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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森林 楼主
引子 黑暗。  我为何存在?  我在哪里?  我是谁?  无边的黑暗。
2005年04月16日 08点04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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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森林 楼主
第一章 没有过去的人“被神抛弃的愚昧的人啊,你决定要回到光辉的道路上了吗?”  你……你是谁?这是哪里?  “天界的圣火将涤荡大地,扫除一切的谎言与不洁。”  你说什么?  “零点的钟声即将敲响,新世纪的曙光将带来新的黎明。”  新世纪?!  “由你开始,由你结束……”  ※        ※        ※        ※        ※  剧烈的头痛突然传来,打碎了一片黑暗的影子,我不禁握紧拳头,发出干哑的呻吟。  这是……这是怎么了?  “嘿,”有人拍了拍我的脸,“醒啦?醒了就别装睡。”  嗯?……  我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紧贴着我的脸的狭长眸子,眸子中夹着一丝戏谑的光辉。  “欢迎来到天堂,”那对眸子的主人嘴角微微上勾,面孔向后退去。  天堂?我死了?死人……还会头痛吗?  我困惑的看着他打了个响指,冲着一道纱帘叫道:“喂,老头儿,你捡回来的小猫醒了!”  纱帘抖了一抖,一个身穿藏蓝金星长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先瞪了先前那人一眼,对我展露出笑容:“你醒了?感觉还好吗?”  我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室内的环境。尽管打扫得相当整洁,家具看起来也有着不凡的身价,但并不像天堂应有的样子。  或许是我的疑惑太过明显,中年人微笑着说:“这里是西之国秘道疗疾院,四天前,我出门采集药物时发现你浑身是血的躺在北郊的山崖下,就把你带了回来。”  秘道疗疾院?北郊?我出了什么事情?之前……之前……  突如其来的剧痛再次袭卷了我的脑壳,仿佛有一千根针同时扎入。我低号一声,蜷起身子,双手紧紧揪住头发。  “看起来的确是失忆了,如我所料。”中年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阿蓝,试试你前几天刚领悟的静眠术吧。”  静眠术?我在混沌中抓住了这几个字,猛地睁大了眼睛。不,我不要再回到那片黑暗里……  有人打了个响指,一种安宁柔和的力量笼罩了我,接着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屋外客厅。  “嘿,老头儿,”裴蓝一手支颊,一手无聊地在桌面上乱敲:“今天出门,你又捡回什么阿猫阿狗啊?”  正在药柜前忙碌地给晒干的药草分类的中年人一顿,没好气的说:“第十七次!你不愿意尊我一声师父可以,别喊我老头儿,生生把我喊老了!”  裴蓝无谓地耸了耸肩,两手一摊:“谁叫你说话行事都像个老头儿?”  “你很闲是不是?”中年人猛然直起身,回瞪着裴蓝。  “当然啦。”一脸的心安理得:“你让我照顾那小毛孩子,现在他既然醒过来,就死不了啦。”  “很好,既然你照顾人的本事这么高超,”中年人冷冷一笑:“云字屋里,有我今天拣到的‘阿猫阿狗’,你就去照顾他吧。”  “什么?!”坐着的人这下可不干了,两手一撑桌面站了起来:“刚好一个又来一个?老头儿,你当你这里是国家收容站啊?”  中年人恶意的朝他咧咧嘴角:“你说得完全没错,我这里不巧‘正是’我们西之国的国家‘收容站’。”  大眼和小眼对瞪半晌,裴蓝终于垮下肩来,朝右侧的客房走去。  认输认输,他一边抹着发酸的眼角一边想,谁叫那老头儿不眨眼的能耐就是比他强……  第二天清晨。  或许是拂晓透过窗棂的微光,或许是左近林中夜鸟的晨鸣,我在破晓时分睁开了眼睛,昨天不适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恐怖的噩梦也没有再来骚扰我的睡眠。  躺在床上,昨日的一些片段流回眼前,那位看起来和蔼可亲的中年男子说,这里是“西之国秘道疗疾院”。那么,这就是西之国最高级别的一个疗疾院,专门收容意外事故中重伤、不能用一般医术救治的人了。
2005年04月17日 06点04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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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森林 楼主
    来到了我们的“秘密巢穴”——其实不过是侧花园深处一簇茂密藤丛后边的小小空地——我就开始缠着风小游询问微光术的口诀。  “很简单啊,”风小游说:“凝神聚心,在心里念:ΦΞペζφηξ。”  一缕可爱的光芒在他指间闪起。  “哦,”我低下头去,用力收聚心神,排除杂念:“ΦΞペζ..ペζ..”  风小游翻了翻白眼:“ΦΞペζ‘φηξ’啦。”  ΦΞペζφηξ?好拗口……我皱着眉头出神。  “想什么呢?”他推推我:“快试啊。”  我点点头:“嗯。ΦΞペζηφξ……”  “错啦错啦!”他气急败坏的说:“不是ηφξ,是φηξ!”  “ΦΞペζφηξ。”我把手指举在眼前说。会成功吗?噢,什么也没有发生。  “不要胡思乱想,”他显然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凝神聚心再念。”  “ΦΞペζφηξ。”没有动静。  他侧着头看我:“再来。”  “ΦΞペζφηξ。”还是没有动静。  “再来。”  “ΦΞペζφηξ。”  ……  “不行耶,小游,我学不会。”  他磨着牙说:“再多试几次啦,慢慢的你就抓到诀窍了。”  “我真笨。”自怨自艾中。  “喂!”他用力的揪我的头发,在我耳边大吼:“多试几次啦!”  结果是我试了一百多次,从早上试到下午,才在晚饭前学会了这个法术。  “呼呼,”他喘着气。  “哈哧、哈哧,”我喘得比他更大声。  “好~累~喔~”两个人同时说,同时把自己铺成一个“大”字型仰倒在草皮上。  我看着天边的霞光:“我真是没有天分。”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他低声咕哝。  我偏头看他:“你好厉害,只试了两三次就会了。”  “是很容易呀。”他也偏过头来看我:“只要没有杂念,在心里念一遍口诀就可以了。”  “唉。”我说,排除杂念对我是一件极困难的事,怎么活泼的小游倒能很快进入状态呢?  “咕咕。”他说。  我疑惑的看着他:“咕咕?”  “呵呵,”他不好意思的摸摸肚子:“我肚子饿了。”  “真的!我肚子也饿了,走,吃饭去。”  “嗯,吃过饭到练习场去看星星?”  “好啊。”  那天晚上,我们在练习场内看见了无数的“星星”一明一暗的此起彼伏。  “好漂亮……”他两眼发直的说。  那是学院里许许多多的新生正在高年级学生的辅导下学习着微光术。  “看,小游,”我指向练习场的西角落,“那里有两颗特别亮。”  他点点头:“嗯,吃晚饭的时候你没有听邻桌的说吗?”  “说什么?”  “学院今天收进了一个掌握了五门路径,每门都在二环以上的天才,院长特别指定七年级的另一个天才‘墨雨’给他当伴学,那两颗最亮的‘星星’,一定就是他们两个。”  “哇,两个天才耶,不过听说天才都有怪癖,你说他们两个会不会发展出禁忌的‘学长学弟男男之恋’?”  
2005年05月07日 07点05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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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森林 楼主
第六章 星屑裂缝  “也不是没有办法……”风小游抬头看着两壁夹缝中万里无云的湛蓝天空:“我也有‘风’一环的评价,我可以背着你以‘超载’的方式送上一百八十米高。”  “还是不够呢,”紫音说:“一百八十加二百六十,我们依然差崖边三十米呢。”  “……够了。”沉默了半晌的我突然插话:“三十米的距离,我和小游应该能够做到。”  “啊?”风小游看着我:“怎么做?”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向他露出一个纯真无暇的微笑:“……超载使用‘爆焰冲击波’。”  风小游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你……你是说……”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让我们来一个完美的三级跳吧。小游,关键就看你时机的掌握了!”  他还傻傻的看着我,我叹了口气,改拍他的脸颊:“小游,回神了,我要给你当垫子都不怕,你怕什么?”    过得片刻,我们三个人像叠罗汉一样摞到一起:最下边是趴着的我,我背上站着风小游,小游肩上则站着云紫音。  “都准备好了吗?”我不敢抬头上望,就怕罗汉山倒塌下来,只好看着红土地大叫。  “我准备好了,”紫音柔软的声音从高处飘了下来:“真的要这样吗?”  “是啊零,我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吧。”小游也忧虑的说:“你受得住两个爆焰冲击波吗?”  我翻翻白眼,到现在还想打退堂鼓?嗯,不过心中还是为他们的关心而感动的,只是嘴上绝不能软了:“要不然怎样?你来承受?”  “好啊。”他居然真的同意:“零你身子看起来就娇娇弱弱的……”  我气得差点昏去:“就算你愿意好了,你来当垫子,你来把我们送上一百九十五米,然后呢?我把紫音再顶上十五米,自己跌下来摔死?拜托,我可不会羽落术!”  “这……”他也没话说了:“可是你的身子……”  天啊,我最恨人说我像个女孩子了!不再给他罗嗦的机会,我大喝道:“准备好了,不想我死就一次成功,任何差错也不许出!三,二,一——”  爆焰冲击波的咒文迅速地在我心中流过,一道耀眼的火焰自在我贴着土地的手上爆出,在撞到大地的同时轰然炸裂,将我们这座罗汉塔震得冲天而起,地面迅速地离我远去;在去势将竭的一刹,灼人的热度和疼痛袭上我的背部,又将我向地面推去。  做得好,小游!  这是我昏过去之前,最后的一道思绪。  学院学业评定委员会。  “我的天!”一声惊呼突然自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瘦削男子口中传出。  “怎么了,麦可?”注视着其他“星界窗口”的人们纷纷围了上来,向他眼前的符窗看去:“他们在做什么?”  “似乎是在试图辨认方向,以决定行进路线。你们看!”那个叫麦可的男子指着符窗。  只见窗口中三个少年互相叠起,最下方的一人身下猛然爆出一团火光,爆炸的冲击将整个罗汉塔笔直震高了十数米;在达到最高点的时候第二个少年对着“底座”使用了相同的法术,将自己和第三人再度托高,并准确的在至高点念动个人飘浮术的咒语,陡然窜高近两百米后缓缓下落;而第三个人则在同时发动了自己的个人飘浮术,以一个完美的姿势飞窜到了峡谷左侧的悬崖上。  评定会监控室里所有人面面相觑,一片静寂。  吉加大峡谷,星屑裂缝。    透骨的清凉渗进我的背部,化解了那让我难受万分的灼痛感,将我从变成烧烤的噩梦中拯救出来。  我睁开眼睛,对上风小游慌乱的眼睛,只见那慌乱在一瞬间变成了惊喜:“醒了,零醒了!”  “啊……”紫音虚弱无力的声音在我背后传来,贴在我背后的冰凉收了回去,接着她整个人用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到我背上。  “紫音?你怎么了?”小游焦急地向她伸出手去。  挂在我肩上的一只手臂软软的挥动了一下,手的主人紧贴着我的颈子吐气:“没事情……让我休息一下……”  我背过双手把她搂紧,带着一丝忐忑询问顿时也软坐在地上的小游:“成功了吗?”  小游点了点头,指着地上刻着的箭头说:“我还没落到地上,音妹妹就已经站在上边了,”他抬手指了指天空:“在上边再施展一次个人漂浮术就能轻轻松松地看到前后的情况。”  “可成功了,”我浅笑:“幸好幸好,我就不用再承受一次刚才的痛苦了。”  他有些担心的看着我:“你现在还好吗?一会儿能走动吗?”  我点点头,笑道:“都怪那些‘古董们’,偏偏不研发一个只借爆炸之力推人,而不会烧坏东西的法术。”  他被我逗得一笑,又有些忧虑的看着挂在我背后的紫音:“不知道音妹妹一会儿能不能走得动。”  “怎么啦?”我问,两个个人漂浮术和一次羽落术应该不会消耗这么多体力才是。  “给你治伤啊,”他脸上写满了“你是个不知感恩的小人”几个字:“没有归元之触的力量,你以为你能这么快恢复过来?”  “啊,”我想起了清醒时的感觉,不由对小游露齿一笑:“好吧,我背着她走,行了么?”  他又不高兴了:“为什么是你背,不是我背?”  我戳了戳身后的考拉,笑道:“紫音,你都听见了,要谁背你?”  “零姊……背……”埋在我头发中的小脑袋咕咕哝哝的吐出几个音节。  “可是你支持得住吗?”小游还是有点担心。  “真的没事了,”我向他感激地一笑,抬头看了看天色,背着紫音站起身来:“走吧,我们已经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了。”
2005年05月07日 07点05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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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森林 楼主
  “只有火三环?”邬邵安理解地微笑:“我知道,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  迦略克张着嘴退到一边,这肯定了我的猜测:火焰三环的潜质,一定是对“新月”中人而言遥不可及的……低。  邬邵安侧了侧脸,让午后的阳光洒满整张容颜:“迦奇,去学院将汝鄢零小……嗯,将汝鄢零的行李取过来吧,放到昨天刚打扫的‘霜笛清晓’。”  他看了看我:“你有不方便让其他人搬运的东西吗?”  这么说,我是真的被学院卖给“新月”了。嗯,既来之则安之,或许这里的生活也有填满我的空虚的可能。  我摸了摸腰间的短刀,又触碰一下系发的蓝丝带,摇摇脑袋。  “那么去吧,”他对咕咕哝哝着“为什么又是我跑腿”一类话语的迦略克说,转头向我微笑:“请随我来。”    “这里是你的屋子,”他停在一座爬满了青藤的小屋前,微笑着补了一句:“如果你不讨厌的话。”  我抬起头,打量起这间小屋。屋子占地三十来坪,周围是一圈浅绿色的草皮,几朵黄白的小花零星的在草地上绽放,整间小屋都是用黄梨木搭成,门口刻着一个新月形状的标记,像是一只微笑着的眼睛。在标记下挂着一块小小的木牌,用丝线搭在把手上,在风中微微摇晃,木牌上写着“霜笛清晓”四字,下面还雕着一只看不清形状的动物。  从外面看,真是座可爱的小屋。  我想了想方才路过的其他屋子,大多数线条冷硬,更有的选用了粗砺的石材建造,半夜若出来溜达没准还会将它们误认为鬼屋,相比之下……  “好吧,就是它了,执事官。”我向邬邵安点点头。  “叫我邬就好,”他微微一笑:“不进去看看?”  我回给他一个笑容:“屋子与人不同,如果外表能让我满意,那它的内心也一定不会使我失望。”  他哈哈大笑:“那就好,其实我们也没有多余的房间,我只是怕它被评论为‘徒有其表’。”  真会记恨。    握着温温的把手将门推开,小屋的内部装潢一目了然,与它的外貌是完全相同的风格,小巧可爱的客厅里摆放着几座树根板凳,一粒圆润的明珠吊在天顶上,散发出照亮了整间屋子的柔和光芒。  真是奢侈……“你们都用蜃珠当灯具吗?”我走进小屋,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边问。  “不,”他摇摇头,话音忽然消沉下去:“那是上一任屋主留下的,他说不想让自己的屋顶熏出烟斑。”  邬邵安语调中的不寻常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停下抚摸着黄梨木桌的手:“那他现在人呢?退出新月了?”  “他死了。”他低下头,声音有点儿哽咽。  我回过身去看他,愧疚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邬邵安低着头,左手按在脸上,右手向我摆了一摆:“你……先随便看看吧……”  我默然不语。是的,这就是新月,被封上了“精锐力量”的称号,就无法逃脱要面对死亡的命运。  即使现在是和平年代,也是一样……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向卧室走去。
2005年05月07日 08点05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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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森林 楼主
  “类似的研究到今天还在进行着,但出于可以想见的原因,在我们研发出一些崭新、有效的成果时,并不会向其他国家公布。”  洋洋洒洒地谈了一大篇秘术的历史,邬邵安终于来到了重点:“最近我们取得了新的进展,一种被称为‘力量灌输’的方式在研究上得到突破,作为全新的技术,我们需要有人来配合试验。”  我抬了抬眉毛:“力量灌输?”  “是的,”他偏过头看我,眼中闪动着光芒:“集聚大量的媒介石,将它们拥有的力量通过仪式抽取出来——就像我们在平常的祭礼仪式中做的那样——但抽取出来的力量并不用来施展秘术,而是灌注进施法者的体内。一两块媒介石的力量十分微小,但通过皇家研经院的计算,只要使用五千至七千块同种的媒介石来进行这个仪式,施法者就能得到足够的力量——从而自根本上增强他的‘潜质’。这就是‘力量灌输’……一个里程碑式的创造。”  我抿了抿嘴,花了片刻的时间来消化这段内容。  可能吗?以人为的方式制造“天分”?  “到现在为止,这样研究还停留在理论之上。”邬邵安见我没有接话,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因此,我们自学院中挑选了两个人来进行第一次的‘力量灌输’试验,你就是其中一个。”  “为什么是我?”  “你也知道,七千块媒介石不是一个很少的数目……”他苦笑了一下。  我点点头:“学院一年所有的花费加在一起可能都还不到吧?”  “去年整个天启秘道院,不包括‘新月’,一共只消耗了五千八百多块各种媒介石,学院只占了其中的三分之一。”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选中了我?让那些已经登峰造极的天才们更上一层楼,不是更好吗?”  邬邵安摇摇头:“秘密的泄露是迟早的事,届时其他国家的间谍一定会不计一切手段来盗窃‘力量灌输’的资料,其中很重要的一项就是受益者本人。我们检查了整个新月,却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心思足够敏捷、动作足够迅速,能在孤身一人的情况下有效躲避各种危险的人。”  我有些明白了,谁得到“力量灌输”增强的天分,谁就是另外三个国家的共同敌人。为了保护那些“怪物”级的施术者和技术的秘密,他们不得已退求其次,宁可求助于外人。  “我想我的解释应该能让你满意,现在该轮到我听你的答案了。”他看着我:“你愿意吗?”  我瞟了他一眼:“在听了这么多秘密之后,我还可以说不吗?”  邬邵安哈哈大笑:“当然不行。”  
2005年05月07日 08点05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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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森林 楼主
  “唔。”他身子微微前倾,递出右手:“我可有幸请教小姐芳名?”  或许是一天中被误认的次数太多,我已经麻痹了,对这句触犯了我禁忌的话语竟然不觉得生气。  “汝鄢零,”我伸手同他相握:“不是小姐。”  “唔?”  “他是个男的。”坐在他身边的人用冰冰凉凉的声音说。  我微笑着偏过头去,平伸出手:“你是今年第一个一眼就识破我性别的人。”  “我不和人握手,”那人抬起头来,伸手将长发拂开,显露出一张异常精致的苍白容颜,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绝冰。”  真是个绝色的女子,我在心中暗暗称赞,紫音见了她或许都会自叹不如,只是人若其名,真是冷绝如冰。  那双温和的眼睛轻笑道:“不要见怪,她从来都是这样。对了,‘绝冰’是她的……”  “他知道了。”我还没有开口,那个冰凉的声音就打断了他的话:“他知道这是我的名字。”  我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略略一惊。难道这双澄澈的眸子,能看穿人的心灵?  “这不是读心术,”她说。  我又吓了一跳,禁不住微微苦笑。这还不是读心术,那是什么?  “别太惊讶,”她身边的男子看出了我的疑惑,温和的开了口:“冰只是眼力极佳,又十分擅长推断情势,因此往往能给人她可以看破心思的错觉。”  这如冰一般的女子,反而是最接近他人内心世界的人?我带着点惊讶摇摇头……真是难以想象。  “不过……你真的是个男子?”他饶有兴趣地把我从头看到脚:“我还是……相当怀疑。”  我叹了口气,无奈的说:“我只不过是声音尖了一点,又懒得去将头发剪短,长得并不像女孩啊。”  “如若你长得不像女孩,那大多数真正的女孩恐怕都要去撞豆腐了,”他轻笑:“当然,不包括我的冰。”  绝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是你的。”  “唉唉,我真可怜。”他摇头又摇头,一副不胜唏嘘的模样,对着我说:“这就是不幸的晴如空,‘新月’朱纹秘术师,拉瑞尔的远方使徒,提姆的忠实仆人。”  五环的地术师,外带二环的星辰秘术?我耸然动容。  “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他皱着鼻子说,“让我为你介绍一下绝冰小姐,她是柴尔夫的和谐鸣奏者,明娜的云间传信人,西安维亚的混乱维持使,新月的骄傲,我最心爱的宝贝。”  我又惊又笑,这一串长长的头衔呵。云间传信人是四环风术的代称,混乱维持使代表了二环的自然秘术,而“和谐鸣奏者”则闻所未闻,不过既然它属于柴尔夫的水系称号,又不在我熟知的一至六环之内,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这位冰山美人是一个超凡入圣的七环水术师,也就是说能施展至今为止所有的水系秘术。至于“新月的骄傲,我最心爱的宝贝”么……这个很好理解,我忍不住笑出声音。  “哎呀呀,”晴如空对我摇头:“别笑了,别笑了,再笑下去我就要吃不消了。”  “呃,”我收住笑:“为什么?我笑得很难看?”  “不不不,这件事有两个原因。”他摆摆手咳了一声,摆出一副庄重的样子:“首先,那些人——”他指指我背后,“正在呲牙咧嘴的瞪着我,我确信他们是在嫉妒我能博得美人一笑。其次,你再继续这样笑下去,尽管你是男的——我仍然怕我亲爱的小冰冰又开始喝一些没有由来的飞醋,上一次我花了十七天时间、淋了两场大雨才取得她原谅,我不希望再遭一次这种无妄之灾。”  “那么,我去那边等待开饭了,”我轻笑着站起身:“如空兄、冰小姐,下回再会。”  “回见。”这是晴如空浑厚的声音。  “嗯,再见。”让我微诧的是,绝冰竟也开口道别。  或许,她也不像看起来这么冷呢。
2005年05月07日 08点05分 27
level 1
8错8错~~你哪找的~~
2005年06月12日 08点06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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