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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二则 (一) 我们生活在一个不太需要严肃说教的现实天地,以往的文学巨人,他们的才情是一个时代生活和思想的展出,现在到了扬弃固化定势和特定场景的时代。以当前的自然和人文现实,随意地记述阐发自我对自然与人文的感受,可能是更适宜的写作。平心而说,过往的散文作家和诗人,他们的笔墨沾染了太多的政治道义,成就了时间的虚荣和短视,其作品成为纷纷扬扬的碎片。 在纯粹的散文诗歌言说中,主题应是一种更接近于顺应天地的自然壮态,而不是一时一事的政治笼络,这可能是散文诗歌长久生存的必由之路。才情以至纯而达至高,至纯者,顺天理,识大势。 短期行为使散文诗歌写作者灵魂与言说背离,终不得入语言与文字的正途,一时的趋附造成了与语言文字终极的背离。一些诗歌作者以生命的离去解惑语言文字殿堂的进入正途,却成为政治游戏的孤魂野鬼。 散文诗歌必需解除向政治的献身,恢复到有限却自我自由的空间。这样,一些经典的散文诗歌为我们的贡献,在语言文字技术本身,而不是其它。经典只是经典,《红楼梦》只是《红楼梦》,它不应占有《圣经》的空间,就象关公不必大战秦琼。 散文诗歌作者短视的政治梦醒,是隐匿的语言文字天赋灵性的闪光。政治道义之途与语言文字之路当然也有交点,但它们的交点在很远的尽头,在天人合一的时空。 (二) 看莫愁大哥摄影《藤蔓》小感 我一直认定,没有骨骼的藤蔓,它一定置入了月华的灵魂。 只需给它一个支点,它就可以跃过树枝,涉过沟壑,向另一个不可企及的世界出发。与我们一样,迎风,洌雨,听雷。 季节总给它们一个高处的了望,让它们更接近所想象的梦境,以至于长长的触须可以拥抱一轮满月。 原来,明月的气质可以被夏夜的藤蔓与绿意注解和阅读。 我很自然地想到,那个支点承载了所有的内涵和形式,它是植物的钢结钩大厦。 莫愁大哥用长焦和微距为我们建起的图象王国,因他扎根于生活,是那般稳固。 有时候,有一种渴望:渴望那种精雕细刻的自然之绿,不断修辞我的生活。 这时,就想起莫愁大哥了... 2006/8/26
2006年08月26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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