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偷心 作者:南命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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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献给度娘
2012年02月11日 09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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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献给作者
2012年02月11日 09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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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2月11日 09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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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越 1、第一章 穿越 ...
  淡淡的檀木香自摆放在桌子中间的香炉内飘出,一面铜镜置在刻满雕花的女子梳妆台上,精致却不张扬。打满水的铜盆被搁在木架之上,这样一间清新淡雅,古色古香的厢房里,流黎面无表情的站在木架前面,纤细的手将毛巾随意的搭在铜盆边缘。她穿着黑色的衬衫和一条紧身黑色皮裤,连脚上穿的也是一双黑色的军用靴。这样与房间格格不入的穿着,没有让流黎脱下它们而换上搁在床边的一套淡黄色长裙。坐在梳妆台前,流黎伸手抚上脖颈的右侧,那里,是一处和玉玺印大致相同的刺青,若是用放大镜察看,便会发现那并非玉玺印记,而是类似于藏宝图的纹路。
看着铜镜里出现的面孔,仍旧是那张完美而多情的女人的脸,多出来的是脖颈右侧的好似胎记的刺青。流黎起身拿起属于她的黑色背包,转动上面的包锁密码,打开背包从里面取出一件被黄色锦布包裹着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打开锦布,险些用命偷来的玉玺安静的出现在她的手中。将玉玺倒过来,上面的玉玺纹路粗看之下和她脖颈处的刺青一模一样。呵,流黎苦笑,自己原本白皙的脖颈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处刺青,要是在现代世界,她还能去纹身店忍痛用激光除去它,可如今她穿越到这里,到哪里去找家纹身店把它去掉。它的存在,时刻都在提醒着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前发生的事情。
她是现代人,一个九岁时就被父母抛弃在外被偷盗组织收留的可怜的现代人。她恨自己的父母,所以她完全改掉了自己的名字。她为自己起名流黎,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高资入室偷盗者。而在穿越到这里之前,她正和她的女朋友趁黑盗取一家拍卖行所珍藏的玉玺。只是,好巧不巧的,就在她将玉玺放进黑色背包时,拍卖行的老板带着数十名强壮的保安出现在她们面前。对于这些保安,流黎从来都是不屑的,她会散打,属于高级段的金龙级别,对付这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自然是不需要浪费多少力气的。
可偏偏那天是她的点背日,连喝口凉水都会把她噎到,更别说她还要保护自己的女朋友。在点背的驱使下,她在抬腿时完全没有发现地上缠成团的电线,也因为这点背的一瞬,她被其中一名人高马大的保安一脚踹出了落地窗外,从三十多层楼上坠落而下。在她的视线就快模糊时,她似乎看见了一个身影随着她跃落而下,她不知道那是不是她的女朋友,她也来不及知道,因为当她再次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不在地狱也不在天堂,而是躺在这间充满檀木香的厢房。
流黎转动着戴在右手小拇指上的尾戒,一滴泪水悄无声息的落在她的手背。纯银制的尾戒,是她和她的女朋友在饭店的厨房里刷了三天的碗用赚来的两百块买的一对儿尾戒。她是高资入室偷盗者,而她的女朋友则是古文物盗窃者,她们的钱都是脏的,而她们的爱情是纯洁无瑕的。她的女朋友曾经对她说过,这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没办法将她们分开,即使是失忆死亡,如果流黎失忆,她会陪在她身边直到她找到曾经的记忆;如果流黎死掉,她也会毫不犹豫的陪她去死。她们没有买婚戒,她们对彼此的尾戒有着特别的诠释,那就是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2012年02月11日 09点0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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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流黎叹了口气,她从来都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从被父母抛弃的那天开始她就明白想要的一切都需要自己争取,怨也好,怒也好都改变不了现状,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勇敢向前即使摆在自己面前的是迷茫的未知。可是她还挂念着她的女朋友,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还好,更不清楚那天迷糊间所看到的人影是否就是她的。
来到这里已经几天了,她所了解的只有三件事情。第一件,这里不属于史书记载的任何一个朝代,而是不知名的大秦朝;第二件,这里是大秦朝的皇城洛安城,而她所在的房间属于当朝侍郎凌德谦的府宅后院;第三件便是她的救命恩人.....
轻而短的敲门声响起,流黎以最快的速度将玉玺包好放进背包里,又将背包锁好搁回床头,这才起身把房门打开,冲来人点头微笑。
来人是位生的极美的女子,她穿着淡粉色的碎花长裙,长至腰间的黑发垂在身后用红绳将发尾扎起,淡施胭脂的脸上噙着一丝柔美的笑意。女子的举止十分优雅,眉宇间透着一股无形的媚态。她便是流黎所清楚的第三件事情,自己的救命恩人,凌侍郎的女儿凌媚如。
‘姑娘今日醒的好早。’凌媚如朝门口招招手,端着清粥的丫鬟随即进来将粥放在桌上而后低头退出厢房。
‘睡不着自然起得早。’流黎坐在床边,瞟了眼冒着热气的清粥完全没有胃口。
‘姑娘为何不肯将衣服换下呢?莫不是不喜欢这身衣裳?’凌媚如的说话声很轻,她看着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的流黎,眼底闪过惊讶。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流黎,可她若男若女的俊美容颜还是让凌媚如在心里惊叹了片刻,尤其是她随意披散着的亚麻色微卷长发,和这里的人有着明显的差异。
‘只是穿不惯而已,让凌姑娘费心了。’流黎挑起一边嘴角,她的身上总是散发着冷漠的疏离感,然而当她笑起来的时候,周围的空气仿佛发生了奇迹,顿时柔和了下来。流黎将自己的衣领立起,不想让自己脖颈上的那处刺青暴露在凌媚如的面前。即使如此,凌媚如还是在她醒来之前就发现了它,她露出一个深邃的笑意,将粥端起递给流黎,说:‘怎么会费心呢,姑娘先把粥喝下吧,还热着呢。对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流黎,流离失所的流,黎明的黎。’接过清粥,流黎用汤匙来回搅拌着撒有葱花香菜的清粥。既然主人都发话了,自己哪有拒绝不吃的道理呢。舌尖点在汤匙的粥上,小尝一口,流黎发现这粥的味道还蛮不错的,索性将汤匙搁在碗里,捧起碗边吹边喝。
哪有女子这样子喝粥的!凌媚如惊讶的望着没有半点儿淑女形象的流黎,看着她将粥全部喝光,又看着她用手背擦掉嘴角的粥汁。起身接过流黎递过来的空碗,凌媚如用丝绢擦了擦手,说:‘不知流黎姑娘家住何方?又因何会倒在凌府的后门口呢?’
2012年02月11日 09点0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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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那些银票和顺来的小玩意分别塞进袖中和怀里,流黎不得不承认古代人的衣衫是无敌的,这么多的东西搁在锦衫里,竟然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她跳了几下,确定这么东西不会掉出来后走出了树林。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流黎悠哉悠哉的沿着石头路往前走着,不知不觉竟走进了一处亭子。那亭子三面临河,靠近栏杆可以清楚的看见在河水中畅快游动的河鱼。
‘鱼啊鱼,游啊游,东边去啊游西边,西边去啊回南边,南边去啊游北面,剩下没有去处游,不如游进我肚中。’流黎叹了口气,她没念过几年书,学不会文人墨者的附庸风雅,更加学不会触景生情信手拈来几句美好的词句。她看见鱼只会想到吃,看见河也只会想到有没有人在这里淹死过。
‘公子好雅兴,这打油诗念得倒是有趣的很。’鼓掌声由远及近,流黎回头,只见两名穿着锦衫的男子慢慢走进亭子。他们的步调不一,走在前面的男子面如冠玉,英气勃发,举止投足间不难看出他的身份,若非王室贵胄便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而跟在他后面的则是一名面色黝黑的男子,目光炯炯有神,警惕的望着流黎。
‘本来是好雅兴,结果被你们打扰了。’流黎不屑的瞥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她不喜欢被人搭讪,尤其是被陌生搭讪。
‘呵呵,在下只是觉得公子的打油诗有趣的很,并非有意打扰,还请公子见谅。’那面如冠玉的公子打开手中的金边纸扇,象征性的扇了几下,说:‘在下秦灏,不知公子姓甚名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名字?’流黎轻挑眉头,见过打扰人的,没见过这么打扰人的。
‘实在是因为在下与公子一见如故,这才想知道公子的姓名,好与公子交个朋友。’
‘流黎,流离失所的流,黎明的黎。’
‘原来是流黎流公子,不知流公子可愿意与在下去温香楼喝杯酒水呢?’秦灏礼貌的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好看的虎牙。
‘你请客?’流黎舔舔嘴角,早上的那碗粥已经被她消化的差不多,她还真是有点儿饿了呢。
‘呵呵,自然是我请客。流公子还真是风趣的很呢。’
‘别流公子流公子的叫了,难听死了。叫我流黎就好。’
‘呵呵,若是流公子不嫌弃,我便称呼你为流兄如何?你也可称呼我做秦兄。’秦灏合上折扇,对身后的男子点点头,从他手里接过一个木盒。当着流黎的面把它打开,里面放着一颗通体碧绿的珠子,盒盖稍微合上一点儿,竟发出夺目的光彩。
‘夜明珠?!’流黎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这可是宝贝,而且是她看上的宝贝。
‘呵呵,流兄当真是识货之人。这夜明珠可是藩国进贡来的宝贝,今夜便是要将它赠予那温香楼的头牌重烟儿的。’
头牌?重烟儿?流黎下意识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她可不管什么头牌什么重烟儿,她只知道她看上这颗夜明珠了。在现代偷盗业混的久的人都知道流黎有三必偷:值钱的必偷,精致的必偷,她看上的想偷的必偷。而这颗闪着耀眼光芒的夜明珠,便是流黎看上的想偷的必偷。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我很给力的,即使很忙还是日更,乃们也给力吧。
今天看见那么多评论我超级开心的,咳咳,继续继续哈。
各种求花花,求评评求收藏求包养哇。


,还有...我想说给你们每人一朵小红花哈,加油加油努力努力哈,
大家一起努力,淫家还要更多的评评,矮油,好讨厌的啦!
2012年02月11日 09点0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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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头牌 3、第三章 头牌 ...
  合上放有夜明珠的盒子,秦灏没有把它交给身后的男人,而是将它放回衣袖之内。流黎的目光始终盯着秦灏手里的木盒,直到它被放入秦灏的衣袖里面,流黎才不舍的收回目光,殷勤的凑前一步,眉毛不断的挑着,说:‘秦兄,不是要去那什么温香楼吗?咱们这就去吧,我实在很想知道那个头牌收到你这份大礼时会是个什么反应。’流黎笑的很贼,仿佛刚才那个对秦灏爱搭不理的人完全不是自己。
‘流兄是着急认识温香楼的头牌重烟儿吧?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在这洛安城内,有哪个男子不想认识重烟儿的呢?’秦灏甩开折扇,扇了几下后仰头笑了起来,说:‘走吧,既然流兄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重烟儿,在下这就带你去。’
‘那就多谢秦兄了。’流黎学着电视剧里的江湖人物对秦灏抱拳鞠躬,还未收拳就引来秦灏爽朗的大笑,边让身后的男人在前面引路,边拍着流黎的肩膀,说:‘流兄实在是风趣的很,在下有幸结识流兄,实在是人生一大乐事啊。’
乐事?流黎白了他一眼,把夜明珠白送进她的衣袖里才是人生乐事呢。流黎没有搭话,跟着秦灏在洛安城里悠闲的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秦灏带着她随大群人涌进一处楼阁。抹着胭脂水粉,穿着露骨衣衫的年轻女子们欲拒还羞的和前来的客人拉拉扯扯。楼阁里混杂着各种浓烈的酒香和湿汗胭脂的味道,每个客桌都坐满了男人和衣衫不整的女子,聊的都是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无耻话题。
流黎以前进过不少夜店,对眼前的这些倒也没多大反应。她跟着秦灏在靠近楼梯的客桌坐下,没多会儿便过来一个穿着粉红长裙的中年女人。那女人每走一步都适度的扭摆着腰肢,一双狐狸眼看到的似乎除了钱再无其他。她丢着丝绢停在秦灏的身边,碍于站着的男人的关系没有向前,客套的说:‘哎哟,咱们温香楼今儿可是来了位大主子呢!武....’
‘叫我秦公子便好。’女人的话尚未说完,秦灏便把话茬接下,同时取出袖里的盒子把她交给女人,说:‘老鸨,这位是流公子,今日来便是想要亲睹重烟儿的舞姿风采,不知可否请她出来为我们舞上一曲呢?’
‘这个嘛,秦公子也知道的我们烟儿乃是这洛安城的头牌花魁。谁想见她一面儿都不容易,莫说是让她陪几位公子为公子们舞上一曲了。’老鸨冲秦灏和始终不语的流黎抛了个媚眼儿,接过那木盒打开后,立刻两眼放光,由开始的为难变成乐意非常。她强压着自己心里的惊讶,用丝绢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笑成了一条缝,挥着丝绢说:‘哎哟!真没想到秦公子今个儿出手这么阔绰呢!来来来,几位楼上请!给咱们烟儿点儿时间,打扮归置一番后定为几位公子好生舞上一曲。’
‘呵呵,好。不过老鸨,我这夜明珠可是赠予重烟儿的,不是给你。’秦灏的话说的很慢,带有一丝不容改变的命令。
‘自然自然,武....秦公子的话奴家自然照做。奴家这就带几位公子去楼上稍等片刻,这珠子啊,奴家马上交到咱们烟儿的手里。’
‘那就好,流兄我们这便上去吧。’秦灏扇着折扇,他冲流黎微笑,露出两颗好看的小虎牙,完全没有刚才和老鸨说话时的命令语气,在面对流黎时,秦灏始终表现的自然而亲切。点点头,流黎跟在秦灏的身后随他们走进了二楼右手边的房间。房间很大,足够她们一边吃喝一边观赏重烟儿的舞姿。
2012年02月11日 09点02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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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什么,就是不好意思的意思。秦兄,这舞我也看了,饭菜也吃的很不错,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流黎起身,她想趁着重烟儿在这里陪秦灏的当儿去她房间把那颗夜明珠找出来。虽然是第一次来温香楼,但她上楼的时候有看见老鸨拿着木盒走进左手边的房间,想来那间应该就是重烟儿的闺房。
‘流兄这么早就走?’秦灏有些失落,他抿嘴想了想,抬起头问:‘不知流兄家住何处,在下是否有幸再见流兄呢?’
‘这个嘛,暂时还没有详细地址,咱们有缘再见吧。让重烟儿在这里多陪你一会儿,也不枉你那份厚礼不是?’
‘那....不如这样吧,这块儿玉牌你拿着,有什么事情把它拿出来,定能保你平安无事。若是哪天流兄想找我,也可拿着这玉牌到武王府寻我。’秦灏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块儿白色的玉牌交给流黎,手放在她的双肩,说:‘不知怎的,虽然初见流兄,我却觉得和流兄似曾相识,若非流兄有事要先一步离开,我定要与你把酒畅谈到天明。’
‘放心,以后会有机会的,这玉牌我收下了。谢谢了哈!’流黎乐滋滋的把玉牌收下,并没在意他说的那些话,这玉可是好玉,白送给她岂能不要?流黎后退几步,冲秦灏摆摆手,目光扫过重烟儿,没说什么直接走出了房间,并非常‘好心’的把房门关紧,趁着没人上楼的功夫箭步窜进重烟儿的闺房。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呀,不给力啊不给力,淫家都说了嘛,更文靠淫家,收藏评论花花靠喃们嘛。
好讨厌,嘤嘤嘤...
求花花求评评求收藏***,各种球体运动中。
最近连雨天,温馨提示,冬天来到,各位亲们注意保暖,还有记得多喝水,照顾好自己。

2012年02月11日 09点02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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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流黎并不打算找家客栈住进去。在现代社会,她已经习惯偶尔留宿街头的生活,她有她的作息时间,虽说有些黑白颠倒,但那是‘任务’所必须的。流黎没有嗜睡的习惯,她很少睡觉,在没有任务的夜里,大部分时间她都和自己的女朋友一起度过,甜蜜而温馨。现在,没有女朋友在她身边,流黎转了转右手的尾戒,望着天空,轻启朱唇无声的说:‘我想你。’
夜幕早已奏响属于它的序曲,不似现代世界那样霓虹灯闪。借着倾洒大地的月光,流黎享受着古韵所带来的安逸。不知道应该朝哪里走,流黎索性随着自己的心情,像个醉汉似得左摇右晃的朝天上最亮的那颗星星的方向走着。嘴里念念有词:‘我没帽儿,我衣不破,鞋儿也不破....我没破扇儿,也没人笑,可我会念那阿弥陀佛....喃无阿弥陀佛啊喃无阿弥陀佛....’
不知走了多久,两个衣衫褴褛拄着竹棍手里拿着破碗的乞丐挡住了流黎的路,他们哆嗦着手里的破碗,用无力又可怜的声音对她说:‘公子行行好,赏我们点儿吧,哪怕就一个铜板儿也成!咱们....咱们这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求公子行个好儿吧。’
‘诶?’流黎在他们面前站住,看着眼前的两个乞丐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被父母抛弃后流落街头的悲惨处境。那时候她还是个孩子,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在花坛边不知所措。偶尔有好心人送来热乎乎的馒头,把她感动的跪下来不停朝那位好心人磕头。对那时候的她来说,馒头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而那位好心人,就是从天而降的神仙。
叹了口气,流黎伸手在衣袖里掏了掏,本打算掏出一张银票给他们解决他们的温饱。只是银票还没掏出来,流黎就发现自己的面前又多了几个乞丐,他们散乱着头发,黑乎乎的脸看不清样子。如果每人一张银票的话,那她起不得‘给光光’?想了想,流黎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她挑起一边嘴角对面前的乞丐们,说:‘你们只有这些人吗?你们在哪里住?带我过去,我有话想对你们所有人说....而且,可以让你们三餐不愁哟!’
‘公子说的可是真的?’其中一个乞丐抬起头,一双大眼睛不断的眨着。
‘那是当然,我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走吧,带我去你们的‘老窝’,我想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少人。’
‘很多很多人,我们都聚在城东那边儿没人住的废弃破屋里。公子若是不嫌弃,便随咱们过去吧。’那乞丐的声音有些柔细,说话时总习惯不断的眨着眼睛,显得俏皮非常。
点点头,流黎跟着他们绕过几处居房走进一片无人耕种的田地,看不见灯光,只能凭着人的本能踩着坑坑洼洼的地面往前走。流黎并不担心这些乞丐会在这样的环境里谋财害命,她对自己的本事很自信,也信任刚才那个俏皮的年轻乞丐。流黎的直觉告诉她,那个年轻乞丐如果洗个澡再梳妆打扮一番,应该是个清秀的小丫头。
又走了会儿,隐约能够看见不远处燃着篝火的破屋。流黎满意的点头,对自己的直觉又增加了一份信任。跟着乞丐们走进偌大的破屋,流黎的出现引起了屋子里的乞丐的注意。他们靠近彼此,用一种警惕的目光盯着流黎,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他们的‘窝’。
果然有好多乞丐!流黎在心里发出一声感叹,除了火堆周围没有坐人,偌大的屋子里至少窝着几十个乞丐。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洛安城的乞丐应该都聚在这里了吧。实在没地方下脚,流黎只好坐到高高的门槛上,露出最温和的笑,说:‘在说正事之前,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流黎,流离失所的流,黎明的黎。顺便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有听说过丐帮吗?’
‘没有。’刚才同流黎说话的年轻乞丐小声的回答,而屋子里的其他乞丐则纷纷摇头表示没有听过,目光仍旧警惕的盯着流黎,有孩子的都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孩子,生怕流黎把自己的孩子拐走卖给大户人家做下人。
  
2012年02月11日 09点02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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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感觉到乞丐们的害怕,流黎轻笑出声,脑子里闪过的是曾经看过的一本本武侠小说。她起身走到火堆那里,用地上的木棍拨了拨火堆,让它烧的更旺更均匀。坐回门槛,流黎收敛笑容,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其实你们不需要怕我,我以前也像你们这样穿着破烂的衣衫在大街上求好心人给些吃的。常常一个馒头就能让我满足好久,那时候我还小,下雨天打雷刮风,我没地方去就只能窝在屋檐下面抱住自己冻得直打哆嗦。因为尝过那种苦,我发誓以后都不会让自己再沦落到乞讨的地步。每个人都有尊严,我相信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你们也不愿意住在这样的破屋子里,顶着烈日满街乞讨吧。’
‘谁会愿意啊!!’屋子里的乞丐异口同声,流黎的话让他们感概,同时也半信不信的盯着流黎,他们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衣着光鲜的公子也曾和他们一样做过乞丐。
‘呵呵,我知道你们都不愿意。现在有一条路,能够让你们三餐不愁,甚至得到自己以前无法得到的,更多更多。我刚才问过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丐帮,你们既然都没有听过,那么现在起我就创立一个丐帮。而我嘛,自然就是帮主。至于你们愿不愿意加入呢,全凭自愿。’流黎一一扫过那些乞丐,发现他们皆是疑惑的望着自己,根本不知道这所谓的丐帮是干什么的。她起身走到火堆旁,说:‘丐帮,顾名思义就是乞丐帮派。我希望丐帮能够让全天下的乞丐都聚到一起,共同发展,让丐帮这个名字,得到别人的尊重,更让它成为天底下最大涉及范围最广的帮派。’哼哼,流黎在心里贼笑,既然大秦朝没有丐帮,那她就创一个丐帮,反正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没办法回到现代世界,不如在这里安家,搞个大大的‘创业’。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嘤嘤嘤,淫家要评评要花花要收藏要包养嘛~
咳咳,各种求哇求,淫家那么给力,你们也给力嘛。
矮油矮油,话说这雨还下的没完没了了。坐我旁边的小受回来了,各种欢脱,
我俩是无敌的话痨,各种聊哇聊,咩哈哈。
感谢各位看官,淫家各种鞠躬,虎摸。
加油继续哈~

2012年02月11日 09点02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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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偶见 6、第六章 偶见 ...
  已经不是清晨,洛安城的街道摆满玲琅满目的货物,小贩扯着嗓子不断的吆喝好让经过的路人停下脚步光顾自己的小摊子。流黎手里没有折扇,没办法学着那些翩翩公子扇着扇子潇洒行走在街道中间。她只是背着手慢慢的走着,以一个现代人的目光看待这些古色古香的货品,还有以布旗为招牌的小型酒馆儿以及那些林立着的豪华的八角酒楼。她发现这里的一切和电视里出现的场景差不了多少,唯一的不同便是,那是电视剧是她曾经幻想过的场景,而她现在是真真切切的走在古代的热闹街道。
没有注意到右侧那两座高大的石狮子,流黎走进左边一家客人少的可怜的小酒馆儿。酒馆儿的里面都是用竹子制作的矮桌矮椅,连地面都是用竹子一点点拼出来的,给人接近自然身处田园的感觉。流黎之所以选择这里,就是因为它里面全竹的摆设。酒馆儿的掌柜正站在柜台里头用手撑着下巴昏昏欲睡,生意不好,又没什么可做的,除了睡觉打哈欠,应该再没什么方法打发时间的吧。
走上前用手指敲了敲木制的柜台,流黎在酒馆儿的掌柜揉了揉眼睛看向自己的时候扬起一个友好的笑。她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截了当的对掌柜的说:‘老板,我想要买你这间酒馆,方便谈谈吗?’
‘啊?公子刚才说什么?’酒馆掌柜没反应过来,他盯着流黎瞅了好半天,嘴巴微微张开似乎在等待流黎把刚才的话重复一次。
‘我是说,我想要买下你这间酒馆儿,不知道能不能和老板你谈谈。’流黎重复。
‘买下我这间小酒馆儿?!’掌柜的嘴巴又张开了点儿,好容易反应过来,赶紧绕出柜台对着流黎做了个请的动作,脸上堆满笑容,说:‘来来来,公子。咱们坐下谈,坐下谈。’拉过竹凳坐下,酒馆掌柜为流黎倒了一杯凉茶,又说:‘不瞒公子,我这酒馆儿生意太差早就有卖出去的打算,可偏偏没人愿意买下这间没生意的酒馆儿。如今公子愿意买下它,我也不多开价,这个数....您看成吗?’掌柜伸出几根手指,脸上的笑意不减。
‘可以,不过我要这里的东西原封不动。’
‘当然当然,这间酒馆儿都是公子的,我留着这些东西又有何用?这个....公子,如果您方便的话,咱们能不能现在就把钱付了,这店契都在我柜台里留着呢....我这最近,手头儿有点儿紧。’酒馆掌柜尴尬的笑着,不敢把自己手头紧的原因告诉流黎。
‘当然可以,这里是一百两的银票,明天起这间酒馆儿就是我的,你不需要再来了。’流黎掏出一张银票给他,她当然知道酒馆儿掌柜为什么手头紧,她皱了皱眉头,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嗜赌的人。
‘是是是,那是自然的,公子可真够爽快。’酒馆儿掌柜两眼放光的盯着流黎手里的银票,转身走进柜台把那些店契都交给流黎,双手接过流黎给他的银票,不停的弯腰点头,说:‘公子放心吧,我今个儿就把这里都收拾好,不过公子....这酒馆儿里的厨子和小二儿?您还要吗?’
‘随你,你愿意留给我就留,不愿意我也不强求。’流黎把那些软塌塌的纸揣进怀里,起身走到酒馆儿门口,对酒馆儿掌柜说:‘明天就会有新掌柜过来,明早你记得过来,把该交代的都对新掌柜交代下。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有事等明天新掌柜的来了再说。’
‘明白明白,公子您慢走。’酒馆儿掌柜客套的说,两只手端着银票不停的傻笑着,就差抱着它猛亲上几口。
流黎面无表情的瞥了酒馆儿掌柜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慢步走出了酒馆儿门口。街道上的人并不是很多,从酒馆儿出来,流黎才注意到它的对面居然是梁王府。当然,她所惊讶的并不是这王府里住着哪位王爷,她对大秦朝的认知并不多,更别说这大秦朝里究竟有几个王爷。她所惊讶的,是从王府里缓步走出来的两名女子。
确切的说,应该是走在前面穿着素白色长裙的女子。那女子拿着佩剑,鬓间的长发搭在身前,她的五官精致如昆仑山上盛开的雪莲,容不得人再看第二眼,因为她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清冷足够让人识趣儿的把视线移到别处。所谓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那女子便属此类。
  
2012年02月11日 09点02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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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风尘 8、第八章 风尘 ...
  别哭了,哭了可就不美了呢。
重烟儿饱含怜悯的话出口,因为她才驻足停下的路人纷纷惊怔当场。有的人甚至指着流黎的脸嘴角不断抽搐起来,之后的动作很是统一,摇头叹气后从上到下将重烟儿打量一番,纷纷散开。墨兮被流黎捶的难受,喉咙一阵刺痒,本来打算忍到最后,谁知道这喉咙痒实在憋的难受。她小心的清了清嗓子,细微的声音透过破凉席传进流黎的耳朵。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干打雷不下雨的撇开重烟儿的手,扑到墨兮身上,用头使劲儿蹭着她的胸,哭嚎道:‘哥哥,你怎么就死的那么惨!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才去勾引孙府家的千金,可是你不应该瞒着我啊!现在被人暴打致死,你让我怎么办啊!’
‘.......’流墨兮被她蹭的脸部燥热非常,她想动又不能动,因为她清楚的听到流黎接下来的话:‘臭崽子,再敢乱出声乱动我当场把你扒了。’
重烟儿似乎没有注意到凉席底下发出的清嗓子的声音,她从袖中取出沉甸甸的银子,拿着丝绢的手拉过流黎的手,细腻的触感让两个人皆是短暂的一怔,并不明显的表露出来。重烟儿将银子放在流黎的手掌,眼底满是同情,说:‘我知道失去至亲的滋味,这银子给你,好好的把他葬了吧。若你不嫌弃我是风尘女子,便随我到温香楼做我的丫鬟可好?’
‘小姐,你不要柳儿了吗?若是小姐留下她,那柳儿怎么办?’流黎还没答话,重烟儿身后的丫鬟立刻抢白,她瘪着嘴,眼里有泪花闪烁。
‘怎么会呢?柳儿伴我多年,我又怎舍得不要你呢?让她和你一起留在我身边,不好吗?也算为你找个伴儿。’重烟儿笑着说。
‘小姐差点儿吓坏柳儿呢!’被叫做柳儿的丫鬟拍拍胸口,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转而问流黎,说:‘小姐人很好的,你就放心跟在她身边,和我一块儿侍候小姐吧。’
‘真的可以吗?你不嫌我....长的这么....’丑吗?流黎满心的兴奋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感激重烟儿收留了她。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兴奋完全是因为她已经踏出顺走夜明珠至关重要的一步。
‘又何嫌弃的呢?如果你看见的都是美好的风景,这颗心才是最重要的。’重烟儿青葱的指尖点在流黎的心口,对着她莞尔一笑,起身说:‘好生将你的至亲葬了吧,我让柳儿在温香楼的后门等你,也好沐浴一番,换身新的衣裳。对了,你叫什么?’
‘小黎....’
‘小黎?那日后便称呼你作黎儿吧。’重烟儿思考了一阵,留下一个纤弱的背影消失在后街。望着她离开,流黎觉得重烟儿的背影很美很美,就像是突然映入眼帘的不容易见到的美丽风景。
‘帮主....我可以‘活’过来了吗?’凉席下的墨兮紧张的问,她没有听到重烟儿的说话声,便猜到她应该是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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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疤痕呢。’重烟儿低喃,打开墙角的木柜从里面拿出一条纱巾,将它亲手围在流黎的脖子上,说:‘这样便没人看见了呢。你去为我准备热水吧,谢谢你刚才的那些话。’重烟儿拉了拉纱巾上的褶皱,唇瓣微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又碍于柳儿的关系摇了摇头,裙摆微动走出了她的闺房。
房门被小心的关紧,流黎靠在门上环视着整间闺房,脑海中回忆着那天晚上都翻过那些地方。想了想,流黎决定抛去那天晚上的记忆,从重烟儿的床开始找起。她不信,就凭她的搜物本领,那么大的夜明珠会长腿跑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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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把重烟儿的床从里到外摸索了一遍,流黎一边注意着门外的动静一边皱着眉头耐心翻找着。打开刚才的木柜,流黎在里面翻出很多件属于重烟儿的长裙,还有搁在中间的肚兜和亵裤。这些东西自然不会引起流黎丝毫的兴趣,她继续往下翻着,半个身子都钻进木柜里面,可惜里面除了几颗她看不上眼的珍珠就是几本她压根儿不认识上面写着什么的旧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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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克!’流黎把衣服叠整齐后按照原来的顺序重新搁进木柜,和那天一样,她把该找的地方全都翻了个遍,就算找不到夜明珠,也总该有些值钱的宝贝吧。流黎站在桌子前再次环视整个房间,试图回想着是否有哪个地方被自己忽略。蓦地,墙上的一幅画引起了流黎的注意。那是一幅普通的风景画,偏偏这幅画没有挂在显眼的地方,它被挂在靠近木柜的墙面,半边的画角隐在柜后。好好的画居然挂在这里,不是古怪的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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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黎盯着那幅画看了又看,她没有走过去把它拿开看个究竟,而是打了个响指离开重烟儿的闺房。半低着头走进后院儿的厨房为重烟儿准备热水。做戏要做全套,吩咐的事情如果没有做好的话还怎么取得‘主人’的信任呢。将热水烧开,流黎不费力气的拎着两桶热水回到重烟儿的闺房,将水倒入屏风后的木桶里,又返回厨房重新拎着两桶水回来。将凉水混进浴桶里的热水,流黎探入自己的手反复试探着水温,直到温度正好,她这才将木桶放回厨房,乖乖呆在重烟儿的闺房等着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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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我们一定要爱给他们看!
流黎在潜意识里大声呼喊,直到她从睡梦中醒来,才发现这一切不过是梦,不过是她曾经在现实世界的回忆,有关她女朋友的回忆。‘我还在这里啊。’流黎环视着布置简单的房间,一切都没有改变,她还是她,狗血的穿越到大秦朝的她。
窗外传来马车哒哒的声音,还有商贩们中气十足的叫卖声。流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太阳和往常一样升到某个特定的位置将自身的阳光倾洒大地。等流黎意识到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大街上传来一声声熟悉的叫喊:‘流墨兮....流墨兮!’
是墨兮的声音!流黎探头向下望去,只见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流墨兮正仰头朝温香楼大喊。自己喊自己的名字,这可真够新鲜的。流黎摇头轻笑起来,眼睛滴溜溜的一转,立刻明白她要喊的其实是自己。有事?她的脑子里冒出无数个问号,连脸都忘记洗直接快步走了下楼。白天并不属于温香楼营业的时间,流黎大胆的从正门出去,二话不说走到墨兮身边,仗着自己的‘海拔高度’拽住她的衣领把她‘拎’到胭脂铺里,说:‘怎么回事?’
‘帮主,你还不知道吧?今天早上我去小酒馆儿开店门的时候在墙上揭下来的,是官府的寻人启示,你瞧瞧....这上面的画像,分明就是帮主你。’墨兮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拿给流黎,展开它,里面是一张头戴束发的男子画像,虽说是男子,可那张若男若女的多情脸孔分明就是扮成男子的流黎。而画像的下面是几行毛笔字,上面写着:凌侍郎的远房外甥近日无故失踪,若有见到此人者,可到洛安府提供线索,赏银二十两。
凌侍郎的远房外甥?!
流黎有种想要仰头大笑的冲动,只怕是凌媚如和凌德谦这两只大小狐狸发现她‘逃跑’想要把她抓回来又害怕其他人知道关于天族的事情,这才贴这种告示希望见过她的人提供线索,让他们可以找到自己吧。流黎将告示撕烂天女散花似的抛向半空,原本对凌媚如的那点儿属于‘恩人’的好感完全散去,她低头想了会儿,对墨兮说:‘你找几个帮里的人,让他们的穿的像样点儿去官府那走一趟。’
‘走一趟?我不明白帮主的意思。’墨兮不明所以。
‘呵呵,当然是....’流黎冲她深意的眨了眨眼睛,说:‘建立友好官民关系,提供给官府关于那位凌侍郎的远房外甥的去向啊!’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JJ是否恢复过来,但我还是发了。今天两更,不过你们不准逃评。
人家要评评要花花要包养要收藏。各种要啊要。
咳咳,今天开始事情多了,不过还是会保证日更的,放心吧。
今天去补考,本来以为做了胃镜可以逃过考试的命运,结果,悲催的我啊。
好吧,希望大家看的开心,某命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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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擦脸 10、第十章 擦脸 ...
  ‘去,去向官府提供关于凌侍郎的远房外甥的去向?’墨兮懵住了,她挠了挠头,本着不懂就要问的处事原则说:‘帮主,我哪里知道那位凌侍郎的远房外甥的去向?虽然那张画像像极了帮主,可我总不能到官府那里说帮主就是凌侍郎的远房外甥啊!帮主明明就是女子....哎哟!’
墨兮捂着头一副吃瘪的模样,流黎赏给她的爆栗绝对不轻,委屈的揉揉自己的额头,墨兮用极其无辜的眼神望着流黎,后退几步又说:‘帮主,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干吗打我啊。’
‘我打的就是你,你说你那里怎么就不会转弯呢?’流黎坐在店铺内堂的木椅上,她试图前后摇了摇,纹丝不动的木椅让她失去兴致,重新起身帮墨兮揉着她微红的额头,解释道:‘这世界上除了诚实之外还有另一个词语,就是谎言。你是不认识那什么远房外甥,但你那张嘴除了吃饭和说实话之外难道不会胡诌吗?’
‘帮主是让我给官府假消息?’墨兮反应好一会儿才明白流黎的话,什么谎言不谎言的,说白了就是让她找几个人去官府那跟官老爷一顿胡编乱造,赚点儿口水费就是。
‘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说你聪明呢,不点不透;说你笨呢,又一点就透。’流黎轻叹一声,背着手立在后堂的门口。院子里的那棵树上有枯黄的叶子飘落,不是秋天却给人悲秋的错觉。
‘帮主莫气,我这就去找几个人跟官老爷胡诌一通去。’墨兮望着流黎略显孤寂的背影,总觉得她有很多心事不肯说出来。无奈的摇了摇头,墨兮收回已经跨前一点的脚步,转身欲往外走。
‘等等。’流黎叫住墨兮,打开内堂上了锁的木柜,里面放着她从凌府顺出来的白色锦衫。她从锦衫里找出那支不属于自己的玉制短笛,把它揣进怀里重新锁上木柜,说:‘走吧,我跟你一起去。顺着我的话往下说就好。’让墨兮找人去,她不放心。做偷盗者做久了,除了自己她很少真正去信任一个人,亲力亲为虽然会累会增加很多麻烦,却能让自己安心放心。
跟着墨兮来到电视里时常出现的府衙,流黎仰头站在洛安府衙前望着上面被擦得锃亮的牌匾,很遗憾的是认了好久也没认出那是什么字。最后她哈哈的笑了起来,拍着墨兮的肩膀,说:‘走,咱们给官老爷提供线索去。’
‘站住!你们是何人?!’府衙门口的两个摆着扑克脸的衙役拦住了流黎和墨兮,他们手里拿着黑色的木棒,头上戴着高高的蓝色府衙帽,给人感觉滑稽的很。流黎捂住嘴想笑又不能笑,只好使劲儿憋着笑自鼻间发出轻嗤,说:‘我们是来给官老爷提供线索的,我们知道凌侍郎的远房外甥的去向。’
‘哦?’两个衙役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点点头收回木棍,而另一个人则把木棍递给他,对流黎和墨兮说:‘你们跟我来吧。’
‘多谢官爷。’墨兮在后面补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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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跟着衙役来到府衙的后堂,穿戴整齐的知府正坐在主人的位置上喝着热茶。他抬头瞧了流黎一眼,被她脸上的‘朱砂胎记’恶心的差点儿把嘴里的茶都吐了出来。听完衙役的汇报,知府立马冲他使了个眼色,而后面无表情的继续品茶。倒是那个衙役,在接收到知府的眼色后小跑了出去,留下流黎和墨兮干巴巴的站在那里瞅着知府老爷悠哉的吹茶喝茶。
‘官老爷,您不会是打算让我们一直这么站着吧。’流黎淡淡的开口,没有丝毫畏怯的意思。她和墨兮在这里站了这么久,眼前的知府老爷屁话都没一个,不说话就不说话,好歹给她们两张椅子坐吧。
‘本老爷让你们这么站着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又何须多问?’知府放下茶杯,目光却停在墨兮的脸上,似乎不愿意面对流黎那张长有‘朱砂胎记’的脸。
‘我们当然需要问。官老爷,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这次过来只是为了给您提供关于侍郎大人的远房外甥的线索。如果您不需要,我们立刻就走,就这样耗着我们,即使您是官,也有点儿说不过去不是?’流黎半眯着眼睛盯着他,这番话并没有什么不妥,却把身边的墨兮吓出一身冷汗。她们只是平头百姓,而上头坐着那位可是天子脚下的知府大人。她扯了扯流黎的衣袖,示意她不要说下去,要是惹怒了知府老爷,挨板子什么的可是少不了的。
‘呵呵,自然是需要你的线索的。’知府并不气恼,他收回自己的目光与流黎对视,不久竟败下阵来。轻盈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知府起身迎上来人,恭敬的说:‘凌姑娘,这两位就是自称知道凌侍郎的远房外甥下落的人。’
是她?!流黎皱起了眉头,被知府恭敬的唤作凌姑娘的女子,除了凌媚如还能有谁?她穿着一身天蓝色的碎花长裙,眉宇间隐不去的是自骨子里散出的妩媚。点点头,凌媚如走到流黎的面前,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了一番。也许是流黎的这张脸太过‘独特’,凌媚如并没有注意到她那头亚麻色微卷长发。人皆爱美,凌媚如虽然厌恶眼前的这张脸却没有表现出来,她露出礼貌的笑,说:‘这位姑娘可是知道我远房表哥的下落?不知他现在人在何方呢?’
‘说是要回家乡,早就出城去了呢。’流黎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尖细,毕竟凌媚如不像重烟儿,和自己只接触过一次,该变的地方还是要变的。
‘出城?姑娘可知道她欲往何处?’
‘哎呀,这个我还真的记不得了呢。’流黎偏头,问墨兮:‘公子出城那天有告诉你要去的地方吧?我记得你还给他指路了呢。’大秦朝的地域名她根本就不清楚,只好把话头交给墨兮让她随便说个地方。
‘呃....啊?哦!’墨兮看见流黎冲她眨眼后明白过来,说:‘我告诉公子一直往东走,说是去常平城呢。’
‘原来如此呢,但不知他可有留下什么呢?’凌媚如笑着问,意思很明显,她不相信那个人会去常平城,除非流黎她们可以拿出让她相信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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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有留下呢,公子和我们相处的这几日,她天天教我们吹笛。走时还把这玉笛留给我让我们勤加练习呢。说起来,公子可真是个好人呢,长的那么俊,人还那么好。’流黎一脸花痴的模样,从怀里掏出玉制的短笛,双手捧给凌媚如,如愿的看到她眯起了眼睛。
帮主好会装。墨兮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难怪说演戏要演全套,帮主这戏算是全套中的全套了呢。
‘刘知府,替我拿五十两赏给她们,明日我会派人将欠您的钱如数归还。’凌媚如轻抚着玉笛,之后又将它还给了流黎,说:‘多谢姑娘,他日若能找到表哥,定会再行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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