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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asha
卧室空旷而阴冷。暗淡的月光洒在床边,为窗子勾出模糊的轮廓。
就像个笼子,她边想边翻了个身,我被关在一座没有上锁的笼子里。空气中充满了薇莉丝身上的气味——硫磺配上丁香,魅魔的奇特嗜好——Akasha打了个哈欠。她已经习惯了这气味,就像她习惯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死亡的气味,冰冷的气味。
魅魔向来很容易睡着,而且她的身体总是很温暖,因此Akasha邀请她来做自己的床伴。薇莉丝几乎立刻就答应了,不过她只会在没被主人召唤的夜晚来访,其他时候Akasha仍旧不得不独自在这空旷的卧室里入睡。薇莉丝曾经询问她是否愿意同她一起响应主人的召唤,对魅魔而言,这是一个升至高位的好机会。
Akasha用几乎是嘲笑的语气拒绝了她。
然而薇莉丝并没有生气,她好像不在乎Akasha对自己的看法。“也许你乐意一辈子做普通侍女,”魅魔耸耸肩,“当然。”
我要做你永远也不敢想象的事,我要赢得这场游戏。“我在等待贾瑟恩的召唤,”Akasha一边梳理头发一边回答,“不是你所指的那种……”看到薇莉丝的表情,她连忙补充道,“我想他或许对我脑袋里面的东西更感兴趣。”
薇莉丝听后哈哈大笑。
2011年10月28日 1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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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注意时间,这不是新章节——————
2014年04月30日 08点04分
回复 KT遗迹血统 :挖坟什么的好讨厌
2014年04月30日 13点04分
回复 地中海大哥 :是啊,也没个沉贴功能 拙计
2014年04月30日 13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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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们的观念截然不同,Akasha还是和薇莉丝成为了某种程度上的朋友。她们睡在一起,一起工作,一起分享男性。魅魔似乎对她的一切都很感兴趣——她从没见过一个能像魅魔一样进食的哀灵女人——因此乐意满足Akasha提出的大部分要求。然而一旦涉及到恶魔接下来的计划,薇莉丝便会守口如瓶。这魅魔仍然怀疑她可能是个探子,或许图尔·格罗斯派他最喜欢的侍女来到Akasha身边只是为了监视这个刚刚加入的哀灵女人。
2011年10月28日 1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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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使她头痛欲裂,Akasha徒劳地甩了甩脑袋。这只是让她晕得更厉害。我究竟喝了多少?该死,那酒尝起来有股甜心草的味道,她根本拒绝不了。自从她住进这个房间以来,这是她第一次喝了这么多酒。这魅魔肯定想灌醉我,Akasha报复性地想,然后从我的嘴里撬出一些惊人的秘密。可惜这对Akasha而言根本没有意义,她喝醉之后从不胡言乱语,有些时候甚至还能说出一些精心编织的谎言。我亲爱的薇莉丝,你以为谁才是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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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头痛的呻吟一定很大声,因为魅魔醒了,“有些时候我真怀疑你根本是块海绵,”薇莉丝含混不清地说,她拉起被子盖住裸露的上半身,“但当我看到你喝完酒之后的样子时,又觉得自己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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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应该检讨自己为我带来那些该死的酒。”Akasha捂着额头回答。
“噢,得了吧,”魅魔扬起嘴角,“要是你看到自己吵着要酒的样子,准会吓哭的。”
“帮帮我,”月光像马车上杯子里的酒一样抖的厉害,Akasha感到一阵恶心。“我想我要吐了。”
“容我提醒你,哀灵女士,”薇莉丝一边叹息一边爬下床,扶着头晕目眩的Akasha走到窗边,“你上次进食是在三天前,这几天以来你除了水和酒之外什么都没碰。你觉得自己能吐出什么来?”魅魔打开窗子,让夜风钻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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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如同冰冷的手掌轻轻擦过她的身体,胸中的眩晕和翻滚渐渐被抚平。她感觉好些了。“我有时候会忘记自己已经死了,”Akasha喃喃地说,“真该死。”
魅魔裹紧身上毯子,她的长发遮住了肩膀,“很好,我现在觉得你快醒了。”她关上窗子,将Akasha推到床上,“至少你说出了一些听起来没有问题的句子。”
“行行好,千万别告诉我之前我说过什么,我会笑死的。”Akasha抬起手臂盖住额头,头还在疼,但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厉害。“现在是什么时候?”
“午夜过后一小时?”薇莉丝耸耸肩,在她身边躺下,“或者黎明之前一小时,我也说不准。刚刚我做了个梦,正在关键时刻被你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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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的体温从大腿上传来,Akasha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她。“我以为魅魔不会做梦的。”她比男人温暖多了。
“啊哈,有些时候我会不小心把你当做另一个魅魔。”薇莉丝柔软的手指回应着她的触碰,“好吧,我亲爱的Akasha,我们当然会做梦。这不正是那些凡人男性最渴望遇到的事情吗?还有什么比在梦中见到魅魔更棒的经历呢?”
然后那些白痴就会被你吃得干干净净。Akasha露出会心的微笑。我真该早点遇到她,她比Medusa有趣多了。“你梦见了谁?”
“我梦见了一个无助的男孩,”魅魔翻了个身,将Akasha压在身下。她总喜欢在上面。“他正在为死去的好友悲伤,也为自己死去的爱人悲伤。真可惜,当我试着触碰他的梦境时,一股奇怪的光芒挡住了我。”
“那是个圣骑士,你不该去招惹圣骑士的。”Akasha环住她的脖子,找到嘴唇和舌头。薇莉丝技巧地回应着她,从容不迫,如同正在驾驭一个男人。她们纠缠在一起,犹如两条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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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Akasha耸耸肩,“那么待会儿见。”这不是头一次了,薇莉丝或许喜欢被人用鞭子抽也说不定。她披上自己的黑斗篷,走出房间。
厨房就在楼下,当她走进去时,其他的魅魔侍女正在为早餐做准备,没人察觉到Akasha的加入。不过今天她已经不打算干活了。“威克斯。”她找到粗胖的厨师长,语调欢快地打着招呼。
“哀灵女人,”他的嗓门一如既往的大,“现在是工作时间,你没看到每个人都忙得像是恶魔犬吗?给我回去干活,你这蠢货,否则我——”他接下来的句子变成了哀嚎,因为Akasha的靴子重重地踢中了他的肚子。
“这是你最后一次这样对我说话了,”痛苦之女用甜美而恶毒的声音说,“我马上就会杀了你,然后把你的肠子拖出来做成血肠让那些蠢货们当早餐。”她一边说一边从案板上拔起切肉刀,“也许会有点疼,但我保证这不会持续很久的。”
厨师长咆哮着扑向她,Akasha侧身躲开,接着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将他按倒在地。这种饭桶凭什么对我颐指气使?她一边想,一边将切肉刀刺进威克斯的后背。厨师长发出动物般的嚎叫,魅魔侍女们尖叫着跑出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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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战士们来到厨房时,Akasha正坐在椅子上享用早餐后的红酒。威克斯像只被宰掉的猪一样躺在厨房的地板上,不停地发着抖。“你惹麻烦了,哀灵女人,”带头的战士说,“这可不怎么明智。”
“是啊,要是你失手宰了威克斯,营地的伙食就会变得更难吃了。”莱德挂着他一贯的下流笑容插嘴道。Akasha最近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讨厌他了,因为尽管这家伙很想和她上床,但至少还会对她露出笑容。
“这婊子要宰了我!”威克斯喊道,“她用刀子捅了我的后背!”
“得了吧,连血都没有流。”托姆粗声说,“你根本就没受伤。”
“可她威胁过要杀了我,所有的魅魔都听到了!”厨师长恼火地指出,“她还抢走了我的鞭子。这女人太危险了,不该让她来厨房的。”
“完全同意。”莱德对Akasha眨了眨眼睛,仿佛知道些什么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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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见舒博克大人或者贾瑟恩大人,”Akasha放下酒杯,抬起头,“随便哪个都行,我现在就要见他们。”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么迫不及待了。”带头的战士耸耸肩,“舒博克大人刚刚吃了败仗回到营地里,我宁可去惹一头发了疯的龙也不想在这种时候去见他。”
男人害怕冒险,都是些胆小鬼。“正因为这样,所以他才需要我。”Akasha笑着回答,“没有人比我更加熟悉天灾军团了,我可以提供他想知道的一切。”
“带这女人去吧,该死的,”托姆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她迫不及待地想死呢。”
“扼死使者说过仆人不能在早餐前进入燃烧塔。”带头的战士迟疑地说。
“噢,我当然能进去,”Akasha用快的看不清的速度出现在他的面前,抬起鞭子的握柄戳了戳他的胸口,“问题在于,我是要独自闯进去,还是跟在你们后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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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别无选择。
Akasha留下魅魔侍女和不停咒骂的威克斯整理杂乱的厨房,在四名恶魔战士的护送下走出了侍女塔。雪在一周之前就已经停了,然而天气却没有回暖的迹象。水汽仿佛结成了冰,随着每次的呼吸刺痛着她的鼻子。只要不被图尔·格罗斯那个白痴妨碍到,她的计划就不会有问题。扼死使者的眼线到处都是,整个营地都处在他的监视之下。她想起托姆先前说过的话。也许某位侍女已经将厨房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那个白痴。
他们穿过弥漫着硫磺气味的营地,在山脚下找到了那座塔楼。燃烧塔是营地中唯一一座来自深渊炼狱的建筑,恶魔的巫师们用法术将它搬过了深渊之门。Akasha进入营地的那一天便注意到了它。这座塔看起来就像是个永远也喂不饱的野兽,不断的吞噬着……阳光。它太高大了,洒下的影子遮住了大半的营地。步入它的阴影时,Akasha从兜帽中打量着这座高大的建筑。一个庞大的怪物,但这只不过是深渊的一角,而更大的邪恶还在暗影之中等待着……希望它不会让我失望,我活下去的全部意义就在于那一天的到来。
“说实话,亲爱的,”莱德凑到她身边,“扼死使者现在多半已经知道了,他会大发雷霆的。”
“那很好,”她面无表情地回答,“我们不用敲门就能进去了。”
“她也许不了解断角的风格,”托姆粗声说,“但这女人好歹有些胆量。也许舒博克大人会欣赏她这一点……”
“……然后赐她一个痛快的死。”他们的队长叹道,“大多数试图硬闯燃烧塔的低阶恶魔会被当场处死……有些则会被送去了燃烧塔地下的黑牢里,那里有许多特别的牢房,专门为违抗者准备……你刚刚用过早餐,我就不告诉你那里究竟有些什么了。这很不明智,哀灵女人,你在自寻死路。”
“我可不是低阶恶魔。”Akasha反驳道。
“哈,断角准会被这句话吓尿裤子的。”托姆说。
“在高阶恶魔眼中,哀灵和低阶恶魔没什么区别。”队长告诉她,“他可以随意处死你,或者把你当成宠物养起来,这些全凭他的高兴。”
“也许他高兴请我喝茶。”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我认为这没什么好笑的。”Akasha耐着性子回答,“我已经告诉过你们很多次了,男性,我和你们不同。也许扼死使者能随意支配一个魅魔的生命,但他休想那么对我。”
“我有点喜欢这女人了。”托姆粗声笑道,“你要是没被碎尸万段,我就请你喝酒,女人。”
燃烧塔的守卫显然知道他们会来,队长几乎还没开始解释,他们便放行了。“不过,这女人得自己进去,”一个守卫用略带同情的口气说,“图尔·格罗斯大人说他不能容忍燃烧塔变成牧场。”
他们松了口气,Akasha心想,这些男性多半怕得要死。这也难怪,他们都是些低阶恶魔而已,也许扼死使者真的可以随意支配他们的性命。她放下兜帽,点点头。Akasha没有忘记面见高阶恶魔时必须露出自己的脸。两名守卫陪在她的身边,护送她走进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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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炼狱建筑的内部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塔底的前厅也许和阴影堡所有塔楼的前厅加起差不多。他们走进去的时候,两名恶魔侍女正在擦洗前厅中Akasha从未见过的石像鬼。“天灾的俘虏?”一名侍女看到Akasha,于是询问陪同她的守卫。
“她要见舒博克大人。”一名守卫回答。
“真该死,希望她的运气比上一个好。”另一名侍女瞪着她,“擦拭那些血迹花了我整整一周的时间,在那之后,只要看到黑色方格的地板我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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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死的。”Akasha告诉她。这是个陈述句。
“噢,希望如此。”侍女耸耸肩。“不管怎么说,舒博克大人在用过早餐之后心情会好一些。你最好等他吃完之后再上去。”
“我以为召见我的是扼死使者。”Akasha吃了一惊。
“是的,他大发雷霆,”一名守卫笑着说,“然后舒博克大人不知为什么也知道了这件事,他宣布一起召见你们两个人。”
他宣布一起召见你们两个人。Akasha玩味着这句话。看来扼死使者的地位也不怎么高嘛。“我就在这里等。”她宣布。无人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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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舒博克大人,你这女人该被当场处死。”图尔·格罗斯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他像往常一样戴着兜帽遮住光秃秃的额头,“但他还是决定召见你。”
他的随从将那番话翻译成通用语告诉Akasha。
“幸会,扼死使者大人。”Akasha忍住笑意,欠身行礼,“也许您的出现意味着我可以去面见舒博克大人了?”
随从将她的话转述给断角,后者一言不发地转身爬上台阶。Akasha带着得胜般的喜悦跟了上去。
他们在塔楼第三层的战旗室里找到了正望着窗外的炼狱领主。Akasha看到他的时候,便意识到自己对高阶恶魔的认识差了太多太多。先前在冰血要塞被围攻时的恐惧感从内心深处涌了上来,几乎令她窒息。你究竟做了什么?蠢女人,你会害死自己的。她不由得将双手紧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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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Z加俱乐部了没?贴吧名输入10322472,好像那里和谐管的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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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之女,”舒博克没有转过身,“我从薇莉丝那里听说了你的事。”
薇莉丝?那女人难道不是扼死使者的人?Akasha做出臣服的姿势,随后意识到对方根本没在看。“炼狱领主大人。”她竭力压抑声音中的颤抖,“我应您的召唤而来。”
“舒博克大人,她在撒谎。”断角说,“是她要求来见您的。”
炼狱领主转过身,他的脸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似乎还未痊愈。“这没什么区别,反正我也正打算召见她。”
“可是,大人,她是个哀灵。”
“我没被弄伤眼睛,图尔·格罗斯。”舒博克摇了摇头,“你太让我失望了。我还以为失去头上的角能让你学聪明一些,然而你还是没什么长进。难怪一直都只能当个使者。你竟然派她去搅拌汤锅?真是愚蠢透顶!你知不知道她做过什么?”
“她没能刺杀Balanar,大人。”断角迟疑地说,“我……我看不出这女人有什么价值。”
“够了,我不是贾瑟恩,不想忍受你的愚蠢。”舒博克用冰冷的话语打断了他,“她杀了Nevermore,那个背叛了我们的归顺者。你应该还记得他吧。”
Akasha满意地欣赏着断角脸上表情的变化。“大人,我不知道这件事。”图尔·格罗斯声音颤抖地回答,“她在会面的时候并没有提起过。”
“所以这更加说明了她有多么危险。”舒博克给了她短暂的一瞥,瞬间毁灭了Akasha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自信。“你让她去做那些……那些低等生物的工作,如果她发起火来做出了什么事,你根本无法承担那些后果。我给你一个警告,图尔·格罗斯,如果你还想保住自己扼死使者的位置,就立刻去安排她住进燃烧塔,我希望她的房间能在第五层。”
“大人,第五层可是您的书房所在的楼层啊。”断角震惊地说。
“很好,你提醒了我,我现在决定将她安置在第六层。”舒博克冷冷地说,“我要亲自看守她,直到贾瑟恩回来为止。我们已经在那个暗夜精灵小子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几乎忘记了要去对付另一个威胁。好在她出现了,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好的机会。这次我不允许任何……你怎么还在这里?出去,现在立刻出去。”
断角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战旗室。若不是被炼狱领主吓得半死,Akasha肯定要大笑一番了。
2011年10月28日 16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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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博克似乎根本没想她回答,他转过身,再次望向窗外。“TerrorBlade在深冬港击退了我们,如今舒博克正带着重整的军队转向西方。既然无法一举击败天灾军团,那就先去毁灭王权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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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之女,”舒博克转向她,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我很高兴你能加入我们,这是自某个凡人不小心打开深渊之门以来,我收到的最大的礼物。”
她惊讶的无法思考。“我不知道自己有这么重要,大人。”她尽力用平静的声音回答,“Nevermore的死只是一场权力的游戏而已。”
“是的,当然,你意识不到自己的重要之处。”炼狱领主似乎在笑,他的伤口仿佛在散发着炼狱的酷热,“你的重要之处远不止杀死了Nevermore。那个归顺者的确是我们的心腹大患,叛变的三名将军之中,他是最聪明,最难对付的一个。还有什么能比一个原则至上恶魔更难缠呢?可如果只是那样,那么你的作用已经结束了,我完全可以将你处死。毕竟你不是个高阶恶魔,对我而言与虫子没什么区别。”
他话语中有某种东西,让Akasha相信自己在他眼中确实只不过是个虫子。我真可悲,竟然妄图利用这种力量来帮助自己复仇,这早已超出了我能承担的程度。她颤抖着靠上墙壁,努力维持站立。
舒博克似乎根本没想她回答,他转过身,再次望向窗外。“TerrorBlade在深冬港击退了我们,如今贾瑟恩正带着重整的军队转向西方。既然无法一举击败天灾军团,那就先去毁灭王权之石。然而我们太过专注于西面的战场,几乎遗忘了北方的那个人。我知道你的事情,痛苦之女,我知道这个称号的由来,知道你和你的骑士。那个人背叛了你,将对你的誓言践踏在脚下。他为了赢得巫妖王的信任,亲自带领亡灵大军攻进了你的城堡,对不对?他帮助他的主人杀死了你,然后他消失了。”
“Abaddon?”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错,就是他,地狱之歌,圣光之歌,不管你们怎么称呼他。”舒博克点点头,“如今他已经重新赢得了主子的信任,正在死守着冰痕塔要塞。他是我们另一个威胁,也许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但这个男人也出现在了预言的影像之中,因此我们必须在他振作起来之前毁灭他。就像多年以前我们毁灭那个试图研究恶魔巫术的巫师Lion一样。”
Akasha认为自己永远也不会比现在更加吃惊了。“他还活着。”她喃喃自语道,“他还活着,诸神在上,他还活着!”她喊了出来。
“怎么样,Akasha,”舒博克转过身,“你愿不愿意帮助我们毁掉那个背叛了你的人?”
“我只有一个条件,”她鼓起勇气,直视对方的眼睛,“我要亲手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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