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Z同人】【SABER×爱丽斯菲尔】fate zero改
candyboy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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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献祭~~
1.先贴写好的9000多字 贴完前勿差楼
2.关于时间线,本文开始在TV版第一季结束,即13集,百合注目!!!
3.谢绝转载,转载请贴传送门~为咱吧攒人气~~
4.无。。。。。
2012年01月03日 13点01分 1
level 10

“平底锅,餐具,电饭煲,墙纸,抱枕,毛巾……喂喂,saber,我们还要买些什么啊?”
“这不是已经有很多了么。”saber转头看了看那梅赛德斯后座上堆成小山的战利品。
“可是谁叫那破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呢,那可是我和saber爱的小窝哦~之后都要一直住那了,总得用心布置下吧,对吧~对吧~saber。”
“可是这些又是什么啊?杂志,光盘,游戏机,零食,还有这又是什么啊?”
“啊列啊列,那些都不重要啦。喂喂,saber,快过来。”
已入深秋的冬木市,渐渐泛起了凉意,在其市中心的一条街道上,一前一后行走着两个少女华丽而又得体的着装不禁引得路人侧目。此时前面那位银发少女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牵着身后人的手向街边的一家小店走去。
“这里这里,”爱丽斯菲尔推着saber走进了小店,屋内的暖气阻挡了外面的寒意。“看啊,这个是不是很可爱呀~”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爱丽斯菲尔便拿手上的围巾将saber围了个满怀,然后退向一旁满眼放光的看着眼前的人。这是一条淡粉色针织围巾,两头各编了个小猫图案。可是这样一条粉色系卡哇伊少女风的围巾配上saber那一身正装西服,完完全全就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不搭。
“嘛,这围巾果然很适合saber呢,里里外外都透着可爱,看起来都暖暖的。”
“……那里适合了。”想出口反驳,可是看着爱丽斯菲尔一脸沉醉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好在心里腹诽。
“嗯,戴上这个,即使到了冬天saber也不会冷吧,还有哦,”
轰——
远方巨大的魔力波动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感觉到了吧,爱丽斯菲尔。”
“嗯”
“上车”
Saber驾驶着梅赛德斯呼啸而去,就如古代骑士骑着座驾奔赴战场。而刚刚还沉浸在温馨气氛中的两人,似乎也一下子就进入了战斗状态。
待两人到达河边的时候,她们便发现了魔力异常的源头。
“caster”saber看着河中央servant狰狞的面容配上一副诡异的笑容。
“恭迎您的大驾,圣女贞德。”caster右手捂上左胸,恭敬的鞠下一躬。
“caster,你这个妖魔又想做什么坏事?”看着水中央的caster,骑士的眼中已经燃起了熊熊的怒火,身上的便装不知何时幻化成了战斗时的铠甲,那看不见的风之宝剑也已经握在了双手之中。
“哈哈哈哈!如今我将再次高举救世主的旗帜!被舍弃者聚集到我身边来!被蔑视者聚集到我身边来!我将统帅你们!领导你们!吾等受欺凌者的怨恨,即将传达给‘神’!天上的主啊!吾将洗刷罪孽赞美您!”
水中央的caster咆哮着,念着不知名的咒语,狰狞的面孔不知是因为恐惧亦或是兴奋。他脚下渐渐浮现出无数的魔怪,仿佛是地狱中爬出的魑魅,化作一根根触手将其上的caster包裹住,而那一声声骇人的笑声也消失在这一团烂肉中。妖魔们吞噬了caster之后却仍然不满足,触手向四方蔓延,不论是鱼或飞鸟都没能逃脱它们的魔爪。那令人作呕的身体也变的越来越巨大。
“那是什么?”感受到巨大怪物发出的可怖灵压,saber即使身经百战也不禁感到了讶异。
爱丽斯菲尔看着河中央的水怪,魔力感知系的能力使她更能了解到那怪物的可怕——体内的魔力是一个普通魔法师的数万倍,躁动而又不安地向外喷薄,魔法回路杂乱无章却在无时无刻吸收着外界的能量。很明显,这已经不是魔法师的召唤兽那么简单了,它根本就是一个只剩下原始欲望的人间凶器,吞噬就是它所剩下的唯一生存本能。想到这将会带来的严重后果,爱丽斯菲尔心下一沉,双手勾上了saber的小臂。
“saber,快阻止它,不然大家都会有危险。”
“是,爱丽斯菲尔。”握紧双剑,骑士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恐惧与犹豫,湛蓝的双眸只有战胜敌人的自信。
“哇呜,这家伙的身形好像大的夸张了点呢。”
“啊啊啊啊,现在可不是讨论体型大小的时候啊,这怪物魔力大的吓人,rider快去解决他啊!”
Rider看着身后唧唧歪歪的韦伯,伸出右手弹了下他的额头,“真没出息,才这么点点阵仗就咋咋呼呼了,以后要怎么跟着朕征服世界。”
“征服王,你来到这里是需要决斗的么?”看着来人,虽然不愿意,saber却不得不考虑两面受敌的情况。
“骑士王,我们间的战斗是迟早的事,不过现在岸对面的那个似乎更加要紧些吧,不如现在我们暂且休战,专心对付那个大家伙吧。在来的路上,lancer也已经同意马上赶过来。”“明白了,我自当全力奋战,征服王,虽然只是一时结盟,但也互相发誓忠诚吧。”
2012年01月03日 13点0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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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边自然是没什么问题,你们那边呢?艾因兹贝伦的master。”
“我不介意,我——艾因兹贝伦承诺休战。”
“艾因兹贝伦,你们有什么策略吗?刚才从lancer那边听说了,你们不是第一次和caster战斗吧。”
“——不管怎么说,只能速战速决。那个怪物虽然现在还靠Caster的魔力供给才能在现界维持,如果它开始独自觅食而自给自足的话,就无法应付了。在这之前必须阻滞Caster。”
Saber理解地点点头。
“那家伙的,那本魔道书。”
自律式召唤魔力炉,“螺湮城教本”——这个超越常规的宝具,现在已经与Caster一起成为了海魔的心脏。
“原来如此。必须在他上岸觅食之前解决他。可是——”
Rider面有愁色地看着那个墨绿色的庞然大物。
“Caster在那堆肉的中心,该怎么办?”
“把他揪出来,只能这样。”
从Rider的身后传来了回答的声音。在街灯的光辉中出现了提着双枪的身影。比翱翔天际的战车稍晚了一些,Lancer也加入了。这样,对抗Caster同盟的三名Servant聚齐了。
“如果能够将那家伙的宝具剥离出来,我就可以用‘破魔的红蔷薇’一举破坏术式……当然,那家伙也不会轻易中两次相同的招式。”
“Lancer,你能瞄准Caster的宝具,从岸上把枪投射出去吗?”
听到Saber的问话,Lancer不屑地笑了笑。
“这种程度的事情,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不要小看了枪之英灵。”
“好的,那么,我和Rider做前锋。没问题吧?征服王。”
“没问题。朕的战车不需要道路,Saber,你打算怎么对付河中之敌?”
听到Rider这么一问,Saber笑了笑。
“我受到湖中女神的庇佑,无论什么样的水都无法阻止我的前进。”
“哦,这个真是罕见的家伙啊……朕更加希望把你收入麾下了。”
以往听到Rider的玩笑总是气得柳眉倒竖的Saber,这次却只是眼神严厉地对他一瞥。
“你的胡说八道我会记住的。现在最要紧的是使Caster从那怪物中暴露出来。”
“哈哈,说得没错!那么第一击由我开路!”
Rider大声笑着,鞭策拉战车的公牛,带着高亢的雷声冲向天际。不理会尚未作好心理准备而发出惨叫的韦伯,征服王疾驰的宝具就向着巨大的海魔冲去。
“Saber!祝你好运。”
骑士王向爱丽斯菲尔点点头,从岸边纵身跳入河中。
闪光的靴甲踩着水面,飞溅起银色的水花——不过,她的脚尖却没有沉入水中。Saber脚下的水面就像大地般坚固,托住飞奔的她。这正是受到了湖中精灵祝福的王者才能引发的奇迹。
随着步步逼近,海魔的身形也越发显得庞大,如同要把Saber压倒一般,其丑陋而狰狞的形体震撼着她。
无数的触手像蛇一样伸展开,迎击逼近的骑士王。
不过,它的怪异与丑陋,绝不能阻止她前进的脚步,现在的Saber心中无所畏惧。
“要在这里做个了断,Caster!”
她充满斗志地举起风王结界,毫不留情地向海魔斩去。
在saber他们的上空,传说中的英雄王正俯视着这片水域。
“真是一番有趣的景象呢,明明都算得上是历史上有名的人物,现在居然沦落到要联手和那种低等生物对敌的地步,这算是何等讽刺啊,我居然会和这些杂碎作为同等地位召唤出来,对吧,时臣。”
现在英雄王——archer踩着那“王之财宝”中被史诗上称为“维摩那”(Vimana)的宝具,轻蔑的看着下面战斗着的战士们。虽然表面上是向时臣提问,可是他连余光都没有瞥上身旁的master。
“伟大的英雄王,请惩戒下那在您后花园作祟的蝼蚁吧。”一旁的时臣无不恭敬的说。
“不用了,看下面那个骑士王小姑娘不是干的挺带劲的么,就交给他们吧,这种东西多看一眼我都觉得恶心,我们走吧。”
“英雄王大人,请务必三思,现在不正是您树立威信的时机么?”
“所以,你现在是妄图命令我么?远坂时臣!”
“……”
2012年01月03日 13点0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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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er和berserker的战斗还在继续。
13把宝具封住了berserker的所有退路。
F15战斗机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向下俯冲,躲过了上方的5发宝具,紧接着发射出3枚AIM-9响尾蛇击落了两旁狙击而来的宝具,右翼下方的M61A1航炮直接向迎面而来的宝具展开攻击。
“轰!”伴随着一声爆炸声,F15从那弹道与宝具碰撞所造成的烟雾当中翱翔而出,化作一条愤怒的黑色幻影,转瞬就到了archer的面前。弹道无情的向archer进行打击,6000发每分钟的射速配上berserker狂暴的魔术,其威力绝对不能小觑。机翼的下方、尾部6枚空对空响尾蛇导弹发射出来,雷达制导系统使它们如同丛林中的毒蛇一般,时时刻刻伺机给敌人进行致命一击,不达目标决不罢休。
“杂种。”面对敌人的攻击,英雄王的脸上显出了些许不耐,从那“王之宝藏”拿出了宝具——一个金色的盾,完美的防御住了攻击。
“地上的杂种,就只配化作地上的泥土!”随即而来的是,更加猛烈而严厉的打击。
河面上,saber他们已经陷入了一番苦战。
无数的触手、肉山漫布在整个水面,不论骑士的剑多么的快,多么的准,可是在那怪物上才刚刚形成了一道口子,随即就被新的肉给填平了。
“可恶!”骑士王明明已经接近了那怪物的中心,脚下的风王结界斩断了四面袭来的触手,手中的剑挥舞着,一剑又一剑,一次次斩向魔物巨大的身体,可刚造成的伤口转瞬间就愈合了,即使是直接被横斩的魔物,也是被身下的魔物所吸收,无休无止。而那作为怪物魔力之源的宝具魔法书的踪迹,却是完全毫无头绪。
“呼,呼。”完全两个数量级的对决,使骑士王感到疲惫不堪,大口的喘息着。
Rider驾驶着他的神威战车在河面上驰骋着,那些魔物在征服王的座驾之下脆弱不堪,完全是被碾压,可即便是这样,在趋于无穷的敌人面前,无论消灭多少个仍然是毫无用处。
“saber,我们还是现行撤退吧,这种战斗毫无意义,只是单纯的在消耗我方战力罢了。”
“绝对不行!如果让这家伙到岸上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在这里狙击它。或者说,还是征服王你感到畏惧了呢?”
“可是现在是毫无头绪的情况,不是么?”
“那你有什么计划吗,rider?”
“没有。”rider食指挠了挠自己的脸颊。
“……”
“回来。”心里某处响起了这样的声音。
那是爱丽斯菲尔通过魔法传达给saber的信号,如果不是特殊情况爱丽斯菲尔绝对不会打扰战斗中的自己,saber转头想看看岸边的情况,可是浓浓的大雾阻挡住了她的视线,难道爱丽斯菲尔遇到了什么危险?saber的心不禁悬了起来,踏风而行,粉碎面前的一切阻碍,疾速奔向爱丽斯菲尔的身边。
“喂喂,你刚不是还说不撤退吗,怎么突然就回去了。”rider看着saber的背影一脸迷惑。
“爱丽斯菲尔,你没事吧!”saber焦急的看着眼前的人,在反复确认了3次之后才终于放下一口气。
“恩,别担心,我没事,不过……”
“那你干嘛突然召唤我回来,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危险!”saber的口气中夹杂着些许愤怒。
“带我上战场吧,saber,我想帮助你。”
“你是在开玩笑么爱丽斯菲尔,你可知道那片水域多么的危险。”
爱丽斯菲尔一脸严肃,完全不似说笑。
“让我做你的眼睛,saber,找出敌人的心脏。我可以相信你吗,我的骑士。”
“是,爱丽斯菲尔。”
Saber弯下腰,以受伤的那只手将爱丽斯菲尔背到背上。
“抱紧了,爱丽斯菲尔。”骑士王再次展开结界,奔赴上了战场,不过这一次,她不再是一个人。
“我的眼睛就交给你了,爱丽斯菲尔。”

2012年01月03日 13点01分 5
level 10

轰隆隆——响起了一阵阵发动机的轰鸣声,正是来自从与archer苦战中脱离出来的berserker。
愤怒的黑骑士berserker驾驶着F11战斗机在上空盘旋着,目的只有一个,狙击那个名为saber的女人。
没有任何预兆,berserker对河面上的saber进行了射击,超越最尖端科技的射速形成无数弹道逼迫着saber进行着闪避。而这个广袤的水面对于F11来说就是完美的猎杀场,berserker是那只空中的老鹰,而saber便是那惊慌失措的小白兔。
Saber展开最快速的脚步躲避着空中的子弹,可背负着爱丽斯菲尔的状况不允许她有任何的失误。右手挥剑击开了几发子弹,可她明显感到身后的接连而来的追踪导弹,避无可避。
“可恶!”别无选择,saber转身抱住了爱丽斯菲尔,纵身一跃钻入了水中。
噗噗,即使做了最大程度的躲避,saber仍然遭到了2枚导弹的攻击,被魔力强化过的“响尾蛇”导弹直接穿破了saber的魔力铠甲,鲜血染红了少女的衣襟。
“saber!”水中爱丽斯菲尔怀抱着少女,saber因为巨大的打击已经晕厥,即使爱丽斯菲尔的魔法召唤也不能将她唤醒。
绝对不能慌乱,爱丽斯菲尔告诉自己,此时的骑士必须由自己来守护。
空中的敌人仍然在盘旋着伺机而动,虽然因为水面的关系失去了目标,不过berserker并没有停止火力压制,无数子弹毫无规律的向水面扫射。爱丽斯菲尔拿出袖中的金属丝注入魔力,无数银线将自己和saber牢牢的捆在一起,直至形成了一个流线型形状,紧接着银线如同被赋予生命一般幻化出了鱼鳍、鱼尾。现在的爱丽斯菲尔和saber完完全全变成了水中的鱼,凭借着魔力感知能力,爱丽斯菲尔轻松控制鱼身躲避掉了那些没有准星的魔法弹。
爱丽斯菲尔看着眼前人皱着眉痛苦面庞,想到了saber仍然胜负重伤。稍作犹豫,爱丽斯菲尔闭上双眼,对着眼前人的双唇吻了下去。
爱丽斯菲尔控制saber背部的银丝沁入了saber的伤口,口中注入魔力,与背后的魔法线形成了魔法回路,在水中对saber进行着治疗。约莫3分钟后,爱丽斯菲尔放开双唇,看到眼前人恢复红润的脸颊总算放下了心,控制鱼身向下游游去。
2012年01月03日 13点01分 7
level 10
~结束了~~下次更新要等到回家以后了 考试周写不动了
2012年01月03日 13点01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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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脸]看了13集动画就够
2012年01月03日 13点01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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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脸]手动揉脸
2012年01月04日 02点01分 18
level 10
[揉脸]你看呢 还有你和你上面的咋同时出现
2012年01月04日 03点01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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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拉]果断JQ~
2012年01月04日 03点01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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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脸]人家又不是人类 人类肿么躲子弹
2012年01月04日 05点01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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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脸]贴文好还是传送门好

2012年01月04日 10点01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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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皮]你们陪着我吧 我太难受了T T
2012年01月05日 09点01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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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脸]明天考完~后天写 自习去-0-
2012年01月05日 12点01分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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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手动斜眼 我家saber哪里不女人了
2012年01月05日 23点01分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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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坑!我绝对没有坑!!我回来更文了!!![顶]
2012年01月31日 10点01分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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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疲倦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割下敌人的头颅,撕裂敌人的躯体。鲜血染红了少女的衣襟,飒爽的英姿在夕阳的斜坡之上迎风而扬。
自从拔出了石中之剑,这便是骑士王选下的道路。十载艰辛而不屈,十二场战役而不败,为的只是心中的那份荣光,那是自己的信仰。少女相信那骑士的精神将会引领自己带领子民摆脱生活的苦痛。为此哪怕前路荆棘满地,她也不会选择放弃。
可是现在——
年轻的骑士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面前是一个个远古战场上的战士,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几乎被腰斩,有的甚至没有头颅,他们身体上布满一个个的伤口,散发出腐烂的气息。这些是死在年轻的王手下的一个个战士的亡灵。
Saber不停挥舞长剑,可面前的亡灵却越来越多,地底下伸出的一只只骷髅手束缚住了她的双足,无数魍魉露出阴森的牙齿刺入她的身体,背后一只腐烂到露出了白骨的胳膊锁住了她的喉咙。想叫,却发不出声来。
马蹄声,一声声马蹄声从远方传来,那是属于自己的骑士团,对于自己是同伴的存在,他们是来救我的吧,打倒这些妖魔带自己回到远方的家园。骑士们下了战马,走近了他们的身陷的囹圄的王,却只是投去了怜悯的目光,然后转身离去。
为什么?
“凯(Kay)! 高纹(Gawain)!兰斯洛特(Lancelot)!”拼命地吼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为什么要离我而去,我们不是伙伴吗?
那些并肩而战的岁月都不记得了么。
骑士们的身后又有无数个人走了过来,熟悉而又陌生,他们是自己的子民。哦,对了,那个孩子不是前几年还拉着自己的手一脸阳光地说长大了也要加入骑士团的么?可是现在他们的表情却是是自己从未见过,那么的冷漠,那么的刺眼。
救我,不要离开我。
他们不是自己的子民么?曾经盛装迎接战场上归来的英雄,曾经满脸幸福的笑容,可是为什么表情变得如此冷漠,看着自己仿佛只是看到绞首架上一个事不关己的死刑犯。
不要抛下我!
我为你们倾注一切,甘愿付出所有,不论青春、爱情、欢乐这些通通可以抛弃,只希望那幸福的笑容能长存于你们的脸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待我,为什么你们脸上只有冷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
远去的人们只剩下背影,渐行渐远。
不要!不要抛下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心中嘶吼着。
望着远去人们的背影,少女的双眼失去了焦距,泪水布满了脸颊。
难道一直以来所追求的都是错的么,而自己的所有付出所有艰辛都只是笑柄。大家都走了,没有一个人留在我身边,好难受。明明什么都没做错,明明都是为了大家着想,明明都应该往好的方向发展,可为什么会是这样。好难受,难受的想哭,要是当初不做这王好了,他们一定做的比我好。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才让大家走上了苦难的道路。
亡灵的指甲割破了喉咙,尖锐的牙齿刺入了身体。
好痛,好冷,是要死了吗?这样没人需要的自己,还是死掉算了吧……
“saber,saber醒醒。”
爱丽斯菲尔环抱着saber跪坐在岸边草坪上,将少女的头枕在自己的膝上。她们通过河水顺流而下到了这个僻静的地方,远处那berserker狂暴的气息也不知什么原因在几分钟前消失了。此刻saber在爱丽斯菲尔怀中,身体不停地在颤抖,好看的双眉拧在了一起,眼角甚至出现了些许泪痕。
“saber,saber身体很痛吗?醒醒。”爱丽斯菲尔看着眼前人的模样心疼极了,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安抚她颤栗的身体,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的冰冷。
听着耳旁熟悉的声音,saber缓缓睁开了双眼,爱丽斯菲尔那温柔而又焦急的面孔映入了眼帘,口中轻柔地唤着自己的名字,驱散了梦靥中可怖的魔物。
“爱丽斯……菲尔”好开心,还有人记得自己,没有把我丢掉。
Saber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可是泪水却抑制不住留了出来。
“saber你怎么哭了,身体还是很难受吗?是不是还有哪里受伤了?”爱丽斯菲尔焦急地问着saber,起身意欲检查她的身体状况。
“不用担心,爱丽斯菲尔,我没事。”saber靠在爱丽斯菲尔的怀中,感受着这从来没有拥有过的温暖。她的眼中流露出了悲伤,却不愿让人看到。
“抱着我。”saber将头埋入爱丽斯菲尔胸前,姑且让自己做一次鸵鸟吧。
2012年01月31日 10点01分 51
level 10

对于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言峰璃正神父来说,这实在是一个疲惫至极的夜晚。
这是他第二次担任圣杯战争的监督者,可使做梦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难以处理的情况。
正是因为被引起的一系列问题的规模太大,所以为了消灭证据,不仅是圣堂教会,就连魔术协会也在暗中活动。对于这两大组织的双方来说,事态已经发展到——比起互相争吵划定各自的势力范围,必须优先考虑怎样去收拾残局的地步。
关于未远川的怪事,表面上归因于由工业废水引起的化学反应所产生的有毒气体,这个报道暂时可以掩人耳目。巡逻的宣传车也在不断地呼吁:吸入毒气可以使人产生幻觉,沿岸的居民请速去医院紧急就诊。当然,可以进行夜间诊断的所有医院已经混入了掌握暗示洗脑术的魔术师及代行者,他们正在紧张地待命。这样应该可以消灭绝大多数的目击证言,可是这并不能消灭流言的源头。
刚刚办好从中东的武器商人那里购买两架F15战斗机的手续,这是时钟塔从中联系的结果。虽然是二手的C型机,可是这种紧要关头实在无暇顾及这些。临时画上了日本国旗的两架F15今天晚上就会运送到筑城的空军基地,剩下的只是利用机会交换有差异的零件,然后组装成J型战斗机。
日本自卫队这个组织,关于预算简直是处于如坐针毡的状态。战斗机一架就超过一百亿日元,现在发生了一次就损失两架战斗机的丑闻,无论如何都想湮灭这个事实吧。今后只有以准备好的代替机为诱饵进行交涉,让自卫队也承担毁灭证据的责任。
等到持续不断的电话应酬终于告一段落,可以暂时休息一下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可是璃正立刻想起了在礼拜堂等候的客人,一边叹息一边拉过椅子,重新开始工作,继续履行自己作为监督者的职责。
“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今天晚上实在是有些忙。”
璃正的声音寒者无法掩饰的疲惫。
从昏暗的信徒席上传来有些造作的笑声。
“那也没办法啊。您有急事嘛。”
伴随着那笑声,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吱呀吱呀的轮椅车轮摩擦的金属声。从黑暗中出现的身影仍然保持着坐姿。
憔悴得简直判若两人,就连站着走路都无法做到的身影竟然是昔日赫赫有名的神童凯奈斯.艾卢美罗伊。
了解他昔日情形的人谁会想到他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境地呢。可是他双眸里隐含着可以称之为执念的强大意志力,让人可以依稀看出曾经的天才魔术师那倔强偏执的性格。
凯奈斯虽然承受了几乎无法再重振雄风的肉体上的巨大创伤,可是通过艾卢美罗伊家族的人脉,与住在日本的人偶师进行交易,以一比数目惊人的谢礼作为交换,好歹保住了双手的技能,好不容易才获得了在轮椅的活动范围内自由活动的能力。嵌有厚厚石膏的右手小指现在也具有了痛感。
“神父殿下,关于我的申请,到底做什么样的判断啊?”
和脸上的殷勤笑容相反,凯奈斯的声音里甚至含有一半恐吓的意味。那些吸毒者在药效断绝、表现出症状之前,向人索要毒品时也许就是这个样子吧。璃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这个曾经的魔术神童的脸,他的脸上表现出掩饰不住的偏执与错乱。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绝对不是璃正所期望的。可是,盟约毕竟是盟约。先把在暗地里和远坂结盟的想法放在一边,为了圣堂教会的体面,也必须言出必行。
“……确实,在讨伐Caster的战斗中,Servant-Lancer发挥了重要的作用,这点在负责监督人员的报告中也得到了证实。”
“这么说来毫无疑问我具有获得一枚令咒的资格了?”
“话虽如此……”
璃正神父皱起眉头,好像觉得不可思议似的瞥了一眼凯奈斯。
“当然,按照承诺必须给予Lancer的Master以相应的奖励……凯奈斯先生,你说我可以把您看作Master吗?”
凯奈斯的双眸一瞬间显现出憎恶的神色,可是立刻便恢复到谨慎得如绅士般的风度。
“关于和Lancer的契约,我采取和未婚妻索拉共同承担的形式来缔结。我绝对没有自命为Master的打算。我和索拉两人是一个Master。”
“可是现在,无论是魔力的供给还是令咒的管理不是都由索拉小姐一人担当么?”
凯奈斯咬牙切齿而笑的神情实在是很难解释为殷勤的微笑。
“出于战略上的考虑,现在暂时把令咒交给索拉保管。可是和Lancer契约的主导权还是在我的手里。如果您怀疑的话可以直接向Lancer求证。而且最为重要的,在交给教会的申请书上的签字,只有我一个人。”
璃正神父叹了一口气。即使在这点上刨根问题、吹毛求疵,也没有任何意义。璃正之所以头疼的真正根源,是必须把令咒分给时臣以外的Master这种出乎意料的事态。此时即使不愿意把令咒追加给凯奈斯,最后也不得不把难以割舍的令咒交给他的未婚妻。即使插手阿其波卢德阵营内部的纠纷,对于璃正神父来说也没有任何的好处。
“——好吧。我承认您作为Master的资格。来吧,凯奈斯阁下,请伸出手来。”
璃正用纯熟的手法在凯奈斯伸出的右手上画出隐秘的痕迹,把右手手腕上所积蓄令咒的其中一枚转刻到凯奈斯的手上。甚至没有任何疼痛,整个过程几分钟就结束了。
“那么请继续作为Master进行荣耀的战争吧——”
“那是当然。”
凯奈斯含着满面的笑容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了藏在轮椅座位里的手枪,瞄准了已经转过身去的神父。
干涩的枪声打破了作为神之殿堂的沉静。
凯奈斯根本不屑再看一眼颓然倒下的老神父,入迷地凝视着可在右手手背上的圣痕图案。
事到如今才只有一枚……比起保持着令咒没有任何损耗的竞争对手,已经处于劣势了。而且Saber和Rider的Master已经获得了新的令咒,这些情况绝对不容忽视。
监督者被暗杀肯定会引起一阵轰动,可是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喜欢使用手枪这种小道具的魔术师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别人。首先被列为嫌疑人的就会是艾因兹贝伦所雇用的那只肮脏的老鼠。
凯奈斯无法抑制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得意的笑。他沉浸于再次获得Master资格的狂喜之中。对于暗杀监督者这个使罗德.艾卢美罗伊的尊严和骄傲扫地的行为,根本没有任何自责的念头。
2012年01月31日 10点01分 53
level 10

刚一踏入礼拜堂,绮礼就感受到一股死亡的气息。
微弱的血腥气,以及残存的、更加稀薄的硝烟味。肯定有人在这个神之殿堂里做出了无法原谅的恶行。
虽然没有感受到任何危险的气息,可绮礼还是很谨慎地走进去,穿过信徒席——来到祭坛的时候,发现了倒在旁边的人影。
“父亲大人——”
冲口而出的呼喊虚弱无力。作为代行者训练有素、富有敏锐观察里的眼睛在发现璃正神父身影的同时,注意到了穿过后背的弹孔和地板上的一滩血迹。
绮礼在精神完全麻木的状态下仔细检查父亲的尸体。
把右手的袖子挽上去,检查父亲管理的令咒个数。不出所料,少了一枚。璃正把自己管理的令咒的其中一枚交给某个人,大概随后又被这个人杀害了。在讨伐Caster的过程中立功的其中一个Master,不满于把功劳与其他共同战斗的人分享,所以才犯下如此罪行。根本无须推断就可以猜出事情的始末。
可是即使是魔术师,也无法从死去的老神父手里夺走其拥有的所有令咒。有监督保管的令咒受圣言所保护。如果没有本人的许可,是不可能通过魔术来抢夺的。唯一知道秘密圣言的璃正神父已经死了,从以前圣杯战争保存到现在的令咒已经无法在发挥效用了。
——不对,璃正神父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绮礼抬起父亲的右手,发现指尖上有不自然的血迹。好像是擦伤的痕迹。璃正神父在弥留之际,把手指浸在血泊中,肯定在某处留下了蛛丝马迹。
既然明白了这点,很容易就找到了血字。
地板上,红黑色笔迹所写的遗言是“jn424”——如果是没有基督信仰的人,也许会认为这是意义不明的暗号。可是对于继承了璃正虔诚信仰的绮礼来说,这个暗号的意思很明显。
圣书福音4:24。气力一字不漏地背诵出保存在记忆里的那些神圣文字。
“神即圣灵。因此我等崇尚神灵,都必须以灵魂和真理进行叩拜——”
好像与之呼应似的,已经冰冷的璃正神父的右手腕上,所有的令咒一起发出淡淡的光辉。
伴随着一阵钝痛,令咒一个个地转移到了绮礼的手上。绮礼无言地注视着令咒的光芒。
毫无疑问那时父亲交托给儿子的信任。
璃正神父相信第一个发现自己尸体的肯定是儿子。所以才用血写下只有从事圣职之人才能明白的暗号。把管理令咒、守护圣杯、引导圣杯战争走向正确道路作为这些监督者的重要职责都托付给了儿子。他确信儿子是可以承担这些责任的人,一直到临死对此都没有任何怀疑。
他不知道绮礼把新得到的令咒隐藏起来,已得到了作为Master的权利——
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一时心血来潮,给恩师时臣埋下了灾难的种子——
“——!”
突然感到从脸颊上滴下的眼泪,绮礼愕然地用手按住脸。
在父亲的尸体和遗志前落泪……作为人这是理所当然的。
把不断从脸颊流下的眼泪中那具有诅咒之力的事实,封印到忘却的彼岸。绮礼为父亲的冥福祈祷,在胸前下了一个十字。
(额,这一段居然这么多字-0-换我写不得搞个几天啊。无爱的人就让他们过去吧~)

2012年01月31日 10点01分 54
level 10

自我强制证文——在勾心斗角的魔术师社会里,定下绝对不能违反的约定时所使用,最铁面无私的契约咒术之一。
使用自己的魔术刻印机能强加于本人身上的强制诅咒。其在原则上取有任何手段都无法消除的效力。即使使用者失去了生命,该魔术刻印也会束缚着死者的灵魂,而不会代代的继承下去,是非常危险的魔术。对魔术师来说,递上这证文的交涉,实际上意味着最大限度的让步。
虽然对凯奈斯来说不是很常见的东西,但其在书面规则上的确正式而且没有任何疏漏。用宣示者本人之血记录的署名明显有着魔力的脉动,证明咒术已经成立,正发挥着机能。
也就是说——当证文后半部分记述的条件成立时,那个男人——卫宫切嗣将放弃一部分自由意志,契约将成为不可能解除的诅咒而被确定下来。
凯奈斯用颤抖的手握住羊皮纸,反复来回阅读着契约成立的条件。他仿佛希望下次阅读时其内容会发生改变似的,不断固执地端详着那记述。他拼命思考着其内容是否有能构成歧义的余地。
但是与凯奈斯动摇的思考不同,他心中最清醒的部分已经承认了自己的屈服。自己与自己深爱的女人能够再次活着回到故乡的可能性——时至今日,这件事不正是他最大的期望吗?
自己再踌躇一会的话,卫宫切嗣大概就会扣下扳机吧。在第一颗子弹夺走索拉的生命之后,那枪口一定会指向凯奈斯自己。根本毫无选择的余地。是失去一切,或者是讲那证文作为最后一线生机……只有如此的区别而已。
他用空壳般昏暗空虚的眼神注视着右手上最后的令咒,然后发动了作为Lancer的Master最后的强制命令。
“用光所有的令咒,让Servant自我了结”——这就是卫宫切嗣提出的自我强制证文的发动条件。
(PS:切嗣的捕猎是照搬原文的,不动它了)
Saber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lancer手握长枪刺入了自己的心脏,血流满地,挺拔的身躯摇摇欲坠。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能相信我!我已经做出最大努力效忠了!”
这已经是第二次被主人杀害了,绝望与对自己的悲哀爬上了他英俊的脸庞。
“我恨你们!我恨你们这些悲哀、自私而又丑陋的人类!即使是化作亡灵永堕轮回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我诅咒你们!!!”
优雅的骑士已经泪流满面,颤抖着倒了下去,走过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lancer,lancer!”
“他说的主人是指凯奈斯吗,他好像就在那座废旧工厂里。”
爱丽斯菲尔看了看山上的工厂,眼神里流露出悲哀。她已经渐渐发现了这是是场阴谋,而那始作俑者就是那个和自己关系最紧密的男人,所以他为了胜利就能够如此践踏saber的真心了吗,明明saber她……她绝对能搞取得胜利的。
“可恶!”放下lancer的尸体,抚平他狰狞的双眼,saber向山上赶去。
“哈哈,可以结束了吧,我可以带着索拉走了吧。”如获大赦的凯奈斯说道。
“嗯。”卫宫切嗣走到一边点着了跟香烟。
而其身后的久宇舞弥拿出机枪,对着二人扫射夺取了他们的生命。
虽然凯奈斯一心寻找契约中是否有破绽,却没发现假借他人之手仍能抹杀自己。
当saber两人赶到现场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卫宫…切嗣?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你来了呀saber,也好,这里都结束了,我们回去吧。”
“结束了?”
Saber看着地上凯奈斯的尸体,以及他临死也不愿放手紧紧攒住手中的羊皮卷,某种不祥的预感笼上心头。
“lancer的死……是和你有关吗?”
“……”
沉默不语。
算是默认了吗。呵,作为一名勇敢的战士不能荣誉的战死沙场,却因为这种鼠辈的阴谋诡计而丧失性命,这实在是一种悲哀。
“卑鄙无耻!”
“明明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拿下战斗,为什么要做这种多余的事?”
“只是上重双保险罢了,这样不是更好么,他们没有翻身的余地。”
骑士王的眼中燃满愤怒,嘴角却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恶心!我当初居然会相信你这种卑鄙小人会为了世人赢取圣杯,这根本就是笑话!”
切嗣不语,转身离去。
“不准走……”
Saber紧握长剑,剑身仿佛也随应主人的心情发出哀鸣。
“你是打算杀了我吗?”
切嗣转过身,第一次真正对视saber的双眼,没有畏惧,没有卑微,没有忏悔,只是认真地盯着。
“呵,果然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啊。”
“?”
“那敢问伟大的骑士王大人,您恪守准则行事正义,最后又落到个什么下场呢?”
“你自私的为了满足自己完美的形象行事,要求手下处处遵循你的守则。当一帆风顺时,所有的胜利、荣光、赞美与嘉奖都属于你一个人;当出现困难时,所有的悲哀、杀戮、踌躇与迷惘都属于其他人。你永远一个人高高在上地站在神坛,自然不会理解那最底层的黑暗与污垢。”
Saber颤抖着身体,手中长剑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双眼里已经蓄满泪水。
“你只是一个爱幻想的小姑娘,天真的以为只需要一腔热血、维持正义就能取得胜利,却不知你那光芒万丈的盛名只是因为他人帮你承担了所有的罪恶。我现在做的就是将所有的罪恶由我一人来承担,收拾你这个爱幻想小姑娘的烂摊子!”
“你给我闭嘴!卫宫切嗣!!”
爱丽斯菲尔打断了切嗣的训话,扶住了几乎晕倒的saber。她双眼不停落下泪水,双手攥紧自己的衣襟,发出犹如受伤小兽般“呜呜”的声音。
“我说爱丽斯菲尔,你也别太宠着她了,迟早该让她走出自己营造的梦境里。”
“闭嘴!”爱丽斯菲尔转头愤恨地瞪了切嗣一眼,“我带saber先回去,你别在这里捣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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