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莲秀自厨房端着民智的早餐出来，遇到了刚回家的善宰。 善宰在家门外就看到民哲的车子，民哲一直坐在车内，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善宰敲了敲他的车门。 “你去哪里？”民哲看了善宰一眼。 “哦，学校，你干嘛，你不要进去吗？” 善宰觉得今天的民哲更加冰冷地拒人于千里之外，民哲上了楼，而善宰和莲秀聊着，莲秀将民智的早餐端到民智的房外，善宰自告奋勇要帮莲秀，民哲突然开门走了出来，他自己把民智的早餐端了进去，对莲秀说： “你进我房间等我，我拿给她吃。” 民哲拉着莲秀，莲秀挣扎着，“你要跟我说什么？可不可以明天再说！” 民哲硬是拉着莲秀进入房内，他拉着莲秀坐在床上，自己则靠着莲秀的腿。 “我没有话要跟你说……”他眼中的落寞让莲秀没办法不管他。 “你暂时陪我一下……刚才想到第一次在殡仪馆看到善宰的母亲。那时候她向我母亲拜香，然后她陪我和民智吃饭，她亲手拿给我汤匙，我现在都还记得很清楚，她的手很温柔；没想到她却做了我的后母，而且又带了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弟弟。那时候我无法接受事实，她的手很温柔；但突然觉得好可怕。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想以前的事情，那时候她的手很温柔。” 民哲枕着莲秀的腿诉说着不为人知的心情，而莲秀的心里因为民哲这一番话而翻腾，她觉得民哲好孤独好孤独。 “好了，感觉怎么样，这样打球之后流汗的感觉是不是很棒？”成春带着两兄弟一起去打网球。两个人虽然打着网球，脑海里却各自浮现烦忧的画面。 民哲在知道那次的事情之后，面对善宰他就会想起以前的事情。 而善宰脑海里浮现的是莲秀和民哲的事情，莲秀会喜欢民哲？民哲不可能真心对待任何女人，他不要让莲秀受伤。 打完了球，民哲拿着自己的东西就想离开，被成春叫住，他只好又坐了下来。 “难得大家出来，你急什么……对了，那个沈小姐有没有动手术？” “有！”民哲望了善宰一眼。 “公司花了那么多钱都找不到人，而且也不太确定会找得到。我本来不想管这件事情，我从头到尾一直反对，这简直就是浪费时间；而且公司已经花了这么多钱。你要对这件事情考虑清楚，你要以公司的利益着想，你有什么打算？” 民哲的目光越过成春，直直地逼视着善宰。 “如果是你要怎么处理？” “什么？”善宰没想到民哲会问他公司的事情。 “我说Zero，要继续去找他，还是放弃比较好？”民哲灼灼逼人地睇着善宰。 “不知道，不过如果是我的话，我不会再去找他。”善宰回避地说道。 “这样啊！”民哲略有所思地垂下头。 “他本身不喜欢露面，你至少要尊重他的立场。” “你果然不懂怎么做生意！”民哲犀利地瞪着善宰。 “真正的商人，该放弃的时候不要执著。你不要浪费时间，放弃吧！”成春也利用这个时机游说着民哲。 “不要，我一定要找到他，而且就快找到他了。”民哲别有深意地望着善宰。 “你说快找到他了？”成春不敢相信。 “对，我现在正耐心等他出现。我还有事情，先走了，你要好好照顾爸爸。” 民哲的决心让善宰吓了一大跳。 莲秀接到世娜打来的电话，她很高兴经过那些事情以后，世娜还愿意和她一起出来。两个人来到百货卖场，莲秀一直不敢主动和世娜说话，她静静地陪在世娜身边。 世娜别有深意地看了莲秀一眼，她走进男服饰店，买了件好看的衬衫，世娜看着那件衣服，一边对莲秀说： “这件衣服给哥穿一定很好看。” “哥？” “善宰哥，怎么样，好不好看？其实他以前买很多衣服给我，还送我MP3 ，他真的对我很好。我现在有工作了，而且也领到薪水，我要买东西送给他，我想要买I

了一首歌。” “你说世娜吗？”正豪喜欢世娜？ “你的表情好奇怪。” “我怎么了？” “我刚才提到世娜的事情，你的表情马上变得很严肃，嗯！” 抓住这个机会正豪望着善宰，“善宰，我本来要等到有机会才问你，我们今天顺便坦白讲一讲，你一定要坦白告诉我。我要说的是有关世娜的事情，你喜欢世娜吗？你为什么笑……你到底喜不喜欢她？你喜欢她就告诉我，这样我才有心理准备。” 善宰大笑，他对正豪说：“我看起来像是喜欢世娜吗？”难道没人看见他心底真正的样子？ “看起来不是不喜欢她！”正豪认真地看了看他，正色地说。 “没有！”善宰认真用力地说道。 他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全世界都该知道他心底有喜欢的人了，他是该让全世界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但还不是时候，他怕吓到她，更怕因此而失去了她。 “好，好，我知道你不会喜欢她，我毕竟是你的学长，我们总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就翻脸。对了，你跟你哥说你帮我制作音乐吗？” 正豪想起那天民哲请他吃饭，问到他音乐制作的事情，他一直觉得民哲怪怪的。 “你在说什么？” “我前几天跟他一起吃饭，他问我，我制作音乐的时候你有没有帮我，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而且你哥怎么会这么说？他应该知道我为公司牺牲很多，这表示他瞧不起我的音乐。” 奇怪，民哲怎么会关心起他的事情…… “五个男生组成一个团体，五个团员对音乐基本上都很有天赋，不过五个人的外表和音乐风格都不同，所以从现在开始让他们专心练歌。”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看，“可是里面有几个人的外表太普通了，应该找一些长得帅气的歌手来换团员才行。”丰大盯着屏幕说。 “难道你还不了解吗？长得帅的人和长得普通的人组成一个团体，这是一种基本常识。长得帅的歌手感觉很酷，长得很普通的歌手感觉很亲切，这样歌迷的阶层才会变广，五个歌手拥有各自不同的角色。”正豪辩驳。 “你专心制作音乐就行了，这种事情李组长负责处理就够了。”丰大对正豪说，正豪只好乖乖闭嘴。 “继续放！”民哲的眼睛锁着屏幕不放，现在屏幕上正播放着金淑的表演。 “她不是金淑吗？她唱歌还不错，可是她还年青不懂事，她以后出唱片应该会红。” “对了，那个谁？那个叫世娜……”成春想起了世娜。 “那她呢？有没有她的录影带，放出来看一看？”屏幕转换成世娜的画面，那是上一次在游乐场里，许多观众都站了起来不看世娜反而看着后面的表演。 “这怎么回事，观众都没有听她的歌……”丰大瞅着屏幕说。 “我跟你们解释，那时候突然……”正豪想帮世娜解释，成春却挥手制止。 “好啦，你先不要激动！”看到这种情形还有什么好说，歌手就是要对观众的口味。 “她成长的背景跟一般人不一样，她很果断很坚强，你觉得怎么样，我觉得她的表现还不错。”成春问民哲的意见。 “目前来说，除了她本身具有的才华之外，这次她在舞台上的要求很高，不过她练歌的时间不够长；但是她比别人更认真学习，她本身在舞台上的表现很好，我认为她很有希望。” “大哥，这次新人之间有一个很奇怪的谣言。”丰大又插话。 “什么谣言？” “她以前在酒店上班！”丰大说。 “酒店？”成春面色一揪，“所以她好像被新人排斥的样子。”丰大还说出一些其他对世娜不是很好的话。 成春转问民哲：“你也知道这件事情吗？……没有关系，现在很多年青人无聊去酒店上班，可是她为了生活去酒店赚钱，她也没有做坏事。” 成春认为那不会妨碍到世娜，因为她本来就是孤儿，她要生活。 “可是……”其他人还想说什么。 “还有，她早点进入社会所以比较懂事。现在很多年青人被父母宠坏了，像这I

种女孩子才有耐心，不会抱怨，她本身有缺点这样比较会听话。” 成春对世娜很有信心，他看到了世娜的优点。 因为这个会议，让喜欢世娜的正豪一见到世娜就是让她练习，他把所有的心血都投注在世娜身上，这其中还包含他对世娜的私心。 “快点，你要早点练习比较好，这样等到真的要录音的时候，才能轻松地唱歌。” “你说我要录音，我可以录音吗？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录音吗？”世娜兴奋极了，这是真的吗？她一直追问正豪。 “嘘。”正豪拉着世娜进入录音室，“这是公司的最高机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过来……”正豪帮世娜戴上耳机又继续说，“目前就女歌手而言，你跟金淑两个人的可能性最高。以后经过录音之后，其中一个人可以先出唱片，所以你要加油。” 一听到这个消息，世娜高兴地要去告诉全世界，正豪拉住她不让她走。 “等一下，你知道我们已经坐在同一条船上了吗？如果你没有机会出唱片，我也要离开这家公司，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老师，谢谢你！谢谢你！”世娜好高兴，她一直向正豪道谢，太好了，她终于又朝出唱片的路迈进了一步。 同样地，当莲秀听到这个消息时，她也很为世娜高兴。 “太好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其实我一直很担心她。”莲秀眉眼都在笑，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她那天很勇敢地把歌唱完，这种态度让公司的人留下了好印象，这个危机给了世娜一个好机会。”本来大家还怕那天的事情会影响世娜的未来。 “世娜是不是很高兴？” “高兴，她高兴得差一点哭出来！” “我了解她的心情，她为了出唱片等很久了。”而且也受了很多委屈。 “对了，我跟你说，其实这都是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李组长帮世娜？你想想看，Victory 公司决定要选谁来当歌手的权力除了老板之外，听说李组长的权力比较大；如果没有李组长的帮忙，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两个人推着放满等待要上架的推车一路往前走，“组长……” 这时民哲由她们面前走过。 店长和大家都对组长行礼，莲秀的目光和民哲对上，她的眼中带着一丝暖意，真的是他帮忙的吗？ 等民哲一走，店长又找了莲秀她们的麻烦，娜罗突然说要莲秀快点搬出民哲的家。 “现在世娜已经加入唱片公司了，那你尽快搬出来比较好。” “你说什么？我到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帮民智做。”当初她和民哲是以民智当交换条件。 “你要坦白告诉我，你是担心民智才不搬出来，还是跟组长的关系所以不能搬出来，组长看起来很好相处；可是他内心很冷漠，对组长没有好处的人马上就一刀两断。你知道干冰吗？喷干冰时觉得很好玩，可是一靠近喷口却会冰冷到让人尖叫。我觉得组长就是这种人，我求求你，你还说他像个井水什么的，你不要再靠近他好不好？”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娜罗发现莲秀在发呆，“好啦，跟你讲都没有用……” 看样子莲秀早就陷入泥泽了。 “喂，我是李民哲……”民哲接到善宰的电话。 “哥，我有事情找你商量……你什么时候比较方便……我去公司找你，我到了公司再打电话给你。” “好……”民哲挂了电话，善宰从不来公司找他，这次他会耐心地等他。 世娜来到卖场看到莲秀换好了便服，她问莲秀要下班了吗？ 莲秀很高兴世娜主动跟她讲话，还有一件更令人高兴的事情，莲秀快乐地笑着。 “我从娜罗那儿听到好消息，听说你有机会录音，太好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一定没问题的。” “你现在要回家吗？” “嗯！”莲秀看到世娜脸上那微微的笑，她有点惊讶世娜并不想跟她分享的样子。不过，这也该是预料中的事情啊，她还没有原谅她，不过，她真的以她为荣。 “再见……姐。”世娜对她说再见，不过……I

人味，她今天心情也特别好，善宰看得出来，不忍泼她的冷水。 “我，终于可以出唱片了。” “真的吗？”善宰真替她高兴。 “以前常被你看到我的丑事，善宰哥，今天你可以真心恭喜我吗？” “可以，恭喜你！”世娜靠向善宰的肩，眼中闪着一抹火花。 能得到善宰的祝福，就像是获得一件幸运物一样，今后会保护她走得平平顺顺；有善宰哥的保护，她就能更成功。 莲秀站在门外，她手上提着蛋糕。 “莲秀。”善宰没想到莲秀也会来。 “进来吧，我叫她来的，没关系。姐，你可不可以帮我开灯。”世娜一边跟善宰解释，一边请莲秀进来，并请莲秀打开电灯。 “你过来一起坐，善宰哥也过来一起坐，我刚才先跟他一起庆祝，你也买蛋糕？” 世娜拉着善宰和莲秀入坐，莲秀看着桌上已点好的烛光，她看了世娜和善宰一眼，世娜向她解释她和善宰已经庆祝过了。 “对。” “这个你带回家自己吃，反正我已经买了。” “好吧！”莲秀把蛋糕放在桌上。 “现在三人聚在一起，我又想到以前的事情，我以前第一次跟你见面的时候，买个蛋糕点蜡烛一起庆祝，已经过了十五年了；可是今天我们三个人又聚在一起，我觉得很棒，我们要不要像以前一样一起唱歌，干嘛！”世娜发现善宰和莲秀显得很不自在。 “你们怎么了？你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怎么都不讲话？” “谢谢，你今天特地来一起庆祝。”莲秀对善宰说道。 “世娜，我们一起切蛋糕吃，你等一下，我出去找盘子和叉子回来。”莲秀看到桌上没有任何东西，她站了起来走出去。 善宰看莲秀走了出去，他本来也要跟着出去，但是世娜硬是拉住了他。 两人等了很久，世娜一边抱怨一边等，善宰终于按奈不住地留下世娜一个人跑了出去，世娜嘟着嘴皱着眉头，看到善宰急忙跑出去的样子，她的心里很不好过。 莲秀找着盘子，结果她忍不住走入民哲的办公室。她看到民哲一个人躺在沙发椅上睡着了，她静静地走了进去，蹲在民哲的面前，她注视着这张脸。 这张老是迷惑她的脸，有时候这张脸的主人会对她很霸道；但是莲秀却知道自己了解他心里的孤独，他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独角兽，他需要一股爱来包容。 莲秀贪婪地看着沉睡中的民哲，然后她拿了民哲的西装外套给民哲盖上。 民哲睁开了眼睛，看到莲秀，两人的目光紧紧缠绕着。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帮世娜庆祝，世娜这次开始录音，我要恭喜她！” “你都已经知道了，我本来要先告诉你，顺便看你笑一笑。” “谢谢，你给世娜机会录音，真的谢谢你！”莲秀知道这都是民哲的帮忙。 “不用谢我，你不用太早谢我，很多人录到一半就中途放弃了。” “怎么办？”这样啊，莲秀突然担心起来。 “你应该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当歌手的，她还要走很长的路，你的梦想是什么？” 民哲对她咧嘴一笑，那里面有一丝温柔。 “这都是世娜的梦想，那你的梦想是什么？”她好像都一直为别人而活。 “你说出来看看，我想听。”他想多知道一点关于她的事情。 “我的梦想是一辈子要画画，还有，等我有小孩的时候，我要让孩子在充满爱和幸福的家庭中长大，我的梦想太普通对不对？”说起自己的梦想，莲秀有一点害羞。 “对一些人来说很普通，对另一些人来说却特别有意义，这社会有很多人选择放弃幸福的家庭。世娜不是在等你吗？你出去吧，回家再说。” 这时民哲给莲秀的电话，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手机竟然响了起来，民哲的脸色大变，而莲秀惊骇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不要接电话！”民哲对着莲秀大吼。 “是我……”民哲抢过莲秀手中的电话，他听到善宰的声音就挂断。I

“我不是说只有我一个人才能打给你吗？为什么善宰打电话给你，你没有听到吗？我问你善宰为什么打给你？”翻天的醋意和怒气夹杂着莫名的怒火袭向莲秀，民哲的样子很可怕。莲秀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生气。 “组长……”莲秀眼中涌起了泪光，她瞅着民哲不知怎么解释，只好伤心地跑开。 “莲秀……”站在门外的善宰呼喊着跑出去的莲秀。 “莲秀，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善宰拉着她。 “我没事，我先走了，你跟世娜说我先回家了。” “莲秀！”善宰拉着她不放。 “我求求你，你让我走好不好？”莲秀的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不顾一切地甩开善宰冲了出去。 善宰冲入民哲的办公室，“你对莲秀做了什么事情！” “这个跟你有什么关系？”民哲的语气冰冷。 “有关系！” “有关系？”民哲挑着眉锐利地望着善宰。 “你对莲秀有怎么样的感觉？你喜欢她吗？还是只是要跟她玩一玩而已？” “我一定要喜欢她才跟她说话吗？我没有多余的心情来喜欢女生。” “你既然不喜欢她就不要靠近她，这样你会伤害到她的心。” “你这么激动的原因是什么？难道你真的喜欢她吗？要不然你不要管我，现在我没必要跟你谈这种事情。” “我喜欢她，我，真的很喜欢她，我看到莲秀笑就觉得很幸福，我看到莲秀在哭我也觉得很难过。我很了解你，你不是会为女生付出感情的人，你以后不要欺骗莲秀的感情，你不要靠近她，你不要太关心她，这样她会受到伤害。” 善宰终于说出自己的心声，他不要让莲秀受到欺骗。 “你说我欺骗她的感情，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些话。我要知道，从以前到现在你怎么看待我，你早就知道我到处奔波找你，你自己在想什么，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你要躲在Zero的背后永远不露面吗？要不然你被我找到之后，你要看到我被你的才华惊吓到的脸吗？” 民哲很生气，他激动地把善宰是Zero的事实都给讲出来了。他们两兄弟一直在竞争，他的压力也很大；还有他对莲秀那种出于不由自主的关心和在乎也是让民哲心焦的地方，他是借故在生气，也是借故在搞清楚自己心底真正的声音。 “哥。”善宰愕然地望着民哲，他知道？ “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我都听你的话。” “我只是喜欢音乐，只是这样而已！” “你说只是喜欢音乐？你走得太深了。其实我都无所谓，可是你不应该这样对待爸爸，你绝对不会做爸爸不喜欢的事情。” “你不要告诉爸爸。”民哲一提到成春，善宰就觉得很不安。 “这不关我的事，这是你跟爸爸之间的事情。”民哲无情地看着善宰，好像看到他不安是一种快乐一样，也许是一种报复。 “你不要随便说出喜欢她，这句话对于寂寞的人来说比较敏感。”民哲不希望善宰接近莲秀。 “我不是随便说出来的。”善宰回瞪着民哲，他一说完就掉头出去。 善宰走后，民哲丧气地捶着桌面，善宰到底要抢夺他多少幸福快乐他才甘愿？ 他生气地把手机甩向地上，一如他破碎的心一样。 唱片卖场里，莲秀忙着拖地，店长走了过来，硬是站在她的拖把上，两人谁也不让谁。幸好娜罗跑来帮忙，不然店长又准备要好好地对付莲秀了。 民哲走了过来，让店长转移了目标。 民哲将手机拿给了莲秀，莲秀深望了民哲一眼，她露出了一抹苦笑。 “不用了，已经不需要了。” “你收下。” “你曾经跟我说不能拒绝你的好意，错了，我还是要拒绝你。不过我要继续保持相互交换的条件，我以后会好好专心照顾民智的。” 民哲把手机塞给莲秀，他还是这么自以为是，只是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柔情。莲秀迷惘了。 明子接到一个电话，打电话的人是送花给她的人。 “你喜欢我送给你的花吗？你儿子长得很英俊，他长得跟李先生一模一样。”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