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处罚】
盖聂恭敬地低着头,等着师父的处罚。
“去望天洞面壁十天。”
“是。”盖聂深深一礼,并不反抗。
未料师父把枪口对准了我,“你当然也有错,也该罚!”
我嘴巴一撅,道:“师父……”
师父突然阴笑了一声,我预感不好,果真他慢悠悠道:“面壁是不用的,不过……”
我竖起耳朵等待下文。
“这十天,每天砍十捆柴,担十担水,做三顿饭。”
我瞪大了眼睛,“要……砍材,挑水和……和做饭?!”
“还要为师重复一遍,嗯?”
要让师父重复,十担就变成五十担了!
我忙道:“不用不用,我知道了,知道了。”
“嗯,别想着偷懒,为师会督促你的。”
我
捏
捏手指头,气得直磨牙,这老头,罚什么不好,居然要我砍柴,挑水,这也罢了,最可恶的是竟然要我做饭?!我连锅铲都不会用,居然要我做饭?!这死老头!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领罚?”
盖聂行了一礼,便退回房间,出来时,手上拿了一柄木剑,走到我面前,把它递给我。
“是给我的?”
他微微点头。
绕了绕剑身,发现与原来那柄不一样,外形虽差不多,材质却是上好的欐木,坚韧耐用,还有淡淡的清香,剑柄顶端仍刻了一个庄字,不过用的是楚国字。
常人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这句话用在我身上可不合适,他既心甘情愿,我就受之无愧,该怎样损他就怎样损他。
“你不做木匠可真是浪费人才。”
“不奚落我一下,小庄是不是会少很多乐趣?”
我瞪大眼睛,很惊奇他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没听错吧,聂儿,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我捏捏他的脸颊,很怀疑这张木雕脸是不是原来那个木雕脸。
他并未闪避,看着我的眼眸眼眸带着笑意。
“难道此地还有第三个人?”
面对他难得的笑容,我忽然觉得无言以对,他亦只是看着我不动。那双眸子太过精致眼神太过犀利,让我不敢逼视,我害怕会陷进那样深邃沉静的美丽漩涡中,被他窥破潜在的心思,于是防备地退了一步,扬起头,故作嘲讽道:“我说师哥,本大人脸上是长角了,能让你看这么久?”
“好好照顾师父。”对自己的失礼举动无丝毫尴尬的自觉,扔下这句话,不疾不徐地走了,留我一人莫名其妙,忙用手摸摸脸上,什么都没有。
“这人奇怪的毛病还不少!”
2012年02月22日 12点02分
5
level 9
【监工】
急速赶回云梦居时,师父正端坐在前阶之上闭目养神,整个前院只有竹管敲击池底的咚咚声和水流的声音。
还未走近两步,师父忽然睁开眼,抬头望天,我昂头望天,但见两只鸟儿飞过,并无异常。
“师父您看什么呢?”
“你说呢?”师父反问,言语间已有了一抹厉色。
我摇摇头,望着天空道:“天上有鸟,两只鸟,刚飞过去……”
“还在浑说!”师父一喝,我赶紧噤声,“现在是午时一刻,你半捆柴都没带回来,连带着把午饭点也磨过去了,这一上午,你干什么去了?”
“我上山……砍柴去。”
“柴呢?”
“柴……啊,在山上,我一口气砍太多了,一下子……拿不了……”
师父冷冷撇了我一眼,“山上,哪里?”
我咬咬牙,道:“山上……望天洞,我让师哥帮忙看着?”
师父突然冷哼一声,吓了我一跳
“还想让聂儿帮你撒谎?”
“没有。”
“没有?上次喝醉酒打人拆房子的事还没找你算账,这次又想着怎么忽悠为师?”
喝醉酒打人?我吗?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忽然记起上上上次出谷喝酒的事,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师父平生最讨厌两件事,一个是喝酒,一个是撒谎,虽然撒谎其实也是鬼谷研习必修的技巧之一,但师父认为撒谎是万恶之源,并不赞成,对撒谎的人惩罚较严。
我紧张地看着师父,生怕看到他脸上阴冷的神色,忙道:“绝对没有这事,师父请相信我,明天明天我一定把柴带回来。”
“是吗?”师父眯着锐利的双眼,开始扫描。
我忐忑不安,好在师父没有说什么,只道:“暂且饶过你,若被为师知晓你在撒谎,处罚加倍!”
“小庄不敢。”一面恭敬行礼,一面咬牙切齿,深恨不能真把师父生吞活剥了。
傍晚很快来临,我硬着头皮走向厨房准备晚膳。却意外地闻到一股陌生的气息。一般人是不可能进入鬼谷,那么进入鬼谷,还是厨房重地,一定不是常人。我立刻提高了戒备,小心翼翼贴近窗户。凝神谛听厨房里的动静,里面有噼噼啪啪的折柴声,衣料摩擦的悉悉索索声,这贼可真不是常人,好似根本不怕别人听到似的放心大胆在厨房走来走去。我抠开窗纱,往里一瞧,不由一呆。
里面有人,这个人正蹲在地上不知在做什么,看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女性动物。
女人……怎么会有女人在鬼谷?难道是师父请来做饭的?还是……
我左看右看觉着极有可能,一下乐了,一脚踢开门,道:“大娘!”
女人听到开门声,忙转过头,看到是我,眉眼都挑起来了,一副审视的模样,看的我极不自在。
“你是小庄?”她不疾不徐地问了一句,尖锐的桑音刺激得我的头脑清醒了一层,果真强悍!。
对于无礼之人,我向来是礼尚往来,于是抬起下巴,歪着嘴角,一副嗤笑的表情,“是啊,本大人卫庄,是鬼谷先生的弟子,大娘,你胆子倒不小啊,知不知道擅闯鬼谷重地要付出什么代价?”
她眨了眨大饼脸上的两颗绿豆眼,并不害怕,“小伙子,我是你师父请来的,你师父要我帮他一个忙……”
果真如此!
“呃……大娘我耳朵很好,你不用那么大声说话。”
我不着痕迹地退了两步,以防她的口水再次喷到我的脸上。
“师父是让您做饭是吧?那您慢慢忙,我不打搅您了。”说罢我抬腿就走。
“慢着!”
大娘的魔音震住了我。
“你不能走!”
嗯,不能走,难不成让我打下手?
“我说,大娘,我从小到大连锅铲都没碰过,我留下来只会给您添乱,您还是自个忙吧!”
我好心劝告,可惜大娘似乎不领情。
“小庄,我不是来帮鬼谷做饭的”
大娘放低了声音,还有些柔软,忽而觉得我见过的所有叫我名字的人当中,他们的声音都不如盖聂的听着舒服,但是他总是很少说话,这两天话却不少,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改性了。
“什么……不是,那你来这儿干什么?”难不成是来看厨房的?
“我是来看厨房的.”
“……”
她很耐心的补上一句,“你做饭,我看着厨房,顺便看着你。”
“!!”
2012年02月22日 1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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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做饭】
对这死老头,我简直无语了,好吧好吧,你就看着吧,我不把你这厨房给烧了,我就不姓卫!
走到灶台边,开始生火,丢了把干草,慢慢往里面添细木柴,然后是粗木柴,这个倒是不难。那个女人果真站在旁边,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楚国人好食米稻,主食便以米饭为主,我原是韩国人,对煮米一窍不通,只好去找面粉,想做做面条之类的东西,找了半天发现自己其实不会揉面,也没找到面粉,只好去洗米。
正拿着粗瓷碗量了一碗米,突然被那大娘一喝,手一抖,撒了半碗。
“小庄子,你和你师父两人吃,用不着这么多?”
小庄子?!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道:“叫我小庄既可以了……这些应当不多了吧?”
我举着半碗米给她看。
她尖着嗓子,道:“不仅不多,而且还少!”
“少?”好,我再装。
“这个呢?”
“多了。”
我再装。
“嗯,差不多了。”
我耷拉着眉毛,叹了一口气,装了那么多次得到的仅仅是个“差不多”。
“先洗,再煮。”
废话!
我点点头,有个人在旁指导,也许这顿饭不会做的太差,心里想着,竟带了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那菜要切细点……你拿的是刀不是剑?!”
“萝卜用切的,你砍它做什么??”
“不好,米煮胡了,我告诉过你要搅动的嘛,年纪轻轻,忘性这么大,长大了还得了……”
原本快要进入角色了,不料这女人在耳旁呼来喝去,让我手忙脚乱,事情很快变得更乱了,好不容易米弄好了,菜叶备齐了,我呼出两口气,做了个深呼吸,回头一看那女人满头大汗,竟像是一直干活的人是她!
我做饭,她急什么?
开始炒菜了。我愣愣地看着锅铲,想象着该怎样拿它才是正确,好巧不巧那女人又出去了,没人可问。
没办法瞎弄吧,反正师父只要求我做饭,又没要我一定做得好吃,想到此,我起了坏心眼,轻挑了嘴角挥舞这把被我当做武器的锅铲,开始我的炒菜大业。
想不到以我卫庄无人能及的智慧居然第一铲就产飞了一锅铲芥菜,第二下溅了一手汤汁,第三下连锅也不合作了,干脆破了,我垂头丧气,坐在灶边塞柴伙,不知不觉塞得过多竟开始冒浓烟,呛得我直流泪。忙七手八脚把多余的柴拔出来,还好,火还没熄。此刻只得换个锅了。我两手一捏那锅,咚的一声就放了手,该死!竟忘了用抹布。伸出手指头一看,三个指腹红通通火辣辣的疼。
刚刚埋怨一声,又听见呼呼的火苗声,身后热得很,忙转头一看,老天,刚才扔多余的柴时竟扔到柴垛上,点着了柴草,火烧的极旺,一下子就窜到了房顶,我大吃一惊,第一反应是找水,忙提了桶去装水,忽而记起今日挑过水,水缸里有,又转道去找水缸。
该死!我咬牙,急冲冲将水泼到草垛上,又折回来,如此许多次,火终于被扑灭了,厨房顶却是被火燎黑了一半。我松了口气,躺倒在地上,想到师父可能再次处罚我,头大如斗。
“发生了什么事?”师父不疾不徐地踏进厨房,看到地上一片狼藉,立刻皱起了眉头。
我忙坐起来,回道:“没……没什么?”
“没什么?那那是什么,这又是什么?”师父疾言厉色,指指房顶,指指柴草垛。
“不小心……走水了……”
“哼!你果真是个人才,做个饭也能把厨房烧着了。”
“第一次难免嘛,您别生气。”
“聂儿第一次做饭,也没像你这么乱过!”
我一怔,道:“师哥第一次做饭,也是在鬼谷?”
“你以为是在哪里?聂儿不与你一样也是贵族?!”
我无言以对。
“算了,好在厨房没有烧坏……你做的饭呢?”
闻言我兴冲冲将饭和菜端了过来。
师父拿了筷子,看了看,一挑眉尾看着我,脸色极为怪异。
“这个白菜,你怎么不去头切开?”
“我……忘了……”
“忘了……那这萝卜是怎么回事?你是用刀切的,还是用剑砍的?”
“……是用刀砍的。”
“……”
师父眨了眨眼,看着锅里一条半生不熟的鱼,脸色更怪异。
“你们韩国贵族吃鱼难道是从不刮鳞吗?”
“这……”
师父放下筷子,摸摸花白的胡须,道:“小庄难道不是生活在现实中吗?”
我眉头一抽,这叫什么话?
“师父啊,您看,这饭我的确做不好,不如您老宽宏大量一次饶了我吧!”
师父看着我良久才道:“饶了你也可以,但是有个条件,只怕你不答应?”
“什么条件……”
我把“都答应”三字硬生生咽回去,跟老头混久了,你很快就知道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
“把你今天做的饭全吃了,以后聂儿回来了,你必须向他学习做饭,”
“为什么?”
“为什么,作为鬼谷的弟子,这样连女子都可以做到的事情,你们当然也应当做到。”
“这是什么道理?难不成鬼谷弟子必须是全能的吗?女人会生孩子,难道鬼谷弟子也应当会生孩子?”这句当然只能在心里怨念。
“你愣什么,到底愿不愿意?”
我为难地看了师父一眼,说实话,那米饭半生不熟,那菜是落在盐缸里了,那鱼还在锅里……仔细想想是害人害己啊!
我内牛满面,咬牙道:“我愿意。”
“那就开始吃吧。”
师父“慈爱”地看着我,一副笑脸怎么看怎么阴险。
我抬头,一咬牙,拿起筷子。
师父诧异道:“吃饭是一种享受,你如何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师父啊,如果小庄都吃了,师父您吃什么?不如我们还是一起吃吧?”我笑眯眯把菜推到他面前。
“不必了,师父不饿,你吃,我看着,只要你吃完了,后九天的饭你就不用做了。”
“什……什么,师父的意思是我还要每天砍十捆柴,每天挑十担水?!”
“那是当然,你何时听过为师取消了这两项处罚?”
“你……师父……没有说过!”我紧紧抿着唇,内里咬牙切齿。
“好了,乖徒儿,再不吃,饭菜就冷了。”
我戳起一根完好无损的绿白菜,和着自己的泪咽下。
我吃我吃我吃吃吃……
2012年02月22日 1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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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呃……话说本来是元宵的时候发的,但是仔细看了一边,又扭曲了,觉得非常之不完善,还要修改……亲们,请再等等……
2012年02月22日 12点02分
13
level 11
噗
我也想你呀 但是我现在课多得很 每次都是我给你发信息 相公啊 偶尔主动点吧我等着你发短信呢 = =+
2012年02月22日 13点02分
16
level 13
哎呀,流纹我还以为这文没指望了…你回来就好! 顶上!
2012年02月23日 00点02分
18
level 9
其实正在完结过程当中,搬完之前,是一次四章,有志于抢沙发的亲们enter稍稍敲慢点儿。
2012年02月23日 0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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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送柴】
第二天醒过来时艳阳高照,口腔一阵阵发苦,盐吃多了,喝水都是苦的。那条半生不熟的鱼让我跑了十趟茅房。
可恶可恶可恶!没见过比师父更可恶的人了,可恶,老头再可恶还是我师父。
再过一个时辰就得做饭了,还是把十担水先挑了,还有二十捆柴等着砍!
我一个鲤鱼打挺,挺没挺起来,一下子滚到了地上,屁股硬摔一记。
“嘶,***走霉运了,起个床还能把屁股摔开花。”
我揉揉屁股,走到厨房,拿了扁担和桶,眼角突然扫到一个身影,不由一呆。一身青袍纤尘不染,仙风道骨的师父居然蹲在灶前烧柴!
“师父,你……在做饭?”
“不做饭,吃什么?”
“……那倒是。”许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是你个头,还不去担水,记着今日二十捆柴,一担没完成,处罚加倍!”
“师父……”我焉了头,拿起扁担和桶开始担水。
担的次数太多了,也摸出些技巧,虽然扁担没折,水却溅了一身。
刚刚担完水,师父的饭做好了,我忙去换了件衣服,师父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真不知这怪老头为什么那么喜欢一个人吃饭?
我仔细尝了尝,呵,师父的手艺真不错,可是比师哥做的都好吃,竟是少见的美味。
“哎,师父不当厨师简直太可惜了?”
我叹息一声,想着九天后就吃不到师父的饭菜,心里就遗憾。
“谁不做厨师太可惜了?”师父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没,没谁。”
师父将碗筷放在灶台上。
“记得洗碗。”
我靠,又多了两件事,洗碗扫地,扫地洗碗!这么多事,也不知师哥是怎么做完的。
师父抬眼横我。
“……是。”
说到师哥,突然记起了他昨天说过的话,不知要我去望天洞干什么。这人也不说个清楚,真是……算了,不磨蹭了,我将东西收拾干净,拎起斧头跑到了青岩山上。
这次不挑了,见着不粗的树,我就砍。见着断的树枝我就捡,一下午果真有成效,数了数,刚好六捆,扔掉斧头,伸手一看,掌心早磨掉一层皮,泛着血丝。
寻了一棵树,靠着坐了一会儿,不想却睡着了,醒来时,已到了傍晚。
“该死,还有五捆要完成,怎么就睡了?”
拍拍脸,继续与柴火奋战,天黑的不能再黑时,我收起斧子,准备回云梦居。
今晚竟没有月亮,星星缀满深蓝的天空,一瞬地想起有个人,在没有月亮的晚上总喜欢立在窗边,仰望苍穹,幽深的眼眸里落满了星光,静静的身影披着清辉和柔风。
聂儿……
抬起脚,还是选择去望天洞。
凭着高大的合欢树,我很快找到了望天洞所在,与往日不同,合欢树下堆了一堆的东西,走近仔细一看,居然是一捆一捆柴,一共二十捆,一捆不多一捆不少。
原来是……
“盖聂,我来了。”
万籁俱静,这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觉得突兀,忙咳了一声,用小一点的声音叫了一遍,然而许久都没看到他的人出来。
不理我,难道是生气了?
我自嘲地一笑,那人要真生气了,怎么还会去砍柴?
这人啊不知说什么好。
“盖聂,你再不出来,我就走了,听到没?”
他仍旧没有出来。
我怒了,这人还要我怎样才肯出来!
“你再不出来,我把这些柴都烧了,你信不信!”
这话果真奏效,他慢悠悠从洞里走出来。
“我信,你这人从来都是任意妄为的。”
“还以为你不出来了。”
“有事?”
“怎么,你这么用心讨好的人来看你,一点不高兴?”
“讨好?不过是怕被你连累而已。”
“连累你?!”我火冒三丈。
“的确。”
“你……”
我愤愤地看着他,可是天太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一怒我便忘了真正想问的是他怎么破的阵法这个重要很的问题。
“很好,很好,你即心甘情愿,我也收得心安理得,告诉你,我不欠你人任何人情,这柴……我收了!”
“随你便!”
我捏紧双拳,怒气郁结,大吼道:“你是我见过最讨厌的人!装清高,装全能,装木雕,全他妈都是装的!”
“是,我就是这样虚伪的人,千万记得要一直讨厌这样的师哥。”
“去你妈的师哥!”
我甩手,快步走出了合欢树的范围。
虚弱的一声轻唤从身后传来,我怔了一怔,脚步却是不停,然而静静地山风总觉有些异常,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身白衣也静静地躺在洞口。
“师哥!”
2012年02月23日 1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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