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1
[呼……啊……哈……]
睡到自然醒真是一件让人心情舒畅的事情。
医院的早晨,在适应了药味之后,其实氛围还不错,全白的装修,安静的环境,有着一份特殊的安逸感。
我几乎有些肆无忌惮的伸直了双手,舒舒服服的伸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超大型懒腰……然后,右手碰到了墙壁。
——痛!!!
[呜啊……]
匆忙缩回了右手,但为时已晚了。因为之前过度使用的缘故,损伤了手腕,连带着连右手的握力一并丧失了,换言之,除了肘关节和肩膀能用以外,我的右手基本上废了。……拼命战斗的场景淡淡的在眼前浮现,像我这种从小,甚至连药物都动用了前提下,被灌输了中华传统美德,其中包含了强烈的正义感以及责任心的近乎疯狂的洗脑式教育的可怜孩子,碰到了那种情况除了一脑子热血变成热血脑残笨蛋以外,基本上没有别的应对方式了。
[唉……]
左手小心的按摩着右手的手腕,介于痛与舒适之间的微妙感觉从手腕向手掌与手臂蔓延开来。
住院的这半个月来,反思了一下上次的事件,除了个总经验总结与教训之外,我意识到了一件让我不快的事实。
——[小哥,你知道为什么**会知道你们被关在冷冻室里的?]
——[当然是我告诉他们的,小哥。]
确实,发现我们,打败我,把我们关入冷冻库,都是那个金发男子,渡边弦吾。所以,知道我们所在的,很有可能也只有他一人,换言之,假若没有他……
我对这个结论感到厌恶。
——管他去死……
不过也都无所谓了,那家伙现在肯定在监狱里蹲着,不是死刑又怎样,等他出来了,再把他打回去,上次的我,可是被折磨神经的疲惫给束缚住了手脚。
[啊~~~~好想起来晨练啊~~~~]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医院的护士长那张脸凶恶起来可以可怕到晚上让人做噩梦的夜叉脸并非是人类可以仿造的终极产物,尝试过一次[越院]后,我已经不想再有第二次做噩梦做到误以为被鬼压床的痛苦经历了。——于是就只好过着这种虽然舒适,却让我觉得有些堕落的住院生活。
而且让人郁闷的是,明明我所在的房间有四张病床,但病人却只有我一个。每天,除了放学后有希和水素会来探病,以及晚上雪乃姐和唯的固定探访外,并不怎么能见得着可以聊天的人。
其实……我也考虑过和护士们相处看看的。
但是……虽然啊,在很久以前,我就知道,幻想和现实是有着中超与英超一样即使是夸父再生也绝对无法逾越的鸿沟,但进了医院之后,我才发现,我还是太天真了。
果然,不能把形象广告和真实形象放在一起考虑啊!
也不知道医生到底采用了哪个宇宙的高级疗法,都半个月了,居然连复健都不能做……再这样下去,我都身体就要退化回猴子去了……真是的。
[我没自由……失自由……伤心~痛心……我眼泪流……每天茶拌饭……]
无奈之余,随意的哼唱着以前听到过的歌曲。
[别唱啦,难听死了。]
从门上发出了声音,不至于吧,连门都对我吐嘈?!
[哟,好久不见了,上杉同学。]
对我吐嘈的门被人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留着精干的短发,带着炯炯有神的眼睛,散发着强势气息的女生,是我班上的班长,伊藤友乃。她的责任心与自尊心极强,并且倔强的程度可以参加世界纪录评选……假如可以测量的话。
[早啊,伊藤同学。]
我扬起比较健全的左手和她打了一个招呼……不对啊,她怎么会知道的?!明明对学校和孤儿院方面不都是保密的么?!
[喂喂~~~~不是[伊藤同学]吧,请叫我班长好不?!]
在我开口之前她就率先吐嘈了,果然,身为班长不能轻易让别人吐嘈么。
[是~是~是~~~~班长。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
[[是]说一次就够了!]
她略为不爽的用一只手插着腰,一只手伸出食指指着我的脸,喂……这种动作很不礼貌吧。
[另外,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你会在这里,那是因为我去过你家了。]
我家?她大老远的跑去厦门的孤儿院干什么,坐飞机坐船还是坐火车啊,都要蛮久的诶。
[上杉同学,你一脸呆样的在想什么?]
在想你怎么比我还呆的大费周章的跑去那么遥远的地方,虽然说环境不错,还被评选了全球最适合人居城市什么的……不过,要是我的话,肯定会选择去上杉家问问究竟嘛,这不是比较便捷么……
2012年02月19日 1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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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班长离去之后,我发发呆,看看窗外的景色,然后吃个饭,睡了一个舒服的午觉。
一觉醒来……并没有特别舒爽的感觉,毕竟睡太多了。
但让我感到遗憾的是,不,岂知是遗憾——这种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并没有让我的体重增加……竟然连一斤都没有?!这个世界真的还存在自然法则吗?!
然后,我察觉到了一阵异样。
感觉到大腿上有四个暖暖的东西,而且相当柔软,不过,与其说是四个,不如说是连绵一片的某种柔软物质——总而言之,蛮舒服的。
于是我睁开眼看了看。
充满阳光气息的碎短发,以及醒目的双马尾,有希和水素两人趴在我的大腿上,睡得正安逸,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应该是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吧。
因为今天是周六的缘故,所以提早过来了。
看着她们两人幸福的样子,就会有一种,非常踏实的,安心的感觉。
细微的鼻息,偶尔轻微颤动的睫毛,以及粉嘟嘟的脸颊,都让人忍不住想要在脸上挂上笑容——上杉夫妇愿意收留水素真的是太好了。为了不打扰到她们,我小心翼翼的继续躺着,然后,直到身体僵硬得有些发酸,才意识到放松了躺不也没什么差别么。
难道不仅仅是清醒着的[女性]+[小孩],就连睡着的我的不擅长应付么……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可悲啊。
自己吐嘈自己其实是颇为无趣的一件事情,我看着一片亮白的天花板,然后,脚上的触觉再一次侵占了我的感观。
——记得,她们刚刚,是把头放在更内侧的位置来着。
也就是说,搁在我大腿上的,是胸部啊。
怪不得是那么特殊的触感。
哦~~~~原来如此。
……
……诶?
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么!!!!!!!!!!!!!!!!!!
在我意识到这个事实以及我的头脑进入思考的生死攸关之际,脚上的全部感观未经我的大脑许可,爆发出了惊人的能量以及工作热情,以甚至超过了第一时间第一现场乃至全球热点新闻战地直播的速度向大脑的不知道哪里的皮层传递着数量惊人甚至连最新出现的计数单位TB都超过了万亿数字的犹如洪水决堤爆发一般泛滥的信息。
-猛然插入的百科线-
1TB=1024GB=1024*1024MB=1024*1024*1024KB
-被拍飞的百科线-
小女生未发育成熟的胸部所带来的青涩触感有着难以形容的独特感受,记得有位神人说过,形容[微乳]最恰当的词汇就是[微妙]!现在回想起来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这种似有若无的感觉犹如徘徊在天际,迷茫的雾气一样,给人亦真亦幻,似入仙境却又过于虚幻的梦幻体验。
——才,不是这么回事吧!
明明感冒发烧什么的早就好了,为什么还会有头脑混混沌沌的意外状况……该不会是上次的发烧把脑袋给烧坏掉了吧……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冷静的回想一下,昨天晚上解一元二次方程,二元一次方程组,平面几何……理科的题目都没有问题,而且面对古文的时候依然是错得一塌糊涂——应该还是正常的吧。
那我现在面对这两个在我心中的地位定格为[小妹妹]的小女孩所产生的不明的悸动是怎么回事?!
[崇宗……哥。]
水素揉着眼角,睡眼惺忪的离开了我的大腿,小小的伸了一个懒腰,胸前微妙的起伏线条,我慌张的把目光移向别处,同时有些担心脸上是否发红……
我感到莫名的一阵紧张。
[啊,哟,早,早上好啊。]
[早啊……]
有希也一并睡醒了。
[才不是早上吧,现在都下午两点了诶!]
没有起床后变成笨蛋体质的水素义正词严的吐嘈,而被吐嘈的有希则有些茫然的看着时钟,把上面的罗马数字转化为阿拉伯数字对陷入起床后笨蛋状态的有希来说有着不小的难度。
[啊,午安啊,水素。]
起床后也会变成笨蛋但是持续时间不是很长的我稍微找回了一点常识。
[午安,崇宗哥。]
水素回报以甜美的笑容。
这种自然而又温馨的对话,平静了我之前轻微暴走的大脑神经。
半个月前,对我来说还是放在手心都不会觉得踏实的存在,现在已经成为了我生活中习惯的一部分了。天生就开朗外向的水素,和上杉一家相处得非常融洽,比起极度容易陷入羞赧状态的有希,水素与人交往的技巧简直就是登峰造极的水准了,尤其是在捉弄人的一方面。
[呐呐,我们有二十二个小时没有见面啦,崇~宗~哥~~]
大概吧。
水素不知为何如同热身一般地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猛地一个飞扑,跳到了我的怀中,抱住了我的手臂。……虽然说这次比较有长进的选择了左手,但我还在为刚才的[胸枕]事件心存芥蒂,再怎么说,水素和有希只是小六的学生啊。
然后,很快就初一了,是中学生了。
不对不对不不不对啊!你在考虑什么啊李崇宗,这可是犯罪啊,明明确确,切切实实的犯罪啊!
[噢……原来现在是下午啦。]
好不容易从起床笨蛋状态中清醒过来的有希,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头露出了羞涩的微笑,而我正非常局促不安的带着强烈的尴尬和紧身努力地不让水素把身体那么贴近我的手臂。——但水素却帮我当作特大号的泰迪熊一般,不断地黏上来,不断地黏上来,不断地黏上来……柳下惠先生,不,柳下惠神明大人,请告诉我,不,请务必,一定,无论如何,都要告诉我,要如何才能达到坐怀不乱的境界!
[刚刚我们吃完午饭过来的时候,哥哥你正在睡觉,所以我们就没敢吵醒你……然后啊,坐在一旁,等着,等着,后来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不好意思呢。]
有希吐了吐舌头,显得非常可爱。
[不,不要紧……]
我在应付水素的进攻之余,在她进攻露出的空隙之中,抽空给有希回了一个笑脸。
[有破绽——!!!]
水素没有避开我用来把她支开的左手,反而一脸坏笑的挺着胸迎了过来,些许起伏的胸口以及[她是异性]这个潜意识让我脸上一阵发烫,慌慌张张的停住了左手,她抓住这个机会,一口气拉近距离……
啾~~~~
2012年02月19日 1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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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安之吻,嘿嘿。]
水素满脸得意的在我怀中晃悠着,而我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微微湿润的唇印。
果然单单用一只左手来应付小孩是不够的……算了,反正只是脸颊,小孩子嘛,不用太在意的,只要我的初吻还完好保留着就不需要太介意。
[真拿你没办法。]
原本想要敲一敲她的手,最终还是变成了轻轻的抚摸,像这样子,不用担心任何事情,安安心心的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在半个月前,还是不可奢望的事情。
[哥哥……]
不知何时,有希也走到了我的床边。两只手捏着裙摆,膝盖有些不安的靠在一起,脸上带着绯红,眼睛有些闪闪的,局促不安,却又带着渴望着什么的想法,羞涩的看着我。
[是~是~是,我知道了。]
我向床边俯下身子,把头挪到有希脸前,有希稍微犹豫一下之后,也在我脸颊上轻轻的啾了一下。
半个月来,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小孩子对大哥哥的仰慕之情我多多少少还是可以理解的,等到长大之后肯定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好啦好啦,辅导时间。]
我把枕头立起,靠在床头的一边,在病床上空出一块位置,让有希也坐上来,同时让她们把要问的作业摆出来。
明明家里已经有唯了,却一定非要我来教她们做作业不可,撇开唯不说,学校的老师都干什么去了,每次的辅导时间,与其说是教她们不懂的地方,不如说是从头到尾把当天教的知识再教给她们一遍,有希很乖巧,水素也很聪明,这样的学生都不懂,那肯定是老师的问题。
微风吹起窗帘,被遮挡住的日光在洁白的地面上留下翻飞着的美丽舞蹈,水素时不时提出的搞怪问题,以及有希腼腆的微笑,都让这样的下午,变得无比温馨。
2012年02月19日 1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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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送走有希和水素之后没多久,雪乃姐和唯一起,带着晚餐过来探望我。
[哟嗬~~~~小宗宗,有没有想我啊?]
[有啊~~~~]
每次过来,雪乃姐总是毫不厌倦,乐在其中的重复着同一个问题,无论有没有护士在场,我都得乖乖的和她玩这种充满羞耻感的对白。
总之,算是表达对她这半个月来每天都带晚饭过来的感谢吧。
虽然叫的是[雪乃姐],但她其实是我的养母,即便已经有了一双上初三以及小六的女儿,但却完全不显老态,看起来就好像是二十多岁的新婚妈妈一样,美丽而又充满活力,是一个温柔,并且很好相处的人。
只是,在某些观念方面开放得让我受不了。
[晚上好,崇宗。]
[晚上好,唯姐姐。]
跟在雪乃姐身后进来的是唯,学校里威风凛凛的风纪委员,家里面善解人意的大姐姐,文科成绩非常优秀,弓道社的社长……除了在理科方面是个笨蛋以外,没有什么缺点了。
而且,今天也是充满了流畅美感的马尾啊。
[先吃饭吧,小宗宗。]
雪乃姐在病床上架起进餐用的横板,唯则坐到了一旁,利用这段时间开始消灭她的理科作业。——等下我要帮她讲解的东西。
虽然比我高了一个年级,但唯的理科却已经脆弱到必须要由我这个初二学生来辅导她了,没想到国内强度大得夸张的应试素质教育可以在这种地方派上用场。
[小宗宗,这是今天的爱心餐点哦~~~~]
雪乃姐打开了饭盒,笑呵呵的站在一旁……在我眼前呈现的是两尾排成爱心形状的炸虾,以及填满了爱心的红色不明物体,在爱心旁边是铺得满满的卷心菜,在其下面,是白饭。——正所谓是,充满了浓情蜜意的爱心餐点。
[谢、谢谢雪乃姐。]
我挤出了一个还不算难看的笑脸。……虽然明知道雪乃姐的好意,但这种行动派的直接表现法,总有一种苹果派加糖浆加过多了的甜腻腻的感觉,努力的适应了半个月,我也没适应过来。
唯在一旁写着作业,时不时微笑的看向这边。雪乃姐乐呵呵的看着我吃饭,然后帮我沏了一杯绿茶。虽然都叫做绿茶,但在国内市场上买到的绿茶,与日本的传统手沏绿茶,根本就不是一回事。要比较味道的话……并非说日本绿茶不好喝,但却是不太合我的口味。
不禁想起我以前皱着眉头批评院长沏的铁观音不好喝时,被劈头大骂的悲惨遭遇。
晚餐上的[红色爱心],在细细品尝之后,发现是剁得极细的肉泥,加上番茄酱翻炒之后,变成了眼前这颗红色的爱心,用来佐饭确实是相当的美味。雪乃姐虽然在生活上的某些地方有些冒失,比如那天的抢劫事件,但照顾家务,料理手艺,确实是相当的了得。除去这让人肉麻的造型,雪乃姐亲手料理的饭盒已经堪称人间绝品了,与修炼厨艺六十余年的院长夫人相比,也不见得会落下风。
[来,小宗宗~~~~,啊~~~~~]
除了这肉麻的,如同对待小婴儿一般的态度外,真的没什么可挑剔的了。
[不用啦,雪乃姐。]
我从雪乃姐的手上夺过炸虾,放入了嘴中。虾肉的鲜美以及脆脆的面粉外皮,细细的姜条完美的去除了海鲜本身的腥味,着实美味。
[呜呜呜……小宗宗嫌弃雪乃姐人老珠黄了么?]
这三秒钟落泪的技术和水素不相伯仲!!
[不、不是那个意思……]
[嘿嘿,其实也不要紧,反正控人妻也不是什么好属性。(笑)]
雪乃姐就好像是换面具一样,一瞬间,仅仅只是一瞬间,就换上了笑脸——另外,什么叫做控人妻啊……还有那个属性,是在桌面上单击右键后可以看到的,快捷键是[R]的那个[属性]吗?
[呐呐,小宗宗,既然不让雪乃姐喂,那让唯酱来喂你好啦,这里还有一尾虾哦,刚好啊,我和唯酱,一人占爱心的一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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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我想起了鲁迅的名言。——[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流言犹使我耳不忍闻。]
面对唯充满悲剧性的理科,尽管过了半个月,但每次看到她的解答,我都无法习惯这一份远远走在时代之前的震撼感。唯的解答方式,早已经走在时代的前端了吧。
[唯姐姐,你有认真地在做吗?]
[有啊,很认真,很认真地在做,有哪里不对吗?]
……我甚至连哪里对都找不出来。而这,只是唯这个理科笨蛋的冰山一角而已,不,岂止是冰山,用冰川一角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唯姐姐,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里的Y等于X呢?]
[哦,是这题啊,一开始也困扰了我很久诶!]
她自信满满的挺起了其实并不怎么饱满的胸膛。
[你看啊,这题的下面,不是还有一题吗?]
[嗯,是的。]
直到这里,我都还能理解。
[呐,你看,下面的这题问了X等于什么,上面的那题问了Y等于什么,这不就是天赐的巧合吗?!]
……哪里巧合了。
[以前啊,我一直对理科存在着偏见,认为理科是很死板无趣的东西,但,直到今天,我写到这里的时候,才意识到,原来理科,也可以这么灵活啊!]
……哪里灵活了。
[你看,这两题,不就是传说中的,[[联系上下文]]这一文科必杀技的迁移应用么?我一开始只看到了上文,所以想不出答案,但是,当我看到了下文,答案就一并出来了,出题的老师真的很不错呢!]
……连出题的老师都一并表扬了。
[那个,唯姐姐,你们今天刚开始学习三角函数吗?]
唯把双手抱在胸前,稍微思考了一下。
[撒娇憨书?]
……
……
谁能告诉我该去哪里吐嘈?!
-吐嘈不能的分隔线-
窗外的月亮已经升起,大气很干净,光污染也不是很严重的京都,偶尔也可以看到星光。
在这样曼妙而略带着一点点浪漫气息的夜晚,我正在挑战着去完成世界七大不可能之一的事情——治疗唯的理科笨蛋症状。
然而,这一过程注定是漫长的。
在我住院的期间……
出院之后的期间……
上学的后的期间……
上高中后的期间……
上大学后的期间……
工作以后的期间……
结婚以后的期间……
变成老爷爷以后的期间……
事实上,这一过程,不得不是漫长的。
佛祖让我来到这个地方,或许,就是为了挽救这一可怜的生灵吧。——我佛慈悲。
意识到这一长久的任务不可能在短暂的时间内完成后,我放下了急功近利的心态,用连哄带骗一般的高级技巧,帮助唯完成了她的作业。
[多谢啦,崇宗。]
[不用。]
多多少少,有一种哄骗小孩之后的负罪感。
[对了,跟你说一件好消息。]
唯神秘一笑。
[我们弓道社,今天转来了一个新成员,有着相当锐利的眼神哦。]
锐利的眼神啊……
[而且还是个女生,看起来气势十足。]
气势十足的女生啊……
[我记得,是初二年级的学生,叫做……]
初二年级啊……
[叫做,片雾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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