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绿竹悠悠思孟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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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感旅游开发纪行之三十九  二十四孝▪哭竹生笋:晋孟宗少丧父,母老病笃,冬日思笋煮羹食。宗无计可得,乃往竹林中抱竹而泣。孝感天地,须臾地裂,出笋数茎,持归作羹奉母。食毕病愈。   有诗颂曰:泪滴朔风寒,萧萧竹数竿。须臾冬笋出,天意报平安。  孟宗(?~271),字恭武。三国江夏人(今湖北省孝感市孝昌县周巷人)。曾任吴监池司马,豫章太守,官至司空。他孝养可崇,清风素范,高山景行。他从悠远的历史中一路跋涉,他的孝义与清廉历久而弥新。  青山隐隐水迢迢。一千多年前孟宗出生于现在的孝昌县周巷镇青山村,那里有青山绿水,有幽深的小巷,有温纯善良的人们,有浓浓的孝文化。7月13日,我们走进周巷镇青山村,去重访历史,去印证传说,去揭幕现实。  车行于夏日的山区,阡陌田野,杂树生花。路旁村庄安静平和,时有村民门前笑谈,田园卷轴,纯美淡泊。  路蜿蜒伸展,消失在近旁的山前。青山到了,山下静卧的村庄就是青山村了。村前小石桥简朴,青山河潺潺。  沿村中心路朝里走去,副食、五金、电信等小卖部一应俱全,人家毗邻而居。左拐,是一条长长的巷道:哭竹巷。相同式样的黑瓦灰墙或黑瓦红砖房子,一字型地顺巷道排列开去。青山在巷道后沉默。脚步叩响在青石板上,清脆、绵长。一步步前行,如坠落于千年的历史隧道,心无比虔诚。  青山村村支部书记张亚初的家就在哭竹巷的深处。在他家里,我们见到一位特殊的客人。孟宗的研究者、原孝昌县文化馆馆长——朱仲先。他自小敬仰孟宗,苦于社会上没有一本专门研究孟宗的书籍。毅然辞职,自费沿孟宗过往足迹留痕地(江浙各地),搜集、整理孟宗的点滴轶事,数十年如一日痴迷,他撰写的《孟宗的故事》即将面世。  听说,2005年孝感首届十大孝子之一的张秋炎就出在青山村;听说,青山村人“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主动赡养孤寡老人;听说这里村风纯朴、邻里和睦……我们一一寻来,一切都是真实。孟宗的遗风润泽这方水土,润泽每个人心灵深处。  传说孟宗冬日寻笋,无计可得,抱竹而泣。眼泪化成河,从山上一路流下。人称哭竹港或哭竹溪。如今哭竹港仍在,只是不复往日气势。村外田间,一条10几厘米宽的小溪从青山脚下“潺潺”而下,一路窜过杂草从,流进青山河。村支书回忆道,打他记事起,那时这条哭竹港还有7、8米宽,水甘甜可口,如今小河变成了小溪,过往水域已是大片秧田。原来沧海变桑田,不过区区几十年。不论沧海桑田,不论大小,这条孟宗的泪水之河,仍执着地流。  村外青山渡槽下方,有个孟宗泣笋台。孟宗就在这里终寻得竹笋。而今这里不见往日满山遍野竹林景象,只剩下一小垄竹子,围着两个小菜园。细小的竹子年复一年顽强生长,印证着传说的有迹可寻。传说说,孟宗“孝感天地,哭竹生笋”,点染着神奇的色彩。为什么孟宗独独在此寻得竹笋,当地流传着两个版本:一说,此处气温较山中高,故竹笋出得早;另说,孟宗寻竹笋很久,寻到此处,恰好回春了,故有竹笋长出。不论神话还是科学,没有减损半分孟宗赤诚的孝心。“孟宗哭笋”故事传入日本,日本人民遂把能在冬季生长竹笋的毛竹,叫做孟宗竹。  听说山间有孟宗的墓,还有座青山观,是孝子张秋炎于北京化缘集资修建,以便提供向善之人朝拜和慰藉心灵之地。正值七月酷暑,热不可挡。还是冒着中暑危险,在正午一点多,爬山寻找。  山腰间,青山渡槽气势恢弘,飞架两山间。远处水库的水源源不断由此流向灌溉周边田地。山势越来越陡,松柏林聚集于山腰。上山的路边长满低矮灌木,烈日一无遮拦直射。无树荫可躲,一把小伞,一瓶矿泉水,成了救命物。走走歇歇,几次欲就此打住。想起“无限风光在险峰”,一鼓作气爬到青山观门前。  观前铁门虚掩,不敢贸然闯入。坐在门前歇息,几欲虚脱。闻听门前有声音,一个婆婆出来开门。婆婆打来清水给我们消暑。几捧凉水拂过,一下子振作过来。和婆婆在她住的小屋前闲谈起来。婆婆近80岁,俗姓潘,法号轮得,孝昌花园镇人。因信佛,三年前上山来,再未下过山。在此帮着看守观门,接待来往香客。日常起居用品,由同门中人或青山村民定期送来。婆婆自己在屋前种了丝瓜、苋菜等菜蔬。婆婆说:“我住在这里,很安全,很舒适,这里民风好,大家都很尊重我。我希望尽自己力,帮助更多人向善。”  在观里四处走走。观里红花绿草,收拾得清雅、简洁。一间正厅,两间偏厅相对而立。观里供着民间喜爱的诸神。听同行工作人员说,今年三月三祭祖时,有近万人山上朝拜。一座小观,香火如此旺盛,更多的是仰慕孟宗之名而来吧。听说不久观里将设立孟宗祠,让子孙后代铭记孟宗永恒的精神。  出了青山观,在返程的山腰找寻孟宗墓。松柏林立,荆棘遍地,杂石堆砌。根据见过人的描述,四处搜寻。荆棘丛中左右突围,摔倒数次。山之大,始终寻不到孟宗墓。天色已晚,只得遗憾下山。  下得山,回望青山。青山依旧静默,得不到任何昭示。孟宗墓真假不明,想来孟宗仕宦在江南,或许此间墓是其衣冠冢,孰是孰非,已湮没历史,不再重要。重要是孟宗的精神成为一种财富,从这座小山村逐步走向世界。
2006年10月17日 01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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