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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恶吻的哈妮,非常希望她幸福,虽然也喜欢胜祖,但是更加摆脱不了智厚的影子,所以想将故事的主线转移到他们俩身上。
但是不想让胜祖变成被放弃的那一个,他仍然是那么的完美,可是却以一种悲伤的方式离开了哈妮,那就是死亡,而死亡令他更加完美。
智厚是做为替代者出现在哈妮面前,还是一个新的开始,这是纠结的重点。
而哈妮也将不再只是在心上人背后紧追的那个小孩子。
另外,我希望这里的人比较成熟一些,毕竟是经历了生死和成长,不再是少女漫画般的明快单纯。人物的性格还是顺着原来的故事发展而来的,不会跳得太远。
2011年12月08日 14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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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胜祖,你去给我买杯咖啡好不好?”正在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的哈妮突然回头,对坐在沙发上翻看新郎礼服图册的胜祖撒娇。
“店里有咖啡啊,让他们弄给你就好了”,胜祖头也没抬地说。一名店员马上走到旁边水吧拿出一条摩卡速溶咖啡,准备冲给这位麻烦的准新娘。
“不要这个,就要你去买嘛,好嘛?”哈妮更加变本加厉的撒娇起来。
胜祖叹了一口气,起身扔下图册准备出门,哈妮探着身子笑道“谢谢哟,我爱你哟”,听到这话,胜祖不禁宛尔,他看了一眼身着白色婚纱的哈妮,无奈地笑着走出店外。
哈妮见他离开,马上跳了起来,“设计师,能不能把这里再垫高点”,她指着自己的胸部,“这里,这里,再垫厚一点吧”。
设计师一本正经的说,“吴小姐,再垫厚就不自然了”。
胜祖拿着咖啡站在马路边,他脸上仍然带着微笑。终于如了这个麻烦精的愿了,爱她,娶她,为她善后一切麻烦,这就够让他的人生变得有趣了。
“让自己过得幸福,让别人高兴,她还真做到了。”
哈妮在对面婚纱店里朝他挥身,胜祖微笑着跑了过去,他没住意到信号灯是坏的,一辆货车正在驶过来……
“胜祖!”
2011年12月08日 14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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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过后,地上辅了一层黄叶,天气很好。
“哈妮啊,你真的要去吗?”朱莉和敏儿担心地看着哈妮,她今天看起来状态不太好,眼睛和鼻子红了一片,“你昨晚哭过了吧?”敏儿伸手摸了摸哈妮的额头,“有点发热啊。”
哈妮揺摇头,转身向校外走去,朱莉的敏儿叹了口气,加快步子跟了过来。
墓园下,朱莉和敏儿远远地站着,看着哈妮慢慢地走上台阶,那里,是两年前胜祖永远睡着的地方。
尹智厚双手插在口袋里,在小路上漫不经心地走着。今天是丝草和俊表大婚的日子,尽过伴郎责任后,他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丝草终于得到了幸福,他也放下多年的心结,再也没有什么牵挂。只是这心事不再后,反而感觉胸中空空荡荡的,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他就这么一直走着,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三
个沉默的女孩子在路上走着,中间那个目光茫然。忽然,哈妮停下了脚步,她伸出手捂住了嘴,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在前面,那是胜祖,真的是胜祖,他回来了!
哈妮紧紧捂着嘴不让自己喊出来,刚刚在胜祖的墓前,她流着泪对胜祖说,请他回来,说保证再也不会给他惹麻烦了,不会做一切他不想做的事,只希望能回到从
前,胜祖能回到她身边来。她坐在墓前一遍一遍地求着他,直到头晕眼花。
可是现在,胜祖回来了!“胜祖!”哈妮终于冲上去,抓住了他的手。
智厚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抓住,他下意识地反手一扔,哈妮被他推到了地上。他定一定神,看清了地下这个叫他“胜祖”的女孩子。
她长着一张娃娃脸,如果不是鼻子眼睛红肿得太夸张,应该是个清秀的女孩子,她正在用一种难以言语的悲伤表情看着自己,但转瞬间又好变成了万分的狂喜,两种情绪在她脸上交织着,智厚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两个女孩子追了上来想扶起哈妮,朱莉一边拉着哈妮的手臂,一边对着智厚大声嚷,“喂,再怎么样也不能……”她突然张大了嘴,像看到鬼一样看着智厚,“白,白……”“胜祖”同样惊呆了的敏儿再次说出了智厚刚刚听到的名字。
哈妮软软地躺下了,她实在承受不了如此的刺激,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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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尹氏诊所里,穿着白色医生长袍的智厚帮哈妮做完检查后,一边翻看检查报告,一边向另外两个惊慌不安的女孩子发问。
“她怎么啦”
“她…今天本来就是生病了,不然,不会这样的”敏儿小心地回答,朱莉推了她一下,飞快的补充一句,“她本来是伤心过度,后来又刺激过度”。
“刺激?”
“是…啊,你,你的样子”敏儿也鼓起勇气。
“我的样子?”
两个女孩不敢再说下去了,她们面前这个男人,有着和死去一年的胜祖十分相似的外表,第一眼看到的那一瞬间,她们也吓呆了,以为是看到了鬼魂。现在看起来,如果说胜祖的气势来自于他天才的骄傲和冷漠,眼前这个男人,则是清雅得不染一丝人间烟火,所以更加不像凡人。
“你,不是胜祖吧。”
“胜祖?”智厚重复着今天听了无数次的名字,这个名字从今天奇怪事情一开始发生就跟着他,他依稀觉得有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人,是这个人引起了这一切的混乱。
“胜祖……”哈妮在里间轻轻呼唤了一声,智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朱莉想过去看看,被敏儿拉了回来。
“那个,你去问哈妮吧。”说完,她拉着朱莉跑出了诊所。
智厚愣了一下,走进了诊疗室。
哈妮已经睁开了眼睛,眼睛慢慢地转动,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这时,穿着白袍的胜祖进入了她的视线,哈妮浑身一震,紧紧闭上了眼睛。
“你好,我是尹智厚。”
一行眼泪从哈妮眼角流了下来,智厚看起来有点手足无措。
“你叫甜心?”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要说点什么,“不错的名字啊”。
哈妮仍然紧闭的眼睛,泪水停不下来。
“你的血糖太低了,我帮你挂了营养液。”
哈妮不敢睁开眼睛,“这就是穿着白色医袍的胜祖啊,我还一次都没看到过你穿白袍的样子呢,你走了一年,回来看我吗?”她转过身缩紧了身体,紧紧抱着自己。
“那你再休息一下吧”智厚见她这个样子,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准备离开。
朱莉边走边问敏儿,“为什么拉住我”
“不知道,也许,那个男人……”敏儿回想着智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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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病床上的哈妮意识渐渐清醒,胜祖已经永远离开她,躺在墓园里冰冷的石碑下,这位,只是一个很像胜祖的陌生人而已。只是这么巧,他也是一名医生,以前哈妮一直幻想着胜祖穿医袍时的帅气模样,却终究没有见过一次。
见智厚转身欲走,哈妮心情又激动起来,“承…”她一时分不清该如何反应,胜祖的名字不由自主地冲出嘴边。
智厚忽地转身,“甜心小姐,我说过了我叫尹智厚”,他眼中光芒一闪而逝,为什么这个女孩一定要把他当成另外一个人,他尹智厚从一出世起就是独一无二的,就算是丝草当年在混乱中时,也从来没有把他和俊表混淆过。
“对不起”,哈妮小声地说,伴随着越来越明显的抽泣,“对不起,对不起”,自从胜祖的葬礼之后,她再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哭泣过,就像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笑过一样。
她越哭越大声,肩膀不停的抖动,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抱着自己,就这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智厚一时慌了,他迟疑着,把手放在哈妮的肩膀上,想平息她的哭泣。而哈妮仍然是哭得气喘不止,又伸出另一只手,把哈妮轻轻揽进了怀中,轻轻地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哈妮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她靠在智厚的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止住间歇的抽泣。她的胸腔内立刻充满了另一种陌生的清冽气息,那不是属于胜祖的,但一样让人感到安心,她有点贪心地想赖在这个怀抱中不起来,忘记所有。
智厚感觉到她没有再哭了,轻轻握住她的双臂,把哈妮扶坐了起来,并且微微地迫使她看着自己的脸。
“我是尹智厚,抱歉我的相貌让你困扰了。”
哈妮揺揺头,眼泪又滴了下来,智厚见此情形,重新把哈妮揽进自己怀里,他感觉到只有这样,才能让哈妮平静下来。
“甜心小姐……”智厚想说点什么,但是他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手放在哈妮的背上,轻轻地抚摸着。
哈妮闭上眼睛,慢慢地,她意识涣散,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哈妮再次醒来时,智厚已经不在这里了,值班护士在外间忙碌着,没注意到她已经坐了起来。她轻轻穿好自己的鞋子,离开了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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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丝草和俊表结婚那天发生的奇怪事情,智厚这半年来一直过的很平静,偶而他也会想起那个叫哈妮的女孩,想到她那哭到心碎的样子,想象着到底是怎样的一段感情让她变成那样,他有时会不自觉地拿她与当年的丝草比较,似乎,那个哈妮还没有丝草坚强。
那个哈妮,从那天消失后,就再也没有她的音讯,仿佛她从来没有在那个下午出现过,从来没有抓着他,却叫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喂,尹智厚,你不无聊吗?整天不是睡觉就是工作。”俊表对着沙发上瞌睡的智厚嚷嚷。
智厚睁开眼睛,发了一阵呆后,他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身体,对着房间内的三个人说“我回诊所了”,然后离开了俱乐部。
“这小子,总是无视我”,俊表气得向他的背影扔去一个靠垫。
智厚向着诊所走过去,他走到门口,从玻璃的反光面里,看到马路对面一个小小的影子。他猛地转过头,那个人影却不见了。智厚正准备跑过马路,忽然又看到了哈妮,她的脸色苍白,口中大声喊道,“不要,不要!”然后抱着头蹲在了马路边上。
智厚向两边看了看,确认没有车后,快步跑到了哈妮身边,蹲下来抱住了她。
“甜心小姐,甜心!”
哈妮却一下子站了起来,飞快地跑远了,留下了不知所措的智厚。
从那天以后,智厚总是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而当他转身,却总是找不这双眼睛。而他自己身上,仿佛也缠上了一个叫“胜祖”的影子,这让他非常不舒服。
“理事,这是您让我查的资料。”张科长来到智厚的办室桌前,递过来一个文件袋。
智厚抽出一叠文件,第一页就是一张哈妮笑容满面的照片。这个女孩子竟然还有这么欢乐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才把她变成那样悲伤的一个人呢?
智厚一页一页地翻看着哈妮的家庭和学校的资料,当他看到她的成绩单时,不禁嘴角轻扬,“原来是个笨小孩啊”,虽然侥幸上了大学,终于还是没能毕业。
当看到最后一部分“婚姻”时,他的手慢了下来,迟疑着,翻开了下面的内容。
照片中,两个明媚的年轻人头靠着头,哈妮甜甜地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而旁边那位骄傲的男子,有着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容颜。
“未婚夫:白胜祖,蔚蓝大学医学院高材生,从高一与吴哈妮相识,三年后成为恋人关系。在两人准备举行婚礼前一星期因车祸去世。”
智厚久久地凝视着这页纸,眼前浮现出哈妮面孔,和她痛哭流泪的样子。最后,他把资料放进了文件柜深处,锁上了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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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妮在爸爸的店里忙碌着,休学之后,她从白家搬了回来,一直在店里帮忙。没有人敢问她以后的打算,自从出事后,她再也不那个总是没心没肺地开心着的吴哈妮了,她不再傻笑,不再蹦蹦跳跳,变成了一个毫无特点的笨笨的女孩子,像一杯白开水一样生活着。
不过,从胜祖第二年忌日那天起,爸爸觉得哈妮好像有一点点不同了,具体哪里不同他也说不清楚,只是,哈妮常常会消失半天,回来后也是陷入恍惚的状态,也有恍惚笑着的时候,但很快就不见了。不管怎样,爸爸还是暗自期待着,希望这是哈妮恢复心情的预兆。
就这样,没有胜祖的第三年又要过去了。
媒体上辅天盖地都是神话集团年轻的社长夫人怀孕的消息,刚结婚一年就怀孕,这对无比重视继承人的财团来说,是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的绝对头等大事,所以在一周年
结婚纪念日上,各种安保措施夸张得不得了,连每一个桌角都用厚厚的海棉和丝绒包住,每一个台阶都变成了斜坡,安装了扶手。具俊表大概想在丝草旁边画出三米
以上的警界线,凡是想进入这个范围的一切人等都被他的用吼声和怒视赶了出去。F3和佳乙在京们终于受不了了,几个人都提前开溜出来,气得丝草不免又和具俊
表大吵一架。
“啊,还早啊,有什么地方一起去吧!”宇彬问其它几个人。
在京叹了一声,“唉,刚才憋死我了,我们去爬山吧!”她的精力实在需要发泄一下。佳乙表示没有异议,所以易正也同意了。
智厚心不在焉地跟着众人身后走着,对于这种情形他早已习惯了,各种纪念总是以奇怪的方式收场,定婚也是,婚礼也是……
是啊,去年的婚礼那天,还真是够奇怪的,遇到了那个叫吴哈妮的女孩子,后来的经历让他更加放不下这个迷团,他调查了哈妮的背景,得知那段过去。然后,再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就这样过去了。
山路对面多了一个人影渐行渐近,智厚突然想起来,去年的这一天,他是在这里遇到这个女孩的。他看了看远处的墓园,心下明白了。
那个叫哈妮的女孩今天看上去没有前两次那么悲伤,只是缺乏她这个年纪的生气,神情淡然地走近F3几个,没有人留意她,直到她走过智厚身边。
智厚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哈妮走过,并没有叫她。
F3和两个女孩又向前走了几步,发现智厚没有跟上来,而是在凝视着一个女孩的背影,在京刚刚想说点什么嘲笑的话,哈妮忽然脚下一个不稳,眼看就要跌倒。
智厚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扶住了差不多已经着地的哈妮。
“为什么还是这么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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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F4的俱乐部里,另外五个人用能够杀死猫的好奇眼光盯牢角落里的二人。智厚递过一杯水给哈妮,静静地坐在她对面的沙发里面,等着哈妮开口。
哈妮有点拘束,她移了移位置,喝了口水后,终于开口。
“你,不是医生吗?”
“我是医生,也是这里的一员。”
“哦!”
“你跟踪我这么久,这都不知道吗?”
哈妮差点被水呛住,“我没有,真的没有”,她慌乱地辩解。
F3们更是不解了,跟踪,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真的只是去过你诊所一次”,哈妮偷偷地看了一眼智厚,见他笑了笑,“哦,不是,好像是两次,或者是三次,真的,真的没有超过三次”。
F3们挺直了身体,有故事啊。
哈妮再次低下了头,不再开口,更不敢看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我长得很像你的未婚夫,是吧?”
哈妮的手一震,智厚一把抓住了就要掉下的水杯。
“意外还真多啊!”
“可是很对不起,我是尹智厚”智厚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说这句话,他看着哈妮,一字一字地继续道,“不是白胜祖!”
哈妮如被镇住一样,全身僵硬。
“你对他的感情,跟我没关系吧”智厚接着说下去,“所以,请不要影响我的生活,拜托。”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哈妮的眼睛和鼻子渐渐泛红,泪水盈出了眼框,一颗颗地滚下来。
大门呯地打开,俊表拉着丝草走了进来,看来他们是吵完架了。
“喂,太不够意思了吧,就这么走了”
几个人转过头来,在京白了他们俩个一眼,俊表见气氛不对,顺着他们的目光看了过去,智厚在那里干什么,那个女孩子是谁,为什么很伤心的样子?
丝草大喇喇地走过去站在哈妮的面前,“你怎么啦?”她又转过脸问智厚,“你欺负这她了?”
智厚无奈地看了俊表一眼,“过来管好你孩子的妈”。
哈妮深深吸了口气,稍稍平息了自己的情绪,站起来微微欠身,“不好意思打优了,我叫吴哈妮”。
“哦,你好,我是金丝草,这是具俊表,我老公”,金丝草第一个回礼。
“你好,我叫夏在京”,在京又指了指宇彬,“这是我男朋友宋宇彬”。
“我是秋佳乙”,佳乙和易正一起走过来,“我是苏易正,很高兴认识你,哈妮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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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妮发现自己被一群俊男美女团团围住了,特别是其它三位男士,个个都气势逼人,不可直视。一下子面对这么多陌生人,她不由得有点害怕起来,回头看看了仍然坐
在沙发上的智厚,她的眼神在智厚看来,是可怜的小狗才有的求助眼神。他很想站起来揽住她的肩膀,像前两次那样做的,他知道那样能让哈妮感到安心。可是现
在,他不想这样做,于是他避开了哈妮的眼神。
哈妮的心情,忽然间由惊慌变成了失落。
在京也走了过来,拉住了哈妮的手,“我们到这边聊聊吧”
现在,女孩子们都到了房间的另一边,她们围坐在一起小声说话,偶尔会转头瞄一眼智厚,然后继续。
“真的那么像吗?”哈妮点点头,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照片,女孩子们顿时发出一阵惊叹。
智厚当然知道她们看到了什么,他站起准备走,易正叫住他,“尹智厚,你去哪里?”
智厚看了他们一眼,走了出去。
哈妮说完了自己的故事,三个女孩子也沉默了。原来这并不是她们想象中智厚的绯闻,连普通的三角关系都不是,虽说一方是已死去的未婚夫,另一方是长相酷似的有缘人,谁也不敢肯定哈妮是不是把智厚当成了胜祖的替身。
“我说,你是喜欢尹智厚,还是只是想来找你未婚夫的影子”,夏在京从来就不会拐弯抹角,当她一发现事情不对时,她就想这么问了。
“我……其实只见过尹智厚先生两三次而已……”
“也就是说,你对他根本就谈不上喜欢,只是你未婚夫的替身吧”,在京说得有点不客气了。
“在京姐,你不要这样说她嘛。”佳乙好心地替哈妮说了一句,她看到哈妮坐立不安,眼眶又红了。
丝
草对于智厚,始终有一种有别于F3的关切,当看到智厚和这个女孩在一起时,她一度非常高兴,可是当知道整个故事后,却变成了对智厚的同情,毕竟自己曾经也
把他当成某个人的替身,在某人无法和她继续下去的时候,也是他的温柔才让她度过那段难捱的日子,如果历史又再重演的话,智厚不是太可怜了吗?
“真是这样吗?我们智厚是非常好的一个人,如果你不是爱他的话,就不要来打扰他了”。丝草能看出来智厚的心绪也不平静,要整理的话就要趁早。
“对不起,我知道我很过份,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哈妮又一次消失了。F3和女孩子们也没有再问些什么,毕竟很难决断的事情,不发生更加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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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妮啊,好好去玩一玩,高兴一点。”爸爸站在门口对哈妮夸张地比划着。
“你回来的时候,记得叫我去接你。”奉俊丘也在一旁帮腔,转眼却看到克丽丝在柜台内盯着他,“那什么,当然最好有人送你回来,这样就不用麻烦我和师傅了。”
“我知道了。”哈妮微笑地回答,她微微向爸爸鞠了一躬,拖着行李箱的走出了家门。
哈
妮很清楚,这三年多来,爸爸一直在担心着自己,总是想各种办法让自己开怀。他瞒着哈妮关于白家和白妈妈的事情,希望女儿能够忘却那一段伤痛的过去,这样忧
心的日子让他看起来苍老了许多。俊丘虽然和克丽丝有了婚约,却迟迟没有举行婚礼。这样的一家人,让哈妮心中既愧疚又感激,要不是他们和朱莉敏儿这一对好
友,自己也许真的撑不过那段时间。
今年哈妮生日,爸爸就帮哈妮订了济洲岛的酒店和机票,让她出去散散心。这是他和朱莉敏儿商量的,朱莉说,哈妮需要一段新的恋情来忘记从前,这边艳遇的机会比较高。
哈
妮在岛上漫无目的地逛了三天,她总是一付心不在焉的样子,对于身边来来往往的游人和他们的目光完全没有反应。在她眼前,永远只有一张脸,从前,这张脸毫无
疑问是属于胜祖的,只要加上这个名字,这张脸就变得那么悲伤,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当哈妮的眼前浮现这张脸时,胜祖的名字却没有同时来到嘴边,哈妮像
往常一样想叫住他,却发现自己尽然会迟疑几秒钟,才叫得出口他的名字。
第三天下午,哈妮退了酒店房间后,打车到了机场。她来到柜台前办理登机手续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搞错了时间,她那个航班早于一小时前已经起飞了。
哈妮这才像刚睡醒一样,惊谎得四处张望,她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出远门了,整个行程都是朱莉敏儿精心安排好的,任何一个环节都不需要她自己思考,可是就这样,她还是做错事了,自己真的是那么没有用吗?
哈妮马上想到的就是打电话回首尔求助,她拨打了爸爸的号码,等候音还没响起,她又啪的一下挂断了。
“不能总是麻烦别人啊!”哈妮苦笑了一下,“我真是个麻烦精。”
2011年12月08日 14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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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水岩义诊活动都会把济洲岛做为最后一站,为了表彰那些贡献义务服务的医生和学生,神话财团在济洲岛上的酒店会免费提供给他们享用一天。
今年的义诊,智厚几乎是全程参与。虽然这几年他越来越多地把时间放在财团的管理事务上,但只要有机会,他还是愿意以一个医生的身份帮助那些病患,看着他们的痛苦减轻,他心中总会有无比的满足感。
“社长,尹副会长希望明天上午能和您见一面,谈关于明年的拓展预算。”张科长对正在用餐的智厚报告行程的变动。
“明天上午?为什么这么匆忙?”智厚皱着眉头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最快也只能赶今晚最后一班飞机了。
“似乎是有什么别的日程提前了,所以想尽快谈。”张科长回答道,他知道今晚例行公事将有杰出队员的颁奖礼。“要不要我帮您改约另一个时间?”
“不用了,”智厚不想在这种小事上与宗亲有任何的不协调,“你帮我订今晚的飞机吧。还有,你留下帮我跟完整个义诊活动,我今晚自己一个人回去就可以了。”
颁奖礼还没结束,智厚就出发去了机场,虽然出于赶时间的考虑,可是智厚不得不承认,晚会上那些窃窃私语让他很不痛快。
那些关于哈妮的传言,是因为大家看到自己和另一个人相似的相貌,才再一次被提起的吗?
智厚强迫着自己不去想象哈妮的经历,无论是她和白胜祖相恋的故事,还是白胜祖死去之后的遭遇,都让他感到烦乱。他一个人走进了进站大厅,走向贵宾通道。这个钟点,游客们大部分都离开了,大厅空荡荡的。
智厚穿过大厅,就在他快要进入贵宾室的那一刻,眼角扫到了不远处长椅上躺着的一个人影,那副缩紧身体抱着自己的样子,自从在尹氏诊所见过一次后,他就再也放不下了。
这难到就孽缘吗?智厚心中叹了一口气,转向哈妮走去。
2011年12月08日 14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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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哈妮整夜都没睡好,今晚发生的事情和前两次似乎不太一样,虽然智厚一直都很和蔼,但前两次哈妮可以明显地感觉他对于被当成另一个人的抗拒。也是这个原因,让哈妮对智厚感到愧疚,她一直记得智厚说过,“你对他的感情,跟我没关系吧。请不要影响我的生活。”
可是这一次,智厚仿佛心中没有任何芥蒂,如同一个温暖的朋友一样,在哈妮最狼狈的时候帮助她,向她微笑。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在哈妮心中胜祖和智厚的名字不停地交织着,每当她恍惚以为看到的是胜祖时,另一个声音就会响起,“醒醒吴哈妮,这个是尹智厚。”就这样无休止地纠结着,哈妮终于疲惫不堪,昏昏睡去。
早
上五点,哈妮被敲门声惊醒,她猛地坐起来,若干秒钟后,她开始用不可思议的眼光打量着这个房间。昨晚,智厚的态度令哈妮觉得很混淆,除了刚进门那一刻,她
完全反应不过来进入这个房间的意义。今天早上,在这个豪华的私人休息室醒来,哈妮觉得就像当时初见智厚时一样不可思议。繁复华丽的水晶灯,镶着贝母片的立
柜,青花瓷瓶里是大捧不知名的鲜花,还有鼻子里闻到若有似无的檀香味,这一切,只能说明这个房间使用者无比的尊贵,这远超出哈妮可以想像的世界。可是,智
厚为什么可以轻易地进来,而且,还带着她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麻烦精?
尹智厚,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带着这个新问题,哈妮在整个飞行过程当中都在走神,从开始登机起,她感觉到周围服务人员态度的明显不同,这让她很不自在。再一次出乎哈妮的意料,智厚帮她改签的是头等舱,就在他自己的座位旁边。但他只是安静地坐在她旁边,时而帮帮她递水拿东西,有时也对她微笑。
虽然智厚表面上显得很平静,内心其实也是一样的起伏不定,他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超过了合理的范围,甚至比对待普通朋友更殷勤了一点,哈妮一定会困
惑。而自己最不希望的就是哈妮的困惑,他记得自己三番五次对哈妮强调,“我是尹智厚”,可是现在,自己还是尹智厚吗?偶而他和哈妮的目光对上时,哈妮下意
识地对他回以微笑时,他的内心都会在问,“甜心,你究竟是在对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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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司机除了问地址,就没有再开过口,哈妮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说些什么,这种人家的司机,应该是很有教养,不会随便说些什么的吧。
早班时期的首尔市区有点塞车,他们走走停停,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到。哈妮家小店门前的小路有点窄,房车小心地开了进去,停在小店门口。
哈妮不等司机为她开门,自己下了车,司机于是帮她从车尾箱内拿出了行李。哈妮谢过他后,转身走向自己家。
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店门已经打开,陆续有顾客光顾。还没进门,哈妮听见一阵“咣当”的乱响声,还夹着一个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说话声,她知道,白妈妈又来了。哈妮担心地回头看了看送她回来的房车,车正在向后倒,司机小心地看着反光镜,应该没有注意到自己家的动静。
哈妮正打算进门,克丽丝一把拖住了她,“哈妮,你现在先别进去,出去走走再回来,快点!”她的语气中满是关切和焦急,哈妮无奈地转身,拖着箱子又走出了家门。
总
是这样的,每隔一段时间,白妈妈都会来闹一阵子。虽然,在大部分的时间,她都说,不怪哈妮,还劝哈妮不要自责,哈妮刚开始也相信白妈妈是真的原谅了她。可
是渐渐地,事情不太对了,白妈妈好像就控制不住自己一样,经常找上门来,开始只是向爸爸倾诉她的痛苦,说着说着就不能自已,然后开始大哭,后来发展到情绪
激动会打烂餐具,把爸爸和俊丘他们都吓坏了。这种情况越来越频繁,店里的生意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每到这个时候,爸爸和俊丘还有克丽丝就想方设法地支走哈妮,爸爸总是说,哈妮啊,没事,白妈妈只是有点激动,过一会儿就好了。
“爸爸对不起”哈妮心中在流泪,她拖着箱子默默地走着,她不是不想去面对白妈妈,让她打骂自己,让她发泄心中的恨意,可是见到自己,白妈妈反而总是抱着她大哭,既不骂也不打,只能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三年多了,哈妮从没有想过这种生活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似乎她身边所有的人,都因为她的错误,转上了一条悲惨的轨道。她没想过自己是不是还能回到正常的生活,因为,那种愿望似乎是太奢侈太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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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圣诞节,宇彬和在京定婚了。F4们又聚在了一起,这些年他们的聚会主题变得越来越明确,不是人生大事,就是家族事业,以前那种无所事事的消磨时光,已经变得很奢侈了。
“真没有想到你和在京会走到今天。”智厚举杯向着宇彬,在京和丝草佳乙到花园说私己话去了,易正和俊表正在研究刚刚收到的2012年苏富比上海春季拍卖会的拍品图册,桌子旁边只剩下他们两兄弟。
“是
吗?我倒不觉得奇怪,是你们几个的经历过于曲折,才显得我和在京顺利过头了吧?”宇彬开玩笑地回答。他说的的确没错,俊表和丝草的旷世苦恋自不用说,易正
和佳乙虽然表面上的风平浪静,但四个人当中,属苏家的宗亲势力最为强大,佳乙要想得到他们的认同,恐怕还有很漫长艰难的路要走。
而智厚,经历了闵瑞贤和金丝草之后,他的情感归依一直是大家关注的重点,但这几年,都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发生。直到上次,那个叫吴哈妮的女孩出现,虽然智厚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应,但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们三个眼中,智厚心中的动荡绝对不只是一场毛毛雨那么简单。
“那个女孩子,你有再见过她吗?”见智厚没有回应,宇彬直接问出来。
“嗯,有再见过一次。”智厚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你是在介意她以前的未婚夫吧?”宇彬仍然选择了单刀直入的对话方式。
“换成是你,你会介意吗?”智厚反问到,这算是他在兄弟面前第一次承认自己对哈妮的心动吧,他看了一眼俊表和易正,他们两个也正往这边看过来。
“我和你们三个不一样,可能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干脆一点。”宇彬回答到。“当年在京离开俊表后,我就决定要追求她,我没有想过,她会不会因为想看到俊表才和我在一起的。”
“在京起码不会搞混,你和俊表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智厚悠悠地说出了他最纠结的核心。
宇彬看着智厚,平静地说,“智厚,你知道我有一对孪生的妹妹,在其它人眼中,她们两个非常像,几乎分不清楚谁是谁。”
智厚等着宇彬接着说下去,俊表和易正也走了过来,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可是在我和爸爸妈妈眼中,她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孩子;因为我们爱她们两个,所以,她们每一个不同之处,我们都能够感受得到。”
智厚仍然没有说话,宇彬停了下来,想寻找一些合适的语句来表达这种感觉,“如果是真爱,就绝对不会搞错对象的”。
F3们一致地看着智厚,智厚展颜向他们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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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妮,我去扔垃圾,你照顾一下客人啊。”爸爸拿着一大袋垃圾对哈妮说。
“哦,知道了。”哈妮端着托盘在桌子之间穿梭着,不时地回应客人的要求。
这
几天爸爸的心情挺不错,虽然在哈妮回来的那天,白妈妈又来闹了一次,不过没有打扰到哈妮。而这次哈妮回来后,精神似乎比以前又好一些了。尽管依旧是常常出
神,但她身上那些厚重的悲伤气氛正在慢慢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像想弄明白什么事情的思考的表情。而当她回过神之后,对身边发生的事情的反应也更加敏锐
了。
哈妮正在恢复当中,爸爸是这么认为的。
智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司机载着他穿过市区。大城市的交通永远都处于不畅通的状态,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特别堵。
在一个路口停了差不多十分钟之后,司机开口对智厚说,“少爷,我们换另一条路吧,这里看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通过。”
“您决定吧。”智厚正在翻看一份古旧的琴谱,那是易正帮他从日本高价弄回来的。
“走这条路的话,离上次您让我送的那位小姐的家很近呢。”
智厚抬起头,留心观察周围,这个地方他从来都没有来过。
“您要不要去看看,上次我送那位小姐回来时,她家里好像有人在闹事,她也没有马上回家,真有些让人担心啊。”
智厚听到这话,眉头皱了一下,片刻,他点点头说,“那去看看吧。”
房车载着智厚在吴家巷口停了下来,从这里可以看到那家小店,今天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智厚按下了车窗,他在犹豫是要下车走过去,还是应该让司机快点离开。
扔掉垃圾的爸爸正在往回走,他看见一辆气派的黑色房车停在巷口,几乎挡住了整个通道。他小心地避让着,不让自己碰到车身上。可是忽然间,他从打开的车窗里看到了里面的智厚。
爸爸张大了嘴,一边店内看去,“哈,哈妮啊!”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是应该让哈妮出来看看,还是无论如何不能让哈妮看到这张脸。
听到爸爸的惊呼声的哈妮跑了出来,看到智厚正从车上走下来,向爸爸微微鞠了一躬,“您好,我是甜心小姐的朋友,我叫尹智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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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厚随着哈妮走进了店内,两个人在一个角落里坐下了。
爸爸回到柜台内推醒失了魂似的俊丘,示意他给智厚端一杯茶。俊丘傻傻地送了过去,嘴部一直保持着O的形状。
智厚接过茶杯,礼貌地道谢,然后又说了一句,“其实应该没有那么像吧?”,他笑着说出这句话的,仿佛是在说一个再平常不过的话题。哈妮和俊丘却都被这句话吓到了。
“你,你知道……”俊丘有点语无论次了。克丽丝及时地跑过来,陪笑着把他拉了回去。
“甜心小姐,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被你影响到了。”智厚对着有点手足无措的哈妮说。哈妮看了他一眼,他说这句话时,脸上是带着一丝笑意的。
这种笑意,哈妮很少在胜祖脸上看到,那时胜祖面对着她,多数时候都是没有太多表情,也许在哈妮看不到的时候他会笑,但是在这张酷似胜祖的脸上看到的微笑,比本人的还多,这让哈妮觉得很不习惯。
“啊,真是很对不起。”哈妮低下头说到,“还有,上次承蒙您照顾,机场那次……”
“这没有什么,只要您不讨厌看到我就好。”智厚仍然轻松。
“怎么会……”哈妮想解释,却又不知道如何继续下去。两人之间陷入一阵空白。
“那个,要是想说抱歉或是感谢的话,能请甜心小姐帮我一个忙吗?”智厚想了很久,终于结束了这段尴尬的时间。
“什么?”哈妮睁大了眼睛看着对面这个人,这样一个不凡的人,会需要她的帮忙?
“下周六晚上有一个晚宴,我想请甜心小姐作为我女伴出席,可以吧?”智厚看着哈妮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
爸爸一直在柜台后竖着耳朵听两个人的对话,当他听到这一句话时,他又一次张大了嘴。这分明是一个男人向一个女人发出的恋爱邀请,而这个邀请,怎么会,怎么会来自于如另一个白胜祖一样的男人呢?
哈妮心中也是一片混乱,最终她是怎么答应智厚的,恐怕她自己也无法想清楚。她只记得自己乱七八糟地说了一些拒绝的理由,都被智厚化解掉了,然后只记得智厚最后一句话,“难到你不想搞清楚,我到底是白胜祖,还是尹智厚吗?”
在回去的路上,智厚打了个电话给丝草,电话一通后他就直接问,“丝草,你有没有曾经把我当成俊表的替代者,哪怕是一秒钟?”
丝草莫名奇妙,“怎么会呢,我从来都没有,但是智厚,你怎么了?”丝草看了一眼同样感到奇怪的俊表,捂住话筒跟俊表低语了几句,俊表思考了一下,接过电话。
“智厚,是我。我说,真正爱的是哪一个人,这是骗不了人的,你得自己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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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邀 吴甜心小姐,出席韩国新锐艺术家培养计划启动晚宴。举办方:大韩民国国家艺术推广委员会;承办方:水岩艺术中心”,最下面有一个手写签名,尹智厚。
哈妮拿着手里的邀请函,心中的惊讶越来越多。朱莉和敏儿凑在电脑前,兴奋地搜索“水岩”和“尹智厚”这两个关键词。
忽然,敏儿和朱莉惊呼了起来,“哈妮,快来看!”
屏幕上显示出了水岩财团和智厚的介绍:
“水岩财团,为庆州尹氏宗家全资所有的文化产业财团,旗下主营教育、出版、影视、演艺、展览、传媒、互联网等事业,水岩艺术中心为其核心基业,被视为财团的精神象征。”
“现任会长尹锡泳,曾于90至95年任大韩民国总统,目前已处于半退休状态,常年居留在美国休养,财团日常事务由现任社长、嫡孙尹智厚负责。”
“水岩与神话财团、宇松财团及日心会关系密切,并称为掌握大韩民国经济命脉的四大财团。”
下面列出了神话、宇松、以及日心会的链接。
哈妮点击了“相关图片”的按扭,无数张照片弹了出来,其中第一张就是智厚的官方半身照,照片中的智厚微笑着,仿佛透过屏幕看到了哈妮的表情。
接下来是一张智厚与其它三个财团负责人的合影,哈妮觉得她可能是眼睛花了,这上面的人明明就是那天她见过的那几个气度非凡的年轻男子。
具俊表,苏易正,宋宇彬。
朱莉和敏儿猛地转过头来盯着哈妮看,看得哈妮心里发毛。
“那个,我真的不知道……尹先生他……也没说过什么……”哈妮越说越小声,她心虚了,除了第一次偶到智厚时两个好友在场,后来的几次经历,她都没有对她们俩说起,直到今天,她们碰巧和送邀请函的水岩工作人员一起来到哈妮家的小店。
“吴哈妮,亏我们还当你是最好的朋友,什么事都担心你,可是你却瞒着我们做了这么多的事!”朱莉气氛难当。
“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哈妮想解释,又不知道如何说下去了。
敏儿打断了她的话,“没做什么的话,尹智厚怎么会无缘无故地邀请你?”
哈妮语塞,回想一下,其实她做的事情还不少。
“你还不快点坦白,不然,真的不当你是朋友了。”朱莉一副受到伤害的样子,这让哈妮更觉得内疚。
“你们真的不要生气嘛,我不是故意想不告诉你的,只是我自己的心情也很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你们说。”哈妮老老实实地说,这倒是她的内心感受,她有时候混乱到想都不愿想,只希望自己从没偶到过智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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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深夜,哈妮才打发走了两个喋喋不休的朋友,自己也筋疲力尽地往床上面倒下。
天花板上浮现出胜祖的样子,他还是一付冷冰冰爱理不理的样子,这让哈妮觉得他在生气。“你生气了吧?我把你和别的男人搞混了。”哈妮喃喃地说。
胜祖笑了,变成了尹智厚。
哈妮忽地坐起,瞪大眼睛喘息着,才发现这只是一个梦,她心中惊慌不定,连忙拿过旁边胜祖的照片仔细凝忘,像是想把他的样子刻进眼睛里一样。
下午四点,距晚宴开始只有三个小时了,哈妮还在万分纠结当中,去,还是不去呢?
爸爸在外间高喊,“哈妮呀,出来一下哦!”
哈妮来到店内,一个与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小姐正站在店内。她认出来了,这是那位和苏易正在一起的女孩子。
“还记得我吗?我是秋佳乙,智厚前辈的朋友。”佳乙微笑着打招呼。
哈妮慌忙回礼,爸爸和俊丘在一旁困惑地看着她们俩。
“你今晚会参加宴会吧,我和丝草也会去呢。”佳乙柔柔的说,“甜心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准备呢?”
“准备什么?”哈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礼服啊化妆啊这些喽,我们几个人一起准备,会比较有趣哦。”佳乙笑着,“丝草还在车上等我们呢,你知道她怀孕了,俊表前辈不让她到处乱走。”
“哈妮啊,去吧去吧,别让人家在外面等着。” 爸爸大概明白发生什么事了,见哈妮犹豫,大声劝着哈妮,佳乙笑着上来拉着哈妮的手向外走去。
丝草坐在车里向外面张望,智厚昨天打电话给她,简单地说他邀请了哈妮,估计哈妮会不太熟悉,拜托丝草照应一下,今天中午智厚家的房车就到了俊表家来接丝草。因为是智厚的事情,俊表尽管担心老婆,倒是没有啰嗦什么,只不过打个了电话给易正,把佳乙也借来了。
哈妮着佳乙上了车,她认出了车内这位少妇,就是几个月前对她说如果不爱就不要打扰智厚的那个女孩子,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丝草坐在车里打量着哈妮,哈妮被看得很局促。
“是智厚拜托我来的,你对他来说真的很特别。”丝草开门见山,她自己也许还不知道,社长夫人当久了,气场会比一般人强很多。
佳乙能感受到哈妮的不安,她看着哈妮,笑着说,“我们准备了很多衣服给你选呢,快去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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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车载着三个人回到了俊表的家,易正也派人把佳乙的衣服送了过来。她们来到了丝草的更衣室,早有几架衣服和配饰安放在房间中间。
“甜心啊,过来看看哪件适合。”佳乙让哈妮过去挑选。
“那个……”哈妮突然觉得自己很厚脸皮,“还是算了吧,我本来没想……”
丝草一路上都在留意着哈妮,她感觉得到智厚对于这个女孩不是一般的动心。她也看得出哈妮的混乱和逃避,于是她开口了,“甜心小姐,你现在说算了是什么意思?”
“什么?”哈妮一怔。
“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吧?”丝草继续说,“如果不爱,就不要打扰,可是好像你没有做到。”
“我……并没有打扰……”
“我知道你没有找过智厚,但这不代表没有打扰他。我们智厚是个真正的王子,你却想让他变成另一个人。”丝草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哈妮。
“我真的没有那样……”哈妮忍耐着,想为自己辩解。
“那你为什么会跟我们来?还有,上次为什么和智厚一起坐飞机?”丝草不依不饶,佳乙有点看不下去,过来拉了拉她的手臂。
“你动心了是吧?面对智厚你动心了吧?别说你没有,你要是一点都没有动心的话,智厚他会感觉得到的,你觉得他还会这样对你吗?”
哈妮不再说话,她低着头快步穿过房间,走向门口。
“既然动心了,为什么不面敢对自己的真心呢?”丝草冲着哈妮的背影大声说,“放下那个已经离开的人,接受另一个人,不可以吗?”
哈妮回头看着丝草,仿佛没有听懂她的话。神话财团的社长夫人正盯着她,她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得到她的答案。佳乙也屏住了呼吸,三个人都不说话。
良久,哈妮才轻轻地开口,“我是一个,只会给身边人带来麻烦的人。”她幽幽地说,“胜祖因为我被车撞死了。白家对我那么好,现在却过得很悲惨。俊丘一直都结不了婚,爸爸为了我,这些年头发都白了,店里的生意也不好。”
哈妮看着丝草,眼中闪烁着泪光,“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对谁动心呢?”她深吸了口气,“何况像你说的那样,王子一样的,大韩民国了不起的水岩财团的尹智厚呢?”
说完,哈妮推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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