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流藤]一片雪花白 BY Melanie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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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鼐 楼主
月氏古装系列之 – 流藤<一片雪花白>如同大多数传奇故事的开头那样, 藤真健司在一个地牢中醒来. 而这个地牢也如同大多数地牢一样 -- 阴暗、冰冷… 所幸并不潮湿, 并且头顶上还大发慈悲地开了个洞. 说起这个洞, 开的学问可就大了. 它恰恰开在藤真的头顶正上方, 洞口大小约摸可以钻过两个体型适中的成年男子 – 像他这般细瘦的, 估计可以是三个. 不过无论是两个也好、三个也罢, 甚至是十个, 藤真也别想钻出去. 理由很简单, 不是说过这是个地牢吗? 所以该洞口离他大约七八丈. 就算是七丈吧, 除非是鬼魅, 轻功再好的人, 也不可能向上一跃七丈. 何况这地方, 四壁光溜溜的, 也无借力之处. 透过洞往外看去, 只能看到一片深灰色的天空. 今天是一个下弦月的日子, 月亮裹着一层纱, 有气无力地同三三两两的星星在天空中挂着. 从地下往天上看, 特别奇妙, 特别容易看了发呆, 也特别…冷! 好冷!确实是冷, 时值深冬, 万物皆冰, 藤真仗着自己内功不错, 身上穿的只是单布衣. 谁料在闯进这座山庄的时候, 由于跟人打斗费了太多力气, 外衣又莫名其妙被那帮贼人剥了去… 害得他现在… 身上又冷, 伤口又疼, 肚子又饿… 寒风一阵一阵从头顶上的洞口灌了进来, 藤真不得不在沙地上蜷缩成一团, 紧抱住自己; 在迷迷糊糊睡去之前, 还不忘抱怨师傅当初没有好好督促自己练功, 要不然自己现在就不会这么惨… 师傅啊! 你会不会来救我! 想起师傅…忍不住就想到另一个可恶的家伙… 师弟…天底下最可恶最可恶的师弟… 南方的太阳, 木屋子, 师傅, 师弟, 一起住的那块穷乡僻壤…鸟不生蛋的破地方… 每天练功, 拳, 掌, 剑气… [FLASHBACK 回忆]师傅在灾民的死人堆里把师弟捡回来的时候, 藤真是10岁多点儿 – 11岁还没满, 但差不多, 大约就是11岁吧. 而那个家伙是实实在在已经9岁了. 年纪小, 可是个头不小, 骨架子比藤真大了整整一号不说, 还高出他大半头. “枫”, 师傅说, “这是小司; 小司, 这是枫.” 两个孩子瞪着眼睛都不说话. 藤真对这个师弟完全没好感. 确实, 当时的流川枫, 表情像死人, 眼神却像是要吃人, 实在是很难让人产生好感. “从今天起, 就是师兄弟了, 我们是一家人…你们两个谁大些?” “我!” 藤真抢着说. “我!” 一直闭紧嘴巴的流川也开了金口. “明明是我大, 快叫!” “白痴!” “师傅你看他! 你给评评这个理看!” 藤真见势不妙, 当机立断就搬救兵. “别吵! 先进师门者为大! 枫, 叫师兄!” 那一天晚些时候开始练功, 藤真不断回味着流川从牙缝里磨出 “师兄”二字时的表情, 忍不住开心万分. 得意之余, 就不断惹他: “喂, 你的样子好难看, 究竟是打拳还是拍苍蝇啊?” -- “哈哈哈哈哈…” -- “好没用.” -- “这招是 ‘托泰山’, 不是 ‘抱娃娃’, 看你笨的.” 流川充耳不闻, 继续练习刚才师傅所教的招数. 接着又扎马步. 看来他踢打滚爬还有点底子, 马步扎得稳稳当当. 藤真眼珠一转, 绕到他背后, 伸指在他后腰肾愈穴上只轻轻那么一点, 流川应手而倒. 藤真哈哈大笑. 流川爬起来, 也不去拍身上的土, 只瞪着藤真, 脸有怒色. 藤真用脚踩出节拍来, 边踩边唱: “小老鼠, 上灯台, 站不稳, 跌一跤…骨碌骨碌…” 这是师傅教过他的唯一一曲儿歌, 其实那也是师傅自己唯一会唱的一首, 他并没有藏私. “HEI!” 流川怒吼一声朝他扑过来, 把正唱得起劲的藤真压翻在地, 跟着就是一阵暴雨般的拳头落下去. 藤真拼命抵抗, 又扯又扭, 完全忘记自己练过武功, 不管三七二十一胡拍乱打. 师傅冲出屋子把他们拉开的时候, 两个孩子已经鼻青脸肿, 衣衫破烂…++++++++++++++++++++++++++流川满15岁以前两人是小打天天有, 大打三六九. 他生日的那天下着大雪, 师傅进山打了一只獐子来, 烤给大家吃, 也算给他做生日. 
2005年04月02日 10点04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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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鼐 楼主
“师傅师傅…” 藤真说.“山下的那家人…” 藤真又说.“昨天早上, 太阳…” 还是藤真在说. 师傅终于忍不住了: “小司, 饭桌上不要说话. 最好饭后也少说! 男儿汉就要非深思熟虑不开口, 非一矢中的不出声.” “哦~~~~~” 藤真不情愿地拖长音. “君子讷于言, 懂不懂? 你看看枫.” 忙着教训徒弟的师傅没有注意到流川趁他没看着自己, 挑衅似地朝藤真挑眉抬下巴作得意状. 藤真当着师傅的面不能还击, 只好嘟嘟囔囔: “他是什么狗P君子了...”“小司!” 结果深夜里两人偷偷摸摸跑去山里 “决斗”. 打到不可开交的时候, 师傅气急败坏地找来了, 脸都气绿了: “你们两人前世有仇啊?! 要打架, 等师傅死了再打! 到时候, 任凭你们两个冤家闹上天去, 没人管!” 说着说着变得痛心疾首, “在一起6年了! 6年, 养个小孩都会满地跑、瞎捣乱了, 难道你们师兄弟之间就一点友爱之情都没有吗?” 一片沉默, 很少开口的流川突然说: “他不是我师兄!” “你以为我稀罕…” 藤真回嘴. “够了!” 师傅气得一声暴喝, “你们两个跟我回去!” 在那个大雪天的晚上, 流川和藤真被师傅罚跪在门外雪地里跪一夜思过, 冻得半死也坚持没有靠在一起取暖. 大片大片轻软的雪花不断地覆在两人全身, 也没能遮挡住怒目而视的两双眼睛. ++++++++++++++++++++++++++后来打架这回事就基本杜绝了, 最多也就是趁师傅看不到的时候踢几脚、过几招, 或者是扎马步的时候去勾倒对方. 师傅在的时候, 流川和藤真总是保持着谁也不理谁的 “好习惯”. 但流川开始变得怪怪的, 具体表现在藤真老觉得有人在看着他, 猛转头, 往往逮到的目光的主人正是流川. 而后者一点表情也没有, 只会死瞪他, 或者干脆就是想瞪死他. 直到藤真一年前满了19岁, 死乞白赖要师傅放他出去走走. 师傅在流川以 “我要练功”为由拒绝同行后, 迫于无奈只好同意藤真独自上路, 还翻出珍藏已久的一把剑来给他, 说是他年轻时用的 “神兵利器” – 当然, 藤真对此深表怀疑. 两双眼睛忧心忡忡地目送藤真神气活现踏上了离家的路. [END OF FLASHBACK 结束回忆]“蝶舞山庄”名字虽好听, 却是个山贼窝. 流川进去的时候不慎中了埋伏, 跌到一个浅土坑里, 所幸他在跌落之前眼明手快以 “凌空指”所发出的劲风击断了陷阱外传讯所用的机关索, 这才没有让庄内的人发现. 那个土坑浅得很, 流川手一撑就跳了出来. 对着这个精心设计却没有什么伤害力的陷阱, 有点儿莫名其妙. 但凡想不通的事情, 流川都拒绝去想, 何况他的任务只是来救藤真的. +++++++++++++++++++藤真很累很想睡, 神智越来越迷糊了, 但天实在太冷了, 睡不着. 有气无力地趴躺着, 听着风呼呼地刮过, 一阵一阵, 风声越来越响, 中间还夹着人声… 是什么人说话的声音? “喂, 疤头!” 他抬起眼来, 有一张脸从洞口垂下来, 写满焦虑, 那双黑眼睛比天上的月亮和星星加在一起都要亮. “枫!” 藤真噌一下坐起来, 眨了几下眼, 又扑嗵一声躺了回去… 怎么可能嘛, 流川怎么可能在这里出现! *一定是我受伤太重, 看到海市蜃楼…*+++++++++++++++++++这帮天杀的山贼竟然把藤真扔在一个这么深的地牢里… 流川先向四周张望了一下, 确定背后没有人, 然后才把头探进洞口 – 底下趴着的果然是藤真. 虽然看不清他的脸, 但他凭感觉肯定那就是藤真. 发髻已经散了一半, 像婴儿那样蜷曲身体躺着, 姿态万分可怜…流川心里没来由地一抽. “喂, 疤头!” 流川朝下叫了一声, 藤真老说他长得像山里的狐狸, 一天到晚叫他 “狐狸脸”…在一次比剑之后, 流川成功地在藤真额上留下了一个去不掉的伤疤, 从那天起, 每当藤真叫他 “狐狸脸”的时候流川就以 “疤头”来还击他, 顺便借此提醒他比剑的失败. 藤真果然听到了, 一下子坐了起来, 呆呆地望着他, 那眼神…在流川看来很诡异. 他发誓自己听到了藤真叫他 “枫”, 但还来不及洗洗耳朵再听一次, 藤真就又躺回去了. 
2005年04月02日 10点04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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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鼐 楼主
藤真惊得险些落下地去, 流川凭空向上再跨了一步, 又是两丈… *这是 “上天梯”啊! 这绝顶轻功, 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的?*但这套轻功在施展的时候, 全凭一口真气维持, 藤真知道此刻万万不能跟流川说话. 因此他一直等到上了平地才开口: “喂, 狐狸脸, 你这是 ‘上天梯’?” “废话.” “什么时候学会的?” “师傅教我们, 是一起教的.” “那为什么你会, 我不会?” “你笨.” 藤真不高兴地鼓着腮: “有你这样跟师兄说话的吗?” “你不是…”“闭嘴! 迈腿!” +++++++++++++++++++流川背着藤真轻飘飘溜出了 “蝶舞山庄”.  一路上毫无阻滞, 流川也不知道往什么方向能走出这山谷, 只是趁着月夜飞奔. “枫.” 藤真忽然软软地唤了一声. 流川一个激灵, 险些没一头栽倒在地上. 藤真忽然有点愧疚, 从前自己对他总是恶声恶气的, 没什么恺悌友爱, 更没想过要照顾这个比自己年纪小的师弟… 不过他当真需要我照顾吗? 藤真笑了一声, 用自己的面颊贴上流川的脖子 – 可以感觉到他的皮肤在发烫, 脉管里一跳一跳博动得飞快… “枫啊”, 他尽量细声说, “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 “山贼送信给师傅的.”[FLASHBACK]流川跟着师傅到山上闭关练气三天, 练完后回到山下的木屋里, 发现他们的屋子已经被闯入过了, 桌上留了张纸条, 上面压着把剑 – 通体洁白如雪的神器 “白剑”. 师徒俩都愣了一下, 最后还是师傅伸手抓起它: “这不是小司的佩剑么?” 流川点点头, 心不禁乒乒乓乓狂跳. “唉, 你师兄天资聪颖, 可惜三心二意没有定性, 所以功力到现在还未大成. 我本意是将这把利刃交给他也好补功力之不足, 谁知道还是...唉...” 师傅又一声长叹, 打开那张纸条, 看了一看, 又慢慢地合上. [END OF FLASHBACK]“那帮山贼让师傅拿 ‘宝贝’去换我?” “嗯.” “师傅不肯换, 就叫你来救我?”“嗯.” “气死我了…” 藤真想来想去想不通, 这世上能有什么东西比他本人还重要?! “师傅的宝贝究竟是什么? 拿出来换我都不肯? 我可是他一手养大的徒弟耶!”“可能那是件对师傅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吧.” “能有什么重要东西…我都没见过… 对哦, 我死了, 反正还有你给他养老送终, 难怪他不担心.” “少胡说!” 流川喝斥他. 藤真一愣, 随即笑着在他头顶心上拍了一掌: “你还装大人来教训我? 反了你!”“小心我扔你下去!” “不行!” 藤真笑嘻嘻搂紧他的脖子, “对师傅来说, 最重要的是他私藏的宝贝. 那对你来说, 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流川一下子沉默了, 山道上除了他坚定的脚步声之外就没有别的声音, 安静得藤真还以为他不打算回答自己了. 过了好一会儿, 流川放慢了步子, 哑着嗓子一口气地把话冲出来: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我现在背着的这个人.” 他的坦白让藤真无言, 但他不得不承认他欣喜若狂, 更用力地抱住他. 冬夜的寒冷达到了顶点, 天空中开始飘起了雪花. 洁白的雪花, 飞舞着落到两人头上, 藤真帮流川抹去鬓边的雪水, 无意中看到他的肩膀: “哎? 你这是什么?” 流川习惯穿的黑衣服上沾了一片暗红色的渍, “血吗?” 藤真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去摸了一点, 放鼻子下闻闻…“啊!” 闻了一下, 他突然没命地叫了起来, “是赤蝎粉! 快放我下来!” “啊?” 流川被迫停下脚步, 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赤蝎粉是西域胡人用来治病的一种东西, 中原人士很少有知道那究竟是怎么用的, 只知道这种粉一旦沾到的人的肌肤就会在身上蔓延, 没有什么伤害, 却是又痛又痒, 叫人吃它不消. 流川依言放下藤真, 让他无力地靠在自己身上, 就要去查看他的手, 却被他躲开. 眼睁睁看着赤蝎粉正顺着藤真的指尖往身上蔓延: “现在怎么办?” 他武功虽强, 对药性却近乎一窍不通. “我也不知道! 我又不是赤脚大夫! 不知道能不能洗掉! 附近有没有水源?” 
2005年04月02日 10点04分 4
level 3
我刚发现这个居然是改过的最终版...童童你真行, 会挑.
2005年10月12日 06点10分 6
level 6
童鼐 楼主
hiahiahia,你再夸我,我会骄傲的!
2005年10月17日 06点10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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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好!!!
2007年05月03日 11点05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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