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蓄犬谈》(上)。有兴趣的看O(∩_∩)O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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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anaclan 楼主

蓄犬谈
太宰治(注) 岳久安(译)
我对于狗有自信,是早晚有一天要挨咬的自信。我准挨咬没错儿。我有这个自信心。我甚至觉得奇怪,居然没有挨咬而平安无事地过活到今天。诸位,狗是猛兽。不是说它能把马撂倒,偶尔甚至还能跟狮子格斗并把它征服吗?可能会是这样—我独自凄凉地同意这种说法。看看那锐利的狗牙好了,那可不是寻常的东西。如今它在街上装出那副天真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个微不足道的东西,卑躬屈节地在垃圾箱周围打着转转给人看,可它本来是能把马撂倒的兽。天晓得什么时候狂怒发作,暴露它的本性呢。狗必须用锁链牢固地锁起来。不能有一点儿马虎。世上许多养狗的人亲自饲养这种可怕的猛兽,只凭每天给它一些残羹剩饭这一点理由,便对这种猛兽予以信赖,轻松愉快地喊着“艾斯!艾斯!”,如同家族的一个成员,让它靠近身边,至于叫自己的三岁爱儿使劲揪这猛兽的耳朵而大声欢笑的那副光景,更使人战僳而不得不闭上眼睛。如果冷不防汪地一声咬上来,可怎么办呢?非加小心不行。连饲主都保不住挨咬的猛兽,(因为是饲主便绝对不挨咬,只是一种愚昧的解心宽的迷信而已。既然长着那样骇人的利齿就一定咬人。说绝不咬人,在科学上是得不到证明的。)放养这样的猛兽,任其在街上徘徊打转儿,将是怎样的呢?去年秋末,我的一位朋友终于遭到它的伤害。是一个可怜的牺牲者。据这位朋友说,他规规矩矩地插着手在小巷里踏趾,一只狗稳稳当当地蹲坐在路上。我的朋友依旧规规矩矩地从那只狗的身旁走过去。这时,狗用厌恶的目光斜视了他一下。平安无事地走过去了,就在这一刹那间,“汪”地一声咬住了他的右腿。真是灾难。仅仅是转眼之间的事。我的朋友茫然自失了。过了一会儿,涌出了窝心的眼泪。可能会是这样—我依旧凄凉地同意这种说法。出现了这种情况真是毫无办法啊。朋友拖着疼痛的腿去医院进行了治疗。以后二十一天接连去医院。三个星期。腿上的伤虽然痊愈了,但因为担心
体内也许浸入了令人僧恶的狂犬病病毒,所以还得注射防毒药针。以这位朋友为人的懦怯来说,根本做不到和饲主谈「判。只有呆呆地忍着,哀叹自己倒霉而己。而且,注射费用等决不会便宜,不客气地说,这位朋友不可能有那么富裕的存项,一定做了煞费苦心的筹措。总之,这是一场了不得的灾难。大灾难。如果一疏忽,懒得去注射,说不定要患上叫做狂犬病的病,遭受发高烧、精神错乱之苦,到头来,脸形变得像起狗来,四肢着地趴着走,总是汪汪乱叫,说不定会得上这种凄惨的病。我的朋友一边注射,一边优虑和不安,弃是非同小可啊。他是个久经世故的人,稳妥持重的人,毫不慌乱失措,三七二十一天,每天去医院注射,如今还健康地干着工作。这若是我,不会让那只狗活命的。我是个报复心比别人强三倍、四倍的人,而在这种情况下,我要发挥比别人强五倍、六倍的残忍性的人,我会立即把狗的头盖骨打得粉碎,刻出眼珠子咯吱咯吱嚼碎,然后“璞”地吐出来扔掉,这样还不够,还要把附近一带的家犬统统毒死。我不招惹你,你却突然间“汪”地一声就咬上来,多么无礼、狂暴的行径啊!即便是畜生,也难以饶恕。就因为人们以畜生无知为理由而加以娇纵,所以才坏事的。必须毫不留情地处以严刑。去年秋天听到朋友的遭难,我平素对养狗的僧恶达到了极点。这是燃起兰色火焰的、思想上解脱不开的憎恶。
今年正月,我在山梨县甲府市郊外租到八叠、三叠和一叠的一套草房,像隐居似地悄悄住了进去,忙着写我那拙劣的小说。甲府这座城镇到处有狗。多的是。在大街上有的伫立不动,有的伸开腰躺在那里,有的飞奔猛跑,有的叽牙嚎叫,只要有一小块空地,那里必然像个野狗的窝一样,扭扭闹闹,拼命地进行格斗演习,夜里,在没有行人的街上风一般地,强盗般地前前后后成群结队到处纵横驰骋。为数之庞大使人觉得甲府的家家户户,可能每家至少平均养着两只。山梨县本来是以“甲斐犬”的产地闻名的,但在街头看到的狗的体态绝对

2011年11月12日 03点11分 1
level 6
ghanaclan 楼主
(剩下的日文可以去青空文库看)太宰挺温情的一篇,看到下半部分就知道啦~[Love]
2011年11月12日 03点11分 4
level 8
不错啊。。。但是发帖要按格式呀
2011年11月14日 09点11分 6
嘿嘿,不好意思,一时手快就发了。下次一定加格式!![88]
2011年11月15日 03点11分
level 7
中文版我以前放在le pirate的精华区了。。。
难道自动凋亡了0_0
Orz
还放了雌性谈。。。
2011年11月16日 12点11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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