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灼眼的夏娜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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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msai 楼主
占楼
2006年10月15日 09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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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15日 09点10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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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我,知道了一个真相。  一名少女告诉了我……  人类在不知不觉间遭到啃食,导致这个世界产生扭曲。  来自异次元的人,吸食着人类之所以能够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根本力量。  异次元的居民——“红世使徒”,籍由取得人类的“存在之力”而得以在这个世界现身。并利用这股力量“自在”的操控事物,混淆人们的耳目,在这个世界恣意横行。  被啃食的人类消失无踪。不是死亡,而是消失——变成一开始就不曾存在过,因为存在被整个剥夺了。  失去存在的位置会产生扭曲,由于与先前一直存在的事物断了联系,世界开始出现大量不协调和矛盾现象。  滥食与扭曲,总有一天会为这个世界与“红世”召来无法挽救的灾厄……就连“使徒”力量特别强大的“魔王”中的部分有识之士,也开始产生这样的想法。  他们为防范这个灾厄于未然,决定歼灭在这个世界任意滥食“存在之力”,并不断“自在”扭曲事物的同胞。  然而,力量强大的他们倘若要在这个世界现身作战,势必需要庞大的存在之力,如果因此吞食更多人,那么就等于本末倒置了。于是,他们退而求其次。  将这个世界之人的过去,现在,未来的整个容量视为器皿,让这个世界的人主动献出充满的存在,“魔王”自身便可进入空无一物的器皿……这就是他们采取的对策。  而被“魔王”选中之人均是毫不迟疑的签下契约、献出一己之存在作为供品,取而代之可以获得充满全身的力量。  “红世使徒”夺走了这些人的重要事物,因此他们立誓战斗、复仇、歼灭、展现“魔王”之力,不断追杀“红世使徒”,直到天涯海角,永无止尽。  他们并非这个世界的人,亦非“红世使徒”,而是有超能力的杀手。名为火雾战士。  伴随着扭曲的世界出现在我面前的火雾战士,是与“红世”魔神“天壤劫火”亚拉丝特尔签定契约的“炎发灼眼的杀手”。  眼眸和长发闪耀着炽红的火焰,身披黑色大衣,挥舞武士大刀的少女。  她的名字叫做——夏娜。  是我帮她取的。
2006年10月15日 09点10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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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心生嫌隙  坂井家的狭小庭院,充满了清晨的静谧气息。  一道闪电般的斩击……  骤然划破宁静,甚至还残留着划破空气的声音,朝坂井悠二疾奔而来。  悠二感觉到这划过地面,直逼而来的武士大刀具有势在必得的威力,但他完全没有正面迎接这阵威力的气魄……由于内心害怕,于是反射性的闭上双眼。  “唔!”  刀气险些削过禁闭的眼睑。  宛若被这股冲击震开双眼一般,悠二再次定睛一看,斩击已经变换方向,从头顶直落而下。光想象那惊人重量,身体就不禁打颤,吓得往后仰。  斩击沿着斜角,被地表所吸收……本以为如此,没想到突然弹了起来,夹带着十足的威力,朝着惊慌失措的悠二小腿……  狠狠打下去。   "呜哇好痛!"  被打中小腿正中央位置亦即迎面的胫骨所在,悠二忍不住跳了起来.刚刚打中小腿的树枝伸向单脚跳着的脚底,猛然一勾.  "唔.....哇哇!?"  在恰到好处的时间点被绊倒的悠二,背部整个往地面倒下.  "嗯吖--!"  "第三十二次."  居高临下,脾睨着上气不接下气,倒地不起的悠二的,乃是一名娇小的少女.  年仅十一,二岁,表情却威风凛凛,英气逼人,全身散发着压倒性的存在感,整个人充满一种几近异样的气势.凭借这股气势,即使单手随意握着树枝,仍具备超越手持利刃的魄力,连身上松垮垮的运动副都有着铠甲以上的厚重感.  "光今天早上,就有三十,外加两次."  从将悠二玩弄于股掌的斩击以及一样的气势看来,想当然而少女并非一般人类.  她就是专门来歼灭啃食这个世界之人的"存在之力",来自异次元世界的"红世使徒"的超能力者,"火雾战士"其中一人.  悠二为她取名叫做"夏娜",本名不详.也许有,也许没有,总之不详.  而夏娜现在,正一脸不耐的睨着倒地的悠二.  "这下该怎么办?"  清新却锐利的晨光,穿过乌黑直顺的长发映射而来,让悠二眯细双眸.  耀眼,耀眼到刺眼的身影.  忽地,夏娜胸前传来一个浑厚低沉的男性嗓音.  "真是的,再怎么怠惰也该有个限度.  声音来字一条有金环交叉环绕,并由银链系住的黑色球体的坠子.  声音的主人是"天壤劫火"亚拉斯特尔.忧心同胞滥食"存在之力"将破坏世界平衡的合约之王,也是赐予夏娜力量的"红世魔王"其中一人.  他(?)让本体沉睡在夏娜体内,只将意识藉由这个坠子外形的神器"克库特斯"表路于外.  "这阵子被打中的次数比起头一天来得多,当初提出这个特训计划的是你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  悠二虚弱的答道.撑起穿着兼具睡衣用途的休闲服的背部,慢吞吞地站起身.见他一副一点干劲也没有的模样,夏娜的脸色越来越大越难看.正如同亚拉斯特尔所说,这项训练计划是悠二主动提出的.  大约在十天之前,悠二遇见了夏娜与亚拉斯特尔.同时不幸地被卷进她们与在这个城市里滥食"存在之力"的"红世使徒"的战斗只中.正确说来,是被迫明白自己被波及后的立场,以及自己具备了足以让她们来保护的条件.  总之三人在经过几番波折之后,好不容易歼灭了"使徒"然而在那场战斗之中,悠二从头到尾都是个不折不扣的累赘.虽然偶尔有帮忙献策以及其他派上用场的时候,但一直处在受到保护的立场其实是很痛苦的,夏娜的身心也因此严重受创.  因此在战斗后,悠二便主动对决定暂住在这个城市的两人提出要求,希望她们可以将他训练到至少不会碍手碍脚的程度,这对悠二而言是在经过思考之后,理所当然的结论.  相对地夏娜这方面,虽然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但也没有断然拒绝,于是包括黄金假期在内足足一个星期以来,她每天早晨都为悠二进行特训(其实一向以歼灭"红世使徒"为生活重心的她,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  然而,经过一个星期到现在,悠二却毫无进步的迹象.别说掌握窍门了,甚至开始显露出刚才那样怠惰疲
2006年10月15日 09点10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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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  是夏娜的教法不好吗?并不尽然.因为夏娜一开始给悠二规定的功课只是"不要闭上眼睛"而已.  训练的第一天,是在歼灭"使徒"的第二天早上.  由于前晚竭尽全力的关系,身心俱疲到连站立都显得勉强(这不是夏娜自己说的,是来自亚拉斯特尔的说明)的夏娜以强而有力,让人感觉不出一丝虚弱的语气表示:"想在战场上穿梭自如,所需要的不是技术,而是感受[杀气]"  真是直截了当,毫不留情,非常符合她一贯作风的说明方式.  "无论你准备采取任何动作,如果连这一点也办不到,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反过来说,如果办的到,不仅可以避开对方的[杀气],还能趁隙'自在'释放自己的[杀气].所以你先从感受'我的存在',以及我所散发的[杀气]开始学习.  "话是这么说没错....有没有什么具体的步骤啊?"  面对悠二的询问,夏娜摆出非常愉悦,却又极其冷酷无情的笑容.  "看久就习惯了,如此而已,接下来我会让你瞧瞧各种不同的[杀气],你只有用心看,逐渐磨练,习惯这种感觉就行了,很简单对吧?"  望着打起寒颤的悠二,夏娜附加了一个条件,那就是......  "因此,你绝对不可以闭上眼睛,要是闭上眼睛,我会马上揍你一拳."  事情就是这样.  (.....一开始,明明很用心的说....)  夏娜将沉重郁闷的心情隐藏在焦躁的表情下,回想之前的状况.  特训开始之初,悠二非常热衷学习。虽然与成果并不一定成正比.然而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斗志.她自己见他这般模样,也觉得很有趣,很开心,展开特训之际完全望了战斗的疲累.  只是,不知从何时开始,悠二逐渐丧失斗志,每次一遭到指责就立刻辩解,虽然每天早上都不曾缺席....总觉得没了那股气势.  其实夏娜并没有这个义务.事实上,亚拉斯特尔建议她:假如当事人无心学习,干脆放羊吃草好了.  "可是,我觉得有必要事先做好训练,但"使徒"再度出现时就能派上用场."  夏娜以自己也觉得诧异的高分贝表示反驳,亚拉斯特尔则沉默不语一如往常,一方道歉,一方不以为意,彼此很快就释怀,然而.....  (我不懂)  无论是悠二的态度,还是自己的心情.  拐弯抹角的拒绝....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内心便会涌现一种分不出是愤怒还是疑惑,沉甸甸又令人厌恶的感觉.  (那时候,我确认了自己身为火雾战士的责任,也做好面对战斗的心理准备....悠二也明白...所以...可是...)  夏娜想起当时的战斗,悠二的呐喊,最后的微笑.一想起来,又觉得苦涩.在演变成目前这种局面之前,那声呐喊,那个微笑是更加的......  望着缓缓站起身与自己面对面的悠二.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  她有这种感觉,但又说不上究竟哪里不对.  自己不晓得如何指出症结所在.  因此,只能抛出握在手中的东西.  那只是一根树枝.  即使不喜欢这种感觉,但她只能这么做.  宛如企图从思绪的死巷中挣脱出来似的,夏娜准备再次对着悠二挥出斩击.就在两人仅仅间隔些微距离对峙之际......  "'小娜',差不多该结束了,今天就要上学了不是吗?"  一个温吞的女性声音从旁大岔.  悠二的母亲坂井千草把托盘摆在一旁,坐在坂井家的外缘长廊(应该说,只是面朝庭院的凸窗罢了).  托盘上摆放着两杯冰凉的柳橙汁以及一盘堆如小山的花林糖.这盘完全不符合眼前情况的点心,是千草为了这名负责训练悠二,超级爱吃甜食的少女,夏娜特地准备的谢礼.当然,悠二没有权利吃这盘甜点.  "今天还是完全不行吗?"  千草说道,温和的笑容参杂毫无讽刺之意的讶异.  坂井家原本有三个人,父亲贯太郎只身前往国外赴任,家中只剩悠二和这位千草.  夏娜来到御崎市之后,大半时间都在坂井家度过.  一方面是因为这里是无意之间必须加以保护的悠二的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千草对于事物的包容程度很高,向来不会追根究底.她对于大摇大摆赖着不走的夏娜并未露出嫌恶的脸色,连一句怨言也没有(不管夏
2006年10月15日 09点10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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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十分崇高的品格.不过悠二这阵子的态度似乎让他按捺不住.他以平淡的语气,提出关键性的问题.  "我是问你还要继续住在这里吗?"  ".....!!"  夏娜全身僵在正脱到一半的细肩带小可爱之中.  "成为'平井缘',成为学校的学生.....甚至于留在这里,只不过是与'猎人'法利亚格尼一战之后所造成的惰性罢了.我们绝对有权利选择消灭坂井悠二,回收或者破坏'零时迷子'."  ".....呃...."  夏娜的声音仿佛枯竭一般,嘴巴不停一张一合.  亚拉斯特尔不以为意的继续表示:"我之所以容许那家伙的存在,并让你留在这里生活,是因为尊重你的意愿,如何?还要继续吗?"  "我.....我......."  面对除了任务以外,其他方面均懵懂无知的稚嫩少女亚拉斯特尔并未多做建言,只是说道:"目前还不清楚的话,土用急着回答没关系."  "亚拉斯特尔,我...可是.."  "内心尚未理清的想法不要勉强说出口,很容易产生误解."  夏娜总算回复了一句.  "....再等一下."  "我明白了,快去洗澡吧,不然会迟到."  "嗯."  夏娜将剩余的内衣全部脱掉,走进浴室.踩在平滑的地砖上,甚至觉得格外冰冷.(为什么这点小事会让我的心情跌到谷底?)  道理很简单.  悠二丧失了斗志.  仅仅如此而已.  (为什么会为了这点小事......)  夏娜扭开蓬蓬头,往头上冲淋.  原本带有凉意的浴室逐渐弥漫热气.在氤氲的视线之中,夏娜陷入沉思.  (因为悠二太软弱了,所以我开始觉得不耐烦?还是,对于他只不过嘴上说得好听,实际做起事来却一点也不认真而感到生气?)  假如真是这样,为什么我的内心会浮现这么沉重郁闷的心情?  (我不懂.)  明明是自己的事情,事实上却一无所知.  (----!!)  夏娜焉地一时冲动,紧紧握拳往棱线微微隆起的胸脯猛捶.似乎是想把这股莫名其妙的思绪打散.然而,这么做只会带来微弱的痛楚与热水四溅而已.无法想像以前那样藉由武力解决.娇小的躯体忤在热水与热气之中一动也不动.  (......藉由武力....)  胸口内外同时产生的痛苦让她垂下脸,随即有个想法.  (.......这时要是'使徒'出现就好了.....)  一思及此,心情随即澎湃起来.  (没错!)  这不仅仅是以往那种逞勇斗狠的血气方刚同时也是不自觉充满依赖与期待,热情殷切的盼望.  (战斗.....只要能够战斗,这么一来,或许就可以像那时候一样...把心头的郁闷一扫而空也说不定.)  过去也曾遇到像现在这样情绪低落的时候不过接踵而来的战斗,让这种心情烟消云散,帮她打消了一切烦恼.  没错!只要战斗就好了.  只要战斗就好了。  “!!”  接下来……  宛如奇迹一般。  亦或玩笑一般。  正当这个念头浮现的刹那,夏娜感觉到了。  (……出现了……)  这个世界的不协调感。  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所带来得不协调感。  那是,操纵着“存在之力”,企图干涉这个世界的推手的气息。  (……“红世使徒”就在附近……)  借由倾斜而下的热水掩饰,夏娜泛起几近沉痛哀伤的笑容。  **************************************************  孰料,这场战役的来临,完全违背了夏娜的期待与盼望。  前端有坠饰的高跟鞋、修长的双腿翘起、女子端坐不动。  外表看起来年过20,(我不喜欢熟女……)拥有欧美人种特有的高挺鼻梁,出色的容貌虽是略施薄粉,却显得格外靓丽。绑成一束马尾的栗色长发,包覆住傲人身材的西装套裙打扮,整体的感觉宛若正在等待摄影的超级名模。  可惜的是,那“笑起来绝对倾国倾城”的美貌,不知为何摆出严肃的表情,由无框眼镜穿透而出,不断扫视的目光散发出强烈的锐气。  她所在的位置正是御崎市公车总站——长椅并排的候车室。这里挤满了正在上班上学的人潮,是介于
2006年10月15日 09点10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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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女以下巴指指那群混混说道,警察连忙道谢。[洗脑了……]  “是!感谢您大力协助维护治安!”  美女对警察的道谢视若无睹,再次转过身去。书本也在不知不觉中再度阖上,收在腋下。  佐藤和田中面面相觑,再次凝视着这个不可思议的景象。  警察带着略显不知所措的表情,扶起呻吟的同事。  仿佛早已将身后的情景抛诸脑后一般,美女不知为何朝着呆站在原地的人墙之中的他们径直走来。  终于,美女来到人墙的尽头,也就是两人的正前方停住脚步。  一身西装套裙的打扮,前凸后翘的高佻身材。符合15岁少年平均身高的佐藤不用说,视线几乎与高大的田中平行。当然,那股威慑感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人潮在不知不觉中退去,只剩他们两人。不知为何只有他们一动也不动,应该说身体被迫不能动弹,只能呆呆杵立原地。  面对这两个人,美女仍旧保持不耐烦的神色,语气粗鲁的询问。并不卖弄风情,也没有故做媚态,仅仅幽雅的侧转身子,撩拨秀发。  “我有这么美吗?”  “是!!”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就着样,佐藤启作与田中荣太成了“蹂躏的爪牙”马克西亚司的伙雾战士——玛婕琳·朵在御崎市的带路向导。  坂井悠二,其实不是人类。  (这件事,其实不是重点。)  正确说来,“现在站在这里的他”是已故的坂井悠二的残渣“火炬”  (对于“这种小事”,应该早就可以坦然接受才对。)  很久以前,来到这个城市的“红世使徒”不断啃食人类的的“存在之力”。完全没有发现遭到啃食的人类的消失会导致这个世界的扭曲,并影响到与“红世”之间的平衡。他们只是为所欲为的施展力量,不断破坏、扰乱这个世界而已。  然而不久以后,“使徒”们发现了一件事。  杀害同胞并妨碍他们的“自在”的那群可恨的歼灭者·火雾战士已经察觉到,他们滥食“存在之力”所造成的这个世界的扭曲……意即,存在的急遽丧失所产生的不协调感,因此展开追杀他们的行动,  于是他们想到一个办法,能够将这个扭曲的冲击减缓到最低程度。  不要吃光人类的全部“存在之力”,以剩余的残渣制作且设置一个替代品。  这个命名为“火炬”的替代品,能够暂时维持当事人跟周遭人们以及世界之间的联系。  由于以当事人的碎片制造而成,因此仍然保有身前的记忆与人格,甚至也有完整的生命迹象。  然而,随着所剩不多的“存在之力”的消耗,渐渐变的无精打采、丧失个性,一如字面所示,存在感不断消失。通过火炬的设置,人们不再对存在感的消失产生不协调感。  无论拥有再大的存在感,再怎么醒目的人物也会逐渐被周遭的人们所忽略,遗忘。满满的将当事人的角色与容身之处转移给他人,到最后,当人们渐渐习惯失去这个人的景象,这个人不再被这个世界所需要之际……就是“真正的消失”,不会再有任何人注意到这件事。  由于火炬的出现,以火雾战士的能力可以察觉到的急遽扭曲不再发生。火雾战士不得已只能用自己的双脚到处巡逻,寻找火炬的存在之处,自行揪出“使徒”。[累啊……]  只是,世间的道理往往充满了反讽的意味。这群“使徒”用来鱼目混珠的道具以结果来说,的确是缓和了存在急速消失所造成的这个世界所造成的扭曲。没想到仇敌“使徒”帮忙达成了火雾战士维持世界平衡的目的。  话虽如此,“使徒”并未停止滥食行为,那么,火雾战士也将继续展开歼灭行动。  即使在火炬出现之后,双方的对峙拉锯一直不见终止。[……好多话啊……]  现在站在这里的悠二,也是当事人的残渣·火炬。意即,“真正的坂井悠二”早就遭到攻击这座城市的“红世使徒”啃食殆尽,一命呜呼了。  (没错,在那场战斗当中我的确这么认为……“这种芝麻小事”根本不是重点[那你还讲这么多……],最重要的是现在,如此而已……)  不过,悠二的状况有些复杂。  他被称为“密斯提司”,可说是火炬之中的特殊种类。简单来说,就是体内拥有宝物。  (在那场战斗中,最重要的是她跟现在……没错,我是这么认为……现在应该也是这么想……)  体内寄宿着别名为“活动宝库”的“这个物体”是由“红世使徒”制作而成,名唤宝具,可以引发神奇现象物品或是力量。一旦寄宿的火炬消失,内容物便会转移到另一个火炬体内,永远在这个世界不停漂泊。  悠二体内所装的正是宝具。而且名为“零时迷子”,能够干涉所有时间现象,堪称“红世使徒”秘宝中的秘宝。传说是一位“红世魔王”爱上了这个世界的人类,为了让这个人成为“永恒的恋人”所制作的永久机关。  这项宝具可以限定火炬原本日渐消耗殆尽的“存在之力”以一日为单位,每天一到零时整便恢复到前一天的剩余量。  这项宝具本身以及转移的过程有许多不明的疑点,不过好歹也算得上是一种短暂的福利,让悠二得以保持原有的精神与个性度过每一天。理论上来说,可以持续到永远。  一如自己刚才的想法那般抱着几近将错就错的心态,“让现在的自己活下去”。只不过,现在所拥有的精神与个性却为他带来了生活上的烦恼。  (……为什么跟她一同生活的现在,我一点也提不起劲来呢?……)  悠二与夏娜一同行经于平时上学的道路。  夏娜大步望前迈进的气势,完全无法跟娇小的身躯联想在一起,一如早晨的泡澡,她也习惯性的待在悠二家里吃早饭。  被她借用身份的“真正的平井缘”也跟悠二一样,一家三口都被“红世使徒”吃掉了,不过最近她的父母已经因“存在之力”的丧失而消失了。  到头来,只剩夏娜所伪装的“平井缘”,因此她必须独自生活。这也是坂井千草对她百般照顾的理由之一。[另一个理由嘛……怕悠二没出息……]  夏娜只把好歹算是自己老家的平井家,当成日常用品的仓库或者说是夜晚休息的地方。这是她总是逗留在悠二家的理由之一。  今天是放假后第一天上学,她也依照黄金假期中的习惯,在坂井家度过早晨,接下来则理所当然的和
2006年10月15日 09点10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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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二一起前往学校。意即,今天是第一次和悠二一起上学。  两人一同并肩行走着,现在。  (……现在就是一切……可是,我开始不明白要如何看待这个现在了……)  悠二的胸口盘踞着一股沉重的迷惘。  让他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充满干劲。完全感受不到当初和她一同迎战“红世使徒”之际,那种雀跃的心情、炽热的力量。  难道是……我对她感到厌烦了吗?  (应该不是对她感到厌烦。)  他可以肯定……附加条件是,必须在无人的场所。[什么烂条件……]  老实说,对悠二而言,夏娜这名少女就各种层面来说均是超乎常人之上,[除了身材……哎呀,谁扔的板砖……]不可能与恋爱这类字眼扯上关系。[是吗……]面对夏娜完全没有比方像是(没错,只是举例而已,悠二自我辩解。)对于吉田一美所持的单纯好感等等诸如这类程度的心情。然而话又说回来,那场战斗所产生的强烈心情,直到现在仍然存在于自己心中。  (那么,这种沉闷的让人不知所措的感觉究竟从何而来?)  清晨的阳光映入了他郁郁寡欢的眼帘。  与夏娜相识之初,经常督促自己静心自省的这种阳光,现在却让他感到厌烦难耐。披挂在她身后,那头刚冲完澡因赶时间来不及吹干的长发,还有清爽的早晨微风都显得笨重不堪。  他对所有的一切都感到消沉无比。  冷不防,夏娜开口。  “悠二。”  喊完这句便陷入沉默。  估算彼此对话的时机,结果夏娜只好继续说道:  “‘使徒’或是火雾战士就出现在这一带,吃过中饭以后,我们立刻前往调查。”  “……”  专门啃食人类“存在之力”的异次元入侵者再度现身,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然而,悠二心头的沉淀物却是凝重、粘稠的无法摆脱,让他的反应愈来愈迟钝。  他的回答是:  “……哦,是吗?”  如此而已。  夏娜原本对悠二抱着希望。  能够像赏上次战斗一样,诧异、慌张、偶尔语出惊人、并且共同行动。  她期盼看到这样的悠二。她终于明白自己一直在期待,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期待愈大、愈强烈。  岂料……  “说话干吗这么无精打采的!!”  怒吼声响遍早晨的上学路上。  夏娜感觉到一股愤怒涌进期待落空之际空出的大洞。  如果在十天前,理应被她这声大吼吓一跳的少年,现在只是慢半拍的拧起眉心。  “不要这样大呼小叫的。”  “——!!‘使徒’出现了耶!?现在可能在到处吃人喔!?你怎么还这么漫不经心!!”[气到极点的话]  悠二对她的怒吼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所说的这番话,他自己也是再清楚不过。  见她怒气腾腾,就算心里明白也没有任何感觉。  他眺望着瞪视自己,语气强硬的发表长篇大论的少女。  蓦地,从沉淀物中不经意的、如同泡漠一般浮现一句话。  “反正少了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  夏娜顿时语塞。  怒气整个烟消云散。  她已经完全弄不明白了。  悠二与自己的事情、一心渴望的战斗、期待与愤怒、先前的痛苦与疑惑,自己究竟要做什么?想做什么?  她完全是一团混乱。  “……”  悠二也被自己的话吓到。  自己脱口而出的这句话是事实吗?自己脱口而出的这句话是真心话吗?  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为什么她的表情如此僵硬?  说不出话,无法出声。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  “……”  终于,两人不约而同的别开视线,往学校走去。  即使走在大马路上,彼此之间凝重的沉默如同喧闹之中的空白一样,可以清楚的感受得到。  两人几乎是无意识之间对另一个人求救……希望他们之间唯一的存在可以填满这个空白。步履逐渐趋缓,内心寻求援助。  对着夏娜胸前的坠子……  对着从坠子当中目睹这一切,也明白这一切的“天壤劫火”亚拉丝特尔。
2006年10月15日 09点10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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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打算给予有力的保证,冷不防脑海里浮现了站在悠二身边,那个充满威严的少女可能做出的反应,也就是挑起细眉、眼神怒火中烧的骇人模样。  总之先加上这个可能性……  “……厄,我会想办法说服他的。”  最后以这个方式妥协。  当然在吉田听来,这已经是令她开心不已的助力了。  “谢谢你,池同学。”  “跟你说过不用谢没关系的啦……恩?说人人到。”  吉田随即全身僵硬,站立不动。  (……这下没救了。)  池很快放弃她的自主式努力,准备对一周没见面的朋友打招呼。  忽地,发觉他身旁有个娇小少女的身影。  (哎呀呀,平井同学也一道啊?)  最近这两人也没做什么却老是凑在一起。[做的可多了……]本想趁着早晨到校的空挡找悠二单独聊天,没想到希望落空。  总之先打招呼吧,池心想,接着拍拍吉田的肩膀,然后往悠二的方向走去。  吉田宛如获得释放一样,但依然动作僵硬的紧跟在后。  不过,两人仅仅走了数步便停了下来。  不得不停下。  平井缘和坂井悠二四周笼罩着一股沉重郁闷的静默。  其他学生从远处围观他们两人,慑于那股无声的威胁。  平井缘不同以往孤寂的存在感,不顾众人反应,大肆释放足以扎痛皮肤的压迫感。  坂井悠二则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若无其事的与她并肩走着。  真是一个诡异的画面。  两人均是面无表情,但这个表情并非来自内心平和,而是正好相反……表露出内心的纠葛过于激烈复杂所造成的混沌不明。  周遭的人均能感觉出来。  一旦触碰肯定爆炸,四周充斥着这样的危机意识。  两人换上拖鞋,来到池与吉田面前。平井缘只是把脸稍稍转向他们,悠二则简短留下一句:“早安。”  别说回应了,甚至连身体都无法动弹,池与吉田只能目送两人走向教室。  当池速人在第一节课的课堂上,一边恨恨埋怨、一边饱尝忘了带作业的处罚之际——  在御崎车站被一个怪怪美女逮住的佐藤启作和田中荣太,正在相隔一条大马路之外,位于候车室正对面的咖啡馆里。  (今天大概要翘课了……不过,跟美女喝茶应该值回票价了。)  (仔细想起来,这还是进高中以来头一遭……没办法了,只好——对不起池了。)  两人并排坐着,内心各有所思。隔着桌子,坐在两人对面的是——自称是玛婕琳·朵的美女,以及自称是马克西亚司的……书本。  在清晨上班上学之际,独有的宁静却忙碌的氛围之中,玛婕琳摆出一副她才是这家店老板的态度,颐指气使的唤来服务生。  “最贵的红茶,热的三杯,动作快点!”  不经询问便径自点餐。催促两人坐下之后,她并未默不做声,一开口便切入话题核心。  “这个城市有个吃人的怪物,我们正在追踪,所以希望你们帮忙。”  “……”  “……”  喂喂!马克西亚司开口——假如他们两人的眼睛和脑袋没有问题的话,摆在玛婕琳身旁座位上的那本大书——语带无奈的说道:  “我性急的追辑者玛婕琳·朵,你也未免太过莽撞了,可不可以用浅显易懂的方式解释给他们听,让他们比较容易相信我们?”  “……”  “……”  一个令人无法置信的现象,要他们相信这个令人无法置信的说法。  两人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才好。  “解释的再多他们也不一定听的懂,还不如直接说清楚比较省事。”  这位永远不悦的美女看起来相当讨厌浪费时间。  “……”  “……”  佐藤与田中一脸呆滞,甚至连摆出不知所措的反应都做不到,只能等着这两个人(?)接下来的说辞。  见两人这副模样,玛婕琳不禁感到不耐,于是加以补充说明:  “那么,我再说详细一点好了。吃人怪物的真面目就是来自这个世界‘无法到达’的另一端‘鲜红的世界’的‘红世使徒’其中一人,名叫‘碱骨师’拉米的家伙。”
2006年10月15日 09点10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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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说出“脑子愈来愈混乱”这句话,感觉似乎会像刚才那个警察一样被恨恨摔到半空中,于是两人保持沉默,径自在内心思忖。  (……是精神有问题吗?)  (……如此说来,刚才的警察和那本书……)  一般说来,人类纵使清眼目睹不可思议的现象,也无法立即接受这是事实。不是怀疑自己产生幻觉,就是认为眼前的事物有问题。  不过这两人并不具备怀疑自己可能产生错觉的的消极个性,也没有坚强的意志力(也可以说是冥顽不灵)来否定眼前所见到的事物。当然,也没有开明到可以立刻接受这种不可思议的现象。  于是,个性属于乐天派的两人做出第四种选择。  采取保留的态度。  不急着解释和接受不可思议的现象,让一切顺其自然。与其一本正经的探究事物,还不如接受和美女同行的附加条件。可见两人都是忠于自己的人。  “厄,这……请问我们要做些什么?”  “该不会,要我们跟那个怪物……作战吧?”  玛婕琳哈的一声笑出声来。  “笨蛋!谁会拜托你们做这种事?歼灭‘使徒’是身为火雾战士的我和马克西亚司的任务。”  总觉得和外表完全相反,内心相当好战嗜血……看来,是个身性暴躁的人,两人心想。  想着想着……  “·#¥%?”  佐藤重复念着再次冒出的奇怪字眼。  这次是摆在一旁的书本代替玛琼琳回答:  “就跟我们一样,专门歼灭‘红世使徒’的人,嘿嘿。”  不晓得有什么好笑的?那本书·马克西亚司发出尖锐刺耳的笑声,继续说道:  “话——说,我们现在追杀的那个叫拉米的家伙,虽然只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却相当擅长掩饰气息。他已经来到这个随处一堆火炬、甚至很有可能藏有其他‘使徒’的城市,总之需要你们担任向导,让我们仔细调查。”  “#¥¥ %—*—*…… %…… *—?”  这次论到田中询问。[这鸟语……]  “哎哟——烦死了——!”  玛琼琳用力爬梳着好不容易梳理的整整齐齐的秀发,嘴上讲要直接说清楚,但看来她并没有想过要如何说清楚。  个性冲动暴躁之外,做事马马虎虎……看来,是个生性粗枝大叶的人,两人各自在不悦美女的分析报告中书逐条列举。  “我还是让贤好了,马克西亚司,交给你了。”  分析似乎相当正确,玛琼琳随即收回前言。  “啊啊恩?这是怠慢职务耶!我的……”  啪的一声,书本被揍了一拳,声音立刻中断。  “闭嘴,你等会在路上负责说明,拜托了。”  玛琼琳不给同伴反驳的余地。站起身来对着两个人说:  “言归正传,先实地说明这个城市的大致地形,还有顺便带我去看看最近发生奇怪事件或谣传的地点。”  看样子,拒绝这个选项一开始就不包括在内。  不过,最重要的是……佐藤喊住玛琼琳。  “啊,玛琼琳小姐。”  “什么啦?”  “厄——那个——”  沿着手指的方向,已经送来红茶的服务生一脸为难,伫立在站直身子的玛琼琳旁边。  “……”  玛琼琳阁着眼镜,瞪视无辜的服务生,一语不发的从托盘里拿起茶杯。然后如同出征前夕的干杯一样,将几近沸腾的热开水一般的红茶一口气全部灌进喉咙。[强!]一脸若无其事的把茶杯放回托盘,随即朝向因近距离目睹这个诡异现象而全身僵硬的佐藤和田中……  她以下巴指了指。  “啊?”  “厄?”  两人讶异的与服务生面面相觑,然后望向玛琼琳下巴所指的方向。  两个注满跟热开水差不多的红茶杯子。  “时候差不多了,动作快!”  结果两人舌头烫伤。
2006年10月15日 09点10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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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但不确定现在是不是还在,所以要带着你们四处调查嘛,嘿、嘿、嘿!”  现在还有心情嘿嘿嘿笑?想归想,两人内心并没有产生动摇。因为感觉不够切实,还无法产生危机意识。  举例来说,以坂井悠二的情况,一开始突然告诉她,其实他自己是个火炬,而本人已经死了,感觉就像被推入无法挽回的困境。  但是这两人的状况,他们所遇到的异常现象,就目前来说,是一位霸气的美女跟一本会说话的书,如此而已。最重要的是,他们无法看见这个世界所谓异常现象的表征·火炬。  另外再加上,玛琼琳并不会隐瞒自己的特殊能力……意即,她泰然自若的态度多少也有点影响。她甚至毫不隐讳的在大马路上跟马可西亚斯谈话。见状惊讶的路人……  “哦,那是在讲手机、手机啦!别想太多。”  顶多只会摆摆手,说些不算解释的解释。不过,这句话却足以让大多数的人恍然大悟、坦然接受,然后回到自己的世界。少数保持怀疑态度的人,在见到玛琼琳极其稀松平常的态度便不再追究。每日忙碌工作的他们,并没有太多闲暇工夫去探索脑中一闪即逝的疑问。  “人类面对超乎常理以外的事物,即使曾经亲眼目睹,也会自行加工成合乎常理的情况来说服自己,反正不要理会一些不合理之处,久了就自动消失啦。”  正如玛琼琳所说,所谓的不可思议现象,只要无法提出能够让对方接受的说明,就会被埋没在常识的水泥墙之中。  “你们两人也是一样,既然我们的行为不可能向人类证明,所以我们也不会强迫你们保守秘密、或者禁止你们到处张扬。不能证明就无法去信别人,就等于没有相信不相信的问题。固执己见反而会被当成疯子,这就是处世的窍门。”  按照这个情况来说,相较于打从一开始就差点被“燐子”吃掉,接着又成为“使徒”猎物的悠二,(相形之下悠二变得很可怜)佐藤与田中无论生理或心理方面,均能够在毫无压力的情况下,进入异常的领域之中。  事实上,当着玛琼琳的面……  “以目前的情况来说,我们根本不害怕自己会遇上什么事。”  佐藤面带半放弃的表情苦笑道。  “总而言之,大姐会负责打退企图对我们不利的坏蛋对不对?”  田中也喊着不知不觉开始挂在嘴边的奇怪尊称,一边耸耸肩头。  两人完全看不出一丝拒绝、否定与懊恼的表情。  瞅着他们那副轻松自在的模样……  (现在的小孩子遇到异象都不会害怕的样子,真是一派悠闲……还是这两个神经特别大条?)  玛琼琳私下略感讶异,事实上她自己也是不喜欢浪费时间动脑筋的乐天派个性,这就叫做半斤八两。  (算了,既然听话又好使唤,就不必管那么多了。)  于是,当她大致了解御崎市的地形之后,开始进入正题,向两人询问最近发生的特殊事件。  沿路走来不曾休息,全身已经疲惫不堪的两人面面相觑。  “如果是连我们都知道的大消息……”  “嗯,那就只有那件事情啰。”  两人不假思索回答,并带领玛琼琳前往某个事故现场。  那是位于商业区最尽头的大楼拆除工地现场。从围住整条行人稀少的小巷的蓝色帆布望去,可以窥见大型挖掘机械,引擎的嗡嗡声与建材被压碎的声音隆隆作响。  约在一星期前下午四点刚过不久,位于这个商业闹区尽头的大楼后方的地点,突然发生原因不明的大爆炸。据报载这场爆炸当中大楼半倒,死伤人数超过三十人以上。是御崎市政府有史以来的重大灾难。而爆炸原因目前尚未理清。  这么惨重的大灾难,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可以帮上玛琼琳的忙了!于是疲累的两人发挥体内小喽罗的天性,[我还以为是小宇宙]兴冲冲的为她带路,然而当她见过现场之后,却没有显现太大的兴趣。  她轻轻翻开帆布的接缝处,阁着眼镜朝向内部的拆除现场投以无趣的视线。  “假如目的只在破坏,多的是其他手段,况且大多的‘红世使徒’在破坏之后会加以修复。”
2006年10月15日 10点10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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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状,重重摔在地板上,扬起大片灰尘。  在这道深蓝色光芒之中浮现了三个人影。  “唔噗……‘  站在右边的佐藤面对弥漫飞扬的尘埃,忍不住以手遮着嘴。  正中央,一脚踢开铁门的玛琼琳·朵放下套着高跟鞋的美腿,将诱人的腿线再次藏进西装套裙之下。[喂喂,高桥你写什么YY的东东啊]  站在左边,依依不舍得斜眼追逐美腿动作的田中说道:  “大姐,目击者说爆炸现场在顶楼。”  “不用你说,我早就知道啦,这个地方有点怪味,你们两个去找找是不是有什么怪东西。”  玛琼琳不耐烦的答道,随即踩着响亮的步子往黑暗之中走去。  外面理应接近中午时分,但这幢废气的依田百货上方楼层似乎在抗拒时间的流动,将广阔深沉的黑暗囤积在大楼内部。  深蓝色光芒燃起,驱走黑暗。光芒是由玛琼琳“格里摩尔”阖上的羊皮纸缝隙,以火焰的形态流泻而出。  佐藤凭借着火焰往前走,一层薄薄的尘埃遮住视野,感觉有点毛骨悚然。  “这种状况下要怎么找啊……”  “重点是,怪东西到底长什么样啊?”  田中也紧紧跟着火焰,免得被丢下。百货公司宽广的楼层里,除了几根圆柱之外什么也看不到。夹在平面的天地之间是一片黑暗世界。  “就是不知道才要找啊。”  玛琼琳的回答听起来似乎有理,又好像不是这么回事,马克西亚司摇晃着“阁里摩尔”笑的粗俗不堪。  不过他们一行人一走进里面,立刻发现前方暗处堆积如山的物体。  “……那是什么?马克西亚司。”  “就来啦就来啦——”  顺着玛琼琳的要求,腋窝下的“格里摩尔”溢出一缕往下坠落的深蓝色火焰,眼看即将沾到地板之际突然升起,并往前飘去。  火苗宛如神怪故事中经常出现的鬼魂一般,一抵达前方物体的上方,亮度便突然增强。犹如天花板其中一颗大型灯泡点燃一样,照亮了每个角落。  因眩目的光亮而眯细双眸的佐藤,好不容易看清眼前的光景,随即失控的发出怪叫。  “……那是什么东西啊?”  “难道因为是旧百货公司的关系……吗?”  田中也语带惊异。  警戒的前端所出现的物体,几乎占满楼层的一半空间。  是一座玩具小山。  夏娜不断走着。  (……)  速度很快。  但为什么脚步如此沉重?  (不好吃。)[这是夏娜头一次说菠萝包不好吃,悠二你罪孽深重]  强烈的压迫感足以在拥挤的人潮之中开辟一条路来。  但为什么会觉得人类很碍眼?  (真奇怪。)  对使命的渴求有着沸腾一般的狂热。  但为什么无法往前迈进?  (跟之前的味道不一样。)  这是先前经过精挑细选的品牌。  但为什么变的这么……  (不好吃)  道理很简单。  悠二失去干劲。  悠二拒绝了她。  悠二不再跟来。  只不过如此而已。  悠二,  悠二,  悠二,  为什么。  自己会这么在意悠二。  (一点都不好吃。)  夏娜郁闷的不停走着。  把菠萝包当成仇人一样狠狠嚼碎。  ***************************************************************  “大~姐!这个呜哇!?”  一阵喀啦喀啦声响起,田中从玩具山顶滚了下来。  “哎哟!又怎么啦?”  远处冒出玛琼琳依然不耐烦的语气。这个不耐烦的口气大概是因为自己的搜索行动被打断的缘故吧?已经逐渐习惯她的个性的田中心想。  佐藤从堆满整个楼层的玩具小山中探出头来。  “喂~不要紧吧,田中……噢噢!?”  佐藤远眺过去,只见田中跌落的坑洞有一个几乎是楼层几分之一宽的大型庭院式盆景。盆景的体积几乎占满了距离甚远的两根梁柱之间,无法一眼尽收眼底。  “这个好象是御崎市耶?”  这个在深蓝色光芒照耀下的大型盆景,是模拟御崎市全景的缩小模型,制作手法出奇的精细。虽然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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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是使用隔板、模型与玩具的零件,却更是突显了重建完整风貌的高超技术。  “啊啊!做的好精细哦,路灯、红绿灯、甚至连被炸的小巷也做出来……到底是谁做的?”  田中并未站起身,近距离观察这个大型的立体环景图。  一眼便可看出自己所注视的位置是通往市郊的大马路一端。虽然尺寸和材质不同,却让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一道黑影落在田中上方。  “恩?……呜哇哦!”  抬高视线,“格里摩尔”与玛琼琳正以坐姿漂浮在半空,俯瞰着盆景。适应力很强的两人已经对“这种程度”的小事见怪不怪,现在,对于由下往上望的田中而言,他甚至好整以暇的端详着从西装套裙之下隐约可见的诱人美腿。发出呜哇噢的~一声,并非对于玛其欧姆桂林浮在半空的灵异现象感到惊恐,而是对于美腿曲线的赞叹。  “啊,喂!田中!你在乱瞄什么唔啊啊!”  “呵呵呵,这就叫做立功的奖赏。”[……]  不理会一旁滚落的佐藤以及暗自窃笑的田中,玛琼琳让“格里摩尔”移动到盆景中央。  从东边的商业区到西边的住宅区中间流过的是真南川和大铁桥·御崎大桥。矗立在桥边的是他们目前所在的旧依田百货公司,等于是御崎市的中心地带。  玛琼琳踮着脚尖,降落在处于商业区的高楼大厦中仍然高出一筹的依田百货公司模型的顶端。外观看似由杂七杂八的零件拼凑而成的模型,以完全无法想象的强度支撑着她。  在她脚下,有着什么。  那是一股来自如同叶脉般遍布整个盆景的力量。  玛琼琳明白,这是一种能够制作出盆景的“红世”宝具。  “这叫作‘玻璃檀’。”  马克西亚司从一旁漂浮在半空的“格里摩尔”中,挤出断续的呻吟。  “啊啊……没错,记得最后抢走这玩意儿的是……”  堆积在四周,数不清的玩具小山。  不会错,“那家伙就是这种人”。  目前应该排名在前5名以内吧,公认相当棘手的“红世魔王”。  内心充满扭曲的物欲和爱情,既是宝具的收藏家,同时也是狡猾的火雾战士杀手。  “——‘猎人’!‘猎人’法力亚格尼!!”  马克西亚司咆哮起来。  “嘿哈、哈哈、哈——!原来这个城市,是那个变态恋物癖的巢穴!?”  仿佛是回应这声咆哮,玛琼琳的秀发和西装套裙每一处,开始闪烁深蓝色火粉。漂浮在半空的“格里摩尔”所释放的火焰被吸收进去,接着猛然喷出,再次吸进去,再次喷出,宛如猛兽的呼吸一般。  而那道深蓝色一明一灭硬是被玛琼琳用力一敲,遭到阻断。  “笨蛋马克!你在亢奋个什么劲儿啊!”  “干吗打我!干吗打我!这种感觉就像原本在追逐苍蝇的时候却意外发现一头鹿耶!好久没遇到魔王了!令人兴奋的强敌!我撕扯的利牙,玛琼林·朵,你应该开心一点才对吧!?”  “你忘了那栋倒塌的大楼吗?‘猎人’曾经在这个城市战斗过。”  “那又怎样?”  狂躁叫嚣的马克西亚司丝毫没有发觉。  玛琼林猛然拽住因兴奋而不停摇晃的“格里摩尔”,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夹在腋下。  “你还没听懂吗?那个变态收集狂要是得胜存活下来,怎么可能让我们好端端的踏进这个摆着稀世宝具的地方。”  受到钳制而死命挣扎的“格里摩尔”倏地停止动作。  “恩?这么说,到也没错……不过,他应该不会已经被歼灭了吧?他可是火雾战士杀手耶!而且会使用宝具的磷子‘可爱的玛莉安’应该也是与他寸步不离才对啊?”  “不过就目前来说,这是唯一的可能性吧?按照这个推论,你刚刚所感觉到的气息就是歼灭那家伙的火雾战士。”  “啧——什么意思嘛,原来是同行,真没劲!”  宛如表露马克西亚司的沮丧心情一般,原本围绕着玛琼林四散飞舞的深蓝色火粉全部收回。  “总之,按照一开始的预定计划,先解决掉拉米那个混帐东西。光是发现那个‘玻璃檀’这次的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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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也算有所斩获。如此一来,要揪出那个家伙把他大卸八快,就变的轻松多了。”  佐藤与田中经过大马路,来到她的脚下。  “这个模型是很厉害的道具吗?”  “恩,的确做的很精致没错啦。”  玛琼林手扶下巴,思忖片刻。最后,如同强迫成绩吊车尾的学生补习的老师一般,摆出一副准备拯救对方无知的表情。  “……呼恩,这样吧,干脆现在来实际操作看看。马克西亚司,没问题吧?”  “没问题,驱动这玩意并不需要外来的‘存在之力’也可以轻易办到,你们两个,随便找个位置站高一点。”  按照马克西亚司的指示,两人各自站上一旁的大楼模型顶端。  确认他们站定位置之后,玛琼林以高跟鞋往脚下的旧依田百货公司大楼模型猛力一蹬。  隐藏在其中的宝具“玻璃檀”得到力量的供给,开始产生平静的脉动。  御崎中庭·拱廊大楼位于御崎市车站的正后方。  这座直到最近才刚竣工落成的高层大楼,名副其实,整栋大楼内部采用开放式天井设计。此外,天井顶端也架设了四道与大楼名称相同的拱廊(建筑术语叫做桥拱)意即回廊。  这四道拱廊就是“御崎中庭·拱廊美术馆”,这个设计是将一般美术馆的观赏路线加以立体化,沿着兼具展览会场功能的拱廊由下而上缓缓步行。行进路线的终点也就是最顶楼,设置了餐厅与咖啡馆,这项服务正好让游客因疲累和美景自掏腰包。  入口处所在的最底层拱廊,以美术馆而言是第一层的前端,可以见到坂井悠二和吉田一美的身影。  拱廊的入口不见一般容易流于粗俗的装饰道具,只有写着“御崎中庭·拱廊美术馆主办 玻璃美术工艺展”的简单活动看板,以及工作人员的柜台而已。  两人虽然身穿学生制服还拿着书包,不过大人这种一向对于他人品行特别注意的生物,看到年轻人来到这种场所自然是抱着完全鼓励的态度。即便时间还很早,工作人员也未多做盘查,两人很快便获准入馆。大致看上去,几乎没什么人。  向来不喜欢人挤人的悠二松了口气。他一走进拱廊,与大多数参观人士的反应一样,对这个美术馆的设计发出赞叹。  “……哇,好漂亮!”  拱廊上半部分是玻璃的天花板,采光效率之高足以延伸至楼下。一眼便可看见除了第一层以外,其余三层以四十五度角错开的拱廊以及罩在上方的强化玻璃天花板。立体交叉的拱廊设计之美以及阳光直射而入的开放感,两者协调的存在于同一空间之中。  不知道是否有真的仔细观赏,走在一旁的吉田一美……  “是……是啊,好漂亮。”  措辞不太自然的答道。  望着少女紧蹦僵硬的模样,悠二忍不住轻笑出声。  (为什么跟我这种人在一起会紧张成那样?)  心里一时觉得好笑,但转眼间又恢复到平静。  (跟我这种人在一起……)  真正的坂井悠二的残渣。偶然间成为“密斯提司”,由于体内寄宿着永久机关“零时迷子”,于是得以避免存在的消耗,过着正常的生活。  事到如今,他不会为了这种事担忧心烦。他已经可以坦然接受这个事实,“活在”当下。只不过他比较不能接受的一点是,偶尔会像现在一样,心情忽地沉淀下来。  (这对我来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约会,至少也应该觉得心跳加速或者雀跃不已才合理吧。)  悠二希望自己能想个15岁的少年一样,再胡闹一些、再大胆一些。  对于这一点的不甘和愤怒逼迫内心挤出一个形貌。亦或是,原本他所期盼的、感觉几乎发挥的淋漓尽致的那个形貌已经被隐藏到深处。  (……享受吧!没错,好好享受吧!)  不是觉得约会快乐,而是决定享受约会,毫无自觉的带着这种不自然的激动,悠二催促着这位给予人含蓄印象又十分可爱的少女。  “走吧,吉田同学。”  “好,走……走吧。”  在两人眼前延伸开来的拱廊空间,摆放玻璃工艺品的展示架以适当的间隔排列着,让入场观众鉴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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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辨自己是否也是“那个物体”。两人因为焦虑和恐惧而眼前发黑。  见两人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玛琼林嘲笑道:  “笨蛋!你们两个没事啦,如果你们是火炬的话,一开始就不可能找上你们,不过,既然有这么多人被吃掉,很可能也包括你们的家人或朋友在内。”  两人为之颤抖。异常的世界正不断侵蚀自己的生活周遭……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寒流窜全身。  “例如,行事低调又沉默寡言,大家不会注意到他在或不在的那种人。”  自己的亲朋好友中也许有人已经被吃掉了,也许这个时候有人即将消失了,也许有人就在无人哀悼的情况下离开,然后被众人遗忘。  佐藤启介与田中荣太直到现在,才终于明白自己踏进了多么可怕的地方……不,世界本来就是另一个可怕的地方,他们只不过多了这一层体会罢了。  这无关乎错对。  只是,“真实”而已。  不知道坂井悠二玩的开不开心?  这是吉田一美最担心的一点。  在他跟平井缘吵架的时候,趁虚而入约他出来,虽然这是池推波助澜造成的结果,但事实就是如此。跟这样的自己在一起,不知道他玩的开不开心?  池说过约会的乐趣视一起约会的对象而定,这句话(一如往常)说的一点都不错。她觉得很开心,老实说她太过高估自己,选择观赏一场完全没有概念的美术展览,不过能够一起谈天、并肩行走、共同欣赏,这真的是很开心的事情。  没有任何道理或理由。  只要能够和坂井悠二这个少年在一起,她就感觉高兴的不得了。  因此,她更在意他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很开心。如果只有自己乐在其中,似乎有点过意不去。  看他的样子,感觉似乎心情还不错。  偶尔,还会对她流出微笑,欣赏展览品的时候也会对她说:好漂亮。但他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举动,对每一样展览品的感想都是千篇一律,想想自己也差不多,总不好批评别人。  他们现在来到美术馆的第二层,也就是古代玻璃工艺品展览会场。这里设置的陈列柜相较前一层的防护来得更为严密。内部摆放与陶器几乎无法分别的暗褐色壶罐、如同

面人手艺那种拼凑而成的盘子等第。  不同于现在质量均一的作品,有些作品不加修饰,有些作品略显扭曲,但这种表现手法反而让没样作品呈现出别具风味的亲切感,或者可以形容成——感受得到人手触摸后的温度。  蓦地想到,如果把自己内心所感受到的,例如:  “这个土黄色的黑点,应该是当时从土里挖掘出来的时候沾到的吧。”  或是……  “表面作成刺猬一样的玻璃真好玩。”  诸如此类的想法说出口,对话也会变的比较热络,或许还能因此了解他目前的心情。  然而让人气恼的是,自己笨重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在与坂井悠二一起约会这么独一无二的乐趣之中,自己却表现的想根木头一样。或许约会几次以后,习惯跟他在一起的感觉,就可以稍微放松心情,就能以自然的态度跟他对话吧。  单单是这么想,反而让全身变的更僵硬,不过他还是会继续努力。  不知道他对自己的看法怎样?他喜欢的类型不会是那种凶悍又倔强的女孩子吧?(娇小不包括在内……应该吧。)自己有办法和那个平井缘对抗吗?显而易见的,是前途多难。  不过,她还是会继续努力。  竭尽所能达成自己的目标。  ……不过,以目前的阶段而言,真的是无力扭转乾坤。  “好漂亮。”  “是啊。”  这样的对话已经属于最大极限。  当然,光这样已经使她感到相当喜悦。  吉田一美一直面带微笑。  悠二见状,内心充满卸下重担的欣慰。  两人踩着平静又有些轻快的步履,来到美术馆的第三层,也就是现代工艺的展览会场。(说明手册上是这么写的。)  不同于第二层宛如博物馆一般严密的防护措施,这里完全开放的展示空间所摆设的玻璃工艺品令人眼
2006年10月15日 10点10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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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为之一亮。  对着如同冷水一般清澈透明的玻璃色泽发出赞叹、对着拥有明确意念与巧思的雕花壶罐感到惊艳……从一个个拘谨的小动作可以窥见这种情绪的起伏。偶尔,温婉善良的笑容会稍稍倾向自己,随即又似乎感觉不妥而匆匆离开。  望着她的模样,不知为何连自己也开始觉得不好意思。  (真的完全不一样。)  悠二自然的浮现放松的笑容来回应她。  似乎对自己抱有好感的可爱少女。  她那含蓄却又带着明显好感的表达,令他有种搔到痒处的喜悦。其实应该说些好听话逗她开心作为报答,可惜他对这方面完全一窍不通。  (因为彼此都是实用主义者的关系吗?)  这次泛起苦笑。  他所能做的,就是在欣赏这种看起来很漂亮,除此之外毫无任何概念,分不清是美术还是工艺的玻璃时,发出千篇一律的感想。  话虽如此,由于他平常很少有机会来到这种场所,一方面是自己很好奇,也蛮感谢她约他出来。这次约会的感觉还不错,他坦率的如此认为。  能够见识未曾接触过的事物感觉非常开心。  再加上这些事物赏心悦目,还有可爱的女孩子作陪,更是加倍开心。  (她绝对不会来看这种展览吧。)  他再次露出苦笑。  定睛一瞧,吉田一美不知第几次尝试跟自己开口,结果又是半途而废。  她想说些什么呢?是讨论眼前的玻璃制品吗?还是,关于这次约会的感觉?如果是关于她本身的问题或者是自己的问题,到时候该怎么回答比较好呢?事实上对方什么都还没说,自己倒是先烦恼起来。  至少,希望她明白自己也是玩的很开心的。  (实在无法想象会和她来看这种展览,哈哈…………)  发自内心的微笑以及……  眼前隔着大型蓝色酒杯所察觉到的“事物”……  当两者一重叠,冷不防的……  (!?)  顿时一阵错愕。  如同大梦初醒一般,开心的感觉倏地烟消云散。  (“她”是谁?)  一股强烈的不协调感袭上心头。  刚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到底跟谁完全不一样?)  当然是夏娜。  (所谓的彼此,指的是自己跟谁?)  当然是夏娜。  (是谁不会来看这种展览?)  当然是夏娜。  (“她是谁?”)  不用费心思索。那个身影早已天经地义的刻在心里。  夏娜。  自己所察觉的“事物”。  肉眼看不见的火苗在胸口深处燃烧着,取代人类度过每一天,然后逐渐消失的替代品……火炬。  来自“那个事物”所存在的脱轨世界的少女……夏娜。  夏娜……  夏娜……  夏娜……  原来自己心里一直在……想着夏娜吗?  原本已经决定抛开、埋藏、不再理会那个身影才对。  没想到,一直放在心里。  为什么?  为什么要她配合那个只有三分钟热度的训练计划?为什么要说出那种话?为什么要摆出不理不睬的态度……全是缘于形同自卑的负面情绪吗?  “亦或是”……  (……那为什么,要说出那种话……我在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当初的冲劲究竟是如何消失不见的……)  她已经放弃愚蠢的自己了吗?  害怕。  她很可能会抛下愚蠢的自己,就此离开不再回来。  害怕。  (早知如此,那时应该追上去才对,应该跟她一起行动才对……以前的我肯定会这么做……但为什么!?)  清澈透明的蓝色大酒杯反射过来的阳光,戳刺着悠二显得晦暗消沉的双眸。  (……跟现在的心情一团混乱的我正好形成对比……)  眼前几乎有一个人那么高的大酒杯所映照出的笑容,是苦涩的自嘲。  在蓝色的另一端,有一个不经意击垮自己的事物。  随时可能熄灭的,微微摇曳的火苗。  那是老人观光团之中的一人。眼角略微下垂,面容和蔼的老
太太
的火炬。  其实,“感觉”这个表达方式并不正确。他一直看得到,只是他已经把火炬存在的光景视为理所当然
2006年10月15日 10点10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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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没有任何想法。  从那位浮现平静微笑的老太太身上,可以感受到数十年一路走来,不断累积的岁月。然而她即将连同自己的存在失去这一切,以一夕破灭早早收场。  即使努力回想,隐约的痛楚、沉重的悲伤,一切变的遥远模糊。虽然感觉仍在,却因此不再产生任何动摇。  事到如今,对自己而言,这个充满火炬的脱轨世界才是日常生活。  夏娜、火雾战士、“红世使徒”所存在的世界。  (——?)  蓦地产生一种不协调感。  刚刚还在原地的老太太火炬,已经不在观光团当中。  不,是冷不防的消失。  火炬的熄灭、存在的消失,应该还不至于这么快才对。  (……怎么回事?)  老人们踩着悠闲的步伐走向第三层拱廊的出口。  通往第四层的手扶梯。  一旁的休息区……  (!!)  坐着……  一名身穿复古西装的瘦削老人。  那是化成老人形貌的“红世使徒”。  。。。。。。。。  紧张感骤然高升的盆景之中,佐藤语气凝重的说道:  “……只要注意这个的动静,就能发现‘捡骨师’拉米的位置吧。”  马克西亚司如同呼吸一般吐纳着深蓝色火焰,一边答道:  “大致来说是这样没错……必须注意的是,微弱的火炬突然消失的决定性瞬间。要在这个庞大的模型跟这么大量的火炬当中寻找,等于在圣经里挑错字一样。总之,必须驱动自在式缩小范围,不然那家伙会动不动到处乱跑。”  “*********(这些符号我不会打,对不起)?”  “就是利用‘存在之力’得以‘随心所欲引发的神奇现象’。”  “就像魔法一样?”  “恩,差不多。”  话中隐含对于在街头横行的吃人魔的恐惧,田中也开口询问:  “对了大姐,那个叫拉米的,是个什么模样的家伙?”  玛琼琳以一声冷哼来表达对猎物的不屑。  “哼!脑袋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恶心家伙!他筹集其他‘使徒’制作的火炬,偷偷囤积‘存在之力’,自己也寄生在火炬当中,只消耗最低限度的‘存在之力’,结果气息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  。。。。。。。。  不知道这家伙是出于什么目的,不过可以肯定刚才的火炬是他使用了某种手法熄灭的。夏娜他们所感觉到的气息,就是来自这个家伙吗?可是……  (为……为什么,没有注意到!?)  没想到在“红世使徒”真正进入视野之前,分明可以清楚察觉到对方的存在。难道是太过松懈了吗?当初与法利亚格尼战斗的时候,分明可以清楚察觉到另一个世界的不协调感逐渐接近的感触。  只要询问夏娜,她或许会知道个中原因也说不定。  若是询问亚拉斯特尔,他或许会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使徒”也说不定。  不过,现在他什么都掌握不住,什么都做不到。  悠二在内心苦涩的咀嚼着自己的无力。即使他名为“密斯提斯”,是体内藏有宝具的特殊火炬,但那个叫做“零时迷子”的宝具,在面临战斗的时候完全派不上用场。  (这到底是第几次了?该死……为什么我这么没用!)  “……坂井同学?”  吉田表情讶异的望着突然停下脚步的悠二。  “……”  悠二甚至没有闲暇回应。  在悠二因愤怒与焦急而摇摆不定的视野中,“使徒”已经在不觉中站起身来。  穿着复古款式的西装、细瘦修长的身材、受上拄着拐杖。严肃敏锐的外貌搭配挺直的背脊,整体散发出的气息令人联想到老绅士这个形容词。  然而,这副外表对于现在的悠二而言,看起来只是一个其中隐藏着猛兽的直立看板罢了。(现在要是“存在之力”被吃掉……一切就完了。)  自己这个存在的消失。  有段时间多亏夏娜让他不再想起的可能性。冷冽彻骨的战栗缓慢的渲染了全身,但悠二勉强压抑了下来,努力摸索一线生机。一旦对方现在大开杀戒,受害的绝对不可能只限他一个火炬。
2006年10月15日 10点10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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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邂逅明暗   御崎中庭..........拱廊美术馆最后一道拱廊也就是第四层,由老绅士负责带路。   坂井悠二尽可能不刺激身为“红世使徒”的老绅士,表面上顺从对方的要求,跟随在后。   一开始对于两人的对话感到纳闷不解的吉田一美,现在正专心聆听老绅士的解说。   “关于起源,众说纷纭。”   第四层并非陈列展示品,只有在宽敞的拱廊两旁分别摆设直条的长椅。原本在前几层拱廊罩着玻璃的 上半部墙壁,也以黑色遮光板覆盖。   在其中行走的三人却站在光线之下。   “虽然因定义而异,这种型态是十字军让玻璃这项战利品传入欧洲以来,据说九世纪左右的产物。”   “好漂亮........”   吉田头一次主动发出屏息般的赞叹。   “.......”   走在两人中间的悠二,自然是无法享受这种异常的状态。   他根本不明白这个身为“红世使徒”的老绅士心里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即使对方表示不会加害他们, 但他实在不可能天真到相信对方的话。   虽然他明白凭自己这点程度,无论怎么反抗都是徒劳无功,但应该起码能叫他放过吉田一美?或许对 方早已察觉自己是“密斯提斯”,目标是他体内的宝具也说不定,能不能跟对方谈条件,想办法让她逃走 ?   危机意识与焦躁情绪让悠二坐立不安,他在内心不停地思索,但吉田说的没错,他也觉得美丽的事物 的确很美丽。   展示品并未陈列出来。   而是挂在头顶。   与墙壁同样以遮光板的天花板的一处敞开位置。   那个位置,照耀着光芒。   结合铅制框架所完成的玻璃片组合,将阳光转换成耀眼的幻想,又可以充分表达创作者意念的色彩。   名为彩绘玻璃。   “是的,很漂亮,美的事物无论任何人看了都会直接感受到其中的美。”   第四层是只有彩绘玻璃装饰在天花板的展示会场。   两旁的长凳是便于仔细眺望的设计。彩绘玻璃下方铺着超薄的强化玻璃,,以避免造成这种高挂头顶 的陈列方式的负荷,此外天花板刻意设计了间距宽松的区隔将作品逐一划分,让观赏者不至于一口气饱览 无遗。   老绅士仰望正上方一副绘有圣者肖像的彩绘玻璃说道:   “然而所谓的美,正因为美,所以会衍生多项用途,例如这个,一向被拿来当作制造视觉效果的舞台 布景,连从未读过圣经的人,只要看一眼便可理解‘上帝是神圣的’。”   在圣者所投射的、因透明度较低而形成的昏暗光线之中,吉田露出略显哀伤的表情。   老绅士仿佛看见一般(应该看得见吧,悠二心想)转过头来,在相同的光线之中严肃的脸部线条转为 柔和笑道:   “正因为美才有价值,有价值的东西就会受到利用,然后技法与表现也会随利用的必要性而精进,好 坏很难一言以蔽之,你明白吗?小妹妹。”   “是,是的……”   吉田被对方的语气所压迫,仍然抱着尊敬的心态低声回答。   “很好。”   老绅士颔首,继续往前迈出步伐。   经过天花板的间隔,又出现另一幅彩绘玻璃。这种陈列的方式固然无法摆放大型物体,但每一幅光与 影的拼图均营造出非常强烈的印象。   “不过有时候,这种利用价值与必要性也会葬送因此应连而生的美,这是复制画……”   目前位于顶端的彩绘玻璃描绘着一幅天使将手伸向婴孩的插图。   “装饰在教会的原作由于被视为旧教的象征,因此在宗教改革时期被小孩子丢石头砸碎了,受洗成为 新教徒的人们并未惩罚那个孩子。”   吉田似乎是理解般的点头,悠二则是一脸“有这么一回事吗?”的表情。   “美,本身是不会改变的,然而培育美的事物、与美毫无关系的事物会破坏美,判断美毫无价值可言 ……单单这么一幅画就足可以让人感受到世界的复杂。”   老绅士继续往前走。   “现在这个时代很单纯,能够单纯为美而欣赏美。”   这番话隐含了他仿佛从古至今亲眼目睹一切的感慨。
2006年10月16日 11点10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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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msai 楼主
如果是“使徒”,或许可以办得到,悠二心想,老绅士就这样被对他俩说道:   “这些话在你们年轻人听来可能很难理解,以你们现在的年纪,光是要你们去爱人就已经让你们忙的 晕头转向了。”   “人……”   这句话让悠二感到意外,不自觉的发出声音。   忍不住停下脚步,仰望彩绘玻璃。   好耀眼。   耀眼的身影。   仰望耀眼的身影。   悠二聚精会神的在内心描绘着一个甚至让他感到心痛的少女身影。   而吉田……   也稍稍望向身旁自己心中认定的少年。   “——!”   只消一眼,一种直觉油然而生。   抬望彩绘玻璃的少年正在内心描绘一个人的身影。   不是自己,是别人。   全心全意的。   搜寻气息的自在式冷不防激荡出震耳欲聋的不协调声响。   “哎呀?马可西亚斯!”   “好大声!怎么搞的!?”   怒吼声一来一往之间,不协调声响的来源也就是对方的气息已经逐渐接近。   伴随着狂暴的敌意。   “快收回自在式!”   “知道啦!”   玛琼琳啪擦!阖上右手的“格利摩尔”,左手往下一甩。   已经驱动的自在式开始变更排列组合,原本不断扩散的搜寻气息的涟漪转为收缩。同时,收缩的涟漪 吞噬了数个火炬,吸收“存在之力”准备迎战。   “这是先前待在这个城市的……”   “火雾战士对吧?”   《呃,什么?》   《大姐?》   “引来了不必要的火雾战士,你们两个,暂时留在原地待命。”   “真—棒、真—棒!这个敌意,真令人兴奋!!”   《可……可是,如果火雾战士出现的话……》   《会变成自相残杀耶!?》   “这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吧。”   一来一往之间,深蓝色光波沿着平面逐渐返回。光波夹带着在途中所吸收的“存在之力”,再次收纳 进自在式之中。   玛琼琳平静的说道:   “封绝。”   藉由凝聚的“存在之力”,脚下的自在式再次变更排列组合。转变成一个几乎覆盖了废弃大楼整个顶 楼的庞大圆形图腾。从图腾涌现的深蓝色火焰遍布整个视野,接着通过上方,形成一个球形的彩霞障壁包 覆住大楼的上方楼层。   这是一个使其内部能够自绝于世界的运作呈现静止状态,同时可以从外部隐蔽起来的因果独立空间。   近代以来所编写而成,让“红世使徒”能够隐瞒人类耳目的自在式。   意即“封绝的发现。   《哇?》   《啊!看得到大姐她们……这个奇怪的图案是什么?》   玛琼琳使用封绝的同时,也顺便把楼下漂浮在两人面前的火把,变化成可以映照出顶楼情况的装置。 现在他们眼前应该会出现站在顶楼的她,以及占据整个地板的诡异图腾的画面。   “封绝的自在式,这个图腾能够驱动让内部与外界隔绝的自在式。”   “使用这玩意儿,在里头大闹特闹,外面的人绝对无法察觉,而在里面能够活动的只有‘使徒’跟火 雾战士而已,间而言之,就是专为我们设计的决斗地点,嘿—哈、哈—!!”   就在此时,决斗的对手飞身而来。   长发和瞳孔燃着炽红,迎风的黑色大衣翻飞至身后,锐利的白刃银光逼人。   两人不由得大吃一惊。   “炎发……!”   玛琼琳透过传言……   “灼眼!”   马可西亚斯身为同胞,十分清楚对方是谁的火雾战士。   在异次元世界“红世”威震八方的魔神“天壤劫火”亚拉斯特尔。   以及他的火雾战士“炎发灼眼的杀手”。   现在,名唤夏娜。   。。。。。。。。。。。。。。。   “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   降落在顶楼的夏娜以一副显然准备大打手的姿态开口询问。   猛力将握在右手的武士大刀“贽殿遮那”指向前方。与少女的外表十分不相称、几乎和少女一般高的 刀身,不带丝毫踌躇的直指前方……不,是刺向前方。   接过夏娜那一般人恐怕会为之昏厥的骇人目光,玛琼琳冷艳的脸庞抱以嗤笑。
2006年10月16日 11点10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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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msai 楼主
“哈!不懂礼貌的小丫头,连一句问候也没有?”   “嘿、嘿嘿,好—久不见啦!‘天壤劫火’,她就是‘炎发灼眼的杀手’吗?”   马可西亚斯从夹在傲然伫立的玛琼琳腋下的“格利摩尔”喷出深蓝色火焰表达寒暄之意。   亚拉斯特尔则从夏娜胸前的坠子以浑厚低沉的嗓音答道:   “‘蹂躏的爪牙’马可西亚斯,以及‘悼文吟诵人’玛琼琳·朵……想不到你们流浪到这个地方来了 ?”   “嘿哈哈,彼此彼此。”   马可西亚斯尖锐的声音让夏娜蹙起眉心。   “亚拉斯特尔,这两个人是谁?”   “最麻烦的家伙,跟这两人根本讲不通,他们已经准备动手了。”   哼!玛琼琳讥笑着矮小的火雾战士。由于眉头依旧紧紧深锁,看起来仍然是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语 气自然也凶狠无比。   “既然带着一身赤裸裸的敌意而来,总不能不战而逃吧?”   像是为这个笑容增色似的,马尾的发梢、西装套裙的裙摆不断飞洒出深蓝色火粉。这是火雾战士进入 战斗的准备动作。   “啊!对了对了……顺便回答你们的问题吧,因为那个‘捡骨师’拉米闯进了这个城市,我们的目标 是那家伙,你们只是额外的。”   “就—是这样没错、就—是这样没错!我们来到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把那只可恶的鬣狗大卸八块 !”   深蓝色火粉现在如同白画的暴风雪一般,围绕着高佻的玛琼琳全身狂扫肆虐。   亚拉斯特尔虽知肯定是白费工夫,却还是劝说眼前的战斗狂:   “拉米?怎么回事?为什么非得歼灭那家伙不可?那家伙花费了不少心思努力维持世界的平衡,可说 是‘使徒’当中的特例。对他紧追不舍,只不过徒增无谓的牺牲与骚动罢了。”   冷不防,玛琼琳脸上的嘲笑消失,深蓝色火粉愈发猛烈。   “特例!?‘红世使徒’怎么可能会有特例!”   美丽的容颜扭曲成凶狠的神情,蚂琼琳不停咆哮。   “现在只不过恰巧是基于他自己个人的理由,才不敢轻举妄动罢了。谁晓得哪天他会使用囤积的‘存 在之力’为非作歹!”   声音阴沉浑浊,透露出骇人的憎恨。   “‘使徒’要全部杀光、杀光、杀光、杀光杀光杀光杀光杀得精光!!”   接着传来相较之下轻佻浅薄的哄笑。   “哈、哈!未雨绸缪先行拔除灾厄的种子,咱们,还—真是火雾战士的模范生呐!!”   “不要附和别人的憎恨趁机耍嘴皮子、战斗狂!”   “哦~亏你说的出口!”   “……”   夏娜并未加入舌战,只是望前伸出武士大刀。   打从一开始看见这两个人,她就已经确信,亚拉斯特尔说的没错,这两人根本无法沟通。头一次感受 到超乎自己之上的斗志和敌意,而且可以在瞬间沸腾至顶点。   这两人等于是战斗意志的化身。   然而亚拉斯特尔试图说服对方,火雾战士之间相互残杀的确毫无意义,她可以明白他意图阻止的想法 与道理。明白归明白,但夏娜仍然在心理想着:   (……浪费时间……)   面临战斗之际向来冷静沉着的她,会产生这种想法是非常不合理的。   意即,现在的她并非处于一般状态。   自己好似变成渴求战斗的战斗狂一样希冀着战斗。   想把自己这股郁闷的心情,对着某个人或藉由某件事情尽快发泄出来。   这是“自愿成为火雾战士”的她决不应采取的行动。   “收拾掉那个‘猎人’的,就是你们两个对吧?让我们瞧瞧你们的真本事吧。”   “嘿、哈!没关系,想逃的话就赶快夹着尾巴逃吧,如—何啊?小妹妹。”   相当露骨的挑衅。   平时的夏娜,会把这种程度的挑衅当成耳边风不予理睬。   现在,刀尖也丝毫纹风不动。   仅仅说出一句话:   “……亚拉斯特尔,现在还不能动手吗?”   “!?”   亚拉斯特尔顿时错愕不已。   两名战斗狂得意的笑道:   “呼,恩……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挺上道的’嘛!”
2006年10月16日 11点10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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