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于是乎呢《十年》是真的结束了,谢谢大家的支持(打……你其实是把十年后放番外了吧),觉得十年前篇放在正文不合适,毕竟不像10+那么沉重,搞不好就成了头重脚轻。于是乎人家果然地将它切下来成番外一盘。我是写废材无能啊,所以大家就将就着看看也就算了。CP仍然是骸云纲云,这次主骸云,不喜慎入。
一
十年前的泽田纲吉想起自己从棺囘材带出来的东西——一张淡紫色封面的光碟。他们说,首领临走前曾要求若自己有什么意外,请将它陪囘葬。
它必须被安放在他胸口的口袋里,因为那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他们说,首领下葬时,右手是按在心口的位置。
究竟是什么让十年后的自己念念不忘,要带它上九天游黄囘泉生死不离?
十年前的泽田纲吉掀开棺木时,洁白的百合花囘瓣凋零一地,他茫然无措地坐在那里,手里紧紧囘抓着这个小东西。
也许事关自己的隐私,所以泽田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个东西的存在,包括他的老师REBORN。
趁着其他人不在,与他形影不离的REBORN也去训练山本武还没回来。泽田忐忑不安的将光盘放进笔记本电脑,他总觉得自己在觊觎他人的秘密,但那个“他人”是他十后的自己,所以他又充满了无法抗拒的好奇。他是真的想知道,十年后的自己到死也要捂在心脏的秘密。
“啊!”泽田纲吉发出一声惊叫,然后他迅速捂住自己的嘴巴。
泽田纲吉是认得的,云雀前辈,是十年后的云雀前辈。压着他的人那发色……是十年后的自己?十年后的自己能强到压囘制可怕的云雀前辈?
清晰的画面中。
成年的泽田制住云雀,他将云雀的手反拧在身后,然后拉近自己,让云雀的耳根熨烫他的呼吸。
他想要他,泽田要传达这个信息。
云雀扭过头,“你能就保持这种死气的状态吗?”
“?”泽田不理解,他动手剥云雀的裤子,片刻也不迟疑。
才松开云雀一只手,立即挨了云雀一拳,两个人的身囘体紧密贴合,想躲都难,泽田脸上一阵辣痛,他舔舔唇角的甜腥,真是只心狠手辣的鸟儿。
“你平常的样子会让我随时想要拧断你的脖子。”云雀对着他展开一个笑容,说不出的妖异,说不出的狠囘毒。令泽田纲吉的血瞬间沸腾到高囘潮也似,动作也变得粗囘暴激烈,撕烂云雀衬衣衣摆反绑住他的双手,泽田完全有理由相信云雀恭弥会在享受激囘情同时打爆自己BOSS的头。
他开始侵犯云雀,云雀咬着嘴唇强忍了一阵,背后的双手和破碎的衣服搅得缠杂不清,末了终于不支发出低低的呻囘吟,算是投了降。泽田着魔似地侵入、翻囘搅、折磨,他管不了云雀纤瘦的身囘体受不受得住暴风雨似的性囘事,占有强大的云守带来的快囘感超越一切。
……
画面一幕幕滑过。
苍白的月光照在谁清冷的肉囘体上,缱绻而销囘魂。
十年前的好孩子泽田纲吉在心里狂叫:不是吧,那不是真的吧,十年后的自己跟云雀前辈?是强囘暴吧,怎么看都是强囘暴,啊啊啊,自己十年后真强到能够去对可怕的云雀前辈施囘暴的地步?难怪云雀前辈说有杀死自己的理由,难怪云雀前辈对自己有敌囘意。
十年前的泽田纲吉面红耳赤地关掉电脑,信封里还有张纸折成只小鸟的模样,他犹豫着是不是该继续看纸上的内容,好奇心有时真的会杀死一个纯洁的小孩,终于,他拆开了淡紫色的鸟儿。
那是一首小诗,用中文写的。以十年前的泽田的中文水平,是根本无法读懂的,不过他马上自我安慰,起码自己十年后语言水平会变好。
信纸倏然被抽走,泽田吓了老大一跳,他明明记得自己有锁上门的。抬头一看,他的老师REBORN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而且倒挂在天花板上COS蜘蛛侠,信纸被REBORN抓在手上,他念道:
“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2011年11月03日 02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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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这是中国西囘藏六世达囘赖喇囘嘛仓央嘉措的名篇,很棒的情诗啊。”
“REBORN,你是怎么进来的,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泽田突然想起光碟的内容,他腹黑无敌的老师该不会一直在看吧,光是这么想已经让泽田的脸快燃囘烧起来。
“我可是个有很多囘情人的杀手,那种事算什么。”REBORN哼了一声“蠢纲,看不出来,你还有情圣的潜质啊。云雀的身材真美好,难怪连你这笨囘蛋都会心动,身为彭格列的十代目,有同囘性的情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不必太介意……唔,我要在云雀洗澡的时候找他,证实一下他的身材是不是真的那么好……”
“REBORN你,你到底在说什么?情圣什么的与我有什么关系,就算有关系,我又跟云雀前辈有什么关系,光是想到他的眼神我都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杀掉了,同囘性囘情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明明就只喜欢女人吧我明明就很正常,我绝对是个正常的男人……云雀前辈身材再好也与你没有关系吧……”就是泽田吐槽的时候,REBORN一脚把他给踹飞。
“没出息的蠢纲,从明天起我对你的训练就将以压倒云雀为目标。”
“什……什么……”泽田抱着脑袋大叫,他怎么会有这么乱七八糟的老师,完了完了,一定会被云雀前辈杀掉的。泽田快疯掉了,他从来就没觉得他的家庭老师是正常人,但是也不至于不靠谱到这种地步吧。
REBORN又开口了“我一直以为云雀跟骸更合适一些,从来没想过连蠢纲你会有跟骸抢情人的一天。”
“REBORN你能不能把信还给我。”那是我的……遗物……。泽田避免去想遗物两个字。REBORN根本就不理会泽田的大喊大叫,他只用一记铁拳就让泽田消音。
泽田瘫囘软在床囘上,他以为自己今天肯定会失眠,就算不失眠也会做一晚上被云雀学长追杀的梦,万一不是追杀的梦也会是——春梦无边。想到这里他的脸又发烫起来。
梦中人,真囘实又虚幻,染着鲜红的颜色一圈一圈晕开在梦境。
谁回望一眼身后无际的蓝天,义无反顾地投入血海深渊修罗场。
谁微温囘的眼眸渐渐地冷 ,就好像也曾经存了希望却最终还是失望
尸首堆积如山,黑的衣服白的衣服染着血。
强者的战场,泯囘灭的希望。
遍体鳞伤的云雀忍不住回头一望,背后空无一物。
只有六道骸清楚,那里有云雀碧海蓝天的仰望。骸知道,自己输给的只是时间。
“他会来救你的。”
“不,他绝对不会来。”云雀转过脸,平静地述说一个残酷的真囘实。有些时候他比任何人还要了解那个无论是权囘势还是力量都站在巅峰的男人。 他不会来,即使曾一千一万遍说了爱。
他不会来,虽然十年如一日给予无限的宠和纵容。
他不会来,那个人的心里装着整个世界。
“若牺牲他云雀恭弥能换来永世和平,换来其他人的性命,泽田纲吉就不会半分犹豫。”云雀说。
“小麻雀不失落?”六道骸明知故问。
云雀凤眼一挑,不屑一顾。“切,草食动物才要人救。”绝对由衷。
“小麻雀,这种程度的敌人我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你可以继续天高云清,做那个人万囘世不变的浮云。只可惜我将再也不能默默地守望你。
“少罗嗦,否则先咬杀你。”你又怎么知道我的决定不是生死与共?
“小麻雀打算跟我一起死的话,从现在起就没有后悔的余地哟。”
他们背靠着背,同生死共进退,彼此成为对方的守护,四周全部是敌人。这些年来云雀看不到跟六道骸在一起的未来,就像六道骸也不相信他们会在一起。太深刻的感情不知如何去珍惜时,又舍不得放弃。那两个人各有脾性,在一起打闹一时或会情终爱尽,不在一起却一定会挂念一生一世。就连决定在一起也是临末生死,待结个他生知己。
“你可以再次从轮回的尽头回来。”所以该说永别的那个应该是我。
六道骸突然伸手勾住云雀的脖子,吻了他的唇,算是回答。那是一个混合鲜血的腥甜和红莲冷香的亲囘吻,令云雀有点头晕目眩。
恭弥,我们一起……不许遗忘轮回的记忆,下辈子我必须以自囘由之身爱你,没有血囘腥杀囘戮的七宗原罪,没有时间空间的万里遥距。然后我们会在一起,生死相许,不离不弃。
现在,让我们的生命停留在最美丽的时刻,我们看不到对方华发早生,看不到皱纹侵蚀年轻的容颜,看不到病痛折磨的苦难,爱情不会在流年中消损,记忆不会在时光中泛黄。我们生命终点也是爱情的起点,因为,我们终于决定在一起,永不分离。
于是我们会永远永远相爱,远离伤害。
于是爱不轮回不往生不终止,停止在肉囘体灰飞烟灭时。
于是爱不老不死不怨不悔,没有任何力量再能将我们分开。
他们的敌人生出巨大的洁白羽翼,仿佛失乐园的路西囘法降临万囘恶的人间。堕囘落的天使,依然是光耀晨星,荣耀之囘子,他要升到高云之上;要与至上者同等,他想取代上帝成为神之前,必然要洗净世上一切他认为的恶,扫清世上一切的阻挡者,将世界演成地狱,然后带领他的部囘队在地狱重建天堂般的新世界。
于是,路西囘法,那个持有光囘明却必坠落阴间,到坑中极深之处的天使对他的对抗者举起了杀囘戮之戟。
“杀了我那么多的手下,重伤我的守护者,最后还能逼我使用‘能力’,让你们活着还真是个大囘麻烦。”白兰微笑起来“虽然有点可惜……永别了,小麻雀。”
末了,云雀恭弥似乎勾起抹笑影,平静柔和也淡如烟云。六道骸一直凝视着他,柔情似水,异色的眼眸明囘明囘白囘白刻画的是他全心全意的爱情。
然后一起等待。仿佛真囘主降临般的圣洁光芒,仿佛地狱倾塌的血色剧烈地扑开漫延,整个世界瞬间扭曲成一个模糊不清的平面。
2011年11月03日 02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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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0
哇哦~继续追着,话说废柴纲看到XXOO时的表情我真想看……
2011年11月03日 1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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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二
十年前的纲吉就是从这样这片混沌颜色的梦中惊醒,他按住心口,几乎喘不上气,陌生的感觉很难用言语去描述,是揪心是疼痛还是惋惜?
他说:泽田纲吉绝对不会来救他们。
他说:若牺牲他云雀恭弥能换来永世和平,换来其他人的性命,泽田纲吉就不会半分犹豫。
十年前的少年趴在床边,胸口堵得想翻江倒海地呕吐一场,心痛得想要不顾一切大哭一场。
十年后的泽田纲吉为了大局能够让自己心爱的情人去死。是的,是爱了,他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在梦里真真实实地爱着云雀恭弥。
十年后的泽田纲吉怎么就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人去死?
十年后的云雀恭弥怎么就还愿意为了这样冷酷绝决泽田纲吉牺牲生命?
那个男人,彭格列最强的守护者,那个有着寒月里刀锋般锐利的眼神的男人和六道骸一起,共生死同患难,然后一并被葬送。
少年混乱又自我厌恶,为一个如真的梦境。
“你做恶梦了?”REBORN边打呼噜边问。
早饭时,纲吉顶着两个黑眼圈。“昨天我做了个可怕的梦。”
梦里,有人生死与共不离不弃,他,从头到尾只是个可悲局外人,他挽救不到他们的生命,也界入不了他们的感情,只能冷眼旁观一场撕心裂肺的别离。这时的纲吉还是个孩子,还承受不起这种剧烈的痛。
“我梦到云雀前辈和骸一起死了……是十年后的他们……”纲吉吞吞吐吐。他该怎么形容那种疼痛,他该怎么去描述关于那个吻的甜蜜与哀伤,他该怎么用言语去述说那心碎神伤的绝望。这时的纲吉还年轻,还不懂关于人间的种种悲伤。
“只是个梦而已,他们不是都还还活着吗。”拉尔·米尔奇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纲吉抱着头,“可是我觉得是真的,是真的发生过的事。”
“纲觉得是真的就应该不会错。”REBORN很有兴趣的样子。“彭格列家传的超直感至今为止还没有出错的记录。”
“就像是有人特意把信息传递给我。”纲吉拼命扯着自己的头发,他现在一闭眼就是那场景,云雀最后淡如烟水的浅笑扰乱了他的心境。
悲,也或不悲。
喜,也或不喜。
仿佛晶莹明净的琉璃,最后在眼前却碎于掌心里,化云化雾去了。
痛,真实切肤,割伤灵魂,宛如失去。每每忆起当时,纲吉总止不住想要泪流。
“也许是其他平行世界的事。”REBORN反应最快。
风太张嘴似乎想说什么,被碧洋琪踢了一脚后选择噤声。
“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一起摇头。
纲吉越看他们越觉得奇怪。
“库洛姆好像做恶梦了呢,她醒了还一直在哭,小春正在安慰她。”京子进来告诉他们。
女孩儿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她抽抽噎噎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梦到骸大人死了……”
果然是骸传来的信息。其他人相对一视,可是六道骸到底想让他们知道些什么呢?
“不知道,但能感觉到他的愤怒和无奈,大概还有不甘心之类的吧。”纲吉说。
纲吉大致也有个了解了,云雀前辈和骸是相互喜欢的。他又不了解的是,既然他们相互喜欢,那十年后的自己到底是以什么身份站在他们中间。
于是,纲吉偷偷去问风太,十年后的自己和云雀处得怎么样。
风太到底耳根软,心也软,忍不住就说了:“你们……一直很好的。”
风太觉得自己形容得算是贴切。
是的,很好,感情经过十年陈酿也能溢出浓烈的香。
纲吉大哥待云雀很好,好到整个意大利黑手党如雷贯耳人尽皆知。
纲吉大哥和云雀感情很好,虽然一直在打打闹闹。
“很好?”纲吉不明白。
风太想了想“我记得REBORN曾经让我做过一个排名,纲吉大哥在云雀SAN最重要的人排名中名列第一,还有云雀SAN最想咬杀的人排名中也是名列第一。”
纲吉无限黑线,他不想吐槽的,可是当云雀最想咬杀的人究竟有啥可自豪的?“难道十年后的我成长到成为云雀前辈最合适的人?”
2011年11月04日 0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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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其他人相对一视,看吧,果然这就叫命中注定。
“你们快来,恭先生的服务器收到很重要的东西。”草壁气喘吁吁地跑来告诉大家。
他们赶去云守的基地,云雀正面无表情地收着服务器上不断传来的资料。
“这,这是谁传的?”泽田问。
草壁望了云雀一眼,迟疑了半晌,声音小小的“是……雾守。”是六道骸一直站在云雀的暗面,将冒着生命危险取得的重要的情报,一次又一次传到云雀私人的服务器。整个彭格列都知道雾守的情报永远第一时间传给云守而不是彭格列的大空或其他人。而这么多年恭先生竟然也装聋作哑从来不问究竟是谁。只不过没哪个不怕死的敢去问云雀为什么罢了。
资料突然戛然而止,而变成一行鲜红的字:小麻雀,你还愿意跟我一起下地狱吗?
红得仿佛会流淌下来。
红得仿佛是血染一般。
泽田满脸黑线地想:六道骸果然还是跟云雀前辈有仇,十年也没能改变两个人的关系,都要带着下地狱了,该是多强烈的恨意。完了完了,云雀前辈被威胁一定会气死,以他的个性不知道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我怎么命这么不好,偏偏遇上这样两个守护者,真想知道十年后的我是怎么驾驭得住这两个人的。
云雀呼吸徒然一窒,盯着那行字发起呆来。
六道轮回是他无法回头的绝境,云雀,你愿意等我从轮回的尽头回来吗?你愿意一直跟随我直到轮回的尽头吗?
不待云雀回答,六道骸已经帮他答了,你愿不愿意都得愿意,不然……
“不然如何?”凤眼微挑,口气不善。
六道骸一瞬间将云雀揽入怀,抱紧,在云雀发飚之前,他笑容很邪恶,他眼神很凄凉,他在他耳边说“KU FU FU FU FU,不然,我绑也要绑你下地狱。”
因为我想要跟你在一起。漫长而冷酷的轮回,凄冷而残忍的六道,我们,永不分离。
云雀,你还愿意跟我一起下地狱吗?
泽田纲吉看到云雀的眼睛迅速湿润起来,他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十年后的学长更强大,像那凌架于群山之颠的云,强到他以为云雀恭弥是没有心的。
可是,这时有一片雨云飘过,遮蔽了漆黑的眼,即使只有一个瞬间。
这时的泽田只是个孩子,他不懂,有些人爱夹的是恨,没有情深哪留余恨?
空气陷入不祥的沉寂。
“资料传送突然断掉了。”当作没看到末了的那句话,草壁支支吾吾地说,十年,草壁跟彭格列总部许多人一样已经学会对很多事视而不见。只是恭先生的心情似乎糟到前所未有的地步,糟到草壁想要逃跑。
泽田的超直感告诉他,此时不跑一定会被咬杀。
一伙人连借口都没时间找连滚带爬地逃出门外,泽田在拉门关上那刻忍不住回头一望,那一刻他居然有种冲动很想问一句:云雀前辈,如果我回不来,你会为我难过吗?
云雀并没有追来。
我的答案,你还有机会听到么?云雀纤细整洁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画着两个字。
六道骸生死成谜。
泽田带着守护者去偷袭入江正一的总部,云雀独自去抵挡密鲁菲奥雷千军万马。
他是独来独往的云,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与他并肩而战。
他是无牵无挂的云,有人托以希望他不得不还以羁绊。
泽田在敌营陷入苦战,听说云雀独自去迎敌后手脚冰冷。他怕,怕得心肝缩成一团,他忍不住想起那个梦。
云雀恭弥,只做自己想做的事,任性又固执。
云雀恭弥,只做自己愿意做的事,他主宰自己意志甚至生命。
云雀咬杀了暗袭彭格列基地的敌人后,大大方方地从正门走进敌人的阵地,有万夫不挡之勇,谁能拦得住彭格列最强的守护者?
与幻骑士一战,结果把十年前的云雀换回来。泽田看着和自己同年纪的云雀学长,有种如获重释的轻松。
十年前的云雀学长还没有那种近乎于凄利的悲哀。
十年前的云雀学长还没有想要结伴一起下地狱的人。
那时他们都还年少,年少得一切都仿佛可以重头再来。
直到入江出面向他们解释了整个计划的始末,所有人都敬佩着十年后纲吉的谋略,唯有十年前的狱寺耿耿于怀是为什么十代目绝密计划的唯一知情守护者不是忠心耿耿的任何一个,偏偏是最不服从命令绝对自我的那一个。
入江正一纠结到胃痛,他又怎么能拿十代目十年后的情事来打击十年前的纯洁孩子?他又怎么描述得出口关于那场惊死动魄的生与死?望着泽田这会儿无辜又单纯的少年模样,望着暗恋着个女孩子心口难开的怯懦孩子,入江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其实十代目照这样发展下去也挺好,至少会过得平静而幸福。
他说不出口:泽田君,你将来会喜欢个男人到连命都不要的地步。
腹黑大魔王私下偷偷告诉入江:纲其实已经知道了。
REBORN没告诉入江正一的是,十年后的纲吉是用25N的真人版**传递的信息……否则紧张大师入江正一恐怕要胃痛倒地了。
“如果纲吉改变了平等世界的进程,这么说来云雀和骸是真的死过一回?”REBORN问。
“是的,”入江叹口气“为了改变云雀死亡的事实,泽田不惜利用时间机器回到之前的平行世界,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云雀有事。”
“骸因为有每个轮回的记忆所以只有他还记得他和云雀曾经同生共死,纲抹杀掉了这一段后骸才会通过梦境向十年后的纲吉渲泄他的愤怒。”REBORN想想,又问“为什么你也能记得?”
“因为我是时间机器的发明者,假如连我都没有办法储备记忆,那泽田所有的计划也就全部无法按照他预想的执行了吧。”入江笑起来。
“我们的对话请不要告诉纲吉,我不希望十年后发生的事情影响他现在的人生。”
“我明白。”
纲吉站在门外,放在门把上的手慢慢缩回,他默然往回走,心情复杂。 REBORN谢谢你的好意,对不起,因为我已经听到了。
REBORN呵呵一笑“不能排除纲吉有私心吧,万一计划失败他也要云雀永远记住他是个了不起的男人,是一个有担当有勇又有谋的英雄。真是用心良苦。”
“泽田确实了不起,从那些基地设施的修建到医疗设备的未雨绸缪,从他顶着压力销毁彭格列指环到安排十年后的你们带着指环来到这里。他苦心设计的一切挽救平行世界灭亡的命运,他是真正的英雄。”入江很肯定地说。
“顺便挽救他的爱情。都算计到这个份上了,十年后的他究竟成长到什么地步?!”REBORN戏谑道。
入江推推眼镜“成长到成为彭格列无可替代的领袖人物。”
两人相视而笑。
2011年11月04日 0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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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3
就好像有一种看得见结局的感觉,跟着天气一起变得阴沉了……
2011年11月08日 08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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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作者……嗯,你往外发的时候有修改么?有些地方感觉看起来有些怪,这篇文我看到这里算明白了,麻雀不会绝对的属于哪方,两方都是牵绊
2011年11月08日 11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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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纲吉?”这么一来连REBORN都有些紧张起来。十年一轮回,十五岁的孩子无法承受的重。
泽田纲吉痛苦地喊叫,眼泪不受控囘制地顺着指缝流下来。
十年一轮回,生离死别,无不是罪无不是孽无一不苦。
楼下的奈奈子、碧洋琪、风太、一平全被惊动,跟上来看发生什么事。纲吉扑进母亲怀里痛哭失声。
从天涯海角爬回来的蓝波从头发里挖出一个手雷“REBORN,我要向你挑战……”
“都是你害的。”REBORN动了真火,他再次踢飞蓝波,远远的天空上,手雷炸出一朵亮丽的花。
“小纲?”奈奈子惊慌失措,她显然不善于处理这种情况。
“妈妈别担心,纲吉只不过是青囘春囘期的萌动。”REBORN安慰她。
奈奈子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她无限爱怜地摸囘着纲吉的头“也许该让爸爸回来跟小纲多聊聊。”
纲吉请了一天假待在家里休息。他坚决不肯透露从芯片里接受到什么样的回忆。REBORN也不逼他,反而安慰说忘记也没什么,毕竟纲吉现在的人生有全新的开始。
纲吉勉强地笑。REBORN,我忘不掉了,那里有我发誓要生生世世守护的爱情,有我不相忘不相负不相疑的悔悟,有我最深最疼痛的羁绊。
REBORN暗地叫糟,现在的纲太年轻,过早让他接受到这些信息,以纲的性格一定会变成他巨大的负累,说不定还会起揠苗助长的反作用。
纲吉脸色苍白,金棕色的眼眸显得比平时更明亮更清澈。
“纲,你只用做好你自己,你没有必要为那些回忆里的故事负责。”
纲吉淡淡一笑,“不要为我担心,我有自己的路要走,那些不足以左右我的人生。”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总觉得你现在给你的感觉像入江描述的十年后的你,难道你穿越了?REBORN说“验明正身吧。”枪上膛对准纲吉的头,把他吓得抱头哇哇大叫。
“你干嘛啊,我又做错什么要受罚?”
“还是那个废材嘛,刚才完全是错觉。”REBORN自言自语。后来,见证了纲吉的飞速成长,REBORN突然想:这也许才是十年后的纲吉真正的目的。可能是揠苗助长,也可能是突飞猛进,就像一场豪赌,十年后的泽田纲吉赌上自己的人生。
“REBORN,我想要更强大一些,训练我吧。”泽田纲吉生平第一次主动要求。
“哦?你主动提出来很奇怪,蠢纲若非也有了目标要追求?”REBORN猜想那芯片的内容终究会让纲吉有所触动。
纲吉抿紧了嘴唇不发一言。强大才能守护住自己想要的一切。
“十代目,听说你生病了,我来探望你。”狱寺的声音。“棒球笨囘蛋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是来看望泽田的。”
“真讨厌,你们都跟来干什么啊。”狱寺埋怨。
“我们极限地探望泽田。”了平大哥也来了。
“这群家伙全部翘课,就不怕云雀咬杀?”REBORN说。
显然REBORN提到的名字刺囘激到纲吉,他本能似地开始寻找,好像那个人就会出现在身边,当他没有找到时,金棕色的眼睛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
“十代目。”推门进来。
“我很好。”泽田纲吉对他们点点头,微微一笑。
“噫?”狱寺迟疑了一下。
“怎么?”
“没什么。”狱寺猛摇头,“就是突然觉得十代目的感觉有所改变……”
“什么样的改变,隼人。”碧洋琪的出现马上让狱寺倒地身亡。
“大约是……更像个领囘导者哈哈哈哈。”粗神精的山本也觉察到了。
REBORN瞟纲吉一眼“什么领囘导者,还不是废材一个。”
“你们来了正好,我正想安排一次家族休学旅行。”REBORN宣布说。
家族旅行……泽田脑海里自然而然就想起之前那个乱七八糟不知所谓的修学旅行。他想找借口已经来不及了。
大魔王点名道姓地说“纲吉,所有人都去你身为彭格列的十代首领肯定也会去对吧。”
2011年11月09日 01点11分
24
level 13
……这样就完了……无论如何……辛苦了,这个还是要说的
2011年11月09日 02点11分
28
level 1
不希望这文完结啊 贪心的还想看 楼楼还会继续开楼么 提早去蹲点儿
2011年11月10日 01点11分
30
level 7
三浦春篇
nella vita - chi non risica
- non rosica。(在生命中不敢冒险的人,什么也不会获得)——意大利谚语。
三浦春喜欢泽田不是一天两天。从学生时代就幻想着成为纲吉的新娘的女孩儿大学选择服装设计,她的事业理想无外乎是:为纲吉设计最好看最合身的衣服。
毕业后,小春进入彭格列总部专门为彭格列十代目和他的守护者设计服装。从外套到衬衫的颜色她都细心地作了分类,大空纲吉当然是纯白色,云守护者是紫色、晴守护者是桔色……
那天,小春接到泽田的电话。
“小春,帮我送一套云雀的衣服来我办公室。”泽田在电话里说。
小春捧着衣服边走边快乐地想:这大晚上的单独去纲吉的办公室会发生什么呢?二个人在一起多像约会。电视电影里都这么演的,晚上单独相处的的两个人一定会发生不了得的事情,也许温馨浪漫,也许干柴烈火。
女孩的脸因为自己的种种想法而红起来。
泽田的办公室成为一个小战场。
“云雀前辈已经决定当我的情人了吗?那我可以要你吗?”
往往,越简单越直白的东西,越让人迷茫。
泽田带着湿气的呼吸吹抚在云雀的后脑,嘴唇贴上他的后颈,带着火辣辣的欲望。
云雀总算有些回神了,原来泽田纲吉说的要,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云雀禁不住恼怒,什么时候那只胆怯的兔子成长到胆敢来轻薄他的地步。他不假思索,反肘一拐击中泽田的胸口。
泽田纲吉吃痛,云雀学长下手从来不会留情啊。但他不肯松手,狠狠钳制住云雀“云雀,你不是我的对手。”他并非炫耀,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话让云雀怒从胆边生,泽田纲吉,你这是在对我下战书吗?!
泽田近乎粗暴地剥着云雀的衣服,扯掉的衬衫扣子崩落在墙面上发出清晰的动响。
“泽田纲吉!!!”云雀挣扎,泽田脸上身上挨了不少拳。
“即使被你恨,我也想要……”泽田纲吉喃喃着,身体却以绝对强硬的攻势侵入身下的男人,那一瞬间,他甚至清楚地感觉到云雀因痛楚全身绷紧。
三浦春拿着新衬衫来到泽田办公室前,突然觉得奇怪,为什么云守的衣服要送来这里?难道只是纲吉的借口?
门虚掩着,灯光正暗,却也足以让她看清里面的情况,她想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房间有激烈近身战斗后高度破坏的痕迹,打碎的饰品和撕碎的衣物连同战斗中使用的匣子一并扔乱一地。
赤裸着身体的云雀SAN靠墙坐在雪白名贵的长绒地毯上,身上有真伤也有暧昧情色的留痕,在他瓷白的肌肤表面妖冶地红着。重要部位胡乱掩着泽田的白衬衫。再呆的人也会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三浦春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惊叫出来。
泽田倒还好,只是光着上半身,他半跪下来捡着散落的衣物拭擦掉云雀修长白皙的大腿上蜿蜒的血迹。“如果前辈不是反抗得那么厉害,我也不想那么粗暴的,本来还想给前辈留个美好的回忆。”言语轻快。
云雀凤眼含着讥诮,他无情地嘲弄“这么说来该说抱歉的应该是我?你叫我来办公室就是为了做这么无聊的事。”
“怎么能说的无聊呢,我可是很认真地在向前辈告白,再说了,是前辈自己答应的,我赢了你就跟我交往。”泽田满脸无辜。“我以为前辈认可我这么做的。”
左一声前辈右一声前辈,云雀怎么听都觉得刺耳,心想你做的时候就没想过我是前辈?“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泽田低低笑起来配上他招牌式童叟无欺的笑脸,天真得快要闪闪发亮。“我可没打算给前辈这个体力,我们可以再来几次,直到云雀没有力气举拐子。我辛苦一点没关系,前辈好好享受就行啦。”他弯腰去吻云雀的唇,脸上挨了一拳后,他按住云雀的后颈,近乎强迫地完成这个吻。云雀先还挣扎后来被完全压制,也可能是没有力气了。两个人激烈地接吻,泽田撕掉云雀蔽体的布料,将自己嵌入云雀双腿间,带着不容人反抗的强硬,昏黄的灯光下,两个人的身影无限契合。云雀先还很抗拒后来屈服于泽田制造的节奏,过程中他一直紧咬着下唇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2011年11月10日 02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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