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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广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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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斯懿 楼主
2005年04月13日 02点04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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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斯懿 楼主
  我这一次讲话的题目呢,是《大四合院到秦岭深山》,副标题是“从老县城说生态文化与文学”。大家都说,说作家要跟得上时代、要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的确是这麼回事。我特别尊敬的一个编辑现在已经退休了,叫崔道怡,原来是人民文学的编辑。他曾经说过,他说:“大凡作者,其思想水准和境界要高於常人,要新与常人,要看得远、要挖得深,要见人之所未见,识人所未识,成为群众时代的先知先觉。”这个话,我听了以後,我觉得老先生说得非常地对。可是我是永远也做不到这一点。我这个人平时稀裏糊涂的,人家郑板桥说是“难得糊涂”,我们家挂了一个书法,那是我爱人写的,是“难得清醒”,他给我写的。我那个书房挂了,人家什麼斋什麼斋,我那个也有名,叫“糊涂斋”。我那个卧室上挂了一个木头牌子,也是我爱人给我挂的,叫“反省中”。就是说你这一天到晚稀裏糊涂的,也不知道你写出的文章,怎麼能骗这些读者。也不知道那些评论家们怎麼会从你的文章裏还能挖掘出什麼思想来,他说不理解。我想是因为他对我太了解了,所以他不理解。今天在这儿给大家说这些话,可能也是骗人的。   我的家族小说呢,主要是写了一些家裏边的素材,挖掘出来给予它一些文学内容。我就想,这些老北京的素材,北京大宅门裏边的故事,为什麼我们家裏的人谁都没把它写出来,非得我写出来?很多事情他们知道得比我更多,他们的文化水准比我更高,可是他们没写,让我写了。我说这是为什麼?就是因为离开了北京。如果我今天还泡在北京城裏,泡在我这个四合院家裏边,恐怕我跟他们一样,也是什麼也写不出来了,这是第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呢,就是北京的作家为什麼没写出像我这样的东西。我就说,北京的作家有北京作家的生活环境。我每回到北京是一种什麼状况大家可能不太清楚。我们家住在东城,现在就是那一片地方被拆了,那些四合院全没了。我原来回来的时候呢,四合院是非常优美,海棠树、金鱼缸、石榴树什麼的。但是冬天,回来都是冬天,那个院裏头是没有暖气的,生著蜂窝煤炉子,弄著白铁皮的烟筒,在屋裏绕一圈再转出去。每天还得担心那火炉子灭,蜂窝煤炉的那个热力是极其有限的,比我们现在的暖气差远了。所以我每到冬天回来,就得穿著大衣在街上走来走去地,溜啊,这样还能暖和一点。我在街上溜的时候,我就想,我说老天啊,我说北京那麼多作家,他们现在都在自己的单元房裏边有著暖气,幸福地生活著,只有我这个作家凄凄惨惨地被冻得满街转,就是上个厕所还得穿上大衣跑到公共厕所去,蹲坑儿。那麼这一种别有一番滋味,是我区别於北京作家的一个点,所以我的作品和北京作家的作品是不太一样的,这也是个区别。
2005年04月13日 06点04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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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也看了,不错……
2005年11月23日 09点11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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