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是夏娜的教法不好吗?并不尽然.因为夏娜一开始给悠二规定的功课只是"不要闭上眼睛"而已. 训练的第一天,是在歼灭"使徒"的第二天早上. 由于前晚竭尽全力的关系,身心俱疲到连站立都显得勉强(这不是夏娜自己说的,是来自亚拉斯特尔的说明)的夏娜以强而有力,让人感觉不出一丝虚弱的语气表示:"想在战场上穿梭自如,所需要的不是技术,而是感受[杀气]" 真是直截了当,毫不留情,非常符合她一贯作风的说明方式. "无论你准备采取任何动作,如果连这一点也办不到,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反过来说,如果办的到,不仅可以避开对方的[杀气],还能趁隙'自在'释放自己的[杀气].所以你先从感受'我的存在',以及我所散发的[杀气]开始学习. "话是这么说没错....有没有什么具体的步骤啊?" 面对悠二的询问,夏娜摆出非常愉悦,却又极其冷酷无情的笑容. "看久就习惯了,如此而已,接下来我会让你瞧瞧各种不同的[杀气],你只有用心看,逐渐磨练,习惯这种感觉就行了,很简单对吧?" 望着打起寒颤的悠二,夏娜附加了一个条件,那就是...... "因此,你绝对不可以闭上眼睛,要是闭上眼睛,我会马上揍你一拳." 事情就是这样. (.....一开始,明明很用心的说....) 夏娜将沉重郁闷的心情隐藏在焦躁的表情下,回想之前的状况. 特训开始之初,悠二非常热衷学习。虽然与成果并不一定成正比.然而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斗志.她自己见他这般模样,也觉得很有趣,很开心,展开特训之际完全望了战斗的疲累. 只是,不知从何时开始,悠二逐渐丧失斗志,每次一遭到指责就立刻辩解,虽然每天早上都不曾缺席....总觉得没了那股气势. 其实夏娜并没有这个义务.事实上,亚拉斯特尔建议她:假如当事人无心学习,干脆放羊吃草好了. "可是,我觉得有必要事先做好训练,但"使徒"再度出现时就能派上用场." 夏娜以自己也觉得诧异的高分贝表示反驳,亚拉斯特尔则沉默不语一如往常,一方道歉,一方不以为意,彼此很快就释怀,然而..... (我不懂) 无论是悠二的态度,还是自己的心情. 拐弯抹角的拒绝....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内心便会涌现一种分不出是愤怒还是疑惑,沉甸甸又令人厌恶的感觉. (那时候,我确认了自己身为火雾战士的责任,也做好面对战斗的心理准备....悠二也明白...所以...可是...) 夏娜想起当时的战斗,悠二的呐喊,最后的微笑.一想起来,又觉得苦涩.在演变成目前这种局面之前,那声呐喊,那个微笑是更加的...... 望着缓缓站起身与自己面对面的悠二.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 她有这种感觉,但又说不上究竟哪里不对. 自己不晓得如何指出症结所在. 因此,只能抛出握在手中的东西. 那只是一根树枝. 即使不喜欢这种感觉,但她只能这么做. 宛如企图从思绪的死巷中挣脱出来似的,夏娜准备再次对着悠二挥出斩击.就在两人仅仅间隔些微距离对峙之际...... "'小娜',差不多该结束了,今天就要上学了不是吗?" 一个温吞的女性声音从旁大岔. 悠二的母亲坂井千草把托盘摆在一旁,坐在坂井家的外缘长廊(应该说,只是面朝庭院的凸窗罢了). 托盘上摆放着两杯冰凉的柳橙汁以及一盘堆如小山的花林糖.这盘完全不符合眼前情况的点心,是千草为了这名负责训练悠二,超级爱吃甜食的少女,夏娜特地准备的谢礼.当然,悠二没有权利吃这盘甜点. "今天还是完全不行吗?" 千草说道,温和的笑容参杂毫无讽刺之意的讶异. 坂井家原本有三个人,父亲贯太郎只身前往国外赴任,家中只剩悠二和这位千草. 夏娜来到御崎市之后,大半时间都在坂井家度过. 一方面是因为这里是无意之间必须加以保护的悠二的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千草对于事物的包容程度很高,向来不会追根究底.她对于大摇大摆赖着不走的夏娜并未露出嫌恶的脸色,连一句怨言也没有(不管夏
2006年10月15日 09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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