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5
01是谁…在看我?深紫色的眸子,妖艳美丽的深紫色。夕阳沉落,夜幕初降之际天空闪过那千分之一秒,意外的深紫色。悲伤,是那双紫色的眼睛所诉说着的。无声的悲伤像拧抹布般用力地将我的心脏扭在一起。好痛好痛喔…..痛得我几乎没有办法呼吸……我带着满脸的泪水从这个悲伤的深紫色逃出来,睁开双眼,迷迷蒙蒙撇见了阳光顽强地从厚重的绒布窗帘缝中透进来,占据了布满灰尘的暗红色地毯一小块。暗红色的一小块,看起来像是镀了金似的……阳光,升华了那一小块地毯了呢!但升华不了我。我驻定是被世界遗忘的一个,不管镀金镀银,如果钻石也能镀好了,都无法改变我的处境。我用力拉开窗帘,灰尘粒子在一瞬间全被激怒了起来,猛烈地袭击我的呼吸道及肺部,我用力地咳着。我不知道有没有人会觉得咳嗽,是一种很舒服的行为?它让人喉部又疼又痒,更甚者,会让人的整个胸口都感到闷痛。但是我相信,任何一种型态的痛苦,只要达到了极限,必可以转化。于是,偶尔,我会努力地咳嗽。咳到我的泪水都流出来,咳到五脏六腑全绞成一片浑沌,咳到我必须痛苦地伏在床上直不起腰。然后藉由这样自虐般的行为,得到了某种病态的快感。好久以前,礼仪老师曾告诫我,咳嗽的负面意义:不雅,病弱,延伸为无能。那些都是一些屁话,而现在得我却有些怀念这些屁话,因为再也没有人会在我耳边说这些屁话。我翻下床,走到窗旁那面落地镜子前。原本华丽的镶宝石镜框,不知啥时,宝石一个个不见了。也许之前是不肖的奴仆偷偷地挖走的吧!现在一个个凹坑如同一口缺牙的老人咧嘴一笑,怵目……深夜从梦中惊醒,总是会被这镜框吓得胆战心惊。所幸,镜子的面,光亮如昔。我每天花不少的时间,在擦拭这镜面上。因为这镜面,能带给我仅存地、可怜地那一点点那身为王族的骄傲。
2006年08月15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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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是的,镜子中这个14岁的少年,有着那象征着卡席尔王族血统的金绿色双眸。尽管这双眸子已经失去了光采,但它依然高贵。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错,以致我必须受到如此的遗忘及冷落,以致我必需孤寂地独自守着这一作荒凉的行宫,以致我失去了身为王之子应有的尊严与尊贵生活。说来令人难以相信,我连一个帮我料理生活起居的仆人都没有。更别说是管家、车夫、园丁、厨子这些在王家而言理所当然存在的人们。为什么是我?我不知道,也没有过问的权利。我只能从这位在高于皇宫山坡上的行宫远远眺望着那令人怀念,华美灿烂,虽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皇宫。首着那一丝渺茫的希望,希望有一天,父王母后会派人接我回到我想念的王宫。「一个被放逐的王子啊……」我以嘲笑的口吻在心中自言自语道。我的牢笼,我是指这个行宫,其实不如一般人想象中的那般牢笼之小。至少,用来关住一个十四岁的年轻王子,它实在大得离谱。位于山腰上的三层石造建筑,雄伟壮丽而视野佳,围绕着这宅子的,是一大片种满玫瑰的花园,花园之外,是一大片森林,主宅后山坡也有一大片漂亮的草原。我所描写的这些,都是属于过去式。满地腐叶的森林弥漫着一股腥湿之味,那一大片草原,早就成了一大片杂草。玫瑰园成了荆棘园……至少在我住的这些年来,我没看过园子长出半朵玫瑰.
2006年08月15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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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就如同我深爱的那面墙。他伸手将我拉起,卷至手肘的袖子露出白皙的前臂,触碰到我的手的,是修长却没啥温度的手指。「我是……」基于礼貌,我应该先自我介绍。「我知道你是谁,王子。我已经在这住好久了。」「……我也在这住好久了,可是,我从来没看过你。」「那是因为王子你一直认定这里除了你不会有别人,所以你从来没注意。」「….真的吗……」「你在这住很久了吧,王子?」「呃……好久了……」到底有多少年了啊……少说有十年了吧?我对我几时被送到这里一点印象都没有。那应该是很小的时候的事了吧……但我却又对王宫里的生活有着深刻的想念。「你想回王宫吗?」「当然想,我不想待在这个破地方。」更不想死在这个破地方……「我听说,」那个人望着远方的宅子,淡淡道:「听说很久以前,这里是个比王宫还令人称羡的地方。」「至少现在不是。」我半赌气地回答。「嗯…..那大概是将近百年前的事情了,这个行宫的故事,行宫的主人橘庆太王太子的故事,还有这面墙的故事……你想听吗?」「我想。」「那我就讲了!故事开始在很久很久以前,王太子—橘庆太二十二岁那年,某一次春狩会上……」
2006年08月16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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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紫色的眼睛……?」我躺在床上,忘着斑驳的天花板,回想着今天,那个哥哥所说的故事。常出现在梦中的那双眼睛,也是紫色的。我不像庆太王子一样,可以坦然地接受,可以为它着迷。我有的,只是恐惧。我怕那双眼睛,怕它所隐含着那令人心痛的哀愁。这一夜,我失眠了。我拉开窗帘,目睹了一场日夜交替地无声美景,然后迅速地将自己梳理一番,迫不及待奔往庭院。出门前,我不忘看了大厅正中央那幅王子肖像。潇洒依然,我不自觉地将他与故事中那个英姿风发的庆
太太
子联想在一起。「是你吗……?」早晨的空气夹带着湿冷的粒子,跑过那辽阔的废园,我已是气喘连连,咳个不停。结结实实地咳了一阵后,我走向我的墙,依恋地将身子偎在那一片凉冷坚硬上。「早安。」我对墙说。「早安。」回答我的,不是我的墙,是墙边站着的他。见到他那优雅的身型,清俊的淡淡笑颜,我的心忍不住多跳了几下。这就叫”兴奋”吗?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可以再见到他,是意外,也是欣喜。「你真的来了?」「我昨天不就说过,我会来这继续讲故事给你听的吗?」哥哥用他的手摸摸我的额头,冰冰冷冷,舒服的感觉。这一刻,我体会到了承诺所带来的满足。“承诺”,从来就没有任何人,给过我任何承诺,包括我的父王母后。生活只是漫长黏腻,如泥沼般遥遥无期的等待。有了”承诺”,时间似乎有了刻度。有了”承诺”,等待也被赋予了意义。原来,促使我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前来的那一只无形之手,是”承诺”。「昨天我说到……」「紫色的眼睛。哥哥,我看过,紫色的眼睛,在我的梦里,每天。」「那双紫色眼睛……美吗?」他微微侧着头,饶富趣味地望着我。我点点头。「那,你喜欢吗?」「我害怕……」「为什么?」「它让我心好痛……我不懂,为什么要那样看着我……」那个哥哥的表情,有着难以解读的复杂。「如果你想知道为什么,等我把这个故事讲完,再告诉你……」03头好麻,那种感觉,就像是蹲太久突然站起来的晕眩,只是力道来得更猛了些,有一种……被倒吊在空中的错觉。喉咙干得出不了声,好不容易,才将那重得不得了的眼皮撑开。视觉首先感应到的,各种颜色不规则的交错,像极了自己那个久久才洗一次的色盘……久久,具体的形象才渐渐成型。那是一对闪着华丽的金绿色光泽,高贵又漂亮的双瞳。「搞错了吗……?」传入耳中的,是个虽低沉但带有甜美磁性的男声。他是……谁?这个将脸靠得如此近如此近,盯着他瞧的人是谁?他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温温的气息。几乎可以在那双碧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像。那个人稍微离远了些,伸手拿了杯水,轻轻扶起自己的上半身,小心翼翼地,将那杯中清凉的水送入口中。真好……闹干旱的喉咙,渴求着这如雨后甘霖般的清泉,忍不住想要贪婪地一口气咽下杯中所有的水。「慢点慢点…..小心呛着。」庆太忙道。他控制着手中杯子的倾斜度,让水缓缓徐徐地流进少年的口中。在他快醒时,庆太就支开了房内所有的人。他担心,如果那双紫色的眼睛被人家看到了,难保不泄漏出去,害了少年的小命。不过……当迎上他的,是一对朦胧的黑色眼珠子时,除了不解与困惑,还有那么一丝淡淡的失望。「……」这个角度,就可以看清楚对方的脸了……他是…那个拿着大弓的人…..想起来了,那天他出外写生,无意间被这个狩猎者的美丽神态所吸引,一路上跟在他身后,忘情地描绘着他的身影。然后……然后他拉了大弓,正面地,然后……碳笔不小心折断,脑中依然清晰地记得那声”啪嚓”声,然后……红色的染料弄脏了他的草稿纸?然后……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手中拿着一把很长的剑,然后……然后…..
2006年08月18日 15点08分
12
level 5
记忆停留在这一格,以下完全空白。「我的画….呢?」他虚弱地问道。「烧掉了。因为你没经过我的同意擅自画我的相,我全烧了。」「啊……是喔……」少年疲倦地闭上眼睛,轻轻缓缓地吐了口气,他的样子让庆太吓了一跳,彷佛这一口气结束,他的生命也会跟着结束…..所幸没有,他只是又掉入了沉沉的昏睡中。「会痛吗?」「还好…….谢谢你……」那个老者小心地把药膏涂在又间那个几乎要穿透右肩的伤口上,在用崭新的洁白纱布将伤口包扎好。靠着这些人的交谈,他隐隐约约可以拼凑出后来那一片空白的记忆。似乎是,自己被箭所伤,那个穿着白色猎衣的男人,抱着一身是血陷入昏迷的自己回到了这,吓坏了这些人……半昏半醒时,那个人曾来看过他几次,不过自从他真的清醒后,就再也没看过他了。他们称他叫”殿下”,真的……非常奇怪。「请问……」正当他想开口问个清楚时,房间的门突然打开,是他。颜色鲜明对比的红褐色短发和剑眉下那双金绿色的眼睛,在这一片充满白色及药味的空间,出色地令人炫目。眼光,一旦受到了吸引,就再也离不开了……庆太望着床上的他,这个少年长着一张清秀的脸蛋,灵秀的黑色大眼睛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无助且困惑。是自己看错了……因林中的光影折射,产生的色调错觉……能够理解的。那个诡异又梦幻的气氛,也一定是当时的错觉。那妖异美丽的气质,是怎也无法和眼前这个病弱可怜的少年联想在一起。「你叫什么名字?」「凉平。」「你,为什么要画我?」「我……」因为你吸引我。可是这话,实在很难说出口……他垂下眼,一双细致的手指不知所措递交缠在一起。「你这个样子,很像我有一次在将军廪他家看到他所收藏的一副画中那个女人。」廪将军,虽然是个武人,但对于艺术,有着极高的修养。那一张画…..的确很棒。嗯,那个女人,也是这样把手交在膝上,白皙的肌肤和黑色长发,以及那一双像是漾着水的大眼睛,迷蒙的眼神,似乎想要倾诉着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幅画。现在想来,却和眼前这个少年颇为相像。「将军…廪……!?」如果没记错,那个时候,出了好高的一个价钱买下他那幅画的人,好像就自称叫廪……他所出的价钱,足以让他度过这好几年…….「怎么?你认识他?」「高高的,瘦瘦的,眼睛小小的,灰色头发……」凉平搜索着记忆中那个人的长相。「那肯定是他了,你怎么会…..?」庆太不解,那个卡席尔帝国第一将军,和这个看起来颇为落魄的少年,怎么会扯得上关系?「那幅画,我五年前画的,画中的女人,是我印象中的母亲。」五年前?五年前他才几岁啊……眼前的他看起来也不过十六七岁……虽然从那几张被他收藏在书房柜子中的那些所谓”烧掉了”的素描多多少少可以看出这个少年有着不错的画功,但没想到….「这样,我这正好缺一个画师,你就留下来吧。」「啊?」这突来的宣布令他错愕不已。他,只爱自由在的画,不想当什么画师。可是这个男人,他的态度,他的口吻,他的气质,傲然随性地像是决定了一件事,任何人都不容许反驳。为什么?凭什么?「我不……」正想婉拒,就被敲门声打断。「进来。」庆太头也没回地道。「殿下,国王与王后请您马上移驾到皇宫去。」「我知道了。」一个侍从为他披上身蓝色丝绒镶金边的外挂,凉平注意到了外挂上,那排黑曜石打造的扣子上,刻有金色的鹰型徽印。「对了,我叫庆太。」他走出房间前,突然转头说道。「乖乖养伤。」又是一句命令式的口语,然后,精致厚重的房门在他身后关上。国王皇后?卡席尔王家的鹰型徽?庆太……?他是,那个顶顶有名的庆太太子?
2006年08月18日 15点08分
13
level 5
啊~~对不起...开学啦 时间少啦 现在还么写完作业呢~ 明天晚上一定更~~
2006年09月10日 13点09分
17
level 5
索性,凉平一脚跨进浴池里,将自己浸在那池水中。池水在石制的池壁内荡漾得又冰又冷,沁入肌肤的寒意令他微微打了个颤。身子的冷,也许能够带来脑子的冷…….「凉平呢?」送走了廪,希按耐了一个晚上的怒气已濒临爆发。安及站在浴室门口的众女官们纷纷跪下,王子的怒容,令她们一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更别说是回答了。「凉平呢?」「禀王子殿下,凉平少爷他还在浴室里……」「”还在”?他待在里面多久了?」「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你们这些人,难道没个人进去把他请出来……」此话一出,庆太便自知不妥,毕竟凉平的地位是高于这些人的,如果真这样闯进去,无非是以下犯上,,,庆太不耐地摆摆手示意所有的人站起身来,领了两个女官,推开浴室厚重的门,踏上那白色的地砖。「……」站在浴池前,满肚子的怒气,顿时消了一半,他有点想笑地望着池水中的那个人……为什么这样也可以睡着?凉平将整个身子浸在池水中,伏靠在池边,侧着头,睡得香甜……他的肌肤在池水倒映的光影闪烁下显得十分晶莹,湿漉漉的长发一部份贴缠在他白皙的背颈上,优美而性感,其余的发自由随性地荡在池水面上。眼前这绮丽的风景,连带地将庆太的另一半怒意给消去了。他印象中,自己”捡”回来的那个少年,既苍白又病弱,可怜地犹如一场风寒就能夺去他的小命。可现在……不过是四个月不见,似乎……多了分成熟的妩媚感,就如同……第一次在树林间见到他时所感受到的…….凉平的唇透出淡淡的紫,庆太伸手放入池水中,一池寒凉,他皱着眉头问道:「为什么不烧热水?」「殿下…..凉平大人..他说想洗冷水……」女官们唯唯喏喏道。「……凉……起来了。」庆太弯下身,轻轻拍了拍凉平凉凉嫩嫩的脸颊。细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彷佛是感受到了寒意,仍在睡梦中的伦打了个小小的喷嚏,靠在池畔的上身因这一震失去”附着力”地往水池中滑……庆太想也不想地伸出双臂揽住他下滑的身子,凉平动了一下,缓缓张开眼睛,深不见底的黑色眸子湿润而模糊无焦点,彷佛幼猫的眼睛般浊浊呆呆的,甚是可爱。眼前的这张脸……是……庆太吗?肯定是在作梦……既然在作梦,那就容我,放肆一下吧……凉平甜甜地一笑,毫无预兆地伸手拥住庆太,将整个头埋到庆太的肩前。「呀!殿下……」看庆太所穿着的那一身华服被这一抱溅得湿淋淋,一旁的女官惊呼着。「没关系……」又……睡着了?庆太撇见了凉平身上那个因自己的疏忽留下的伤口还渗着血迹未结痂。白皙无暇的身躯上有着这样一个看来丑陋可怖的伤口,极是令人怵目惊心而不忍。「浴巾拿来。」庆太把湿搭搭的人儿从水池中抱起来,接过浴巾一裹,直接将熟睡中的凉平抱回卧室床上,用同一条巾子将他身子和头发稍微擦干,拉过被子盖上。怎地?原来是要来责备他的无礼与任性,让自己在廪将军前好失面子的,却变成来服侍他来着?不过,他这可爱的模样,真的令人很难对他生气。「安,传御医来。」走出房间,他轻声地阖上房门,对站在门口待命的安道。「凉平肩上的伤口,也有四个月了吧?为什么还没有痊愈的迹象?」「殿下,凉平大人的体质,恐怕有些异于常人……我们已经用了最好的药了……」「……」曾听说过有一种人,流了血不易止住,倒还未曾听说过有这样受了伤不易复合的体质。他转头对一旁的安道:「从今天起,别宫里上上下下所有的人包括你,特别注意看着凉平,别让他再受任何伤。」「明白了,殿下。」「凉平最近,都做了些啥?我交代他画的,他有在画吗?」「呃……伦少爷他常常跑出去写生,至于画了些什么,臣不清楚……」他一面回答一面帮希打开了画室的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殊的味道,混合了松节水,与橄榄油,有些刺鼻却不难闻的味道。凉平的身上,也带着淡淡的这股味道。庆太随手翻看了桌上或地上一张张完成与半完成的画,光是那个前庭的水池,他就从不同角度画了五六张,其它的有静物画、花鸟、夕阳…..其中一张是除草中园丁的背影,无论是素描习作稿或者是完成的水彩或油彩画,再再显示了伦那优异的画功,然而,就是没有看到半张是以王宫为主题的画作…..凉平那个脑袋,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庆太感到非常好奇,相处的时间是如此短暂,也无从理解啊……「凉平少爷,早点已为你准备好了!」安敲了几次门,站在房门口叫道。「早点…..早….!?」还站在梦境与现实边界上的凉平突然惊醒过来。现在是….早上?他跳下床,飞奔至门口拉开房门。「庆…王子殿下呢?」「呃……」虽然伦是男儿身,但那样修长又雪白的身子一丝不挂地这样站在咫尺之遥,再怎么冷静沉着的人有不免感到难为情。安别过脸,发窘道:「殿下….他一大早就回王宫去了……」「啊……」失望的神色堆满了凉平的脸。他错过了…….这意味着,等待,不仅仅是四个月,它将无限地延伸……为什么自己这么笨拙……他一定,生气了吧..?「凉平少爷……你可不可以,先把衣服穿上免得着凉了。」「咦?」凉平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竟是赤裸着……他赶紧说声抱歉,关上房门。为什么会……自己应该是没有裸睡的习惯吧?那怎……?回想起来,昨晚是怎样到这张床上睡着的,竟是半点印象也没有……
2006年09月11日 18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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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考试完了的话请来把这个坑给结束掉吧ORZ.........想看下去饿!!
2007年07月01日 0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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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怎麽走进了这麽大一个坑?
lz
求求您更新吧~~我很期待下面的剧情呢
2007年08月15日 18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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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底深坑吗?...呜....快D更新啦...PS: ┠┩aㄗㄗy + 緈福 + ヤI.ㄧōvê.Чóù = 咏逺嗳你
2007年08月20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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