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5
三年
“就这样再见吧。保重,十四郎。”
“再见。”
土方十四郎注视着冲田三叶离开时的背影,有些冷冽的风把衣摆吹起。突然感到眼前一片白色,视线模糊。覆到面部的是一阵冰凉和一缕滑下的液体。他并不知晓那是否来自眼眶。
“妈妈,快看,下雪了!”
身旁的议论声突然变为了同一个话题,他想,是了,并不是泪。只是雪融化后流下来罢了。风从领口灌入,他微瑟缩最后看了一眼已走远的人的身影,最终也转身隐没在人群中。
一场电影,两杯热可可,和一句再见。
一段恋情似乎总会有走到这一步的一天。像缓缓泄气的球,从一开始的胀满到最后变成干扁。只不过一些人的是气球,一点点刺激便破了,而另一些人的更像皮球。爱也许是誓言,但再见更是。承担一份责任需要勇气与决断,放下却需要更大的勇气与曾经的背负告别。
土方和三叶在一起,是三叶的告白而土方选择了接受。
两人各自的二十岁,似乎都已明白什么但其实还懵懂无知。时间在一步步催促他们成长,也在逼紧在试探在抹杀他们本就平淡的爱情。长跑途中的疲惫击溃了最后的屏障,不燃一丝烽火。
七年后,各自的二十七岁,是两人同时道出的再见珍重。
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只像恋人间最普通的约会,不过都清楚再见过后是不知何时才有的再次见面,也可能是永远不见。热饮向上方的空气里散播雾气,两人的谈话间仍是以朋友的姿态。
不会再联络。
2010.01.27 晴
路灯已经擦亮,积了几日未来得及融化的雪反射着橙黄色的光。冬日步步走过,白昼的时间又慢慢伸长,只是还不足够让人沐浴来自五六点天边残余的太阳。红橙色的球体逐渐返回天际线下的家中,并不挥手,单纯留下被染色的云霞。
“等等,那个……”伴着条形码被录入收款机的声音,未说完的话也再没有被从语言的牢笼中释放的可能。
“算了没什么,装起来吧。”
与太阳相背离的天空变成青蓝色,结束工作的三叶必须路过的便利店永远灯火通明。她穿着大衣,一条米色的围巾把颈部裹严,在没有风透过的情况下依旧感到冬日再次袭来的寒冷较往年更甚。决定购买热茶的同时也想着做一顿足够使身心暖和的饭菜。
在掌心哈一口白气,便利店门上挂的铃铛响起。
一个人的晚餐并不好购买食材,多余的总是被塞进冰箱等待不论是否会存在的下次使用。她并没有印象自己是如何把蛋黄酱放入了购物筐,手中拿着没来及退掉的黄色软包装物体在垃圾箱与冰柜中犹豫,最终还是叹了气把它丢进冰柜的最深处。打起火煲汤,厨房的窗子因为内外温度的差异而凝结起水珠,锅中水沸腾的声音嘈杂响起,把蛋黄酱的尸骸埋入更深不见底的灰暗中。
一阵雷声响起,把坐在餐桌前发愣的三叶拉回现实。惊异于冬日居然会听到本该在夏日的雷鸣,却恰好又同她回忆中的场景融为一体。青涩时代,所谓屋檐下的相遇,并没有作为爱情的开端,仅仅是一个照面的初遇。当时的印象是什么,是还是坏,早不知是不记得还是不想记得。
2011年3月14日 雾
08:30pm
“喂!七生拉面店吗,为什么我定的拉面里居然有这么多辣椒!”
“不好意思土方先生,但这的确是你自己要求的”
“怎么可能。我根本不……”
“我们保存有电话录音,您要听一下么?”
“不,不用了,再见!”
“再……嘟,嘟……”
不知名道路上的拉面店里,店员向老板抱怨着顾客的莫名其妙与粗鲁挂断电话的无礼,同时感慨着使用电话录音的明智。
土方几乎是摔掉电话,近乎发狂的点上烟然后把打火机扔了出去,深吸一口。不知过了多久那种无法压抑的情绪才有了些许消退的迹象。不是第一次了,收到满是辣椒的各种食物不是第一次了,他从没意识到是自己顺口便说了加很多辣椒的要求,总是后知后觉。两年时间,连各种外卖店附送的辣椒粉都已经堆满了整个壁橱。
2012年01月01日 13点01分
2
level 8
啊拉拉,过节还真好,平时没有人发文,一到过节就特别多呢,开心ing
我会好好加油的,一起努力哦
2012年01月01日 14点01分
4
level 8
我读起来总觉得它带着淡淡的温馨和感伤。。。。一想到那个结局很难受。。
2012年01月06日 12点01分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