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tt】2月15日，从威尔士回来的小多和小卡 - dott吧

level 11

忆水中楼主

@chengyu360 你果然是了解我，嗯哼
比赛仿佛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瞅着那黯然销魂的咕咚扶头照片，你说我还“正”得了么？
就是“歪”得慢了点儿，15号的事儿，磨蹭到今天，嗷…………

2012年02月17日 14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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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水中楼主

是的，小多和小卡回来了，他们只在威尔士匆匆忙忙地短暂停留了一天，就结伴回来了。
以他们的体力，想必也走不了多远，果然，我选择去接他们到我家来是明智的。
虽然每人只打了一场比赛，最多也不过七局而已，可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显得疲惫不堪。
是的，还没来得及开始就已经恍然间结束的无所适从和心力交瘁。
坐在那里，不言不语，小多还是一如既往地双眉紧锁，默默沉思着什么，沉静而忧郁，小卡的眼睛里则装满了不知是否还会再有一个新的开始的茫然和倦意……
接近中午，他们还在熟睡，就像一对儿可爱的婴儿一般。
床头柜上摆着药瓶，还有药盒。
在感觉胃里不那么难受的时候，小卡睡得很香甜。裹在厚厚的、软软的被子里均匀地呼吸，浅咖啡色的头发沐浴在正午的阳光下，仿佛在闪闪发光。
走近床边，轻轻抚摸他的额头，仍然微微发烫。
尽管轻手轻脚，我还是把敏感的小多吵醒了，或者说，他本来就只是在浅浅地睡着，甚至，也可能是本来就醒着。曾经，看着他舒舒服服地睡一觉是奢侈的，现在已经好些了。
去年、前年、更早的时候，抗抑郁的药物以及治疗各种并发症的**总是堆得满满的。
然而，可以肯定的是，昨晚他又失眠了。
疼惜地扶他坐起来，让他的头部倚在枕上，却发现他那一层薄薄的微卷的深棕色头发又掉了几根。
给他倒了杯温水，他缓缓地喝下几小口，脸色仍然苍白，仍然一语不发。
“饿不？想吃点什么？”
迟疑了片刻，然后，摇摇头，无力地又躺了下去。他分明已经一整天颗粒未进。
“你呀你呀……再休息会儿吧。”
下午接近4点，小卡也睡醒了，有些神经质地突然醒了，又一次惊动了似乎刚刚有些睡意的小多。
这，正是两天前小卡在决胜局中惜败的时候，也是小多准备踏上那条前途未卜的纽波特场馆球员入场通道的时候。
尽管都没有什么食欲，他们还是很听话地勉强吃了一点我做的鸡块。
“昨天的比赛怎么样？谁赢了？”
听到小卡煞有介事地发问，我竟忍不住偷笑，哼哼，小卡，你说你，一个准备退出台坛的人，还问这些干嘛？而且还是起床后的第一句话。你是在跟我玩冷幽默，还是自己出卖了自己的欲罢不能？
“亨得利赢了，4比1，战胜了罗伯逊。”
“哦……”小卡依旧面无表情，然而，手指却不觉颤了一下，我知道，同时被触动的，还有他的心弦。
“打得很精彩吧？”停顿了几秒钟，小卡突然又问。
“嗯，他的状态好得惊人，简直跟巅峰时期的他有的一拼，大家都没想到，我也没想到。”替我回答问题的，竟然是一直沉默无声的小多。
小多，你……
你们不是在那场比赛开始之前就去睡了么？小多，你要是真的睡好了，又怎么会清楚地知道这些呢？
你明明连开口说出半个字的力气都没有，可是，怎么就偏偏在谈到比赛的时候说话如此连贯而流利呢？
你在关心着小卡，是么？你感觉到他的退隐之意正在动摇，所以想趁机说服他，是么？
虽然你嘴上不承认，但是，你也同样没有否认。你敢否认么，小多？
有谁是不能离开的呢？又有谁是不能归来的呢？是你，还是我？是我，还是你？
曾经一度离开、而后又回来的，是你，小多。现在说着要离开、却想着有朝一日再回来的，是你，小卡。
在我眼里，从未离开、也永远不会离开的，是你们……
晚上，小卡的精力终于恢复了些，摆弄起了床边的飞机模型，还告诉我说他昨晚又梦见自己在开飞机，还躺在了云朵上，只是不知为何飞机总是有点晃，所以他感觉很累。
小多还是安安静静地坐在电脑前写着什么，心细如绵、多愁善感的他总有抒发不完的感慨，尽管他表面上什么也不说。
可是，他怎么时不时地撑着头部俯倒在桌上呢？是在潸然落泪么？他怎么一声接一声地咳嗽呢？是昨天心灰意冷之下又着凉了么？
小卡走过去，帮小多拍拍后背。
“好点儿了么？给，我的波音747，你也玩会儿，别老伤心了嘛，会生病的。”
跟个几岁大的孩子有什么区别？看得我忍俊不禁。
忽然想到某个动画片里的一句话：朋友就是你愿意把自己最喜欢的玩具给他玩的人。
就如同小多关心着你，你也同样关心着小多，不想看到他难过，是么？别不承认了，小卡。
“我想去睡了。”吃过药之后，小卡若无其事地轻描淡写道。
然而，我却无意中瞥见他的眉头皱了起来，面容也一直残留着始终不曾完全褪去的憔悴。
仿佛在小心地躲着我的视线，他悄悄地按压着腹部，慢慢回到了床上。
肠胃还在隐隐作痛，是么？
小多回头看了看静卧的小卡，或许是自己也感觉有些头晕乏力，扶着桌角吃力地站起身来，却还不忘轻轻捧起飞机模型，帮小卡摆回到了床边，然后似乎反而忘记了自己之前在做什么，也可能是因为全身的不适让他有心无力，径自服药睡下了。
哎，你……写了一大篇的文档也不记得保存，要不是我帮你想着，哼……
存好文档，关上电脑，熄灭了他们房间的灯。
Good night. 你们两个体弱多病的药罐子，好好休息。
明天就要各自回家了，一个就在英格兰，还不算太远，另一个则要回到北方严寒的苏格兰去。
小卡，回去后要注意身体。
小多，你一个人，能行么？
窗外还下着雪，或许明天会停。
多多保重，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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