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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短篇不过又要连载了,不过这篇连载应该不会很长,大概分三块就可以发完。
而且这次采用的是正常的神奇宝贝的世界观,不过时间要推移到小智开始旅行后的几十年,
我争取让文章变得内涵一些,不过就是希望审核的时候能通过
好久没有发过文了啊,大学之后要有点社会责任感什么的所以结合了一些事情写的这篇文章,
建议世界观没有成熟的人不要看完之后想太多事情,我们还是要和谐的。
也许有一些偏激的东西,所以你们不要随便联想到当前的一些事情,我才没有不和谐呢
2011年10月29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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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几乎没有人用过的题材和设定,我写的时候也有些不习惯,之所以取了食人魔为题目,其实是在参考《狂人日记》,我会努力写完的,不会特别长,力求神展开。如果有疑问或者感想希望能及时反馈。
2011年10月29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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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初秋的夜里,天空中阴云密布,不见一点星辰。这样的深夜,就像被焦墨浸透一般。黑色
不停的侵蚀着,他们一步步逼近我,最后仅存一盏灯的光亮,就像苍茫大海上渺小的孤
岛,或是山岭古道途中一家荒凉的客栈。而我正是荒岛和客栈的主人。借着一盏台灯,读
书到深夜,尽管明天还有采访的工作,但这是我从中学时代起便养成的习惯了,不这样做
反倒休息不好。
风很大,窗外传来枝叶慌乱的颤圞抖声,他们中的许多都已经张皇失措,撕扯着从树上滚落下来,摔在泥土里,哀嚎一声便昏死过去。紧闭的窗子也开始恐圞慌,打着哆嗦,不停在呻吟。
我突然感到眼前一片白,猛地抬起头来,诧异的揉圞揉双眼,是不是太过疲劳而产生了幻觉,又重开了几次台灯,确定是不是台灯故障。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径直压在了我的脊背上,强烈的寒意让全身的汗毛都站立了起来,困意全无,还听到了物件被吹到地上的声音。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暴风雨。
在确定了窗户彻底关紧后,意外踩到了什么,脚下一滑,跌坐在地上。
从刚才踩到东西的地方,滚过来一个精灵球,因为刚才被踩到的关系,精灵球已经变大
了。仔细看看上面的纹理,会发现和普通的精灵球不同。单看颜色和纹路,和大师球几乎一模一样,但是材质和光泽却和普通的精灵球是一样的。
这东西不是我的,我只是个记者,从没训练过神奇宝贝,不过曾经暗访过“大师球造圞假”一案,所以对精灵球的辨别还是很有自信的,这绝对只是一个普通的精灵球,却被人染成了大师球的样子,做工很粗糙,就这样的产品还想以假乱真?真是可笑。估计是在华兰市来的车站广场上被圞迫接受的某个传圞单精灵球(精灵球里面装的不是神奇宝贝而是促销传单之之类的东西),风一吹意外掉到这里了吧。精灵球的功能拓展计划完成后,商家就开始用这种方法发传单了,还打着“某个精灵球里有奖品”的幌子来吸引人的关注,还总是涂成高级精灵球的颜色。
我本想就这样去睡觉,却没什么睡意,实在无聊,便开始把圞玩起这个不知道哪儿来的东西,这么粗糙的二次加工还是第一次见,看上去有点恶心,里面装着的会是什么呢。
“吃人的是我哥哥,我是吃圞人的人的弟圞弟,我被人吃了,可我仍然是吃圞人的人的兄弟。”
里面有且只有一张纸条……
“吃人的是我哥哥,我是吃圞人的人的弟圞弟,我被人吃了,可我仍然是吃圞人的人的兄弟”
上面只有这样一句话……
“吃人的是我哥哥,我是吃圞人的人的弟圞弟,我被人吃了,可我仍然是吃圞人的人的兄弟。”
这……到底是谁在恶作剧么,为什么要把《狂人日记》里的一句话放到精灵球里……
2011年10月29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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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呢喃的歌声,你可曾听到……”纸条背面写了这样一句话。
什么呀这是,莫名其妙的,恐齖吓信也不能这么写吧。不过当记者的,特别是负责任的记者,又有几个没接到过恐齖吓信、恐齖吓电齖话的呢。这种事不用去多管了,更何况防身用的麻齖醉手齖枪都是不离身的。这个习惯,还得从“精灵球造齖假案”的调齖查中说起,造齖假团伙已经猖獗了近十年,那时成为记者也才一年,仅凭着一腔热血和正义感,顶齖住全部的压力,和几个志同道合的青年暗中调齖查,每个人都配备有麻齖醉手齖枪以防不测。到现在,五年过去了,还时常会做关于那次调齖查的噩梦。
调齖查过程十分曲折,但我们还是查出了整个制假齖造齖假的生产和运输关键信息。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同伴被杀齖害了,却被法齖医认定为意外死亡,公齖安局不予立案,我们私自的调齖查行动也因此暴齖露。是我主动揭齖露我们的调齖查活动的,她的死给我带来巨大的悲痛,我的意志剧烈的动齖摇,我感到恐慌,感到不安,我越发让自己理智一些越觉得这种调齖查是愚蠢和徒劳的,而事实也证明了我的理性。为了给她的死讨个说法,也怀着一种能借这次牺牲彻底捣毁造齖假集齖团的期待,我揭齖露了我们擅自调齖查整个过程和结果,其中涉及到多个利益链条,我本以为警方会为破一起大案而感到兴齖奋和激动。
结果很遗憾。我们每人都被以窃取商业机密罪处以一年到三年不等的有期徒刑,考虑到是我自首,所以被齖判得最轻。至于那个集齖团,他的董事长昨天被授予了石英爱心大使的称号。
出狱后,虽说还没凄惨到丧家犬的地步,人生的方向却彻底的迷失了,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年,曾经的同伴里,有两人死在了狱中,三个活着的也几乎不再联络。大家都长大了,都懂得明齖辨齖是非之后更要明哲保身,没事儿偷着乐,各活各的,谁也不管谁,挺好。
第二天一早,拿上相机、录齖音笔、笔记本,便开始了关于“六五期间真新镇重点开发建设取辉煌”的采访工作。
不过事实上,我只要拍些照片作为配图就行了,采访工作做不做都是无所谓的,不出意外的话也不需要写稿子。等回到《华兰晚齖报》报社的时候,应该会接到宣齖传部统齖一下发的文件,关于真新镇的建设开发工作,各报纸都要用统齖一的歌齖功颂德的文章,不可以私自变更,但可以稍加补充,附上照片。如果允许大家随便写的话,上面会担心有负齖面新闻的。
我齖朝着真新镇旁边的“真新新工业开发区”走去,宽阔的柏油马路上重型货车来来往往,发出轰鸣声,路旁不远处,一群工齖人匆忙地清理着沙石泥土和各种工业废料,是因为上面要来做报道,所以不得不把污染物进行处理了么。当然这样的照片是没必要拍摄的,拍了反倒惹麻烦。尽量避开这些去拍高齖耸的烟囱和排列整齐的车间厂房吧。
在工业区的旁边,孤零零立着一间民房,灰白色的颓圮的栅栏上有着许多屡经修缮的痕迹,被一些粗糙的木棍撑着,勉强能看出来这是栅栏的样子,走近一点,隐约从栅栏上看到一些文字,从清晰度来看,恐怕从多年前到昨天的笔记都有,从成齖人到小孩都曾在上面留下话语。
2011年10月29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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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
“去死吧,去死吧。”
“滚出去,滚出去。”
“死老太婆快滚出去。”
“快滚啊鬼婆子,和你那混蛋儿子一起。”
“和你那混蛋儿子都去下地狱吧。真恶心,别再留在这里了。”
“再唱歌就把你喉咙撕烂。”
“疯老
太太
独眼瞎,赖在这里不搬家。每天刻上几个字,咒你明天***。”
“盗贼可耻。”
“别等了他早死了。”
“良心被狗吃了。”
“滚出真新镇,滚出真新镇!”
“可怜人,愿你早些升入天堂。”
“疯婆子的家,请勿靠近。”
“赶紧死了算了。”
“去死,去死。”
“去死吧。”
看来是一户不受欢迎的人家啊。
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啊啊……不要……别拆这间房子。”老人的气息非常混乱,声音沙哑而虚弱,不过她似乎竭尽全力的大声呵斥。
她是这座房子的主人吧。肤色暗淡而粗糙,消瘦的面庞看上去有些恐怖,两腮深深凹陷下去,而眼球略突出出来,好像看不清我的样子,目光呆滞而涣散,却看出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眼角和额头的皱纹层层叠在一起,深陷进去。嘴唇和嘴角都有明显的干裂,只剩下一颗门牙。衣服虽然干净,却尽是些补丁,严重的驼背几乎有九十度。她伸手示意让我不要乱碰那些栅栏,干枯的手有如深冬被积雪压断的枯树枝。
看起来的确有些可怕,严重的说,或许还有些恶心。
“别担心老婆婆,我只是路过这里而已,我就是来这里拍几张工厂的照片而已。”我把背包和相机拿进给她看。
她用力瞪着这些物品,伸直了脖子,翘着下巴,又眯起眼睛,然后好像是放下心来,大口喘着粗气,佝偻着身体,脸几乎要贴在地上一般。
我想我还是赶快离开的好。万一她这是什么疾病突发了,我可能会惹上麻烦的。
就在这时,老人突然拉住我的手。
她要干什么!?!我难道被她讹上了?!?
她费力地抬起头,露出和蔼的微笑。
2011年10月29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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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坐坐吗,旅行者?”
“不必了婆婆,我还有正事要做,先告辞了。”总觉得和这种人的关系越少越好。
“这样啊……那也没办法。”她似乎觉察到我的不耐烦,便直接问,“我有个儿子是神奇宝贝训练家,个子不高,十几岁,脸上有着闪电状的疤痕,身边带着一只皮卡丘,他出去旅行好久了,去了很多地方,你见过他吗?”
“没有。婆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我直接把手甩开。她却好像早就习惯了似的,枯瘦的脸上露出慈祥的微笑。
“如果你见到他的话,就让他有空回来看看,妈妈会在这里等他回来。”
她果然是疯了吧,我疑惑地注视着她这个看起来有七八十岁的老人,她儿子难道只有十几岁吗?
采访、拍照加上工厂的一些应酬,,采访到了下午四点多才结束。在回去的路上,夕阳西照,天空浮现出一片橙红色的晚霞,秋风阵阵吹过,并不觉得清爽,风夹杂着尘土,打在脸上让人很难受。这附近就是真新镇的旧址,因为地下埋藏着矿产资源,正在被开发,弄得一片狼藉。而就在快走到前面通往常磐市的岔路口时,秋风仿佛在耳畔窃窃私语,依稀能听清楚一段歌谣,音色苍老,却饱含深情。
“真新镇真新镇绿草茵茵,
孩子们在山坡上玩着滑草,
小智回家时满身泥土,
看来又玩得很开心。
真新镇真新镇流水潺潺,
孩子们在河边比赛钓鱼,
小智回家时全身湿透,
下次一定
要赢过同伴。
真新镇真新镇等你回家,
妈妈做好了草莓蛋糕,
带朋友来家里聚会,
给我讲一晚上的故事
真新镇真新镇一直在这儿,
疲惫了厌倦了就回来吧,
妈妈做好了奶油甜饼,
妈妈每天都在想你。
真新镇真新镇你的故乡,
妈妈唱着歌儿等你回家。
真新镇真新镇你的家乡,
妈妈的歌儿陪你入梦乡。
你听到了吗……妈妈的歌声……”
2011年10月29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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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午遇见的那个老婆婆,披散的白发在秋风中凌乱飞舞,在夕阳的光辉中略闪着金色的光辉。
她坐在一个小土坡上,面朝着着通向常磐市的那条路,专注地望向远方的地平线,时而微笑,时而忧伤,每唱一段,便舔舔干裂的嘴唇。
我从她旁边经过,疑惑地打量了她两眼。她眯着眼睛看着我,露出幸福的表情。
“我在等我儿子。”
突然感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却又马上消失不见。真是个可怜的老母亲,要不给她点钱吧。或者拍张照片,发到晚上去应该会得到不少关注和点击率。
呵呵,我是不是太冷漠了,难道不用去找民政局么?
不过,民政局要是愿意管这事儿的话应该早就管了。
“你想帮助她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走来一位大姐,她留着橙色的大波浪卷披肩发,性感而颇有风韵,咖啡色的短夹克和黑色紧身裤以及高跟长靴,单肩上挂着波波海象的皮包,粉色的唇彩,成熟而有魅力,不过从声音和举止神态来判断,怎么也在三十五岁以上了。
你想帮助她吗,这样一句话里,语气里却充满了不屑与不信任。
我呆愣在那里,诧异地看着她。
她的目光就像已经完全看透了我一样,不理不睬的。她点了一颗烟,轻吐了一口烟圈。
觉得她有些面熟,不过却不像会给我带来什么好事。老人虽然可怜,不过管不管她又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走掉算了。
她突然拉住我的手。
“喂,没有听到么?”
“啊……什么?”喂喂她要干什么。
“没有听到么,呢喃的歌声。”她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斜斜地盯着我。
她就是昨天晚上送恐吓信的人吗,我精神紧张,另一只手本能地握紧麻醉手枪。
“没事的,我不会把你吃了的。”
“昨天那个精灵球,是你扔进来的?”
“是呢。”
“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想怎么样?”
“我想你会感兴趣的,关于花子和小智的事情。”
她转过来直视着我的双眼。她皮肤洁白而嫩滑,身上也散发着香气,像美人鱼一般美丽动人。
我感觉心跳加速,有些陶醉在这种氛围里。
“你想听么,关于花子,还有小智的事情?”她的面颊被夕阳晒得有些红晕,语气也变得更加柔和。
这个女人太奇怪了,扯上关系准没好事,我的理性告诉我。
我开始往后退,试图抽走自己被抓着的那只手,她却更加用力一拉,顺势向前两步,直接扑在我怀里,将手中的香烟随手扔掉,另一条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压着我的后脑勺。
与此同时,我也快速掏出麻醉手枪,抵在了她白皙的颈部。
可我没有扣动扳机。
我能清晰地看见她那白嫩的脸蛋,可爱的长睫毛,羊绒般蓬松的橙色秀发,我能闻见她身上那醉人的香味,感触到她柔软而细嫩的双唇,尝到她口中淡淡的香烟味道。
2011年10月29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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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接吻,已经是四年以前了啊,当她躺在我怀里,求我最后一次吻她。她的双眼也是这样的长睫毛,皮肤一样白皙滑嫩,只是那个时候,已经几乎不见了血色,身体冰冷而僵硬,我想,她也许是在幸福中闭上双眼,然后离开的吧。
“你愿意吗?”她搂着我,轻声细语将我从记忆中拉回来,“听听花子和小智的事情。”
“呃……你到底想……”
“至少先请你听听那些陈年旧事吧,记者先生。”她恳请着。
不过她为什么会知道我是记者呢?而且从昨晚的纸条来看,这些似乎都是她的计谋,她应该已经调查过我了。
“啊……当记者的总要发掘一些新闻啊,那就先听听你有什么隐情吧。”既然已经扯上关系就很难在甩开,只能将计就计了。
“年轻人就是好啊。”老人停下唱歌,微笑着看着我们,“要是什么时候小智也能把女朋友领回家就好了。啊……”老人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接着说:“真是漂亮的橙色头发啊,和小霞的发色一样,嗯那孩子是我儿子最初的旅伴呢,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小智好像说过对她有好感呢,偷偷跟我讲的。呵呵,这孩子也终于开窍了。”
沉默。
几秒钟的沉默却好像有几小时那么长。
女人抬起手挽起被风吹起的长发。
“是呢。小智也终于长大了。他很快就会回来了,我前两天在华兰市看到他了。”
老婆婆眼睛亮了起来,一脸兴奋的表情。
“是吗?小智他快回家了吗?他是这么说的吗?”
“对,他是这么说的。他说他想要回来看看他妈妈。”女人温柔地编着故事。
“啊……我会准备好草莓蛋糕等着他回来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小姐。终于能再和儿子见一面了。到时候大家都来我家聚会吧,家里又能热闹起来了,小智、小霞、小刚、小遥、小光,还有皮卡丘、妙蛙种子、喷火龙,大家一起……啊……又要忙起来了。”老人的因为激动而有些哽咽,干涩的眼角微微湿润。
“那我们先走了哦,花子阿姨。”女人掏出一大把零钱和些许食品饮料,“我也是小智的朋友哦,他回来了我也很高兴,不过您也要注意身体哟,这些吃的喝的是给您和小智的,不用客气,还有这叠钱是用来买面包的,您看上面写着,都用橡皮筋扎在一起了,每块面包给一小捆钱就好了。这些是买水的,每一张可以买一瓶‘尼比’矿泉水,还有这件新衣服也给您,小智要回来了,所以请您一定要给他看到母亲最有精神的一面哦,这样小智也会很高兴。”
老人激动地语无伦次,能听清的只有无数次重复的“谢谢”和“小智”这两个词。
“我们走吧。”女人很平静,甚至说是麻木,“真新镇里有一家不错的咖啡厅,我们去那里。”
正在逼近的食人魔
TO BE CONTINUED......
2011年10月29日 12点10分
9
level 10
不是啊。。。排版不太好的话可能看起来不太方便,而且又这么长。
那个老太太其实是花子阿姨
2011年10月29日 1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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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0
如果是小霞的话怎么会说自己儿子是小智,等他回家呢……
2011年10月29日 1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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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2
不错那
但是这个会被河蟹大卸八块的吧
总之小孩子看了会崩坏掉的
但是还是希望快点写
很好看
2011年10月29日 1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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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0
嗯我就是想营造一个这样的状况,说没有影射天朝绝对是假的,至少“我”的心理状态就挺符合现在天朝人的一种心理状态,一种自我保护的、冷漠的社会心理。
2011年10月29日 1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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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神文...
完全无法推测剧情发展..埋的漂亮啊
而且文风&背景设定还原度极高...带入感瞬间就起来了
强推..强烈期待下文
2011年10月29日 15点10分
18
level 10
呃……其实也没多少伏笔 而且越是这样埋得太深的越容易烂尾= =
2011年10月29日 1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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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花子阿姨唱歌的那段,让我想起了一篇高考小说,只不过那个是给她的已经葬身大海的丈夫和儿子唱歌…………难道小智……
2011年10月29日 16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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