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 =话说..因为个人水平有限[初二上学期刚结束],文中出现的英语句式错误难免=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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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圣诞节的夜晚,还是这么的冷.
大阪的圣诞节仿佛总是会很早的到来的,那么今年也一定会是吧.右典看着街道上已经提前布置好了的圣诞树和那些光鲜华丽的招牌上面缤纷的小礼品,街上的行人已经逐渐多了起来,低低的英语和笑声也慢慢地在一片雪化的微寒中盛开.
央登一直都很喜欢圣诞节的氛围.他说,欧洲的那些人们每到冬天的晚上,壁炉里的火焰就会开始快乐地跳跃,燃着华丽的吊灯,圣诞的气息自如地蔓延开来如同芊绵.
其实,央登也很希望这样的生活吧.
"自己想走的路"
还是很熟悉的笔迹,这是第四年了.央登一直都在圣诞节寄过来这样的卡片,样式单调,走珠笔的痕迹很清晰,就连他怀念的字迹也并不过多的流露.
右典从邮局取回卡片,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融入干净潮湿的大雾中,粘稠地化不开.
忽然想起,其实,也不是不怀念.
他来英国的那一年,也是正值圣诞节的时候.但是,他没有听到那一年央登对他说的,Merry Christmas.
算是遗憾吗.带着些歉意,他笑了,眼角微微泛着潮湿.
伦敦的天空似乎总是阴郁着的.尤其是冬天.潮湿,大雾,伴和着雨季.心也就一点一点铺满了阴霾发了霉.右典想起,在日本的时候,圣诞节从来都是下雪的,他会和央登像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在雪地里互相打闹嬉戏.
啊,是17岁的时候吧.那时候央登的笑如同阳光般煦暖.但是现在,和央登也有三年没见到了.甚至,他连照片也不寄.
"还在赌气吗."
也许,他还放不下也说不定.
"When the snow hits your skin,The cold don't last forever."
低低地念着这句不知从哪摘来的英文,心中神圣如同祈祷.
因为年少的轻狂与倔强,他真的已经错过了很多.
铺开一张信纸,决定要写一些东西.但是,无从下笔.
以往的三年以来什么重要的日子,他都是在街头匆忙地买下带着芬芳的卡片匆忙地签上名字再匆忙地寄过去,往往有现成的优美语段而不需要他去费心思或脑力去写.往往寄过去时已过了日期.
也许是自己并不在意?
啊.多少有些歉疚吧.
回想起来,他和央登一样.真的是,有些惊异地相像.都是那样的,倔强.
他唯一两封自己亲笔从头写到尾的信,都是在圣诞节寄出的.只是寥寥几笔,惨淡的可怜.
"我很好,不必担心."
钢笔指尖触到信纸的一瞬间字迹就微微晕染开来.
语气老成得连他自己都想笑,都明白还是有些心酸的吧.
右典笑了笑,华丽的吊灯下灯光却还是昏暗暧昧的.这让他想起他房间里那盏散发着耀眼光泽的台灯,现在不知道还会不会一如既往地亮着?
闭上眼睛,一股暖流逆上眼眶与心头.
很累了.
很想,一睡不醒的吧.
略显肮脏的云彩拥挤着路过城市的上空.每到冬天时天黑的仿佛就要快得不得了.天空一如既往的飞快地暗淡下来,而今天又似乎很不一样的,有撕裂的霞光在城市上方盘旋,犹如潮湿的羊皮纸般.
圣诞节又要到了.
又是,一个人.
蓦地,有些心慌意乱.
"自己,想走的路."
真的没有一点后悔吗.
他知道这也是央登很想知道的.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足够淡化的冷漠就这样一直加深直到沟壑千尺,他们还可以什么都不说.
除了那一句,"自己想走的路".
其实当初,他要走的时候,央登的表情也没有那样的,冷漠吧.
只是,太过于偏执了,所以到最后即使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他都没有笑.也许他知道,右典最想看到的也是他的笑啊.
到最后,想说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2012年01月06日 12点01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