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の几呗→forever』永不落幕的爱恋
几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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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k熏菲雪 楼主
一样,几呗是主角,名字不一样
2011年11月23日 11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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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k熏菲雪 楼主
茫茫人海中,大多数的人只是擦肩而过,然后背转过身去,彼此相忘于江湖。想要有零距离的接触,除非你得借助前世今生修来的好福,否则就不会出现。但若是上天赐予你美女为妻,你要以虔诚的心对上天微笑,这句话是我说的。此外你还要善待你的美妻,加倍地珍惜她,体贴她,关心她,不要让她流泪,不要让她伤心,不要让她对你感到失望。
我常常在夜里想些奇怪的事情,有时候想到头大也想不出个结果来。因此我的生物钟是黑白颠倒的:白天总是昏沉沉的想睡觉,而到了晚上就特别来精神,常常在黑夜里想那些跟现实生活相去甚远不着边际的事,想到天亮了也是枉然……总之我的生活跟别人存在着巨大的反差,这使我感到无比的困扰。
这是我个人的生活规律,与我将要讲述的故事并无太大关联。但我觉得先把自己推向台前也未尝不可,我想我应当做个坦白的人,做个诚实的人,做个阳光下的明朗人。
我有我的人生观和价值取向,那些不必要的声音我是听不进耳的;但我要是认真起来,谁也别想来阻止我,我会朝着既定的目标走下去,哪怕直到人们常说的天长地久。
我就是这样的人:有点偏执,有点倔强,有点我行我素,甚至还有点桀骜不驯。
在我的生命历程中,有过许多的快乐,也有过更多的不幸。我的不幸来自于我的思想,来自于我对这个社会的偏激,用个成语来说是“自作自受”,我想应该就是这样吧。
那年夏天,我邂逅了美丽的她,我的心就开始变得活跃起来,总是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我整个人也在改变,变得春心荡漾了,我深陷在情感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她长得真美!不但面容娇好,身材高挑,明眸皓齿,顾盼生辉,而且与众不同。她有股高贵的气质,端庄秀丽,香气逼人,全身上下透射着青春的活力;与普通女孩不同的是,她就像来自另外的世界,与眼前的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在她所读的大学里,同学们都称呼她为“仙女”,当然这其中以男同学居多,追求她的男同胞不计其数,但她从来都是以同学的身份相待,社会上的就以朋友相待,绝不越雷池半步,直到我遇上她为止。
认识两个月之后,我们就牵上手了,是我首先牵她的,在她的美丽面前我毫不退缩。我担心再不采取主动,牵到她手的人就不会再是我,那将会使我悔恨终生的!
第二个夏天来临时,我和她已是出双入对的情侣了。赢得她的芳心,她对我的以身相许,在我认为这是上天的恩赐,理由是她来自于富有的家庭,是位千金小姐;而我的家在农村,还常常为缴纳学杂费发愁。还有,要是论起相貌来,我属于不敢恭维的那类;而她呢,就算使用最华丽的词藻也无法完整地形容她的美。更不可理喻的是,我们并不在相同的学校,鬼使神差地,我们居然在我就读学校的图书馆里相遇了,你说这事该怎么解释才好呢?因此我常以虔诚的心对上天微笑,就像开篇我所说的那样。她就像位训练有素的心理师,不但调整了我的生物钟,还使我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热忱,使我的人生充满了欢乐,对身边的人和事也变得更加亲和起来。
这些改变,她是功不可没的。如是没有她的出现,或许我就是那个样子了,或许我的生活永远这样死气沉沉的了,对待我的同事和世间景物也是视而不见的了。
但可喜的是,她提前出现了,在我还就读大学时,她就悄然地来到我的身边。她的到来,使我倍感到阳光的温暖,雨露的滋润,和风的轻柔,还有那无穷无尽的力量的存在。
刚开始时她对我总是以“哥哥”相称,这令我感到很不适应。慢慢地,她就对我直呼其名了,虽然我比她要大好几岁。但每当她叫我“程华”时,我全身的骨头都快要碎了:她那甜得迷死人的声音实在叫我无法抗拒,我总是颤抖着嗓音回答她。回答完之后我就过去拥抱她,狠狠地吻她,就像饿狼那样的贪婪。
在**面前,在两情相悦面前,我觉得“怜香惜玉”只是个虚伪的成语,就连我家阿敏那么娇嫩的女孩都瞧它不起,何况是我这样的男人呢?
那时候,我们沉浸在初恋的甜蜜与幸福当中,根本不去想我们的感情能走多远,也不去考虑今后会不会发生什么,我们只知道热烈地爱着,陶醉在初恋的美好时光中,觉得这个世界对我们真好。
啊哈!我都两次提到“阿敏”这个字眼了,现在也该她出场了,她叫魏敏,准确地说她叫蔡可蓉。这又是怎么回事呢?下面我会慢慢向各位看官讲述的。关于我,刚才已经说漏嘴了,程华呗,对,我就是程华。都是爹娘生的,没有必要骗各位。
说了这么多,大概各位还不明白我到底想要说什么吧?的确也是的。那咱就不再浪费时间了,赶紧遂了同志们的愿吧。但是——哎哟,这比较难,因为要讲述到位,还得从十年前说起呢!十年,呵呵,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呀?但这十年对我而言却是感天动地的。

2011年11月23日 11点1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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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k熏菲雪 楼主
我暂时还不想回报社,办公室里憋闷得难受,那帮人又不肯闭嘴,还不如大树底下好乘凉。管它有没有风。清静。但静下来我又情不自禁地想起魏敏,这大热天的她在做什么呢?她的心还属不属于我?她不会像黄东的女友那样,有第三者插足了吧?不会的!我想肯定不会的。
七月五号那天我打电话到她们宿舍,当时她正在卫生间里洗衣服,听室友告诉她是我的电话,她手也不擦就那么跑了出来,我听见她的室友在旁边说:看你急成什么样子了!手上水淋淋的去拿电话。
她在那头说:“是你们的电话你们也急,男友的声音是最动听的声音知道吗?他都有好几天没打给我了。”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我感觉她本来是在跟室友们说,而实际用意却在埋怨我,怪我那么多天都没给她打个电话。她的声音,我感觉也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
只听她在电话里说:“我们二十号就可以离开学校,到时你要来接我哦。”
我说:“那是当然的!再忙我也会去,不接夫人还能接谁呢?”
她说:“又在耍嘴皮了!哦程华你看我急的,都忘记过问你近况了,你身体还好吗?工作方面顺利吧?”
我说:“其他什么都好,只是晚上太想你了有点失眠,如果抱着你睡肯定会春暧花开生命旺盛。那你呢?很快就要离校了,这些天在忙些什么呀?”
她说:“你看你又来了!我忙什么,我在赶写毕业论文呗!通过了就没什么事了。”
我说:“那好,咱们二十号见。”
她说:“不见不散。我衣服还没搓完,我去忙了,你自己要保重。”
我说:“好的,二十号,不见不散!”……
太阳向西边再偏下去少许,报社那高翘的楼瓦便将阳光全遮住了,我面前的马路立刻黯淡下来。天气依旧炎热。马路上潮水似的突然之间涌来好多人,他们从百货大楼经过那条狭窄的小巷朝我这边走来,又整齐有序地朝着文化宫方向走去了。
我想这应该是个旅游团,只见有位戴着红色太阳帽的女孩高举着面小旗子,踢着正步走在队伍的前面;那些上了年纪的大妈大爷们兴冲冲地跟着她的步伐,沿路过去吵个不休……
第二杯可乐也被我喝光了,我感觉再坐下去已没多大意义,于是决定立刻回报社,去领下星期的采访任务。正当我起身准备离开时,别在腰间的Call机突然“嘀嘀嘀”响起来;我取下Call机瞄了瞄,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好像是北大客运中心那范围的。
我起身走到冷饮摊前,Call机还在手上响,总共响了三遍。就是说,对方连Call了我三次。我想对方肯定是有紧要的事情,赶不及回报社去了,就近用阿姨这里的公用电话复机吧。
电话接通了,居然是魏敏!她在电话那头显得非常焦急,她的旁边很吵闹。
她说:“程华你在哪里啊?我已经到北大客运站了,我现在就去你那里。”
我惊出了全身冷汗。现在是冷热两种汗水在我身上胜利会师了。我拿电话的手由于过分激动而微微颤抖,声音抖得更加厉害。
我颤抖着声音问魏敏:“你怎么今天就……就出来了?哦不,就离校了。不是说过二十号吗?今天才十八号,你怎么事先也不告诉我,自己跑到客运站了?不是说好……”
魏敏显然是非常焦急了,不容我再问下去,她立马打断了我的问题。
她说:“你快过来接我啊,有好多行李!我临时决定今天离校的,反正在学校里呆着也无聊。”
我又问:“那你的毕业论文通过了吗?”
魏敏说:“昨天已经顺利过关了。你以为你的未婚妻就那么差劲啊?”
我语带惊讶地问她:“刚才你说了什么?什么妻?”
她说:“未婚妻。我就要过去跟你同居了,难道你还不要我了不成?”她把“未婚妻”三个字的声音故意拖得长长的。
我说:“哎哟,哪会呢!我只是瞬间还没反……反应过来,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那……那你的毕业证呢?到手了吗?”
她说:“急那个干嘛?我们的班主任说了,以后找个时间去领就行。你可要快点啊,晒死我了!我就在4路车站牌下等你。”
我说:“哦哦,那我马上打车过去。你先坚持坚持,估计二十五分钟后我就到。”
我付电话费的时候,冷饮阿姨朝我神秘地笑了笑,是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说:“阿姨,你今天看上去特别美。”

2011年11月23日 11点1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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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k熏菲雪 楼主
说完,我就放开双腿飞奔起来。
2011年11月23日 11点1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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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k熏菲雪 楼主
大约半小时左右,我和魏敏已经坐在出租车里面了。
车后厢有她的两个大箱子,两大箱都装得满满的,我和司机联手费了好大劲才把它们弄上车来。我的座位旁边还搁着两个大纸袋,装满她的鞋和生活用品之类。
我的身上抱着个背包,据魏敏说,那里面装的是她的化妆品什么的。
魏敏坐在司机旁边,她手上也抱着个包,是个手提包,里面装的应该是比较贵重的物品吧。反正从我开始看见她,她就把那个包护得紧紧的。
车子从北大站行来,途经平西路、朝阳路、共和路……只要稍微拐拐弯就到我们报社了。但我没有叫司机拐弯,司机就按我事前报的江南区直接开过去。
路上我问魏敏:“干嘛那么多东西啊?弄得跟搬家似的。”
魏敏说:“我就是搬家嘛,搬到你那儿去住。难道你不欢迎吗?”
我说:“哪能呢!我高兴都还来不及。不过我不明白你是怎样把那么多东西弄到北大客运来的?”
魏敏说:“哦是这样,我同学他爸来接他,他爸开着辆金杯车,经过我们宿舍门口时我刚好看见他,我叫他帮我拉行李他就答应了。”
我说:“原来是这样!要不是你同学他爸帮忙,我看你连个箱子都抬不动。还真得谢谢你同学他爸。”
魏敏说:“值得谢的是我同学。我只负责收拾东西打包装箱,从宿舍里搬出来到装车下车都是我那同学在帮忙,他爸就坐在驾驶室连车都没下。”
我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我说:“阿敏,你那同学对你也真够有心的!你们俩配合得也挺默契的:你呢负责装,而他负责搬。那你干嘛在北大客运站就下车了呢?”
魏敏被我这么开涮,显然有些生气了。她转过头来看着我,定定地看了约有分把钟,才慢悠悠地说:“你不是怀疑我跟他有什么吧?”
这下轮到我慌了,我慌慌忙忙地解释:“呵呵,没有没有!你们是同学嘛,同学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阿敏你可别生气哦,我并不是那个意思。真的。”
车子朝江南区开过去了,已经上邕江大桥了。车里很静,包括司机在内的我们三人都不说话,气氛有点尴尬。下了桥司机才肯开口,说得准确点是问话。他问:“现在朝哪开呀?”
我逮到说话的机会了,立刻答道:“前面路口往左,进去后直走,在江南小区最后那栋楼就是。”
车子停在楼下了。这是报社帮我们记者部租的住房,共五层楼,每层两套,单间带厨卫。我住顶层右边这套,上楼右手开门方便。
我这个“家”里的设备很简单:铁管床,写字桌,椅子,沙发。那沙发远看有点像只半卧着的大猩猩。就这些了。我甚至没有衣柜,衣服就挂在铁线上。长长的铁线两端分别固定在窗口上方和门口上方,可以挂很多衣服。我估计魏敏那大箱全抖出来加上我的都还挂不满。
我庆幸今天遇到了个好司机,他虽然沉默寡言,但挺勤快的。
你看不是吗?他停了车收了钱帮我们卸了车还不算,还要坚持帮我们扛东西。挡都挡不住。那两个大箱子就是他跑两趟自个儿扛上去的,累得他满头大汗,全身都湿透了。
我心想,人家呆在空调车里多舒坦啊,偏要跑出来楼上楼下受这个罪。
因此在他完成了搬运工作之后,我就递过杯水并感动而真诚地对他说了声:“谢谢啊!”
他接过杯子仰头全喝下去了,然后半声不吭头也不回地“咚咚咚”冲下楼去。
我想人家还要忙生意呢,就没有再挽留——比如挽留他坐下喘口气什么的。
司机刚走,屋里就剩下我和魏敏了。这小小屋子就是我们的全世界了。
我倒了两杯水,我和魏敏也渴得不行,然后把她拉到有点像大猩猩的那张软沙发上坐下,我就靠着沙发边沿,站在她身旁,左手端着杯子,右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两个人都面朝着窗口——窗外是大片菜地,绿色的叶子之间伸出枝枝黄色的花蕾,煞是好看。

2011年11月23日 11点11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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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k熏菲雪 楼主

太阳已经西沉,但有抹余晖还残存于那处空旷的地带,黄绿之间依稀可见丝丝缕缕的浅红。
魏敏窝在沙发上喝水,她还是沉默着。她的眼睛望向窗外,是窗外的景色将她迷住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想她是否还在生我的气,或许是累了,她坐在那里——沙发两边太高了,她几乎是躺着的——嘴唇碰了下杯沿又拿开,如此反复。杯子里的水只啜下去那么少许。
我沉不住气了!我不喜欢沉闷的空气、沉郁的心情、沉寂的二人世界,因此我开口说话了。
我说:“阿敏,咱们到家了,这就是咱们的家了,难道你不高兴吗?”
边说边继续抚摸着她那柔软顺滑的满头秀发。不过这次力度大了点,几乎变成是在敲打她的头了。
我的魏敏,她终于有反应了。她抬眼朝我看上来,盯着我看了好久。
然后她说:“你就那么不信任我吗?你就是这样迎接我的?安慰话没有半句,尽找那些酸溜溜的话来说!跟你相处那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同学帮我扛东西你也吃醋!刚才你怎么不吃那的哥的醋?他不是也帮忙扛东西了吗?你怎么不说我跟的哥也配合默契?你也还知道对人家说‘谢谢啊’,真是气死人了!”
我把杯子搁在写字桌上——其实那杯水我早就喝光了,速度和司机不相上下——转头飞快地抱住了魏敏;她的身体陷进沙发里,因此我抱起来格外吃力,充其量只能抱住她的上半身。
我抱着她香喷喷的头摇来晃去撒起娇来:“亲爱的阿敏,你就原谅我这次吧,刚才我不是有意的啦,说出那样的话不是口不择言就是我的脑子被烫坏了,我生病了你都不可怜可怜吗?你就不要计较我的这点过错了嘛……”
说着说着,我的头慢慢往下滑,渐渐地埋进她的怀里了。我的手也由上而下移到了沙发两边,她的手却放到我头上来。
现在的状况是:并非我在抱她,而是她在抱我了。
我就心安理得地歪在她怀中,接受着她的宽恕,心里却在偷偷发笑。我知道她也在笑了,因为我的脑袋贴在她肚皮上,她的肚皮在微微颤抖。
等我把头抬起来,笑眯眯地看着她的时候,她也忍不住了,抿着嘴巴闷笑,温热的鼻息强劲地喷上我的额头。
她捧起我的脸,贵人终于肯开金口了。她刚准备开口,我就做洗耳恭听状。
她说:“我现在已经很饿了,今晚咱俩吃什么啊?”
我转头朝窗口望去,这时候夜幕已经降临,外面的景物渐趋模糊,分不清哪是菜地哪是远处的楼房了。
我回过头来,捧起她的脸,在她额头上小亲了两口。
我说:“为了欢迎夫人光临寒舍,咱们今晚下馆子,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直到现在,我都还清清楚楚地记得,那是当年夏日里普普通通的某天。
可那个夏日因为有了魏敏的加入而不再普通——至少在我认为,百分之百是这样的。
那天是一九九八年七月十八日。星期五。是个艳阳高照的周末。

2011年11月23日 11点11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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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k熏菲雪 楼主
其实要说起来,我和魏敏的相识,纯属偶然,是带有点戏剧性的那种偶然。
当时我读大学,在我们那个“象牙塔”里,算得上是个纯情小青年。
对我而言,校园生活并不丰富,除了周末外,每天上午三节课,下午两节。很多时候下午的课老师根本不来,委托班长在讲台上替他们交代那天下午同学们该读哪看哪,古代文学里的哪些章节是重点,现代汉语又应该多侧重哪些方面,公共关系学是选修科目,大致留意留意就OK了等等等等。
而我就是班长,班长我就在上个星期、这个星期或者下个星期的某天下午的课堂上,正儿八经地捧起某本书,向同学们宣讲,叫大家在课本上某处划线,打“√”或者打“×”,讲完我就溜之大吉了。
我的那些小老百姓,我前脚刚刚跨出门,大多也“哄”地作鸟兽散;我才懒得去回望那人去楼空的教室里面,还有没有几个坐得下来用功的人。
我知道同学们都不会闲着,各有各的节目。
我也有纯个人性质的节目。我的主打节目是睡觉。
直到现在我都还觉得奇怪,为何在大学里的木板床上睡觉睡得那么香甜,而如今躺在弹力十足刚柔相济的席梦思上却常常失眠。我弄不明白这是个什么逻辑。
我经常利用下午的时间躲在宿舍里打发光阴,准确地说是享受光阴。而上午的课我几乎每节必去,跑教室跑得比那些花白了头发的教授还勤。这也是个歪逻辑。或者说是个怪现象。也许大学里的下午更像下午吧:窗外人声鼎沸,歌声萦绕,鸟声欢畅;而宿舍内却很静,静得出奇。就算是此起彼伏,此伏彼起的呼噜声、鼾声、梦呓声不绝于耳,那却也是“自己人”发出来的,听起来感觉特别亲切,就像催眠剂,却更反衬出这间屋子的安静。
于是我就常常在大学城下午此起彼伏,此伏彼起的混合音效里酣畅淋漓地睡,在甜蜜的梦乡中约会我的女友。
其实那时我还没有女友,但我却常常在梦里梦见我的女友。这又是个歪逻辑。或者就如某位校花或半校花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台词:白日做梦。
这句令人听了就火大的台词,是回敬给那些在校园里总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多情种的特别礼物。而我是无缘捞到这件礼物的。因为我虽存癞蛤蟆之心,却无癞蛤蟆之口,即我不说出我爱上谁谁谁,也不说喜欢了谁谁谁,那些高傲的公主们也犯不着来招惹我。
然而说句实话,我们班以及校园里方圆百米范围之内,还没有哪位女孩可以闯进我心扉的。这句话狂是狂了点,可我喜欢实话实说,就跟中央电视台小崔主持的那档节目同样,尊重客观事实……
我梦见我和我的女友手挽着手,走过大学校园那些疏疏落落的老树旁边,走过青草地,走过情人路,走上那像座教堂似的影剧院前面的台阶,走进教堂里——我就说嘛,我们学校的影剧院怎么看怎么像教堂。我和我的女友在教堂里坐定,依然挽着手,沉默了几分钟。
然后我们开始拥抱、亲吻、缠绵。然后我们山盟海誓,地老天荒,永不分离。
再然后我醒了,原来是个桃花梦!宿舍里这时通常热闹起来了:有人在床上伸个懒腰作为起床的前奏;有人坐在窗口边很陶醉很深沉地弹着吉他哼着走腔跑调的老歌;有人在卫生间里洗漱,弄出很响的声音;有人敲着盘子准备冲向食堂……
晚上,我的节目先是到教室打几转,看望看望同学们,跟其中两三个关系比较铁的哥们聊聊——天南地北随便聊,就是不聊跟读书呀学习呀有关的。
许多时候我甚至都没走近我自己的座位边。
我是班长嘛,我坐哪里都行,同学们会主动让座。但我不会主动坐别人的座位,除非有人特别热情地邀请我。我通常不会坐下来,因为我坐下来了,同学们就会像追星族那样围过来,这使我感到厌烦。
我经常是靠在某位同学的课桌边,和大堆人中的两个、或者三个聊我们的天南,聊我们的地北,甚至连海湾局势也给聊进去了。其他同学就站在旁边竖起耳朵听,时不时爆发出阵阵大笑,甚至有时还会有掌声。
不过掌声稀稀拉拉毫无章法,就如同我小时候过年在家里放的鞭炮似的,零零星星噼里啪啦。等掌声渐渐平息,我就带着做班长的那点自满情绪,领着我的那几个哥们,步过相思湖上的相思桥,穿越绿树成荫的校园小路,向图书馆走去了。
在大学里,图书馆才是真正可以用功学习的地方。
这里非常安静,人的思想高度集中,个个都在埋头读书,有很好的学习氛围。
另外的原因就是:图书馆里藏书特别丰富,可以随意找到你想要的资料。
光靠学校发下来的那几本书,应付考试可以,但要指望它们来学好知识,那又似乎有点不太可能。
因此别看我在教室里吊儿郎当的,综合成绩却基本保持领先,法宝就是:尽可能地多抽时间向图书馆靠拢。
我在图书馆里呆得久了,变得连教室再去不去都无所谓。但考虑到要尊重那些老教授的辛勤劳动,上午的必修科目我是必定要去的,几乎从没缺过半堂课。
在教过我们的那些戴着老花镜的教授们的眼里,程华是个好学生。而我们班的大多数同学并不这么认为,因为他们极少看见我在教室里认真读过书的。
他们认为我的那些成绩都是教授们的偏爱偏出来的。
对此,我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当我在安静的图书馆里用功的时候,他们人在什么地方呢?唉!
况且,这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而我和魏敏的相识,背景或者说媒介,就是我晚上常常去熬时间的图书馆。
这事听起来玄乎吧?确实也够玄乎的!

2011年11月23日 11点11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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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k熏菲雪 楼主

当我的小脑袋装这些怪念头装得快要爆满的时候,首先感觉到阵阵海飞丝的香味更加真切地逼近我,我不由得赶紧抽了抽鼻子;接着发现有只小手伸到我正在读的书页上面来——恰是刚才我看见的那只纤细但不失圆润的手!这只手两根指头之间夹着的小片纸条,轻轻地滑落在我面前的书页上,遮住了部分文字。我心里“咯噔”了几下,惊愕地抬起头来,却看见有抹娉婷的倩影已经闪出门去,随后是高跟鞋的声音在长廊上富于节奏地响起,声音由大而小,直至消失。
纸条是对接过的,薄薄的两片,我下了不少工夫才将其打开。纸条打开处,我看到了这样的三行娟娟小字——
这位同学,谢谢你为我解了围。
我叫魏敏,就读于西大。有时间可联系我。
9690069888我的Call机号。要赶公交先走了。
匆匆看完纸条,我在错愕中闭上眼睛思考,接着睁开眼睛再读,然后重又闭上眼睛逐字逐句地仔细分析。
最后分析透了也想通了,我就猛拍桌子喊叫起来:“我有的是时间!哦不,我现在就有时间,我立刻要跟你取得联系!”
由于我的声音过大,加上有拍了桌子做前奏,引得周围埋头苦读的同学们开始闹起来,整个读书间闹得像锅煮沸的开水。
这时候,有位胖墩墩的管理员扭着水桶腰前来干涉了。
她富态的步伐刚迈进大门就高喊:“不要吵,不要吵啦!图书馆重地要安安静静,别打扰了那些想看书的人……”
在胖大姐出面干预过之后,读书室里暂时还是那么吵闹。
有人说:“怎么回事啊?突然从哪里钻出来个神经病!”
也有人说:“不就是个漂亮的女生吗?犯不着发疯的!”
还有人说:“嘘,别出声!公牛发情了,大家最好先别出声……”
同学们竟敢这般侮辱我,分别列于我左右的三位小将比我还愤怒,他们“腾”地站起来,准备要找那几个人开打。
我及时地阻止了他们,双手动员将他们拉住并说:“别理人家!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我才不介意呢。”
胖大姐气鼓鼓地甩手出门去,我估计她要去报告领导了。
而我呢,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甚至把我那三位小将也搁下不管,站起来说了声:“不好意思!”就朝着门口跑去。
已经跑到走廊上了才发现两手空空,我的书还在里面呢!于是又跑回去拿了书再跑出来,期间还不忘对着那满屋子黑压压的人头说了句:“对不起了!”
然后我就跑出图书馆,出了门直接在校园小路上继续跑,不分东南西北地跑。
我现在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把心思全放在了刚刚递纸条给我的美丽女孩身上,我要跑去追赶她。

2011年11月23日 11点11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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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
2011年11月29日 01点11分 12
level 7
jk熏菲雪 楼主
咋了
我都已经弃文啦还叫我?
2011年11月29日 10点11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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