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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你看, 我不是周慕云我找不到可以倾诉的秘密树洞所以我只能就地挖坑把已经控制不了的YY掩埋起来酿成一坛子酸酸臭臭的劣酒. 如果你不介意这酒没有桃花的芬芳没有醉人的甘美没有绵长的余韵, 来, 请鼓起壮士断腕的勇气喝这平淡无奇的第一口; 如果还能够得到饮者 \"尚能下咽、不至呕吐呕吐惊起鸳鸳无数\" 的评价, 对于我这初出茅庐的新手那将是无上的荣幸^__^ 关键字: 父亲 <他们> 1.小田切信也 第一次看见那个少年,小田切信也便隐隐意识到,将龙送进黑银高中或许是个错误. 其实只是匆匆一瞥. 沉沉暮色下的街道拥挤不堪, 连着两天通宵工作、刚参加完总部高层会议的信也坐在停滞不前的黑色轿车内, 有些疲惫地揉着额际. 前几日在银座发生的恶性杀人抢劫案进展困难, 媒体舆论步步紧逼,警政两界都受到了不小的压力,从一线调查到高层管理人员,警视厅上下一时间人人神经紧绷. 岁月不饶人.信也在心底叹了口气. 三十余年的警察生涯早已使他明白,自欺欺人是最不明智的处事态度,所以他从来不避讳自己的年龄问题,但在这种时候还是会不由得稍微怀念起精力充沛的青年时代. 打电话回家,告诉百合子今晚依旧不用为自己准备晚餐时,妻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唯唯诺诺,在提到龙时更是小心翼翼. “那个,龙他…还没有回来.” “…..我知道了.就这样.” 收线后,信也盯着手机屏幕,陷入短暂的沉默. 龙. 光是想到儿子的名字,胸口便好像突然沉重起来,这样的父亲…世上只有我一个么? 新换上的真皮座椅套此刻突然散发出令人极度不悦的气味.向司机田口打了招呼后,小田切信也打开车窗,从上衣口袋中摸出一包烟. 不同于许多嗜烟如命的同僚,他抽得很节制,一般只在熬夜工作需要提神时来上两三根, 或是.. 现下这种需要借助外物强行转换思绪的时机. 车刚好停在人行道旁.没有了玻璃的阻隔,外界的嘈杂呼啸而入. 大屏幕上光怪陆离的音乐声、上班族此起彼伏的皮鞋声、小学生成团结队的嬉闹声、家庭主妇们轻声细语的交谈声、新生代车主们不耐烦的喇叭声、还有远远近近形形色色的手机铃声…. 缓缓上升的白色烟雾中,信也微眯起眼,静静地聆听着这个浮华都市中日常的喧嚣. 一个好警察应当有敏锐的感知力。要能从一个人的表情、动作和语言中推断出他内心的想法和行为模式,也要从芜杂的环境中迅速辨别、提炼出有用的信息。这是以前带过信也的警局先辈所说过的话,也是他一直铭记在心、用来律己的标准。 但是,就在一个月前,当他把黑银高中入学通知书交给龙,告诉他不用去学校只要等着毕业就可以时,已经高过他肩头的儿子,扫了眼放在面前的两页纸, 然后抬起头, 许久不曾对视过的父子默默望着彼此, 年轻人浅褐色浏海下透出的目光没有温度,不再稚嫩的声线亦缺乏感情: “……反正不论我说什么,父亲大人也不会听的,不是么?” 身为一名位高权重的警界精英,他可以从嫌疑犯的一个眼神中判断出对方是否在撒谎,却完全无法解读儿子眼眸中越来越明显的寒意;他能在嘈杂的背景中分辨出人质微弱的求救声, 却从很早以前开始便再也听不到这个少年真正的心声. 他原以为这世上没有比眼睁睁地看着罪犯逍遥法外更令人感到挫败和愤怒的事了,也原以为经历过无数丑恶、黑暗和死亡的自己早已对痛苦和悲伤麻木了,所以,当龙说完那句话,再次低下头,以一种陌生人的姿态与他擦肩而过时,他几乎是有些促不及防地感受着左胸处传来的那如同潮水一般席卷全身的疼痛。 那种疼痛无法言语,仿佛从龙诞生的那一天起便蛰伏在心底,一直等待这猛然反噬的一刻…. 不,或许并不是那么突然,征兆早已出现, 只是被自己忽略了. 刻意或者无心. 当少年目送亲生母亲拎着皮箱黯然离去, 当他看着百合子讨好的笑容不发一言,当他日渐沉郁不再笑也不再哭, 当他自说自话去染了头发,当他在校内校外不断挑衅闹事, 当他…..
2006年09月18日 06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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