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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关于
雨化田成为西厂厂公之前的故事
雨公公是曹公公的,本文涉及各种女王受女王攻太监受太监攻,对此过敏者慎入!
还有,不要问我曹公公要怎么攻
我相信你会懂的
2012年01月05日 1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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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见
景泰元年,冬,大雪,天将微明。
紫禁城有车声由远及近,车轮碾过积雪,一架马车驶出宫门,行了不远,便在一处宅子门前停下。
两个老太监先下了车,而后,又下来了十个小太监。不消多言,这十个小太监自动排成一列,毕恭毕敬的跟着两个老太监往宅子里走,稍有个机灵点的小太监抬头看了一眼,但见两盏灯笼中间,挂着一块牌匾。
上书三个大字:督公府。
绕过正堂,穿过回廊,小太监跟着老太监到了后院的正屋前。
“督公已起身了,已用了早饭,正等着二位呢。”台阶下站了个青年太监,一边让同伴进屋通报,听到里面的应答,方才请这几个老小太监进屋。
屋内点着许多烛灯,照得敞亮得很。
一个大团圆的桌子摆在正中,上有一鼎白玉香炉,熏得满屋子冷香,细细闻了,方品出这恰是一股子白梅香。除去这香炉,桌上只摆了三盘小菜,一碗米粥。
桌前坐了一个二十五六的青年,正是东厂督公曹少钦,但见他穿了件二色金穿花银缎宽袖袄,也不正经坐着,只歪歪斜斜靠在椅背里,手里拿了一方白绢帕子,微微掩着朱唇,一双桃花眼慵懒的垂着,明知屋里进了人,也不说话。
两个老太监,靠左的唤名万喻楼,靠右的唤名贾廷。万喻楼素来与督公疏远,此刻不过是奉命带小太监前来,倒也不好说话,只由贾廷上前道:“督公,这是今年新挑的几个小太监。”
曹少钦抬眼,两个老太监便识趣的让到一旁。
宫里每年都要选几个漂亮乖巧的小太监,送到豹房去伺候皇帝后妃玩乐,这虽有些令人不齿,却也是每个小太监都乐意之极的。若伺候得好了,自然是深得皇帝后妃的宠爱,荣华富贵一应不缺;即便表现平平,在豹房端茶送水、伺候沐浴,日子久了,倒也能有幸被其余皇室贵戚挑走。
这几个小太监都听说过,如今的督公曹少钦,少年时也是在豹房伺候先帝爷的,否则如此年轻,又怎能得此位高权重?
曹少钦斜靠在椅子里,懒洋洋的扫了几眼,于他而言,这几个小太监实在没什么可看的,不过是例行公事的“审查”罢了。
也就在这匆匆扫过一眼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张较为精致的面孔。这些小太监自然是百里挑一的漂亮孩子,他看到的这个,则是他们中最出众的——倒不是有多么闭月羞花,而是有一股子气质——宫里竟能有这股子灵气的小奴才,倒有点儿意思了。
曹少钦朝这个小太监的方向说了一句:“你,出来。”
这小太监尚不知是叫他,直到万喻楼戳了一下他,他才赶忙走出一步,低垂着眼,看着是有点紧张了。
“叫什么名字?”曹少钦问。
“秉督公——”贾廷正要回答,见督公动了一下手,赶忙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小太监抿了抿嘴角儿,低声道:“回督公,小的叫雨化田。”
“多大了?”曹少钦又问。
“回督公,小的十五了。”雨化田应道,不敢抬眼看,但听督公那冷冷淡淡的语气,觉得自己怕是进不去豹房了。
“嗯。”曹少钦应了一声,帕子掩着嘴,微微眯了眯眼。
想必这孩子是跟着雨公公的,那雨公公是出了名的蠢物,老糊涂一个,没想到,倒带出了一个这般出众的小太监来。
他曹少钦十岁入宫,这十几年来见了不少太监,倒头一次见到如此乖巧俊秀、聪明空灵的孩子,有这般气质,却当了太监,倒是可惜了。
“雨化田留下,其余的,”曹少钦边说边站起身,慢悠悠的踱步到门口,一边让门口的太监为他系好斗篷,一边对贾廷说,“按例办事就是。”
“是。”贾廷应道。
曹少钦再不多言,直径走出门去。
万喻楼见雨化田还站着不动,心说这孩子竟如此迟钝,便推了他一把,说道:“还不赶紧跟上去,伺候督公更衣!”
雨化田一怔,方才明白,原来是曹少钦把他留在府里了。
方才吃饭的屋子,本该是主人居住的正屋,但曹少钦生来乖僻,偏爱住侧旁的厢房,须得穿过一个拱门院子。雨化田一人循着路走,一边走着,心里一边不觉沉重了几分。
2012年01月05日 1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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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觉得除了大档头,就只有曹督主和厂花最合适了,大人加油哦!
2012年01月06日 0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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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脑海中冒出来的是《新龙门客栈》里甄子丹版的曹少钦,虽然是奸佞,但也算得上帅哥一枚!恩恩~对美人厂花~完美~
2012年01月06日 08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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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小雨童鞋真和曹少钦有啥关系?
撇开电影中的正邪设定
还是蛮喜欢这样子的曹督公和小雨的
2012年01月06日 2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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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是曹老爸的私生子...或者是表兄弟...哎呀我果然愚钝,猜来猜去都没有新意...倩姑娘加油,好想知道下文....
2012年01月07日 0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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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雨化田呀~><
马一下...下次摸到电脑不知是什么时候了QAQ...
2012年01月07日 0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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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金锁
景泰元年,腊月十六,黑旗校场。
积雪化净的地方设了一个擂台,两侧是东厂黑旗箭队的死士分列。不远处的露台上,有东厂三档头簇拥着曹少钦列席而坐,冒着数九的寒风,静候台上分晓。
但见台上是两个少年太监,着红衣的唤名马进良,着白衣的则是雨化田,二人皆习武不久,尚且用着木剑,来往之间,马进良要稍占上风。
曹少钦依然是那般歪斜的倚坐着,一手笼着暖炉,一手吃着白绢帕子掩面,似是防着这往来的寒风吹了面颊。
“贾廷,”他慢条斯理的开口,“你看这两个,打得如何啊?”
“督公,”左侧的贾廷微微欠了欠身,“以小的看,虽马进良占了上风,也不过是他多学了些时日。若论天赋,雨化田倒更胜一筹,只学了一个半月,虽无内力,也已有模有样了。”
“嗯。”曹少钦似听非听的应了一声,依然专注于台下的比武,心中却是另一番心思。
以他看来,马进良和雨化田皆是花拳绣腿,不过是因为今日有督公亲临方才拼了全力在打,一招一式看下来,马进良力气有余而灵活不足,雨化田动作虽灵,却架不住对方的力道——这倒有趣,他着实想看看,外表柔弱的雨化田,到底能坚持多久?
眼看着雨化田被逼到了擂台的红界,他尚无内功,体力有限,怕是要输。
人们正这么想着,却见雨化田也不知哪来的招数,忽而来了个燕子翻身——虽不会轻功,跃得不高,却也避开了马进良的进攻,巧妙的转到了他身后——如此一来,便化劣势为优势,得以从背后偷袭。
殊不知,他也是情急之中想起见师父演练过这一招,是照猫画虎而已,也没料到自己能突然占上风,心中当下有些得意,不觉一笑,倒忘了要刺一剑。而那马进良却趁机一个急转身,猝然一刺,木剑直中他胸口。
雨化田被戳得猝不及防,“啊”的惊叫一声,想还手也来不及,一下便坐到了地上。
“铛”的一声将铜钹擂响,马进良最终得胜。
曹少钦将掩面的帕子放下,看了贾廷一眼,对方当即会意,让台下的黑旗死士将两个小太监带上来。
这两个小太监都已累得满头大汗,到督公脚下跪着时,身上还散着带汗腥的热气。特别是雨化田,本就白皙无瑕的一张俊脸,此刻双颊更飞上两朵红晕,比打了胭脂还艳,衬着他乌黑的眉目,更显俊美。
“马进良,”曹少钦开口道,“刚猛有余、轻巧不足,日后专习双剑,左右防备,必有弥补。”
侧旁站着的功夫师父抱拳应声,马进良也叩了一头,谢过督公的指点便退下更衣了。
曹少钦随即将目光转向雨化田,不料雨化田也正盯着他看。
因了那金锁的缘故,两个人暗自都对彼此多了层心思,雨化田自知引督公注意,也不免更期盼能受何指教。
但见督公的脸上仍是波澜不惊,只是那双桃花眼里,多了几分不满的神色。
“焦躁傲慢、得意忘形。”曹少钦轻声道了句,随后垂下眼,不再多看雨化田一眼,只对侧旁的功夫师父道,“日后三年,不准他再上擂台,也不准习武练兵器。”
雨化田听得此言,猛然一震,三年?不准上擂台倒也罢了,不准了习武连兵器,这……还要他学武么?
“静练内息,戒骄戒躁。”曹少钦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留下这么一句话,随即起身下了露台。
督公一走,其余人也一齐随着离开,这一大帮子人哗哗啦啦的一走,冷冷清清的露台上,就只剩雨化田还一人跪在那里。
此刻热汗落了,东风一吹,倒格外刺骨的寒冷,外加心境难过,他一人跪在这寒风中,身子也不禁轻轻颤了起来。
自进了督公府起,他日日夜夜勤学苦练,纵有压腿开韧的痛、抻手弯腰的苦,他都咬牙比别人练得更久,即便木剑磨得手上起了血泡,别的小太监都休息养伤,他也仍继续练着。
一个半月,他几乎完成了别人两三个月的成果。
每日只睡一两个时辰便开始拼了命的练,只因想在今日的擂台上博得督公注意——谁料,督公注意倒是注意了,却又如此收场——雨化田已经知道,功夫这东西,初学若拖个十几日不练便彻底成了生手,他让他三年不准练,岂不等同于白白费了他一个多月的苦学?
2012年01月07日 07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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