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完整的湘玉故事】
闫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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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xjlyn 楼主
我目前一共写了9个部分并没有完成决定先将第9部分分享是已经婚后的生活 ----------因为我在学校,万一网络问题帖不出来,请删除
2006年08月22日 04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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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xjlyn 楼主
经过这件事情,我终于明白在一个人还没有力量的时候,也不能轻易放弃希望。事情办好,我给奶娘磕过头,天都黑了,我几时走过那么多的路,脚都起泡。我爹背着我回家,一路上我听见很多在家里的黑夜不会听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问爹害怕吗?他说,他们镖师都是听惯了的。他就给我讲起镖局的情况:我家镖师分为三等,第三等负责护院:一年到头,一天到晚,都在这个院子里保这个院子的安全。他们有些人就从我家练起,主要是保护我的安全;第二等负责"坐店":金店是怕有土匪来抢劫,就需雇保镖的人来保这类店的安全。第一等才有资格护送银两或物品上路,路上不免过夜;强盗鬼魅都要克服。一等镖师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做的,除非他肯随时置性命于不顾。如果连性命都不在乎了,又怎么会害怕山间黑夜里的声响?我听了以后,很有点钦佩的感觉,但我并没有学到那种勇猛,而是另有一套想法,那就是性命的重要。因为学过珠算,我知道左边上个一,远比右边大,即使右边都是零。人的性命就好象那个[一],就像我家的镖师,是靠学武艺赚钱谋生才来我家的,赚来的钱,用于养家,那是一个零;娶妻生子,那是一个零;练得一身好武艺,是一个零;最后可能发家制富,又是一个零;如果他没有了性命,就什么也没有了。可是他要把那个最重要的[一]看作最不重要,更要过人的胆识,因为赌得太大。如果不是,那就是迫于生活的无奈而视死如归,为了[零],仍然要牺牲[一]。好不容易回了家,我爹把我放下来,牵着我的手走进门,当面而来的却是一身的水,我娘请了很多僧人在家,作法给我们祛除晦气。折腾一番,事情也算过去了;我无法再出门给奶娘上坟,只好常常拜我家的关老爷。然而我娘口中的晦气也不是没有,没过多久,我因为过于愁闷,我爹带我去打猎,把我弄丢过一回;后来,带我去西安看花灯,还被人虏去当人质。爹再要不信邪,也终不敢再带我出门了,自此,我的自由完全被剥夺直到出嫁。从十四岁到二十一岁,这样七年,我爹同样找人教我一些东西打发时间,就是发现我学不了棋画后改成的茶道和女红,琵琶已经丢下;又学了烹饪,这已经是为出嫁在作功课。一直被关在笼子里的鸟,一旦被放出过几次,它对自由的向往就极为强烈。好容易熬到出嫁,我心里是兴奋的,终于要离开家,开始新的生活了,无论等待我的是怎样的生活。我娘倒也准备了嫁妆,但是没有送我,我已经不在意。可是一直到了七侠镇,我却没有等到接嫁的人,直到我爹都放弃了,为了自由,我固执地选择等待,哪怕等待是无限的未知的甚至最终是一份最残酷的打击。为了自由,我将深爱我的爹刺伤了,他带了我所有的陪嫁丫鬟,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心里在流泪,我知道他在赌,赌我会立刻跟上他,同他回家。我没有。这个刺伤,使他一连两年都对我不闻不问。终于他还是原谅了我,想要接我回去,我却不能放下我的爱情;当我的爱情终于拨云见日,他成为我婚礼的高堂的时候,我想,我爹这才是真正体谅了我。他给我送很多东西过来,按老白的话说,他老丈人还是不能放心,恨不得搬一个完整的家过来才算。可是我仍然要继续着我的小气,我的“贪财”,我的“抠门”,因为我从五年前开始,直到现在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我也不知,我娘得知我还没过门就成了寡妇的时候的心情是怎样。她没有来参加我的婚礼,她没有回过我问候的信笺,她没有为我的孩子准备过衣服。也许我在她眼里,永远是不祥的吧!“展堂,那个家,我不会回去了,我的家在这里。”我不知道老白能不能懂得我心里的想法,但是他在听我讲述的时候,将我拥得越来越紧,落在我脸上的吻也越来越深重。 百年不遇的一股清泉
2006年08月22日 04点08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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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xjlyn 楼主
阿!!!!!!![百年不遇的一股清泉]这个,大家不要理会是我的签名,误复制的,与内容无关 ~
2006年08月22日 04点08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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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吗?怎么没有一个人回复呢?我觉得写得好不错的!赞一个!
2006年08月22日 05点08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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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xjlyn 楼主
嗬嗬,谢谢 万物为正宜 还有,如果你喜欢,我放学回家再帖
2006年08月22日 05点08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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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啊,呵呵~~~
2006年08月22日 05点08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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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好看,很细腻
2006年08月22日 05点08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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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先贴第九部分啊急死个人啊
2006年08月22日 06点08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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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啊,楼主请赶快贴呀!
2006年08月22日 07点08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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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xjlyn 楼主
先帖第九部分是因为那是我在学校课间现写的那我现在贴 4 5 6 7 8 我觉得 前三部分还是算了,内心的东西比较多看起来累人这个故事是由湘玉的一次受伤引起的目前她还没有康复
2006年08月22日 10点08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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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xjlyn 楼主
第五部分娃出生八十八天了,经营客栈做生意讲究吉数,理当摆酒庆祝,镇上的其他商户连同娄知县都应该请到,秀才前几天来问过两次,是否要他写帖子,老白跟我商量了一下,因为我还没复原,恐应酬劳神,还是不惊动外人,在我们屋自己人吃一桌酒就行了,等到百日时候再发帖设宴重请,也不算太失礼数。我已经好了很多,可以自由走动,风不是太大的时候,能去院子里待着;老白已经回房和我同睡,娘也不必再在夜里陪我,但有一点年纪的人,一时要改回日夜颠倒的作息,且须慢慢调整,于是今天便不加入我们的酒席。我换好了自己挑选的一套浅橘色的面料稍带光泽,下摆有小贡菊的衣裙,看上去喜悦而不招摇;又钻进柜子翻半天,替老白找了件大方正式的衣服。他穿不惯绸缎,只喜欢结实的棉麻,颜色不是黑的就是灰的,我也做过几身花哨一点儿的给他,不过既然他不喜欢,也就不违拗,衣服首先要穿它的本人觉得舒服自在,其次才是穿给人看,一为礼貌,二仍是为了自己愿意。老白十岁就开始独闯江湖,暗色粗衣耐脏方便,久经风霜另自有一股气质,如今倘若硬叫他穿得像个大财主,不伦不类,反而破坏了形象。老白进进出出,开始往屋里搬置桌椅;无双小郭替我到处找寻先前满月宴后不知塞去哪里的红面桌布;大嘴入厨房布菜,他不识字,可再长的菜单听过就记得准,所以我们从不去帮忙;小六去叫腾云;秀才是我吩咐在大堂等人------虽未发放请贴而今日暂不营业------还是会有道贺的人来-------------至少我爹要派人过来,衡山派也必不忘记。我很闲,端了镜前的小凳到床边坐下,我的两个娃娃并头卧在床上的一块毡子上,同我一样,有漆黑的瞳子,圆圆的眼睛,饱满的额头,紧密密的睫毛,笔直的鼻梁。一大早,老白就把他们抱了过来,已经吃的饱饱,现在精神正足:大珠将他的小小的手握起拳头,一只放在头边,另一只伸给我看,我很快地捏住了;小珠则表演起蹬腿,两条小腿很快地轮流地划来划去,银脚链上的小铃铛响起细碎欢快的声音。我叫老白,说你看人的精气最早就是从腿上开始,所以人一旦老去,也是腿脚不便为先。他也跑来看,捉了儿子的小脚假装啃着,不意中触到他的痒处,便缩了身子吃吃发声笑了起来,我狂喜,也去搔搔大珠,换来连声咯咯。“呀!他们啥时候学会笑的嘛!”我跟老白觉得新奇有趣,他说晚上一定要去告诉娘。大珠与小珠,是我们娃娃的小名,这有个来历:当初大夫诊脉告知我是孪生在腹的时候,回来秀才就说,太巧了,因我名字有个玉字,可巧应了一个诗句------大珠小珠落玉盘,宝宝就直接叫这两个小名,太难得了!我觉得不雅,“胡说啥捏!我又不是没读过,是《琵琶行》里的句子,再说,听起来像在叫[大猪][小猪],难听死了!”可是推算日子,娃将生于二月,已经过了年的,不得不肖猪。。。。。。于是屈服了,小名本来就难取,宁可取个淋漓尽致的,只求这次不要生闺女,否则对不起她,还要被人笑话。秀才进来几次,共收了三份礼,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就关了店们。最早到的是昆仑派,谴一个小弟子送来一对玉如意,一箱小玩意儿,还有韩娟的信;韩娟是我的闺中密友,早年嫁到昆仑派的,之前来这里看过我,只是两年没有来往了,会知道娃的这个日子,有些意外。接着是衡山派的,小贝她二师兄亲自来,送了一些东西,另有一个匣子要我亲启;秀才说已经安顿两人在客房休息,明天才走,也替我给了红包还礼,一切都很妥当,叫我放心,还说一会儿就吃饭了,那些东西晚上再拿进来看吧。最后是我爹差家里的镖师,送来两只金打的小猪,是顺道来的,连口茶都没喝就走了,秀才居然跟他说了我不能接见的原因,我觉得他糊涂,这不是叫我爹担心吗?然而老白倒很理解,说要体谅做父母的心情,一味隐瞒并不一定是孝道,况且责任全在他,他会写信去说明。我调侃他:“刚当几天的爹就知道父母的心情了哟!”心里却感动诚服。
2006年08月22日 10点08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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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xjlyn 楼主
第七部分我就那么一碗粥,很快吃完了,离了席去看娃,叫无双小郭回桌去吃菜。老白是真喝多了,打着酒嗝去拍坐在他对面的腾云的肩膀,“兄-弟!”他笑得像只老鸟,“知道你哥哥我在江湖上还有个啥外号不?”“厄不知道。”腾云尴尬地说,只好回头问我:“乡党你知道嘛?”“他有撒外号嘛!自封的吧!那个撒-----[能喝八两绝不喝半斤]!”我不以为然,当初韩娟来的那次,我们本来是要放倒她相公老何的,结果老白喝得像死狗,把我的脸丢尽了。我摇摇头,找了条手巾去面盆里浸了浸,去给老白擦擦脸,让他清醒一下,谁知道被他冷不丁拉了一把,我没站稳,一屁股跌坐在他身上,紧跟着脸上烧起来,众人哈哈大笑,我挣扎不出来,老白却不管,犹自说着:“笑啥玩意儿?!还是我玉~ 呃!---知道疼人儿!”我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才好,当着这么多伙计熟人的面,而且我还是掌柜的,他给我丢这么大的人,以后再也不能随他这么喝了!厄的神啊!谁来给我解个围!我的那个不知撒神这一次显然决定管管我的呼唤,因为我听见西院的二黑狂吠不止。哼!让他们见识一下撒叫[坐怀不乱]!我照样可以吩咐小郭去看看是谁来!二黑是我们新养的狗,长得高大勇猛,有点像我爹以前养的那只,于是也叫二黑;原先那个二黑死后,爹再也没养过狗。“掌柜的,你们看谁来了!”小郭人没到声音先送了过来。我一听真有人来,死命甩开老白站起来,真是的,叫人看见了像撒样子!--------------“呀!老刑!”我一口气硬生生拐弯,脖子差点爆开。。。。。。“老刑坐呀!”我让他坐我的位置,“大嘴,去给老刑溜一盘他最爱吃的肥肠!小郭,再麻烦你去添双碗筷过来!”老刑笑吟吟地进屋,大概因为没有穿那滑稽的捕头衣服,于是他那副生就的给人欢笑的丑角儿脸,今天显得正经了些。他并不即坐,跟大家寒暄一番,就去床边逗弄孩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自怀中掏出一个红布的小包,层层打开,竟是两双极可爱的绒线鞋,交到我手里,说:“你们孩子当然不缺鞋,不过,这是我叫我乡下的老姑母亲手做的,花样没有店里卖的漂亮,但是结实保暖,特意做大了点儿,秋冬的时候正好穿!”我替娃收下,谢了他;他一只手就握住了娃娃的双脚:“这是大珠还是小珠呀,我看看~ 呀!是小珠啊!”两个娃长得几乎一样,只是小珠在腿上有个胎记,这么一来很好辨认。老刑已经四十出头,一直没有娶亲,但特别喜欢孩子。然而经他那么一握,小珠的两只小脚凌空,尿布却松,一泡尿毫不客气就撒到他前襟上。“对不起啊!老刑!”我慌忙抽出手帕子要给他擦,老刑直说没事,自己到井边去沾点水洗洗。他回来的时候,肥肠也做好了,大家拉他上席,笑说快吃吧,你的肥肠!我见他衣服湿了一块,仍是道歉不住,岂料他说,“不打紧!童子尿嘛! 好兆头啊!正好给我洗尘!”他仰脖自己干了一杯。于是大家都愣住了。从他今天一来,就有点反常,因为捕头不是假日一定要穿朝廷发的制服的,十八里铺尤其严格。“老刑-------”秀才还是问了出来:“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扬州!被调去的,五天以后到任;十八里铺的新捕头也会很快上任。”“被调去扬州还是当捕头吗?”我问,至于十八里铺谁上任我并不在意。“不是,是巡检!”“啊! 巡检已经是从九品了,老刑你升官了呀,恭喜!”秀才敬了他一杯,于是大家也就举杯贺了贺他。“好是好,就是远了点儿啊。”小郭说,其实我们也都是这么想吧;“扬州好啊,那嘎瘩小吃有名儿!”大嘴又端了一盘子鳝丝进来,就插话。“恩,淮扬菜天下闻名啊!”老白刚才蔫了半天,终于回过一点神来,“再说了,扬州还有个扈十娘!哈哈哈哈哈!”他又陪老刑喝上了。我有点生气,瞥了他一眼,他也太不象话,喝那么多的酒不说,还要提女色。不过随即又觉得自己小气了点,扈十娘虽然是歌妓,
2006年08月22日 10点08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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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xjlyn 楼主
毕竟只卖艺不卖身,谁家姑娘不想清清白白呢?命运却不容多少人去自主;虽然她爱胡吃海塞,喜欢龇哇滥叫,那回把我们折腾了个够,心地却是不错的,想想她现在恐怕有三十多岁了,越是有名的歌妓,越难赎身,作为老鸨子眼里的摇钱树,她纵然自己敛积了一个百宝箱,那里面的财物,怕只是老鸨利用她赚到的九牛之一毛!待她年老色衰,等待她的又是怎样的凄凉呢?也许要往脸上盖越来越厚的粉,住越来越差的床铺,甚至就只能给妓院打杂。我叫无双又去做了几个菜,算是给老刑饯行,也另搬了张凳子重新参与席间。气氛并不是想象中可能有的那样沉闷,送了一些祝福的话,他们仍然轻松谈笑。我也很平静:人生就是这样子的------有聚必有散,有散总有聚!这几年里,我给过小郭自由,无双来了又去去了又来,甚至老白都离开过;也许过几年,我们大家又会分开。可是只要我们好好活着,就不怕没有重聚的那一天!这顿饭不知不觉吃到快下午,娃们突然哭得很急,奶妈循声而来,抱他们去吃奶,我恋恋地目送他们被抱出门,心里一空,有点疲惫。腾云不办案子的时候,也是个细心人,他就问:“乡党!么丝(没事)吧?”我一笑,见盘子里的菜也剩不下多少了,叫撤了席。于是清醒的人一起收拾桌子扫地,小六倒是酒醒了,去送老刑走,我拉起已经喝得高得不能再高的老白,扶他去躺着。他重的很,又或者我正力弱,好不容易把他推上床,再也无法将他扳正了睡,只得拖了枕头替他枕好,又给他脱了外衣和鞋,拽条单子盖了腿;满屋的酒味,不好关窗,就任它开着通风,想想他酒后又不好吹风,便放下第二层平时不用的厚帐子挡一挡。忙完这些,我已经快直不起腰,简单洗漱也就上床,好在床宽,与他不伦不类地横躺也还能伸直腿,一沾枕,我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一个人端端正正躺着,屋里点了灯,原来天都黑了。正自犹豫是再躺一会儿呢还是起床呢,老白端着一个碗进来了,见我醒着,就笑得温和,说玉啊,对不起,我喝多了,你今天累坏了吧,就来扶我:“饿吗,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我起来了。他习武的人,喝那么多,居然那么快就恢复得好人一个,我竟有那么一点怀念他醉的样子,似乎只有那个时候,才是我在照顾他。在茶桌前坐下,他替我披了衣服。一碗刀削面,汤很清:滑嫩嫩的豆腐,黑亮亮的冬菇,碧绿绿的菜茧,浅黄的蛋丝,鲜红的番茄,几片薄薄的白肉。我惊喜道:“怎么今天不吃粥了吗?”“是啊,本来还是粥的,我们吃饭的时候,你还在睡,娘不让我叫你,粥就凉了。今天的晚饭是无双做,腾云是吃了才走,面是他削的,这小子还有这一手!他说他们凌家刀法就是拿面练出来的,你看削的多薄啊!”我已经开始狼吞虎咽,一边吃一边问他,给小贝他师兄还有昆仑派的那个小兄弟送了晚饭没有,老白哈哈大笑,说都什么时辰了,早就请他们吃过了,说完他就出去了。再进来的时候,唉,又是每天的例行公事-------我用近乎乞怜的目光望向他,他绷得紧紧的脸上没有一丝余地。唉!喝吧。。。。。。每天如此,我们必有这一场戏,我乐此不疲装可怜,他奉陪到底扮严肃。于是我说,咱俩不去作角色唱戏,真是白白浪费了好演技;然而他说,这不是骂人呢吗!咱也是偶像派,这脸蛋身段儿,还寻得出第二对儿吗?笑骂间,药也就喝下去了。当然我也有发狠的时候:像连珠炮一样吼,是药三分毒,天天喝日日喝喝上三个月你就不怕毒死我!他却不买我的帐,说大夫说了三个月,一天也不能少!很多人不懂得医理,见有些起色,觉得舒坦了,就懒得再吃药,殊不知秋寒一来,原本五分功力能治好的,就要大费十分的周章,伤病同理。吃三个月,正是为了度过秋寒。如果我再要闹,他就拿出杀手涧,说起成亲时候,我爹将我交到他手里,用食指肚擦眼睛的场景;因为我是蒙着盖头看不见的,他便大肆渲染,渲染地我觉得自己是个不肖女。。。。。。。还说什么,喝!咽尽最后一口药汁,他才允许我去看今天早晨送来的礼和信。
2006年08月22日 10点08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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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xjlyn 楼主
第八部分我跟老白玩赏我爹送来的那双金猪,普通赤金铸就,但是做工精细让人赞叹;玉如意,白玉一支,翡翠一支,真是好成色,韩娟老何合赠,祝娃娃平安如意;打开小贝那个匣子,一对仰头咧嘴的石刻小肥猪,憨态可掬,一封短短的信,文法已经很有大人的样子,说到她最近正在学的功夫,读过的书也没有很荒废,因为要参懂剑谱,没有一点学问是不行的;还说她现在已经不捏泥人,石头猪是她亲手所刻。我以前对小贝下过很大的心思,想叫她学尽琴棋书画,她一概没有兴趣,只对捏泥人情有独衷,把我气得半死,可是不得不承认,她捏出来的泥人儿,包括这一回刻的石猪,从神韵到细节无不栩栩如生。我很安慰,小贝终于懂事了,我也算无愧于她死去的哥哥。匣内还有一方折得平平整整的丝帕,浅蓝色,图案是一枚白白的小贝壳,针脚还不算很熟练,展开看到上角绣着“念嫂”两字,心里一热,就哭了出来。我当即回信给她,说嫂子也想小贝啊!这里的每个人都想她,希望她中秋的时候回来,如果没有时间,那么过年也一定要回家住一阵子。韩娟的信是写给我的私密东西,老白就不看,收拾了碗筷拿出去。难怪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原来这两年她带着她相公游遍了大江南北,昆仑派掌门老何是个极忠厚的老实人,从小到大一心练武,以至年近半百,都没出过远门儿,韩娟感念自己过去娇憨任性,总叫老何受气,如今只好以这种方式,关心一下他,岂知这竟然是老何深藏在心里多年的愿望,一路行来看过,两人又因此感情更加深厚。他们半月前还在我汉中的家中小住,所以知道了宝宝的日子,十天前旅程结束回山,也就送了东西过来。而那口箱子里的小玩意儿,是送给我的,都是各个地方的小饰物。开了箱子来看,好多哟!各种小首饰:金银玉也有,石做的也有,骨制的也有,木雕的也有,草编的也有;还有一些手绢啊头巾啊,是不同地方的锈工,各有各的特色。我突然发现一件东西,心头一颤,将它小心翼翼取出来,细细端详,不,应该是傻傻地端详,我是笑着的,眼泪却一直流到脖子里,刚好老白进门撞见,大为紧张,以为我财迷心窍魔怔了。那是一只玉麒麟镇纸,头上的角,遍身的鳞片以及爪子尾巴都是铜的,我小时候也有一个这样的物事。印象中我长大以前几乎就没出过家门,因为爹坚决不允许,有人陪同也不可以,说大街上到处是拐子,专拐我这样的小女娃子,养大了卖做丫鬟。韩娟,是到我家来念书的,成了我唯一仅有的朋友与玩伴。她的家也算富有,是办陆运的,我爹有一次带人走镖,遇见山路阻断,她父亲帮忙转了货,于是两家交好,常有来往。一般书院很少接受女子,即使收下了,也并不肯好好栽培,只管读不管写,她年纪略长一些,已经读了一年有余,她爹见她无法听写出一行字对的句子,有些烦恼,便也跟我爹在酒间提起,我爹爽快地答应她来我家和我一起读书作伴,于是我们就有好几年,除去假日,几乎每天都见面,直到她出嫁。我有三个先生:两个退休的翰林分别教珠算以及棋画,一个年轻的教妇德以及诗文,后来他还中过状元!几年后我对棋画实在不精进,换学了女红茶道和琵琶。韩娟只是每天下午来跟我一起念书经,她爹认为不必学那么多,会些诗词就行了,她家里有绣娘教刺绣。我好羡慕她!我的时间排得满满的,什么都得学。而且我也羡慕她的记忆力好,从不用挨板子,我正开始学的东西,从《百家姓》到《三字经》到《千字文》,她从前虽然不能分辨具体的字,却全都已经背熟,上得格外轻松。我本来也不是什么神童,又要学那么多东西,每天不知道要从不同的先生那里,挨多少下戒尺,打得我手上的掌纹儿都没有了!她也有羡慕我的一些地方:比如我的衣服鞋子每日都会更换且久不重样;三餐之外还有两次点心,点心的花样比她家多。我的下午的课因只安排一个先生,比较短,上满一个半时辰,
2006年08月22日 10点08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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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xjlyn 楼主
可以随意活动,或者在书房,或者到前亭,或者去后院,直到快晚饭有人接她回家。女孩子相处久了,就算我只有她一个朋友,也慢慢不懂得珍惜而不客气起来,她对我是有些妒忌的,妒忌我的家境好,我则妒忌她功课好。然而她偶尔也会拿一些新奇的东西来跟我攀比,像她爹办远货到波斯,甚至大秦(今欧洲),就会带给她一些我无法判断价值的没见过的东西。我爹的镖局运的几乎都是朝廷的贵重物品,不可能太出中原的范围,她父亲经营小,自由多。我爹常年在外面,对我房间的摆设的增减从来不在意,每次回家都给我买回一堆,我就挑些我不怎么喜欢的,去跟韩娟换成毛毯啊,陶罐啊,长颈玻璃瓶子啊什么的,虽然可能并非等价交换,家里的丫鬟也从不敢管我。当然有的时候也不是换,比如心情好或者过生日的时候,就送给对方作礼物。然而有一天,我们在书房,我最钟爱一个玉麒麟镇纸,被她不小心打破了,我当场大哭,说要和她绝交!她觉得很意外,我连金的鹿银的马,送给她的时候眨都不眨一下眼,居然为一个玉做的东西跟她翻脸。那个镇纸,是我爹在我还不识字的时候,随手送我在瞎画的时候压纸的。虽说是镶了铜的玉,我觉得铜的面积比玉的看起来多,简直可以说是铜镶玉,我对自己的名字是知道的,却还不懂[铜镶玉]与[佟湘玉]的区别,直觉它就是我,我就是它。后来我认了字,也仍然将它俸为珍宝,我要一辈子用它。于是我大闹了三天,也不吃饭,也不念书,我娘被惊动了,说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就叫人再去买一只,但是一直都没有再在市面见过了。一周后,我又上课,和她见面,也慢慢重又亲热,桌子上早已另换了一个金狮镇纸,毕竟是孩子,一阵子就忘记了,偶尔想起,遗憾一番就过去了。我也给韩娟回信。无论她是一直牢记这件事情,还是碰巧淘着了这么个物件,这都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年幼时,为了玩物,她伤害过我;上次她来的时候,为了面子,我险些破坏了她的婚姻。友情就像一条洁白的帕子,只要它在我们的身边我们的面前,它存在的意义似乎就应该是接受着眼泪或污迹的,只要肯去清洗,并不会失去它的作用。我想起我的古董里有一块百年的鸳鸯砚台,还是连盒的,就取了来,打算送给韩娟和老何;又去衣柜拿出一个包裹,里面都是年前我给小贝做的衣服。都是分别和回好的信一起放着,叫老白趁现在还不是特别晚,交给明天要走的送礼过来的人稍回去。还到门口,追给他一句:不要忘了问问她师兄,小贝长高了没有!我把礼物和来信都收拾起来,镇纸留在书案用,小箱子没有收,明天给小郭无双看看,让她们挑几件喜欢的拿去。老白把东西送去回来了,问我明天是不是该发月钱,我早就准备好了,已经包了起来,在抽屉里。“哟,九钱银子啊,涨了嘛!”老白拆了一个布包看了看。“是呀,上个月他们辛苦,而且生意不错。”两年前,他们每人每月还只有二钱银子,去年我给涨到四钱,今年初是八钱。“那为啥不直接涨到一两银子,多爽快!”“不,就是九钱。”我很坚决,“表现得好,另有花红,感情归感情,生意归生意。涨工钱是一步步来的。”“嘿嘿!我媳妇还是老样子啊,就差一钱银子也计较。”他扯着我衣服上的带子。我已经在洗脸,含含糊糊回答:“每个伙计差一钱银子就是四钱,多出这四钱银子,可以买半个月的厨房用的蔬菜了!”“好好好,依你,真是太会过了!咱睡吧啊!”老白把我往床上推。我躺下,又想起一事,叫他明天去小贝房间,将我给小贝买的两只布艺小狗,也拿给她师兄带回去,她九岁的时候来投奔我,后来带她去街市,见她喜欢,我一气给她买了九只,后来每年生日一只,因为花样很多是不会重的,去年她被接走的时候,还没过生日,今年又没有回来,所以是两只新的。然而老白笑得床筋都在抖,“小贝都十四岁了,还会稀罕这个!”我不服气,我十四岁的时候,仍是喜欢这些东西。于是老白就劝我,小贝跟你不一样,她从小在山上长大的,日子过得苦,又没了爹娘,比一般孩子成熟的早,再说她现在是一派掌门,你给她带这种东西,她会觉得丢人呢!我听了也觉有理,叹口气就算了。老白反手捏着我的脸,直说:“哪有我们玉幸福呢,可惜生在谁家,没的选。”我皱了皱眉。初夏的夜,是最舒服的,已经有蝉和蟋蟀,却不是暑天里烦躁的嘶叫,而是像并不扰人的低语;月光也悄悄地渗进屋子,于是桌椅镶了一层银边,柔和的光线。我却睡不着了,见老白还睁着眼睛,就往他怀里钻。他也就侧过身子,伸出手臂在被子外面搂住我,“怎么不睡呢?”“展堂-------”我又挪近,躺得舒服些,“我觉得,你对我有所误解。”“哦?啥误解?咋说呀?”他好象有那么一点兴致。“恩。。。。。。。那我讲给你听。”
2006年08月22日 10点08分 22
level 1
axjlyn 楼主
目前就是这么多我写这个故事是本着对湘玉的怜惜的心理当然也有一些圆梦的意思将很多模糊的情节细细交代
2006年08月22日 10点08分 23
level 7
shafa
2006年08月22日 10点08分 24
level 7
看不明白~~~~LZ是不是编个号什么的?!我有点晕。。。
2006年08月22日 10点08分 25
level 1
axjlyn 楼主
我已经编号了呀~第四,五,六,七,八 部分就是长了点。。。。。。。。。。。
2006年08月22日 10点08分 26
level 7
8好意思。。。最近眼神不济了。。。人老了就是不行了啊。。。。唉。。。重看了一遍。。。写的不错。。。期待下文。。。
2006年08月22日 10点08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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