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opical Year
trinity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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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操偶师 楼主
不管是如何的黑暗,如何的痛苦,我都会原谅你,守护你。 只要你回来就好…… 在我们的,回归年—— 2088 AD 柏林 堪称完美的生命体,长大后会是个怎样的孩子呢? 神说,他是最美丽的生命。 于是,他拥有了白瓷般的皮肤、黄金般的发丝、冬日湖面蓝的瞳孔。 神说,他是最高贵的天使。 于是,他拥有了脱俗的智慧、洁净的心灵。 神说,他是受诅咒的孩子…… 于是,神为他取名—— 该隐,该隐•奈特罗德,黑夜之王。 2092 AD 伦敦 “该隐,你没理由指责我!!” 一个有着同样容颜的少年倔强地抬起了头。 “要叫哥哥,亚伯。” 该隐露出了一个天使般的笑容。 “不要。” 亚伯哼了一声。 “算了,随你高兴叫吧。” 该隐温柔地抚摸着亚伯银色的及肩发,慢慢按住了他的肩膀。 亚伯顿时疼得叫出了声:“住、住手!还很疼……” “哦哦,原来还知道疼啊,我以为你已经好了呢。” “哥、哥……” 亚伯从嗓子眼里挤出了这个艰难的词。 “乖~” 该隐松开了他的肩。亚伯的肩很瘦弱,细细的骨架, 仿佛一

就会破碎。 “还疼呢?” 看到此时别扭地别过脸去的弟弟,该隐发出了轻笑。 亚伯并没有回答,不过眼眶好像湿润了。 “塞丝三岁就不哭了,你都十三岁了呢。” “都是你啦!是你的错,刚才都不帮我,好疼……” 亚伯猛地缩了缩脖子,泪水跳出了眼眶。不是不想逃,而是 逃不掉,于是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尖刃划破自己的身体。没错, 就连现在,“神”走了之后,他还是被绑得紧紧的。而该隐,竟 然无动于衷,看着自己被疼痛折磨着。 该隐蹲了下来,解开了他的脏兮兮的衬衫,雪白的肩上赫然 有着血红色的裂口。 
2006年10月17日 14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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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什么好看法 都说一下吧
2006年10月18日 04点10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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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操偶师 楼主
几秒钟地凝视后,该隐低下了头: 他的唇触到了亚伯肩上的伤口,温柔地含住了雪白的肌肤。粉红色的舌灵 巧地将残留的血迹逐一舐去。一系列动作轻柔得感觉不出他的情绪。 现在,裸露的肩能感觉到他轻轻的呼吸。肌肤随着这个频率开始颤抖…… “该隐,好冷……” 长时间的沉默,亚伯终于皱起了眉头,开始抱怨。 “不疼了吗?” 该隐金色的头颅离开了弟弟的伤口。 “唔。” “把衣服穿好吧。” 亚伯看了看被“清洁”过的伤口,有些犹豫地拉上了衣服。 “怎么了?” 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哥哥”问。 “没、没怎么……” “算了,”该隐揉了揉他的头发,银发滑过指尖留下了一丝冰凉的触感, “穿我的吧,不然回去又要挨骂了。” “那你怎么办?” 亚伯低下了头,脸有些红。 该隐没有回答,把自己的衣服丢给了有些狼狈的弟弟。 即使是这样,还是很可爱呢。想到这里,该隐笑了出来。 不过这次亚伯没有问他缘故,默默地穿上了他雪白的衬衫。逆光中的该隐 同时穿上了亚伯染上血和泥土的脏衣服,整理着袖口,动作很慢,仿佛定 格成了一幅黄昏色的记忆。这个记忆在近千年后,依旧鲜活地遗留在亚伯 的心中。 仿佛一所废弃的城堡,外面有带刺的蔷薇藤,但里面却有沉睡着的公主。 此时的骑士,是走还是留? “该隐。” 亚伯的声音有些奇怪。 “什么?” 该隐温柔地回答,露出了一个绝美的笑容。 “你已经盯着我快半小时了!!” “啊,那是因为你太可爱了,亚伯~” 非但没有收回目光,该隐还伸出手去捏了捏弟弟露出怒意的脸蛋,他大概 忽略掉了(是故意的也说不定):亚伯最讨厌别人捏他的脸。 于是,监禁室里发出了很大的声响:包括尖叫、敲打、摔板凳、跺脚。 “亚、亚伯,你冷静一点……” “冷静?!我怎么冷静!!竟然说我像洋娃娃!!你到底有没有大脑啊啊 啊!!!!!!!!” “喂、喂,不要用那个指着我啦……很危……” “站住!!别跑!! 我爱你,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你。 如果可以的话,请从那里回来吧——
2006年10月18日 11点10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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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高人啊,我先收藏了
2006年10月18日 15点10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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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操偶师 楼主
“莉莉丝,人死后会上天堂吗?” “只有好人可以,坏人应当下地狱。” “那么,我昨天撒谎了,是不是会下地狱呢?” “亚伯,你是神最宠爱的天使,就算我们全都下地狱,你也会上天堂 的。” “不、不……如果,如果该隐也会下地狱,那么我也不要去天堂了!!” “傻孩子……” “是真的,我们是一体的,不论去哪里都会在一起的——” 2115 AD 冬日理应有些寒冷,但因为此时透着晴朗的阳光,所以却显得很温暖。 就是很舒适吧。 相对于天气,此时的气氛就不怎么了。 诺大的墓园中带着肃穆的气息。也许不能称之为肃穆——天使状的纯白色 墓碑、黑色带金边的棺材上的十字架、冬日却依旧青翠的草地上环绕着被 下葬者的人们——弥漫在四周的,大多数是悲伤的气息。 所有人手中都捧着一束白蔷薇。 黑色的丧服凸显出褐肤少女完美的曲线,茶红色的发丝被束成了长长的马 尾状,看不出情绪,年龄大概在22岁上下,试管婴儿01——莉莉丝——将 花束放在了墓前。 “愿您安息。” 她说。 随后是无论相貌还是气质都与墓碑上的天使无异的少年,唯一的区别是他 更完美些。此时的少年脸上并没有显出悲伤的表情,不过也不是每个人都 看得出来,他那冬日湖面蓝色的瞳孔中,透着近乎于疯狂的喜悦。 而且当事人似乎仍旧没有要动的意思,并且右边有着相似容貌的银发少年 也没有上前。 理所当然的,站在莉莉丝身旁的年龄8岁上下的黑色洋装少女拿起了蔷 薇,翠绿色的眸子里透露出的是略带狡黠的笑意。 “愿您安息。” 少女带着银铃般的声音,轻巧地将花束放在了墓前。 周围的人已经出现议论,莉莉丝和塞丝也露出了不同程度的疑惑。当然, 莉莉丝的疑惑多半是怀疑,而塞丝的大部分确实看好戏的假装成分。 这时,该隐终于上了一步。 他捧着蔷薇,优雅地朝墓碑鞠了一躬。 “我慈爱的神啊,愿您在安息地找到自己的位置。我为您祝福。” 金发遮住了他雪白的美貌,于是没有人看见他隐藏在阴影处的笑容。 “——同时也祝愿我们,摆脱了您的束缚——地狱的滋味,你比我们更先 尝到。” 众人马上纷纷发出谴责的声音。 而在说完这番话后,该隐将开得正盛的白蔷薇丢向了不知何时变为灰暗的 天际。 他飞快地回身,一把抓住了身旁弟弟的手腕,将他带离了这个束缚了他们 多年的,已死的“神”的身旁。 身后,“天使”、“信徒”在大声抗议着,诉说着他们的无礼,但没有人 敢拦他们。 不知为什么,这次莉莉丝并没有阻止,不过亚伯已经来不及回头去看了, 他被该隐牵着走向了来时的黑色轿车,仿佛是他们最后的方舟。 纯白色的花瓣无力地飘向大地,落入暧昧不清的黑色的人群,仿佛冬日的 第一场雪,渴望着逃逸……
2006年10月21日 11点10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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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操偶师 楼主
Dream In Truth 2117 AD 冬日的暖阳照射着少年的金发,在日光中划过温柔的痕迹。 温柔的唇角、温柔的笑容、温柔的眼神—— 温柔的阳光………… 亚伯的头剧烈地疼了起来,好像就要裂开一样。银发扫过该隐的脸颊。 没有阳光,此时已经入夜了。星光碎在了天上。 “嗯?” 该隐轻轻皱眉。 “没……” 亚伯无力地想挤出一个笑容,但失败了。 “过来。” 该隐简短的说,将亚伯拉进了自己怀中。 “该隐?” 亚伯闭起了眼睛,露出了一个很惬意的表情:头疼已经渐渐消失了,但似 乎渐渐开始的是眩晕。 模糊中的面容,透着天使的美貌…… 该隐将他裹进了自己的外套中,仿佛一个脆弱的玻璃娃娃。他的体温很近,很温暖,也许还有些炽热。 银色的头颅抵住了他的下颚,是一种安心的感觉。 该隐将手指缠入了他的发际,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发丝。 亚伯转过了身,将脸埋在了该隐的胸前。轻柔的呼吸中,夹杂着蔷薇与铁锈的味道。 该隐吻了吻他的额头。 柔软的唇带着他独有的温暖与温柔。 相似的美丽少年,仿佛同体的天使。天使在挣扎,要挣开束缚着他的翅膀 ——为什么、什么爱、什么守护……全都是在骗我 ——说到底,我还是只有一个人 ——不、不,不是一个人,是我们,我们 ——既然没有用,就让我折断它!! 抽离了茧的蝴蝶终于舒展了双翼,他将离开,飞向云彩的最深处。 于是阳光将在他五彩斑斓的翅膀上反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他的光,将胜过月亮。 因为,这是我,赐予的光—— 赐予你,得以在黑夜里拥有生命。 ——By ZERO操偶师
2006年10月29日 13点10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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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操偶师 楼主
“该、隐……” 亚伯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视线也开始模糊不清,银色的发丝贴在了白瓷般的皮肤上。 “叫我的名字、叫我的……” “亚伯…亚伯……” 该隐吻去了亚伯模糊的泪水,接着咬住了他的唇。 他们漂亮的白色手指缠在了一起,挽成了一个柔软的结。 月光流进了窗户,温顺地躺在了地上。因为高烧的缘故,今晚的月光仿佛血一般殷红,在密闭的窗帘间划出了一丝残忍而快意的痕迹。 淡淡的雾气裹住了他们炽热的呼吸——空气凝结成了血色的水晶,散在了痛楚后的温柔里。 艳丽的月光带着暧昧的粘意,溢在雪白的床单上。 月亮在流血。 亚伯银色的头颅靠在了该隐白皙的胸前。 “痛……” 他撅起了嘴,轻轻抱怨着。 “乖啦,我下次会温柔一点的……” 该隐露出了一个天使般的笑容,抚摸着亚伯形状优美的颈。 “你还说……” 亚伯的脸涨红了,不过因为处在黑暗中,该隐并没有看见,否则又会取笑 他吧。 该隐没有反驳,手指顺着脸颊划到了动脉…… 亚伯感觉到了他金色的头发在黑暗中的温度,正在拂过自己的胸口。 “这里……” 该隐在他耳边吹着温柔的风,略带沙哑的嗓音仿佛是沾染上血味的锁。 他环住了亚伯的腰,冰冷的脸颊贴在了他的腹部,瞬间引起了亚伯轻微的痉挛。该隐加重了力度,抵住了他肩胛骨。 “啊……” 亚伯失声叫了出来。 该隐的喘息落在了亚伯的皮肤上,仿佛盛夏的常春藤,冰凉而滑腻,缠住了他的身体。 “你、是、我、的。” 他一字一顿地说,语气有些残忍,仿佛要把亚伯撕裂。 亚伯被他突然的转变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黑暗中那双和自己一样的湖水蓝色的眸子。 “知、道、了、吗?” 该隐咬住了他的耳垂,轻声说。与其说是问话,不如说是命令。 “嗯…嗯……” 亚伯傻傻地点了点头。 “所以,不可以让别人碰你。” 该隐继续用媚惑人心的声音催促着弟弟。 “嗯……” “乖……” 该隐重新露出了笑容,将亚伯抱在了自己怀里。 “如果你离开我,我就把你撕裂,连着骨头一起吃掉……一点都不留 下……” 该隐用最轻柔的语气说出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但这次,亚伯并没有特别的反应。他扭过身子,挑起了该隐的一缕金发,轻轻的吻着。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除非……” 亚伯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月光下,是散落一地的蔷薇花。 ——By ZERO操偶师
2006年11月04日 12点11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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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操偶师 楼主
咳咳……看贴是的一定要回=_=b如果觉得不好看也没关系D,本人心脏承受能力很强…………………………
2006年11月04日 12点11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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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操偶师 楼主
Hell Angel清晨的天空泛出了淡淡的粉红色,点缀着斑驳的青紫色,仿佛昨夜残留的疯狂未来得及褪去。太阳还为升起,但光线已经撒上了凌乱的床铺。有些微凉。在感受到了心脏和肋骨间的轻微的痛楚后,该隐睁开了还带着梦境的蓝雾色双眸。他微微皱了皱眉,突然回想起昨晚血一般的月亮。亚伯银色的头颅正抵在自己的胸前。“嗯……”该隐微微牵了一下嘴角,伸手去抚摸弟弟散落的发丝。“?”亚伯茫然地抬起了头,吐出了一串模糊不清的字眼。不知道在说什么。该隐瞪了他一眼,随即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嗯嗯……”亚伯皱了皱鼻子,像只小狗般重新靠在了该隐的胸口,舒服地闭上了眼睛。该隐精致的五官舒展成了冬日的温柔,看向窗外紫罗兰色的天空。薄薄的雾气弥漫在太阳周围。12月22日。又是一次回归……嗒嗒嗒……嗒嗒嗒……亚伯直起了身子,疑惑地看着该隐,但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该隐望向门口。靴子的声音清脆地敲在白瓷地上。来不及反应,或者说不想有反应,脚步声向这里过来了——啪!门被打开了,制服少女站到了门前。
2006年11月17日 15点11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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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操偶师 楼主
莉莉丝倒抽了一口冷气,紧紧抓住了胸前的衣襟。她颤抖着扶住了门边,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导致骨节异常突出。 “你、你们……” 莉莉丝微微调整了呼吸,缓步走了进去。 一步、两步、三步……不止是对于该隐和亚伯,就是对于莉莉丝自己,这十几米也仿佛是漫长的几个世纪。 她清脆的脚步仿佛审判的钟声,她的脸庞仿佛从莲花池中出生的圣女,眼 中不知混杂着恶心还是悲伤。 终于,一切都消失了。莉莉丝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住。 “该隐,你不知道这么做会让你的弟弟下地狱吗。” 莉莉丝的语气犹如从冰层中透出,仿佛不是一个问题,而是一个结论。含着不可侵犯的色泽。 “莉莉丝,我也记得自己曾经说过,我爱他。” 该隐毫不避讳地看着少女带有纯粹厌恶情感的美丽脸庞。 “你爱他?”莉莉丝的口吻中带着少见的冷酷,“你的爱将会使你的弟弟被枷锁牢固一辈子,然后带着肮脏的痕迹下地狱!” “那么你呢?你认为自己很伟大很圣洁吗?我爱亚伯,比任何一个人都爱他!即使全世界都诅咒我们,我们也会相爱!莉莉丝,带着你的玫瑰去找你的神吧!只有他和全世界会接受你的信仰。但永远,不会是我们!” “你弟弟的伤痕是你给他的,他的疼痛是你加诸的。你这种污秽的怪物是不会懂得如何爱一个人的!” “怪物?如果我是怪物,那你呢?你又是什么,成为怪物的试验品吗?” 该隐露出了一个纯洁的笑容,吐出如花蕾般甜蜜的诅咒。 莉莉丝冰冷的神情在一瞬间消失了,但她并没有露出想象中的愤怒,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的悲伤,似乎看到了所多玛的悲剧。冰蓝色的双眸充满了怜悯与温柔。 “该隐,你始终是,憎恶着我们啊。憎恶着这个世界……若是…若是作为姐姐的我可以……不,就算那样,也已经晚了……你、我、亚伯、塞丝,我们始终是……” 她垂下了美丽的头颅,高雅的茶红色发丝遮住了她的面容。 “但是,但是我还是要把你从地狱中拉出来啊。这里不是所多玛,你是无辜的……亚伯,我宁愿你只剩下灵魂,也不愿看着你堕入地狱。” 莉莉丝悲伤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对不起,莉莉丝……”亚伯喘息着开口了,表情却带着异常的坚定,“我在也不是那个纯洁的天使了。我只要和该隐在一起,就算我的身体被耶和华撕成碎片,就算我只剩下灵魂,我也会和该隐在一起。我爱你,姐姐……但我也爱他,他是我从灵魂深处恋着的那个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姐姐……我求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不要再悲伤了……” “亚伯……” “所以,莉莉丝……” 亚伯突然停住了。他的胃部出现了恶心的翻腾,继而开始痉挛,他弓起了腰,脸色变得苍白。他捏住了自己的心脏,但那是止不住的疼痛,心脏,快要裂开的疼痛。腹腔好像被撕成了一块一块,胃粘膜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压力,开始挤压。喉咙中梗塞着淤血,喘不过气来。 彼时的伤痕,开始涌现。 “亚伯、亚伯!” “抓住他的手,不要让他自残!” “看着我,看着我啊……” “冷静一点!你这样没用!扶住他的背……” 该隐?还是莉莉丝? 算了,这里好黑啊。还是好痛,你们为什么都不在……算了,说到底还是 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你醒啦?感觉好些了吗?” 冰冷而柔软的手掌触到了自己的额头,好舒服。 “嗯……已经退烧了。幸亏有莉莉丝在,不然你死定了呢。亚伯哥哥。” 俏丽的洋装少女坐在床边,微笑着俯身看着自己。 ——By ZERO操偶师
2006年12月01日 11点12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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