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生病了。
医生说我是抑郁症,别人都叫我神经病。
他们是对的,我是个神经病。所以我玩DNF,所以我在游戏里挣扎着,度过青春年华,以及难熬的失眠的夜晚。
我叫春天花会开,我是个召唤。
我叫春天花会开,我是个人妖。
我叫春天花会开,我是个手残。
刚刚开始接触这个游戏的时候,我就是那传说中百年难得一见的小白。天生迟钝而又满脑子沙文主义的我,走在DNF的各大关卡里。刚刚玩到10级,就吃光了所有的复活币。我现在已经记不清楚前面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模糊的记忆只有从1级练到18级第一次转职,似乎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
至于我为什么要转成召唤,这个问题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当脚下的大光圈和腰间的小人儿书伴随着我的时候,想后悔什么的,一切都晚了。 到22级的时候,我才开始第一次学会了组队。
队长的名字非常好笑,他叫“羊叫兽”。
羊叫兽是个弹药,羊叫兽已经42级了。
我不明白他当时为什么要带小号去悬空,根据他的说话,是积攒人品。我只觉得好笑,人品这东西也是能够积攒的吗?
我并没有多留意羊叫兽,这种迷信的人,DNF里有很多,像骗子一样多。
当我再次看见羊叫兽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之后了。
2011年11月16日 07点11分
2
level 1
这些娃子们,好多都在念初中,满大街找男人都要找15以下的。 我的15岁早就已经过去了,在那个年代奋斗在书山题海中过去了。现在的孩子们,有自己独特的一套鉴别年龄的方法,我曾经试图装做一个15岁的小姑娘,但由于不会打火星文,而被那朵男子识破。
在尝试一系列的失败之后,我最终把傍大款的失败率超高总结到了“等级”上面。
古怪的时装我搭配不来,年级又那么大了,视屏录像又没有,怎么看,这都是我人妖生涯的最后一跟救命稻草——等级。
等级高了,装备牛了,还怕找不着某朵男子么?我如此自我安慰着,想着找哪个冤大头带我练级呢我?
想了半天,除了叫兽,我根本就不认识有等级高的人。 我要继续我人妖生涯,进而背水沉舟,厚着脸皮找叫兽带我。于是我就在公会频道里嚎了。
我说叫兽带带我吧,他说凭什么?
凭什么?
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要求被带的,倒底是凭什么呢?DNF里,带人,有可能是凭大号的心情,有可能是凭钱,有可能是凭关系。
于是我说:“我给你积攒人品啊,带我的话,我把我的人品都给你用。”
“人品也能积攒吗?真是好笑。”他说。
“你之前不是在带小号积攒人品么?”我有些糊涂了。
“那中体育彩票的人肯定每天别的什么都没做,光带小号了。”
我发自内心地骂了一句,玛利隔壁。 我一边在心里骂,玛利隔壁,一边拾起我的惩恶法仗,去了第一脊椎。最终屈服在了黑章鱼和蓝章鱼的无限转转转之下。
当我虚弱着出来的时候,看见叫兽在莎兰那里练摊儿,之前被拒绝的尴尬变成了愤怒,我故意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让别人点不着他的摊位。我知道这么做很无聊,可是傻站着等虚弱,更无聊。
叫兽一言不发,直接撤了摊,卷起包裹又跑到了罗利安那里练摊。我继续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晃跑之后,他又在凯丽那里找到了一个位置,我又继续过去晃来晃去。正当我继续晃得起劲的时候,叫兽咆哮起来了。
“你没事的话,就拿根绳子上天台去!”(意思是,拿根绳子上天台挥舞得呼呼做响,别人问你干什么,你就可以说‘我抽风呢’。)
“我等虚弱呢。”我说。
叫兽没有再撤摊,直接下了。
看得出来今天他的心情很不好,不过我的心情却因此大好。
此后好几天都没看见叫兽上线,我也没有留意什么,只是公会里的副会“一笑轻王候”在清理会员的时候说,“叫兽有3天没上线了啊”,根据公会的规定,如果是3天无故不在线的,就以予剔除。这时候我才发现,确实好几天没有看见叫兽了。
公会里的会员们都给叫兽求情,让副会宽限一下,也许是他突然有什么事情不能上网吧。一笑轻王候只说了句,“不必多说了,我是不会踢叫兽的。”
会员们就纷纷拍马屁说“候哥英明”。 我心里寻思着,看来叫兽在这个公会里人缘还不错嘛,可怜我这种没有存在感的无名小卒,说个话都没人理的。本来以为加个公会可以聊个天什么的,结果发现和没加没什么区别。
倒是他们熟悉的人平常说说笑笑的,很是热闹。而我只是个在人多的时候最沉默,笑容也寂寞的小人妖。
公会的副会之一叫“一笑轻王候”,人称“候哥”,如果有人喊他“候哥”的话,他马上就接话说“哎,八戒!”。但是会长“织田信长”说“猴啊,你来了!”他就马上会回答“主公,你不能死啊,主公!”
2011年11月16日 07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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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春天花会开...... 原来的名字好像是 这个操蛋的世界 活着就是折腾
2011年11月16日 07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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