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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一篇有结尾的文章,压力各种大。
人物严重崩坏,红殿我对不起你这是第一次写关于红殿的东西。
无剧情,纯意象。
各种无奈。
首发蔷薇少女吧,很久前答应椅子要发过来·········因此赴约。
因为时间紧迫,未修改请大家凑合看[T T
有很多问题··········不一一处理了,还是尽量让文中原汁原味好,尽管有很多问题······
以上。
神秘。
2011年10月29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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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找到了那本书,棕色的书皮在段落的边缘,镀金的镶边从某个华贵的章节蔓延,封面有漂亮的花体英文,用热情洋溢的姿态,谱写莫名而上的河流中漂浮的空气。
我和真红不同。我看完了全部章节,完整的,甚至包括序言、出版说明、后记。
异常精彩的故事。
大部分人理解的绝望是绝无希望,譬如真红。
而我所理解的绝望是决绝的希望,仅仅是我。
前者被判定希望为零。
后者被旁白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
我愿意把那百分之一的希望给真红,哪怕只是百分之一,也是希望。
假若我以此交换了你全部的信仰。
I will.
我愿意。
2011年10月29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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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她的时候,真红正坐在自己的巨大箱子上。她无意识地思考直到落日的颜色悲伤地咏叹,费黛里奥的第二章仿佛正在上演,城市如同玻璃破裂,翻转的碎片折射出真红冰蓝色的瞳仁,就像某片不知名的海洋寂静无声地窒息。
她提出她要去看看她,我说我陪你,她不置可否地径直走过我,姿容完美。
结果最后我还是陪着她去。
我和真红保持十米的距离,她在我前面平静地行走。既非遥远也不算接近,我可以借此很好的形容我们的关系,不冷不热,彼此无关,逐渐遇见,偶然相交,最后离开。
当你注视她的时候,你可以无可厚非地说她只是在假装高傲。其实背影是那么孤单和可怜,像一只独自穿梭在时间轴上的飞鸟,越飞越绝望地蜷缩羽毛,颤抖。
即使真红宠辱不惊的眼神永无止境地骄傲。
我不知道我在哪儿听过,大概是一世纪以前我旅行路过德国的时候。我曾遇见一位服侍过皇室的年迈管家。他晚年在海鸥和声的蔚蓝色大海边买了一块土地,有巴洛克式的房屋,有乳白色的大理石喷泉,有绿地,有葡萄树,有开满红色蔷薇的花园。老管家泡了一杯LAPSANG SOUCHONG红茶给我,拜伦的《唐璜》中说它使人富有同情。我记得那种味道名贵清香但忧郁苦涩,好像一位被流放的落魄公主最终被刺穿心脏时冲天而起的笑容。我突然就明白了真红为什么如此偏爱红茶,你也会明白的,当它如同贵族的血液表象光鲜地浸泡你的肉体,洗礼你的灵魂的时候。
我喜欢和人交谈。所以整个日光盛大的下午我只是微笑着和老管家用德语聊一些欲据还迎欲说还休的话题。他说其实所有的王者都是孤独的,他们站在权利、金钱、容貌之上,拼命以自恃、这残酷、冷漠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来拼命掩饰自己的寂寞,结果最后被光辉欢呼笼罩着无力地倒下在自由和寂寞的地平
我相信真红的骄傲不是假的,但曾经也是假的,日久月长地老天荒就逐渐变成了一种习惯,而所有的习惯都是真实的。
我走近一点,我想保持真红的尊严,又不至于让她显得太孤独。
2011年10月29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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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红准时地到达医院,我总是觉得真红的色调鲜明和医院的苍白无力是那么背道而驰。
但是我又怎么会忘记,作为一个被赐予蔷薇少女之名的人偶,本身的色彩,只是为了做到任何方面都无限接近爱丽丝,包括选择什么颜色衬托战斗。
真红热情洋溢的红色到了极致就变成黑色的冰凉哀伤,物极必反。
水银灯深沉得不可救药的黑色也只不过是用来藏匿内心暖红色的温柔。
其实都不过是一片空白。
2011年10月29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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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红记不清楚自己是第几次来到这里。
白色的柔光和记忆中某些画面重叠,是少女病态的苍白的皮肤的颜色,交织成巨大的空城,延续着残酷的轮回。
生者,死亡。
死者,重生。
她维持着一如既往的精准,接近于夜晚来临之前。她总是来到医院三楼的窗台上,看看这个女孩子熟睡的样子。
真红不知道何时产生的习惯,她这么做只是单纯地想要证明某些东西的存在。
但至于是什么,她也从没追问过。
真红弯下腰去亲吻小惠纤长柔软的睫毛。
水银灯,让我代你看看她。
我怎么能做到不在乎你的在乎。
水银灯,今日我们在狂欢的中谈论着消逝的年轮,没有赢家的游戏,我将红茶倒掉,妄想让它作为祭品跪献给你我为他人厮杀时蔷薇漫天落泪的世纪年,谁得到了奖励,谁就得到了消散的精神。
2011年10月29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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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她会写下一两张简短的字条,诸如。
——这里开有很漂亮的鲜花。
¬——我听见了你在唱歌。
——加油。
——我很好。请勿担心。
真红写到这里的时候突然间泪水就顺着她的侧脸轮廓缓慢地流下来,她蒙住嘴拼命地不让自己哭泣的声音惊醒床上安静沉睡的女孩,她把纸条匆匆地留在窗台上,然后靠在窗外的墙壁上深深地呼吸,仿佛这样就可以抑制汹涌而出的泪水,真红别过头,泪流满面,手指慢慢地抓紧自己的裙角,然后又无力的松开。
——我很好。请勿担心。
水银灯。
2011年10月29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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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偶尔会想那个会流露出冷傲神情的人偶,她在我的记忆中模糊而清晰,我偶尔也会想真红这样过于明显的语气会不会让那个叫小惠的女孩有所察觉,但是事实证明,人都是一种愿意相信奇迹的动物,无论这个奇迹有多么值得怀疑。小惠第一次看见写满真红娟秀自己的卡片的时候,惊喜得慌乱而不知所措,那种表情让我都心疼。
有时候我会觉得小惠和真红身上有某种相像的东西,同样的温柔,同样的善良,同样会露出静谧的微笑,同样面临着一个必须面临的东西,只是小惠有选择,她可以让水银灯,也就是它心目中圣洁的天使带走她的生命或者继续活下去,美好如童话般的降临。但是真红没有选择,真红是连选择死的方式权利都不被赋予的,只能浑身浴满自己姐妹的鲜血,战斗到死。
爱丽丝游戏得以结束的那刻,不可能有那个人偶还依旧保留着自己的理智,或是贞洁。
像真红,除非她忘了水银灯,不然她就无法逃脱这该死的命运。
人类从诞生就是为了同生活战斗,战斗的结局无法被冲淡的东西叫做情感,因为有情感才被称作人类,蔷薇少女和人类一样需要战斗,战斗一定有结局要么胜要么负,人类的情感因战斗产生,蔷薇少女有战斗所以有情感。
我觉得我自己的逻辑有些混乱,窗外偶然飞过的庞大白鸟,骚动般地叫着。我掏出怀表,发现时间已经不多了。
2011年10月29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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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红却入戏越来越深。
请原谅我使用“入戏”这个词,但是我无否定真红已经沉迷其中,她乐此不疲地扮演水银灯,耗费能做到的一切,尝试融入水银灯的生命里。
在真红又一次跟我说到那本小说的时候,她用惋惜的语气,叙述着关于主人公用水银杀死自己最爱的人的那段话,说到最后,她忽然停下来了。
我的手正握着茶杯,在这空隙里,茶杯就掉在地上,摔得支离破碎。
碎片的颜色是刺目的白色,我失神地弯下腰去捡起来,手指流出了血。
那种红色让我联想到任何悲剧性质的东西,无法控制地,带着某种预言性质的,简直让我不能呼吸。
真红说:我累了。
2011年10月29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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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红去小惠在的医院的时候,我就会在楼下看着她燃烧的身影,和远处落日的颜色惊人的一致,不可抑制垂垂沉去的惊艳。
似乎有些东西真的在某个转折点开始进行脱落轨道的改变。
例如说,真红沉默的时间变得更多,通常是从早晨看书持续到星辰逐渐零落天空。
例如说,真红的性格变得安静内向,会礼貌地对纯进行合理范围内的要求、微笑。
例如说,真红开始在一定的时间内,一直停留在医院苍白无力的花园里注视小惠。
例如说,真红在有一天飘雪的下午,忽然回过头来问我说你知道第一场雪的许愿吗?
我摇头。
真红说,她和莎拉住在一起的时候曾经听莎拉说过第一场雪的许愿,传说在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许愿就会出现一位精灵实现你的愿望。
我淡淡地笑,用钢笔在笔记本的纸张上写,只不过是小孩子的东西而已罢了。
真红伸出手,一片小小的雪花飘落在她手心里,她温柔的凝视着很快便化成一滩水的雪花,对我说,上次的第一场雪,我是和水银灯在一起看的。
2011年10月29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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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听起来近在咫尺的距离,但是我们往往容易忽略的一点是,所有事情在写下它的那一刻起就变成了永远的过去。
真红回忆起水银灯看到雪花时惊讶地如同孩子的表情,当时的她发现自己露出笑容的时候都不禁吓了一跳,水银灯坐在屋顶上快乐地微笑,瞳孔里落满了飘飘洒洒的雪,无忧无虑而充满向往,真红觉得那样的微笑让人情不自禁地想珍惜,当你看着她的笑容的时候你会欢欣雀跃起来,就好像光源充斥着世界。
不知道是谁说过表面的欢乐其实只是粉饰黑暗,所以在阳光明媚的时候黑色的阴影也寸步不离。
莎拉告诉水银灯关于许愿的事情的时候,水银灯很快地就虔诚地许下了自己的愿望,然后拉着真红的手让她也许,真红只是觉得那些都是小孩子的把戏,就跟我现在的想法一摸一样。
结果真红最后还是许愿,那个白雪如同女神裙摆笼罩大地的温暖夜晚,仿佛只是在无情地为某场精彩的杀戮大戏编织绝妙的讽刺。
水银灯说她希望见到父亲大人。许完后高兴地问真红许了什么,真红当时只是皱着眉头摇头,但是她现在还记得那个答案,就像记得水银灯的答案一样深刻。
嗯,我希望,希望你永远不要去经历名叫爱丽丝的游戏,维持你的笑容就好。
我还希望,你可以实现你的愿望。
为了让不可能实现的东西实现,有了愿望。
别忘了愿望为什么而生。
为不可能实现的东西而生。
这只是个童话,没有结局的童话,因为结局不像童话。
别问我童话的定义是什么。
你再问下去我也只能说。
童话就是,开头都悲伤。结局都快乐。
那么我不知道这开头快乐结局悲伤的故事又算是什么。
2011年10月29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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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红独自待在阁楼上的时间更长。
她似乎在努力地将记忆埋葬在陆地下一个深到有办法埋进去就没办法挖出来的地方,日子就像天边的云朵缓慢地流动,看起来好像每一天都没有什么变化,其实每一秒都如地球运行不留痕迹。
除了偶尔她会走到楼下给空掉的茶杯倒入新的红茶,大多数时间,她仅仅是坐在被阴影笼罩的阁楼上漫无边际地沉思。
抑或低着头看一本蒙着灰尘的厚厚的飞鸟集。
2011年10月29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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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红沉浸在对水银灯的思考中的时候,我就会沉浸在对真红的思考中。
有时候我觉得我和真红是心有灵犀的,比如现在,当我希望她出现的时候她就出现了。
她走下来的时候我条件反射地抬起头来看着她悄声无息地站在楼梯的最后一级,房间里空旷而安静,好像伸出手就可以拥抱彼此,我们保持着长时间的对视,最后她把视线转移到我手中的酒瓶上,然后我就开口了了。
“要不要尝尝?血腥玛丽。”
真红似乎做好了准备拒绝,但是她听到酒的名字的时候我发现她灰色的眼中闪烁过几点明亮的光芒,她慢慢地靠近我,用她特用的嗓音低低地对我说:“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两个真是心有灵犀。”
2011年10月29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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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妄下定论酒精对人偶是否有影响,但是显而易见地真红醉了。血腥玛丽是度数很低的鸡尾酒,对人类而言它的度数和饮料一样无关痛痒。真红说了很多她以前从来没说过的话,当然无一例外都是关于水银灯的,她的眼中写满了难以形容的情感,不可名状但是真实存在。
Mary.希伯来语。苦难的。苦的。
Bloody.英语。杀戮的。血污的。
真红说这个名字很像后来的水银灯,用战斗无情地向过去诀别,无休止地重复残酷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通往终点的路早已被鲜血洗涮,挣扎才能换来生存的光源。
之后真红又摇了摇头,对我说,我已经无法再拯救她,因为我本身已经罪孽深重。
我已经无法再拯救她,因为我本身已经罪孽深重。
2011年10月29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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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红又说那不是她的水银灯,她的水银灯就是那个坚强地从疼痛中努力站起的纯真少女,会期许地询问真红父亲大人的一切,柔软的笑容带出姣好的弧线,幸福地如同被亲吻的烟紫色花瓣,也会在星光璀璨的黑夜与真红在莎拉的房间里认真地练习如何迈出好看的步子,饱蘸着初夏香气的清风把水银灯银色的发丝吹到稀疏的空气中,好像精致的蕾丝盛装旋转,那样的夜明朗地仿佛就在昨天,脉络清晰地缠绕在真红的记忆中。
水银灯就是水银灯。
真红在结尾说,用的是女王一样不可置疑地、唯吾独尊、命令般的语气,但是我知道她是对的,尽管她有些专制和霸道地说出这句话。
Bloody仅仅是作为一个形容词而存在着,在句子中占到无关紧要的部分,它可以轻而易举地改变,可有可无,仅仅是作为一个定论罢了。
就像被称作Alice的少女,在罗真和蔷薇少女心中大概可以修饰为“完美的Alice”,在我眼中就可以形容为“不值一提的Alice”。
无可厚非。
真红的生命里水银灯是不同的,水银灯就是水银灯,永远不需要加上任何词句来描述的水银灯,纯粹、不容玷污地隐藏在某个被小心翼翼呵护着的角落,同时又折射出张扬的姿态来。
我看见她的眼睛里迅速蒙起一层铅灰色的水汽,为忘记呼吸的、念念不忘的疲惫。
我走过去吻了吻她的手,然后转过身闭起眼。
在这漫长无尽的时光中,有没有那一段,只属于你。
2011年10月29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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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晚上,差不多是冬季最冷的时候吧,空气庞大地降临,埋葬了建筑物守望时产生的削瘦曲线,物体与物体之间的棱角分明渐渐隐于模糊,黑夜和恍惚的镜像世界咬合在一起,一厘米一世纪的漫长。
我忽然听见像唱诗般纯净的歌声,真红坐在屋顶上,她的侧脸漂亮地就像一场幻觉。我是第一次听到真红在唱歌,遥远而清楚,银白色的碎月滑向她声音深处,如来自天堂的祈祷空灵清越,浮动在城市上空的亡灵也悄然退没在黑暗里。
歌是用德语唱的,我知道歌词是一首诗改编来的,但当真红唱起它的时候,那神奇的语言似乎具有能和上帝交流的奇异力量,连四周逆向鼓动的框架于大陆之上的风芒也被柔化。真红在这个所有坚硬的物质都开始风化的夜晚独自唱歌,她的身体是单独的个体,但是她的影子好像又被寂寞的黑暗吞噬。
进退两难,似乎也就这样了吧。
2011年10月29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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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her sind wir geboren
Aus Lieb.
Wie wären wir verloren
Ohn Lieb.
Was hilft uns überwinden?
Die Lieb.
Kann man auch liebe finden?
Durch Lieb.
Was läßt nicht lange weinen?
Die Lieb.
Was soll uns stets vereinen
Die Lieb.
2011年10月29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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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仅仅是描述活着的另一个词汇而已。
我并没有认真地考虑过真红是否会玩国际象棋,一种直觉告诉我她可以,于是在真红面无表情地从木漆流转的褐色地面上走过的时候,我叫她的名字。
真红。
真红麻木而僵硬地转过头,好像她并不是这个名字的主人,之所以回头应该仅仅是因为似乎遥远的记忆里出现过这个名字,然后在一个本来是陌生的时间陌生的地点又一次听到相同事物的条件反射。
2011年10月29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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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上有一种症状,我们称之为双重人格,简单来说就是指一个人具有两个以上的、相对独特的并相互分开的亚人格,是为多重人格,是一种癔症性的分离性心理障碍。真红是生了这种病的病人,她早就记不起原本的自己了,现在的她仅仅是一具想要逃脱命运却肩负无法改变的使命的,人偶。
嗯。对。现在的真红最多就是一个最逼真的假人偶。
我用简短如同歌德短诗的诗意而冲击着现实的话语把真红的第二人格如此般向你解释。
2011年10月29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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