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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一些题外话。
关于《黑·择·明》的文字,我写的字比任何一张专辑都多,因为实在太爱那个歌者灵魂的清澈和情感的丰富,太爱这张专辑,太爱她收录其中的每一首歌。我没想到上一篇乐评会戳了那么多人的泪点,大言不惭地称之为乐评,其实只是听完《黑择明》后心里有些想说的话,也许只是刚好替你们说了你们也想说的话,对不对?(*^__^*) 专辑里如果硬挑的话,自己最喜欢的是《对嘴》,原本打算先为它码字,可关于《偶然》楼主又觉得有太多话想说。在之前那篇乐评中也有分享一些自己的见解,但那毕竟是整张碟的乐评,仍旧觉得受篇幅所限,很多话说得不够尽兴。 所以为《偶然》单开了一帖,放心吧,这次不虐身也不虐心。
《偶然》是周笔畅自己填词的作品,她化徐志摩的诗于歌词中,那么《偶然》本身也应是富有诗意化的。当然,诗歌这东西,妙就妙在一个作者,却能引发不同经历不同观点读者的万般体会。正所谓“其称名也小,其取类也大”。一千个听众心中,一定有一千个《偶然》,我只想说说,自己心里的那个偶然。
2011年11月19日 09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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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林徽因+徐志摩=偶然
徐志摩是前期新月派的代表人物,诗学主张一是倡导理性节制情感,二是追求格律的和谐。他热烈地追求爱与美,崇尚自由。他将内心深处的真实情感全部化为音韵和谐、格律整齐的句子,使诗歌不但有内容上的美,更有形式上的美。他是天才的抒情诗人。也和许多抒情诗人一样,女性是他创作的灵感源泉。
那时他爱上了林徽因。这个青春靓丽才华洋溢的女子让徐志摩顿时为之倾倒,他苦苦地追求林徽因,毅然跟怀有身孕的妻子离婚,并在《徐志摩离婚通告》中写道:“我将在茫茫人海中寻访我唯一之灵魂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他将林徽因视做茫茫人海中唯一的灵魂伴侣。
没错,他们有才华上的共鸣。林徽因就是那个最懂她的人。她是一个有着卓越才华受人崇拜高高再上的女子,也是一个倔强坚韧、温柔善感的女子。女人在感情上有天生的弱势,难能可贵的是,纵使面对一见钟情火花四起的猛烈碰撞,一个女子竟还保持着冷静和清醒。她明白,徐志摩爱的也许并不是林徽因,而是她的可望而不可即。理智告诉她,才子多情。几乎注定了,纵使徐志摩爱得再热烈,情诗再动人,林徽因不会选择徐志摩,因为这个天真浪漫的男人面对的是比自己成熟理智百倍的女子。
两人是可以共鸣的明星,徐志摩懂得,过多的言语只会贬低他们之间的默契性灵。他写了《偶然》。就是对她感情最好的自白,一见钟情,然后各自走向各自的方向。
虽然明白知己难逢,林徽因还是选择嫁给了梁启超的长子梁思成。
1931年秋,徐志摩为了参加林徽因的一个学术讲座,从南京飞往北平,途遇大雾撞山,飞机失事,徐志摩就因这样的偶然事件在山谷之中结束了浪漫而短暂的一生。
林徽因拣拾了一块飞机碎片,一生珍藏。
一样的月明
一样是隔山灯火
满天的星
只有人不见
梦似的挂
你问黑夜要回
那一句话——你仍得相信
山谷中留着
有那回音(徽因)
几乎所有的人都说,林徽因没有选择徐志摩,而是嫁给了梁思成,做出了一个
正确的
决定。
你说,抛却那份现实和理智,林徽因究竟有没有爱过徐志摩?
2011年11月19日 09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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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偶然》
上篇文章中关于《偶然》的分析,还是继续援引至此,正是一边写了下面的文字,一边有了想说更多话的冲动。
和林徽因走进教堂的毕竟是梁思成,天长地久的厮守只是一场幻想,也许初见那个瞬间才是永恒。这感情用诗来形容便是“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红掌不仅是鸟爪,也是一种植物,所以她语带双关地写出“踩碎过红掌”的句子;这感情又好比“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所以她要“烛台空空荡荡,哭湿了花妆”;“一切有如法,如梦幻泡影,如露又如电,应作如是观”,所以她说“落日照河面 我会捡些光点 珍藏心间”。
偶然,应该是个偶然发生的故事。如同两颗星星互相交汇然后渐行渐远渐无书,双方都有自己的轨迹,而那些交汇碰撞时擦出的火花和光点,将会被永远铭刻下来,在成长的时光中,各自迎接新的惊喜或钝痛。
数年前,她唱着“转角的咖啡香还依旧”;数年后,她写出“走过转角路口,不再为谁守候”。数年前,她唱着“我把你的短讯都删了”;数年后,她写出“没有你的短讯诉说分手”。数年前,她唱着“又走到这路口”;数年后,她写出“人生不会没有一个出口”。连韵脚都是一样,却能看见成熟。伤痛的痊愈,原来不是忘记了,而是习惯了。长大了,看透了,从泣下如雨到含泪微笑。时间一点点填满了伤口,也一点点消散了希望,哀莫大于心死。
岁月缓缓地流过我们的心口和眉头,给我们心照不宣又沉默不语的感受。不用再问为什么偏偏是这一片云,为什么偏偏是这一池水波。这只是谁也无法说清道明的偶然,如果你是那片云,曾经投影在我的波心,那么今后落日照在这没有你的水面,我也依然会捡些光点珍藏在心里。
爱情如此变幻无常,曾经想过“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却不得不承认当初那一见钟情才是长久活在心间不曾磨灭的永恒。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哭湿了花妆又如何,你我原是志趣相投互相点燃彼此的光亮,可现实中空荡的烛台再也没有红袖添香。当初那场偶然,换来此刻的怅然。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
所谓幸福,是不是就这样,让你丢失了很多人很多事。你把它们封起来,细细地藏好,不管多么明媚的天气,都不把它们拿出来晒。哪怕尘封,哪怕霉烂。只要窝在心里,就是一道暖。
我偶然也会希望,你也像我一样记得。但还是觉得,终究忘了的好。情愿你忘记而面带笑容,也不愿你记住而满面愁容。
生命溢过我们,如小溪漫过河床。彼此融入生命,细水流长。
2011年11月19日 09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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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笔畅+方大同=必然
他们不是徐志摩和林徽因,徐、林二人的一场偶然碰撞出短暂而强烈的火花,而方、周二人纯粹的才华上的精神欣赏使这场合作成为了必然。这样的才华交流能为富有浓度的灵感添加防腐剂。就好比一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于徐林二人,是“纵我不往,子宁不来”的爱恋倾情;而方大同和周笔畅,则是“但为君故,沉吟至今”之求贤若渴。
当年也现场合唱过一曲《四人游》,在寡言少语的方大同面前,一向安静内敛的周笔畅倒成了更活泼的那个。不用做太多语言交流,没有太多的迎合观众,却让人觉得他们的音乐是动人的、是相通的。令我印象深刻的还有周笔畅在诠释《四人游》时特别自信的眼神。要知道这并不是一首很好驾驭的歌曲,但是他们铸造了一个几近完美的版本。
其实方大同像是一台带些铜锈的老式唱片机,自有他独特的韵味和气场。如果你放一张现代感十足的CD上去,他当然也能奏出音乐,可是CD的现代感会完全湮没在唱片机的韵味中,唱片机也无法散发出他想要的气场。
而周笔畅,恰好是一张值得珍藏的黑胶唱片。她的声音多层次,像一块带有质感的细腻的磨砂玻璃,可以在精细的雕琢下诠释出任何作品的艺术价值。那种暖度和磁性正适合在某个静得只有蝉鸣的午后,抱着老式唱片机聆听音乐的摇曳生姿。
他们从风格到性格,都有不同程度的相像与契合。但说句实话,《偶然》在两个人的音乐记事簿上,都算不上是多顶级的作品,化学效应还是有的。有个人评论说,周笔畅这惊艳的亮相,能成功驾驭方大同歌曲的就是周笔畅了,没有之一。我赞成这句话。在方大同强烈的个人风格中,有些人发力过猛,有些人力不从心。周笔畅不但没有溺没在漩涡中,反而不消出多少力就游到了那个温度和流速都刚刚好的地方。
专辑文案上以“高山流水”来形容这次合作。俞伯牙鼓琴而志在高山,钟子期就知道:“巍巍乎若泰山”;俞伯牙鼓琴志在流水,钟子期就明白:“洋洋乎若江河”。方大同骨子里有复古的情愫。周笔畅写出略微复古的词来对付方大同包裹着R&B外壳的曲子,高山流水遇知音,我们能理解,为什么方大同如此欣赏周笔畅,又为什么我们会始终怀有信念地等待这场合作。
这是一次必然会发生的合作。
2011年11月19日 09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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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要求我圈你,要求我圈的我都圈了= =、
悲剧的百度,悲剧的格式。悲剧的我。
发完了。
2011年11月19日 09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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