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贴：http://post.baidu.com/f?kz=114999286 转自：桔梗美文吧：http://post.baidu.com/f?kw=%BD%DB%B9%A3%C3%C0%CE%C4 原作者：☆阡の陌♂

“她很漂亮，不是吗？”华丽的帘后，他玩着酒杯。烛光温暖地挡住了窗外的寒冷，但是……也挡住了漫天的飞雪。 “是的，可是殿下……您擅自出宫……我看……”小心翼翼的回答。 王子很厌烦地一摆手：“你、去告诉她，我要见她。” “这……” 迎接他的是冷冷的眼神。 “对不起……属下这就去……” 一分钟后，舞女对他浅浅行礼。 王子示意她坐下。舞女并不推辞。她依然淡漠，他依然欣赏。她依然毫无表情，他依然微笑却又不在笑。她只是盯着跳跃的烛台，他抬起眼睛望向窗外的雪花。 他们静静地坐着无言。 只有雪花无声地落，烛光无声地摇曳。 “你的舞衣，看来很合身。”他终于开口，毫不上扬的语调。 “谢谢您，王子殿下，”她站起来微微欠了欠身子，“可是很抱歉，我没有什么当作回礼。” “你可以单独为我舞一曲吗？” 舞女琥珀色的眼睛里浮起一片微茫的金色，仿佛梦幻般的烛光在她的眼睛里跳动。 她笑了，嘴角很浅的弧度。 她居然笑了，这是他见她以来唯一的表情。 这唯一的表情，是笑，为他而笑。 王子也笑了，真正的笑容。从心底流露出来的笑容。他拥有这样精美的眼睛，仿佛琉璃…… 舞女起舞。 百褶舞衣的群摆甩成了一个圈。 她倾情而舞。第一次倾情而舞。第一次为人而舞而不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的观众含笑地望着她，舞女也放下了自己高不可攀的自尊。 她今晚没有舞台，但她的身后是漫天飞舞的白雪。 他今晚不是王子，只是一个舞女的观众。 那一件百褶舞衣，成了这个圣诞的夜晚最美的风景。 其实，人们的世界本来就是一个圆。但是有一天上帝生气了，他用力把这个世界分成了两半，于是，人们费尽一生的时间去寻找自己的另一半。 现在，你找到了吗？ 在那之后，他成了她唯一的观众。 她为他一夜夜的起舞。一夜夜，镶满金银丝线的裙摆华丽地旋转。 有一天，同样下着纯净的雪。 他对她说：“你愿意跟我去皇宫吗？” 她愣愣地盯着他。 他轻轻抚去落在她舞衣上的一片雪花。雪花在他掌心的温度里化为晶莹的水滴。“你知道吗？我喜欢你。”他撂起她的发丝，吻在她的脸颊。 舞女却突然推开了他：“不，殿下！” 她选择了逃避，拼命地逃。 直到他的视线里只剩下一片苍茫的雪。 他曾经对她说过。他想带她回去。 可她摇着头。 因为，他是王子，而她，只是一个舞女。 在这个世纪，并不允许存在这样畸形的感情。 “殿下，我要离开了。”很多天她都没有消息，王子发疯一样找她。可是她一直在躲。这是她主动来找他，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 难道所谓的“身份”，真的可以禁锢你我本生的关系？ 难道我们过去的那个圆，真的敌不过上帝的诅咒？ “你……”王子竟然无语，他低下头，表情中有落寞，可居然还有一丝的……欣喜？ “是的，舞女不能和王子在一起。所以，我只有离开你。”舞女提起裙摆，“在最后，愿意跟我跳一支舞吗？” 王子沉默了一会，吻在她的指尖：“好。”他拿出一瓶酒，琥珀的颜色，是他常喝的那种：“我们，先喝一杯吧，当我给你送行。” 这是属于两个人的舞蹈，她穿着百褶舞衣。他送她的百褶舞衣。 天又开始下雪。 纯美的风景。 这是他们最后的舞蹈，可也是唯一的舞蹈。 侵情而舞…… 今天以后，他们就形同陌路，毫不相干。 她靠在他的肩膀，眼神这样痴迷，也这样悲伤。突然，眼神凌厉了起来，镶满蕾丝花边的袖管中伸出一把匕首，重重地——刺在了他毫无防备的后背！ 钻心的痛楚。 “桔梗……你……” 她迷蒙的泪眼，可是依然看得见他惊讶的神情，如此失望，如此不甘。 “我本来，就是一个杀手。”一行晶莹在空中匆匆滑过轨迹。 她是一个杀手，是的。舞女只是她的伪装。她接到的任务是杀了这个国家未来的储君。她为他而舞。在两个人相拥的时刻，她刺下了他的匕首。 她看到他的背后凝结成一朵夺目的血花。 她哭了。 杀手应该没有感情，她却居然哭了。 为他而笑，为他而哭。 她手中的匕首突然变得很重，从她手心滑落。她突然跑到他的身边，紧紧地拥抱，紧紧地吻他的唇，直到两个人都无法呼吸。 为什么呢？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放弃？ 只因为他是王子，你是舞女？不……你是他的对立。 “你知道么？……”她眼中的雾气更深了，“我下不了手。一直有机会都下不了手……刚才……还是不忍心向你的要害部位下手……” “你跟我走，我为你放弃王子的身份！” 她甩开了，再一次。 他用力支撑，浑身无力。 他惊讶地看到女孩捡起了地上的匕首。 她笑了，侵国侵城。 “杀手最悲哀的命运，就是爱上……要杀的人……” “桔梗！！！” 他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孩，将匕首刺入自己的身体。 漫天的雪花都仿佛变成了红色。 舞女不能爱上王子，杀手更不能。 她竟这样穿着百褶舞衣。这样安静地倒在他面前。 “桔梗！”所有的呼唤唤不回一个鲜活的生命…… 他抬头凝视漫天飞雪，也慢慢地微笑，一缕血迹从他嘴边滑下。 “你知道吗？父王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所以……”他抓过那瓶酒，发疯一样地全部喝下，“所以……他对我下了……跟你一样的命令。” 其实，你们本来是同一个圆。 可是上帝劈开你们以后，把你们扔在了宇宙的两端，彼此，都看不见对方。 直到你们找到对方。 他还是残忍地，让你们把对方，伤一个彻彻底底。 她穿着百褶舞衣，他送她的百褶舞衣。 可是她再也无法舞蹈。 他就这样一直握着她的手。 然后两个人一起陷入沉睡……是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雪花安详地，轻轻飘下。 ——犬夜叉，如果有下一世。请给我机会爱你。 ——桔梗，如果有下一世。我一定不会放开你。

她在林间孤独地起舞，穿着那件百褶舞衣。 她忘我地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裙摆旋转的样子，很华丽。 他也忘我，在一旁痴痴地欣赏。 她是，他的女神。他只能痴痴地欣赏而不能靠近。可是他的眼神却是高贵的，纯如水晶。 “啊！”森林中一阵悸动。他手起剑落。 “妖怪，怎么连这里也有？”女神轻挑秀眉，没有一句感谢。 “女神大人，您没事。” “你的剑术，越来越值得赞扬了。” 说着赞扬，却用着冷漠的表情。他无法明白，曾经的那个天使，到底怎么了。 “女神大人，舞会已经开始了，请您赴宴。” “恩。” 他向她颔首行礼，然后拿起剑孤独地离开。他，一个护卫，并没有资格走进那间富丽堂皇的大殿，只能聆听着飘扬而出的乐曲。想象佳人的倩影。 夜色降临，不远处的地方灯火通明。而他的心，依然孤寂。 ——“你不疼了吧，不要哭哦。”“来保护我，好不好？”—— 多想握紧你纯净的笑容，然后沉沉睡去。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站在大殿的中央，穿着那件百褶舞衣。 “不好啦，桔梗大人不见了！”突然传来一迭声的呼喊，猛地惊醒了他的灵魂。 什么？ 他抓起剑，却朝人群涌动相反的方向飞奔。 她会出危险吗？必须要在别人之前找到他。 任性地相信着自己的直觉。 上帝，给你们了前世的羁绊，却让你们今生的错误，再一次重演。 他的确是第一个找到她的人。 前一世所有未了的羁绊，让他潜意识里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 她在哭，坐在湖边，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湖边，失声痛哭。 “女神……” “你来找我了吗？”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努力擦干眼泪。突然间她扑到他的怀里：“借我靠一会。” 他的眼中迷失了高贵，琥珀化为琉璃。“恩。” 放肆地哭，毫无顾忌地哭，你为什么要哭？ 第一次，看到她的哭。原来女神从不孤傲……只是她穿着那件华丽的百褶舞衣而已。 他贪婪地嗅着她的发香。她贪婪地享受着他的安慰。 其实我们在前一世就已经深爱，只是大家都没有察觉到。依然这样努力地寻找，丢失的另一半。 即使是宇宙最两端的两粒尘埃，也有不小心碰面的一次。 何况，彼此记得并许诺的两个人。 “陪我跳舞好吗？” “恩？” “陪我跳舞吧，一曲也好。” 于是他挽起她的手，醉人的月光成了两个人的舞台。 相同的夜晚，相同的两个人，相同的百褶舞衣。 相拥而舞，倾情而舞。 依稀记得我也是这样握着你的手，你的舞裙做着同样的旋转。 忘了吗？忘了吗？你应该记得的。即使隔了一个世纪，也应该记得。 “谢谢。”她擦干眼泪，“你的舞，其实跳得很好。” “为什么要哭？” 他静静地凝望她。她看到姣好的面容映进了琥珀色的瞳——这是那里，唯一的面容。 “我的时间，不多了。”她低下头，笑了。凄怨的笑容。“你知道我的命运吗？” “你……不是这个国度的女神吗？” “女神？”她的蔚蓝变得凌厉，“什么女神……不过，是送给神的礼物而已。一直以来都安排好了，我出生的意义，就是为了等到长大成人，然后被人杀死。刚才你看到了，神圣森林里也有了妖怪，所以，我做礼物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为什么？！”他咆哮，一如很久以前那样，只不过，幼兽已经长大。 “不为什么，这就是命运。很快，我就会被执行祭天仪式。然后，这一生就结束了。” “不会的！” 她轻轻闭了下眼睛，然后仰起头：“谢谢你，犬夜叉。”微微绽放的笑容，依然温柔地要把一切融化，“谢谢你保护我。你不适合留在这里的。”她抚摩着他高贵的眼睛，“你的灵魂，从来不屈。你带我回去吧，他们一定会感激你，问你要什么奖赏，答应我，那时候你的回答是‘让我走’。” 离开你？他望着她隐没在唇边的花——你希望我单独离开吗？ 什么是爱？ 很简单也很纯粹。 如果两个人共同遇到危险，却固执地要对方说“我先走”。 果然，犬夜叉找到女神并把她平安带回的事迹让他受到了奖赏。

“告诉我，你要什么奖赏。”威严的王这样问他。 依然是不屈高贵的眼神。他慢慢扫过面前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那一片琥珀之上。她的眼中满是期待。 离开我，离开我，离开我。现在唯一给你的爱，只有，尽快离开我。 “对不起，这一次，我不能答应你。”他坚定地对她说。不领会她的惊讶。他转过脸来：“只有一个要求，不要、让桔梗死。” 声音不大，但很快引起了骚乱。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 “你疯了吗？她是女神，这样是为她好。让她去神的身边，这是她注定的命运。” “她不要命运，”他站了起来，那是王者的眼神，冷峻的，不容分辩的，“不答应也可以，我带她走。” 挥剑，斩断她的命运——很久以前，我答应保护你。 握住她的手，握住她的未来——很久很久以前，我说过：桔梗，如果有来世，我一定不会放开你。 “杀了他们两个！他们是神的叛徒！”愚昧的民众，对神太过向往，却不知道神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生物。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没用的，犬夜叉。”她跪了下来，黑色的忧伤散落一地：“求你们，我愿意接受命运。让犬夜叉走吧。” “你爱上了他？”威严的声音其实更冰冷。 她抬起头，噙满泪水的眼睛。 “作为神的礼物，你已经没有资格了！”霎那间的一支箭，没有任何预兆地刺入她的胸膛。 血，圣洁的血，殷红的血。 染红了那件百褶舞衣。 “桔梗！”他不顾一切冲过去，抱紧她的身体。战士不应该哭，战斗已经让他学会了冷漠，可是他哭了。 而她却安详地笑着，伸出手抚摩流泪的眼睛：“别哭，早就该这样，这是安排好的。” “桔梗……”他缓缓站起来，“我带你走。” 他冷冷地望着前方，锐不可当的士气。他的剑紧紧贴在他身旁。没有人，没有人能阻止我带你走。 “犬夜叉，没用的。”她虚弱地说。生命，从指尖匆匆流走。 她并不知道他带自己来到哪里，只是一直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里惟有自己的身影。 “笑给我看，好吗？”他温柔地对她说。 于是她笑了，他俯身，用温暖的唇去捕捉她的微笑。 突然间，她感觉到身边的景物急速上升。蓦的意识到什么：“犬夜叉……你？” “我陪你，睡吧，别怕。” 万丈深渊……脚下就是死亡的等待。 为什么，你竟然这么傻？ 何其相似，那个时候，我也是这样躺在你怀里。然后我对你说：“我爱你。” “为什么……”无论是泪水还是微笑，在此刻凝固。 山谷间传来一阵呼喊：因为我爱你，比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爱你！ ——无尽的爱，化为回声，久久回荡。 风吹起她的百褶舞衣。 阳光般的颜色很华丽。 这是属于他和她的舞蹈。 属于两个人，唯一的舞蹈。 ——桔梗，我们还会再见吗？ ——犬夜叉，我决不会放弃，爱你的决定。 (送神舞 完） 第三世：伤天舞 我在等待，伤饬散尽的时候，我是否能握住你的手，对你说“我爱你”。 一世又一世的约定，一世又一世的分离。 寂寞空自许。等待，依旧等待。 他是徘徊在天际的一个天使，拥有洁白的翅膀，和透明的眼眸。 他喜欢看着日出日落的时刻，太阳如镏金般滑过他的眼睛。 是的，现在只有太阳可以用“明媚”这个形容词。 公元2237年，由于人类对大自然残酷的掠夺，整个世界只剩下惨淡的钢筋水泥结构，和昏暗不明的天际。这个世界已没有颜色，除了不分明的灰，只有灰。 每天有很多的飞机飞过他遨游的那片那空，他总是凝望着飞机飞过留下的串串尾烟，想象着曾经的它们裂过白云痕迹的样子。 有一天，他像往常一样寂寞地飞翔。 他不知道，一架飞机划入他生命的轨迹。 他看到了一个人，但是却是一个就像天使一样的人。她拥有黑色的头发和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曾经的天，就是这个颜色。 颜色，他看到了颜色。和太阳一样可以用明媚来形容的东西。

“可是你……”你不能跳舞，你的病并没有完全祛除。可是他不忍拒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谢谢你！” 他们一起到达了舞台，可是迎接他们的不是观众，而是两辆硕大的推土机！推土机逼近了舞台，似乎要把它连根拔起。 “不要！”桔梗挡在推土机的面前，“你们干什么？！” 这是她的愿望，这是她的梦想！ 怎么可以轻易毁灭？怎么可以！ “对不起，小姐，”从推土机里走出来一个人，身体咯吱咯吱地作响，可以知道，他身上有很多器官都是人造的，“世界的污染太严重了。” “你们想干什么？” “铲掉这些房子，造一个天幕支架，然后把整片天空遮住。” “什么……”女孩的眼中有盈盈的泪光。天使的手握成了拳，可是他听到的是哀求的声音，“那么，留一天好吗？就一天！求求你们了，就留一天！” “小姐可是……” “答应她！”清冷的声音。仿佛很近，却看不到人。推土机的工人愣住了，接着，脸色变得惨白：“鬼……鬼啊！”一溜烟跑得没影。 “谢谢你，天使。”桔梗跌坐下来，紧紧按着胸口。 “桔梗！”又一根羽毛放入她的胸口。 “谢谢，”女孩安详地笑了，“不用这样的，天使，我明白，我早晚会死的。” 桔梗…… “你能让我穿上舞衣吗，天使。” 他点了点头，指了指女孩手中的舞衣。舞衣活动了起来，光芒闪烁，美丽的女孩穿上了最美丽的舞衣。“陪我跳舞好么，天使？”女孩笑了，可是他知道，她笑得很勉强。 他挽起她的手，像中世纪的贵族那样，吻在她的指尖。 她欣然环住他的腰际，尽管她看不见他。 没有音乐，舞台也零落不堪。他和她，是最奇怪的舞伴。 但是感觉，依然在一起。 相拥而舞，倾情而舞…… “我猜想，你一定很漂亮。”女孩说，抚摩着她看不见的脸，“我知道，你一定很漂亮。” “是吗？“ 窗外，惨红的斜阳慢慢地滑过去。 “这也许，会是最后的落日。” “恩……” 现在，我们共舞，即使一曲之后，我们失去全部。但是我们拥有此刻，共同起舞、共同痴狂的时刻。 一天之后，推土机没有爽约。 所有的铅华，顷刻之间化为乌有。奢靡的舞台从此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高耸入云的玻璃塔。两块类似玻璃片的东西，在慢慢合拢。此刻，天际的一片如血的残红——这是真的最后的落日。很多人，无论是真的人还是人造人，都抬头凝视着这最后的光明。 “结束了。”桔梗的眼睛有些凄迷，“我，其实很喜欢太阳。好温暖、好明媚的感觉。” “我也，一样喜欢。” 桔梗合上了眼睛：“我大概也快死了……吧。如果能在死之前亲自接近一下太阳，也没有遗憾了。”她的眼底有深深的悲伤。 记得吗，前世的离别，残红披挂了你一身。 我们的爱，幻化作你眼底的伤感，这样的伤感。 “也许，我能满足你的愿望。” 刹那间的光芒，亮如白昼。 桔梗睁开了眼睛，立刻与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相逢。 琥珀色，纯净的琥珀色，属于他们的琥珀色。 是你吗…… 冰冷的东西爬满了面颊。他的眼睛变得迷离，挂在她的眼里——是一滴泪的形状。 于是，在那一天，人们看到了一个奇迹：一个美丽得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女孩，微笑着，向天际那抹最后的如血残红飞去，如流星一般。她穿着一件华丽的百褶舞衣，裙摆的飘扬着最优雅的舞蹈。她的背后是一对透明的翅膀，柔美地张开，皎洁如月辉般。她拥有一双澄澈的琥珀色眼睛，让很多上个世纪仍活着的老人感叹青天的逝去。 “犬夜叉，我爱你。”她伸出手。 仿佛天空的尽头，有什么东西在等她。 我们的爱…… ——犬夜叉，我很怕。如果我再次失去你，怎么办？ ——桔梗，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尾声： 当你们一次又一次违反神定给你们的命运。 神会宽恕什么，又会惩罚什么呢？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下午。 她是一个上班族，刚刚下了班，挎着精致的小包走过街口的红绿灯。 她的身影掠过一扇一扇装饰精美的橱窗。尽管橱窗里的东西向她诱惑地笑着，但是她只是对着里面希奇古怪的洋装做个鬼脸。 突然，她的目光被什么吸引——那是一件百褶舞衣。只有中世纪才有的东西。金线绣制，镶嵌着玉片。蕾丝的袖口和裙据。很华丽。 她不明所以地走进店门。 “小姐，”她对满面堆笑的营业员说，“这个，多少钱？” 肯定很贵重吧，只有贵夫人才买得起。但是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问，像着了魔，被舞衣的颜色吸引。 “对不起小姐，”营业员遗憾地摇了摇头，“我们老板说，这不能卖。您看看其他的好吗？” “是吗？”她的表情如莲花的开落，“对不起。”转身，匆匆出门。 “怎么了？”年轻的男子从里室走了出来。他看起来只有20岁，却已经是这个城市的商业翘楚。 “没事，刚才有位小姐看中了这件百褶舞衣，我说不能卖。” “是吗？”他从落地窗望出去。 涌动的人群和庸懒的阳光，红绿街灯不定地闪烁。远远看见人群中有一抹黑色。 蓦的……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下次她来买的时候，就卖给她好了。” ——犬夜叉，我爱你。 ——桔梗，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