就该是这副样子的吧!
  “那匹马是你送出去的?”
  “是。”
  “你认罪?”
  认罪?
  现在是怎样,官大人审案?
  她想翻白眼。“是。”
  邱胜翊下颚绷了一下。“你知道该接受什么刑罚?”
  吴映洁的视线朝一旁飞去,屋子正中间有一座跟一般平房一样大的铁笼子,笼子里有两头犊牛般大小的豹子正在那里龇牙咧嘴的嘶吼,饥肠辘辘地已经准备好要“进食”了。
  她不在意的耸耸肩。“知道。”
  邱胜翊点点头,“好。”话落,冷不防一指点住她的穴道,使她只能出声但不能动,再转身面对马场各工作负责人。“我是她的丈夫,有权利代替她受刑,你们同意吗?”
  “……同意。”不同意也不行,这是规矩。
  “我就知道!”庄绍飞呻吟著朝铁笼子对面挥挥手,顿时又是另两头豹子被放入笼子内。
  “喂喂喂,”吴映洁不敢置信的大叫。“邱胜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又没有要你代我受刑,我自己就应付得了了,少看不起我好不好,我……耶耶耶,孟羽,你……你干嘛封住他的功力?”

2012年02月25日 14点02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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尛芳侗學 楼主

  邱胜翊点头,她马上转身去倒温热的参茶,又按住他的身子,“不要动!”再喝一口茶,俯向他,贴住他的唇将嘴里的茶水渡进他的嘴,就这样,她耐心地,一口一口的将一整杯茶喂完。
“还要吗?”
  邱胜翊摇头,她便掀被飞快的检查一下扎满他全身的绷带,确定没有再渗出血来,方才放心的盖回被子,掖紧。
  “那再睡一会儿吧!”
  邱胜翊没有再睡,视线移到那本小册子上,她会意地叹了口气,很无奈地。
  “好啦、好啦,对不起嘛,我早就该背起来的,就不会害你伤得这么重,差点连命都没了,真的真的很对不起!”端著严肃的表情,她认真的低头道歉。“如果这样你还不满意,等你痊愈之后,你要怎样都行,要我磕头道歉也没问题。不过我得先声明……”
  她有点不情愿地瞪那小册子一眼。
  “我可不是故意不背它的喔,我啊,原本应该是不识字的,倘若不是我老爹威胁我说不识字就不许再碰马,我根本就不想学什么字。唉,学这种东西干什么呢?真是考验我的耐性……”
  她开始碎碎念、碎碎念,念学写字带给她多大的烦恼、懊恼,然后又碎碎念、碎碎念,念识字后又带给她多大的困扰、烦扰。
  “可恶,我就知道识字不是什么好事,开什么玩笑,居然要我背那种东西,让我死了吧!看一行字,我头就开始昏了;看两行字,头就痛了;底线是三行字,再看下去就要死人啦!可恨我老娘竟不顾我的死活,非要我背起来不可,不过两页书,整整背了我一年……”
  她哀声又叹气,又翻白眼又摇头。
  “所以啊,我一看到这本小册子头就大了,虽然小小的一本,也不过三十几页而已,可是每一页都密密麻麻的,光是翻开,我眼就花了;看不到两行宇,瞌睡虫就来造访我,这怎能怪我呢?我已经很努力了呀,你说……咦咦咦?睡著了?”
  静默片刻,她耸耸肩。
  “啧,没想到我的声音还有催人入眠的神效呢!”
  于是,她又继续专注在她那本小册子上,没注意到床上的邱胜翊似笑非笑的撩了一下嘴角。
 看来她并没有完全失去女人的特性,就跟天底下所有女人一样,她也很长舌。
  “矿场那边都停工了?”
  “停了,除了守卫,全部回家准备过年了。”
  “好,让大家休息到元宵后再开工。”大略检视一下帐簿后,邱胜翊就把帐簿交还给孟羽。“没问题,今年的总帐可以结了。”
  孟羽不禁松了口气,挥去一头冷汗。
  “太好了,算这些帐真不是人干的,要我再重算一次,我先死给你看!”
  邱胜翊瞟他一眼。“我可算了十几年,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是人?”
  孟羽咧咧嘴。“是神!”
  庄绍飞失声爆笑。“你那张嘴才真的有资格列入神的等级!”
  孟羽没理会他,两眼可怜兮兮的瞅住邱胜翊。“老大,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下床?”
 “我已经可以下床了。”
  “下床方便后再爬回床上去,那不算下床,那叫活动筋骨,
看看你的
身子有没有因为躺太久而报废了!”孟羽一本正经的解释。“我说的是下床工作。”
  邱胜翊往后靠在好几支松软的枕头上。“怎么,急著要把帐簿还给我?”
  “对,”孟羽很老实的承认,“要我去谈生意、谈条件、谈判,谈什么都好,我可以拍胸脯保证用最快的速度搞定。可要我算帐……”他呻吟。“简直是要我的老命,帐簿才交给我一个月,我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半啦!”
  邱胜翊阖上眼。“大夫说至少得再半个多月,即便我想提早工作,映洁也不许,你就再忍忍吧!”
  “再忍半个多月?”孟羽惊呼,想哭了。“到时候我的头发就全白啦!”
  “把总帐结完了就行了!”声落,邱胜翊匆地睁眼往门外瞟了一下。“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快回去喝
粥吧
!”
  庄缙飞和孟羽恰好与兴高采烈的吴映洁错身而过。
  “来了、来了,好甜的腊八粥,来喝啰!”她捧著一支拖盘进房,上头两碗腊八粥,一碗给邱胜翊,一碗自己端著,然后一屁股坐上床沿。“我最喜欢喝腊八粥了,兰嫂在煮的时候我偷喝了好几口,其实跟我们江南的腊八粥差不多嘛!”
  “除非是咸的,否则腊八粥吃起来都差不了多少。”
  “说得也是,材料都差不多嘛!”见邱胜翊喝了一口就停下来望著碗里的腊八粥不动了,吴映洁不禁奇怪地再多喝两口。“干嘛,不好喝吗?不会啊,我觉得很好喝呀!还是你的左手仍然无法使力,捧不住碗?要不要我喂你?”
  “不,都不是,是……”邱胜翊徐徐抬眸。“过去十年来,我都是自己一个人喝腊八粥的……”现在多了一个人,老实说,他有点不习惯。
  “真巧!”吴映洁哈哈大笑。“我也是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喝的!”
  眉毛讶异地挑起半边。“为何要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喝?”
  “因为我很喜欢喝腊八粥嘛,所以我就想,既然喜欢喝就要学起来,以后想喝就可以自己煮来喝,这不是很方便吗?”吴映洁一边喝一边解释。“所以啦,我就叫我娘教我,然后就很骄傲的煮给大家喝,结果煮出来的粥却没人敢喝,包括我自己在内……”
  “焦了?”

2012年02月25日 14点02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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尛芳侗學 楼主

  从新婚第一日开始,他的生命中就多了一个她——他的妻子,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自新婚第一夜起,邱胜翊就睡在书房里,直到他受伤,才得以回到自己的寝室去养伤,待他痊愈之后,由于吴映洁并没有驱赶他,他也就继续睡在寝室里,毕竟他们是夫妻,夫妻本就该睡在一起。
  然而他们虽然睡在同一张床上,盖著同一条被子,他却连根头发都不敢碰她,甚至不敢太靠近她,唯恐勾起她“那一夜”的丑陋回忆,总是他睡在床的最里面,而她睡在床的外沿,好让她随时可以落跑。
  可没想到他这样小心翼翼的避开她,她却反而主动爬上他的身,一本正经地告诉他说她也要“玷污”他的“清白”,因为……
  “你一次,我一次,这才公平,对吧?可是我不懂该怎么做,你得教我喔!”
  “……”他应不应该告诉她,他的清白早八百年前就送给桃红院的女人了?
  无论如何,从那一夜开始,他们总算开始正常的夫妻关系——睡在同一张床铺上,而且每天晚上不是他来玷污她的清白,就是她去玷污他的清白。
  反正大家的清白都被玷污了,就一起来玷污个彻底吧!
  “可恶,又下雪了!”吴映洁咕哝著关上窗,回到床上。
  正月里,三晋人每天都在过大年,从初一开始,吃过了面条和饺子一起煮的银线缠元宝后,大家就成群结伴出门去看社火武高跷,还有抬棍背棍、跑早船抬花轿等,天天热闹得不得了,直到元宵时再掀起另一场高潮。
  三晋人特别喜欢闹元宵。
  “起来了,老大,起来了啦!”爬在邱胜翊身上,吴映洁卯起来又推又拉又扯又揣,“你说要带人家上太原去看热闹的,快起来了啦!”突然,她寒寒地打了个哆嗦,连忙再钻回被窝缩进邱胜翊怀里。“该死的可真冷啊!”
  邱胜翊拉开一条眼缝瞥她一下,环臂抱紧她,阖眸又睡了。
  “喂喂喂,醒了啦!”吴映洁用手指头硬撑开他的眼皮。“去太原啦,都跟孟羽他们约好了说!”
  邱胜翊轻叹,睁眼,往下凝住怀里的小妻子,天气愈冷,她躲在他怀里的机会就愈多,因为她是南方人,还不习惯晋北的冬天,朔风呼号,大雪纷飞,下过了雪又结冰,一个不小心就会冻掉她的鼻子。
  “这么冷的天,你真要出门?”

2012年02月25日 15点02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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尛芳侗學 楼主
  好半晌后,邱胜翊才放开她,“不许骂粗口!”再把她转回九曲阵入口处,推推她催促她继续玩她自己的,好像他刚刚只不过是舔了一口糖葫芦,然后决定再把糖葫芦放回原位好让其他人光临惠顾。
  现在又是怎样?
  吴映洁捂著嘴,一脸不知所措的扭回头来看看邱胜翊,再朝四周望去,瞬间,她原已冻得红扑扑的粉颊唰一下加温到最高点,艳红得像火焰在熊熊燃烧,在一片窃笑声与揶揄的目光中,慌慌张张的逃进九曲阵里去了。
  观众未免太多了吧!
  “要换了别人,大嫂肯定会先甩出一巴掌,再来场黎明决斗。可是……”孟羽轻轻道。“对象是老大,这就不同了,大嫂只会不好意思,绝不会生气,因为老大是她的丈夫,更是她喜欢的男人,她火不起来。”
  不管吴映洁的个性有多么像男孩子,即便已嫁为人妇,终究,她还只是个年轻的女孩子。
  第一次试验效果显著、成绩辉煌,邱胜翊十分满意,决定再接再邱,于是,一次、两次、三次,到了第四次,吴映洁终于明白邱胜翊到底要“传达”给她什么讯息,因此,她开始小心了。
  可是,从小到大的习惯哪有办法说改就改,刚开始的时候再是小心也会凸锤,一整天下来,吴映洁不晓得被邱胜翊捉著当众表演亲亲多少回,直至他们要回马场时,她总算有了十分明显的进步。
  “龟孙王八蛋,竟敢……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了,说……唔!”
  片刻后。
  “不许骂粗口!”
  “……好嘛!”
  这种事在闺房里偷偷的做是很好,但要表演给大家看,二十年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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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宵过后,大家又开始忙碌起来,包括吴映洁在内,她也忙得晕头转向,要到汗马厩去伺候那些汗血马,又要跟兰嫂学习厨房里的活儿,还要努力戒掉骂脏话的习惯,要比较起来,她可能是马场里最忙碌的人。
  三个月后,在马场里所有人都欣赏过他们的场主和夫人亲热的美景之后,吴映洁终于戒掉脾气一上来就骂脏话的毛病,虽然有几回还是不小心说溜了嘴,但那种机会已经很少了,偶尔几次刚说一个字就警觉的噤声,再硬生生转到别的辞去,邱胜翊也只是挑著眉毛瞥她一下。
  一个字还听不出来是不是脏话。
  此外,她学习厨房里的活儿也很顺利,因为她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只问肯不肯学而已。
  “老大,用早膳啦!”
  吴映洁把脑袋探进寝室里大吼一声,再回到厨房里来回把早膳端到餐桌上,小米加煮红薯、山药蛋、黄豆、糊面的和子饭,贴饼和窝窝头,还有咸菜、腌蒜和辣疙瘩。
  “现在早膳换你负责了?”邱胜翊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看不出他对早膳改由吴映洁负责有什么感想。
  吴映洁吐吐舌头。“没兰嫂做得好吃,你可别嫌!”
  邱胜翊没说什么,不过他在用过早膳要出门巡视马场前,特地把吴映洁捉来温柔的亲吻许久,之后才出门。
  “我想他认为我的手艺还不错吧!”吴映洁喃喃自语,得意又开心。
  整理好厨房后,她也出门到汗马厩工作,待午前回到家,兰嫂刚开始准备要做午膳,她正好担任下手,继续学习更复杂的手艺。
  “大嫂。”
  “干嘛?”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老大?”
  “告诉他什么?”
  “大嫂你……”兰嫂小心翼翼地瞅著她。“有身孕了。”
  “啧,居然被你知道了!”吴映洁很夸张的叹了口气,再继续使力捍面条。“不说。”

2012年02月25日 15点02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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尛芳侗學 楼主
各位亲,我很抱歉哈,,我下周回家才能更新了哟,我因为高三要补课的关系,明天一大早的就要去学校了,只好周五回来再更新了,抱歉抱歉~~
2012年02月25日 15点02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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尛芳侗學 楼主

  “但没有那座宝石矿,她不肯成亲啊!”见邱胜翊不理不睬,秦老夫人只好再回过头来跟吴映洁“沟通”。
  “那就不要成亲,”吴映洁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难看的是她自己。”
  “你怎能这么说!”秦老夫人愤怒的咆哮。“她是你的小姑呀!”
  “她不是!”吴映洁淡然道。“她姓秦,与邱家无关。”
  “你……你……”秦老夫人气得说不下去了,再怎么说都是她们无理,她们根本辩不赢。
  好,既然讲理讲不过,那就不要讲理!
  “我就是要那座宝石矿,你又能怎样?”双手叉腰,下巴高高在上,秦娟娟摆出最蛮横的姿态撒赖。
  啊哈,女人竟想对女人使这一招?
  “不怎么样,不给就是了!”吴映洁始终笑咪咪的。
  秦娟娟蓦而瞪大眼,吴映洁以为她要爆火山了,没想到她却转身扑进秦老夫人怀里,鸣呜咽呕哭诉。
  “奶奶,你看那女人欺负我啦!”
  吴映洁翻了个白眼,不想跟她一般见识,但秦老夫人一见心爱的孙女伤心,她就心疼得不得了,再也顾不得其他,索性直接对邱胜翊下令。
  “千魂,我命令你尽快把海南岛的宝石矿转给娟娟做嫁妆!”
  但邱胜翊无动于衷,仿佛石雕像似的,吴映洁则笑得像朵最灿烂的花儿。
  “我说,老夫人,您姓秦,老大姓邱,请问您凭什么命令他呀?”
  “凭我是他的长辈!”这就不需要讲什么理了吧?
  “那也是,长辈的话也不好违逆,不过呢……”吴映洁嘿嘿笑著。“马场的规矩里有这么一条:除非朝廷征收,否则马场任何土地资产都不得买卖馈赠或转为他姓拥有,而那规矩是邱家的长辈定下来的,老夫人您难道要老大违背邱家长辈的规矩,来顺从您这个异姓长辈的话吗?”
  秦老夫人张著嘴,无言以对,她再怎么不想讲理,也不能明目张胆的要求邱胜翊做个不义子孙吧?
  要真是,邱千魄头一个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不听她的话。
  尽管秦娟娟仍在她怀里呜咽,但秦老夫人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说辞能够让邱胜翊顺从她的意思;而那位从头到尾没出过半声的男人表情一派平静,好像她们所说的事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连听都懒得听,然而自他垂放在身侧的拳头上,握得那样紧,青筋都爆出来了,可以看出他的愤怒与不甘。
  看来真正想要那座宝石矿的是他。
  “没事了吧?”吴映洁来回看他们。“没事我们要走啰,我们马场的事儿可多著呢!”
  片刻后,邱胜翊驾著马车离开秦府。
  “映洁。”
  “干嘛?”
  “或许当我不在马场时,可以把马场交给你负责。”
  “嘿嘿嘿,终于知道本姑娘的邱害了吧!”
  “……”
  何止邱害,这位“姑娘”简直可怕,那张嘴跟孟羽确实有得拚,一抓住理就穷追猛打不饶人,幸好她是喜欢上他而不是恨上他,不然他的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多半在新婚夜就变成白骨一堆了!
  话说回来,他一直想不透,她又怎会在第一回见面就喜欢上他的?他们连半个字都没说过不是吗?
 端午前半个月,邱胜翊带著小妻子启程回娘家,一路上拖拖拉拉走得可慢了,早上晚晚出发,夜来早早打尖,还不时停下来看看马市、看看玉市。
  前者,吴映洁不相信邱胜翊独自旅行时也那么懒,不过后者她就能理解了。
  身为马场、矿场主人,邱胜翊必须了解市场上的行情,既然她是他的妻子,她也有了解的义务,因此,她毫无怨言的跟在他身边,也尽全力去学习过去从未接触过的层面。

2012年02月25日 15点02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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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吴夫人的心顿时又揪紧了。“哪一点?”
  双眸恨恨地朝前方某人的背影瞪去一眼,“他喜欢打我屁屁!”吴映洁咬牙切齿地说。
  “打你……屁屁?”女婿会打老婆?
  “对!”吴映洁重重点头。“打从知道我怀孕开始,他就不许我这个、不许我那个,人家不过骑个马,他就打我屁屁;搬一下粮草,他也要打我屁屁;从马车上跳下去,他又打我屁屁……”
  “……”
  “最可恨的是,虽然他只不过打了三下,不轻不重,一点都不痛,可是,他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打我,在马场里还无所谓,但出门在外他也打,还当街大马路就打,超丢脸的,当时如果有地洞,我一定会马上钻下去,他……”
  说不下去了,因为走在她身边的人全都笑瘫了。
  前面的人诧异地回过头来,不晓得后面的女人为何笑得跟疯子一样,除了吴映洁,她一个人绷著张俏脸儿,说有多不开心就有多不开心。
  “够了没有?”
  笑声不断。
  “喂喂喂,你们不要太过分喔!”
  笑声继续。
  “可恶,你们他妈的全给我住嘴,我……靠,惨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只是一时说溜……唔唔!”
  少顷。
  “不许骂粗口!”
  “……”
  好了,她这一生所有的面子就在这一瞬间全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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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映洁回到娘家不到十天,吴家就热热闹闹地嫁出了一个女儿;相隔不到半个月,再热热闹闹地娶回一个媳妇儿、接下来,吴采衣也要订亲了,于是邱胜翊决定继续留下来,等吴采衣订过亲后再回晋北,因为吴映洁要回娘家一趟并不像她的姊妹们那样容易。
  “快、快,多教一点、多教一点!”
  厨房里,吴映洁又在催促厨娘多教她一点厨房绝活儿了,其他姊妹们也跟著来凑热闹,嘻嘻哈哈的一边玩一边学习。
  “你们都不知道,他们晋北人啊,每餐不是面就是馍,不是烙饼就是糕点,连小米饭里都要加面食,我吃到快抓狂了!还有啊,他们特爱吃醋,煮菜要用醋,食面要淋醋,拌菜要调醋,吃饺子要蘸醋,他们干嘛不干脆喝醋算了!另外,不是大葱就是大蒜,又是生姜生辣椒,餐餐都少不了它们,饶了我吧……”
  叽哩咕噜、抱怨抱怨。
  “如果我不多学点咱们江南的饭食去那边解馋,告诉你们,我不会想念你们任何一个人,只会想念香喷喷的大米饭!”
  听她说的,大家不禁又笑开了。
  “难怪你回来后一有空就泡在厨房里,我还想说你这个打死不肯进厨房的人怎会转性了?”
  “谁转性了,我只是不想在那边饿死!”
  忽地,吴晨衣朝吴采衣使了一下眼色,后者会意,眼珠子诡谲地转了一圈。
  “要不,三姊,找个时间,你也煮顿面食给我们尝尝吧!”
  “没问题,就煮揪片吧,那最简单了,要不,猫耳朵也行!”
  果然,她不只为了自己的肚皮要学江南饭食,北方面食也早会了,那又是为了谁呀?
  三姊妹不由相视一笑,心里都有数了。
  才多久时间,吴映洁变得可真不少啊,未嫁前,她是个男孩子;如今,她总算像个女孩子家了!
  “三姊。”
  “干嘛?”
  “又戴首饰又不敢骂粗口了,往常打死不进厨房的人这会儿也进了,三姊喜欢三姊夫吧?”

2012年02月25日 15点02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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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三姊为何要乖乖顺从区区一个马场场主?
  高大的北方汉子又如何,魄力十足又如何,不会武功就拿三姊没辙,因为三姊会武功,十个北方汉子一起来也不怕!
  吴映洁装个鬼脸。“喜欢又怎样?大姊、二姊不也喜欢她们的夫婿?”
  三姊妹齐声失笑。
  “你可真叫落落大方啊!”
  “不然要怎样,装模作样说不是?那可不是我的作风,我啊,要……”
  “我说几位小姐们,你们到底是来学做菜的,还是来闲磕牙的呀?”该轮到厨娘抱怨了,厨房里可从没这么“吵”过,害她要剖鱼,却砍了猪肉一刀。“也不帮点忙!”
  “谁说的?”吴映洁忙举高菜刀。“我不是在切葱了!”
  “我在捡菜!”吴晨衣举举菜叶。
  “我在打蛋!”吴醒衣举举筷子。
  “我……我……”吴采衣左看右看,尴尬的咧咧嘴儿。“我洗碗?”
  “还没吃饭,哪儿来的碗给你洗呀,五小姐?”
  “我马上吃?”
  “……”
  在这同时,马厩里,邱胜翊也在跟吴映洁的双胞胎弟弟吴承风一边检视三匹汗血马,一边牛头不对马嘴,鸡同鸭讲的闲聊。
  “姊夫,三姊很喜欢你呢!”吴承风不用问,他只要看看吴映洁就知道了。
  “牧草不够好。”邱胜翊咬著牧草说。
  “我们只有这种牧草。”吴承风回道,再问:“那你喜欢她吗,姊夫?”
  “还有,这些马也得多跑跑。”一看就知道缺少运动。
  “有让它们跑啦!”再问:“应该是喜欢吧?”
  “不够,还得再多跑跑。”肌肉都不扎实了。
  “喔,知道了。”再问:“不然姊夫你也不会亲自替三姊挑首饰,对吧?”
  “另外,映洁挑给你们的这匹牝马未满三岁,还不适宜繁殖。”谁让她要自个儿挑。
  “咦?真的?三姊没说呀!”再说:“还亲自替三姊戴上呢!”
  “最好等它们满五岁再让它们繁殖。”至少得再等个两年吧。
  “好,我会跟爹说。”再问:“姊夫也很喜欢三姊吧?”
  “我挑的那匹牝马就毋需再等了,岳父让它们交配了吗?”
  “不知道。”再问:“如何,姊夫到底喜不喜欢三姊?”
  “……”
  果然是双胞胎,这个胎毛尚未褪尽的家伙也很长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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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寝时间,吴映洁爬呀爬过邱胜翊身上睡到里头去,一脚踢开被子,再贴到邱千魄身旁。
  江南的五月已经相当温热了,雨季也开始了,有时候还真是闷得可以。
  “老大,今儿是谁来信?”
  “孟羽。”
  “急事?”
  “嗯,明天我得上京去一趟。”
  “上京?”吴映洁撑起半身。“小妹订亲时赶得回来吗?”
  “我会赶回来。”
  “那就好。”又躺回去了。
  邱胜翊侧过眸子来往下看她。“我不在的时候,记住,不许骑马,不许……”
  吴映洁埋头呻吟。“好好好,别念了、别念了,我早记住了!要是不放心,跟我娘说一声不就得了,保证等你一回来,她就会一五一十的向你‘报告’我是否又‘为非作歹’了,绝不会‘藏私’,她们乐得让你来惩罚我好看戏!”
  邱胜翊沉默一晌。
  “你不高兴?”

2012年02月25日 15点02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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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干什么?”
  “三姊,”吴采衣黯然苦笑。“我们斗不过他,绝不能和他开打,否则只有全军覆没的份,既然如此,除了妥协之外,我们还能如何?”
  除了妥协之外,什么都能!
  “你给我待在这里不要动,交给我,我来处理!”话落,不待吴采衣阻止,吴映洁已大步向前站到吴老爷身边,劈头便责诘过去。“楚无极,请搞清楚,求亲的意思是什么呢?告诉你,求亲是好言好语请求对方同意婚事,而不是像你这样用威吓的手段逼迫对方同意,难不成楚无极三个字所代表的就是胁迫吗?”
  万万想不到居然有人胆敢公然对他出言不逊,楚无极先是十分意外的怔了一下,旋即愠怒地拉下了脸,起码也有三尺长。
  “你又是谁?”
  “映洁,少多嘴!”吴老爷气急败坏的想把吴映洁赶到后面去。“对不起,她是……”
  但吴映洁两脚打死不肯动,半步也不愿退。“我是采衣的三姊。”
  楚无极轻蔑的哼了哼。“大人在说话,轮不到你们小辈开口!”
  吴映洁哼得比他更大声。“谁管你大人还是小人,有理说话就大声,无理最好少开口为妙,不然会被笑话的,楚大侠!”
  楚无极脸上慢慢飞来一朵乌云。“你敢说我无理!”
  “人家不答允你儿子的求亲,你就要跟人家开打,”吴映洁一边回答,一边跟自己的爹娘“战斗”,因为他们拚命要阻止她开口,要把她推到后面去,可是又不敢太粗鲁,唯恐一个不小心害她小产了。“请问这理又何在?”
  “你们拒绝我儿的求亲就是看不起我!”
  “你是说,我爹也婉拒了知县大人他儿子的求亲,所以我们就是看不起知县大人,那知县大人也可以办我爹一个不敬之罪啰?”
  楚无极窒了一下。“那……那不同……”
  “哪里不同?”老毛病又犯了,一占著理,吴映洁就开始咄咄逼人。“知县是大人,必须爱民如子;你是大侠,可以为所欲为?”
  “自然不是,我……”
  “那是什么?知县大人头上还有知府管他,行事不得不谨慎:而你楚大侠是南七省霸主,上头没人管你,净可以横行霸道、随心所欲?”
  “住口!”愈讲愈难堪,居然连半句都讲不过一个小丫头,楚无极终于老羞成怒翻了脸。“闲话少说,一句话,亲事允不允?允了,立刻进屋去谈亲事;不允,我就要好好讨教讨教了!”
  讲理讲不过就说是闲话,真方便!
  “不允!”
  “很好!”楚无极大怒。“那楚某就要讨教一下了!”
  没想到才几句话就要开打了,吴老爷不由面色大变,当下只想设法挽回不可收拾的局面,不料他才刚打开嘴,吴映洁竞已不知死活地拔剑杀过去了。
  “还什么讨教,不就是打一场嘛!”
  宝剑跟长枪都狂风暴雨似的对上了,其他人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因为吴映洁根本拚不过人家,他们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她被楚无极的长枪戮出几个洞洞来吧!
  于是,一场不能打,却又不能不打的仗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开打了。
  然而虽说吴月马场这边的人数比较多,足有二十多人,而楚无极父子加上手下也不过七人,但甫一交锋,吴月马场这边的人就节节败退,根本是一面倒。
  不过片刻功夫,吴月马场这边就有人受伤了;再过一晌,那银枪尖已然有如恶鬼的狞笑般直刺向吴老爷,见状,吴家九兄弟姊妹当即奋不顾身的扑过去抢救,但他们再快也快不过那枪尖,只不过刹那间,那枪尖已飞至吴老爷面前,眼看就要将吴老爷伤于枪下,猝尔冷芒一闪,叮的一声枪尖骤然弹开,吴老爷险险逃过一劫,差点吓出一裤子尿。

2012年02月25日 15点02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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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无极并没有再行追击,反而退后一步,其他人也跟著停了下来,随著他的视线一起望过去……
  “原来是赵伯伯和邱叔叔,但……”吴映洁喃喃道。“中间那人又是谁?”
  “东湖秀士。”吴晨衣的夫婿轻轻道。
  “中原武林道上,威名仅次于南枪的东湖秀士?”吴映洁低呼。
  “就是他,他一直很不服气南枪的威名在他之上,老想找机会和南枪一较高下,但他们同为白道中人,总不能毫无缘由的找碴,不过这一回,他总算有机会名正言顺的和南枪比一场了。”
  果然,吴晨衣的夫婿话刚讲完,东湖秀士就和南枪打起来了。
  老实说,那两人还真是势均力敌、不分上下,双方一开战便打了个昏天黑地、难分难舍;观战的人更是看得心惊肉跳、头晕眼花,看来要分出胜负的话,恐怕也要好一段时间,而且差距也不会太大。
  没想到,才不过缠战一百多回合,也许是不耐烦了,也或许是觉得打太久有损他的威名,楚无极忽地飞身退开,再以更快的速度扑向前,同时,长枪哗啦啦啦的分成了五节,红雾宛如浓烟般扩散开来。
  原来他的长枪其实是链子枪,由铁环扣连著六节枪身,可以做六节棍挥洒,也可以套成一柄七尺长枪,而最特别的是,虽然那闪闪发亮的银枪头只有半尺长,但系在上头的红樱穗却有一尺长,一挥舞起来,那红樱穗就仿佛红雾般弥漫开来蒙蔽了敌人的视线,当敌人看到那要人命的枪尖时,再想躲避已来不及了。
  就如此刻,东湖秀士只见得到漫天盖地的红雾,却不见长枪的影子,心头一凛,当即立定单足旋地,长臂暴起,指天钩狂转疾回,悍然无畏的迎向那蓬红雾,刹那间,双方同时陷入红雾的包围之中,没有任何一双眼看得清楚里头那两人到底是在喝茶还是下棋,但闻嗤一声后,红雾骤消,两条人影分射左右落地。
  然后,是好一阵子沉寂,东湖秀士与楚无极相对而视,默然无语。
  半晌后,楚无极才使力抽动右手,唰一下收回洞穿东湖秀士右肩的银枪头,东湖秀士踉跄退了好几步,脸色就像破败的棉絮一样灰白,但他紧抿著嘴一声不吭,深深注视楚无极一眼后便毅然飞身离去。
  南七省的霸王依然是南枪楚无极。
  慢条斯理地,楚无极陡手一振,那五节枪身匆又头尾相接连成原来的长枪,再转身面对吴月马场的人。
  “还要继续吗?”翻成白话是:你们还敢再跟我打吗?
  吴月马场这边的人不由面面相觑,张张脸都跟脚下踩的泥土一样颜色,说不出话来
  要打吗?
  但分明打不赢啊!
  不打?
  难道真要让吴采衣嫁给楚无极的儿子?

2012年02月25日 15点02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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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疯了不成?”庄绍飞失声惊喘。“她会亲手把你剁成肉酱的!”
  “那我也无话可说。”他已有把性命交出去的心理准备了。
  “你无话可说,我可有话要说!”庄绍飞硬将邱胜翊再扯回屋里去。“你听我说,老大,就算你乖乖让她杀了你,那又如何?她的清白仍是找不回来,往后也不会有人娶她,她这辈子就毁定了,我实在看不出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邱胜翊拧眉思索片刻。
  “所以?”
  “既然是老大你毁了她的清白,倒不如你就干脆娶了她,这么一来,她也不算是被玷污了,只不过是老大你先一步尝尝老婆的滋味而已,这也罪不致死吧?”
  邱胜翊又认真考虑半晌。
  “但她肯嫁给我吗?”这才是最大的问题。“她是个十分刚强的姑娘,从头到尾没有掉过半滴泪水,不伤心也不恐惧,只用一双恨不得活生生咬死我的目光瞪住我,难怪人家说她像男孩子,她的确像男孩子一样剽悍,对她来讲,可能同归于尽才是最好的办法。”
  你死我也亡,一了百了,多干脆!
  “所以啦,成亲前绝不能让她知道是你向她求亲,耐心一点等娶过门之后再跟她好好解释一下,相信那时候她应该会比较好说话,”希望是。“毕竟她已经嫁过门,而你也尽全力在弥补了。”
  邱胜翊咬咬牙。“好吧,那么由谁去提亲?”
  “孟羽!”庄绍飞不假思索的推出最佳媒婆人选。“我的口才不够好,很容易穿帮,交给孟羽最合适了,他那张嘴啊,可以拿耗子去换头猪,也可以用公鸡去换来母牛,人家还自以为占了他的便宜,这种小事交给他保证没问题。”
  邱胜翊点点头。“他回来了吗?”
  “回来了!回来了!今儿一大早赶回来了!现在应该在他房里补觉吧!”
  “我去找他。”
  邱胜翊转身要走,却又被庄绍飞拉住。
  “老大。”
  “还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啦,只是想请问一下,我们未来的大嫂滋味如何呀?”
  “……”
  邱胜翊去找孟羽了,而庄绍飞又平铺在地上呻吟,满头亮晶晶的星星,好半天都爬不起来。
  他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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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过去,宣城的谣言愈传愈烈,吴映洁已晋升为宣城的公妓,每个男人都说跟她有过一腿,吴映洁的大名已经比宣城花魁更红牌了,就在这当儿,居然有人上吴家去提亲,众人不禁愕然。
  是哪只绿头乌龟竟想要那种烂到只套得上脚趾头的破鞋?
  “擎北马场?”
  吴老爷与吴夫人惊讶又错愕的面面相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那是……那是关内最大的马场,专为朝廷的武官培育战马……”
  “关内最上乘的良驹都在那里……”
  “听说还有好几匹汗血马,真想看看……”
  夫妻俩又对看半天,想不透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一直以为再也不会有人来提亲,吴映洁的下半辈子就这么毁了,养她一辈子是无所谓,问题是,她的幸福呢?
  女人家就是要嫁个好丈夫,这才是她们的幸福呀!
  他们想替女儿报仇,但什么都没有让女儿得到幸福更重要,只要有人愿意娶吴映洁,又是个好对象,那么,其他任何事都可以扔一边,先替女儿求得下半辈子的聿福最紧要。
  “呃,你们场主是要跟我们家映洁提亲?没搞错人?”

2012年02月26日 00点02分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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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羽笑咪咪的点头。“我们马场可不只几匹纯种汗血马,而是有好几十匹,两匹不算什么。当然,其他品种的良驹也不少,倘若吴老爷喜欢的话,也可以把母马送到我们那儿配种。”
  吴老爷怔了会儿,忽地迫不及待的猛推吴夫人,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呢!
  “去,快去问问映洁的意思如何!”
  吴月马场的马向来是作为驿马,因为他们没有真正的好马,倘若能拥有两匹汗血马,他们就可以孕育出真正的好马,吴月马场就不再是普通马场了!
  “映洁要是不肯呢?”
  “想办法说服她呀!”
  令人意外的是,不需要花费半点功夫去说服,吴映洁一口就答应了。
  老实说,她并不想嫁,才刚被人强行睡去处子身,又急著请第二个男人“品尝”她的滋味,这股子怒气、火气、窝囊气,就别提有多旺盛了!
  可是只要她一天不嫁出去,大家就会不断追问她,到底是谁玷污了她?
  她自然会保持沉默到底,但倘若哪一天她不小心说溜了嘴怎么办?甚至说梦话时透露了出去,这也不是不可能,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她可不想连累一家人到地狱里去相亲相爱,听说那里并不怎么好玩。
  再说,能嫁到北方去,她要找那个邱阎王算帐也比较方便,更不必担心会被爹娘和兄弟姊妹们知道,不然他们一定会直愣愣的找上门去讨公道。
  他们的武功是不弱,但要对上邱阎王,随便打个呵欠就够打发他们了。
  “好,我答应,就嫁吧!”因此,她很干脆的同意了。
  于是吴家又开始筹办婚事了,由于双方都担心拖久了会出差错,因此决议一个月之内就成亲,虽然紧迫了点,幸好嫁妆都是早先准备好的,只要再整理一下就行了,还是赶得及的。
  “奇怪,都订亲了,对方为何还不来拜见未来的岳父呢?”
  吴晨衣和吴醒衣又回娘家来帮吴映洁整理嫁妆,忙碌中,反正嘴巴闲著也是闲著,便随口闲聊起来。
  “听说他上京里去谈一笔大生意,一时赶不回来,说好成亲后会找时间专程来一趟向爹赔罪。”说著,吴晨衣将整个上半身探进大衣柜里。“那不重要,只要赶得及迎亲就行了,想看他,那时候就可以瞧见啦!”
  “没错,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吴醒衣朝吴映洁斜睨过去。“三妹,为什么你总是不肯说出到底是谁对你做那种事呢?”
  又来了!
  吴映洁呻吟著装作没听见,始终保持最高档的静悄悄,不吭声就是不吭声。
  吴醒衣淡淡一哂。“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猜想得到,有那份能耐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你从马场挟持到客栈去,身手定然相当高,你是担心我们去找他讨公道时会吃亏吧?”
  何止相当高,根本是吓人的邱害!
  吴映洁差点脱口而出,幸好舌头绕一圈及时打住,暗叹侥幸之余,更觉得自己决定嫁到北方去是最
正确的
抉择,不然她早晚会说溜嘴,然后老爹、老娘就会意气风发地吆喝一家人上北方去干架。
  开什么玩笑,对方是邱阎王耶!
  还记得当她被挟持飞向客栈时,虽然被点了穴道不能动,但她可以感觉得出来,那已经不能算是轻功,而是腾云驾雾、驭风飞翔,又似流星飞逝、疾雷电闪,就在那一刻,她才明白邱阎王到底有多邱害,他又凭什么雄霸北六省。
  想要找他讨公道,可以,先把后事交代好再说!
  “不过最教人纳闷的是,那人为何要对三妹做这种事呢?”吴醒衣疑惑地喃喃道。
  没错,就这话,他为什么要对她做这种事?
  吴映洁最感困惑的就是这个问题,如果可以的话,当时她一定会问个清楚,可惜那时她被点住哑穴,别说问话,她连打喷嚏都打不出声音来。

2012年02月26日 00点02分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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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别改啦!”反正他也很有老大的派头。
  “不过我们马场的人数实在太多了,”邱胜翊继续又说。“单靠马场的进帐养不活所有人,因此不得不另辟财源……”
  “什么财源?”
  “我们还有一座金矿、一座玉石旷、一座铜矿和两座煤矿,以及北地各城镇的铺子。”
  “哇,富豪!”吴映洁惊叹。
  “但拥有矿产也容易招致眼红,所以我必须在江湖上立下足以吓阻人的万儿,再把那些矿产挂在邱阎王的保护之下,如此一来,就没有人胆敢觊觎了,这纯粹是为了自保。”
  “所以你才不像南枪那样喜欢在江湖上走动吗?”
  “在江湖上走动并不有趣,再说我的工作已经够忙了,哪有时间到处去晃。”
  “是喔,”吴映洁嘲讽地低低道。“你就有时间去对我干那种事!”
  邱胜翊窒了一下,垂眸无语,有生以来就做错了那么一件事,却已足够他懊悔一辈子了。
  他不说话,吴映洁也不吭半声,默默端详他那豪迈俊朗的五官,魁梧奇伟的体格,以及坚毅强悍的男性魄力,他依然是那个十分对她味口的北方汉子,十足十的男人,只可惜……
  “你跟你妹妹的岁数好像相差不少?”
  “先母身体不好,生下我八年后才又生下我妹妹,之后就再也无法生育了。”
  “原来如此,不过……”吴映洁慢条斯理地说。“你妹妹还真不是普通的恶劣耶!”
  邱胜翊又没声音了,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既然她是你的妹妹,你应该早就知道她的狡猾,为何还会相信她的话?”吴映洁又问。
  邱胜翊沉默片刻。“因为她哭了,从小到大,她从不哭的,就算哭也是见不到半滴眼泪的假哭。但这回,她是真哭了,哭得双眼红肿、满脸泪水,所以我一点也不怀疑的相信了她。”
  “白痴!”吴映洁低骂。“那她现在呢?”
  “又订亲了。”
  吴映洁挑高双眉。“一点惩罚都没有?”
  邱胜翊摇摇头。“外婆不会允许我惩罚她的。”
  可恶,至少也该罚那个该死的秦娟娟去洗尿盆嘛!
  “难怪会被宠坏!”吴映洁咕哝。“你以后真不管她了?”
  “她已经不是我妹妹了。”
  最好是,不然她有预感,那个奸诈的秦娟娟不会那么轻易放过邱胜翊,一定还会再带来麻烦,如果不好好处理,恐怕是没完没了的。
  吴映洁点点头。“好吧,我的好奇心满足了,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邱胜翊狐疑地又皱起眉头。“下一步?”
  “对,下一步。”吴映洁笑咪咪的说完,冷不防唬一下拉下脸,咻一下飞身去拿回宝剑,再唰一下劈向邱胜翊,动作一气呵成,绝无冷场。“我他妈砍了你这驴蛋龟孙子,婊子养的野生杂种,竟敢对我干那种鸟事,他娘的你这狗操的下三滥,知道我被人家说成怎样吗?荡妇、淫娃、娼妓、人尽可夫、水性杨花,什么最难听的全戴到我头上来了,我他奶奶的今天非把你这王八羔于剁成肉酱不可!”
  事出突然,没想到她说砍人就砍人,邱胜翊还真的差点被砍去半颗脑袋瓜子。
  “对不起,我会尽我所能补偿你,请给我机会……”
  生平头一回摆出如此谦卑的低姿态,他一边绕著桌子躲避不长眼的宝剑,一边低声下气的请求,可怜堂堂北六省的霸主、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威武不能屈的大丈夫,如今却沦为被追杀的耗子,顶不了天也立不了地,窝窝囊囊的屈服在一个小女人的威迫之下,只因为他做错了一件事。
  愈是刚正方直的人做错事,他的罪恶感就愈强烈,自责也愈深切,于是,一面对无辜的“被害者”,江湖上谈虎色变的阎王索就变成卑微的小草绳了。

2012年02月26日 00点02分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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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鸟毛的补偿,我干你这狗娘养的,操你的二舅子……”
  吴映洁继续挥剑追杀,怒骂得更凶狠,连邱胜翊这种经历不少江湖风风雨雨的老油条也听得头皮阵阵发麻。
  她真的是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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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成亲后第二天开始,吴映洁就再也见不到邱胜翊了,因为她随身携带宝剑,一见到邱胜翊就拔剑追杀上去,邱胜翊只好躲著她,远远一见到她就拉腿落跑。
  因为做错事的人是他。
  于是马场里的人发现,他们伟大的场主常常话说一半突然不见人影,或者野马被驯一半突然失去驯马人,又或者矿产的负责人专程来回报收益,却遍寻不著他们的老大——不晓得躲到哪里去了。
  由于知道邱胜翊曾干过一件亏心事的并不多,仅有寥寥几人而已,因此大家都不解他们雄壮威武的场主为何那么怕老婆,简直不可思议,也很丢脸,不过也没人敢当面对他说,因为他们怕场主,而场主怕老婆……
  好吧,场主夫人最伟大!
  “大嫂,我就知道你又跑到这里来了!”
  汗血马的专用马厩里,吴映洁又在那里巡视“她的”汗血宝马了。
  打从第一眼见到它们,她的心就被那些神骏无比的四脚畜生掳去了,没事就往那边跑,一整天下来,她几乎有大半时间都混在那里,喂马吃牧草,检查马蹄铁,替马洗澡刷毛,耐心地一匹匹带去遛马。
  她爱死那些汗血马了!
  “找我干嘛?”
  “没什么,只是……”庄绍飞小心翼翼地瞅著她。“大嫂喜欢这些马?”
  “何止喜欢,我爱死它们了!”吴映洁爱极了的把粉颊贴在马颈上磨蹭。“头细颈高、四肢修长、皮薄毛细、轻快灵活,从没见过如此优美匀称的体态,还有,它们的步伐也特别优雅,每次骑乘它们,我就觉得好像在风中飞翔,那滋味,真是美极了、妙极了!”
  “那如果老大把这些马全送给大嫂,大嫂是否能原谅他了?”
  “爱说笑,它们已经是我的了,哪里用得著他送!”
  耶,已经是她的了?他怎么不知道?
  “咦?”
  “第一天来到这马厩时,我就大喊,要是他再不出现让我砍成肉酱,这些马就全归我了。”吴映洁得意地说。“他没出现,所以这些马就全归我啦!”
  又不是活腻了,谁会自动自发让她砍,尤其是砍成肉酱,那连救都没得救了!
  “这……这……”庄绍飞啼笑皆非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吴映洁淡淡瞥他一眼,旋又转回去替马刷毛。“又想来替那家伙说好话?每天来,你不烦吗?”
  “但,老大真的很冤枉呀!”
  “他冤枉,那我呢?活该?”

2012年02月26日 00点02分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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