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错票2.5 长生叹 BY 免贵姓马
浅浅寂寞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9
貔貅莲华 楼主
绑错票(拜坛文,搞笑+冒险+伪3P) BY:免贵姓马(第一部) http://post.baidu.com/f?kz=113030732 绑错票(第二部) BY 免贵姓马 http://post.baidu.com/f?kz=114817974
2006年08月22日 11点08分 1
level 1
外传性质,正文衍生。   全篇RP,看官慎入。
2006年08月22日 11点08分 2
level 1
  人类给予它的污点,此刻完全看不到。只有自然的澎湃激荡着左无名的心。   他在月色下兀自踩着软沙向前行,湿了鞋便随性地脱下,提在手上,然后撩起裤管继续走。   无端地便想到了那首张若虚那首《春江花月夜》。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吟了两句,自己却哑然失笑,觉得自己多年来估计已经被培养得和父亲并无二致了。撩着裤管的自己还装酸溜溜的儒生,也未免太不成体统了些。所幸周围没人,否则真是给别人看了笑话了。   何况,这不过是一个春江夜,并无花月。   听着渐渐猛烈的潮声,左无名知道快涨潮了。   伴随着潮水而来的,还有一些异常的动静。淡淡的腥甜混合着大海特有气味传了过来,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飘动着,耳朵可以听见那些飘渺到接近幻觉的吼叫和悲鸣。   不是人的声音。   左无名告诉自己,那东西来了。   六年来,积累的经验让左无名应对这些东西毫无压力。有时候他反而很感谢这些东西,是这样的东西为他平淡无趣的生活润色了许多,也是它们让他可以在夜晚受到父亲的特赦出来游荡。   这次也一样。左无名只是将原本放松的精神集中起来,然后分辨那怪物会从什么方位出现,接下来在那个方向展开结界,念咒消灭它。   “你在找什么?”   后方忽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左无名惊异地回头。   他竟没发现这个人什么时候在他身后的。   但随后他看到了地上一排脚印,知道他是人,不是鬼,便送了口气,也没细看他,便随意答道:“快涨潮了,这里很危险,你最好快点离开这里。”   “你在找蠃鱼?”那人但问不答。   “……蠃鱼?”   “《山海经》载:‘邽山,蒙水出焉,南流注于洋水,其中多黄贝;蠃鱼,鱼身而鸟翼,音如鸳鸯,见则其邑大水。’黄贝到底是什么东西没人知道,不过最近黄河冲下的土中似乎有很多贝壳,被土覆上也就成了所谓的‘黄贝’。大概就是因为这样蠃鱼才过来的吧。”   “你到底在说什么……?”左无名一头雾水。   “在说你今天要灭的怪物。”那人道,“不就在那儿么?”   那人凌空一指。左无名沿着那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正见到一条巨大无比的怪鱼从海上飞出,长着鸟的翅膀,喳喳叫着向这里袭来。   原来是那水鬼就是这样的精怪。这倒没有让左无名吃惊,令大吃惊的是身后的那个人。   “你……看的见他们?”   “看的见。”那人淡然道,“我还可以看见别人的未来。”   说完,也不等左无名回话,便径自往回走了。   左无名此刻正要做结界以防止伤到周围的居民,无暇留住那个男子,只能叫了句:“你叫什么?”   当是的左无名也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萍水相逢,彼此并不熟悉,连对方的脸都没有看清楚,却那么急切的想知道那个人的名字。   多年后,左无名想,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亲切感吧。从小自己就是“异类”,自己能看到的东西别人从来看不到,除了爸爸之外没有人可以认同他的那些感受。而那天,那时,那个人竟然如此平淡地说“看的见”,表示自己得到了接受和认同,自然会有那种亲切感。   “南离。”那人道,声音渐行渐远,“浩星南离。”   浩星?真是少见的姓啊……左无名当时想。少见得连那“浩星”两个字到底怎么写自己都不知道。   当时,年少的左无名还不觉得世界上有宿命这种东西。廿年之后,他亦终于笑着承认当年和浩星南离的相遇一定是冥冥之中的定数。   尽管,那不折不扣是段孽缘。      章之贰 三界   一切收拾完毕,回到家里已经接近十一点。   “做完了?”进门时父亲问。   “恩,是条蠃鱼。”左无名随口答道。   父亲沉默了几秒,然后笑着问:“什么时候倒学会看《山海经》了?”   左无名被问得一楞,然后打着哈哈说图书馆里借了看过一些,今天正好碰到。   父亲笑得和蔼,和蔼得连左无名都觉得有些陌生。   左无名和父亲简单地讲完了事情的经过,略去了遇见浩星南离的那些细节,算是作完了报告,就回阁楼上自己去睡了。   “他看的见……”整夜的梦中,左无名都喃喃着这句话,扬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微笑弧度。   左无名第一眼见到的浩星南离,并无瞥见他有星目剑眉,也没瞥见他有气质脱俗。总之,在那个夜晚,所有他对于浩星南离的好感都来自于那三个字:“看的见。”   这么一句话,让左无名觉得在这个孤单的世界上有了一个朋友。尽管他不知道对方怎么看待自己,但自己却就这样把对方推到了一个自己内心中最高的位置,甚至高于父亲。   以至于后来好几次,他又独自偷偷去了海滩,但都没有遇见浩星南离。
2006年08月22日 11点08分 4
level 1
  “可是我们以前不认识吧?”   “你以前是不认得我,”浩星南离望天,“但我认得你。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了。”   “啊,占星师真的什么都知道吗?万无一失的?”   “是啊,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生什么时候死。但却完全不能违背星象的意愿。”   “听起来……挺迷信的。”左无名开玩笑道。   “哈……谁知道呢。”浩星南离继续望天,“我们也不过是棋子,三界中最渺小的就是人,命短又碌碌无为。迷信也好,骗人也罢,信者言有,不信者言无,便是如此的。”   左无名觉得他的话比父亲的还晦涩。但却听到了一个词。   “三界?”   “三界就是常人说的人鬼神的三个世界。人死了便该往鬼界去,鬼界里的魂魄待了一段时间又回在人间重生,如此循环往复,就是生命轮回。但只有仙界在轮回之外,而轮回、生死这些事情全是在那个世界决定的。”   左无名跟着浩星南离一起抬头,发觉天色已暗了下来。原先的霞光早已经隐去,晚风袭来,带着丝丝凉意。   “那里……是仙界?”左无名疑惑,“那里是宇宙啊,月亮都有人踏上去过了,哪里来的什么仙?”   “以我们人的所谓科学,”浩星南离轻轻摇头,“那种水平永远不可能知道仙界在哪里。再先进和大胆的物理空间假设在那个世界的人看来不过是儿童的把戏而已。所以说我们都是棋子,知道自己能走几步和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走哪里,其实差别不大。”   “……”左无名觉得话题很沉闷,想换掉,“你可以知道任何人的事情么?”   浩星南离笑了:“我说了,我们不过都是棋子而已。那个世界的人在想什么我们不知道,但是他们如果显示出了某些迹象,我们浩星家就可以判断出会发生什么事情。仅此而已。”   “那……你知道关于我的事情吗?我的未来?”   浩星南离的脸上又闪现出了刚才那样复杂的表情,但仅仅是闪现。   “你想知道什么,我尽量告诉你。”   “恩……”左无名闭起眼睛想了想。   “算了吧,”他睁开眼,朝着浩星南离开怀一笑,“其实我比较喜欢走到哪里算哪里。知道自己该如何走,所以就照着那条路走,那就一点盼头都没有了。”   浩星南离还是笑,但却不是开心的笑。   “回去吧。”浩星南离道,“这里没什么精怪,我的桃木珠子没反应。你也感觉不到吧。”   他立起身子,拍拍衣服和裤子上的草。   “可是父亲和我说……”左无名也立起来。   “你有你的未来,你父亲有你父亲的未来。”浩星南离说。   左无名不明白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可以的话,我和你一起回去吧。”浩星南离道,“我也想见见你的父亲。”   “可是父亲和我说……”又是同样的一句话卡在同样的地方没说完。   “我知道。”   左无名开始隐隐地不安。   不安并非来自浩星南离和他一起回家,而是来自他的父亲。      章之叁 桃源   夜里,八九点的弄堂里摆满了一张张躺椅。一付付麻木或者疲惫的面孔在躺椅上休息。弄堂里此起彼伏的麻将声,打牌声,鼾声使得整个环境充满的市井的生活气息,虽然庸俗,但也平淡安心。   但是左无名的心跳的很厉害。一路上几乎没怎么和浩星南离说话。   “小名啊,回来啦?”弄堂里认得左无名的大婶见到了左无名,又打量了他身后的人,“这是同学啊?”   “是啊,”左无名随口说,“他想来看看我爸。”   “哦……”大婶没再说什么,目送他们离去。   走到家门前,左无名停了一停,向后望去,浩星南离的眼神并未躲开,直直地迎了上去,但依旧是不悲不喜。左无名没问什么,浩星南离却淡淡地道:“你在怕什么?”   “……”左无名也无法解释这种不可名状的恐惧到底是什么,但他就是怕。
2006年08月22日 12点08分 6
level 1
“衣服不用带了,直接走吧。带上书就可以了。”   后来左无名想起来这事情,只是笑了笑记在了日记上。   或许可以叫做夜奔。   我们两个人就在半夜悄悄出发,一辆破旧的自行车,我载着他,听他的指挥。不知道过了多少弯,穿过了多少条马路。人影越来越少,周围越发荒凉。衬衫里空落落的,他就抓着我的衬衫,坐在后座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到了一座道观。   左无名是这样写的。   “就是这里。”   破败的大门上,有清岚观三个字的匾额。   “进去吧。”   观很小,除了前殿外别无他物,两座石碑竖在边旁,并不引人注意。   进了殿内,浩星南离领着左无名走向正中神像的后面。   “闭上眼睛,跟着我走。”   他照做,觉得踏上了一个台阶,然后象钻进了一个棉花堆里一样,周围的东西都在压迫着自己。他不作声,继续被牵着走。   压迫感渐渐消失,又走了一段路,他听到浩星南离说:“可以了。”   周围已是一片青山绿水,他惊诧不已。   其一,刚才还是在观中的。   其二,现在该是子夜。   其三,浩星南离现在身上是一身古袍。具体哪个朝代的,自己却也说不清楚。   “这里就是桃源。”浩星南离道,“我住的地方。”   “……我们怎么进来的?”   “刚才的观里进来的。”   “难道……是那个神像?”左无名不知怎么会想到这个。   “正是。”浩星南离道。   “……怎么可能?”左无名蹙着眉,连连摇头,“那神像明明是实心的,里面也不可能那么大……”   “实中有虚,虚中有实。”浩星南离道,“人有一个世界,鬼有一个世界。若两个世界平行,那么当中必有多余的空隙。在这个空隙中,我住着,有什么不可以?”   左无名听不懂。   “那你的衣服……”左无名指指那袍子   “三千世界,皆为虚妄。哪些是实的哪些是虚的你又搞的清楚么?活得开心就可以了。”浩星南离笑笑,“你看你身上。”   和他一样的古袍。   “以后你便住在这里吧。”浩星南离道,“我是这里的少主,我带来的客人,他们不会怎样。”   “那人间的精怪怎么办?”   “这里也是人间,”浩星南离道,“不过知道的人少了点而已。你随时可以回去,这里是你的栖身之所。”   左无名觉得自己的脑袋很涨,一切都是一团糨糊的时候,只听得浩星南离幽幽叹了声:“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这便就是快乐了吧。”   接受?有些事情真的可以接受么?   左无名后来的日记里这样写了一笔。      章之肆 尽欢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看他的眼神开始不一样。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他的感觉开始不一样。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想尝试着叫他南离想握住他的手想从清岚观厅后踏入他的桃源的那一刻就见到他的脸。   左无名不知道。但不知道不代表事情没有发生。   左无名很清楚自己的感觉是什么,但他更清楚这样的一种情愫是被彻彻底底禁止的。同性恋就是流氓罪,很重的罪,而且会被别人蔑视,被鄙夷地称为“屁精”。   这不是一个任何的感情都被祝福的年代。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过是乌托邦式的痴心妄想。时间、年龄、等第、种族、性别、姓氏、家仇、舆论……一切一切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毁掉一个人的幸福,而且不费吹灰之力。   左无名觉得自己站在一个深渊旁边,一旦掉下去便是万劫不复。他陷入一个两难的境地,一边是一抹禁色勾引着他,另外一边是平凡却带着压迫内心的日子。   他会讨厌我的吧……他会觉得我很恶心吧……   如是这般地想着,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自己的家是基本不去了,每天出去只是巡视一下有没有精怪现世。左无名就睡在少主房间里,偌大的房间内多支一张床后宽敞依旧。   浩星南离是不可能看不出来的。   某日,夜里。   “你在想什么?”   旁边的那张床上,浩星南离忽然对自己发问,让左无名有些措手不及。   “没、没什么。”   左无名翻了个身,并去转头去看他。   “有些虚名,其实你不必在意。”对方接着说,看似与之前的话并无关联,但却让左无名震了震。   “……”他不说话。   “抗争是无用的。一切皆出于冥冥,”浩星南离又说,“走到最后都是一样的结局,为什么不让自己开心点。”   “……”   “……无名。”对方低低地唤了一声。   左无名心里的那把火,到底还是着了。   他转过身,看着浩星南离,夜色里他长衫里的内衣被反衬得分外干净。   左无名下了床,走到浩星南离面前。   一把拉过他的手,用力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我不知道我怎么了……不要讨厌我……”   那个干净的男子无声,只是也环住了他。   没人告诉左无名他应该怎么做,他只是抱住浩星南离,象头刚刚出生的牛犊一样,贪婪地舔舐他每一寸肌肤,亲吻他的嘴唇。罗衫尽褪的浩星南离很普通,和平时在公共浴室里见到的男孩没什么两样,但却让左无名疯狂,他伏在南离身上用力地摩擦着自己胯下那热到发烫的物体,口中念着浩星南离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如同梦呓。念得累了,便去吻他的耳朵,他的嘴唇,他的眼睛,他一切一切让他着迷的角落。   迷离之中,他似乎听到对方幽幽地叹了一声。   左无名以为是对方给自己的回应,没有多在意,只是更卖力地去侵占浩星南离的脆弱敏感地带,带着一种对纯洁的敬畏欲和破坏欲。   左无名当时闭着眼睛,忘情中没有注意到对方将自己环得更紧,也没有注意到月光下那男子的眼眶里努力忍住不掉下来的清泪。   左无名只记得,那个晚上,南离很久很久没有说话。   
2006年08月22日 12点08分 8
level 1
 “盼头……”浩星南离冷笑,“这就是你要的盼头!你父亲会死是你的盼头,你会离开清岚观离开桃源就是你的盼头,你会被一个狐狸精缠身一年多还生下一个孽种就是盼头!这些是你想要的?你要的盼头就是这些吗?左无名你回答我……”   撕吼到了最后,已经成了呜咽。浩星南离讲不下去。   不常见到她……她没有户口……她是孤儿……   一切瞬间都有了答案。   他怔怔地望着浩星南离手上的孩子,颓然坐在地上。   远方苍山巍然不动,静静观着这些如同天上白衣苍狗般的浮生万象。      章之陆 断弦有谁听   逃不掉了。   逃到哪里都有命运这两个字压着。   不知愣了多久,左无名终于讲话。   “对不起。”他拉过浩星南离那只藏在身后的手,那沾满血污拿着匕首的手,“对不起……”   浩星的手开始微微松开。   左无名把刀子从他手中拿了过来,然后——   用力捅进自己的左胸。   没想象中那么痛。   只觉得手上顺便充满了粘稠的血液,让人感到温暖。世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去,自己的呼吸开始困难,需要大口大口的喘气才能够吸进空气。眼皮开始越来越重,情不自禁地想要垂下。   他依稀还可以见到浩星南离的错愕的眼神的放肆的大叫。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吧……为什么还要那么伤心呢……   最后,他作了个手势,叫浩星难离的耳朵贴在他身旁。   “帮我抚养好那个孩子……千万不要告诉他自己的身世……南离……我喜欢你,真的……但我不知道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生人作死别,恨恨哪可论。   “我什么都不想让他知道……我不要盼头的,但这个孩子要……”   然后他的嘴唇贴上了南离的耳朵。   “这万丈红尘,但愿你从此不用再踏进了……”   说完这句,嘴边猩红一片,些许已经染上了浩星南离的耳垂。   浩星南离忽然不再喊叫。   这些他都该知道的。   但是……   为什么心还是这么痛。      左无名被葬在桃源。   黄土一堆,便是人的归宿。此后的人便不是人,好的上天,一般的入地,坏的则是堕入无间,永世不得超生。   左无名,多数是见到了他的父亲吧,浩星南离想。三界中他只能预测人间,而鬼界的一切,哪怕是想要知道一点点消息,付出的代价很是大的。   那与左无名生下孩子的狐狸是《山海经》中提到的青丘之狐,道法之高常人难以想象,连作无名都没有发先,其能力可见一斑。且此狐常以灵力者作为自己的猎物,以提升自己的道行。   浩星家原本就不是平妖灭怪的家族,对于世间的任何是非都应该本着“不干涉”的原则。这次南离拼着自己的命去除掉了青丘之狐,自己则是功力大减。事后又讲左无名孩子的狐血封印起来,又废了大半功力。   自己如今已然是个废人,还要活着做什么。   知音少,断弦有谁听的悲哀,谁又心中明了。   明明知道杀了那狐狸,他还是要死,却总是想帮他一把。   结果却是自己也陷了进去。      知道鬼界的事情需要大费周章,但人间界里却还有着一人同左无名有着密切联系。   自然是左无名的孩子。   浩星南离在帮他封印的时候,便见到了这个孩子的未来。不过由于自己道行大减,也自然是迷迷糊糊。   不过他很清楚这个孩子今后会碰到一个叫赵唯天的人,这是冥冥中的定数。   他不确定左无名是不是因为眷恋自己的孩子而迟迟不肯往生投胎,但若是在他的孩子的周围,那自然碰到左无名的几率高一些。   数年后,虚弱的浩星南离躲到了赵唯天的身体内。当时左无名的孩子已经被收养,名唤张睦。   而赵唯天,刚刚满月。   一晃便是廿年。      尾声 叹长生   一切如期发生。   赵唯天性格孤僻,从小缺乏家人的疼爱,浩星南离在他小时候亦时不时地化成虚形陪他聊天讲话。后来赵唯天渐渐长大了,由于自己能见到鬼魂一事别人无法相信,并且阳气日益增长,浩星南离也就不再出现。   张睦浑浑噩噩地过了廿六年,但天资极佳,凡事过目不忘。年纪尚小却谙熟世道,深深晓得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做人向来中庸。后来遇见了洛林至,两人一道游戏人间。   这是另外一个故事,在此不表。   有人觉得是机缘巧合,有人说是命中注定。反正在赵唯天二十岁那年,两人便遇到了。   左无名一直没有出现过。   后来的事情,大家便都知道了。   浩星家的自始自终只有一个占星师,这个魂魄是上古时代传下来的。每一次只有前一个占星师死掉,魂魄转世,浩星家才能迎来新的具有占星能力的孩子。   可整整廿年,浩星南离都没有真正地死。   左无名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开始拼命暗示赵唯天。   大家都是聪明人,除了赵唯天外基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洛林至叫薛丹梅四处找张睦父亲的下落。   于是日记本现世。基本所有的事情都写了,独独张睦的身世没有注明。
2006年08月22日 12点08分 10
level 1
 廿六年前的清岚观里,是两个男子衣袂临风立在桃源之内。   廿六年后的清岚观里,是另外两个男子相互依偎听着一段旧事。   浩星家的人终于还是杀了过来。   左无名终究还是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和廿六年前一样。   在三界之间是不能擅自跳转的,如果强行从鬼界跳到人间界的话,极短的时间内将会永远被隔断在空间的断层里。   和以前左无名出现和赵唯天谈话不同,这是强行的突围,需要大量的元气。   而左无名有的时间,只有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够了。左无名冷冷一笑,他道。第一次我遇见你,怕是连半个时辰的一半再一半都没有的。   浩星南离惊得说不出话,看着自己阔别二十多年的容颜丝毫未变。是啊,死了还变什么呢。   我贪念太重。左无名弹走了敌人的一半虚象,直逼他真身,重重一拳打上。你太干净,干净得让我想犯罪。   夜色里没有人见到浩星南离的脸有没有红。   我以为再怎么样你终该是我的。左无名又弹掉了另外一半虚象,大吼一声咒文,敌人身上开始红芒乱闪。所以才会去想要完成父亲的遗愿,才会找到那狐狸,才会铸成大错。   敌人开始疯了似的痛苦地大叫,左无名不管,继续对着浩星南离说:我还债的时候,终于到了。   红光渐渐暗了下来,敌人也没有了踪影。   这个空间里只剩下两人。   浩星南离走上前去,看着那个自己熟悉的身影,抬手想摸他的脸庞。   可摸不到,触到的地方竟是虚空。   除了蚀骨的寒冷,还是蚀骨的寒冷。   左无名苦笑道,我是鬼。   他们已不再能拥抱。   相对无言。   有些故事始终是没有高潮的,有些结局始终是遗憾的。   左无名一个萧条的转身,默默离开。   该死,为什么成了鬼也会哭?   浩星南离,则是怔怔地暗自垂泪。   他想陪他一起去那个寂寞的世界,那个空间的断层里,可自己没有自己的魂魄。   一定要别离。   我会想着你的,南离。我除了想你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每天的回忆都是你,每天的叫的名字都是你,我会一直一直这样直到世界末日……永世不得往生。   左无名,一个给他心口深深烙印的男子,此刻让浩星南离决定永永远远不要转世,带着这样的一种眷恋和悔恨过下去,陪着他一起直到世界末日。   生死契阔,原来竟是这样。   一个想着何时才能生。   一个想着何时才能死。   长生之叹,便是如此。      [全文完]
2006年08月22日 12点08分 11
level 1
忘忧谷链接:http://bbs17.xilu.com/cgi-bin/bbs/view?forum=13178&message=3037
2006年08月22日 12点08分 12
level 9
貔貅莲华 楼主
忘忧谷链接:http://bbs17.xilu.com/cgi-bin/bbs/view?forum=13178&message=3037
2006年08月22日 12点08分 13
level 2
看不太明白我是不是很笨终于没有在一起分别之日,永决之期从此天上地下,再也不见……无奈,黯然销魂
2007年07月04日 11点07分 14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