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盗墓家族往事(转帖)
将夜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8
前两天在本吧看的,挺真实,不知道怎么就没了,现在再给他转过来。
谢谢玉松鼠,好久没这看到这么好看的盗墓系列了。
2011年11月25日 02点11分 1
level 9
整理衣衫,揖手诚恳说道:“将夜吧,爱喝薄荷水。”
2011年11月25日 02点11分 2
各位嘛哈,大神些,等更的苦命娃儿些,你们有在看木有,有在看就给点声音嘛,一个人闷头发还是有点无聊得,孤独,你们懂起勒,就是等更的那种感觉,哈,你们要支持哈的嘛,精神力量要给点的嘛。[臭美]
2011年11月25日 07点11分
@爱喝薄荷水 没明白你说的什么,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2011年11月25日 07点11分
level 8

2011年11月25日 02点11分 3
level 8
被人抢先了还
2011年11月25日 02点11分 4
吧务
level 13
LZ标题带有 新~疆必定被抽
2011年11月25日 02点11分 5
level 8
远处,狼声又起,听着声音让我瞬间的豪放荡然无存。
小舅哼着歌,倒持着那条沙漠蛇,只见他找了个小指粗的棍,把拨了皮的蛇卷在棍上,蛇身上洒了些盐粒、辣椒、自然,就像烤烤肉一般地,开始烤,不时地含一口酒喷在蛇肉上,不一会,那蛇肉的香味窜进我的鼻孔,那诱人的焦黄,小舅发现我盯着出神,说:“珉儿,知道什么烤出肉才是最香的?”
我说:“火烤出的!”
他非常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说:“废话!我也知道,我的意思是用什么材料烤才最香?”
我说:“不知道啊!”
他接着用非常鄙视的眼光看着我,说:“用梭梭柴!那就是现在你小舅用的!嗯!那是一个香啊!”
见我似乎没有说话的意思,他开始了继续烤蛇,一会儿,递给我半条,说:“趁热吃,小心它的骨头,和鱼刺差不多!”
我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焦香伴随着佐料的浓烈,肉入口筋斗,骨随之而落,回味无穷,焦黄下的嫩白,让人食欲大增。
二叔凑过来,拿着一个囊丢在火上,不时也洒些盐粒和辣椒面,当我面前剩一堆蛇骨头时,二叔给我半个热气腾腾的焦囊,说:“快吃吧!吃了早些睡!”
我接过囊,囊已被烤得焦脆,比现在的“好吃点”还要好吃点,我接过酒,压了一口,大嚼一口,二叔又给我一块风干马肉,说:“今天你必须把这块肉和囊全部吃完,不然明天没有体力。”
我说:“放心!我长身体呢么,会吃完的!对了!二叔,叔叔呢?怎么一晚上没见他?”
他说:“守夜去了!我们3小时一换,吃了快睡吧!”
我说:“二叔!我。。。我睡哪儿?”
二叔像看外星人一样,说:“别去车里了,后半夜很冷,就在火边睡,下面垫上几件衣服!睡起来舒服,比不上家里的!”
我心里开始把这个地方骂了100次,嘴上却说:“没事!哪儿都行!”
我二叔给了我件军大衣,我扑在地上,又遭来一顿鄙视,说那是让我当被子盖的,不是当铺盖躺的。
我勉强躺下,可是火堆里吱吱啦啦的声音很是闹心,远处还有狼叫,近处刚吃了一条蛇,这如何睡得着啊!
地上铺着泡沫板,我就躺在上面,看着篝火,想想今天发生的一切,和我以前的生活完全不一样的一种生活,看着二叔已经开始打呼噜,小舅也四仰八叉地流开了口水,花姐睡得很美,靠在一块大石头上,时不时紧紧身上的军大衣,篝火下甚至看到她轻轻的呼吸,而最难受的就是我,辗转反侧,把身下的泡沫板弄得咯吱咯吱地,正在打算数绵羊时,叔叔过来了,往篝火里丢了几块柴火,我立马做起来,轻轻地喊:“叔叔!叔叔!”
叔叔靠过来,我问:“你跑哪儿去了?杂没见你吃饭?”
他笑了笑说:“我就在附近,看到你吃蛇了,呵呵!我第一次见蛇的时候也吓坏了!没事!快睡吧!”
我看见他背上背着一把枪,酷极了,伸手就要摸摸,叔叔一把抓住我的手,说:“小心走火!”
我兴趣来了,干脆坐起来,说:“叔叔,你让我陪你守夜吧?”
叔叔说:“今天不行,明天你还要赶路。错过精彩的不负责哦!”
我的兴趣全部在枪上,问:“叔叔,这枪叫啥?哪儿弄的啊?”
他说:“这叫AK47,老毛子就喜欢这个。”
“我可以玩玩吗?”
叔叔背上枪说:“小孩子家家的,玩不了这个,快睡吧。”说罢,便摁到我,给我盖好了军大衣,消失在夜色中。
我失望地躺下,不知不觉中,已经进入了梦乡,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二叔的笑声吵醒的,我军大衣上有一层薄薄的水气,篝火已经熄灭了,我掀掉那厚重的大衣,坐了起来,嗓子有点痛,估计是感冒前的预兆,叔叔不知从哪儿端过来一碗姜汤,说:“喝了,吃点东西,就要走了!”
那姜汤真是好东西,喝下去全身冒汗,一直到目的地,我都汗流不止。
早晨吃的是压缩干粮,那东西真是噎人,还不让人多吃,每人给了一块,我三下五除二就干掉了,对叔叔说:“没吃饱!”
叔叔递给我姜汤,说:“你再喝点!这可是美国产的压缩干粮,很顶饿的。”
我压根不信,喝了几口姜汤才知道那玩意不能多吃,那个涨啊!想吐的心都有,爷爷从我起床就没见人,除了见从车里出来小便,就一直没再见人。
车在戈壁滩上扬起了风尘,后面的景色基本看不清楚,这块戈壁荒凉,我问小舅:“小舅,这么荒凉的地方杂就会有人埋这呢?”
小舅看了我一眼,说:“你不懂,其实很多年前吧,新疆是大海,之后成了草原,接着放牧的出现了,羊把草吃完,就换个地,再放,这就是游牧民族,结果呢草吃完自己又不会长,这地就慢慢石化了,就成今天这个样子了。他们死掉了,不能带着尸体,也要埋,就在曾经住的地方埋是最好的,有钱的放点陪葬的下去,没钱的裹个毡子也一样埋!所以啊!我们就找这样的墓。”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急切地问:“小舅,我们还有多远?”
小舅说:“上午10点前必须要到,不然就得在那过夜,夜长梦多,天黑前就得撤!”
我来了兴致,“这是什么说法啊?”
小舅说:“你杂这么笨,你想嘛,除非是大坟,小坟当天解决不了,那我们不是很不专业,大坟当天不处理,只有退出坟几公里外睡觉。要不晚上哪儿来个不长眼的看到,说出去,那我们全部玩完。”
2011年11月25日 02点11分 13
level 8
我哼了一声,:“难道白天就没人发现了?”
小舅提高一个八度,大有要理论一下的架势,说:“他能看到我们,我们就看不到他们么?要不这次把你放到高点的地方去盯梢?”
我被说得无话可说,伸了伸舌头说:“我才不去呢!我要看看古人的坟是个啥样!”
小舅乐了,“白天吧,就是我们在这戈壁上放炮都没个活人知道,但是晚上就不一定了,很多人怕白天热,晚上赶路的!哈哈!小子,多动动脑子!”
我彻底不理他了,也怪咱家是个门外汉,点了一支烟,磨磨蹭蹭地开始抽,小舅似乎故意要折腾我,“你杂这么不开眼呢,就不知道给我点一只?”
我气急败坏地给他点了一只,他像一只得胜的羚羊把车开得和麻花一样。
目的地到了,车停在一处凹地,四周荒凉异常,有的地方开始了沙漠化,我突然感觉心跳加速,拉了拉二叔的胳膊,问:“这坟在哪儿呢?杂啥都没有?”
二叔:“笨死了,游牧民族的坟全是立木碑,几百年了,你当那个木头能过那么多年么?”
我不甘心,辩解到:“那坟呢?总不至于把人埋了,再把这坟填得和地球表面一样平吧?”
二叔说:“在那!你看那个土包!就那个!”
我顺眼看去,果然有个不大不小的包,有一处还有塌陷,我帮着小舅他们拿东西,爷爷和叔叔在坟边抽烟,过了好一会,我发现似乎我连劳动力都当得不适合,我知趣地到一边看着这群忙碌的人,叔叔在不远处放了个地质测量仪,我看出来了,这是用来迷惑万一有路过的人,他们好说,他们是测量地球的,什么铁锹之类的家伙事全拿出来了,爷爷招呼了一声,“把家伙事都穿戴好!”
我们几个就跑回各自的车里去换防水服,那个感觉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透不过气不说,一运动整个身体都湿透,小舅往头上倒了一壶水,二叔喝了大半壶,我就搞不清楚我是该倒水在头上,还是该喝半壶水了,我象征性地洗了把脸,就跟着他们冲了下去。
这天,除了几朵大白云外就是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煎熬着我。
叔叔和二叔开始挥汗如雨,本以为是要把整个坟挖开,却看见他们从那个坟包外围开始斜45度挖洞,花姐穿着防水服那身体的曲线异常动人,每一下都感觉那酥胸就像脱兔一般要跳跃出来,我回过神,突然为自己的想法而可耻,我赶过去,帮着他们提土,这戈壁上除了石头就是石头,开始的时候速度很慢,一个多小时,才挖了半米,宽度也就一人多,期间二叔开始往头上倒水,小舅开始喝水,这下两人整个换过来了,叔叔就不一样,1个小时基本就没走出那个坟过,我开始还仔细地看看他们挖出的土,别里面藏着几个金币被漏掉了,失望的是除了发现了一只屎壳螂外,其余就是石头。
我那个憋屈啊,想死的心都有了,穿着防水服的爷爷一直在周围走来走去,他也在看挖出来的土,每次只看一眼就倒掉了,花姐倒是在一边对着下面打着灯,时间就在这一桶一桶的土里流逝了,中午我们休息了1个小时,吃了点东西,就又开始了挖洞工作。
烈日更加地炙热了,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在燃烧,但是没人停,我不想说自己多么坚强,但是必须坚持着,终于大概20分钟的样子,爷爷看了一眼土,说:“要挖通了!你们当心点!”
我倒土的时候,问花姐,“哎呀!为什么爷爷说要挖通了?”
花姐看都没看我小声说:“因为土里已经没石头了!就证明要挖到了。这就是夯土层!小子慢慢学吧!”
我哦了一声,二叔开始和小舅轮流替换,他们挖一会听听周围的声音,挖一会听听周围的声音,终于一声闷响从铁锹接触的土层里传了出来,花姐正了正灯头,对准了那块土层,挖土的二叔停了下来,用手摸了摸那块土面,自言自语到:“铁的?”
爷爷换下了二叔,也摸了摸那块铁器,说:“有陪葬?哈哈!”
大家都很兴奋,进展也在加快,慢慢地那块铁家伙显露了出来,是个头盔,乌黑的样式在干燥的环境下保持地很完好。头盔下的骷髅头也一起拔了出来,古尸已经是干尸了,第一次见人的骷髅头,那干瘪的眼窝换了是晚上,我估计得做噩梦100次,从骷髅头披着的毛发看是少数民族,他头上有个箍,是铜的吧,也或许是金的,但是我是确定不了。
花姐固定好灯头,就回车里拿出几张油纸,将头盔包了起来,箍也包好,放在了一边。
挖掘依然在进行,空间开始慢慢扩大,整个古尸显现出来,身上的铠甲是皮的,已经到了一碰就碎的地步,古尸有1米7不到的身高,下身是褐色材料的裤子,鞋子也是皮的,基本上除了头盔外,对我叔叔和爷爷他们就基本没有价值了。一把刀长得奇形怪状,也断成了好几节。可以看出是把腰刀,古尸下葬的时候是抱着刀下去的。本以为这第一次的盗墓就结束了。没想到二叔他们还在挖。
我凑到爷爷身边,问:“不是没了么?怎么还挖?”
爷爷一边看着地形一边说:“这只是刚开始,你没看到才出了一个吗?那个是陪死人下去的,好东西还在后面呢!”
我满腹的疑问,又不好多问,我想知道的是爷爷是怎么确定这个是陪葬而不是全部的呢?
正当我还没解开心中疑问的时候,叔叔喊了一声:“停下!”
四周除了野风声,其余似乎都静止了,叔叔换下二叔,只见他带上呼吸面罩,拉了拉防水服就下去了,花姐匐下身子对好灯头,叔叔手里拿了一把小号兵工铲对着那土墙轻轻地刮着,刮过的地方出现了些许朽木,木头发黑,是用火烤过,防止变形吧,那些木头比土层好挖得多,可是叔叔却是不着急一点一点地扣,扣下的朽木被一点一点地送出洞口,我看着叔叔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喘,就在这时,叔叔一铲子下去,也停止了动作,对外面轻轻说了一句:“挖通了!”
爷爷示意他继续,就见叔叔的一铲子带出来一大块朽木,里面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空间,随着挖下的朽木越来越多,空间的入口也越来越大,里面空气很干燥,也没什么怪味,但是我一靠过去快2米时,爷爷就要我带上呼吸面具,我十分不愿意带,那个胶皮味让我想吐,带上它,看外面的世界是隔了层玻璃的,夹杂着外面的土看得是异常模糊。
我用手擦了擦镜片,尽量想看清里面的空间是什么样,就见得里面有昏黄的灯光闪了一下,叔叔猫着腰从里面爬了出来,那一刻的感觉就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魔。扬起的沙土让整个世界变得浑浊,我在头灯闪烁中貌似见到了里面有个棺椁。
叔叔去掉呼吸面罩,擦了擦头上的汗,我才发现他的头发就像刚洗完澡没擦似的,还夹杂着沙土。
他走到爷爷面前,慢悠悠地说:“这个坟好像被人盗过!”
爷爷吃了一惊,:“不可能!~~~~~不可能!~~~~”
2011年11月25日 02点11分 14
level 8
爷爷又看了我一眼,说:“这是谁告诉你的?”
我说:“没人告诉我!我下去时,那个棺材到我小肚子,那个古尸也基本到我屁股位置,垫得这么高,我想下面不该是实心的吧!所以下面肯定有夹层!”
爷爷笑了,说:“还挺动脑子的么!”
我着急,“爷爷!快点下来啊!我。、。。。我再下去一趟给你弄几样上来你就信了!”
说出来我就后悔了,真要我下去,我还真有点担心,怕在里面吃不消,估计苦胆都得吐出来。
爷爷笑了,“傻小子!你到车上来!”
我犹犹豫豫的上了车,爷爷说:“其实一下去,我们就发现了,只是下面的东西被顺走了,全部换上了大石头,这古代人怕是也担心有鬼魂这一说吧,拿些石头骗骗死人的。”
我恍然大悟,没看出来这些个老家伙真是精得很那。我又问:“那!那为什么我们不把那尸体挖出来卖掉!也该可以卖不少钱吧!”
爷爷哈哈大笑,“我的傻孙子,如果那样容易,你爷爷我早就退休了,尸体没得赚的,谁会拿个尸体摆在家里辟邪?老毛子买了连中国都出不去,他们就算研究也该研究自己国家的,这些个尸体啊,就留给专家去弄吧!”
我恍然大悟,看着外面,叔叔他们正在把那个盗洞填上,我又问爷爷那个头盔能卖多少?
爷爷说:”卖给专门收古董的也就是个10万不到,卖给收藏的15到20万吧,卖给暴发户或者老毛子就不一定了,基本上30万左右了。珉儿,你今天表现还可以的!这行最要紧就是细心!”
我低下头,说:“我今天都吐了!”
爷爷又哈哈大笑,“那个正常,你二叔当年吓得尿裤子呢!哈哈!”
我心里暗骂二叔100遍,尽戏弄我,我又问:“爷爷,还有那把断刀,怎么不拿呢?修好也可以卖钱啊!”
爷爷说:“什么东西最好不要给人拿完了,还有就是那把刀不值钱,懂行一看是个残的,杀价杀到就差白送别人了,与其受气,不如让它继续在地下躺着,这老东西的修补可是麻烦的很,还容易留下证据的!要是破一点还好,你看那刀都断成几节了,就算修好,卖几千块还不够我修的钱呢!”
我再次恍然大悟,原来这里面这么多道道啊!爷爷今天似乎非常乐于给我说这些,我又问:“爷爷!听小舅说他们有次下去,碰见带暗器的坟是吗?”
爷爷说:“恩!有的,不过在新疆少啊!这一个个放羊的,哪有这样的心思啊。那次。。。不提了!”
我想想也是,又问爷爷,“爷爷,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个坟的,这坟上又没告诉你。”
爷爷说:“要注意看周围的环境,还有你就想这不是戈壁滩,这是草地,有人在这生活,看看这个地方适合人住不,人不会住上风口,对吧!”
我点点头,爷爷接着说:“你记住,少数民族人墓坑成长方形,长2米,宽l米左右,深近2米。在坑的一侧要挖一个洞穴,尸体就放在这个洞穴里。死者的头朝西,脚朝东,面朝克尔白天房。把尸体安放好后,要用土块把洞**堵死,然后再埋土。坟的外形大都是长方形,也有圆形的,有的还形成宫殿的样子,顶部有新月,坟地周围要筑成长方形的坟墙,墙头用土块垒成花纹。称为‘麻扎’。”
我点点头,“有一天草地被羊群吃光了,年老的过去了,基本上就这么埋了,在100多年前,流行用石灰撒坟,因为白色好看,还杀菌,尸体保持时间长,很容易出干尸,所以你二叔他们车上石灰味大,就是让他们适应这个味道,拿到货靠味就知道大概是什么年代的。”说话间,从旁边拿出个小油纸包着的东西,打开后我定眼一看,是个造型很奇特的灯盏,只有手掌大小,上面是个小姑娘,端着灯捻。爷爷说:“你闻闻看,能闻出什么?”
我把这个灯盏靠近鼻子一闻,果然有股似有非有的石灰粉味传进了鼻子,
“嗯!爷爷!有呢!很淡,还有铜的味!”
“嗯!这个作假做不来的,作假的石灰味为主,铜味为辅,而真的石灰味和铜味是一样的,还带有些许土星子味!”
“爷爷!可是我还是不会看坟啊!”
“嗯!这是一种感觉,你大概猜到几百年人在这住,只要你能想到他在住的理由,就能找到他的坟!还有一点就是定位啊!几百年的土疙瘩,也会掉下去不少,肯定没有墓碑了,只有土疙瘩,有钱人的土疙瘩都大,坟和周围的环境有不协调的地方,比如说今天这个坟,你看看周围一马平川,而唯独多了这么个土包。”
我透过车窗,四下望去,果不其然,真是只有这么一个孤零零的小山包,我好像明白了些什么,爷爷又说:“这在百年前可是好地方,草多,地方平,你看那边的拗口,他们就住那,背风,羊跑哪儿都可以看到,这家人能找军士陪葬,看来当年身份还是不错滴!可惜人走的快!应该草没吃完就走了。”
我大吃一惊,“啊?这都能看出来?”
爷爷有些得意,说道:“你看!那处拗口还有块水泡子,如果当年草吃干净了,这块地方不可能留住水的,早成戈壁滩了,只不过这水泡子越来越小了,差不多也到头了!”
我再次震惊了,“爷爷!为什么这么说呢?”
2011年11月25日 03点11分 17
level 8
“你杂这么多问题呢?屎壳螂搭窝不深,而且要硬地,埋人的土不硬,它把窝搭进去没几下塌了,老婆娃娃死里头了,它又不傻!”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远处,看到了一处小山坡,3辆车不约而同地放慢了速度,车间距开始收缩,我还没问二叔呢,二叔就说了:“你看依山傍水,好地方,绝对有搞头!”
我说:“这小土坡也算是山的话,那公园里的假山对他们就是珠穆朗玛峰了!”
二叔习惯鄙视了,说:“你懂个球!这几百年前,可是大山,就是因为草和树都没了,被风吹掉了上面的土,我估计几千年前这大海里还养了不少好鱼!”
我乐了,“晃点我哈!几千年前的大海里有没有鱼你都晓得,你真当自己神仙?”
二叔说:“一会找到坟,自己周围看看,说不定找几个海螺石头、贝壳石头你就知道了!”
“叔叔!你刚说依山傍水,山有了,水呢?”
“你个猪头,刚不是说了么,自己下去找贝壳石头,这不就是水么!”
我直接晕,原来古人找不到海,这有贝壳化石的地方也算水哈。这个靠谱多了,但是我依然不相信有化石,这荒郊野外的,说有化石,我就算不要这坟头的东西,就这化石拿回去换点钱也好么,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化石一点都不值钱,海螺化石新疆戈壁上貌似找对地方到处都是。
爷爷的车停了,花姐从车上下来,在一处地方蹲了下来,拿了个放大镜蹲在地方慢慢地看着,我们也靠了过去,这是在山脚下的一个比较阴凉的地方,我是没兴趣过去看看是不是发现了新大陆,直接开始往小山坡上冲,找化石才是王道,我一路仔细地看,除了大石头就是小石头,10分钟的样子跑到小山坡的顶上了,哪儿有什么化石,我冲着山下喊,“二叔!你个骗子!海螺毛都没一个!”
二叔没好气地说:“你去山坡背面看看!”
我开始怀疑这小子是不是耍我了,但是还是跑了去看看,山背冲太阳,到处是芨芨草,一不小心碰到,开始痛,后面痒,一挠就破了,我调整好姿势,慢慢地往下走,快到山坡脚下时,奇迹出现了,那。。。。那是贝壳化石,好多的贝壳化石,真的有海螺,很小的海螺化石,到处是,惊讶间,发现自己脚下踩的都是,我兴奋极了,把口袋里装了个满,想找大点的,发现貌似是小化石窝,都一般般大,我放牙里咬了咬,全是石头,化石,标准的化石,嗯!回去送女朋友!绝对新鲜!
我裤子两个口袋装满了,一边是海螺的化石,一边是小贝壳的化石,心满意足地往回走,我回到爷爷他们身边的时候,他们基本上全部在一处,没人说话,都在左右地看着。
小舅似乎很清闲,散步一般地低头找着什么,二叔也一样,叔叔和爷爷蹲着,在一边看一边往后退,花姐在更远的地方蹲着身子看地平线。
我不便去打扰,就凑到小舅身边,说:“小舅,找金子呢?”
小舅喃喃地说:“找!看看有没有树桩子,烧火过的痕迹,或者有人住过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才算是有人住过的痕迹,但是还是低着头找,大概二十分钟了,一点线索都没有,除了满眼的石头和时不时的蚂蚱外,就没什么值得人留意的,我放弃了,走到外公身边,我才发现了有些异样,地上有个圈,圈挺大,直径5米的样子,圈是石头围起来的,一半以上的石头都埋起来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难道是坟?可是和地平线基本上一致了,谁会这样埋啊?
我轻轻地问:“爷爷,这难道是坟吗?”
爷爷没说话,花姐从远处走了过来,冲爷爷点了点头,爷爷长吸了一口气,说:“这下面的货硬啊!”
我不知道这个硬是指陪葬的东西值钱,还是指下面有什么东西。我在圈外跳了跳,看会不会感觉很空,结果脚都跳痛了,也没有找到空的感觉,爷爷冲二叔他们喊了一句:“别找了!这儿。。。。没人住过!”
大伙都聚拢过来,爷爷说:“我怎么感觉这像是的乌孙族的坟,怎么着也有个千年的历史了!这不对啊!前面发现的那个坟也才几百年历史,这个隔的也太远了!”
我问爷爷:“有什么奇怪吗?”
爷爷拉着我说:“你看这个圈,其实是个图,并不是单纯的圈,而是代表着太阳,如果以太阳的方式下葬,那这个坟就有点意思了,不过我们离刚才那个坟连40公里都不到,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我愣愣地看着爷爷,摇摇头,爷爷说:“古人有个习惯,不是很喜欢把自己坟和别人的坟靠得太近,也有在坟上建坟的,但是一般情况不会有的!”
我突然有一个设想,“爷爷!会不会是这样,这个坟下面躺着的和40公里外的是一家子,又或者是一辈子就守这个坟的。”
爷爷摇摇头,:“守几百年?那为什么我们没有发现其他的坟呢?”
“爷爷,会不会是埋得很仓促啊!也或者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有坟!”
爷爷点了一支烟,说道:“那如果这个标记不是乌孙族的,下面的东西或许蹊跷了!”
二叔一旁听不下去了,“爸!管那么多,先打开了再说!啥东西见了阳光都没事了!”
小舅也在一边煽风点火。爷爷没动,这个时候叔叔过来,说道:“我怎么觉得是个入口,没任何代表。”
爷爷说:“有这个可能!走!我们走吧!”
所有开始上车,我问:“二叔,我们不挖吗?”
2011年11月25日 03点11分 19
level 8
我试着把手放在那个洞口,还拿身体挡住地表风吹过,刚摸到洞口就感觉到凉飕飕的风。
叔叔接着说:“还有这下面应该那个地方有地下水,洞里的风带着水汽飘上来,把这周围的草都给养了!”
说完提提裤子,走了,留下一个沮丧的我,我真想骂娘,这都什么地方么,你塌陷就塌陷,为什么让我尿尿的时候碰见,你说碰见就碰见为什么还非要搞这么个洞出来,我狠狠踢了一脚脚下的石头,不想这一脚太过猛烈,被芨芨草扎了一腿的刺,痛得我龇牙咧嘴地回到扎营的地方,没好气地拿起囊开始了啃。
叔叔给爷爷汇报了一下刚才的情况,就见爷爷在车边笑眯眯地听着,时不时还哈哈大笑。
我吃了一半囊就吃不下了,这个早晨真是背时透顶,抽出那把英吉沙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收拾家当。
爷爷一会从车里伸出一只手摆了摆让我们上路。
车一会到了那天的位置,爷爷似乎不着急挖,又开始在这个圈周围踱步,就见他点了一支烟,伸了个懒腰,说:“把这个周围用闭阳棚盖起来,从圈外半米开始往下挖!”
叔叔、二叔、小舅从吉普车后脱出一张黑色的闭阳棚,足有8米长,他们把车开到三个角,分别把闭阳棚固定在车顶,另外一边找了个铁支固定好,包括花姐在内,都拿着出头开始往下挖,我在一边一会倒一桶土,一会把锄头递给二叔他们,忙得一亦乐乎,我发觉只要不穿那防水服我还是很有忍耐力的,这个坟头异常好挖,除了最初的一层碎石头,下面的大小石头基本上没碰见几个,全是土,这个土是被压瓷实了,反而这样的土更容易挖,一镐头下去,一大块土就剥离了。我时不时换下二叔他们喝水、抽烟。
中午吃饭时分,圈外已经被挖成了一道圆形的壕沟,足有半米深,我啃着一段马肠子,吃着囊,还在看着那个壕沟,怎么想象也感觉不到它是个什么样子的,难道真的是个入口?吃饭时,大家都在节约体力,没有人说话,饭吃了不到10分钟,他们又开始了往壕沟纵深挖掘,我成了伙夫,开始收拾他们吃剩下的残余。
中午3时,一声镐头的脆响,似乎是敲打到了某个硬物上,是块青石,在一旁的爷爷也跳下壕沟,跪在地上,用手摸着那块青石,说了句:“这。。这是坟奠,照着这个深度,挖开,注意!不要碰着坟壁!”
我奇怪的是这就算以前是草原,这青石要运到这可是不易啊。
人来了动力往往能释放出惊人的能量,连我都下去帮忙挖了起来,很快这块地的样子显露了出来,脚下是一片青石,围在中间的地方尚不明显。
爷爷指挥着,“挖!~中间那小心点,不要太用力,把整个样子弄出来!一定要注意!小花你上来!看着他们几个!”
花姐上去了,地方也算能展开手脚。让我吃惊的是石头圈正下方就是坟边,不差一毫,古人是如何做到的呢?就在挖到坟包的时候,我惊奇地发现坟包是白色的,只要挖到白色就算是碰着坟包了,最后显现在我们面前的就是整个一块白色的坟包。
我们上来后,我跑到那小山坡上往下一看,就像一个雪白的圆蛋糕放在一个精致的小盘子里,爷爷围着坟包,摸了摸上面的白色物质,闻了闻说:“这是石灰,二子!去把喷火嘴拿来!”
二叔到烂面包后面拿出了一个喷枪,这个喷枪是改造的,一看就知道是电焊枪的前身,二叔提的桶子就是普通的油壶,我想这能喷多一会儿。
爷爷回到车里带好呼吸面具,塑胶手套,防水服,连胶鞋都穿上了。随即让二叔也去穿装备,其他人远远地站着,不让过来,叔叔说了句:“爸!你小心点!”
爷爷提了一桶水,拿了一个榔头,就下了坟包,只见他又开始围着坟包转悠,还时不时这敲敲,那敲敲,似乎选定了一处,拿起湿抹布擦了起来,一边擦一边吼二叔:“二子,你快点!”
二叔急匆匆地带好面具,提着喷枪、油壶像个黑蜘蛛一般就飞奔过去了,石灰见了水,就如同沸腾了一般,爷爷只擦了几下,周围就生起了白色的雾气,看得出腐蚀性不小啊!而且这石灰里一定加了别的什么东西。
二叔的打着火的那一瞬间,爷爷就从坟包里爬了上来,接着就是一桶水泼在了坟包上,冲二叔说:“就烧这!”说着退了出来,就见爷爷将胶皮手套丢在了地上,手套已经开始腐蚀了,走到我们跟前时,那一身的防水服还在冒白眼,而且胶皮腐蚀的味道弥漫在周围,爷爷将防水服脱了个精光,又回到车里拿出一套衣服换上,因为担心爷爷没注意一直在白雾中的二叔,连叔叔什么时候穿好防水服进去的都不知道,只听见里面火苗的吱吱声。
10分钟的时间就在这白色烟雾中飘渺而过,大家都不说话,爷爷表现出从未有过的紧张,10分钟抽了好几只烟,往往点上抽了2口踩灭,就想冲进去,又停下来点了一支烟,又是两口又踩灭,一会儿,二叔从烟雾中走出来,边走还边拍拍身上的白灰,貌似是没事,到了跟前去掉呼吸面具时,那样子仿佛头上套了个内裤在面粉厂里溜达过一圈的样子,只听他说道:“杂拿火一烧,上面就冒白烟啊,我啥都看不见啊!”
爷爷看了看二叔没事,松了一口气,问道:“是不是烧的泼上水的地方!”
2011年11月25日 03点11分 21
level 8
“大毛拉坟?”(大毛拉维语里就是神职人员,切地位很高)我吃惊道。
“恩!她死了不能和一般人那样找个土墩就埋了,必须要埋在地下,可能吧,她死是因为得罪了乌孙王,但她又是半仙儿,相当于赶出乌孙,给几只羊打发到很远的地方,接着呢,她死了,乌孙王怕惹了神仙,就给她就地下葬了!”
我恍然大悟,我赞道:“神了,爷爷你咋看出来的?”
爷爷说:“乌孙人下葬很大的特点就是不论男女都会在坟里堆石头,石头代表杀的敌人的头,石头越多代表杀人越多,这个没有,有的是大青石,还有那个小坟,里面2个陪葬的小崽子,拿弓的有可能是她亲戚,穿得讲究的那个应该是伺候她的,那个旗帜可能是拿来做法事的."
我点点头,说:“那另一个小棺材呢?里面是什么?”
爷爷说:“做法事的用具吧,也可能是衣服什么的!一会儿自己看,我休息会,他们搬完,咱们就回去了,这两天老骨头都累坏了!"
我或有所思地回到二叔身边,二叔这个时候居然开始打开了呼噜,我没打扰他,远远地看着叔叔他们,花姐将一些陶器堆在了壕沟外,小舅一趟一趟地跑着,我远远地看,好像是一些碎衣服,有的拿给爷爷看,爷爷看了看摆摆手,意思是不要了,小舅乐此不彼地,叔叔上来时居然是两手空空,往烂面包这走来。
我问道:“叔叔,里面有好东西没?”
叔叔说:“没啥了,那一下子摔碎了好多,不过铜器还有两个。”
我撇撇嘴,本以为来一两个金器,运气好整个金砖,在家摆着玩,结果我就看到些瓶瓶罐罐的,还出个什么铜器,要铜我可以找一堆,也卖不了几个钱。
最后的清理工作完成了,一共要带走,7只陶器,两件铜器,铜器我是看了,一个类似夜壶的罐,一个是鞋盒子大小的鼎,花纹都很简单。
小舅自己拿了一件破衣裳,和宝一样拿油纸包好,放到了吉普车上。
我是失望了,彻底失望了,那时候流行的古墓丽影游戏里的完全不一样,而且根本连相似的地方都么有,出了两天的汗水,第一天换来一个黑头盔,第二天几个破陶器,还有废铜烂铁地。我那个没意思哦!
发财没发着,倒是垃圾一堆。
回去时,我没好气,有一句每一句地和小舅打着哈哈,小舅问我:“还来不?”
我望着他硬是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回来的路上开到晚上4点多,终于找到一个小店落脚,老板娘很客气,著了几碗挂面,搞了几个煎蛋,热乎乎地吃下。就是床不舒服,连洗澡的地方都没有,我很怀疑老板娘也是挖坟的,那么偏僻的地方鬼才会去住,居然还开旅社。但是第二天我改变了想法,我觉得他是打劫的,真是一年不开张,开张管三年,我们五个人一共花了560块,叔叔交钱时,我已经骂了老板娘全家无数遍。
哎!~酒精作用,睡不着了!再发一段之前,和大家交流一下,新疆风沙大,各位很想来挖,要忍耐干旱,就算你找到一个,挖出了,你没办法出手,就留家里当摆设了,有个买了我爷爷的暴发户几年后没落了,结果就拿我爷爷卖给他的一把刀去上海拍卖,结果拍了200多万,主要是被鉴定为汉代的刀,而且完整切还有个宝石,结果这暴发户比以前更有钱了,当然这样的事少。
危险也很大,被pol.ice抓住就是倒卖国家文物,没商量的,我二叔、小舅都进去过,都是被我爷爷保出来的,去越南的当时因为这个原因差点没办成移民。
而且你要想卖好价钱,就得找老毛子,现在老毛子聪明多了,还起价来让你想死的心都有,而且同行多,设备先进,但是水平都不高,拿个200米地下金属探测就满新疆跑的到处是,我就听说过,探测到了往下挖,结果挖到的是输油管道被抓的,还有更倒霉挖到地下电缆被电缆打死的,新闻也不会关注沙漠或者戈壁滩上死个人的,不要叫家里人担心的不要去盗墓。
我敢说整个新疆能看出是坟不是土包的人已经不到10人,而且年纪都很大了,我也不行了,需要大量的知识和实际经验的。高科技往往只会害人,帮不了你,假设你要带地质设备飞机进疆,总会有人问你干什么的,假如自己开车进疆,除非非常了解新疆地形和有大笔的钱来找刺激,不然小命丢了都不知道的。
还有曾经有人徒步走完全国的那个人才,死在沙漠,那个人真不想提他,也有盗墓的心,不管人处于好奇还是什么,我不是很看好他。英雄和流氓也是一线之差!
新疆的墓被发现的只有1/10,我一直相信成吉思汗的墓就在新疆,有那么几次找到的墓里就有说道,是成吉思汗的副将这个级别,我小舅的心愿就是挖下成吉思汗的墓,可是到现在没找到,我的预言是有大山旁的一个小山,那个小山整个就是成吉思汗的墓,可是无奈我曾经靠卫星地图找遍了新疆的坐标,没有合适的,成吉思汗的墓只有大概在沙漠的某一处了,不过有一点可以断言,里面的任何一件陪葬都可以震惊中外了,你发现的话,国家给你的钱都可以不用上班养一个富二代了。
不过都只是梦想,可能在我退休时,会花很长时间整理,和我一样想法的学者花了一辈子都没找到的也有, 很希望上天眷顾,但是危险会比我经历过的任何一个墓都大百倍,可能也会应了一句话,有命赚,没命花的下场。
成吉思汗!~一个梦!~~
2011年11月25日 03点11分 24
level 8
[摸头]
2011年11月25日 03点11分 26
level 8
有人看没?有人举个手
2011年11月25日 04点11分 27
level 8
我接过刀,十分喜爱,注意力集中到了刀上,那一刻的美妙就像士兵给发了枪似的,感觉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我做不到的,那流线型的刀体让人热血沸腾,真想抓起刀对天大喊一声,“狼在哪儿?!!”
远处,狼声又起,听着声音让我瞬间的豪放荡然无存。
小舅哼着歌,倒持着那条沙漠蛇,只见他找了个小指粗的棍,把拨了皮的蛇卷在棍上,蛇身上洒了些盐粒、辣椒、自然,就像烤烤肉一般地,开始烤,不时地含一口酒喷在蛇肉上,不一会,那蛇肉的香味窜进我的鼻孔,那诱人的焦黄,小舅发现我盯着出神,说:“珉儿,知道什么烤出肉才是最香的?”
我说:“火烤出的!”
他非常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说:“废话!我也知道,我的意思是用什么材料烤才最香?”
我说:“不知道啊!”
他接着用非常鄙视的眼光看着我,说:“用梭梭柴!那就是现在你小舅用的!嗯!那是一个香啊!”
见我似乎没有说话的意思,他开始了继续烤蛇,一会儿,递给我半条,说:“趁热吃,小心它的骨头,和鱼刺差不多!”
我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焦香伴随着佐料的浓烈,肉入口筋斗,骨随之而落,回味无穷,焦黄下的嫩白,让人食欲大增。
二叔凑过来,拿着一个囊丢在火上,不时也洒些盐粒和辣椒面,当我面前剩一堆蛇骨头时,二叔给我半个热气腾腾的焦囊,说:“快吃吧!吃了早些睡!”
我接过囊,囊已被烤得焦脆,比现在的“好吃点”还要好吃点,我接过酒,压了一口,大嚼一口,二叔又给我一块风干马肉,说:“今天你必须把这块肉和囊全部吃完,不然明天没有体力。”
我说:“放心!我长身体呢么,会吃完的!对了!二叔,叔叔呢?怎么一晚上没见他?”
他说:“守夜去了!我们3小时一换,吃了快睡吧!”
我说:“二叔!我。。。我睡哪儿?”
二叔像看外星人一样,说:“别去车里了,后半夜很冷,就在火边睡,下面垫上几件衣服!睡起来舒服,比不上家里的!”
我心里开始把这个地方骂了100次,嘴上却说:“没事!哪儿都行!”
我二叔给了我件军大衣,我扑在地上,又遭来一顿鄙视,说那是让我当被子盖的,不是当铺盖躺的。
我勉强躺下,可是火堆里吱吱啦啦的声音很是闹心,远处还有狼叫,近处刚吃了一条蛇,这如何睡得着啊!
地上铺着泡沫板,我就躺在上面,看着篝火,想想今天发生的一切,和我以前的生活完全不一样的一种生活,看着二叔已经开始打呼噜,小舅也四仰八叉地流开了口水,花姐睡得很美,靠在一块大石头上,时不时紧紧身上的军大衣,篝火下甚至看到她轻轻的呼吸,而最难受的就是我,辗转反侧,把身下的泡沫板弄得咯吱咯吱地,正在打算数绵羊时,叔叔过来了,往篝火里丢了几块柴火,我立马做起来,轻轻地喊:“叔叔!叔叔!”
叔叔靠过来,我问:“你跑哪儿去了?杂没见你吃饭?”
他笑了笑说:“我就在附近,看到你吃蛇了,呵呵!我第一次见蛇的时候也吓坏了!没事!快睡吧!”
我看见他背上背着一把枪,酷极了,伸手就要摸摸,叔叔一把抓住我的手,说:“小心走火!”
我兴趣来了,干脆坐起来,说:“叔叔,你让我陪你守夜吧?”
叔叔说:“今天不行,明天你还要赶路。错过精彩的不负责哦!”
我的兴趣全部在枪上,问:“叔叔,这枪叫啥?哪儿弄的啊?”
他说:“这叫AK47,老毛子就喜欢这个。”
“我可以玩玩吗?”
叔叔背上枪说:“小孩子家家的,玩不了这个,快睡吧。”说罢,便摁到我,给我盖好了军大衣,消失在夜色中。
我失望地躺下,不知不觉中,已经进入了梦乡,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二叔的笑声吵醒的,我军大衣上有一层薄薄的水气,篝火已经熄灭了,我掀掉那厚重的大衣,坐了起来,嗓子有点痛,估计是感冒前的预兆,叔叔不知从哪儿端过来一碗姜汤,说:“喝了,吃点东西,就要走了!”
那姜汤真是好东西,喝下去全身冒汗,一直到目的地,我都汗流不止。

2011年11月25日 05点11分 30
level 8
早晨吃的是压缩干粮,那东西真是噎人,还不让人多吃,每人给了一块,我三下五除二就干掉了,对叔叔说:“没吃饱!”
叔叔递给我姜汤,说:“你再喝点!这可是美国产的压缩干粮,很顶饿的。”
我压根不信,喝了几口姜汤才知道那玩意不能多吃,那个涨啊!想吐的心都有,爷爷从我起床就没见人,除了见从车里出来小便,就一直没再见人。
车在戈壁滩上扬起了风尘,后面的景色基本看不清楚,这块戈壁荒凉,我问小舅:“小舅,这么荒凉的地方杂就会有人埋这呢?”
小舅看了我一眼,说:“你不懂,其实很多年前吧,新疆是大海,之后成了草原,接着放牧的出现了,羊把草吃完,就换个地,再放,这就是游牧民族,结果呢草吃完自己又不会长,这地就慢慢石化了,就成今天这个样子了。他们死掉了,不能带着尸体,也要埋,就在曾经住的地方埋是最好的,有钱的放点陪葬的下去,没钱的裹个毡子也一样埋!所以啊!我们就找这样的墓。”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急切地问:“小舅,我们还有多远?”
小舅说:“上午10点前必须要到,不然就得在那过夜,夜长梦多,天黑前就得撤!”
我来了兴致,“这是什么说法啊?”
小舅说:“你杂这么笨,你想嘛,除非是大坟,小坟当天解决不了,那我们不是很不专业,大坟当天不处理,只有退出坟几公里外睡觉。要不晚上哪儿来个不长眼的看到,说出去,那我们全部玩完。”
我哼了一声,:“难道白天就没人发现了?”
小舅提高一个八度,大有要理论一下的架势,说:“他能看到我们,我们就看不到他们么?要不这次把你放到高点的地方去盯梢?”
我被说得无话可说,伸了伸舌头说:“我才不去呢!我要看看古人的坟是个啥样!”
小舅乐了,“白天吧,就是我们在这戈壁上放炮都没个活人知道,但是晚上就不一定了,很多人怕白天热,晚上赶路的!哈哈!小子,多动动脑子!”
我彻底不理他了,也怪咱家是个门外汉,点了一支烟,磨磨蹭蹭地开始抽,小舅似乎故意要折腾我,“你杂这么不开眼呢,就不知道给我点一只?”
我气急败坏地给他点了一只,他像一只得胜的羚羊把车开得和麻花一样。
目的地到了,车停在一处凹地,四周荒凉异常,有的地方开始了沙漠化,我突然感觉心跳加速,拉了拉二叔的胳膊,问:“这坟在哪儿呢?杂啥都没有?”
二叔:“笨死了,游牧民族的坟全是立木碑,几百年了,你当那个木头能过那么多年么?”
我不甘心,辩解到:“那坟呢?总不至于把人埋了,再把这坟填得和地球表面一样平吧?”
二叔说:“在那!你看那个土包!就那个!”
我顺眼看去,果然有个不大不小的包,有一处还有塌陷,我帮着小舅他们拿东西,爷爷和叔叔在坟边抽烟,过了好一会,我发现似乎我连劳动力都当得不适合,我知趣地到一边看着这群忙碌的人,叔叔在不远处放了个地质测量仪,我看出来了,这是用来迷惑万一有路过的人,他们好说,他们是测量地球的,什么铁锹之类的家伙事全拿出来了,爷爷招呼了一声,“把家伙事都穿戴好!”
我们几个就跑回各自的车里去换防水服,那个感觉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透不过气不说,一运动整个身体都湿透,小舅往头上倒了一壶水,二叔喝了大半壶,我就搞不清楚我是该倒水在头上,还是该喝半壶水了,我象征性地洗了把脸,就跟着他们冲了下去。
这天,除了几朵大白云外就是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煎熬着我。
叔叔和二叔开始挥汗如雨,本以为是要把整个坟挖开,却看见他们从那个坟包外围开始斜45度挖洞,花姐穿着防水服那身体的曲线异常动人,每一下都感觉那酥胸就像脱兔一般要跳跃出来,我回过神,突然为自己的想法而可耻,我赶过去,帮着他们提土,这戈壁上除了石头就是石头,开始的时候速度很慢,一个多小时,才挖了半米,宽度也就一人多,期间二叔开始往头上倒水,小舅开始喝水,这下两人整个换过来了,叔叔就不一样,1个小时基本就没走出那个坟过,我开始还仔细地看看他们挖出的土,别里面藏着几个金币被漏掉了,失望的是除了发现了一只屎壳螂外,其余就是石头。

2011年11月25日 05点11分 31
level 8
我那个憋屈啊,想死的心都有了,穿着防水服的爷爷一直在周围走来走去,他也在看挖出来的土,每次只看一眼就倒掉了,花姐倒是在一边对着下面打着灯,时间就在这一桶一桶的土里流逝了,中午我们休息了1个小时,吃了点东西,就又开始了挖洞工作。
烈日更加地炙热了,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在燃烧,但是没人停,我不想说自己多么坚强,但是必须坚持着,终于大概20分钟的样子,爷爷看了一眼土,说:“要挖通了!你们当心点!”
我倒土的时候,问花姐,“哎呀!为什么爷爷说要挖通了?”
花姐看都没看我小声说:“因为土里已经没石头了!就证明要挖到了。这就是夯土层!小子慢慢学吧!”
我哦了一声,二叔开始和小舅轮流替换,他们挖一会听听周围的声音,挖一会听听周围的声音,终于一声闷响从铁锹接触的土层里传了出来,花姐正了正灯头,对准了那块土层,挖土的二叔停了下来,用手摸了摸那块土面,自言自语到:“铁的?”
爷爷换下了二叔,也摸了摸那块铁器,说:“有陪葬?哈哈!”
大家都很兴奋,进展也在加快,慢慢地那块铁家伙显露了出来,是个头盔,乌黑的样式在干燥的环境下保持地很完好。头盔下的骷髅头也一起拔了出来,古尸已经是干尸了,第一次见人的骷髅头,那干瘪的眼窝换了是晚上,我估计得做噩梦100次,从骷髅头披着的毛发看是少数民族,他头上有个箍,是铜的吧,也或许是金的,但是我是确定不了。
花姐固定好灯头,就回车里拿出几张油纸,将头盔包了起来,箍也包好,放在了一边。
挖掘依然在进行,空间开始慢慢扩大,整个古尸显现出来,身上的铠甲是皮的,已经到了一碰就碎的地步,古尸有1米7不到的身高,下身是褐色材料的裤子,鞋子也是皮的,基本上除了头盔外,对我叔叔和爷爷他们就基本没有价值了。一把刀长得奇形怪状,也断成了好几节。可以看出是把腰刀,古尸下葬的时候是抱着刀下去的。本以为这第一次的盗墓就结束了。没想到二叔他们还在挖。
我凑到爷爷身边,问:“不是没了么?怎么还挖?”
爷爷一边看着地形一边说:“这只是刚开始,你没看到才出了一个吗?那个是陪死人下去的,好东西还在后面呢!”
我满腹的疑问,又不好多问,我想知道的是爷爷是怎么确定这个是陪葬而不是全部的呢?
正当我还没解开心中疑问的时候,叔叔喊了一声:“停下!”
四周除了野风声,其余似乎都静止了,叔叔换下二叔,只见他带上呼吸面罩,拉了拉防水服就下去了,花姐匐下身子对好灯头,叔叔手里拿了一把小号兵工铲对着那土墙轻轻地刮着,刮过的地方出现了些许朽木,木头发黑,是用火烤过,防止变形吧,那些木头比土层好挖得多,可是叔叔却是不着急一点一点地扣,扣下的朽木被一点一点地送出洞口,我看着叔叔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喘,就在这时,叔叔一铲子下去,也停止了动作,对外面轻轻说了一句:“挖通了!”
爷爷示意他继续,就见叔叔的一铲子带出来一大块朽木,里面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空间,随着挖下的朽木越来越多,空间的入口也越来越大,里面空气很干燥,也没什么怪味,但是我一靠过去快2米时,爷爷就要我带上呼吸面具,我十分不愿意带,那个胶皮味让我想吐,带上它,看外面的世界是隔了层玻璃的,夹杂着外面的土看得是异常模糊。
我用手擦了擦镜片,尽量想看清里面的空间是什么样,就见得里面有昏黄的灯光闪了一下,叔叔猫着腰从里面爬了出来,那一刻的感觉就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魔。扬起的沙土让整个世界变得浑浊,我在头灯闪烁中貌似见到了里面有个棺椁。
叔叔去掉呼吸面罩,擦了擦头上的汗,我才发现他的头发就像刚洗完澡没擦似的,还夹杂着沙土。
他走到爷爷面前,慢悠悠地说:“这个坟好像被人盗过!”
爷爷吃了一惊,:“不可能!~~~~~不可能!~~~~”
又左右走着,看了看周围,转回到我们身边,狠狠地丢掉烟屁股,说:“这不可能!~~周围没有洞了,怎么可能被盗!”

2011年11月25日 05点11分 32
level 8
说毕,抓过叔叔的呼吸面具,猫着腰就下去了,我很想跟下去,但是无奈洞太小,好一会,爷爷爬了上来,手里抓着一个生锈的铁钩,那个铁锈已经发绿,看了看我们,说:“真是见了鬼,哪个混账早我100年盗这个坟!可恨!~”
我吃了一惊,戳了一下叔叔,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早100年啊?他怎么盗的啊?”
叔叔轻声说:“你看那块塌掉的地方没?”指了指那个塌了一半的地方,我说:“看到了!”
“他就是从那打的洞进去的!与先人碰到一起,难怪老爷子生气!”说着就开始脱防水服。
我着急了,我来一趟还没下去看看呢!
这怎么滴,就要回去?我跑爷爷面前,说:“爷爷!我下去能不能。。。能不能看看?不然我白来一趟!”
爷爷似乎很没心情和我说,道:“小心点!自己去看看吧!叫你叔叔帮着你点!”
我得了圣旨,撒丫子地去拿呼吸面具,顺便冲叔吼了一句,“叔,爷爷要我下去看看,你帮我啊!”
花姐过来了,“走吧!我陪你!”
我那个激动和着急,美女相伴自然开心无比,可是菜鸟啊我!菜鸟就是菜鸟,万一里面的尸体跳起来,我是跑路呢,还是英雄救美呢?这个很难办啊。但是好奇心战胜了无端的恐惧,我兴冲冲地就要下去,花姐拉住我,正了正我的装备,帮我打开头灯,说:“我就在你后面,呼吸面具只能坚持半个小时,不要随便碰东西,祖宗的身体还是躺在下面的好!"
我点点头,猫着腰就下去了,很快挪到那朽木的门口,看着黑漆漆的洞口,犹豫了,进不进呢?万一里面全是像二叔说的黑泥巴怎么办?花姐在后面戳了我一下,意思要我快点进去,我咬牙,心一横,探出一只脚,慢慢地着地,脚下的感觉很干燥,这让我胆子大起来,整个身体处在空间里时,我发现我只能半蹲着,我看了看脚下,原来是烧过的朽木,我以为是毛毡呢,那脆脆的感觉原来是踩在了朽木上。
我看看四周,我居然看到了那个100年前的盗洞,从里面落下的土已经盖着了半个坟室,兴许是我弓着腰累了,想找地方扶着,看到一处可以扶的,就扶了上去,耶!还是个棺材,想象力一下开始丰富起来,电视里皇帝的墓穴里那珠光宝气,呼吸变得急促,我伸过头一看,我的娘啊!棺材是打开的,里面正正地对着我的是一个干尸,半睁的眼睛,披着头发,皮肤紧紧地贴在骷髅头上,牙齿很黑,整个衣裳被人从正中解开,兴许是年代久远,衣服破旧的厉害,那个冲击力,我。。。。我!!我转身就要出去,可是身后就是花姐,她没办法让开,我哇一口,吐了!~~~整个面具里全是秽物。我迫不及待地要把面具去掉,花姐一把按住我,飞快地一转身,把我连拖带拉地提溜出了坟地。我趴在地上,去掉面具那一刻,又是一阵嚎吐,花姐站在一旁,看着我,突然间,在我身上给了一脚,把我踢倒在地,怒道:“你叔叔们没教你,不能在坟里去掉面具吗?下面空气里有什么都不知道,吸了脏东西,没人救得了你,你就这点出息!”说罢,转身离开了。
我依旧蹲在那嚎吐,一脸的秽物很快就干在了脸上,二叔拉开烂面包走了过来,拿了水壶,笑嘻嘻地说:“哈哈!~我刚才还和你小舅打赌,看你会不会被吓得屁滚尿流地出来,没想到你太出息了,我的天!你看这吐得,哇哈哈哈!~~~来来来!快洗洗吧!”
说着帮我倒水,我开始了狂洗,差不多好了,接过水壶,一口气喝了好几口,接着蹲在地上开始喘气。
二叔一边摸着我的背,一边说:“你在下面看清楚没?死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望着他,接着那恶心的感觉再次涌上了我的喉咙,转过身,又开始了嚎吐,我二叔乐得快倒在了地上,小舅下来了,也拿着水壶,递给我,冲二叔说:“行了,行了,这以后还要继承咱家手艺呢,看把他吓得,吓坏了咋整!”说罢,点了一支烟递给我!我接过烟, 用力地吸了一口,么想到吸得过猛,呛得我眼泪和鼻涕已经分不清了,二叔和小舅一边安慰我,一边在一旁狂笑。
爷爷在一旁也不搭腔,一会走了过来,说:“收拾收拾,找找下一处坟!”说罢,也不理我,一个人走回了桑塔纳里。

2011年11月25日 05点11分 33
level 8
叔叔、二叔和小舅他们去忙活了,我一个人蹲回烂面包里,脱掉防水服,换了身衣服,做在副驾上,抱着腿整理思绪,想想那个尸体,一阵反胃就出来了,但是就是那一瞬间,我觉得有点异样,那个坟怪,就是说不出来哪儿怪,我不敢去想,可又止不住去想,我将整个进去的那段回忆反复在脑海里播放了一次,那个陪葬,那堆朽木,那棺材,那个干尸,我看见那干尸的时候,他脸朝我。。。。。不对不对,我们没有看完,只看到了表面,对对,那个尸体下有东西的,什么东西?除了陪葬还能是什么?
我兴致来了,比发现新大陆还高兴,我冲下烂面包,喊到:“大家别走,别走!下面!下面还有东西!”
几个人全部停下看我,我说:“我刚才下去看的时候,那个人脸离我很近,而棺材到我小肚子,这个。。。这个古尸怎么可能被垫得这么高,说明。。。说明下面还有夹层!夹层。。。。。”
爷爷的车门打开了,冲着我们喊:“你喊什么啊!快帮着去收拾!”
我冲过去,“爷爷!爷爷!那个棺材下面有夹层!我....、”
爷爷又看了我一眼,说:“这是谁告诉你的?”
我说:“没人告诉我!我下去时,那个棺材到我小肚子,那个古尸也基本到我屁股位置,垫得这么高,我想下面不该是实心的吧!所以下面肯定有夹层!”
爷爷笑了,说:“还挺动脑子的么!”
我着急,“爷爷!快点下来啊!我。、。。。我再下去一趟给你弄几样上来你就信了!”
说出来我就后悔了,真要我下去,我还真有点担心,怕在里面吃不消,估计苦胆都得吐出来。
爷爷笑了,“傻小子!你到车上来!”
我犹犹豫豫的上了车,爷爷说:“其实一下去,我们就发现了,只是下面的东西被顺走了,全部换上了大石头,这古代人怕是也担心有鬼魂这一说吧,拿些石头骗骗死人的。”
我恍然大悟,没看出来这些个老家伙真是精得很那。我又问:“那!那为什么我们不把那尸体挖出来卖掉!也该可以卖不少钱吧!”
爷爷哈哈大笑,“我的傻孙子,如果那样容易,你爷爷我早就退休了,尸体没得赚的,谁会拿个尸体摆在家里辟邪?老毛子买了连中国都出不去,他们就算研究也该研究自己国家的,这些个尸体啊,就留给专家去弄吧!”
我恍然大悟,看着外面,叔叔他们正在把那个盗洞填上,我又问爷爷那个头盔能卖多少?
爷爷说:”卖给专门收古董的也就是个10万不到,卖给收藏的15到20万吧,卖给暴发户或者老毛子就不一定了,基本上30万左右了。珉儿,你今天表现还可以的!这行最要紧就是细心!”
我低下头,说:“我今天都吐了!”
爷爷又哈哈大笑,“那个正常,你二叔当年吓得尿裤子呢!哈哈!”
我心里暗骂二叔100遍,尽戏弄我,我又问:“爷爷,还有那把断刀,怎么不拿呢?修好也可以卖钱啊!”
爷爷说:“什么东西最好不要给人拿完了,还有就是那把刀不值钱,懂行一看是个残的,杀价杀到就差白送别人了,与其受气,不如让它继续在地下躺着,这老东西的修补可是麻烦的很,还容易留下证据的!要是破一点还好,你看那刀都断成几节了,就算修好,卖几千块还不够我修的钱呢!”
我再次恍然大悟,原来这里面这么多道道啊!爷爷今天似乎非常乐于给我说这些,我又问:“爷爷!听小舅说他们有次下去,碰见带暗器的坟是吗?”
爷爷说:“恩!有的,不过在新疆少啊!这一个个放羊的,哪有这样的心思啊。那次。。。不提了!”
我想想也是,又问爷爷,“爷爷,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个坟的,这坟上又没告诉你。”
爷爷说:“要注意看周围的环境,还有你就想这不是戈壁滩,这是草地,有人在这生活,看看这个地方适合人住不,人不会住上风口,对吧!”
我点点头,爷爷接着说:“你记住,少数民族人墓坑成长方形,长2米,宽l米左右,深近2米。在坑的一侧要挖一个洞穴,尸体就放在这个洞穴里。死者的头朝西,脚朝东,面朝克尔白天房。把尸体安放好后,要用土块把洞**堵死,然后再埋土。坟的外形大都是长方形,也有圆形的,有的还形成宫殿的样子,顶部有新月,坟地周围要筑成长方形的坟墙,墙头用土块垒成花纹。称为‘麻扎’。”

2011年11月25日 05点11分 34
level 8
二叔似乎没留意我的娇气,车开得如同麻花,我回头看了一眼在兰面包左侧的叔叔开着的吉普,基本上都没人在安心开车,各个东张西望的,小舅甚至挂了个望远镜东张西望,还时不时和我招招手,我也时不时冲他比一下中指,但是同时我感觉奇怪,好好的路不直走,绕来绕去所为何事啊?我问二叔,二叔说:“找坟头!你想刚才发现一个,这附近应该还没有,这游牧民族杂可能单独在一个地方呢,病了总要看大夫吧,肯定还有!”
我觉得这个逻辑很有问题,要是刚才那户人是被驱逐的呢?我说出心里的疑问,又遭来一顿蔑视,二叔说:“你看见那个陪葬没,挂军衔的,不是每个人随便带头盔的,你看那头盔,怎么着也是个大户,大户被驱逐,也不会太远,太远的满门都死光了!”
我仔细想想也不无道理,我又问:“那我该找什么呢?”
他再次鄙视地说:“和你说不清楚,总之,找不太对的地方,比如说土包,比如说周围不长草,比如说周围有干掉的水泡子,多了去了!慢慢找吧!”
这这算什么答案!我爬在车窗上漫无目的地看着,除了车开过,跳来跳去的蚂蚱外吸引我的眼球外,基本没发现什么值得我注意的地方。
突然二叔把车停住,那一下,我的头再次无辜地撞在了车门上,我大怒:“下次停车前可以先和我打声招呼不?!!!!”
二叔没说话,跳下车,在一个小土坡旁边蹲了下来,只见他像只狗一样匍匐在地上,扒开一块土疙瘩,就狂吸鼻子,之后站起身,头也不回地上车,继续开。
我笑了,“我说你改名字吧!不叫你二叔了,叫你八叔!”
二叔擦了擦鼻头上的土,说:“为啥?”
我故弄玄虚,“你知道北京有种名狗不?”
“啥?”
“京八!”
“你小子皮又痒痒了?”
“刚才那个不是么?”
“不是!”
“你杂知道?”
“没死人味!”
“几百年了,有味也没了吧?”
“不会的!土疙瘩不细,而且土堆里还有虫子,还是屎壳螂,怎么可能是呢?”
“屎壳螂不在死人坟头搭窝?为什么呢?”
“你杂这么多问题呢?屎壳螂搭窝不深,而且要硬地,埋人的土不硬,它把窝搭进去没几下塌了,老婆娃娃死里头了,它又不傻!”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远处,看到了一处小山坡,3辆车不约而同地放慢了速度,车间距开始收缩,我还没问二叔呢,二叔就说了:“你看依山傍水,好地方,绝对有搞头!”
我说:“这小土坡也算是山的话,那公园里的假山对他们就是珠穆朗玛峰了!”
二叔习惯鄙视了,说:“你懂个球!这几百年前,可是大山,就是因为草和树都没了,被风吹掉了上面的土,我估计几千年前这大海里还养了不少好鱼!”
我乐了,“晃点我哈!几千年前的大海里有没有鱼你都晓得,你真当自己神仙?”
二叔说:“一会找到坟,自己周围看看,说不定找几个海螺石头、贝壳石头你就知道了!”
“叔叔!你刚说依山傍水,山有了,水呢?”
“你个猪头,刚不是说了么,自己下去找贝壳石头,这不就是水么!”
我直接晕,原来古人找不到海,这有贝壳化石的地方也算水哈。这个靠谱多了,但是我依然不相信有化石,这荒郊野外的,说有化石,我就算不要这坟头的东西,就这化石拿回去换点钱也好么,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化石一点都不值钱,海螺化石新疆戈壁上貌似找对地方到处都是。
爷爷的车停了,花姐从车上下来,在一处地方蹲了下来,拿了个放大镜蹲在地方慢慢地看着,我们也靠了过去,这是在山脚下的一个比较阴凉的地方,我是没兴趣过去看看是不是发现了新大陆,直接开始往小山坡上冲,找化石才是王道,我一路仔细地看,除了大石头就是小石头,10分钟的样子跑到小山坡的顶上了,哪儿有什么化石,我冲着山下喊,“二叔!你个骗子!海螺毛都没一个!”
二叔没好气地说:“你去山坡背面看看!”
我开始怀疑这小子是不是耍我了,但是还是跑了去看看,山背冲太阳,到处是芨芨草,一不小心碰到,开始痛,后面痒,一挠就破了,我调整好姿势,慢慢地往下走,快到山坡脚下时,奇迹出现了,那。。。。那是贝壳化石,好多的贝壳化石,真的有海螺,很小的海螺化石,到处是,惊讶间,发现自己脚下踩的都是,我兴奋极了,把口袋里装了个满,想找大点的,发现貌似是小化石窝,都一般般大,我放牙里咬了咬,全是石头,化石,标准的化石,嗯!回去送女朋友!绝对新鲜!

2011年11月25日 05点11分 36
1 2 3 4 5 6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