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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精神污染是有多严重?
本来想休息一下的,但是……爬起来之后还是忍不住继续开始码了……
这次慢点更好了-。-
不然体力跟不上的啦……T.T
(捂着胃抽泣……胃疼了一个早上啊……
那么,(拍掌,
依然是愉悦圣杯的神经病院
神经病有,黑化有,怪异play有,乱CP有,**有,18岁以下,
不能接受者请仔细考虑再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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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勾搭
补一句,同系列的其他两篇play
第一篇[painful play]
第二篇[virtual 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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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
2012年02月05日 0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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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双眼睛,觊觎着索拉吗?”
“主任,主任,要出来了。唔恩……”哭泣着哀求着,狄卢姆多蜷缩起身体爬在地上。冰冷的石质地板,不,这里本来应该是木质的结构,但是因为自己所服侍的人——主任,肯尼斯——所希望的,而特地被要求换成了石质的材质。
被自己亲手擦亮的尖头皮鞋碾压在自己脸上,让无数女人为之尖叫的面庞随着变形,鞋尖用力地按圌压向眼窝,啊啊……眼球就要这样被挤碎掉吧?
而自己却没有资格还手,是的,没有资格。因为自己正是让主任变得如此疯狂的元凶。
“想要就这样结束?”神经质的尖笑再一次响起,猛然俯身下去,瞪大眼睛逼近匍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的狄卢姆多,“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让你怎么轻易的逃掉。”
抬起脚,从一侧的架子上取下银白色的长鞭,“站起来。”下达了指令。
而看到眼前的青年,瑟缩着爬起身来,肯尼斯的怒火又一次燃烧起来。
多么美丽,多么健壮的青年!像是从万神殿里走出来的阿瑞斯,流畅起伏着的肌体,青年人特有的富有爆发力的肌肉,每一个举手投足,都充满了弹圌性。
而自己呢?而自己就是那个被妻子背叛的,丑陋无能的赫菲斯托斯,沉浸于无限的技艺的世界,却不能获得自己妻子一丝一毫的垂青。
端正的面孔因为嫉恨而扭曲,牙关因为愤怒而吱嘎作响。
“这群低贱的,无耻的,卑劣的,”每爆发出一个词,白色的长鞭就狠狠地抽打上狄卢姆多的身体一次。
鞭子的尖梢捆绑有银色的小球,即使不擅长运动的肯尼斯,也能在重力的指引下,每次都准确地鞭挞到狄卢姆多的身上。
屋子里只有肯尼斯的咒骂和长鞭撕打着狄卢姆多身体的清脆回响。
“唔恩……”驯服地站立在原地,努力在鞭子的抽打下保持身体平衡,狄卢姆多咬着下唇,抑制着痛苦的颤音。
身上的黑绿色的紧身衣是主任的要求。这种纤薄而又贴身的布料,几乎是完全贴覆在身上,忠实地显露出肌肉的每一丝颤动。而此时,背部的衣料已经随着风暴般肆虐着的鞭笞破裂,青年纤长的后背上,被逐渐红肿、破裂的鞭痕覆盖。
“主任……”接下来没有继续感受到预料之中的疼痛,狄卢姆多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试探着转过身去。
“哈……哈……”吃力地扶着墙站在原地,肯尼斯的额头上也逐渐流下汗滴。果然是不擅长剧烈运动的主人,狄卢姆多担心地跑上前搀扶。
“主任?”担忧地注视着肯尼斯,狄卢姆多将对方的手臂环绕在自己肩上,扶着主任,蹒跚地向卧室走去。
即使每次收到责打的是自己,最后感到疼痛的,依然是主任啊。
想到这点,狄卢姆多越发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就连这样的责打,也不能洗清自己的罪孽吗?
“就是,就是这枚痣蛊惑了索拉吗?”被自己平放回床铺的主任却不肯松手,颤抖着的手,抚摸上狄卢姆多右眼下的黑痣,反复地摩挲着。狄卢姆多甚至能能感受到主任颤抖的手指每一丝指纹的凹凸地挂挲着。
“主任……”翻出叹息一般的声音,狄卢姆多知道,又要开始了。除了鞭笞以外的,另外一种惩罚。
2012年02月05日 0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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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超美。味!天我就一直觉得闪闪其实超亚撒西!!弟控汪酱…(血泊躺((<-- <--不过开始的那段看了好心疼呜哩哩想想就太可怕!
2012年02月05日 1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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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大段OOC
人物性格脱节,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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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对门的狄卢姆多啊!”
“哎哎哎?”正在打扫房间的狄卢姆多被宽大的手掌拍上了后背,“伊斯坎达尔先生?”
狄卢姆多和伊斯坎达尔并非陌生,在这里一眼见到伊斯坎达尔的瞬间,狄卢姆多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刚刚开始和芬恩合作的日子,曾经被作为工作认真的奖励,去看过这个男人的比赛。
相当令人敬佩的场面啊!
狄卢姆多还记得当时的场景,伊斯坎达尔一拳一拳地将比自身还要高大的,有着岩石般肤色的对手,“海格力斯”,击垮。
即使被对手击倒了十二次,依然不屈不挠地爬起身反击的“亚历山大大帝”,那个英武的身影给狄卢姆多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在拳赛之后的庆功会上,芬恩团长竟然邀请来了“亚历山大”出席,从那时起,狄卢姆多就已经和伊斯坎达尔相互认识了。
虽然这么想有些过分,但是狄卢姆多依然觉得,能在这个精神病院里看到自己的偶像,真的是太好了啊。
“哈哈哈,要拜托你点事情啊。”
“有何贵干呢?”礼貌地放下手中正在打扫的扫帚,现在肯尼斯主任正在楼下的花园里散步,自己是留在房间进行简单的打扫,既然现在主任短期不会回来,那么稍微帮一下忙,也没关系吧。
“是这样的,呃,朕之前转让了一台电脑给三楼的元帅,不过,现在哈桑们来说,元帅正在对着电脑暴跳不已,所以希望我可以上去帮忙看看啊。”
这样啊,连三楼那个狂暴的杀人凶手,“元帅”都能驯服,真不愧是又着“亚历山大大帝”名号的伊斯坎达尔啊。
狄卢姆多点了点头。“那么,我需要做些什么呢?虽然不是很擅长,但是帮忙简单的制服住‘元帅’的行动还是可以的。”狄卢姆多在学校时,就以敏捷的活动能力见长。
“不不,不会让你做那种事情了啊,哈哈哈哈。只是稍微的帮我照顾一下,这个家伙。”憨厚地笑着,伊斯坎达尔向身后招了招手,“来吧,赫妃。”
“咦?韦伯先生?”看到被称呼为“赫妃”的人出现的瞬间,狄卢姆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听说了因为主任的药物,即使被抢救回来的韦伯先生意识始终停留在14岁左右,但是,为什么会和伊斯坎达尔先生一起出现?又为什么被称呼为“赫妃”?
“这是我的最重要的朋友,赫菲斯迪恩。”沉浸于第一次向外人介绍“赫妃”的少许羞涩中,伊斯坎达尔没有听清狄卢姆多刚刚念出的那个名字。
“您好。”时之塔学院相当大,而不擅长化学专业的韦伯·维尔维特讲师,并不是狄卢姆多的直接教师。即使狄卢姆多对他早已闻名遐迩,但对他而言,即使在同一个学院呆过,眼前的狄卢姆多也不过是一个陌生的年轻人。微笑着,对眼前陌生的青年打了招呼,伸出手去,“我叫,赫菲斯迪恩。”
伊斯坎达尔特别强调了,不能让“赫妃”去任何其他的地方,那么狄卢姆多只能跟进了伊斯坎达尔和“赫妃”的房间。
在自己陌生的环境下,始终还是有些不安,而韦伯讲师奇异的自称,也让狄卢姆多不能安下心来。
“那个,您是哪里不舒服吗?”不安的神情却被“赫妃”注意到了。“身体活动起来,似乎不是很灵光的样子啊。需要我来诊疗一下吗?”
看着眼前留着黑色长发的“赫妃”,用文雅的口气询问着,狄卢姆多内心百感交集。
[这样温柔的韦伯先生看起来也挺好的样子啦,但是……]想到那个敢于站出来,正面代替其他人斥责肯尼斯主任作为的韦伯讲师,狄卢姆多更加怀念那副威风凛凛、正气凛然的样子。
“没关系的。”被温柔的掀起了上衣。今天是清扫日,而起主任也不在房内,所以狄卢姆多换上了简便的院服,因此“赫妃”也能毫不费力的撩开,看到狄卢姆多的身体状态。
“啊!怎,怎么会这么严重?”听到对方倒吸一口冷气,狄卢姆多反而冷静下来了。
“没关系的,只是因为之前的一些事情,我所应得的。”微笑着让满脸惊愕的“赫妃”冷静下来。
真是,没想到能看到韦伯讲师这种神情呢。
在狄卢姆多心中微笑起来。平时的韦伯讲师虽然是个很好的人,但表达关心的方式总是很别扭。
——“开什么玩笑,我才没有认可你的才华呢!”
——“我这样做,绝对不是因为你啊!”
面对着感激自己赏识自己恩情的学生们,一米八几的大个子韦伯总会红着脸转过头去说一些这类否认的话。而这种可爱的不坦率,倒成为了大家口耳相传的“可爱的地方”。明明是好心,却羞于承认这点上,应该也是韦伯讲师独特的魅力吧。
笑着学校里见过的韦伯,狄卢姆多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了?”如今名为“赫妃”的人,担忧地看着突然笑起来的狄卢姆多。“明明伤得这么严重,为什么突然笑起来了。”
“不,没什么。”回忆起过去大学生活里那些温暖的片段,狄卢姆多笑着回答。“突然想到过去,有点怀念而已。”终于有点理解,那些女性职员和学生们,对韦伯讲师产生那种特殊青睐的缘由了。
2012年02月07日 1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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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虽然现在还有点不清楚,不过身为治疗师的话,这点伤还是能治好的。”放下狄卢姆多的外衣,“赫妃”站起身来,开始翻找。“如果是基本治疗的话……如果是…………”
“怎,怎么了?”狄卢姆多有些惊慌地看着“赫妃”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僵硬地立在原地。
“治疗师……我是,我叫赫菲斯迪恩,我是治疗师,我一直跟在拳击手‘亚历山大大帝’——伊斯坎达尔身边,我是,我是治疗师,一直为伊斯坎达尔服务,我们深深相爱……”狄卢姆多束手无策地看着“赫妃”惊恐地双手抱头,重复着相同的几句话。
“怎么了?韦……不,赫妃先生?”
“我,我是……我是……”痛苦地蹲下,抱住头颅,像坏掉的录音机一样。
“那个……你还好吗?”
“赫妃!?”伊斯坎达尔草草地安抚了楼上的元帅,立即就回了房间,但是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痛苦的“赫妃”捂着头蹲在地上,而一旁是不知所措的狄卢姆多。
“你这个家伙!到底对他所了什么?!”愤怒地抓住狄卢姆多的领口,“混蛋你!”
正当狄卢姆多做好挨上一圈的心理准备时,却听到了地上的人颤抖着重复喊出了一个名字,“狄卢姆多?”
争执中的两人惊讶地看着还蹲在地上发抖的“韦伯”,
“为什么,你在这里……啊,肯尼斯呢?……为什么不去上课……唔恩……”再一次压着头跪倒在地。
“你小子,给朕等着!!!”从地上抱起还在挣扎的“赫妃”,伊斯坎达尔飞奔出门。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狄卢姆多愣在原地。
我……什么都没有做啊。为什么,我只是遵从命令,留在原地而已,到底,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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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房间根本没有清理干净,刚刚你到底都在做了些什么啊!”散步回房的肯尼斯,看着自己的学生,不应该说是仆从,正在失魂落魄地呆立在原地。
“听到了没有!”被无视的态度激怒,踹飞狄卢姆多手中拿着的红色扫帚。“你这是什么态度!听不懂人话吗?!”又一脚,踢飞另一只手里的黄色的长柄簸箕。
“啧,已经蠢到连人话都听不明白了吗?!不懂好好穿衣服,连清洁工的本质都做不到,这种垃圾,这种垃圾,这种垃圾!”声音越拔越高,愤怒地抄起一侧的长鞭,“为什么,你这种垃圾能玷污我的索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动不动地站在狂暴的鞭笞风暴之中,原来仅仅是限定在背部的鞭痕,此刻也毫不留情地咬上了身上的其他位置,脸,前胸,腹肌,双腿……
当气喘吁吁的肯尼斯结束了发泄,却没有感受到狄卢姆多像往常那样,扶着自己回床休息。
“结束了吗?主任?”刚刚一直默默用后背和身体承受着鞭刑的狄卢姆多转过身来,但脸上却露出肯尼斯许久未曾见过的神情。
微笑,像还在校园时,对着自己露出过的那种微笑,当不懂的习题被自己讲解完毕之后,表达着“我已经了解了”神情的微笑。
“那么,我先离开了。”
留下这句话,肯尼斯惊讶地看着一向顺服的狄卢姆多拧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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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帝和赫妃的问题,参见virtual play(百度即可搜到)
2012年02月07日 1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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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好吗?”
门被推开,伊斯坎达尔惊讶地听到了一个再也不想听到的声音。
“你小子,还敢来啊……?”本来应该是表达愤怒的语尾,却变成了惊讶。“你,怎么了?”
刚刚还衣着整齐的狄卢姆多,此刻,浑身上下布满了鞭痕。额头和脸上的还在滴滴答答的留着鲜血,身上白色的病服已经破烂的不像样子,格斗经验丰富的伊斯坎达尔可以从破口辨识出,那些伤,绝对不是几天之内可以积累到的程度。
“对不起,他……还好吗?”
看着那张还留着血的漂亮脸蛋上露出诚挚的快要哭出来的神情,即使伊斯坎达尔也只能轻轻地“啧”了一声,收起了怒气。
“没什么,有些混乱。现在已经睡着了。”叹了口气,撑着膝盖,从床边站起来,“你小子啊,给我好好说说,刚才到底怎么了?”
担心打搅到熟睡中的韦伯,伊斯坎达尔和狄卢姆多转移到了客厅。
“说到要给你包扎的时候,就捂着头倒了下去?”取来了消毒水和纱布亲自给狄卢姆多一边包扎,一边咨询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是的,我,我也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了。”接受了包扎的建议,心怀愧疚的狄卢姆多回答道。“但是,但是为什么是‘赫妃’呢?”鼓起勇气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啧,麻烦啊,”伊斯坎达尔深深地叹了口气,“你小子,原来认识他吗?”
“嗯,”点点头,又摇摇头,“单方面的吧,我认识的时候,他叫做韦伯·维尔维特,是我所就读的‘时之塔’学院的讲师。”停了停,“很受欢迎的讲师。”
“韦伯·维尔维特啊?”倒是有点熟悉,伊斯坎达尔皱了皱眉,什么时候听到过的样子。“我啊,遇到他的时候,他是个自认为十四岁的小孩子。身体是这个成人的样子,但是精神上,认为自己是个十四岁的小孩子。”
“是的……”犹豫了一下,狄卢姆多选择性的讲出了一部分事实,“韦伯教授是时之塔里的以为讲师,从十多岁入学之后,就一直在‘时之塔’学院以优异的成绩留校,继续担任讲师。在学校里是非常受人喜爱和尊重的。但是,”如果说出来,伊斯坎达尔会立即冲到隔壁,把肯尼斯主任痛打一顿吧?“但是,之前在学校里,出了意外,所以他昏迷了一段时间。当再醒过来之后,似乎是因为大脑短时间缺氧的缘故,一部分记忆,记不太清楚了。”
“所以,精神年龄和记忆才会跳到十四岁吗?”安静地听完了狄卢姆多的说明。大帝认同地点了点头,“这就说的通了,难怪是这个精神状态。”
“我也听说了,学校的确是把韦伯教授送来疗养的。但是,为什么是……‘赫妃’?”
帮狄卢姆多完全处理好伤口的伊斯坎达尔坐到了狄卢姆多的对面,安静地直视着他的眼神几秒。虽然只有几秒,但狄卢姆多有种几乎被红色的目光完全碾压成粉末的错觉。
“小子,如果,你最重要的人,突然离开了你,你会怎么办?”
“最重要的人……?”狄卢姆多重复着这个问题。自己,最重要的人是谁呢?哥哥?不,如果是哥哥自己不会就这样放弃学业。那么,是那些女性吗?虽然每次都是抱着忠实的心情,但似乎又只是萍水相逢而已。身边每个人都非常重要,每个人都想好好珍惜,但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事情,所有人却都带着自己向更深沉的地方滚落下去?
“我啊,”转开了视线,红色的壮汉说出了心里话,“我曾经作为一个拳击手在拳击场上呼风唤雨,碾压过各种敌人,取得过各种荣耀。但是,当我以为,我的人生就是这片广阔无限的世界时,神却告诉我,错了。彻底的错了。”
神吗……?狄卢姆多有点苦涩地回味着这个词,我的神,给我带来这种生活的神,那该是多么恶意的一个存在啊。
继续自己的话题,红须的大汉继续道,“神,为了让我明白他的重要性,把他从我身边带走了。”巨大的巴掌不自主地攒成拳头,微微地颤抖着,“赫菲斯迪恩,他叫做赫菲斯迪恩。当我作为拳击手站在光辉之下时,他总是默默地作为我的治疗师,站在我的身后,在暗影中为我治疗伤口,支持我继续前进。但是,就是
2012年02月07日 1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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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却被神,被名为‘疾病’的神,带走了。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不,我深爱的人,在我面前离开了人世。”巨大的拳头攥的更紧,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我一度伤心,在他离世之后的三个月里。而那些曾经支持我,鼓励我的赞助者们,也认为我是累赘。用“疗养”的接口,把我放逐到这里,精神病院。”
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为了平稳情绪,伊斯坎达尔才继续自己的话题,“刚来的几个月内,有人告诉我,一种叫做‘电脑游戏’的东西,可以在其中设定人物,让我的‘赫菲斯迪恩’在数字的世界里重新复活,但是,无论我建立多少人物,创建出和赫妃多么相似的角色。每当关掉电脑,他还是会消失,如果删掉数据,他依然是虚空。这种期望恶化绝望之间的世界一直折磨着我,直到……知道我看到了他。你认识的‘韦伯’。”
狄卢姆多惊讶地听着自己曾经的偶像,无坚不摧的强者,叙述着这段故事。
“在见到他的瞬间,我不能相信,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两个人,长相如此的相似。那五官,那身材,还有嗓音,的确是活生生的赫菲斯迪恩。这是上天的恩赐吧,”仰起头,像是感谢着什么一般地语气,“所以我,我想重新让‘赫妃’回到身边。用你所认识的,这位‘韦伯’的身体。”
“难道……”狄卢姆多被这段叙述震撼地说不出话来。
“是的,你知道,楼上的重症病房里,关押着一位犯人,名为‘元帅’的吉尔德雷。那个曾经用催眠术催眠诱拐过无数幼童的犯人。我向他求助了。恳求他给昏迷的“赫妃”……不,应该说是将昏迷的韦伯,催眠成为赫菲斯迪恩。”
“!”明明是犯罪一般的行为,但是狄卢姆多还是被震撼了。并不是罪恶感,而是这份对何所爱之人的炽热的执着所打动。
“元帅说过,被催眠的人简单维持身份很容易,但是如果被过去的人物、场景,勾起回忆,催眠的人格就很容易崩溃。”摇了摇头,“大概是刚刚想给你包扎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不会治疗,所以和被催眠的‘治疗师’身份瞬间割裂了吧。”
厚重的手上搭上了狄卢姆多的肩头,“错怪你了。”诚挚的致歉,“不过,之后也请不要和他见面了。”
充分理解了伊斯坎达尔的保护意图,狄卢姆多只能用力地点头。虽然哪里不太对,但还是被感动了,这份要努力守护自己重要之人的心情。韦伯教授如果继续这样,也只能保持着十四岁的神智吧。但是这样的话,这样的话能得到伊斯坎达尔先生的呵护,伊斯坎达尔先生也能得到幸福。很难分辨,但是,能在一起,还是幸福的吧。
“祝你们幸福。”诚挚地祝福着,被伊斯坎达尔的经历和诚挚感动到,狄卢姆多的感想只有这句话。“我这就告辞……”
“混蛋!你还要摸鱼到什么时候!!!”
门被撞开,恢复了体力的肯尼斯愤怒地冲了进来。
竟然,竟然学会反抗了,明明只是一个清洁工,只是一个年轻的学生,明明就是导致自己变成今天这样的元凶,竟然敢,竟然敢,竟然敢忤逆自己!
“狄卢姆多!你……!”
2012年02月07日 1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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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你怎么来了?!”听了伊斯坎达尔的解说,如果让主任和“赫妃”再见面,那么面对上从小就指导过自己、并在最后让自己变成这样的元凶的主任,“赫妃”的催眠人格,会在一瞬间崩溃吧!了解到这一点的狄卢姆多慌忙地想拉走主任。“回去,快出去!”
不能让伊斯坎达尔的努力白费!这样想着的狄卢姆多,却又一次地感受了,恶意的命运一般的嘲弄。
“怎么了,亚历山大,很吵啊……”看到被惊醒的“赫妃”,拖着慵懒地脚步从卧室探出头来。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在瞬间,狄卢姆多感觉却到是一个世纪一般地漫长。
遇上了,两个绝对不能碰面的人,就在自己眼下相遇了!
不要,不要!
狄卢姆多内心的呐喊却没能传递向两极关系之中的任何一方。
刚刚还想斥责扑上自己身体,努力向外拖拽的狄卢姆多的无礼,而下一刻,肯尼斯却看到那个让自己留在这里,接受这种精神病一般待遇的元凶。
“韦伯·维尔维特!!!!!!!!!!!!!!!!”
索拉,索拉,索拉!
疯狂地回想起来起来,自己的妻子是笑着夸赞这位自己的同僚的。明明,明明是从小就在自己身边成长起来的学生,虽然没有特殊的血统、名门的支持却凭着自己的努力,获得了“教授”头衔的韦伯·维尔维特。
本来是肯尼斯自嘴上从来不肯承认,内心却引以为傲的弟子,敬佩的同僚。
可是为什么,这样的韦伯·维尔维特,都会被自己的妻子索拉所倾心?
一定是韦伯的错!就像之前索拉出轨,也都是狄卢姆多的错!都是他们!都是他们!索拉才会遗弃自己!自己才会变成这个地步!
怒火让肯尼斯疯狂地叫喊起来。
又一遍地,喊出那个黑色长发的男人的名字,“韦伯·维尔维特!!!!!”
“肯……肯尼斯?!”
眼睁睁地看着韦伯墨绿色的眼睛惊恐地瞪大,狄卢姆多双腿无力地跪在了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什么都阻止不了了?连,让伊斯坎达尔保留自己的恋人这件事,都如此的无能为力呢?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不要责罚我啊!!!!”
最初绝望的尖叫之后,不……不对,“不,不对,放开,放开那个学生!你在对自己的学生……”
头好疼。到底发生什么了?
并不知道肯尼斯和韦伯关系的伊斯坎达尔,经历了最初的震撼后,一个箭步冲上去,借助了失去意识,软软向后瘫倒的韦伯。
“你!”
看到了红色壮汉的神情,肯尼斯畏缩了一下。
要被杀死,要被杀掉了。
眼看着对方红色的毛发机会因为怒火而直立,红色的眼睛里喷射出怒火。
肯尼斯惊恐地后退,要被那个两米多高的怪物一掌排成肉饼了。
要逃,要逃……
但转身的肯尼斯却撞上了门外的另一个高大的身影。
“你们,在闹什么。”面无表情的看护者,岩峰绮礼注视着屋里神态各异的四个人,如是问道。
2012年02月07日 1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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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好冰冷。
狄卢姆多呆滞地坐在床上。这是自己的病房,和肯尼斯主任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虽然名义上是为进来照顾肯尼斯主任的自己而安排的,但实际和病房是相同的。
自己从来的一天,就一直陪伴在肯尼斯主任身边,自己在自己的房间里呆着,还是第一次啊。
没想到,自己的房间,倒是很陌生。
狄卢姆多缩了缩身体。
刚刚的吵闹惊动了管理员岩峰绮礼。在八十个哈桑们的协助下,半威胁半利诱地,终于让是纠缠在一起的四个人分开了。
“伊斯坎达尔,禁足一周,期间禁止出房。否则将从你手中回收韦伯·维尔维特房间钥匙。从今日起,回见吉尔德雷,禁止,否则将从你手中回收韦伯·维尔维特房间钥匙.”
准确地抓住了红色壮汉的痛脚。岩峰绮礼面不改色地看着两米多的巨人,在自己面前努力地抑制怒火的表情。
“你们两位请回房间静养,稍后的食物将由哈桑呈递。”对着原为时之塔同僚的韦伯和肯尼斯下达了这样的指令。韦伯已经没有反应了,虽然重新清醒,但依然保持着神游一般的精神状态。
而似乎是注意到肯尼斯忿忿不平的神色,“狄卢姆多,”神父又下达了下一个指令。
“是!”下意识地回答,
“自从你来照顾你的主任已经多久了?”
“呃……?”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已经……”
还没有完全回答,就被打断,“看起来,你的照顾对肯尼斯的痊愈毫无帮助啊。”
“哎?”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而神父并有打算就此停止。
“不仅如此,还让其他病房的病患一同参与了纷争。”似乎是在欣赏什么,神父顿了一下,看着狄卢姆多逐渐睁大的眼睛,“从今天起,请在您的个人房间内待机。”
“可,可是……”还想争辩什么,但却被接下来的话全部顶了回去。
“在肯尼斯主动传唤你之前,请勿再加以接触。否则,请立即离开本院。”
“是,是的……”
口中应答下绮礼的要求,眼神却始终聚焦在哈桑的搀扶下回到房间的肯尼斯身上。
“主任……到最后也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啊……”
回想着刚刚的一幕,狄卢姆多沮丧地向后倒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想要帮助什么人的心情,最后总会变成这幅结果呢?
抱着对哥哥的恩情,想打工为哥哥减轻负担;
抱着对主妇们的同情,想用自己抚慰他们空虚的内心;
抱着对芬恩的感激,想顺从他的要求;
而最后的结果却都是……
哥哥因为芬恩,进入了病院,
芬恩因为哥哥而受重伤,
主任因为索拉而精神受创,
而到了现在,无辜的韦伯也被牵扯着进入了这里,
最后的最后,想着向主任赎罪的自己,却让伊斯坎达尔重见爱人的愿望,也彻底破灭了……
自己,自己到底一直以来都在做什么啊……
低着头,颤抖的手紧紧地抓住床单。
眼泪,一滴一滴的无声掉落下来。
我……只是想为周围的人,做点什么啊……
为什么,为什么,神要这样嘲弄我啊?!
“有人吗?”
而沉浸于无限困惑和哀伤中的狄卢姆多,却迎来了意向不到的访客。
“哎,没关门吗?我进来了哦~”话音刚落,金色长发的吉尔伽美什从客厅走了过来。
“什么啊,到现在还是没能明白吗?”
走到滴落着泪水的狄卢姆多面前,轻浮地用食指沾了沾狄卢姆多滑落的的泪水,送入口中品尝着,红色的眼睛闪了闪,
“如果不明的话,就让本王来教导你吧。”
2012年02月07日 1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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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以后第一反应就是愉悦啊!
但大帝韦伯还是虐了。。。赫菲永远是大帝心中的一道疤呢!
不论是帝韦伯,帝赫菲我都爱哦!(重点错了
2012年02月07日 1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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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ngweijv点blogbus点com
所有文都在这个博客里了,请各位移步吧
2012年02月08日 1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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