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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问:若是碰到她那样的女子,爱还是不当爱。 我说:不能强求,任其来去。 而独独对你一念记挂是因为耿耿于怀,你还欠着我一场演唱会。 收集到的98香港演唱会一小段视频,那个行将负心的男人为你打鼓。从鼓手座起身向观众致意,全场雷动。 你从地面升起,一袭白色展尾的晚礼服,像极了人鱼。 你面色倔强且镇定,歌声凛冽又些须小留恋,这首歌名为Don’t break my heart,极富预兆。 新世纪初,你在东京开唱。 站在异国的舞台上,面对数万无法语言沟通的观众,严重感冒未愈的你,仍是不败。 短短的碎发,黑色T恤和帅气长裤。 或展喉伴大荧幕上的闪亮光芒背景高唱《再见萤火虫》,一曲终了依然闭目全情投入,亦是自恐为那般耀眼所灼目; 或身着可爱黑色鸵鸟造型,浅吟《但愿人长久》,引得全场起立合唱。 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你2003年12月在红馆的演唱会,好友去年偶然买给我的,很赶巧的生日礼物。 一整场演唱会下来33首。原来,我都会唱。 喜欢看你跟着节奏晃动,但是着紧捂着头上的羽毛高跟鞋,喜欢你微笑着认真舞动连衣裙,笨拙可是鲜活了起来。 不喜欢titikwan给你做的造型,尽管都有着寓意与来历背景,总是华丽得太过着痕迹。 不喜欢这种环形观众席设计的舞台,看起来只似一群人在听你唱歌,着迷和仰赖说他们不够尽兴。 可是跟你再也不唱了比起来,这些都是可以忽略。 如果早知你有一天会选择平淡的相夫教子选择消失,我应该全力镂刻,不敢大意。 我亦深知,你终会自行抹去在我生活里的那些无二,但一定不会变得稀薄透明,因你还欠着我一场演唱会。 闻得你当年唱游大世界,着一双法国租来无底高跟,独步上凉阶。 听说你98香港回归一周年,白裙,瘦到形削骨立,瘦到那一脸只剩坚强。 道听2000年长沙我错过了的那一场,观众high到疯狂,倒是你大手一挥,以临场换歌来冷静。 又闻05年521上海那场大雨滂沱中你跌倒,但是映着闪电站起来时,依然是女王,亘古洪荒。 …… 但是都没机会亲见,以后怕是也没了机会。 没机会亲见你意识唱错词时,回头与乐队老师一起偷笑。 没机会亲见你执喇叭唱《开到荼靡》,指引我心花怒放,却心有余悸。 没机会亲见你唱到痛处,背转身拭泪,迅速换上的轻快表情。 你之前早说,“如果我不唱了,将会抗拒一切宣传,请勿想念。”坚决而不可违抗。 去年生日前一天,听你说将无限期休假,疑似隐退。那几日仍是神经绷紧,终日沉默。 直到看到某记者的文章标题《就当这乐坛没有你》,一时忽喇喇崩溃,挥挥手心底念句去吧,然后把头埋进枕头,自行疗伤。 “是要开心快乐幸福啊。” 接下来你的新闻就越来越少,只听说你在哪里与他度假,又或者他在机场外接应你,再或者读到他写给你的一段小诗... 仰面叹呐,这样的女子,曾嘱我:空欢喜,记得要忘记。 为了忘记你的甜美你的孤绝,为了忘记你巧笑你的美目,为了忘记你推翻你建立的一切,曾一度在心底刻意的鄙弃厌恶,一度用无数其他人的声音堵塞自己的耳朵,一刻不得闲。 再见时,你将再度为人母,照片中小腹隆起神情憔悴,米色长风衣行色匆匆。 心里一阵紧,搅起无数疼。对你的偏爱原是有增无减啊。 前些日在旧教科书里翻出早年自己画的一张票,你的演唱会的门票。 终是百转千回,想起曾经的热恋,与那一场没能成行的约会。 心里念着你还是欠我一场演唱会啊,再也不肯也不敢分与人那些沧海之于蝴蝶的感情。 我问:你快乐么 你答:喜悦出于巧合,如果我还有快乐...也许吧。 我问:唱歌时多做何念头 你答:忘记了谁,想起了谁 我问:还会回来唱么 你答:当时如果没有告别,这大门会不会变成一道墙。 在矜持姐姐的博客里转的文章,原作者是以安为安
2006年08月15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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