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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孤冢葬桃花--曹寅笔下的晴雯
兼谈山东赵秋谷
晴雯是曹寅在《金陵十二钗》中,写的最成功的一位女性。她虽然是一位身份低下的丫鬟,但作者却是用自己的血调泪水,书写而成。世人对晴雯的同情和由此而对封建礼教的控诉,超过了她的主子林黛玉。之所以如此,猜想、推测其中必有曹寅的一段隐情……。也可从晴雯故事的索隐,来看《金陵十二钗》的作者。
翻阅端木蕻良老《说不完的红楼梦》中《曹寅剪影》一篇短文,其中对曹寅的评价极高,当然不是指他的‘政绩’,而是造诣不凡的文学成就和丰富的感情世界。而在《浅谈曹雪芹的风貌》中的那位所谓‘曹雪芹’的曹芹溪,相比之下,后者确是黯淡无光。若说有光,也只是《红楼梦》的反射光。 曹寅自刊的诗集中,保留了一首题为《吊亡》的诗:
枯桐凿琴凤凰老,鸳鸯冢上生秋草。
地下伤心人不知,绿草紫竹愁天晓。
清霜九月侵萝衣,血泪洒作红冰飞。
兰椒楼酒为君荐,满地白云何处归?
端木老人分析,这是一首对心爱人或说红颜知己的真情怀念的诗作,诗中找不到此女的身份。但从‘冢上秋草’看,似是一座荒坟,是位身份不高的女性。我猜测此女正是《红楼梦》小说黄土垅中的薄命女儿晴雯。若说秋草孤坟下的‘她’是晴雯的原型,曹寅在创作《金陵十二钗》写晴雯的故事时,将对此女的旧情、深情,有意将笔墨倾泻在晴雯这个角色上,借题发挥。这里不妨试猜一番:晴雯在当时,是一位社会地位极低的贴身丫鬟,当初,赖大家用银子买来的,因贾母见她生得伶俐标致,十分喜爱,赖大便孝敬给了贾母,进了荣国府。‘晴雯进来时,也不记得家乡父母……’这与《吊亡》诗中的秋草荒坟,‘满地白云何处归?’是完全吻合的。满地白茫茫的是迷雾,而非白云,分明是‘天阴雨湿声啾啾’的场景。芳魂无父母家乡可以归宿。《红楼梦》中的晴雯死后,‘抬往城外(火)化人场上去了’其结果只能草草埋在乱坟岗,芳魂更无父母家乡可以归宿,甚至并无坟冢,将白骨一抛了事。《芙蓉诔》中的‘落日荒丘,零星白骨。楸榆飒飒,蓬艾萧萧’之情景比《吊亡》相似而更为凄惨。宝玉用了一幅‘晴雯素日所喜之’冰鲛?(hu,一种丝织品,萝?或罗?),写下《芙蓉女儿诔》,前序后歌的长篇祭文,无坟可找,也只能在芙蓉花前祭奠。序言一开始,《脂批》便批有:是八月。本回小说中也有‘恰好这是八月时节’。曹寅的那首《吊亡》诗中有:‘冢上生秋草’、‘清霜九月侵萝衣’。在亡故的时节上,一说在九月之前,一说在八月,两者也是吻合的。《芙蓉诔》与《吊亡》的用意及内容也是相通的。曹寅由坟上秋草,联想到已是初秋,清霜侵袭着还穿著萝衣的死者。萝衣便是晴雯素日所喜欢的‘萝?单衣’。紧接着一句:‘血泪洒作红冰飞’。这‘冰’应指‘冰鲛?’,被血泪染作红色的‘萝?单衣’。正是小说中,宝玉探视临终前的晴雯时,晴雯在被里,将贴身穿着的一件旧袄脱下,让宝玉穿上的这件‘红绫袄’。‘飞’即‘飞升’有‘升天’之意,《红楼梦》中,晴雯果然在天上做了花神。猜想曹寅‘吊亡’的这位红颜知己,极有可能曾是曹寅的贴身丫鬟。她的死,对曹寅来说,几乎是刻骨铭心的,用小说的形式‘悼红’、‘记述当日闺友闺情’。晴雯可能是作者‘半世亲睹亲闻的这几个女子’中,顶重要和最怀念的一位,也是红颜中最纯洁的一位。小说中晴雯病重被逐出大观园,躺在灯姑娘家的破席土炕上与宝玉的一段对话,被灯姑娘偷听,借灯姑娘的口:‘谁知你两个竞还是各不相扰,可知天下委屈事也不少’。将代表封建礼教的王夫人等,做了无情的鞭挞!与晴雯相同身份的袭人相比,她们对晴雯的看法,竞不如多浑虫灯姑娘!曹寅与亡者之间的真情与委屈,是晴雯故事写得最为感人、最有教义的重要原因。《脂批》在小说第七十七回,讲到晴雯身世时,有批语:一篇为晴雯写传,是哭晴雯也;非哭晴雯(假借),乃哭风流(是真)也。
2012年01月13日 09点01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