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瓶】《过去的以后》(无水楼,有H,有情节)
邪瓶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1
风仁喵狼 楼主
一楼还是给傲骄的度女王
2011年10月07日 11点10分 1
level 11
风仁喵狼 楼主

序言
我一直以为,最大的悲剧,无非是生离与死别。但是现在我才知道,更大的悲剧是,把最美好的画面撕碎却还要装着一切都没有发生。
从广西巴乃回来已经三个多月了。所有入院治疗的人都出院了,而我早就回到这个小店继续我的小生意。伪装的皮撕了下来,余下的事,就交给三叔继续处理吧。
三叔,回来了。从张家楼回来了。
三叔没有问我做了什么,也没有解释他做了什么,他就是回来了,带出了闷油瓶和其他几个人,在我们还没来得及进行救援之前。但是出来以后,大家都散了,没有重获新生的欢乐,反而是一脸阴霾。我唯一知道的是大家都活了下来,包括一出巴乃就消失了的潘子。
他们在张家楼到底看到了什么,没有人告诉我,所有下去的人无一不选择了沉默,连最多话的胖子,也没有和我提起,被我问急了,他就在电话里冲我大嚷:“你饶了胖爷我吧,我还想继续正常的过日子,别让我去想那些恶心巴拉的东西了。”我气绝得很,当时就因为带了三叔的皮,不能亲自下地,救人的发起者,现在反而成了大家一起隐瞒的对象。这个大家,甚至还包括参加了救援的王盟。
事情好像又回到了开始,我,一个人被大家隐瞒着,所不同的是,没有人再和我一起追寻真相了,胖子回北京后,甚少联系,三叔几乎不再提夹喇嘛的事。而闷油瓶,找回了记忆。
这次的巴乃之行,唯一让我感到安慰的事,就是闷油瓶找回了记忆,比较可笑的是,他的长生不老竟然和失忆完全无关。之前我们想得如此复杂的尸虫,陨玉,青铜门,竟然又是另一个其他的故事。这里就不再细说。
总之,从表面上来看,一切又恢复了正常,三叔继续干他的老勾当,胖子在潘家园大展身手,小花继续处理解家的事务,而王盟继续在店里发呆。我还是做我的小老板,稍微有点不同的是,偶尔会有人给我送来很好的货让我代卖。
那个人就是闷油瓶。
2011年10月07日 11点10分 3
level 11
风仁喵狼 楼主

第三章 错误
闷油瓶,一直都是僵住的,现在也是,我吻上了他的嘴唇,但他还是紧紧地咬着他的嘴皮,我立即将头靠向他雪白颈项,然后顺着到达了他精巧的耳垂,用牙齿轻咬。
“嗯”闷油瓶短促而又压抑地发出轻哼。但立即就忍住,而就乘这个时候,我已经将舌头绕进了他的嘴唇。
我不是什么高手,我也只是个新手,但是比起闷油瓶,我竟然像个老手,轻易地就占据了主动,闷油瓶就这么任我吻着,既不回应,也不反抗。连眼睛都没有闭上,如果我现在可以看到他的表情,我大约会知难而退,他的眼中已经出现了愤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推开我。依然是僵在那里不动。
我突然有点生气,这算什么呢?好像是自己准备了一桌好菜,结果吃饭的时候就只有自己一个人觉得好香。

2011年10月07日 11点10分 6
level 11
风仁喵狼 楼主
于是我一边继续很坝道地shǔn /xī着他的舌/头,一边用手/指顺着他雪白的颈,精致的锁骨,纤细但却不见肋骨的胸/部划了下去,直到他胸前早就挺/立的粉sè突起。
“嗯”又是一声隐忍的轻呼,我的手/指已经niē住了他的rǔ/头,并且正在不客气地。。。玩/nòng着。是的,不带爱意,只是为了挑/逗它的主人而绕nòng着。
闷油瓶还是静静地看着我。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愤/怒。
为什么要愤/怒?我不明白。是讨厌我这样对他么?那么为什么不推开我,我的脑子已经开始混沌,只是想尽力挑/逗眼前这个人。
吃痛的惊呼可以忍住,但是越来越重的呼xī却忍不住,闷油瓶的呼xī越来越急促,雪白胸前的麒麟已经完全显/现。这个脸因为羞涩吃惊紧张而涨红。整个人因为我的进攻而缩在沙发的一角,我正跪在他的双脚间。
2011年10月07日 11点10分 7
level 11
风仁喵狼 楼主

做不到?”我心里笑,你每次都那么低估我,总是让我站到你后面,不要跟过来,不要知道什么。这次我就要做到给你看。
想到这里。我停止了了抚摸他的坚挺,开始将手指探向他的隐秘部位。
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小哥坚挺的部分,竟然是一种很漂亮的粉红色。
粉红色?我楞了,作为男人,我知道那个代表什么。我有点不可置信地望着小哥:“难道,你没有,你没有。。。那个过?”我有点结巴。
小哥咬着嘴唇,眼睛已经开始有些失神,但是依然是静静地盯着我。他似乎在犹豫或者说,在判断什么。
“如果他讨厌我这样的话,我早就被杀了,小哥喜欢我。”脑海里面突然很直白而又迅速地冒出一个念头。但是很快被我自己打断。
我没给他时间思考和判断什么。有点粗暴地直接将手指探了进去,两根。
小哥吃痛,浑身一震。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看着眼前已经被我脱得浑身赤裸,下体海被我强行塞入手指的男人。我心中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升上来。
我正在强()奸一个男人。
一个男人。
男人。
2011年10月07日 11点10分 9
level 11
风仁喵狼 楼主

然后,我冲向厕所,吐了起来。
我吐了。
等我吐得差不多的时候,人已经清醒了,我他妈在干什么呢?我在对一个大老爷们干什么呢!!我***恶心。
我恶心得简直不想看镜子里的自己。我觉得我简直就是一个变态,我承认,我喜欢小哥,非常喜欢他,依恋他,甚至是想占有他,但是,他是男人,所以,我只能像兄弟一样喜欢他,像哥们一样依恋他,像奸商一样占有他(的明器)。仅此而已,再无其他。
厕所门就这么开着,我听到房间里悉悉索索地声音,但我不敢往外看,我知道那是小哥发出的声音。但是我不敢看他,大概,内疚就是这种感觉吧。小哥没用用发丘二指杀了我,真是我的幸运。小哥明明不喜欢这样,只是在纵容我而已。自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在那里欢喜欲望和内疚,小哥只是一直静静地看着我而已。
我就这么一直坐在马桶盖上,听着屋外房门开阖的声音,然后一切又归于平静,我想,我大概永远地失去某人了。
2011年10月07日 11点10分 10
level 11
风仁喵狼 楼主
第四章
离那晚上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其间,闷油瓶没有再带来过明器。我有些害怕见他,但是偶尔又有些期待。后来我都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了,于是觉得,还是不见面的好。
听说三叔又夹喇嘛去了,还有闷油瓶。我问胖子他们找过他没,他说找过,目的地还是那啥西王母宫,他不感兴趣,所以他没跟去,胖子着重强调了没去的原因是因为他最近生意太好了走不开。我在电话里戳穿他,他不去大约是因为去的目的地压根就没值钱的明器,一大坨陨玉带不走的。
胖子在电话里大笑,隔着万里拍着我的肩膀说还是喜欢我这样有啥说啥的样子,然后我们俩东拉西扯了一大堆。几个月前那种间隔感消失无踪。放下电话,我有些感慨,铁三角离开了一个,回来了一个。
他们去西王母宫,我大约可以猜出是干什么,小哥的记忆找回来了,三叔的盘口回来了,现在他们唯一放心不下的就只有消失在陨玉里的文锦。
生意还是那个样子,小哥带来的六件东西出去了四件,剩下的一个古陶器价格我不满意,所以没出手,而小哥最后一次带来的一双翡翠镯子。我不准备出手。
天气已经凉快了。清晨甚至有了寒意。我早早地开了店门正在沏茶,每天一壶茶,独酌不请人。
“吴老板,早呀!”对面铺子的杨三已经开了门,隔着一条小街给我打招呼。
“早,今天怎么你第一个来呀。隔壁那家“天不亮”怎么还没开门呢?”我打着哈哈,瞅眼瞟见隔壁那家老头子开的“寿田”奇石店到现在都还大门紧闭,顺口问了句。
斜对面那家店铺是这条街上为数不多的奇石店,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因为睡眠不好,所以每天天不亮就把店铺给开了,所以我们都叫他“天不亮”。就因为这个老头子做对比,我妈常说我对店铺不上心,人家都开了两个小时了,我才过来开门,我争辩到他那叫人老醒得早,我妈就说早醒的鸟儿有虫吃。于是乎,我的开店时间,被我妈生生提早了一个小时。
“哎,您还不知道么?最近那家人出事了,现在都是他儿子在开店,所以晚了很多。”杨三正说着话,他的伙计就来了,于是他干脆从街对面直接走了过来。
“还真没注意,上周我还和那老头子下棋来着。”我双手捂着茶壶往那店门看了看。
“哎呀,邪乎得很,一个星期,他家连疯了两个人。”杨三伸出两个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一个就是李老头,一个是他那个帮着看店的半瘫侄儿。”
“疯了?”我有点反应不过来“上周不还好好的么。”
“真是疯了,说是突然间就抱着头狂叫,然后一个用头撞墙撞昏死过去,一个直接就吐着白泡子翻了白眼。”
我捂着茶壶又伸头出去看了看,店面还是没有开。不过杨三也算是个满嘴跑火车的主,所以我不大相信,他哪里又看得那么仔细了。
“真的咧,当时是我打的电话喊的救护车,哎呀,你还不相信,就是前天早上七点的事!!”杨三看我不相信的样子,语速快了一倍,嘴角都起了白沫子。
前天?我想了想,没啥印象,似乎的确是没开门,或者后来开了?我不知道,我一般是九点才开门的。
这个时候,有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人开始在那里开铺子。我瞅着约莫是李老头的某个儿子,眉眼有些像,都是小脸小嘴亮眼睛,看起来有点刻薄但是又满机灵的人。

2011年10月07日 11点10分 11
level 11
风仁喵狼 楼主

第五章 回忆中的石像
“老板,看什么呢?”王盟突然出现在我后面,顺着我的目光也望那家铺子看去,他的动作幅度太大,直接就把我连他一起拽到了马路上,和那小伙子对上了眼。我手里还捂着我的小茶壶。
“哎,早!”我尴尬道,虽然这年轻人也许不知道我们刚刚在聊他们家的事,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早,吴老板,喝茶呢。”小伙子对我点点头“进来坐会不。”
“啊,好,还是不了。”我觉得我自己特傻地站路中间,王盟那小子已经一溜烟地窜回铺子了。
“有空过来下棋,我爸说你下棋下得不错。”年轻人挺娴熟地走着过场。两下就把门打开了。
下棋?这个提议不错,我好久没杀上一盘了,手正好有点痒痒。大清早地也没什么生意。于是我捂着我的小茶壶,就跟着进了店铺。
店铺我熟得很,一切都没啥变化,除了老板换了个人,什么都一样,连象棋都还搁在那进门的老地方,我轻车熟路地坐在客位上,把能看到店铺全景的主位留给了小李老板。
“哎,自我介绍下,我叫李祯,我是家里老三,爸的事估计您也听说了,这两天我就帮着看着。”一边坐在主位上一边介绍着,李老板神色轻松,好像并不是多大个事。
“哎”我没想到他说得那么直白,一时有点不知道说啥。
“我爸那个性格,疯是迟早的事,只是奇怪了我那表哥,怎么也跟着疯了。”李祯说得似乎满不在乎,但我看出来他还是有点难过“当时真不该让他俩在这里过夜的。”
我有点摸不到头脑,什么过夜不过夜的。
“哎呀,想必你也知道,他们才从搜了些石头过来,但是那东西看着总觉得邪乎,我就让他们别搁在睡觉的地方,结果他们非不信。”小李老板大约以为还站在我铺子里杨三什么都给我说了,于是在那里念叨,敢情这个小李老板不是个生意人,说话是一分都不留,想到啥说啥。
“嗯?不干净?”我是做古玩的,对这些还是有点相信,特别是下地那么多次以后,也晓得鬼神者敬而远之。只不过我实在想不出来上里来的水里来的石头有什么不干净的,难道是沉塘用的压水石?
“那个石头,看了就让人不舒服。但是收的价格又高,真是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小李老板声音越来越高,感觉非常焦躁。挺得我也焦躁起来。
“这什么破地方要我守着,我请了一个星期假,天天都是要扣钱的。”小李的声音提得很高了。
这关我什么事,我干嘛过来听你吼,我的心里也烦躁得很。正想爆发几句。
“老板!”王盟大喊我一声。把我从开始愤怒的情绪里拉了出来,小李也吃了一惊,然后闭上了嘴。无名火也突然消失了。
原来是杨三又把搬给我的是非讲了一遍给王盟听,王盟也撵过来想听点一手资料,结果却听到小李老板在那里大吼。以为我们吵起来了,于是咋咋呼呼帮我解围。
我向小李老板道了一声抱歉伙计喊我,然后小跳着出了奇石店,却看到王盟正瞪大眼睛盯着门边的一块巨大的黑石头。
“王盟!你叫我干嘛”我把脸凑进他。
“老板你过来你过来。”王盟一把拉过我把我拖进我们铺子,还回头看了看对面铺子,似乎生怕有什么东西追过来。
“干嘛?”进了店铺,王盟还拽着我回头看,我甩开他的手“拉拉扯扯地干什么?”
“老板,那块石头,我在张家楼的厅廊里见过。”

2011年10月07日 11点10分 12
level 11
风仁喵狼 楼主
说完这句话,王盟甩门而去,和这小子合作四年,我第一次知道他如此有脾气。。。他最后一句话很让我介意。脑子里灵光一闪,好像有些什么事可以串联上了。
我立马拨通了胖子的电/话询问张家楼的事,胖子对我装傻,我就直接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了这种石头。
胖子开始还对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反正一句话就是不告诉我,最后我说如果你不说那么我就找小花,反正总有人告诉我,别这么娘们的不痛快,我已经查到这个份上了,你不说能把我憋死,我立马就启程到张家楼去看看。胖子叹了口气,说是担心我这人命犯八字,如果知道了又要东想西想南跑北跑的找他/妈/的什么真/相。我说你不说我就自己去查,本来没点线索就算了,现在这玩意都摆面前了,我顺藤摸瓜要查也容易,最多不过就是多花点时间。胖子叹了口气说我就知道欺/负心软的人,于是一口气交了底,说虽然都是他这推测的,但是也八/九不离十了。

2011年10月07日 12点10分 14
level 11
风仁喵狼 楼主
张家楼就是个看破人/心的地方,不知道是玉还是地理位置还是张家楼本身就是个妖孽,凡是进去的人,能把想不起来的给想起来了,也能把不知道的给知道了,说具体点,就是某种能量或者玩意能促进血液循环,帮助找回深层记忆,并且了解别人留在自己身上的念想(这是胖子原话,不过大概意思就是别人对你的想法也像某种物质或者能量样残留在自己身上,到了那鬼地方就可以被转换成某种信息,直接灌/输到脑海里,不管你愿意不愿意)。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胖子不知道石头的来源,也不知道这些和当年考古队有什么关系。
“这些石头哪怕有钻石那么值钱老/子也绝对不会再碰他们了,我一快五十的人了都被折/腾到差点被摧毁了世界观,要卖给一啥没定力的,非把他们折/腾死不可。”
我在电/话这边点头,脑子里浮现起某个人的面孔。然后又消失不见。
有时候,忘记和无/知也是很幸福的事情,如果什么都记住,什么都知道,那么还能快乐的人/大概就不多了吧。
人/心是很难参透的东西,即使是放在自己的肚皮里的心,有时候,你也会不懂它在想什么。那么放在别人那里的呢。
三叔和潘子散伙了,三叔说是自己对不起潘子,自己亏欠潘子太多,潘子跟着自己,就是因为信任,信任没了,还跟什么跟。胖子不愿意见我们了,他知道一起去了张家楼的人都看清了他心里的某些东西,而他不愿意见我们了,原因我也大概知道。霍老
太太
回家以后,听秀秀说收回了几个儿子的权/利交给了其他的人,几个儿子当然不愿意,时隔半年,当时引起的风/波都还在行当里微震着。小花倒还好,本来一起下地的就没有什么他信任的人,家里的人也死的差不多了。但是他还是肃/清了他手下的一些人,大约除了我,是他电/话骂过以后就释怀的人,其他人,大约也难了。
人/心。有时候比鬼/神更可/怕。
不知道的想知道,知道的却希望自己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2011年10月07日 12点10分 15
level 11
风仁喵狼 楼主
我觉得我也许真的该到张家楼里去,看看自己心中真实的自己。也许是心理作用吧,当我再次蹲在那块石头前静静凝视的时候,我觉得我看到了自己的心中,正深深地思念着某个人,热切地盼望着他某天的出现。
2011年10月07日 12点10分 16
level 11
风仁喵狼 楼主

我先洗澡,洗完澡就把电视开到很热闹的综艺台,我不想把氛围整得很暧昧,小花是什么人,我知道,但是他会做到哪一步我就不晓得了。
浴室的门打开了,却没听到有人出来,过了一会,我回头,看到小花正半倚着浴室门看着我,身上什么都没有穿,只有一条浴巾。他用另一条浴巾擦着头发上的水。
“你怎么不穿睡衣?”我哑然,虽然知道他会来点惊悚的,但是没想到那么惊悚。
“抱我到床上。”小花咬着嘴唇看着我,脸上三分春色。
我二话不说,走过去就抱起他。我知道小花的脾气,如果不去抱他,大约他会想出其他方法来呕我。
不过我没把他抱进房间,而是直接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把遥控器塞他手里“主随客便,要看什么随你。”
小花就这么半躺着看着我,半响突然笑了起来。
“小邪小邪。”
“叫我作甚?”
“你喜欢我么?”
“小时候,很喜欢,然后大了是记得喜欢过你,后来在月饭店知道你是男的以后,叹了口气,就不喜欢了。”我诚实道。
“小邪你真老实。”小花动了动身子,浴巾似乎就要掉下去了。
“没啥好隐瞒的嘛”我摊手做无辜状。的确这小子是我初恋,但是,是姑娘的他不是爷们的他,如果早知道是个男的,我大约就把初恋给其他人了。
“有点失望”小花缓缓站了起来,浴巾就这么滑了下去,映入我眼睛的是。。。。一条短裤。我心中一紧一松。原来如此。
“在张家楼,我看到了你对我的想法和看法,真的很失望,原来你不喜欢是男人的我。”小花咬着嘴唇,说完又伏下身子望着我的眼睛:“你知道,当自己喜欢的人,因为自己不是女人就无法继续喜欢自己的时候,那个感觉有多么难受么?”小花指了指心口“这里,就碎了一般地疼。”
“为什么难过,又不是因为你不是你才不喜欢的,只是因为你不是女人”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在问小花,还是问我自己。
“喜欢就是纯粹的喜欢,不管自己喜欢的和世俗有什么冲突,但是都要喜欢。”小花在看着我,但是我觉得他说的是其他人和事。
我看着小花的眼睛,脑海里想到的却是另一个人,那个人有同样的白皮肤,同样的碎发,但是却有一双毫无风情,一谭深水的眼睛。
2011年10月07日 12点10分 20
level 11
风仁喵狼 楼主

第十章 旅行(一)
听到这句话,我浑身一震,虽然我也假想过很多听到小哥信息的场景,比如有人告诉我他在医院,或者有人告诉我他在某处下斗,甚至有人告诉我,他已经死了。但是我从来没想到会有人告诉我他准备夹我和小哥喇嘛,而且后天就出发。
“张着嘴干嘛?”小花白我一眼“就你这个样子,我还真看不上”
“花儿爷,带上小的~~!!”我抑制不住心中狂喜,跪在沙发上拉着小花衣服,整个人嘴贱起来“只要爷您乐意,小的我陪床都行,要不现在小的就给您按个摩?”
“切,你看你那个样子,真不知道哑巴张怎么那么待见你。”小花白我一眼“带出来的明器居然都搁你这里”
小花于我不是外人,我的狂喜和兴奋表露无遗“这就叫一物降一物。”恍惚间,我甚至觉得小哥也很想见我。
既然决定要参与,接下来就是认真的路线和情况分析以及准备,时间只有一天,但是也足够了,这次去的地方并不偏远也不危险,与其说是去下斗,不如说是去挖矿。
之前几个月,小花已经探明这个石头大概是从什么位置进入长江的,这次过去就是要进到产石头的洞或者矿里。
我问小花怎么不担心我把他的信息交代给我三叔,小花说只要闷油瓶在他就不担心我卖了他,再说他也晓得我晓得我三叔是个不怎么靠谱的,跟着我三叔混还不如跟着他花儿爷混。
狂喜之中,我都忘记了问小花为什么要把我这半个门外汉给算上。
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我都还没从狂喜的情绪里出来,要不是夹喇嘛有自己的规矩,我简直想直接拉着小花去见闷油瓶。
“小花,你用什么打动小哥帮你的?”我很好奇“以前小哥他是为了找回记忆,所以愿意被夹,现在你拿什么夹他?总不会是钱吧。”我心里很清楚,小哥绝对不是为了钱,他丢我这里的钱估计说出来小花都要邹下眉头。但如果说是为了文锦,这看上去又有点风马牛不想干。
“各取所需,我要那石头,他要石头的情报。”小花淡淡道“如果不是正好和哑巴张想要的东西一致,谁也夹不动他的。”
我脑子里转了几下,却找不出其他的理由,其实仔细想想,小哥自从找回记忆以后,我也没有和他多聊,也不知道他的家人和背景。这样想找出他的动机真实难上加难,明天见面了,我,大概可以问问。
“具体情况,哑巴张会给你说,到了重庆,会有人接应你们两个。到时候会有人安排你们两个到目的地。”
“什么?只有两个人?”我一惊,因为每次夹喇嘛都是热热闹闹地至少五个人以上,我直接就把这次划为了小花组团,小哥带队,我及若干闲杂人等跟团的大部队行动。
“就你们两个,本来只有小哥一个的。”小花顿了顿“但后来觉得带着你哑巴张活得长些。”
“什么意思?”我楞了楞
“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是带了你,总有用处。”小花笑了笑“霍老太吩咐的。”
又是霍老太!!一直没她什么消息,我还以为她已经颐享天年 了。
“为什么两个人?如果真要开矿,多点不更好么?”
“这次地方很有可能靠近某个镇,一下子去那么多外地人会一起怀疑。”小花顿了顿“另外,你不是想和小哥单独行动么?”
我稍微觉得我脸红了红,但是又立即想到一个问题;“那么如果发现了矿,我们怎么弄回来,你不会想说我和他一人抱一个回来吧。”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小花笑“如果真能发现,那么解家霍家联手,还有能拿不回来的么?”
我望天想了想,似乎整个过程没有什么不妥。当时再仔细一想,我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小花,为什么没有你的人在队伍里?你不担心我们发现了好东西然后拿走了。”
小花没有立即言语,盯着我看了半晌,然后缓缓道
“有你,哑巴张死不了,有他,东西跑不了。”
2011年10月07日 12点10分 22
level 11
风仁喵狼 楼主
这个无水楼,是因为原文有被吞才郁闷地丢过来的。
最新内容还是在原帖,大约会比这边提前5天左右(我是日更)
请喜欢的妹子还是到原文给我留言哦~~喵狼在这里先谢过了
2011年10月07日 12点10分 23
level 11
风仁喵狼 楼主

第十五章 初探
看着她消失在石滩尽头,我们立即开始研究这个地形。
这里江滩很窄,到了这个位置几乎就消失了,完全就是山直接入水。再往前已经无法踩着江滩前进了,估计退水以后也没有什么江滩,换句话说,这里是长江的腰,水是直接深起来的。
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回去找小花,那么大的水,我可没准备下水。再说没有氧气瓶,下也下不去多深,这里毕竟是长江,不是湖泊。
我还没来得及拿出手机,就看到闷油瓶开始脱衣服。
“小哥,你干什么呢!!”我大吃一惊:“你不会准备下水吧。”
“我下水,你在这里等我。”闷油瓶已经脱掉了上衣,开始脱裤子。
“不行,开什么玩笑。”我有点怒地拉住他的胳膊“你不要命了。”
“只有四米,我能下去,你在上面接应我。”闷油瓶淡淡道“我必须进去看看里面的状况,里面应该有我需要的线索。”
“接应个屁,你下去我就下去。”我怒了,又要丢下我,我很迅速地脱了衣服。
“吴邪。”闷油瓶厉声道“这里不是开玩笑的,你不能下去。”
“老子就要下去,你在岸上接应。”我毛得很,他不要命还不准我不要命。
我三小两下脱了个精光。除了内裤。然后直接就把脚踩进了江水,冷得我一个激灵。
我想,死就死把,和小哥一起死也满好的。长江水鬼搞不好还可以冲到我家附近被发现呢。
我回头看闷油瓶,他也正静静地望着我,但是眼神中已经出现了凛冽的杀气。
“你要干嘛要干嘛要干嘛。”我把双手

成拳。我很清楚如果小哥要打晕我,我是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的,我只有大着嗓门嚷嚷。
“吴邪,不要任性。”闷油瓶逐渐靠近我。但是突然他猛地转头。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上去哦,就见那个姑娘正站在山壁的高处,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估计刚才的对话都被听了去。
“跟我来,这边还有入口。”
我和闷油瓶一听,衣服也顾不上穿直接就顺着几乎垂直的边缘爬了上去,顶并不高,所以两下就上去了。
上去以后,我们才看到这里是山重山。上面一段小的平坦之后,又是一座山。那姑娘往不远处一指,只见那里有座看起来很旧的山神小庙。
走近一看,这个小庙居然是用山石直接雕刻出来上的颜色,旁边还有块石头“泰山石敢当”看起来都是很老旧的物件。
“搬开这个。”姑娘指着小庙。
哈?搬开从山石上直接雕刻出来的庙?敢情是要愚公移山呀。我脑海中一堆想法闪过。却见闷油瓶已经在用力去搬那个半人多高的小庙。腰上的伤口已经非常淡,身上的肌肉随着用力而呈现出迷人的线条。我就半傻地站在那里看着。
“吴邪,你再推一把。”闷油瓶低声道,声音很压抑,人已经卯足了力气。
我赶快跑去另一边一推。看上去镶嵌在山体上的小庙,竟然直接就被搬开来,路出一个透着凉气的洞口。闷油瓶一松劲。我马上觉得那石头庙其重无比。差点闪了我的腰。
洞口有半人高,不足侧身宽,我们探进去看了看,什么都看不到。我们身上连手电筒都没有。
“吴邪,手机。”闷油瓶本来在洞口探望,这个时候伸手问我要手机。
“哎,拍照么,按这个键,半按的时候是对焦。”我赶忙递上手机。
“灯光。”闷油瓶回头看了我一眼,
“啊啊啊啊,对,手机有灯光。”我再次为自己的白痴感到羞愧,大约是因为我现在正贴着闷油瓶的后背挤在洞口看东西,身体的接触让我的血液从大脑跑到了其他的地方。
手机的灯光虽然比不上矿灯。但是现在手机的专用灯光也好生了得,灯光在十多米的地方被黑暗吞没,但是却已经足以看清扇面5米内的情况。
闷油瓶退了出来,换我来看,我看了到吸一口凉气。
整个视力范围内,全是和照片上差不多形状的黑色石头块,很突兀地出现在山洞中,仔细一看,就发现竟然是镶嵌上去的。我无法估计一共有多少,但是至少在灯光所及地方都是这种东西。
我又用灯光扫了一下远处,因为眼睛逐渐适应了里面的光线,目力所及地方变得更远一些。在离我们大概十米之外,有一些形状规整的大件物品。
我脊背一凉,这。。。不会是棺材把。
“小哥,你看见那东西了吧。”我声音都点颤抖。人下意识地往里面凑。
“吴邪,不要把头伸太进去。里面空间有危险。”闷油瓶扶住我的肩膀,他的手很冰,让我一下子回过神来。
“他妈的,这么多这种石头里停放着棺材,要说这是个普通人家的棺材,打死我都不信”我恨恨道“真该带上胖子。”
闷油瓶没有言语,在我肩膀上一用力,我明白过来是让我出来。我没有立即回应他,我还在仔细辨别远处物件的性质,我怀疑是棺材,但是又觉得似乎大小有点不对。
我感觉不到后面有什么动静,于是缩回了身子看是怎么回事。
我探出头,只见闷油瓶正望着那个姑娘,那个姑娘也淡淡地望着闷油瓶,手指又搭在闷油瓶的脖子侧面。
**就往洞里看了一会儿,怎么这边就深情对望上了。这是唱的哪一出呀。恍惚间,我觉得这个姑娘的神态和闷油瓶有几分相似。难道。。。是失散多年的兄妹,我脑海里冒出一个极为恶俗的想法,不过马上又推翻掉,他们的长相可完全不是一个系列的。
我咳嗽了一声。
闷油瓶先收回了目光。还是没有说话,那姑娘也收回了手。我心里有点不爽,但是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吴邪,我要进去。”闷油瓶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也要进去。”我声音很大。
“你怎么进去?”闷油瓶看着我
“我!我挤进去。”我看了下那个只能伸个头进去的缝隙,咬牙道。
“你们进去就只有死路一条。”那姑娘看着我“你这个朋友不听劝。”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爽她刚才摸闷油瓶。
“这个人明明知道这些石头的功用和效果的,但是依然想进去。”她顿了顿“和找死差不多。”
“你在说什么?”我不解。她为何如此肯定的样子。不管是说闷油瓶知道里面的状况还是说进去了就是找死。
“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那姑娘看了看闷油瓶,然后又转向我“你倒是活得蛮有想头的,也给你朋友找个念想吧。”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这次她是真的走了,我们在悬崖边上,看着她沿着河滩走到了远处。
2011年10月07日 12点10分 28
level 11
风仁喵狼 楼主
第十八章 初/夜(一)
他楞了楞,然后深吸一口气,用黑色的眸子望着我,低声道“吴邪,我要和你做到最后。”
我轻/吻了他一下,然后藉着这些润/滑剂,开始把手/指放入他的下/体。
这个时候,我反而冷静了下来。看着才伸进去一个手/指,闷油瓶整个人就紧缩起来,我有些不忍心,**的手/指,在退出他紧张的**的时候,甚至会带出里面微红的内/侧。而这个时候闷油瓶就会整个人抽/动一下。这种持续的异物感,即使是小哥,也是很难忍/受的吧,
我停下了动作,手/指僵在那里,而人的话,抬头去亲/吻闷油瓶。
闷油瓶没有接受我的吻,而是有些迷茫地看着我,他的眉头轻轻皱着,看上去在努力忍/耐着下面的异物感

2011年10月07日 12点10分 31
level 11
风仁喵狼 楼主

第二十一章 再次探洞
早出门是
正确的
,至少天气还不算太热。
又来到昨天的洞口,我们已经把山神庙给抬了回去。闷油瓶盯着山体看了一阵,然后用一种奇怪的姿势走了几步,似乎在测量什么,然后在山的一个转拐处挖掘了起来。
我人有点懒懒地,坐在一边看他挖石头,我也帮不上什么忙,那个位置只能站一个人,于是我就坐在一边盯着他,发挥我“有你在,哑巴张活得久一点”的作用。
闷油瓶却很有干劲,就看着他挖了一阵,石壁上就出现了一个一米多深的坑,他站在那里,盯着看了半天。
“小哥,里面有什么?”我站了起来。也往里面看去。只见灰色的山壁石下是黑色的岩石,两种石头之间界限分明,简直就像是一种物质覆盖在另一种物质上一样。
“这是什么?”我用手摸里面的石头,凉凉的,但是感觉质地非常坚硬。
“这个,大概才是这山本来的样子。”闷油瓶道“也许,这个山外面现在的样子都是伪装的。”
伪装?我不理解,难道山本来的样子是黑色的,居民觉得还是灰色的好看,于是就用灰色石头给覆盖了?等等,如果是人工覆盖,这个得需要多大的工程?
“我们回去吧。”闷油瓶看了看远处,皱了皱眉头,轻声道,但我却并没有理会。
仔细想想,这些铁浆是如何灌在洞壁和洞顶上的,而且还要在高温的时候把陨玉镶嵌其中,更不可思议的是,这种陨玉能量场(姑且这样称呼)会对人体产生影响,平整堆放在山洞正中间的看上去像是棺材一样的东西是如何放置进去的。还有。。。
“我们回去吧。”闷油瓶再次打断了我的思路“告诉他们这里有铁浆层,普通工具无法挖掘。”
“不需要再调查下么?为什么有那么多铁浆,还有。。。”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再调查就必须进去。”闷油瓶看着我“我进去一会?”
我斜着看他一眼,你这分明是呕我嘛。我似乎觉得闷油瓶笑了笑。
“小哥,昨天在这里,那个女的为什么又摸你脖子?”我想起昨晚舔舐他脖颈的时那种细腻的口感,总觉得他被占便宜了。
闷油瓶盯着我看,又盯又盯又盯,我都有点毛了,你的眼神又不像胖子能唱十八摸就是把我盯死了,我还是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呀。
我也回盯他,还附带皱起了眉头。我有肚子里的酸气没发出来呢,你还好意思看我。
“吴邪。”闷油瓶有点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那个姑娘,和我是一样的人。”
“什么是一样的?”我不解“她也是你们家的。。。远亲?”
说完我自己都摇了摇头,要真是亲戚,闷油瓶会这么就放走她么?或者她会就这么走了么?
“不,她和我一样,都是一个人,一个人活了很久的人。”闷油瓶又出现了那种很疲惫的口吻“她也不会老。”
“什么!!!”我大吃一惊。闷油瓶一直是我心中的一个特例,我从来没想过这种人还会有第二个。
“那你为什么不留住她,她一定知道很多其他的东西,不管是长生不老还是其他什么的。”我有点懊恼“我们居然就这么放她走了。”
闷油瓶又摇了摇头,然后叹了口气。
我完全蒙了,不晓得到底怎么了。
“吴邪,我留不住她。”闷油瓶淡淡道“她不想被我们打乱生活。”
“什么意思?”我愕然“你什么时候留过她了?没看到你们单独一起呀。”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道:“她会读心术”
读心术是一种古老的催眠术,在原古时期,人们会使用一些行为或者药物,对被询问者进行催眠,然后获得其真实的想法,当然询问者(一般是族长或者大部落里的巫术师)为了保持自己的神权会将其整个过程神话。逐渐就演变成了一种近乎神迹的行为,但是如果放到现在社会来讲,就是一种坦白计+测谎仪的使用。我想闷油瓶大概不知道这些吧。
“她不会是在装神弄鬼吧?”我道“会不会是手指上有什么迷香之类的。”
闷油瓶看着天道:“不是的。”
我干着急。否定完了也要给个解释呀。
闷油瓶收回目光道:“她和我接触的时候,她能看到我的想法,也能让我看到她的想法。”
他不是会开玩笑的人,而且也是那种轻易被人骗的人。我不由也严肃起来
“那你看到了什么?”
闷油瓶有些虚弱地坐到了山的阴影中,双膝蜷起,整个人似乎都有些消沉。我也过去坐到了他旁边。看着他这个样子,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有点心痛又有点生气。但是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身体靠向他,然后把他的头按到了我头边上。
我相信闷油瓶和她之间绝对不会是一次愉快的交流。两个长生不老的人总不会在那里商量下次去哪里吃点好吃的聊个人生谈个天。
一阵沉默之后,闷油瓶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轻轻道:“吴邪,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我去哪里找你呢?”
很久之后的某天,我才突然意识到这个是闷油瓶对我和他在一起的承诺,但是当时幼稚浅薄的我,却把事情引向了另一个方面。
我听了想笑,道“我才不会不在呢,我准备一直粘着你天天抱着你睡觉,我还能跑哪里去”为了表达我的肯定态度,我还又补了句:“我不会不在的。”
“终有一天,你会不在的。”闷油瓶看着我“那个时候,我还能去哪里找你呢?”
我突然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怎么办。
我没想过。
2011年10月07日 14点10分 35
level 11
风仁喵狼 楼主

第二十二章 我的烦恼
如果她和闷油瓶一样长生不老,那么她是怎么过的呢?从表面上,我根本就没看出来她和普通的姑娘有什么不同。她爱笑,有热情,聊起石头的时候眉飞色舞,旁边还有个看上去就知道对她很上心的老公。
老公?!我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小哥,那姑娘的丈夫,也是长生不老的么?”我急切道。
“不是的。”闷油瓶还是很疲惫的口气“他认识她有十多年了。知道她的事情,但是还是在成年后就和她结婚了。”
“他不就和我一样了么?”我笑“怪不得她不愿意我们打乱她的生活,那个男的一定很爱她,她也一定很爱那个男的。一起找个地方过着小日子,然后有时间就出来寻寻故乡。”我说着说着竟然有一种羡慕的感觉出现。我甚至闪过一个念头,如果那男的是我,那么那姑娘就是闷油瓶,而我们可以像他们一样幸福快乐的一起生活。对,就这么样生活!!
“她。。。”闷油瓶欲言又止“我们不说这个了,先回去吧。”
“她什么她什么?”我好奇,难道他们上次的交流的是那姑娘和他老公的爱情故事?
“没什么。”闷油瓶把目光转向远方,准备回去。
“她什么她什么?”我最受不了闷油瓶有事情瞒我,特别是现在我自以为自己有点不同以后,更是受不了他的欲言又止,很多年以后,我逐渐体会到了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快乐,但是当时的我却无论如何都要知道。
闷油瓶把眼睛望向江面,半晌,缓缓道:“她已经快分不清这个男的和回忆中其他人的区别了。”
我觉得突然有什么狠狠地击中了我。如果我是那个男的,那么闷油瓶就是那个姑娘。那么于他而言,是否也快分不清我和之前的人的区别了。也许我就是个替代品。
替代品。
想到这里,我居然不争气地流泪了。我很用力地用袖子擦干了眼睛,然后却又喷出了眼泪。这次我干脆就不擦了。我很少哭,也不觉得这几句话有什么了不起,但是我就是哭了。
时常听人说,人有一半的烦恼是自己凭空想出来的,而剩下一半中的一半,是自己放大的。闷油瓶压根就没提过我是替代品,而且从他的身体和反应来看,明明我是他第一个爱人,但是当时的我还是极度懊恼了。其实比起我的烦恼,闷油瓶他所担心的,才是更大的问题。像他那样的人,偶尔在我的面前吐露了真心,我却居然自私而任性地没有发现,只是守着自己的小幻想自怨自艾。
“吴邪,吴邪,你怎么了。”闷油瓶感觉到我的眼泪滴到了他胳膊上。
“张起灵!***太调戏人了!!”我冲他大吼“才和我做过,就在想这些说这些。”
我站了起来,从高处看着他:“不管你是不是能区别我和其他的人,不管以后我死不死,反正今天我要操你,明天也是,后天也是,一直到**不动为止!!”
说完我转身走开,换了一个地方坐下。把脸扭向一边,让不争气的眼泪使劲流。事后,我觉得我就是个神经病,如果我是个外人,我会奇怪“我”说的和想的到底是哪儿跟哪儿。但是在当时,我就是觉得,我被深深地伤害了。
“哔哔哔”我的手机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屏幕上是小花的笑脸,这个来电显示是他硬给我设置的。
“喂~~”我的喉咙还有点哽咽,发出了怪异的声音。
“吴邪,你在干什么呢!”小花在电话那边大惊小怪地“纵欲过度了么?怎么这种怪声音。”
“屁!”我冲着电话吼“你们什么时候到,你们再不过来,我就要(被闷油瓶给呕)死了。”
“切,你们不想小两口多呆会儿么?”隔着电话我都能看到小花戏谑的表情。
“***少乱说,赶紧点过来,你再不过来,三天后山就要跑了!”我冲着电话嚷嚷,几句大吼让刚才心中的憋闷一扫而空。闷油瓶正在朝我这边看,我挪了个方向,给了他一个背影。
“小花你们过来一定要带炸药,还有重型挖掘设备,这山里灌了铁浆。”我冲着手机嚷嚷。
“铁浆?有多厚?”电话那头,小花的声音一顿,明显他也吃惊了。
“有多厚?”我下意识回头看闷油瓶,但是立马又自以为很有骨气地转过了头道“不知道,但是普通工具是弄不开的。”
“哑巴张应该知道有多厚。让他接电话。”小花虽然判断准确,但是却伤了我的心,我正准备回他几句诸如你就晓得哑巴张厉害那么还带上我干嘛呀之类的。
就听到闷油瓶在我身后道“一尺。”
“33厘米!”我明显是最低劣地抄袭篡改,但是这样让我心里舒服了点。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我也沉默,最后听小花道:“现在要准备的东西有点棘手,而且货运很难,这样吧,明天先过来两个人。你们准备好接应,明天我们直接到目的地来。”
“你们什么时候到?”我问
“嗯,好,那马上定来下。”只听电话里他对其他人道,然后对我说“今天晚上十点可以到,江滩见。”
如果现在有心情,我大约会多和他聊几句,但是我现在实在是情绪低落,于是说了再见就挂了电话,然后呆呆地望着不远处的江面。
2011年10月07日 14点10分 36
level 11
风仁喵狼 楼主

第二十二章 我的烦恼
如果她和闷油瓶一样长生不老,那么她是怎么过的呢?从表面上,我根本就没看出来她和普通的姑娘有什么不同。她爱笑,有热情,聊起石头的时候眉飞色舞,旁边还有个看上去就知道对她很上心的老公。
老公?!我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小哥,那姑娘的丈夫,也是长生不老的么?”我急切道。
“不是的。”闷油瓶还是很疲惫的口气“他认识她有十多年了。知道她的事情,但是还是在成年后就和她结婚了。”
“他不就和我一样了么?”我笑“怪不得她不愿意我们打乱她的生活,那个男的一定很爱她,她也一定很爱那个男的。一起找个地方过着小日子,然后有时间就出来寻寻故乡。”我说着说着竟然有一种羡慕的感觉出现。我甚至闪过一个念头,如果那男的是我,那么那姑娘就是闷油瓶,而我们可以像他们一样幸福快乐的一起生活。对,就这么样生活!!
“她。。。”闷油瓶欲言又止“我们不说这个了,先回去吧。”
“她什么她什么?”我好奇,难道他们上次的交流的是那姑娘和他老公的爱情故事?
“没什么。”闷油瓶把目光转向远方,准备回去。
“她什么她什么?”我最受不了闷油瓶有事情瞒我,特别是现在我自以为自己有点不同以后,更是受不了他的欲言又止,很多年以后,我逐渐体会到了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快乐,但是当时的我却无论如何都要知道。
闷油瓶把眼睛望向江面,半晌,缓缓道:“她已经快分不清这个男的和回忆中其他人的区别了。”
我觉得突然有什么狠狠地击中了我。如果我是那个男的,那么闷油瓶就是那个姑娘。那么于他而言,是否也快分不清我和之前的人的区别了。也许我就是个替代品。
替代品。
想到这里,我居然不争气地流泪了。我很用力地用袖子擦干了眼睛,然后却又喷出了眼泪。这次我干脆就不擦了。我很少哭,也不觉得这几句话有什么了不起,但是我就是哭了。
时常听人说,人有一半的烦恼是自己凭空想出来的,而剩下一半中的一半,是自己放大的。闷油瓶压根就没提过我是替代品,而且从他的身体和反应来看,明明我是他第一个爱人,但是当时的我还是极度懊恼了。其实比起我的烦恼,闷油瓶他所担心的,才是更大的问题。像他那样的人,偶尔在我的面前吐露了真心,我却居然自私而任性地没有发现,只是守着自己的小幻想自怨自艾。
“吴邪,吴邪,你怎么了。”闷油瓶感觉到我的眼泪滴到了他胳膊上。
“张起灵!***太调戏人了!!”我冲他大吼“才和我做过,就在想这些说这些。”
我站了起来,从高处看着他:“不管你是不是能区别我和其他的人,不管以后我死不死,反正今天我要操你,明天也是,后天也是,一直到**不动为止!!”
说完我转身走开,换了一个地方坐下。把脸扭向一边,让不争气的眼泪使劲流。事后,我觉得我就是个神经病,如果我是个外人,我会奇怪“我”说的和想的到底是哪儿跟哪儿。但是在当时,我就是觉得,我被深深地伤害了。
“哔哔哔”我的手机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屏幕上是小花的笑脸,这个来电显示是他硬给我设置的。
“喂~~”我的喉咙还有点哽咽,发出了怪异的声音。
“吴邪,你在干什么呢!”小花在电话那边大惊小怪地“纵欲过度了么?怎么这种怪声音。”
“屁!”我冲着电话吼“你们什么时候到,你们再不过来,我就要(被闷油瓶给呕)死了。”
“切,你们不想小两口多呆会儿么?”隔着电话我都能看到小花戏谑的表情。
“***少乱说,赶紧点过来,你再不过来,三天后山就要跑了!”我冲着电话嚷嚷,几句大吼让刚才心中的憋闷一扫而空。闷油瓶正在朝我这边看,我挪了个方向,给了他一个背影。
“小花你们过来一定要带炸药,还有重型挖掘设备,这山里灌了铁浆。”我冲着手机嚷嚷。
“铁浆?有多厚?”电话那头,小花的声音一顿,明显他也吃惊了。
“有多厚?”我下意识回头看闷油瓶,但是立马又自以为很有骨气地转过了头道“不知道,但是普通工具是弄不开的。”
“哑巴张应该知道有多厚。让他接电话。”小花虽然判断准确,但是却伤了我的心,我正准备回他几句诸如你就晓得哑巴张厉害那么还带上我干嘛呀之类的。
就听到闷油瓶在我身后道“一尺。”
“33厘米!”我明显是最低劣地抄袭篡改,但是这样让我心里舒服了点。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我也沉默,最后听小花道:“现在要准备的东西有点棘手,而且货运很难,这样吧,明天先过来两个人。你们准备好接应,明天我们直接到目的地来。”
“你们什么时候到?”我问
“嗯,好,那马上定来下。”只听电话里他对其他人道,然后对我说“今天晚上十点可以到,江滩见。”
如果现在有心情,我大约会多和他聊几句,但是我现在实在是情绪低落,于是说了再见就挂了电话,然后呆呆地望着不远处的江面。
2011年10月07日 14点10分 37
level 11
风仁喵狼 楼主

第二十三章 再会
现在我的状态非常地蠢,我正坐在毫无遮挡的阳光下,逐渐升起的日头开始烤得地面很烫。我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而闷油瓶则坐在山壁的阴凉中,静静地看着我,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否也生气了。想到他也许根本就没生气只是我一个人在生气,我就更加生气了。
冷战了不到十分钟,我就受不了了,我想,还是揍他一顿或者被他揍一顿比较好,于是我想站起来,却突然天旋地转。迷糊中,我看到他似乎想冲过来,然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正躺在一张农村的旧木床上,旁边燃着油灯,竟然已经天黑了。旁边坐着闷油瓶,正静静地看着我,他见我醒了,就把一碗水递到我面前。我没有接,他就又放了回去。
我稍微恢复了一下,就嗅到空气中有一股浓烈的腥味。我一下子反应过来,是血腥味。我回头,却看到闷油瓶没有什么伤。只是手上缠绕着绷带。那这么浓烈的味道是从哪里来的呢?紧接着,我就看到了对面床上躺着的一个人。然后我看到了正抱着他的人。
小贺?哦不,是贺婆婆?
此时的贺婆婆正撇着嘴,见我醒了,冲我笑了笑,然后又继续看着怀中的人。借着放在他旁边的灯,我看清了他就是小贺的丈夫。他姓什么来着?好像没介绍过吧
“你醒了?”小贺又冲我笑了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他姓张。叫张宇辉”
“啊,那个。。。小张他怎么了?”我不是很明白眼前的状况。
“吴邪,你可以走路了么?”小贺淡淡道,眼睛还是看着怀里的人。
我把身子支撑起来下了地,虽然脚有点软,但是走路应该不成问题的。
“那么我们走吧。”小贺轻轻道“张起灵你把他背着。”
闷油瓶看了看我,我说我没问题,于是他走过去被起那个小张。我看到他身上并没有什么血迹。那么这些浓重的血腥味是哪里来的呢?
“吴邪,出门的时候不要踩到尸体和血,手也别乱摸。”小贺说得很淡,就像是让我小心门槛一样,但是我浑身一震“什么尸体?”
闷油瓶已经背起了小张,贺婆婆转头对我说:“以后不要叫我小贺了,我复姓贺兰,名铭山,你叫我贺兰就可以了。”她说得轻描淡写,也没准备给我什么解释。我还想多问点什么,只听闷油瓶道“先不说那么多,我们先离开这里,等会我会告诉你的。”
出了门,其实完全是一片漆黑,在城市里生活了那么多年,真是无法想像这种只有小半个月亮照明的黑,隐约知道自己是在一个农村的大院子里,然后似乎是穿出了一层院墙,但不知道为何又穿出了一道院墙。我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只是追着闷油瓶的背影在走,出院门的时候,闷油瓶提醒我不要碰到任何东西,听着木门吱呀声,我竟然觉得背后有点毛骨悚然。
“我们往哪里走?”我深一脚浅一脚走得辛苦,但是看前面两个人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我突然认出来,这个是今天下午我们呆过的江滩。不会吧,这个时候进山洞么?也太惊悚了。
不过他们还是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下了江滩,走近处,就看到一艘船在江面上等着我们,我们四个人迅速上了船,船马上就开动了。
我完全都没有搞清状况,一直只是跟着闷油瓶在跑,到了这个时候,我总算有时间想问几个问题,却看到小花和秀秀从甲板上走了下来。
靠!这又是哪一出?!!!
2011年10月10日 12点10分 38
1 2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