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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文在迪达拉吧发过、现在把它粘到这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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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0月30日 18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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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早上六点钟左右,名为“晓”的律师事务所的门被人粗鲁地一把推开,来者前脚刚进门便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我要投诉!”“这大清早的,喊什么喊,搞得我觉都没得睡了!”说话者一头银发被发胶紧抿在头上,睡袍敞开着,跻着人字拖便从内屋走了出来。“而且,你近来怎么连门都不敲呐,横冲直撞还这么大嗓门,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要投诉似的!”说完打了一个哈欠,而后望向一边的男子:“我说蝎,这是你又忘了锁门吧。”
被唤作蝎的男子,一头红发张扬、肆意,清俊的脸庞,正手捧着一杯咖啡准备放置唇边,一听这话,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中也多了份责备:“飞段,昨晚是鬼鲛值晚班吧。更何况,锁门这种小事也要** 心的话,要你们这些事务律师做什么?”
飞段一时语塞,气氛略显尴尬。“嗯,那个,这里可不可以投诉?”那闯入者的话化解了气氛,飞段连忙应道:“可以啊!”“是诉讼不是投诉,要投诉去找居委会好了。”蝎的目光始终未离开手中的咖啡。“嗯,管它投诉还是诉讼,帮我解决掉就好了,嗯。”那人神情迫切,“不好意思,请问你叫…”“迪达拉。”
听到名字蝎才微微回过头,打量着冒失的闯入者,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一张很是清秀却是稚气未脱的脸,水滴状的眼睛,很蓝、很明媚,整个人,很有阳光的味道
2011年10月30日 18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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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迪达拉先生,能不能请你说说你找我们诉讼的case?”“嗯,我被一个变态跟踪了。”“这是律师事务所又不是**局,你被人跟踪了到这里来做什么?”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好笑。“那如果我知道这个人是谁,跟他打过招呼见过面,我警告过他几次他就是不听,这样可不可以告他跟踪?!”迪达拉气鼓鼓地说,“告跟踪恐怕是不行,但是骚扰是可以的!”飞段答话。“嗯,那就告骚扰,一定要判他个十年八年的!”一旁的蝎实在是没话说了,面对着两个法律白痴…“骚扰是不足以构成罪名的。”蝎缓缓起身,“更别说判刑了。”“那我也不能任他骚扰啊!”迪达拉有些急躁,“你还没有具体陈述事情,所以对方的行为我也不清楚。不过与骚扰相近的罪名就是猥亵罪了,不过看你…”蝎玩味的看着迪达拉,“肯定不可能。”
“好吧好吧,那你先坐,将事情全部陈述一遍,我再帮你安排律师。”飞段对迪说。“飞段,这个case我接了。”蝎突然打断,“啊?!”两人都瞪大双眼。“喂,蝎,你这个大律师再怎么出名也是要守规矩的吧,你不知道委托人不能直接受任务于大律师,一定要通过…”“我说这个case我接了。”蝎的语气,不容抗拒。飞段的声音低了下去:“一定要通过事务律师才行的!我们是合伙人诶,客气一点不可以么…”“迪达拉先生,你现在可以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么?”“嗯。”迪达拉点点头。“飞段,准备纸笔,把该记的记下来!”蝎吩咐,“你不是说你接,不要我么…”飞段小声抱怨。“你以为做笔录是大律师的工作么?而且,你觉得没有事务律师的陪同,大律师可以上法庭么?”蝎的语气很凝重,“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律师的。”一句话说道飞段的痛处
自己当时通蝎一起读法律,却是天天在混日子,要不是有个有钱有势的家身,怕是连律师凭证都拿不到。其实飞段一开始也是大律师出身,只是上了法庭容易激动,拿
捏
不住自己的情绪,这才做了事务律师。
“铃——”蝎的手机适时响起,看了下来电显示,接起电话,蝎踱步出门,只留迪达拉和飞段在房里。“嗯,刚刚那个人是大律师么?”迪达拉小心地问,“是啊,他就是目前最火的大律师——赤砂之蝎。”“赤砂之蝎?!”迪达拉显然是吓了一跳,以前只在报纸上看到过关于他的报道,传说没有他打不赢的官司,他赤砂之蝎,简直就是法律界的一个神话。
“哎,你说他这个人啊,虽说是个大律师,凡是就知道打官司,好像万事只有用法律解决一样,打来打去的…”飞段后来的话迪达拉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赤砂之蝎,他为什么会接我的case呢?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2011年10月30日 18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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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达拉先生!迪达拉先生!!”“啊?”迪达拉猛地回过神,一脸迷茫的望向飞段,飞段叹了口气。刚好蝎打完电话回来,“说吧。”飞段手中转着一根原子笔。“嗯,从上周开始我就感觉有人一直跟着我,嗯。也不能说是暗中跟踪,我还问过他为什么跟着我…”“让你知道他在跟着你还跟你搭话?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飞段觉得可笑,“那跟踪你的那个人长得什么样子?”蝎发问,“嗯,那个人黑色的头发,嗯,脸上带了一个橙色的面具,中间还有一个黑洞,嗯…”“啊?”飞段惊讶地张大嘴蝎拿起手机播下一串号码,两声之后接通,一个熟悉的声传来:“喂?”“进来!”蝎命令。
两分钟之后迪达拉口中的跟踪者走进了房。“蝎大律师!”那人回头刚好撞见迪达拉的目光,于是大叫一声触电般的弹开。“这个就是你说的跟踪你的人么?”蝎问,“嗯!”迪达拉点了点头。“阿飞,那你麻烦了,我可是正要帮这位迪达拉先生跟你打官司呢。”蝎望向阿飞,“啊?”虽说他戴了面具却还是能感到他的惊讶。“我说阿飞,你不会吧!听你前些天说看上一个金发美人,正在火热追求中,最后搞了半天追求就是跟踪,还明目张胆地跟着,再加上对方还是个男的!”飞段调侃,“你小子刚打电话说把上次那个刑事案的资料搞丢了没脸见我,我看你把追迪达拉一半的精力放在工作上也不至于捅这么大个篓子!”蝎呵斥。迪达拉在一旁一头雾水,“对了,”蝎转向迪达拉,“这位是我的helper,阿飞,也就是你要控告的人。”“蝎大律师,别呀!更何况我又没有触犯法律,你没办法定我的罪啊!”阿飞急了,“你跟踪迪达拉我可以视你为侵犯他人隐私,干涉他人出入自由,随便找个罪名就能把你告了。而且,”蝎语气一沉,“你觉得有我打不赢的官司么?就是不知道陪审团和法官怎么判,如果严重呢,会留案底也说不定哦。到时候你还想当大律师…”蝎邪邪地笑着。
“我…我错了还不行么!”阿飞吓得连忙转向迪达拉,“我向你道歉,并且保证类似事件绝对不会再发生。”阿飞一本正经,“阿飞,你要记住,口头保证也是是受法律保护的。”蝎挑起一丝笑容。“好了好了,”飞段出来当和事老,“这件事就算解决了,迪达拉先生,至于律师费…”“还要什么律师费,”蝎打断了飞段,“这又不是case的工作。今后这类事件还是找** 局来的更直接!再加上,如果迪达拉先生要索要精神损失赔偿费的话……”阿飞一听猛地跃起,忙对迪达拉说:“我送你回去吧,迪达拉先生!”迪达拉头甩到一边,“别,跟,着,我,嗯。”说罢便夺门而出。
“哼。”蝎冷笑一声,“阿飞,我看你当律师是不行了,改行做侦探吧。”“哈哈,那也得有人请他,就他的跟踪水平~”飞段开玩笑,“我、我…”阿飞傻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行了,去把弄丢的资料重新整理,再出差错你就不用跟着我了。准备开工!”“是!”
2011年10月30日 18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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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啊来了~”飞段一边应着一边放下手中的遥控器,像螃蟹一般挪向门口,眼镜却死死盯着屏幕。“咚咚咚”敲门声有力而急促,“说了来了啊!”飞段不满地撇撇嘴,却是加快了脚步。
开门,却被灿烂的金色晃了眼,“怎么是你啊?”“我来找旦那,嗯。”“谁?”飞段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却很快从迪达拉迫切的眼神中读出了答案。“你是说蝎啊,他今天休息,没有来上班。”飞段突然话锋一转:“呦,这才几天啊,连称呼都改了!”“因为叫旦那更顺口一些,嗯。”迪达拉猜不透飞段话中的含义,飞段嘴角挑起一丝无奈的笑,“记住了,从这里第二个路口右转,再走到第三个路口左转,找一个名为‘砂’的住宅区,然后找4-3…”“什么啊?”迪达拉迷茫地睁大着双眼,“蝎的住址啊!白痴!”飞段有些无语地望着迪达拉,“哦,第二个路口…第三个…嗯…”迪达拉默念着,缓缓转过身,抬手向示意再见。
“嗯,好像是这边。”迪达拉呢喃,“嗯,就是这里了!”抬眼望着眼前气派的建筑,伸手按了门铃。随即听到伴随着门铃声而来的脚步声。“哐”的一声之后,蝎俊俏的脸出现在门旁。蝎看到迪达拉,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浅笑:“小子,你怎么来了?”“来找旦那,嗯。”迪达拉天使般的笑容让蝎有些恍惚,“哼,进来吧。”
“旦那,”
“嗯?”
“零放了我三天假期。”
“然后呢?”
“我要去木叶,嗯。”
蝎漂亮的眉头突然蹙紧,语气也随之一沉:“是不是和他一起去?”
“啊?和谁?”迪达拉一时没反应过来。
“零。”
“才没有呢!”迪达拉扬起头,“我一个人,嗯。”
“哦。”蝎显然松了一口气。“为什么想去木叶?”
“因为不想呆在这里,想出去散散心,嗯。”
“哦,那好好玩吧。”蝎的语气,漫不经心。
迪达拉眼中星星点点的期待突然熄灭,想再说些什么,却只嗫嚅着嘴唇,最终没能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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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达拉跟着女服务员徒步走了近一公里,终于看到她口中分店的轮廓。寒风钻进领口,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伴随着吱呀一声,厚重的门被推开,一股霉锈味扑面而来。“啪”的一声打开灯,昏黄的灯光在无尽的黑暗中摇曳着,阵阵光晕,又为这夜色增添了一丝诡异。
“呐,这件就是你的房了。”她冷若冰霜的语气和刚才的甜腻简直判若两人。
“嗯……”迪达拉紧咬着下嘴唇。
那女服务生退出房间,哐的一声带上门,扬长而去。
迪达拉走在有些发软的木地板上,脚下不停地发出吱呀的声音。他缓缓地做到床上,指尖触到潮潮的被子,那种被捂得发霉的味道,闷的自己喘不过气。
倚在墙上,眼泪就这么淌了下来,双臂抱膝,将脸埋在两膝之间,喉咙里发出的呜咽,显然是在压抑之后才释放。
渐渐地,哭累了,心也累了。迪达拉慢慢躺到床上,身子蜷成一团,却只听“啪”的一声,那原本还亮着的灯光被黑暗吞噬了——断电了。迪达拉惊恐地睁大双眼,内心的恐惧此时,全部在眼神中流露出来。湛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户,有清澈的液体汩汩流出,想止,也止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已经睡意朦胧的迪达拉突然被一声清脆的开门声惊醒,心跳蓦地加快速度,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衣服,那些故事都是用来吓人的,不用怕。可越是这样安慰自己,心里反而越慌,内心的恐慌似流水一般趟遍全身,令他手脚麻木,躺在床上,只能一动不动。
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发出吱呀的协奏,一步,两步,靠近,再靠近……
迪达拉渐渐由惊恐变成了绝望,眼睛睁得生疼,干涩的眼中,却再流不出泪。
突然,迪达拉的左手被轻轻抓住,他想喊,却发现有东西卡在喉咙,任凭自己再怎么努力也喊不出声。
“迪,是我。”熟悉的声音驱走了所有的恐惧。迪达拉睁大双眼,不过这次,是因为惊异。
“迪?”没有听见回应,蝎继续试探地问。
“旦那……”
“迪,你没事吧?”听到的声音,已不像是迪达拉。
“旦那……”迪达拉起身扑到蝎的怀里,眼泪止不住地下流。
蝎却被这突然袭来的力度失了重心,一下子跌坐在床上。
“臭小子,快起来了。”蝎轻喝着,手却不自觉地扶上迪达拉的后背。
迪达拉在蝎的怀里,似是把刚刚的恐惧都通过眼泪发泄了出去,他抽泣着,颤抖着。
“呵呵,”蝎轻笑,“怎么吓成这样?胆子就这么小啊。”
“本来就很小么,嗯。”迪达拉的声音很轻,很飘渺。
“旦那为什么回来?嗯?”
“不来我怕你自己把自己吓死啊。”蝎调侃。想当时挂了迪达拉的电话,拿起车钥匙就往外冲,等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已经是在高速路上了。
“旦那。”
“嗯?”
“谢谢你,嗯。”
“呵呵。”蝎的笑,很轻,很暖,很真。
这一晚,在蝎的怀里,迪达拉睡的很安稳,很幸福。
2011年10月30日 18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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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早上,繁华的城市里,奢华的办公室,迪达拉拘谨地坐在松软的沙发上。门“咣”的一声被打开,待看清来者,迪达拉迅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轻轻地鞠躬:“零头好,嗯。”“哼,”零轻笑,而后使眼色让周围的人退下,随着关门声响起,迪达拉才松了口气。“不用那么紧张。”零伸手将迪达拉按在沙发上,“假日怎么样啊?”“嗯,很好,谢谢。”迪达拉不自然地挪动着,企图跟零保持一点距离。“是么?”零挑了挑眉,手却不安分地攀上迪达拉的腰,“嗯……嗯……”迪达拉有些手足无措。亮金色的刘海掩盖了他内心的恐慌与不安。零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坏笑,手也越来越不安分,游走在迪达拉纤细的腰身,又顺势滑进衣服里,指尖带着的凉意让迪达拉不禁打了个寒战。想逃,却又不敢惹怒眼前的人,就只好任他玩弄自己,身体却出于本能地颤抖。
感觉到迪达拉对自己的行为没有反应,零的胆子更大了。左手揽住迪达拉的腰,右手从领口处开始解他的扣子。
“零…零老大!”迪达拉惊呼,“迪,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很诱人。”零低沉的声音回响在迪达拉耳旁。“零老大,你…你不要这样……”迪达拉双手护在胸前,想尽力推开零。
蓦地,迪达拉只觉得腰间一空,只见零已抽出左手,还不带迪达拉反应,便一把捏住他小巧的下颌,而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口中的闷热让迪达拉觉得恶心,有种窒息般的难受,想反击,确实被零死死压在身下,不得动弹。渐渐,零离开迪达拉的唇,顺着他精致的锁骨吻到胸前,在他白皙嫩滑的肌肤上,印下了自己深深的吻痕。
迪达拉深吸一口气,用胳膊抵住零的身子,用力一翻身,滚落在地上。总算是逃离了零的魔爪,迪达拉撑着茶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零老大,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我先走了,嗯。”迪达拉说罢逃也似的冲出了零华丽的办公室。却未注意到零嘴角勾起的一丝玩味的笑
已是深秋时节,迪达拉只穿了一件衬衫奔跑在街上。冷风刮的脸生疼,可是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回想刚刚的一幕,迪达拉只觉得恶心,可是又无法避免地要与零在一起工作,脑子一时乱作一团,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偏离了人行道。
“嘀——”车喇叭尖锐的撕号声和车轮与地面刺耳的摩擦声同时响起。待迪达拉回过神来,他已是以极其不雅的姿势半躺在马路中央,面前横着险些就要了他的命的黑色车子。迪达拉瞪大水滴状的蓝眸,仿佛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知道看见面前车辆的车窗中露出那抢眼的红发和一张俊俏的面容,才回过神来。
“旦那……”迪达拉喃喃,“臭小子,你是不是活腻了?!”谈话间蝎已来到迪达拉身旁,伸手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上车!”
2011年10月30日 18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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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那怎么会在这里?嗯。”迪达拉弱弱的问道,“去事务所顺道路过。”蝎侧目望了迪达拉一眼,“小子,还不庆幸开车的是我,不然没准你现在已经在医院了。”迪达拉努力扬起嘴唇,却晕开一抹苦笑。“怎么了?”突然察觉迪达拉的不对劲蝎的眼神里掺杂了些许关切。“没…没事……”迪达拉边说边蜷缩身体左手用力拉紧衬衫领口。蝎好看的眉毛不自觉地蹙了蹙,方向盘一打停在路边,麻利的解开安全带,修长的手指握上迪达拉的手腕。
伴随着迪达拉轻声地呼喊,他残破不堪的领口遍全然暴露在蝎的眼前。蝎缓缓地移动目光,迪达拉白皙的肌肤上,微红的吻痕触目惊心。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阴沉的语气让迪达拉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紧咬着发白的嘴唇,抽回手腕,惶惶地理着衬衣。“没事,嗯。”“迪达拉我问你怎么回事?”蝎不知哪里来的火气,一把将迪达拉按在座椅上,手死死地攥住他的手腕。“旦那…嗯,痛……”迪达拉挣扎的同时轻轻地呻吟着。蝎稍稍松了劲,冷静下来,“告诉我,怎么回事?”迪达拉蓝色的眼中一蓄满了泪水,嗫嚅着双唇,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是零,是不是?”“嗯。”迪达拉默默地点头,而后便感到蝎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杀气。“旦那……”迪达拉试探性地唤着,“旦那 ?”“迪,答应我,离开他。”与刚才截然不同的语气,夹带着说不出的温柔,迪达拉一愣。“别这么糟蹋自己,我会……心疼。”迪达拉呆住了,抬眼,正撞上蝎的目光,其中的柔情,仿佛要将他融化。“旦那……”迪达拉轻唤着,蝎松开握着他的手,抚上他的面颊。“迪,我喜欢你。”蝎的声音,很轻,很沉,却字字撞在迪达拉心里,一股莫名的冲动在他心中滚动着,心跳突然间快的惊人。
蝎扬起唇角,左手轻托起迪达拉的后颈,而后轻轻地吻了上去。
唇齿间的纠缠,暧昧到不真实,迪达拉知道,他没有在做梦。
2011年10月30日 18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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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达拉望着平日彬彬有礼,德高望重的父亲现在已然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只觉得鼻子一酸,偏过头,滚落的泪珠掉在已血肉模糊的右手上。他可以想象,现在的父亲是有多想把自己粉身碎骨。
“咳咳…”迪达拉左手撑起身,单薄的身子有些颤抖,金色的刘海挡住脸,看不清表情。“不就是律师么?大不了,我找给你,嗯。”迪达拉的语气没有温度。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深秋的风粗鲁地划过迪达拉明显肿起的左脸,小南和父亲抽的都是左脸,大概都是因为右手比较有劲吧,迪达拉撇撇嘴。钻心的疼从右手传来,看来着花瓶的质量还真不是盖的,迪达拉有些哭笑不得。
蹒跚着步履来到“晓”的门口,左手用力砸着门。“来了~~~”门内传来飞段唱戏一般的呼喊,开了门,见是迪达拉,调侃道:“哟,真不巧,今天蝎不在。”“我不是来找他的。”迪达拉的冷漠吓了飞段一跳,“怎么了?”“我来找律师,嗯。”“蝎今天不在呀!”飞段有些疑惑地望着眼前气若游丝的迪达拉。“你们这里除了蝎就没有其他律师了么?!”迪达拉低吼,飞段一愣,这小子今天怎么了?“我父亲公司吃了官司,对方是零氏集团,其他人没有敢接的,我想了很久,也就只有你能帮我了,嗯。”迪达拉的眼神,迫切中还夹着一丝,恳求。“飞段,别告诉旦那,嗯。”
“飞段,上次那个case的资料还在么?”房里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飞段应声回头,屋内走来的男子,黑发黑眸,说不出的俊美。“这个啊……”飞段搔搔头,“应该在我的电脑里有备份…哦,对了!”飞段惊呼,“鼬,这个案子给你怎么样?”被唤作鼬的男子面无表情:“什么?”不去搭理鼬,飞段转向迪达拉:“这位是鼬,虽说是个新人,但是是在英国修法律专业的,接的大案子虽说不多,但是也是无诉不胜的。”飞段又转回面向鼬:“鼬,这回和零氏集团打官司,你敢接么?”鼬不答话,目光流转到门口迪达拉身上,金色的长发依旧耀眼,蓝色的水眸,清澈中夹杂着几份疲惫,左脸微微有些肿,汗水顺着好看的脸型滴下,脸色有些虚弱的惨白,于是目光落到还在滴血的右手,是因为失血过多吧。
半晌,鼬才轻启朱唇:“好啊,我接了。”
2011年10月30日 18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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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快考试了的说。。。等我把这两天应付过去、到时候一定努力更文!(谁看你的文啊。。。)
2011年11月06日 21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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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零氏集团的门口,两名警卫拦下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什么人?”一名警卫厉声,那人没有回身,甚至没有去看他们一眼,“我找你们零头。”“哼,你以为零头是你想见就能见的?”那警卫有些狰狞地笑着。“哼,”那人同样回以冷笑,“你以为我是你想挡就能挡下来的?”还未待那两个警卫反应,直觉眼前一黑,便端直地向后倒去。
奢华的办公室,零不经意地听着自己律师的汇报,“……就这样,我们这个case一定能打赢!”律师兴奋的眉飞色舞。“零头?”看着漫不经心的零,突然有种喜悦落空的失落。“啊,汇报完了?”零此时才回头看他一眼。“是的。”“噢,知道了,你去忙吧。”零摆摆手,示意他离开。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下去,只发出一声淡淡的“唉”,便听话地选择了离开。推开门的一瞬间,正与来者正了个满怀。“哎呦~”痛得挤眉弄眼,然后望着来者,一身诡异的黑色,“走路也不长眼睛!”刚刚不被重视的怒火在此时终于找到了发泄口,没好气地埋怨着,却不经意撞上那人的目光,冷,冷得令人发憷。一时间愣在那里,忘记了反应。那人不再去理会他,而是端直走进了办公室。
“不是说了你去忙嘛!”零有些火大地转过原本背对着门口的座椅,待看清来人后,有一瞬间的怔忪。“零头。”那人拉下高竖的领子,“你是什么人?”零用戒备的口吻问。“我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你要知道的,是我是为了迪氏集团那桩case来的。”零仔细打量着来者,一张年轻俊秀的脸庞,乌黑的眸中看不穿的深邃。“你是…律师?”“我叫鼬。”鼬走进零,“职业律师。”零望着鼬脸上与他年龄不符的成熟和沧桑,竟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你是为了迪达拉来的?”鼬点头,“我希望这件事我们可以私底下解决,不要闹到法庭上。”零偏过身,“哼,你是怕输了官司?”“啪”,鼬手中的塑料袋脆生生地砸在零昂贵的办公桌上,数张照片顺势从袋中滑了出来。零故作不经意地回眼一瞟,却再也移不开视线,那正是小南那天狠狠砸在迪达拉身上的照片。“零大总裁,你很成功,不论是在事业还是在爱情,但是很不幸,你有一个多疑的老婆。”鼬语气阴抑。“什么时候…”零低喃,“这个臭女人……”零眉头瞬间蹙紧,拳头也随之握紧。
“你想怎么样?”零半晌才开口,“我想怎么样,你很清楚。这在法律上,叫庭外调解。”“放屁!”零硬压住怒火,“这件事不肯能这么简单就算了。”“真是期待媒体会怎么报道呢,”鼬挑衅,“零氏集团人称零头的风云人物被自己老婆抓到包小三,更何况对方还是男的。夫妻关系怕是从此僵化,两人感情岌岌可危。”零心里越听越紧,“如今媒体那么强大,你们什么旧账不都得被他们翻个底朝天。如果我没记错,上次和蝎大律师打的官司,你就已经够吃亏了吧。你们零氏做过什么,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够了!”零大喝一声,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桌上。“成…交…”恶狠狠地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零头是聪明人,照片是你的了,我想你老婆那里,应该会有底片吧。”鼬依旧语气平淡。
“头!”门卫破门而入,鼬转身,正是被自己撂倒的那二人。“他,就是他,打到了我们,闯进了大厦。”其中一人指着鼬激动道。“他是我的guest,你们统统给我下去。”零声音威严,,门卫一时间愣了神。鼬嘴角划过一丝浅笑,“零头,我们后会有期。”
2011年11月18日 19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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