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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爱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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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筑 楼主
《艳遇软卧室》
2005年04月18日 05点04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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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筑 楼主
【1】         跨入软卧室里,望着室内两侧两上两下的铺位,一阵惶恐袭上心头。我深知这惶恐的起因,就像过桥的人曾从桥上掉下再次遇到桥发怵一样。  我的铺位是左上铺,这是我特意买的,为的是想避开其他人,好让自己静静地躺着到达目的地。我将简单行李扔到铺位上,脱了皮鞋,用胶袋装好放进行李袋里,然后爬上了铺位。  我头枕着折毯躺了下来,两眼盯着卧室门口,我想第一时间看到这漫长旅途到底是什么人与我同室共处?诚然,我并不奢望其他三张铺位上睡着三位貌美如花的妙龄女子,让异性的幽兰之气和荡魂蚀魄的遐想驱逐旅途的孤寂;不过千切不要像上回那样如堕炼狱般煎熬……  旅客陆陆续续上车进了各自的卧室,由于是淡季,再加上飞机和汽运抢了一部分乘客,乘员显得十分稀少。  “噢,是这间吧!”一位腰圆膀粗的中年妇人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形容猥琐、不修边幅且怪模怪样的老太婆。  我头皮开始发麻,天呀,又一场灾劫。  “不是……错了,再过两间。”她嘀咕一声,朝里瞥了我一眼走开了。  我松了一口气,感觉双手仍在簌簌打颤,上回的遭遇记忆犹新。那次我睡的是下铺,另一张下铺是属一位广东北上做咸鱼生意的男人;两张上铺,一位是高大肥胖的中年妇人,另一位是年过七旬的老翁。他们三个人带来了三种气味:老翁风湿痛,颈上贴满了风湿药膏,强烈的刺鼻药膏气味可将飞过的蚊子熏昏;胖妇人腋窝里发出的狐臭足可以与风湿药膏气味抗衡,如果世界举行狐臭大赛,她排第二,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至于下铺的咸鱼佬,铺位底下那几条咸鱼样品虽然臭不可闻,但和他那双露在毛毯外面穿尼龙袜子的臭脚比起来便显得微不足道了……小小空间,各种异臭交相挥发,卧室俨然成了恶臭制造场,如果将室内空气收集起来略加提炼用在战场上,我敢肯定,敌军不堪忍受便会不战自溃。臭气尚可,然而那位胖妇人和咸鱼佬的呼噜声可称得上如雷贯耳,俩人的鼾声一长一短,一尖一沉,配合好不默契,间中那位老翁也不甘示弱地发出几声干咳来,仿佛交响乐中恰到好处地插入了铿锵的钹音……  一条白色身影裹着淡淡的香气悄然无声地飘进门来中断了我的思路。我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幻觉时,不由在心里歌颂上帝了,只有上帝的手才制造得出如此完美无暇的女子。她的年龄在二十五岁上下,个头适中,长长秀发簇拥着一张精美绝伦的脸;脚蹬一双白球鞋,宽大的白风褛包裹了整个身段,却遮掩不住自然流露出来的迷人风韵。  她抬起长长的睫毛瞟了我一眼,然后转身朝后看了看,继而将身子探出门外。这时候一位五十岁开外的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提着一只带车轮的行李箱出现在门口。他讨好地对她一笑,用尾音拖得老长的广东普通话细声细气地说:“老婆,对不起啦,东西太沉我落后啦。”  她没有理会他的话,转身坐在了下铺位上。那男子将行李塞入铺位底下,伴在她身边坐下并伸手搂住她的腰,她略微挣扎了一下仍由他搂着,面孔上出现了一抹浅浅红晕,并抬起眼帘瞥了我一眼。  一股妒嫉从我心头升起,我狠狠地瞪了那男人一眼。很快我有了新的发现:那男人举手投足扭扭

捏,说话细声细气,甚至象征男子汉的喉结也没有。很快我在心里有了结论:此人虽是男人,但不属男人一族。  我轻轻一声嗟叹,在心里说:“如此美丽女子,怎会嫁给这样的男人?”  每次旅途都有奇遇,今次这对“非常男女”会是怎样表现呢?另还有一张床位又会是属于什么人呢?我期待着。
2005年04月18日 05点04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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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筑 楼主
【5】  “天啦,那么说还有几间软卧室只有一张铺位被人买了,其余全被你们包了。”我摇摇头,“该是多大的浪费呀。”  “这算得了什么呢?”她不屑地,“反正他有的是钱,包一节车厢又怎样?”  “可是……其中总不会就我一个是独身男人吧?”  “没错,隔壁卧室里还住着一位男人。这种情形下当然要优中选优了。”  我心里升起一种自豪的感觉,然而这种感觉只在心里停留了片刻便消失了,代之而来的是一种被人算计的恼怒。  “对不起,我不愿意成为你的配种工具,”我悻悻地。  她不再说话,惊愕地注视我片刻垂下了头。空气仿佛在沉默中凝固了。不知过了多久,她低低地发出声来:“看来我估计错了,想不到世上还有你这样不拈花惹草的清高男人;我以为……以我的姿色,在这样的特殊环境下很快会得偿所愿的。因为大多数男人都是馋猫。”她说着停了停,抬头望着我歉意道,“没关系,我不会强求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先生,你回到你的铺位上去吧。”  欲走我又停下了,因为我看到她眼里泪水涟涟;我不知拿什么话安慰她,便友善地坐在了她身边,将她的一只手抓在手里,以示我的歉意。“时间尚早,你可以过去隔壁的卧室里找另一位男人。”我竭力将声音放得温柔,“不然,枉费了你们一番心思。”  她摇摇头:“我不能再去找另一个男人,我很难承受这种屈辱;再说……”她突然将我的手攥紧了,“我如果去找另一个男人,你便完了。”  “我完了?”我惊骇,“为什么?”  “实话对你说吧,我那位所谓的老公根本就没有下车,如果他知道你让他此次计划落空,他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浑身一栗:“他有这种能耐吗?”  “我最清楚他的能耐了,某些有权有势的高层人物,比起社会上的下三赖来更加恶毒可怕,只不过用冠冕堂皇的表象将丑恶内在掩盖起来了罢了。”  “他在品德上和生理上都不健全,你当初为何爱上他呢?”我忐忑不安地问,“既然你生活得不愉快为何不离开他?”  她再次摇摇头,神情十分凄然:“我能吗?我这个平民百姓的小女子逃得过他的魔掌吗?再说,我欠他的也太多了,这种欠不是情感上的,而是金钱上的。前些年一场举世瞩目的大水灾,将我老家冲得一无所有;祸不单行,父母双双又病倒……是他的资助使我父母起死回生,也是他的资助令我的亲人重新建立家园。说真的开头我并不讨厌他,后来经接触后,发觉他品质极至败坏;利用其父的权势,与贪官奸商勾结一起,拼命地攫取民脂民膏,所作所为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你作为他的妻子,就不会劝劝他?”  “我算得了什么?”她叫起来,“前面我已对说过了,我只不过是他的一种摆设品。”  “唉……”我不免为她的际遇叹息。  “既然这样了,就这样过吧。”她嘴角突然泛出一缕凄楚的笑容来,“算他活到七十岁下地狱吧,那时我才四十多岁,我仍然还有大把好日子过。”  “你就不怕他中途炒了你?”我不无担心地问。  “不会的。”她飞快地回答,“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的底细……”她说着突然停了下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惶恐之色,“不过他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所以……如果……我怀上孩子的话,就有了一块‘免难金牌’。” “唉……”我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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