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第一次写的同人,多提意见啊(新兰)--谁的谁
工藤新一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
桑陌丫头 楼主
谁的谁 A “爷爷,我去找阿桑拉!”少女的面庞一闪而过,笑容里有野草莓的香气. 老人默默点头,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真的很像呢,小槿. 田间乡宅 “阿桑,我来还你书哦.”长发的少女递上了《源氏物语》,“很好看哦,这次还想借那本《汉诗选》,真羡慕阿桑家里有这么多的书呢!” “都是先辈留下的,可能我们家几辈子前是书香门第吧,不过你真的好厉害呢,小槿,你会好多字哦,这些书我都看不懂的。”那个叫阿桑的姑娘把书放回了壁橱的最顶端,上边落满了灰尘。“是本城爷爷教你的吗?” “没有啊,爷爷不识字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念这些字呢,反正看见它们就识的,好像上辈子学过一样。”长发的少女的目光变得迷惑起来。 阿桑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叉开了话题,“大概是因为小槿你聪明吧。” “也许吧!”少女无奈地笑笑。 …… …… “不是只剩你最拿手的国语了吗?” 谁的声音,又来了,少女皱起了眉头,多少次了呢,仿佛是从远方飘来的细语,在脑袋中一圈圈地漾开来。 B “这里是工藤宅,我是服部平次。请问您找……”皮肤黝黑的少年拿起电话。 “是我。” “工藤!是你……”少年讶然。 “还好吗?我明天到东京。” “但是……已经没关系了吗?出院了?” “早出来了,放心吧,我还没那么脆弱。” “那要把房子让出来吧,我和和叶的任务也完成了,我们会另找房子的。” “不必。” “是回来看看就马上回去吗?” “不,我打算再也不走了。” “那你……” “我住毛利侦探事务所,我已经得到了帝丹的通知书。”那边的声音嘎然而止。 “但是没关系吗?那里――”一阵忙音。 服部平次(这个我不用介绍了吧)放下了电话,那没说完的半句话飘散在风中。“那里,都是你们的回忆呢!” 走到厨房,看见和叶忙碌的身影,服部的视线模糊了,“本来这里,应该是另一个人呢――”他默默地走到和叶身后,一把揽住了她。 “干嘛拉,人家在做饭呢!” “和叶,突然觉得我们的幸福好罪恶。” “笨蛋!”和叶转过身来,“哪里罪恶了?是非正常的同居罪恶还是住在朋友废弃的家里帮他打扫看家罪恶拉?”本来在大阪的他们收到帝丹大学通知书后,恰逢那件事发生,工藤新一随父母去美国后,有希子拜托服部他们到东京上学时住在工藤宅,帮忙看屋子,还有…… 若是平日,这两位早又一次吵起来了。可是这次,平次却沉默了。过了好久,才说: “刚才的电话是工藤打的,他说他要回日本了。” 和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个兰色裙子的少女又出现了。 “和叶是个好女孩呢!” “和叶,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没好好找,才害得你……” “和叶,加油!” 突然难过得直不起身子,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哽咽得说不出一句话。 兰…… 平次走上前去,眉毛拧到了一起。 “笨蛋!连你都这样的话,那工藤回来该怎么办?” 时间,真的能冲淡一切吗?为什么已经两年了,一提起这件事,伤痛依然如初? 
2006年08月14日 06点08分 1
level 1
桑陌丫头 楼主
C从阿桑家出来后,少女槿沿着田垄一路走来,长满牵牛花的小路旁,她躺了下来。那边的少年,对着天空反复练习投球姿势,篮球悬在空中后落地。那边的水牛,低头贪婪吮吸着田草,发出心满意足的叫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不再对这种空洞害怕了呢?还记得从前,半夜大片大片的空白袭来的时候,害怕得咬住手指,似乎对疼痛没有感觉呢,或许吧,因为是空心的。是啊,空的,什么都是空的,我是谁,我从哪来,谁是我重要的人,一切的一起,都没有。但还是会好起来的,每天对自己说二十遍“我是本城槿”也就可以在别人面前自然得说出“你好,我叫本城槿,请多指教。”说着说着自己都信以为真。从“我就是小槿吧!”到“我就是小槿。”的过程,就是这么简单。是爷爷温和的笑,把空白填起来了;是阿桑暖暖的手,把空白填起来了;是阿裕深情的眼神,把空白填起来了;是了,是这些爱,把那些空白填起来了吧。可是,这些爱,是那么纯净而单薄,不足以支撑起一个少女十七岁的没有过去的生命,它们像疏离的石头,堆积在少女的心里,留下粗长的罅隙,朔风依然可以荡进来,让少女的泪水轻易地留下来。总觉得有个人的,虽然只是一个白色的轮廓,但也是有个人在的。D东京郊墓地妃英理站在一块洁白的墓碑前,看着那一束白菊花,“难道说……”她喃喃自语。“伯母,你没猜错,我回来了。”少年突然出现在妃的身后,一样的清瘦俊朗,只是眉宇间抹不去的是一缕忧伤。妃看着眼前这个叫做工藤新一的少年,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和那个躺在墓碑下的人一起,在自己的注视下,长大的孩子。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那一幕,肆意的绝望,颓靡的癫狂,默然的悒郁,直到不再说出一句话。“新一,你痊愈了吗?”妃问。“嗯,我已经出院了。”依旧是淡淡的,只是不见笑容。“要回帝丹上大学吗?”“是,不打算再离开了。”“但是,美国不是有更好的大学吗?为什么非要回东京?”“因为这里有不能忘却的记忆。”他看着墓碑上的少女,笑容里有野草莓的香气。“新一,忘了吧。人不能总活在对过去的回忆里。你还很年轻,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有些事情,不是我想忘记就可以忘记的。”“可是你可以给自己机会,多认识些女孩子啊。你这样,兰在天上看见了,也会难过的吧。”“兰她……早就不会再想见我了吧。”他又想起了那张绝望弥散的脸,那样忧伤的一张脸,注定会成为一生的梦魇。妃知道他又想起那一幕了,她想叉开话题。“找到住的地方了吗,还回工藤宅住吧!”“其实就是想和伯母说这件事的,现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是空着的吧,我想搬进去。”“什么?但是那里――”“我已经决定了,所以请伯母不要阻拦。”沉默看着少年的背影。有时候,遗忘也是一种幸福,一种不可能触及的幸福。E “爷爷,我和阿桑去送花拉。” “小心车辆啊小槿。” “嗯!” 漫然地走在路上,突然―― “小槿,阿裕哥下个月回来了吧!” “嗯,对阿。” “听本城爷爷说,阿裕哥这次进城是去筹办婚礼的。” “没有阿。”羞涩地低下了头。 “不过小槿阿,你到底喜欢不喜欢阿裕哥呢?” “当然是喜欢的啊,谁会不喜欢他呢。” “不是谁会不喜欢他呢,是你会不喜欢谁呢。” …… ……说着说着,已经到了东京的花店。“阿姨,我们送花来了。”花店的老板笑着迎了上去。“小槿和阿桑来了啊,放下吧。今天的百合很香呢!”“小槿早晨四点就起来采的呢。”阿桑笑着说。一个四十多岁的贵妇走了进来,“来客人了。”“阿姨你先招呼客人,我们先走了。”少女和贵妇擦肩而过,这样的少女,任谁看过都会眼前一亮,过目不忘。“请问您要点什么?”“一束鲜花,包扎起来。”“要看望朋友吗?”“是的。”
2006年08月15日 01点08分 2
level 1
桑陌丫头 楼主
H 少女有说有笑,丝毫没有察觉对面的异样。正当她们准备过马路时。“抓住他!抢劫啊!”前面的凶犯跑得气喘吁吁,后面的大妈追的更是几乎虚脱。少女槿突然拦住路,穷凶极恶的歹徒冲了上来。“兰,小心!”这边的新一恨不得飞跃车辆。但是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少女一个连环劈和过肩摔就把歹徒擒下了。“好厉害哦,小槿,这是空手道吧,你怎么会?”阿桑都看呆了。“空手道?我不知道啊。”少女也迷惑了,这好像是本能吧,看见罪犯就想冲上去,招式自然而然就打出来了,好像上辈子学过一样。“工藤,这是毛利无疑了。你准备怎么办?”等等,还有太多谜团,为什么她会更名改姓,为什么她会成为乡下的送花姑娘,还有,更重要的是――那年的尸体!穿着帝丹校服的体形也完全相符的尸体,在山脚下发现的足以让所有人疯狂的尸体是怎么回事??少女已经走了过来。新一再也忍不住了。“兰,你还活着……”“你……是谁?”一样的迷茫眼神。让新一如坠冰窖。“你们认错人了吧,她叫小槿。不是什么莲…”(乡下的发音真的很古怪,比如把兰念作莲)阿桑说。“可是毛利……”服部的话被工藤打断了,“对不起,我们认错人了。”新一拉着惊诧的服部,消失在花店。“工藤,那是毛利啊!什么认错人哪,她明明就是毛利嘛!”“我知道,但是有太多疑点了,所以,必须――”“你是说尸体吧,这也是我最想不通的。看起来毛利是失忆了,那那尸体又是谁?”“这一切,还是到牧野那个山村去解答吧!本城家,我们是一定要去拜访的。”服部看着工藤,心里不禁暗暗讶异,“这是毛利啊,还能这么理智的清醒的像普通案子一样有条不紊的分析,不愧是工藤啊!和两年前那个工藤真的是不一样了。两年前的那个工藤,那个不发一言的工藤,那个在疗养院治疗的工藤,那个不想要没有她的世界的工藤,真的是变了呢……”I“那孩子,叫做莲(兰)啊……”老人看着两位少年,释怀地笑了。“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那孩子,到底还是不属于这里的。”“两年前……”是了,一切都是两年前,平常的夏日演变成了血流成河的惨剧。“我的孙女小槿,去山上采花,从悬崖上掉下来,我去找她的时候,恰巧碰见也是一样从悬崖上坠落的那孩子。她们两个,真的很像呢!只是……”老人说不下去了。“只是死的那个是你孙女是不是?”服部残忍地说出了事实。是了,一样的少女,只不过一个头撞在岩石上拥有呼吸却失去了记忆,另一个万劫不复,尖锐的石头划破她的身体和脸,血肉模糊。“我真的忍受不了,我只有那一个孙女……”“于是你就把她们对调,然后告诉毛利说她是本城槿!”服部依旧不饶人。对于像他们这样的名侦探来说,这样的推理是太容易了。“是……”“混蛋,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行为,对我们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啊!没想过那孩子也有亲人吗?那孩子的亲人失去她的心情,不是和你失去你孙女的心情一样吗?”服部的怒火已经压制不住,他揪起了老人的衣领。“住手!放开我爷爷。”少女的声音响起。“兰……你真的是兰。”从进这个家门就一直沉默的新一,终于开口了。“你都听见了吧,他根本不是你爷爷,他一直在骗你!”服部还没说完。“他就是我爷爷,我也不是你们所说的兰,我是本城槿。”老人的泪水突然流下来,“小槿……”“爷爷,你放心吧,小槿永远是小槿,小槿不会离开爷爷的。”“你们两位,我们出去谈谈吧。”他们三人走出了小屋。工藤和服部都发现了门后的黑影,谁都没吱声,那黑影也跑开了,又多了一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J“毛利,你还呆在这干什么,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知不知道这几年工藤……”“我是叫做毛利兰吗?”少女问。“是的。”她当然感觉到那个沉默少年自始至终的凝视。“还蛮好听的。”少女笑了,笑容里有野草莓的香气。
2006年08月15日 01点08分 4
level 1
桑陌丫头 楼主
“该做回自己了毛利,记忆我们可以恢复,实在不行从头开始也可以。”服部看着这一对终于重逢的恋人,从心底里为他们高兴。“对不起,可是我……只是想做本城槿而已。这两年的简单生活我真的很喜欢,我喜欢爷爷温和的大手和田间的水牛,我喜欢这飞来飞去的蜻蜓和阿桑爽朗的笑声,我真的舍不得离开。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还是对以前有一些模糊的印象,有时候也会突然觉得心酸,我一直在想,我以前的生活不是很快乐吧!原谅我的自私,可是我真的只是想过这种平静简单的生活。我只是想要快乐。”“可是……”服部无语了,他渴望地望着工藤,“你自己的事啊,工藤,倒是说句话啊!”“兰……”新一的眼前又浮现出了那张绝望弥散的脸。“只要你喜欢,怎么样都可以的。”“工藤!”服部觉得自己真的会疯了,这是怎么了,这两个人!“谢谢,那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吧!下个月是我的婚礼,你们要是能来我会很开心的。”欢愉的音调,开心的笑容。“好啊,我们一定会来的。”新一也笑了,不过那笑容,暗潮汹涌,忧伤弥漫。。“工藤你到底在想什么?”在回东京的车上,服部没好气地说。“没什么,只是不想再看见她流泪了,即使我会从她心里消失。”“可是现在你已经变回来了,她不会再流泪了。”“服部,你知道吗?兰掉下悬崖前对我说得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什么?”“把柯南还给我。”新一平静的复述着这两年几乎让他疯狂的这句话。“解释给她听啊,你的欺骗是有原由的嘛!”“不管有什么理由,欺骗终究是欺骗,换了是和叶,也不会原谅的吧!”服部无语了。“还是不要告诉伯父伯母了,让他们知道一个还活着但不会回来的兰,不如让他们不知道的好。”“嗯。和叶也是,让她知道又不知要哭多久了呢!”K牧野 “好漂亮呢,小槿!阿裕哥真是有福气啊。”阿桑羡慕地说。 “阿裕哥他真的很好,他说结婚后把爷爷也接过去。”少女一脸幸福。是有个人的,在心底深处,但是记不起来。所以,大家开心就好啊,自己的这一点点遗憾,就让它……如果我还有哀伤,让风吹散它。如果我还有快乐,也许吧。“啊――――――――”(柯南中发现尸体时女人的尖叫,大家很熟悉了吧)“什么?”两个侦探敏锐的嗅觉已感觉到命案的发生。(新一真是瘟神啊,走到哪儿哪儿死人,竟然连小兰的婚礼也不放过)“爷爷,爷爷,不要吓我,爷爷,爷爷醒醒啊!”平次和新一一进门,就看见哭得一塌糊涂的小槿。(真不知道叫她兰好还是槿好)可是这真是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有史以来遇到的最简单也是最棘手的案子。简单是因为凶手连跑也没跑,就拿着凶器失神地看着尸体;棘手就棘手在这是发生在婚礼上的女婿杀死岳父的惨剧,而新娘恰恰是……“阿裕哥,为什么?为什么?”兰(还是叫兰吧,亲切些)哽咽着,不是爷爷的干儿子吗?不是我的丈夫吗?为什么作出这种事啊!“别叫我阿裕,这不是你能叫的!”那个叫阿裕的少年粗暴地说。新一开始愤怒了,把兰交给这样的一个人,会有什么幸福可言?!“是他逼我的,是他有错在先!这个老骗子,他杀死了小槿,还想弄个假的来骗我!”少年几乎不受控制。“你说什么啊阿裕哥?我就是小槿啊!”“别骗我了,那天这两个东京来的家伙和这个老骗子的话我都听见了!你根本就不是小槿,小槿已经死了!小槿她死了!”他真的不受控制了,“是本城杀死他的,如果本城不是贪图钱财也不会让小槿到那么高的悬崖上去采珍贵的银栀来卖,如果小槿不是为了那棵银栀也不会就……”“你错了阿裕!”阿桑的声音响起。“本城爷爷让小槿去采花不是为了卖钱,银栀是治你的骨病的秘方啊,我那学中医的姥爷告诉本城爷爷的,那时你还在东京上学,本城爷爷就准备采好了熬成药给你送去的。”“不可能!”少年真的濒临疯狂了。“还有,本城爷爷为什么要找这个少女替代小槿你也不明白吗?阿裕哥,他是怕你知道小槿的死讯后受不了啊!本城爷爷比谁都知道你和小槿这份青梅竹马的感情,他不愿意看到你忧伤一世才骗你的啊!他以为四年没见小槿的你,应该不会发现。因为这孩子和小槿,真的很像啊!一样的眼睛和一样的笑容,你怎么就不能体会本城爷爷的用心呢!阿裕哥!”阿桑是几乎在喊了。
2006年08月15日 01点08分 5
level 2
-。=
2006年08月30日 10点08分 7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