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6
“主君,请听我解释……”
“给我闭嘴,Lancer!”
被训斥的Lancer低下头,维持着骑士觐见主君的姿势,单膝下跪。
但显然他的主君并不买账,肯尼斯紧紧握着椅子的扶手,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的Servant。
“全部都是你的错,我早就说了吧?一早就该把Saber干掉,Lancer,我真要怀疑你是不是跟那个Saber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了!”
Lancer——迪卢木多的身体猛地一震,急切的抬起头表白着:“吾主!赌上骑士的名誉,我对主君您只有一片忠心……”
“闭嘴!还敢提骑士的荣誉?哈——就是因为你那不知所谓的荣誉,我差点被Saber的Master炸死!”
“……是我对主君保护不力……”Lancer低下了头。
“明白就好!不仅如此,竟然还无能的让索拉受了伤,你的誓言从头到尾就没实现过,啊啊……真是倒霉,如果韦伯那小子没有拿走Rider的圣遗物……我怎么会抽到你这么差的签!”
面对肯尼斯不加掩饰的愤怒和憎恨,Lancer只是顺从的低头承受。
“现在索拉都还没醒过来,居然说什么‘Lancer做的不错,是你太急了’?你根本就配不上她给你的评价!如果听了我的话——!”
骑士依然没有抬头。
“我的愿望只有对主君尽忠,一定会协助您拿到圣杯的。”
只是在肯尼斯骂累了的间隙,低声重复自己的誓言。
“啊?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吾主。”
肯尼斯一脸狐疑的看着自己的Servant——那眼神里绝对找不到任何属于“信任”的痕迹,一次又一次,这种眼神深深刺痛了枪兵的心。
“没什么的话就滚出去警戒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的脸。”
“……属下明白了。”
“对了,索拉现在在休息,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为了让她早点复原,你就暂时不要汲取魔力了……这也是对你的惩罚,明白吗Lancer。”
“我乐于接受,主君。”
肯尼斯打量着自己的Servant,终于微微的点了点头。
“很好,Lancer,做你该做的事情去吧。”
“属下明白。”
目送枪兵消去了自己的存在,肯尼斯轻轻的靠在椅背上。
“竟然让我在索拉面前丢脸……Saber的Master……还有Lancer……”
盯着自己手背上的令咒,一瞬间整个脸被扭曲成难看的憎恨模样。
“绝对会让你们付出代价,全部!”
离开肯尼斯身边,Lancer深深地叹了口气,接着便为此自责起来。
怎么可以有“总算能松口气”的感觉呢?无论肯尼斯是怎样的人,既然是自己的主君,对他效忠就是自己唯一要做的事情。
环视四周,没有任何危险的讯号。月亮安静的挂在天空,星子闪耀,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城墙下。
最初的最初,与团长一起在骑士们拼命守护的城下,彻夜把酒言欢……
摇摇头,摒除不切实际的回忆,专心于自己的任务。
他们现在选择的位置很隐蔽,因为之前下榻的宾馆整个被那个外道的魔术师炸掉,未婚妻索拉又受了伤,这一回主君总算是接受了自己的进言。
虽然只是建议了落脚地点这样的小事而已,但如果把这看做是关系的改善……
迪卢木多轻轻的扬起笑容。
“我的主君,他一定会理解的……”
“……愚蠢。”
?!
Lancer吃惊的睁开眼睛,原本应该是只有风听到的心意,为什么会——
“无需惊慌,本王不想和你作战。”
夜色下浮现出的身影,那是——
“Archer?”
“杂种,未经许可直视本王本是死罪,看在今夜我对你有所期待的份上,就先赦了你的罪过。”
傲慢的声音,不可一世的身形,绝对不容错认的是那个使用无数宝具的危险Servant,不过奇怪的是,这次他并未像初次见面那夜般穿着武装。
“Archer——”
即使如此也不能大意,Lancer架起双枪警戒的看着对方,Master那边没有异状,看来附近没有魔术师出现的痕迹。他是孤身前来吗?
“杂种,本王都说了不想动手,你就这么急着送死?在魔力供给不足的情下,要对上本王吗?”
“……”
不管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情况,那的确是事实……因为担心索拉大人的伤势,刚刚才被命令了“不可汲取魔力”。
这个时候动手的话,一定会打破对主君的誓言。有可能的话应该避免。
Lancer仔细的打量着Archer。
曾经感受过的嚣张的战意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Archer只是站在那,穿着便装的他完全没有Servant的样子,更别提作战了。
判断对方确实无意争斗,Lancer收起了宝具。
“Archer,你来做什么?”
2011年11月28日 17点11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