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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兵吧的活动。
话说其实只是我很久以前的一个构思搬出来了罢了=▽=
2012年01月20日 0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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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之鸥便是那只被她称之为白夜的海鸥。自从沙滩上见过一面后,这还是它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到白夜。在现在面目狰狞的ARM横行的时代,白夜算是一只养眼的海鸥,赤色的眼眸透出一丝丝冷峻的杀机,与身边那个名为长歌的主人成为了鲜明的对比。白夜的全身几乎都是白色,只有尾部和翅尖的部分有黑色透出。然后白夜展翅高飞,扑腾着翅膀降落在长歌。
长老默默的盯了她一会儿,期间只有白夜因等待不耐烦而产生的拍翅声音。
“……我知道了。”
他有意无意的省了省长歌手中那块琥珀,轻叹一声。
“你手中那东西……有来历。”
它愣了愣,转而望见长歌温柔的向它笑着,口型中一字字蹦出,连成一句它当时并没有听懂的话语。
“……你会明白的。”
它那时根本就不可能预见到接下来与长歌在一起的日子它究竟将会明白什么,只是过了几分钟当它被一点点的注入魔力时它似乎找到了什么久违的感觉,模模糊糊呢呢喃喃听得不是很清楚。然后长歌的声音悦耳动听。
“以后你就叫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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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看那边!”
窗外嘈杂的声音顿时寂静了下来,却又迅速演变成惊呼一片。眼前有着罕见银白色碎发的男子嘴角挂起诡异的笑容,毫无感情色彩的暗紫色双瞳微微弯曲,双手张开像是要拥抱面前的空气。然后他微微仰头,以刚刚好能让所有人听得清楚的声音说着。
“你们能够走到这里,还真是不容易呢。”
不等待对方七人的任何答复他不紧不慢的接出下句。
“但是接下来可没有那么容易了哦。接下来的对手实力会更加强大,再也不会有那些弱小的人出现了。”
蓝光之下魅影与身后其他骑士级的人物一一消失于因太过寂静的空气中,不见踪影,待银太想冲上前去时,面前只留下团团烟雾残留的浑浊空气。然后一点点淡出人们惊慌的视野,空气中却残留着惶恐而沉重的气息。
然后有谁开始怀疑起MAR的实力,言语似虚似实,像不安分的虫子钻进所有人的心中。
少女一直在窗边观察着这一切,直到不安分的声音不断飘荡在半空,轻声敲打着属于他们的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然后长歌从红木椅上站起,脚步轻盈地向城堡的某一处快速走去。她手中那前不久被命名为狱的ARM无端端被这轻巧声音吵醒。它望向长歌和它面前的那扇门后黑暗的世界,不由得微微颤抖。
它知道这个地方。
——我们自认为丢失了的一切总会在某些时候无端的纠缠着。本以为自己已将整个世界都彻底遗忘过,然而现实却嘲笑着不让它们溜走。
它听见什么从黑暗中传出,声音幽幽传入耳中。
“进来吧。”
然后是长歌的声音清澈动听。
“魅影大人,下一场战斗我请求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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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一种错觉。在那两颗红蓝双色的骰子由公主手中抛出的那一刻它似乎感觉到一种名为熟悉的不明物体在心中如迷路般乱撞,使得长歌感觉手中的狱有些异样,不得不稍稍释放出魔力抑制住它。对方场上似乎是一个叫做阿尔维斯的在战斗,和那个被称为什么霍克先生的人。
它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为了抛弃掉奇怪的念头,狱的目光在场上每个人的身上一一扫过,直至它注意到敌方的阵营里那个米色长发的男生。
那那西。
它不知道是什么影响了自己。那夕阳一般耀眼的少年吸引着它的全部注意。它的视线注视着他迷迷离离。它感觉到什么在世界中开始衍生,直至被莫名的物体半路截住,化为耀眼的光点。那完全是一种莫名的感动,虽然它尚不明白一切的缘由。
在那那西决定上场后它开始莫名的焦急,试图使用并不自由的琥珀躯体想告诉长歌它想出场。虽然她似乎并没有感到它的想法,不过令它松了一口气的是长歌的确从那一块因光照而发亮的岩石上悠然跳下,轻盈得像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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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么,MAR的那那西,和CHESS兵团的澜本长歌,主教级。比赛开始——”
那长得矮小怪异的裁判一声令下,双方却都没有多大的动静。长歌只是将狱放进了衣服口袋,右手握住左手食指上一枚漩涡状的戒指,静静地等待发动的时机。而那那西的动静却实在无法理解,反倒是他身后那些同属于MAR的人,都无奈的扶额互相低声交谈着什么。
然后那那西的话说明了一切。他绅士地鞠躬,红色的缎带下蓝色的瞳孔闪着好看的光芒。
“Lady first。”
长歌并不惊讶,她反而愈发的警惕了起来。前几轮WAR GAME里,这个名为那那西的男性对于女性对手一贯是这句话,但他的实力却在比赛中展示得令人畏惧。
事实上,许多人都能看出那那西对待洛可时最后致命一击的故意偏离、对艾克雅时勉强过关的平手演技。就算如此,所以拥有魔力的人士都很清楚的明白他隐藏在这些之下强大的实力。
“那么我不客气了。”她简单的抛出一句客套的话语,再将手上一直握着的ARM迅速发动,“自然ARM,冰针。”
冰制成的武器在空中秩序井然,迅速的飞向那那西,反射着阳光,好像它们才是光源一般。那时,它根本没有预料到这之后的战斗中会发生什么。简单地说,它无法预料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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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西在这场战斗的中途便占据了上风,并且用一个在之前从未上场过的ARM把长歌打得措手不及。少女只好放弃凌厉的攻势转而唤出一面盾牌挡在前方。但其中有一点奇怪的是,不知道为什么那那西自从一开始用出长矛打中长歌,那一清二楚的异样表情一闪而过后,就再也没有近身攻击。
它以为长歌在战斗一开始时发动了什么奇怪的ARM,能够阻挡近身的攻势,因为好奇而不断地在查找。但事实却不容它思考,因为长歌已经准备使用它了。她将盾牌收起唤出白夜,抵挡那那西迅速袭来的雷电,然后趁电光遍布场地,视线变得模糊之时,一瞬间将剩余的魔力爆发。
“守护ARM,地狱的邀请书。”
在这之前它并不知道重获新生的自己拥有什么魔力,略带好奇的在身体生成时瞄了一眼自己。本以为被长歌作为王牌的自己应该长得至少能有些威慑感,没想到自己就如同那个名字一样,只不过是一张……漂浮在空中的金色纸片,在夕阳下映得灿烂辉煌。
……这这这这算什么。
没有时间继续怨念自己的形象,它忽然间感觉到对手有些许的异样。它转而看向那那西。后者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名为疑惑抑或是惊诧的表情,许久不攻击也不防备的动作令身后休息的队友开始焦急地大喊。
他死死地盯着狱,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它所占据。在这场战斗中,他第一次开口说了话。
“你是……可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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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比赛终究因为那那西的分心,长歌迅速指挥着狱,用它所持有的能力幻化出分身,并围绕着那那西,开始吸收他的魔力,直至他最终倒下。
“这个名字还真是没取错呢。”事后长歌笑着这么对它说。但狱却没怎么回应她,心中被那那西比赛中那句带有疑问的话语占据。
可可……似乎是一个很熟悉的名字,但它始终想不起那究竟是从何听来。好像在很久以前那个名字曾环绕在耳边不曾离去,但又好像有什么曾经将这个名字从它记忆中强制删除,但由于太深的印象,依然残留在脑海,一触即发。
于是它开始对那个名为那那西的长发男子感兴趣。在接下来其他人的战斗中,它的注意力都被转移到他的身上。它不明白那种感觉从何而来。它只知道,它只是隐隐约约意识到,或许那那西曾经认识它,而它,也曾经认识那那西。
在接下来的战斗中,长歌作为观众观战时,它很明显地看见那那西的实力有所退步,至少对于他和长歌的那一战来说。它不能确定那是不是因为自己,所以总是一脸怀疑的观察着他的战斗。在后来,那那西的情况渐渐好转,也重新又成为了CHESS所惧怕的实力强大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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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在见识过她所拥有的新ARM直至现在也没有再上场比赛过,总是往之前那个黑暗的房间跑去。那里有个实力似乎很强大的人叫做魅影,还有一个戴着高筒帽的有着夸张笑容的人名为贝塔。长歌就是一直在请求那个名为贝塔的人帮她开启一扇修炼之门。
终于有一天长歌将它带进了那个房间。它听见那一段对话,满头雾水。
“所以呢?你为什么想要进修炼之门?”
名为澜本长歌的少女嘴角挂起一丝轻微的笑容,诡异而神秘。
“因为我想变得更强,就是那么简单。”
她的眼底深藏着的野望,让它不由得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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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也不知道自己那种荒谬的想法从何而来。只是它在后来,一直在想着有关那那西的一切。他的反常他的怪异他所说的可可这个名字,或许在很久以前对它很重要……?它自己也不明白。
于是刚才所提到的荒谬就开始滋生。那种感觉在它这种为数不多的,拥有独立思想的ARM心中一点点的扩大,几乎占领了心中每一部分每一个角落,好像就算失去了一天,自己的寿命就会减少一年……不对,ARM没有生命可言。所以它意识到自己遗失了什么,而遗失的那些或许只有那那西知道。对于 ARM这些并不掌控自己命运的物体来说,对于它来说,生命中最重要的并不是什么战斗吧……
——是我所遗失的那部分过去,我想忘也深深刻在脑海里。
与其拼死去甩开忘不掉的记忆,不如将其深藏于心里。
它猛然地就这么抬起头。夜色朦朦胧胧看不出时间与记忆。
长歌习惯把它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所以这给它心中那个荒谚的想法平添了一分成功的几率。不知道是哪种魔力,令它有着不需召唤出便可以自由行动的能力,只是不会战斗还拖着自己平常那副琥珀状的身躯。它试图找到什么光线,足以让它在自己所见的暗黑一片的世界中缓缓前行。
它知道自己所拥有的这个想法很不可思议,它知道它现在所做的如果被CHESS的人发现,一切就要结束。永远的结束。它知道,它现在的生活,有些ARM一辈子也梦想不到——说实话,长歌待它很好,它也没有理由不喜欢自己现在的主人。但是它依然坚定着所想的一切,只为了一个听起来可笑而荒谬无理的一个猜想。
那那西知道自己的过去。那个有着夕阳一般色泽长发的人能让它找回丢失的记忆。它这么坚信着。所以不论如何。
它决定去找那那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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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那那西并没有多大难度。它只需要躲在转角处等待有人走过,然后试着发出小小的模仿人类语言的声音,在那些经过的士兵还未察觉对方只是个ARM的情况下,用魔力侵入对方的思想,问出‘MAR的人住在哪里’这个问题。
城堡内并不像它所想的漆黑一片。走廊四周,有着被抓住的萤火虫发出的亮光,在一盏盏的玻璃灯中扑朔迷离。偶尔某一串灯火中会‘啪’的熄灭,过了十几秒又战战兢兢地亮起。借着灯光,它努力抬头就可以依稀看见身旁那一扇扇门上所写的一笔一划。
“呃……万圣节……不对不是这个……路歌……也不对……噢到底在哪……哎?”
它忽然地对着眼前那扇门上标准的字体愣住了。那和其余不知多少扇门没什么两样,相同的外型相同的材质甚至相同的字的形状。但它对着眼前那三个字,任由其渐渐霸占了脑海的全部直至每一个角落,然后再次轻声的重复了几遍这个它分明不该感觉到异样的,普通的名字。
“艾克雅。艾克雅……?”
另一扇门忽然被谁推开,由于刚才一下放松了警惕而没有注意到有人出现的它被猛地一吓,不知怎么就从地面跳了起来,然后才意识到应该静静地待着不动。
“……哦。是你啊。”
眼前的青年有着米色的长发,在昏暗的灯光下变得诡异不安。它过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那那西从地面拿起,而对方似乎正等待着什么。面前的他拥有着自己遗失到现在的记忆。被称为魔狱的它不知是什么力量使它忽然的、连自己也没有想像到的可以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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