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赏文】高校风云之爱我不容易
小葱的图书馆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
萧飞,一个帅气、率真、义气而且讨人喜欢的女生!有一些葱葱的气质,但决不等同!!葱葱是独一无二的至宝!!另注:忘了作者,表示歉意!!
2006年08月13日 11点08分 1
level 1
这片文章没办法复制,我找一下链接!!大家自己去看吧!!
2006年08月13日 11点08分 2
level 1
http://wx.91.com/ReadBook/7000/6255_1.html
2006年08月13日 11点08分 3
level 5
正文楔子   秦依依,我们交往好吗?  男生深情的望着面前这位大名鼎鼎的校花兼学生会副会长。却不敢越雷池一步,因为他们之间还隔着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黑色的柔顺长发被一根银白色发带束在背后,中性的绝美面孔正面带嘲笑的望着他。此刻手拿着记录本翻看了一下内容,问道:“高二的周杰同学,是你吧?”  “是”他唯唯喏喏的点了下头。  “介于你之前的种种不良记录,你被,除名了!”  听到她的话,他脸色变了。“什么?你凭什么替秦校花作决定?”  她扬了扬眉头,不再理会他,转身跟在秦依依身后,拔腿欲走。这时,不甘心的他咬牙冲了上去。她感觉到来自背后的偷袭,这个家伙还不死心?够顽固!她突然回转身子,腾空飞起一脚,将他重重踢倒在地,动作利落一气呵成。然后,轻松地弹弹身上的灰尘,背手离去。  周杰痛得好半天才勉强从地上爬起。立即周围有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议论开。  “你小子够种,追人也不看看对象,秦校花是你能追的?没瞧见她身边的护花使吗?”  “那个人是谁?好厉害!”  “好象是格斗队的。”  “她,你们都不知道,上届西区格斗大赛的金座。”  “对,对对,我还听说她出身武术世家,功夫好得不得了。”  周杰咬牙道:“她叫什么名字?”  “萧飞。”有人告诉他。  萧飞?我记下了。他心里恨恨的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
2006年08月14日 05点08分 4
level 5
正文青梅竹马    萧飞换上家居服,蹦蹦跳跳地跑下来,他们已经移至餐厅谈话,饭菜摆了满满一桌,就等她一个人了。她在何家琪身旁落座。双亲热络的招呼客人吃饭,何家俊同父母亲谈天,他的弟弟何家琪似乎很拘谨,不大爱说话,只是一味的埋头吃饭。他吃饭的动作幅度很小,很斯文,有着跟哥哥一样的沉静气质。有时萧母问一句,他就客气的回答几句,多余的费话一句也没有。  萧母关心的问:“你们家移民美国,少说也有七八年了,在那边生活得怎么样?”  “我父亲是商人,在国外也是做老本行,我跟萧师父学了几年功夫,被美国一家大学聘为老师,还在当地开了一家武馆。兄弟里边数家琪最有出息,已经拿到纽约大学的毕业证了,现在打算继续攻读硕士呢。”何家俊说。  萧母惊讶地看了一眼静静吃饭的何家琪,赞叹道:“家琪有出息!”  “萧姨客气了。”家琪不好意思的笑了。萧母越看越喜欢他,她一向喜欢有修养有学识的年轻人,眼下这个家琪真是让她打心眼里喜欢得不得了。再看自家女儿,不由得叹气道:“要是我家阿飞有家琪一半努力我就知足了,她一天到晚只知道在外面疯跑,从不爱学习。”  “萧飞读得还好吧?”家琪问。  萧飞瞪了多话的家琪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家琪微笑得迎上她的视线,不躲也不避。  萧母扫了她一眼,数落道:“她学习就是不用功,成绩忽高忽低,有时候考试能在她们班上排名排到末尾。”  萧飞分辩道:“老妈,我什么时候考过那么差啦,你太夸张了!”脚下不断地踢萧母,生怕再说出别的丢人的事,让她在人前抬不起头。  “你现在知道丢人了,以后多用点功,少叫我为你学习的事发愁。”萧母提点她。  她马上点头如捣,装出一付认真诚恳的模样,“是,以后我一定努力,以家琪为榜样,多多用功,不再让老妈操心了。”有外人在场,她得赶紧捂在老妈的口,免得多话生事非。  家琪听了,眼睛笑成弯月,新奇的看着她。  萧母这才收住数落,转向何家俊,“这回你们回国,准备呆多久啊?”  何家俊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才说道:“我回国是专程送家琪来的,他想在国内生活一阵子,我也有几年没见萧师父了,想知道萧师父的近况,所以就一同回来了。”  萧父爽快的大笑:“让你惦记了,我的身体硬朗着呢。再教个二三十年没问题!”  萧母惊喜地问:“家琪要回国住一阵子?好啊,刚好我们家里有空房,要是不嫌弃的话,索性就住这里,我家阿飞也好有个伴。”  萧飞连连点头,咐和道:“对呀,住我们家吧,有我在,保证家琪不会孤单。”太好了,以后有伴一起玩了。萧飞美滋滋的打如意算盘。  何家俊看了弟弟一眼,家琪面露微笑的轻轻点了点头,他笑着跟萧母道谢:“有萧母照顾我就放心了。等家琪的事情安排好,我就回去了,校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  “放心吧!”萧母高兴得合不上嘴,“他这么懂事,哪轮得到我操心?有他在,倒是可以帮我不少忙。”  萧飞意外的大叫:“什么?老妈,你让家琪帮你干活!”这哪里是待客之道!  萧母用力拍了一下女儿的头,骂道:“你呀,最让我操心!趁家琪在好好向他学习学习,有这么好的老师教你,再不用功看我怎么教训你!”  原来老妈是想让他当她的老师啊!萧飞刚才的兴奋劲一下子消失无踪,乖乖!这可不好玩了!一个老妈盯她的学习还不够,又找来家琪当助手,那以后的日子岂不无聊死了。她干笑几声,“老妈,我的学习没那么差啦。”  萧父大掌一拍,满意的说:“就这么说定了。”  “谢谢萧叔,萧姨。”家琪礼貌的道谢。  “客气什么,我该向你道谢才对,我家萧飞贪玩不好学习,以后你可要多多帮助一下她啊。”萧母乐不可支的说着,一个劲地给他夹菜,劝他多吃。  萧飞手托腮帮,一脸灰暗的看着面前的饭。今后的日子有得瞧了,她直叹气。
2006年08月14日 05点08分 6
level 5
  何家琪点点头。萧飞指指方峥对他说:“他们学校枯燥死了,什么活动都没有,不过体育馆建得不错,很漂亮,有空让他带你去看看。”  “好哇,有空去看。”他淡淡的笑说:“不过,我想先去你的学校看一看。”  细心的萧母看了他一眼,感觉他话里似乎带有某种意义。他知礼好学,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将来要是成为萧家一员就更完美了。想罢,脸上漾起亲和的笑容,对女儿说:“阿飞,后天下午你们不是没课吗,不如带他一起去参观一下你们的学校。”  她点点头,“没问题。”  方峥一边狼吞虎咽的吃饭,一边听着他们谈话,总觉得这个新来的长得很斯文的俊俏青年用心不纯,每看一眼都让他心里不爽,他自认自已是粗人,最看不惯那些文质彬彬的弱男生。他飞快的吃完饭,把碗搁在桌上,冲萧母说:“萧姨,我吃好了,还有事,我先走了。”  “再多坐会儿吧。”萧母招呼他。他腼腆的摇摇头,扫了一眼何家琪,反身走了。他不敢多待下去,跟出色的他们坐在一起,让他有种自惭形秽的不安感。  何家琪注意到他临走前看自己的一眼,仅仅是飞快的一撇,已然泄露出他眼神中的不安。“萧姨,他多大了?跟我们同龄吗?”  萧飞认真地对他说:“方峥比我大一岁,所以你要叫他哥哥。”  “我也没听你叫他哥哥啊。”他笑盈盈的立刻反击回来。“我十月份生人,你呢?”  “六月份。哪,虽然我们同龄,但是我月份比你大,记得以后要叫我姐姐,知道吗?小弟。”她用手指点他额头,得意的笑了,仿佛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萧母咳了一声,低声数落她:“还好意思说,看看你的学习成绩,家琪比你小就已经大学毕业了,你呢,成绩跟乌龟爬,总也上不去。”  “我的成绩在班里属中游。”她更正道。母亲总是把她说得一文不值,外人在场,不得不为自己争取点面子。“论学习,我比方峥强多了。”方峥的成绩在他们班里经常游走于前十名与后十名中,总是忽高忽低,同学和老师谁也摸不清他到底有多大水分。而萧飞则是一贯保持在中游,名次想前进一名,却不知要费多大心力。  “你怎么不跟家琪比,把方峥提出来比有面子?”萧母训斥道。  她生怕母亲大人开动那三寸不烂的金口,继续荼毒她脆弱的心灵。一看苗头不对,忙举双手叫道:“停!我吃饱了,我闪!”迅速拿餐巾擦擦嘴,闪身而逃。  萧母无可奈何地摇头:“这孩子,没有一样让我满意。”  “那里话,萧姨,听说她的功夫不错,得到萧叔叔的真传呢。”家琪问。  “女孩子家会那些舞刀弄枪的有什么好,用功学习才是正道。”萧母叹气。  萧飞不再理会他们谈话内容,一个人躲到客厅里看电视。搜索一通各台电视节目,没什么好看的,索然无味的关掉电视,回房间里看书。她天生对书本无缘,刚翻开书,头就开始作痛。“唉,老师们也真是的,天天留这么多作业,要我的命!”她发愁的拿起笔,开始龟爬作业。  窗外传来敲击玻璃的声音,她抬头看去,方峥正站在窗户外边,无聊的默着脸。她打开窗,整个身子趴在书桌上,探出头去。“方峥?什么事?”  他双手抄着兜,靠在旁边的墙上,低低的问:“你们来客人?”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她拄着腮帮,侧头看向他的方向。“怎么了?”  他默默的站了片刻,“你能出来吗?”他心情不太好。  她为难的挠挠头,“不行啊,我的作业还没写完呢,怕是要写到半夜去了。”  他没再说什么,站了一会儿,默默地走了。月夜中,他的背影显得那样孤单,看得她出神许久,单亲家庭的孩子有她无法理解的困扰和苦闷。
2006年08月14日 05点08分 8
level 5
正文转学生   好容易静下心神开始写作业,没写一会儿,就被楼下传来母亲的喊声打断。因为何家琪留在这里住,何氏兄弟要去宾馆取行李,基于礼貌萧母让女儿陪着他们一起去。想起作业还有一大堆,再看看家琪,她脑袋里有了主意。让她出手帮忙,要求点回报应该不过份吧,对家琪来说,应付起功课还不是小菜一碟?她笑眯眯地朝他们招招手:“等我一会儿,我换衣服就来。”  行李不多,何家俊本想自己去取,见萧母坚持让女儿当帮手,推辞不过只好跟家琪等她。一转身的功夫,她穿好衣服,奔着轻快的步子飞快跑下来,“好了,我们走吧!”  他们坐上一辆出租车,奔宾馆开去。取行李的过程很顺利,没花多大功夫,何氏兄弟提着行李箱,萧飞拎着轻便的背包,就回到家。萧母已经为他们二人准备好了房间。这一天,家琪正式住进萧家。  何家俊利用回国前短短几天时间,拜访过去的几位好友。家琪有时跟着大哥一起出门,有时自己在附近转转,熟悉环境,更多时间留在家里实现对萧母的承诺,帮萧飞辅导功课。他教的很用心,尽量用浅显易懂的方式引导她。刚开始她还不好意思请教比她小的家琪,几天的时间相处下来,发现他人不错,脾气很好,有时为了讲解一道难题,不惜花费半小时,不厌其烦的耐心指导她。当然,她也有静不下心的时候,遇到难题脑子就是不开窍,耐心耗尽便故意跟他赌气,不想学了。遇到这种情况,他眼神中总是流露出一丝可怜的神情望着她,似乎埋怨她如此不珍惜他的劳动成果。她叹口气,只好继续埋头苦战中。  萧母看到她在他在指导下,用功学习,很是欣慰。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家琪竟然有办法使毛燥的阿飞静下心。不愧是美国名牌大学出来的高材生。把女儿交给他,她非常放心。  几天后,何家俊结束休假,要回国了,临行前,萧母准备了许多当地的特产,萧飞也帮家琪给他大哥收拾行李。一切整理妥当,她晃到院子里伸长脖子等着父亲,说好他要赶回来送家俊的。何家俊走出来,看见她站在梅花桩旁边,有意试试她的身手。于是,装作不经心的走过去,突然出腿扫向她。突如其来的攻势,她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长年练习武术的她条件反射的跳起来,跃上梅花桩。  “好哇,何大哥,你偷袭!”她大叫。  “不错啊,反应挺快!”他说着,继续攻她下盘,逼得她连连后退,脚尖象蜻蜓点水般在梅花桩间跳来跳去,找不到丝毫反击的机会。  萧母听到动静跑出来,看见两人在地上过招。冲女儿叫道:“阿飞,你何大哥马上要走了,别缠着他了!”以为是女儿的主意。她一出声,萧飞有瞬间的闪神,结果何家俊的快腿袭来,一时间没有躲避开,正中腰间。她顺势向后一个空翻,收住脚步。  “功夫不错”何家俊微笑的赞赏说。  她抬高下颚,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那当然,我这个西区格斗王可不是说着玩的。”  “少吹牛了,你那点微末功夫,怎么及得上何家俊?不过是让着你罢了。”一个声音轻斥道,原来萧父回来了。刚才一进院门,看见两人正交手过招,于是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听见女儿自负的言语,不由出言打断她。   何家俊笑了笑,自谦地说:“哪里,近年来疏于练习,功夫大有退步,及不上阿飞的速度敏捷。”  萧父客气了几句,低头看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上车吧,我送你去机场。”  家琪和萧飞赶忙帮着把整理好的行李搬上汽车后箱,何家俊临上车前,扭头提醒小弟:“别忘了你说的话,一年时间。”  家琪点点头,说:“一路小心。”  车门关上,汽车扬长而去。萧飞走到他身旁,奇怪地问:“什么一年时间,你要干什么?”  “我和大哥订有约定。”望着汽车远去的方向,他若有所思地说。出神良久,转头对她笑了笑。“以后我再告诉你。”  她不乐意的撇撇嘴。“跟我还保密?我是外人吗?”
2006年08月14日 05点08分 9
level 5
  何家俊走后,家里没有丝毫冷清,相反,有家琪做伴,屋里屋外,到处有他们两人快乐的声音。萧飞立志做家琪的武术老师,一有时间,就抓住他施展拳脚。虽说他跟着大哥长大,经常看他教学生武术,但是自己却没有半点武术根基。面对萧飞兴致高涨的架式,忍不住分辩:“你哪里是教武术,分明是故意欺受人!”  “你这样理解也行,下次我不想做功课,看你还敢不敢逼我。”她得意的说。才教了几天,他身上,手臂上和脸上便出现了几块青紫。每一见他那张乌眼青的俊俏小脸,她就忍不住哈哈大笑。气得萧母拿着菜刀威胁她向他道歉。可是话又说回来,每天晚上,她仍要在他的辅导下学习。有家琪在的日子里,她平添了许多乐趣,每天到学校头一件事就是给好友们讲关于他的糗事,并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小白脸。  这天,萧飞和同班同学三五成群的坐在教室里聚群聊天,同学陈亮从外面跑进来,大声宣布:“最新消息,我们班要来一位转学生,长得标致极了,简直就是日本偶象明星龙泽秀明的超值版哟。”  顿时,教室嘘声四起,萧飞的死党任甜甜不屑地撇了他一眼,“龙泽秀明算什么,入不了本小姐的法眼。更别提转学生,估计好看不到哪儿去。”  秦依依正在准备学生会一些开会的资料,听了甜甜的话,一边写一边笑说:“我们班有一位身手不凡,举止洒脱的萧飞就足够了,再来一个美男子,班里可就天下大乱了。”她的话音刚落,上课铃响了,同学们纷纷谈论着这个新消息,回到各自位置。果然,铃声未落,就见班主任带着一名新生出现在全班同学们面前。一看新生的面孔,萧飞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何家琪!他来做什么?  班主任拍拍手,向大家介绍:“这位是我们班新来的转学生,何家琪,刚从国外回来。大家以后要多多照顾他,尽快溶入我们班的集体生活。”然后转身示意新生对同学们打个招呼。照往常新生的问候方式是说一句大家好或其它类似的话,或者做一个自我介绍。而他的表现出人意料,非常有礼的将手背于身后,随着一声请多关照,朝全体同学行了个标准的鞠躬礼,身体呈九十度状态,保持片刻才直起身来。此番举动赢得了全班同学一致热烈的掌声。他的目光扫过全班,视线落到一脸发呆相的萧飞身上,向她投去温柔的一笑。  心里带着疑团的萧飞转移开视线,低眉顺耳的提醒自己,不认识,不认识,他来准没好事!  班主任将他安排到秦依依旁边的空位上,引来萧飞的同桌任甜甜强烈不满,“老师真偏心,连最好的男同学都安排到她身边。”  萧飞忍不住说:“刚才谁说龙泽秀明也入不了任小姐的法眼呀。”  任甜甜干巴巴地笑:“此一时,彼一时嘛,再说龙泽秀明哪比得上他。”贼眯眯的小眼笑成一条缝。  萧飞冷哼,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臣服于何家琪的皮相下,她很没形象的拄着下巴直叹气。趁老师讲课,她控制不住满心的好奇扭头回望,瞧瞧他在做什么。只见他手托腮帮,认真看着课本,注意到她的动作,他抬眼也朝她看去,并伸出两根手指冲她打招呼。她装作没看见的回过头来。下课后,女同学蜂涌而上包围了转学生,好奇的跟他打听国外的事,任甜甜也在其中。何家琪耐心的讲给她们听,无奈有重重的身影阻挡,他看不见萧飞。  秦依依拍拍萧飞的肩膀,坐在任甜甜的座位上。“老实交待吧。”  “交待什么?”萧飞纳闷地问。  “转学生啊,我发现他上课时一直注意着你,你们之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在发生?”秦依依柔柔的手臂绕上她的脖子,亲密的问。  她眨了眨眼睛,家琪上课看她做什么?高中课程对他而言如同小儿科,也许没有兴趣听吧?她这样想。面对好友的追问,故作糊涂地回答:“我哪里知道,我又不认识他。”还是装作不认识他比较好,免得多生事非,她暗想。  显然秦依依不相信她的话,手托香腮,微笑地反问:“真的?”  她一本正经地的看着好友,眼神中从未有过的认真。“你不相信我的人格?自从认识你以来,我有说过假话吗?”
2006年08月14日 05点08分 10
level 5
正文又来新学生   狡猾的狐狸!她低声咒骂道。队长那点子心眼她还不知道。料到她会跟他兴师问罪,先躲起来了。在队伍中间跟着一起活动手脚的家琪抬了下头,正好与她望过来的视线相遇,他扬扬眉毛,给她一个你能奈我何的淡淡笑容。这个具有挑衅意味的笑容并没有气到她,相反,她也回应了一个笑容,笑容中却带着一丝诡异。  加入格斗队,不仅要有一定的胆识,还要有坚强的体魄,这个文弱的何家琪能扛得住吗?她暗笑。这回不用她费口舌,就能让他主动退出。  她简单活动了一下身体各个关节,做过准备。然后,队友们围着一圈,开始捉对练习。萧飞往常练习的搭档一直是薛斌,他五大三粗的宽厚身板最适合捱她的拳头。这次,她却点名叫新来的何家琪做她搭档。薛斌只得找别的队员练习。家琪心知她点名叫自己准没安好心,果然,招呼他上前后,脚步还没站稳,她拉着他的手突然反身来了个后肩摔,转眼间,他的身体被重重摞倒在地。  一旁捉对练习的薛斌看了看新来的队友,同情的说:“好小子!队里面除了我,没别人能捱过她这一摔,真是好样的!”  家琪听了他的话,一股寒气自脚底升起直袭头顶,看来她要以武力逼他退出。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骨节好象断裂一般痛疼,他暗暗叫苦。没想到加入格斗队还要受这样的酷刑,她下手真够狠!  萧飞抱胸等他慢吞吞地站起来,轻松的笑道:“怎么样?家琪,要不要继续?”  他抱怨的看了她一眼,不依地说:“我是新人,哪有新人刚入队就进行这样的训练,总该先做一些基本练习吧?”  她笑得露出一口洁白的细牙,故作恍然大悟一般,说道:“对了,你提醒我了,是有一些基本练习给新人做的,不过那些招式是留给笨人们学的,对于高材生嘛,自然另当别论。”她心里暗自窃笑。  他一听,原来她有目的的针对他啊,今天这回苦刑非捱不可了。想罢,紧紧腰带,拉开了架式,准备迎接她下一招式。她慢慢踱过来,伸手欲拍他肩,被他警惕地向后闪去。她索性也不客气了,旋身便是飞腿扫去,正踢中他颈部。他哎呀一声,手捂着伤者,远离开她,气愤地大叫:“太过份了!哪里是练习,分明是假公借私,借机报复!”  薛斌在不远处笑得前仰后合,指着他笑道:“就你这样还加入格斗队,还是趁早退出吧。”  家琪负气的瞪了他一眼。再转向一脸坏笑的萧飞,愤愤地说:“你根本没安好心!”  她耸耸肩,笑道:“没错,谁叫你自愿加入格斗队,即然进来了,就要有这样的思想准备。显然你的准备不够充分。”她走上前,帮他揉着后颈,对旁边的助理吩咐:“拿点药过来,给他涂上。”  助理是个小女生,萧飞的铁杆拥护者,她马上跑去取药箱。  萧飞叫他活动活动脖子,没什么大碍,放下心来,然后劝道:“你还是退出吧,你哪里受得了我们这样的训练。”  他默默的承受着来自颈部的疼痛,固执的说:“即然进来了,才不会这么轻易退出。”  萧飞叹了口气,转身离去。反身走开的她全无防备,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个绝好的机会,灵光闪过,他忙扑上前去。闻到风声的她不假思索的俯身向后扫出一腿,偷袭者应声而倒。这次,疼得他半天没有爬起来,最后在她的扶持下勉强站立住,来自脚腕的巨痛告诉他,脚拐了。  “下次记住,没本事别在背后偷袭人!”她无可奈何地摇头。看他脚伤得不轻,回家都成问题。“算了,我扶你一起回家吧。”训练就此中断,她告别队友,扶着受伤的家琪先行离去。周杰请客一事被她抛出九霄云外。  扶着走路一拐一拐的家琪刚进家门,就被客厅的萧母撞见,她大惊失色地迎上前,慌忙追问:“发生了什么事?家琪的脚怎么了?”  “没事,他的脚扭了一下。”萧飞抢先答道。  “没问你!”萧母恶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马上换上一付关切的表情,轻声问家琪:“伤得怎么样,很痛吗?快坐下让姨看看。”扶着他坐到客厅沙发上。
2006年08月14日 05点08分 18
level 5
  母亲关心倍至的呵护样子差点让萧飞眼珠脱窗,从小到大,老妈从没有用这么肉麻兮兮的话对她说过,眼下却对一个外人而且还是个男子用这样的口气,真叫她受不了!不过见老妈如此关心他,倒让她心有些酸酸的。  “怎么弄伤的?告诉姨?”萧母一边问一边帮他揉脚脖子。  “是参加校里的格斗队训练时不小心扭伤了。”他隐瞒了真相。  “什么?”萧母抬高声调,马上将头转向女儿,质问道:“是不是你欺负家琪了?他好端端的怎么会扭到脚?”  “老妈,是练习格斗啦。”萧飞懒得解释,在家琪身边坐下来。  “什么格斗,分明是打架。跟一群小伙子们不好好学习,整天就知道打架,看看家琪,都被你们弄伤了。”萧母声色俱厉的将炮火指向女儿。在她眼中,格斗就是坏孩子们的打架游戏。不幸,女儿也是其中一员。  萧飞不耐烦的揪正道:“不是打架,是格斗,格斗啦。”为了摆脱母亲的追问,她索性摆摆手,上楼去了。期中考试快要到了,她躲进卧室里开始写作业,完后准备复习功课。没写多久,有人敲响窗户,通过这个方法联络的只有邻居方峥。她忙打开窗户,让他的头探进来。他的表情好象很不高兴。  “怎么了?又跟人打架了?”她看到他脸上有伤痕。  “不是,是被老爸打的。”他低沉地说道。   “这回又因为什么打你?”她一边问,一边从背包里取出药膏让他涂上。“你爸爸太暴力了!动不动就打人!”  他郁郁地说:“我被退学了。”  她愣了一下,以为自己没听清呢,重复道:“你被退学了?怎么回事?”怪不得方爸爸这么生气,动手打人,也难怪,这是他上高中以来第两次被退学了。不知这回是什么原因退学。  “都是新民男校那帮小子,总找我的茬,我气不过把他们痛揍了一顿,结果其中一个人被我打伤,住进医院了。”他轻描淡写的说。虽然描述得平淡无奇,但是她可以想象得到他们当时群殴的激烈程度。他打起架下手一向很重,脾气一上来,总是不计后果。  她实在为他担心,象他这样我行我素,又不肯吃亏的个性,到哪里都容易跟人结下梁子。“你现在上高二,老转学的话,学习怎么跟得上啊。”  “对我来说学不学没什么不同,真想放弃了。”他心灰地说。  “不行,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学业!”她厉声道。  “回头再说吧,老爸在家,我先回去了。”他低着头,一步一晃地离去了。  她兀自出神间,家琪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好奇地问:“咦,那个人不是方峥吗?”他受萧母之托上来帮萧飞复习功课。推门进来时刚好听方峥说完最后一句话转身离去。  “其实方峥很可怜,没有兄弟姐妹,老妈又死得早,一个人多孤单啊。”她悠悠的说。片刻后,忽然意识到什么,问道:“你来干什么?”  “萧姨让我帮你复习功课,知道你脑子笨得要命,要是没有我,这回期中考肯定没戏。”他搬来一张椅子坐她旁边,翻了翻她的课本,问:“作业做完了没?”  “刚做完。”她无精打采的回答。老妈也真是的,原来没有他时,她不也一样顺利考过来了。  “乖孩子,我写了几道题,你做一下。”他夸奖了一句,递给她一页纸。看着满篇密密麻麻的题,她一下子傻眼了,疑心地问:“你是不是想借机报复?这么多题什么时候才能作完?”  “随便,反正没做完不许睡觉。”他气定神闲的拿过她的作业本,一道一道开始批阅。  这是什么话?不做完又怎样,怕了他不成?她嘿嘿坏笑几声,问:“我若是不想做呢?你能把我怎么样?啊对了,想知道明天的格斗课训练什么吗?”有她在,他少不了要吃些苦头。  他静静地看着她,“萧姨说了,如果你玩什么花样或者不听我的话,只消喊一声,她立刻拿着面杖上来。要不要试试?”在他的注视下,她只有举手投降,自认没胆量去试老妈的面杖功。所以乖乖地趴在桌上做起题来。
2006年08月14日 05点08分 19
level 5
   甜甜摆出一付跟秦依依相同的愤然表情,“不觉得代价太大了吗?”   萧飞伸胳膊圈上死党的脖子,笑呵呵的安慰说:“安啦,这点伤我还没看在眼里。其实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方峥是我从小长大的朋友,脾气是差了点,但人不错,如果因为这次事给了学校退学的籍口,我会于心不安。帮帮忙,别再生气啦?”   她使出捉弄人的小伎俩,逗得甜甜忍不住扑哧笑了,“我不是你死党吗?这样向着方峥,太不公平了!”甜甜气上得快,消得也快,被她一逗很快烟消云散,晴好如初。她们谈笑风声的返回教室。   教室里面,气氛依然凝重,秦依依正站在讲台处等她们。甜甜把校医的话重复给她听,依依猜到萧飞会极力替好友求请,见她张口想说什么,平静的话语打断了她。“两个月后,你要代表枫林高校参加西区格斗赛,你能保证尽快养好伤恢复训练吗?”  萧飞不加思考的摆摆手,自信地说:“没问题,我会尽力拿到第一。”  依依点点头,扫了一眼教室后面的方峥,出门而去。她前脚刚走,班里面安静的局面立刻被早已按捺不住的同学们的私语声打破。一群热心的同学纷纷追问萧飞的伤势,萧飞不知依依对打人事件作了什么样的处理,忙拉过其中一个同学问道:“依依说什么了没有?”被问的同学摇摇头,说是依依把方峥叫出去了,谈了些什么,没人清楚。她放心不下,顾不上回答她们,紧随依依的背影追了出去。  依依似乎早知她会追来,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便停住脚步站住原地等候。果然见萧飞气喘吁吁地跟来,拦在面前,问:“方峥的事怎么处理?能不能通容一下?”  没有外人在场,依依有意作出的严肃表情立刻土崩瓦解,她淘气的用手点点萧飞的伤口,引来她一通叫痛。依依嘴角带笑的问:“知道疼啊,我还以为为了方峥你连命都不要了。”  萧飞笑嘻嘻地说:“好哇!欺负我身上带伤不成?”她一只狼爪抚上依依的脸庞,豪言道:“就算只有一只手臂,你秦大小姐也不是我的对手。”  笑了一刻,依依换上一本正经地表情,坦然道:“说实话,方峥的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急脾气的萧飞不等她把话说完,忙点头拍她马屁:“是、是、是,全在你一句话,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计较。”  依依突然停住口,用可卑的眼神看着她,淡淡笑道:“你第一次为了别人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萧飞咳了一声,端正姿态,央求说:“好了,别卖关子,快告诉结论。你不会将这件事上报校方吧?”  依依索性长话短说,“先让他写一份深刻的检查交给我,至于怎么处理,要看他的态度,这件事就不在学生会备案了。”看在萧飞的面上,她决定从轻处理。  萧飞闻言松了口气,开心地说:“好极了,知道依依一定会卖我个面子。谢谢啦!”  “别高兴的太早,你那个朋友可不是省油的灯,天晓得后面还会出什么乱子,你最好看紧他。”依依说完,飘然离去。萧飞冲她挥挥手,迈着轻快的步子也离开了。
2006年08月14日 05点08分 23
level 5
正文假日里的针锋相对(上)   解决完方峥的事了,萧飞心里端着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心情轻松许多。让他写个检讨事情就算圆满结束了,她这样想。这件事虽说解决了,可是,他和同学打架的原因还没有搞清楚。方峥心情不好,从他嘴里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去问强子,他也是吞吞吐吐不愿说出来。即然他们不愿说,她也就不再追问了,一门心思劝说方峥写检讨。原以为是个轻松事,没想到,他执固得很,脾气一上来,说什么也不肯写。气愤之余,无可奈何的她只好替他写了份检讨交给依依。  秦依依冰雪聪明,接过检讨书,只扫了一眼,立即认出是萧飞的笔迹,淡笑道:“怎么?难道连一份检讨他都不肯写?”  萧飞眨眨眼睛,忙解释说:“不是,他知道错了,只是写不出意义深刻的检讨。”  “所以,你就代劳?”依依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不说,将检讨书还给她,“我要看他自己写的东西,别再拿这种小把戏来骗我了。”  没办法,她只好撕了自已辛辛苦苦赶夜车才写完的大作,去找方峥。方峥转学过来没多久出了这档子事,跟同学们关系搞得很僵,连着几天,一直郁郁寡欢,对谁都爱理不理的样子。放学后,他拎起书包就走了,让她扑了空。  吃完晚饭,她去方峥家找他,继续动员他写检讨。他就是赌气不写,她被他不负责任的态度激怒了,气得摞下一句话,爱写不写,不想在学校呆了,随你便。说完,拍门而去。  回到家中,正在客厅看电视的家琪看她一脸忿然之色,猜到她此去不顺,关心的问:“他还是不愿写?”萧飞点点头,没趣地坐在沙发上。他递给她一只削好的梨,“方峥真是小孩子脾气,写个检讨这么费劲。”  “再不写的话,依依真要生气了。”她叹了口气,一面发愁,一面往嘴里塞水果,满脑子想着上学怎样向依依交差。  坐她旁边的家琪怀里抱着靠垫,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她,好喜欢看她为难的样子。“依依生气时蛮有威严的,连五大三粗的男生都怕她。”  她撇了他一眼,说了一句很没出息的话。“你才发现,她生气时连我都怕她。”  “怕她什么,又不会吃了你。”他拄着下巴,奇怪地问。“不过,跟你比起来,我比较更怕你一些。”  他话一落,她停止了动作,好象没听清似的,重复道:“怕我?才怪,怕我的话还敢住在我家?”她瞪过去一眼。手中的梨吃完了,他顺手接过来,放进茶几旁的垃圾袋里。  “我怕你生起气来,拳打脚踢,把野蛮人的作风施展得淋漓尽致。”他实话实说,话音刚落,面色不善的她突然抄起靠垫朝他脸丢过去,口气坏坏地问:“你哪只眼睛看我象野蛮人?哪个野蛮人长得象我这样玉树临风,气宇非凡?”她说得如此大言不惭,面不改色,笑得他直不起腰来。他越笑,她越生气,身边好端端的靠垫被她当作武器,通通向他丢过去,仍不解气,又将他推倒在沙发上,手压着他胸膛,威胁道:“还笑!信不信我把你丢出门外!”  他轻笑。“不信,我更相信萧姨会把你丢出门外。”说这话的时候,眼光向她身后飘去,脸上的笑容收敛少许。  她半信半疑地转头朝背后看去,正撞见老妈手持面杖,抱胸而立,表情十分不爽地瞪着她。“你又欺负家琪!皮痒了是不是?”  她飞快地收回手,分辩道:“哪有?我们在闹着玩呢,你看我们亲如兄弟的,怎么会欺负他呢?”说着,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殷勤地问:“老妈,在干活啊?要不要我帮你?”  “少来这一套!”萧母恶狠狠的眼神如同两道利剑把她刺了个透心凉,手拿面杖指着她鼻尖,冷道:“别以为你干什么我不知道,人家家琪好端端的,你为什么欺负他?”萧母审问女儿的空当,家琪忙把凌乱的靠垫摆回原来位置,欣欣然坐看萧氏母女大战。  在母亲逼人的视线下,她心虚地说:“我哪里欺负他啦?我有伤在身,怎么欺负他?不信,你问家琪,我连手指头都没碰到他。”说罢,偷偷向悠闲的家琪打眼色,他视若无睹的回答说:“萧姨,她真没欺负我。”听他帮她说好话,她松了口气,接着听他又补充说:“她只说不叫我干涉她的事,还让我以后听她的话,不许跟萧姨打小报告,若是发现我跟萧姨告状,就把我丢出门外。”面色刚有所缓和的她被他这句话惊得眼睛睁得滚圆,简直不相信,这个貌似乖乖男的高材生,说起谎言来,居然眼都不眨一下。
2006年08月14日 05点08分 24
level 5
  他冷眼旁观,突然发现她一个秘密,尽管她一再装出心神定定的模样,但语气和眼神却掩饰不住她的羞涩,恨不马上离开。这个发现让他闪过捉弄她的念头,想罢,他脸上浮起一层足以迷倒一切的笑容,冲已退到门口处的她勾了勾手指。她警惕地问:“干什么?”  “你怕什么?过来,我有话对你说。”他忍不住笑道。  她怀疑的目光望向他,奇怪地问:“有话就说,干嘛让我过去?”天知道他天使面孔的背后有怎样的坏心眼,昨天她可是领教过了。  “不敢过来是吧?原来你胆子这么小!”他故作失望的叹口气,拿眼神瞟了她一眼,有意激她。  “谁胆子小,我怕你!”果然,激起斗志的她鼓气地走到他近前,“你想说什么?”亮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他偷笑,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没什么,我要起床了,帮我叠被子。”说完,就要起身,覆在身上的被子眼看要一落到地。她眼皮警觉地跳了一下,动作极快的拦住下滑的保护被,披回他身上,口气坏坏的质问:“你干嘛啦?”  “起床啊?”他直着身子,抱着胸悠闲地回答,全然不顾她红着脸替他紧扯着被子。  她粗暴将他推回床上,气道:“死小子,早不起,晚不起,这时候起什么鬼床?”  他睁着一双无辜眼睛看着她,不解地问:“我起床防碍到你了?”  “无耻!”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起床也该等我走以后!你妈妈没教你怎么讲礼貌吗?”愤愤然调头走出他卧室,再呆下去,怕自己眼睛脱窗!  门刚关上,强忍了半天的他再也控制自己,捂着肚子开怀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幸好她不在跟前,否则看见他这副模样,早气得掐死他了。  萧飞换了一身白色休闲服,来到院子里。院落一角垂着小时父亲为她做的秋千,她走过坐在上面轻轻荡来荡去,充分享受着无人监管的自由时光。围墙外,一队小学生在教练的带领下一边喊着口号,一边整齐有序的比划着武术基本套路,熟悉的声音敲开了她小时记忆的大门,思绪一下子带回从前。  也是在围墙外,也是跟着长龙大队,在身为教练的父亲的带领下,一招一式的跟着学习武术,那时,她刚五岁。参加训练的学员除了她,全是十几到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个个长得人高马大,身材矮小的她夹里队伍里显得份外显眼,马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流中,总有或多或少的惊奇目光投向她。  家琪站在客厅的窗户处向外张望,看见她一腿曲膝,脚登秋千板,一腿自然的垂在地上,身子倚着秋千绳轻轻晃动,她抬头仰望天空,让一头乌黑的秀发柔顺的垂在肩上,人却不知出神地想着什么。他静静地看着她,从她身上隐约找到小时候的影子。小时候,他大哥跟着萧教练学习中华武术,每天早晨,他都跟着大哥一起来,站在队伍不远的地方静静看着他们。吸引他的不是别人而是站在队伍中间那个瘦小的身影。  有一次中间休息,他大着胆子,走到注意已久的男孩身边,鼓起勇气问:“你叫什么名字?”  好看的男孩冲他甜甜一笑,灿烂的笑容令他呆了半刻。“我叫萧飞,你呢?”  “何家琪。”他美美的报上姓名.
2006年08月14日 05点08分 26
level 5
  她松开他,放他坐起来。“知道就好,免得以后找我麻烦。”  “我什么时候找过你麻烦,都是你找我麻烦,好不好?”他一面揉肩,一面辩解说。这个萧飞看起来洒脱靓丽,动起手来好凶悍,真不易对付!  倒霉的是,他偏偏喜欢这样的她!  难得双亲不在,充分享受自由的萧飞时刻不忘借机捉弄母亲眼中的乖宝宝,优秀模范生家琪。经过昨天那件事,她意识到来自于他的潜在的威胁,觉得有必要管教管教他,挫挫他的锐气。中午,两人共同合作准备着午餐,分工明确,她负责洗菜和切菜,他管烧菜。  他头一次下厨,一边看食谱一边指挥她准备自已要用的配料,做起菜来,有板有眼。第一道菜新鲜出炉了,她抢先尝了尝,味道居然不错,当即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他很聪明,只要书中有写,他看一遍就能马上做出成品来,这一点让她心服口服的没话说。  他开始精心做下一道菜,吩咐她切根红萝卜。好盛的她有意在他面前卖弄刀功,手中握着雪亮的菜刀片得飞快,刀落声不绝于耳。他好笑的提醒说:“切那么快,当心削到手,别说我没提醒你啊!”他话音刚落,她突然惨叫一声,菜刀掉到一边。“哎呀!我的手被切到了!”她惊慌失措的呆在那儿,面色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  他吓得心停跳了,慌忙冲到她近前,只见菜板上有一团血迹,切过的菜中间赫然落着一截手指,而她正紧紧握着另只手痛苦不堪地咬牙忍着,指缝间有鲜血流淌出来。他大惊失色,用力握着她的手,哆嗦的声音在问:“怎么样?快伸开手,让我看看!”紧张之情溢于言表。  她连连摇头,不让他看。他急得快哭了,央求道:“快让我看看,我带你去医院,千万别耽误了!”  “飞飞,你别吓我啊!求求你,让我看看伤得程度!”他用力夺过她的手,想瓣开看。他紧张的样子好可爱!她看了他一眼,脸上出现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表情,象是极力忍着什么。经他看来,还以为她痛得说不出话了,心痛得心紧紧揪在一起。  终于他用力掰开了她的手,那只被切断的手指本该短一截,可是除了带点血迹之外,五根手指均完好,没发现半点伤!他愣住了。  强忍半天笑意的她终于按捺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刚才他紧张的样子真是好可笑!她一面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一面晃动着那只作戏的手,断断续续地笑道:“你被…我…..骗了…那个是……道具,是假的!”她还在笑。  他恍惚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明白这是一场虚惊!瞬间由极度紧张状态松驰下来的他突然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生怕失去她似的,口中喃喃自语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声音有气无力地,象是全身脱力一般。  “我吓唬你的,看把你吓得。”她总算笑完了。他的反应真奇怪,抱得她好紧,肩部的伤口急急告痛中。“快放开啦,你弄痛我了!”  他不放,但是劲道减轻少许。“以后别再玩这种把戏了,吓死我了。”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中带着气乞求。  “别担心了,我不是没事吗?”她安慰说。   他抱着她一动不动,“你知不知道我有心脏病?刚才被你吓死了,真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他有心脏病!经他一说,她反倒被吓了一跳。“现在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好累啊!”他疲倦的倚着她,头枕在她肩窝里。  “你在说什么?为什么说以后怕再也见不到我了?”她听起来感觉怪怪的,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喜欢你。”他放慢语速,终于鼓起勇气在她耳边说出了压在心头很多年的话。  记忆回到从前。他们结伴蹲在离队伍不远处的路边草地上,好奇地观察一群蚂蚁搬家。一只甲虫悄然爬上小家琪的脚,等发现时,他吓得叫起来。萧飞忙帮他把甲虫拿下来,丢在地上,一脚踩死了它。  “你胆子这么小,将来怎么保护女孩子?”  “我不喜欢女孩子,才不要保护她们呢。我喜欢萧飞。”  “可我是女孩子啊。”
2006年08月14日 05点08分 28
level 5
正文爱你不容易   一整天紧张的学习随着下课铃响,唤出了同学们立时轻松的连声欢呼,他们拎上书包纷纷溶入放学的人潮中。萧飞收拾完书包,看了一眼教室后面,方峥正无精打采的整理书本。  “方峥,要不要参加学校格斗队?我们正缺象你这样的人手呢。”她问。他不爱理人的毛病使他跟周围同学们的关系处得越来越糟糕,她很想帮他摆脱目前这种局面。  听见她的问话,他头也不抬地淡淡说道:“没兴趣。”手指勾着书包带,让书包挂在背后,准备离开。经过她时,被她伸手拦住,“对任何事都失去兴趣的人,呆在这里也没意思,还不如回家去。”班里没人敢对他这样说,她的话虽有些伤人,却是为他好。  “你想说什么?”  “再过不久西区校际格斗大赛就快到了,到现在为止,我校还没有适合的人出赛,你要不要参加?”他扭头迎上她执着坚定的眼神,脸上带出几分不悦。“如果你参加的话,对新民男校的选手来说是一大威胁,想不想看他们被打倒在地时的丑态?”  他听来有些心动,犹豫少顷,什么话也没说,还是走了。家琪走过来,遗憾地说:“我说不行吧,还是放弃吧,你这个主意行不通。”  “谁说的,我多劝他几次准行得通,他嘴上不说,不过心里已经松动了。”她自信地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过去吧。”两人结伴朝活动室走去。  家琪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听说方峥在原来的新民男校里打架一流,是出了名的打架王,如果你们交手谁较有胜算?”  她没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经他一问,愣一下,认真思考了片刻说:“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我知道他在男校的名气大,因为他打架从来没有输过。据我对他的了解,方峥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打起架来不要命的人,他下手狠,只要能取胜他从不考虑用什么手段,必要时,阴损的手段也使得出来。我跟他不一样,有自己的原则,我只求击败对手或是给对方吃点苦头,从不使阴损手段。这大概跟我们各自生活的环境不同,他的对手都是些不入流的小混混们和低级的不良学生。我的对手多半是正经学生,顶多是品行稍差一点的坏学生罢了。所以,真要我们较量的话,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平手。”  “连你都没把握胜他?”他惊讶地问。没想到她给方峥这么高的评价。  “胜他很难,我没有十足十的把握。一来他比我有体气,可以一直死缠着对方坚持下去,而我耐力小,击败对手必须靠速战速决才行。”她很清楚自已的实力。  到了活动室,人员基本上都到齐了,除几个人还在聚群聊天外,大部份人已经开始进行常规训练了。他们看见萧飞来了,纷纷朝她打招呼。她肩伤还没好,不便活动,只能坐在一旁的教练椅上看着队友们练习。当看到家琪换好格斗服,在活动室一角活动手脚,捉弄人的念头顿起。她把正在指导新学员练习的薛斌叫过来,又招来家琪,对他说:“你老一个人躲在旁边练习没用的,让薛斌陪你练习吧,他是队里身手最差的,你们实力相当,一起练好最好不过了。”  薛斌闻言,怔了一下,带着几分狐疑的眼眸朝她投去一瞥。他什么时候成了队里身手最差的人了?不解的念头只存在了一瞬,作为她的老搭档,他很快明白过来她的心思,会意地向她笑过去。  家琪觉查他们二人眼神交会,心里觉得有些古怪,隐约感觉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薛斌看到他眼中警觉的眸光,动作慢吞吞的,不禁叉腰笑道:“你怕什么?只是练习而已。”  坐在椅子里的萧飞侧头看着他,打趣道:“莫不是被我打怕了,连跟人动手的勇气都没了?”  他不悦的看了她一眼,“天晓得你们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才不信他是队里身手最差的,最差的人能指导新生练拳?骗我的吧?”  她扬了扬眉毛,他居然不上当?“拜托家琪,你加入进来不是为了学格斗吗?象你那种学法,一辈子也学不会真正的格斗。我是向着你才叫薛斌陪你练,谁知这么不识趣!”
2006年08月14日 05点08分 30
level 5
  “好了,好了,我练习就是了。”他很不情愿的站到薛斌面前,目光不经意间透过薛斌背后的门,看到外面,距离门口不远处方峥的身影,他愣住了。方峥意识到家琪注意了他,马上调头离去了。  薛斌没有给他出神的空当,连招呼都不曾有率先出招,拳头向他下巴处击去。他一惊,动作好快!他条件反射的侧头闪过,心里暗叫:好险!幸好萧飞经常拿他做练习对象,时不时突发袭击,使他瞬间的躲闪越来越神速。可哪知这是薛斌用的假动作,他虚晃一招,立即飞起一腿复攻上来。反应再快也来不及避开,转瞬间,腹部被他击中,整个人连倒退几步,栽倒地上。  稳座椅中的萧飞正要为薛斌叫好,但见他被踢出几步远,足见受力之重,她吓了一跳,身体从椅子上弹起,飞快地跑过去,扶起他,慌忙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他爬坐起来,手摸向后脑,刚才着地时头撞得生疼,他不禁连连吸气:“没什么大碍,就是头好疼!”闻言,她立即调头转向一旁叉腰准备看热闹的薛斌,气道:“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薛斌愣了一下,脸上鬼鬼的笑脸退去,纳闷地说:“不是你叫我给他点厉害看吗?”  这头蠢牛,“轻重也要分人,他哪受得了你的蛮力哪!”她感到份外恼火,怒睁着搭档。  “好啦,好啦,是我好心办坏事,总行了吧?”薛斌没趣的退向一旁,头一次看到她这么关心男同学,跟她搭档这么久,没见她对谁这么好过。这样想着,心里不免有些忿忿不平。  看她这样关心自己,家琪心里喜翻了天,头痛也觉得减轻许多。休息了一会儿,见他好些了,她亲自手把手的教他如何应付刚才的侧踢,特别的待遇令队友们对家琪不得不另眼相看,纷纷猜测他跟她的关系,无形中把他抬上了男友的位置上。聪明的家琪从旁人的眼神中看出了他们的想法,也不辩解,于是,他的男友身份在这帮人中得到了确立。  训练结束,队员们陆续散去,最后剩下家琪一个人帮萧飞收拾场地,别人都为此头疼的杂事家琪却做得乐陶陶的。他收拾完各种器械,坐在桌子上稍作休息,她在换衣服,他突然问道:“飞飞,你心中男友是什么样子?”  她奇怪地问:“问这个做什么?”  他一脸期盼地说:“我想知道,告诉我好不好?”  她漫不经心的笑了一下,觉得他的话多余,“这个问题还从来没想过。”  他不满意这个答案,“现在想想啦,我真的很想知道?”  她把格斗服放回衣柜,在他旁边坐下来,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想了半刻,总结出一句。“男友嘛,首先他要长得高大,比我高半头。”  以他现在的身高已经比她高出半头很多。“然后呢?”  她脸上带着美好的期待,全身心投入到未来男友的幻想中。“他还要长得英俊,好看,带出去很风光的那种。”  他不认为男人长得好看是好事,不过他的魅力超凡,从成群结队给他递情书的女生们可以看出。  “他要有责任心,有主见。”  “有学识。”这是萧母的意见,如今被她采纳了。  她的男友门槛蛮高的,但是他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还有呢。”  “他要时时宠我,爱我,对我一心一意。”  “重要的一点,最好他家里不要有支系旁大的亲戚团。”  他不解地问:“为什么?这也是你择偶的条件?我以为人人都希望亲戚越多越好,人丁兴旺。”  她兴趣缺缺地说:“我记性不好,不喜欢整天被哪些亲戚名字整得头晕脑涨,亲戚越少越好。想我们萧氏家族每年一聚会时,百十余人齐聚一堂,我都要提前一天把所有亲戚的名字辈份记一遍,免到见面认不出而尴尬。”  原来如此。他基本上也可以满足她的条件。  最后,她站起身,说出最后一个条件“最重要的一点,他的身手要在我之上!”这才是她最看重的一点。她的话一出口,他的脸拉得好长,眼神黯然无光,众多条件中只有这一点,他远远达不到,因为对他而言,她实在太强了!
2006年08月14日 05点08分 31
level 5
正文我也喜欢你!   原本只收了几个学生,没想到他们回去一吆喝,得到更多志同道和的人一致赞同,最后出现在萧飞面前的不是几个人,而是几十人,场面很是可观!他们的突然出现,把正在操场训练的格斗队队员均吓一跳,队长惊讶地半天合不上嘴,直追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之后,枫林高校经常出现一帮穿着新民男校校服的学生,每天一到放学时间,他们就浩浩荡荡地骑着自行车从校外进来,一小时后又拉起长龙离去。为了表示对萧飞的尊重,他们穿上了以前从不爱穿的清一色的崭新校服。可惜新民男校的名声不太好,枫林高校的学生们一见到穿有新民校服的他们立刻怒目相斥,怕引起争质,在萧飞的建议下,他们脱去了校服。  格斗队突然增加近一倍人数,原来的活动室远远不够用了,容纳不下这么多人。无奈之下,萧飞只好将训练场地拉到操场上。原格斗队队员训练时都有格斗服可换,后加入进来的新民男校的学生却只能穿着他们各自的衣服练习,在枫林高校学生眼里,穿了格斗服的他们无论身手还是阵容就是比杂牌军强,产生有高人一等的想法。新民男校的学生跟本不在乎穿什么衣服训练,他们追求的是技艺上的超越,能打倒对方就是强人。两校学生捉对练习时,都刻意挑对手校的学生练,大有一较长短的意思。  萧飞教的主要是空手道,虽然在她指导下,队员们技艺大有长进,但是与新民男校的学生相比,能胜过他们的人不多。新民学生惯于打架,深得其中真味,加上吸收了正宗空手道的套路,能力提高很快,逐渐他们的整体实力超过了枫林学生。这样一来,枫林学生的面子挂不住了,纷纷怂恿薛斌出面去打败新民的老大,双方对峙逐渐变得明朗化。  籍着捉对练习的借口,薛斌叫出新民老大高飞比试,两相较量之后他竟然败给了对手,令枫林高校的学生们无不自愧汗颜。有人建议,要想震住新民男校学生,必须请方峥出马。  校园内,暗潮汹涌。  课间活动时间,萧飞和一班死党们聊天,谈论起格斗队员极力邀请方峥入队一事,她不解地说:“当初我想邀请他加入,遭到全队人的一致反对,现在,他们反而极力主张这个方案,真想不通前后的变化怎么这么大?”  秦依依想了想,猜到大概因由。“会不会跟新民学生有关?听说他们对两校学生一起训练,意见很大啊。”  “有吗?我可没注意。”她一向粗心。  家琪抱胸靠墙而立,悠悠地说:“何止意见大,双方的矛盾已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了。”他在队里一直保持冷眼旁观的态度,从不干涉队友的事。  “太夸张了吧?”萧飞不大相信,他耸耸肩,“不然你怎么解释,队友突然思想大转变,力邀方峥入队。”  “那是他们后来知道方峥是我铁友才这样做的。”她回答说。  家琪摇摇头,“你想的太简单了。等方峥加入进来的那一天,你就能看出端倪了。”  他们谈话的空当,方峥正趴在桌上睡觉,周围喧华声一片居然没有丝毫影响到他,睡得香甜中。   “动员他加入格斗队不那么容易。他根基不错,如果不参加格斗赛太可惜了。”萧飞跷着二郎腿坐在一群好友的包围圈中,手拄着头,为好友的事头疼中。其实劝方峥入队并不是冲着不久以后的格斗赛才这样做的,主要还是因为他太不合群,总是独来独往,长此以往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她想帮助他,把他拉进集体氛围中。“不过不参加也有不参加的好处,新民男校那帮人跟他是死对头,双方都在同一个队伍里,那种局面可想而知。”   “是啊,都怪方峥树敌太多,把自己的生活圈子越缩越小。”秦依依深有同感。   甜甜撇撇嘴,点头道:“就是,还有他那个臭脾气,我最看不管了,总摆出一付自以为是的样子,对人爱搭不理的,以为他是天皇老子呀。”她白了一眼教室后面的方峥。“那付尊容,我一看就懒得理他。”  “甜甜!”萧飞制止甜甜的大发厥词,要是被小心眼的方峥听到,准又要发脾气了,他才不理会对方是男生还是女生。“别忘了他也是我的好友,就算给我点面子别再说他坏话了。当心被他知道,有你好果子吃,别说我没提醒你。”
2006年08月14日 05点08分 33
level 5
  甜甜是班里有名的刀子嘴,但是人不坏,有时当同班女生遇到了麻烦,萧飞不在时,全由她出马摆平。“是,听你的,谁叫你是我的顶梁柱呢。”   “对了,家琪。”萧飞突然想到关于他入队的问题,当初她一力反对下,队长还是同意了他的入队申请,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你是怎么说服队长同意你加入格斗队的?”  他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件事,当下轻轻一笑,“很简单,当时听说队里练习器材都很老旧了,我主张将队里所有的器材换成新的,再添置一些别的运动器材供队员练习用。”  聪明的依依立即猜到他的办法,替他接口说下去。“这笔开销全由你出,所以队长毫不犹豫得同意你入队了?”他将目光调向她身上,向她投去赞赏的一笑,“这个办法古往今来是最有效的解决之道。”  萧飞终于明白了,原来队长偷偷拿了家琪的赞助费,怪不得无视她的警告,硬将他加入进来,这个见财眼开的队长,真拿他没办法!心里有一丝不悦。  家琪见她没有生气,稍稍安心了些,然后问道:“西区的格斗赛什么时候举行?”  依依看了下记录本,“快了,再过两周时间。萧飞,你的伤没什么大碍了吧?要是没好利索,这次的格斗赛就别参加了。”  “没问题,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恢复到最佳状态了,如果别的学校没有变化,应该还是那几个人,我还是有信心打败他们的。”她信心十足地说。上一界西区格斗赛不知是她太强,还是对手太弱了,她轻而易举的就拿到了西区格斗王的奖牌。而东区的格斗王是个与她年纪差不多的男孩,为争夺奖牌,他若战了三个强力对手,才艰难地拿到奖牌,相比之下,她胜得实在很轻松。“西区的格斗赛实在赢得没趣,我更期待跟那几个区级格斗王的较量。”  “我们萧飞的报负还不小呢。”家琪打趣说道。  她调皮的递过去一个你才知道的眼神,得意的抿了抿嘴。快上课了,再看方峥,还在睡觉呢。她忍不住离开座位,朝他走过去。方峥睡觉的样子好可爱,跟清醒时一样的任性模样,他张着小口,嘴边还有少许口水流出,象个可爱的婴儿。她从他笔盒里取出一个夹子,夹在他耳朵上,轻微的动作惊动了睡梦中的方峥,他眼睛都懒得睁开,嘀咕道:“去去去,别捣乱,我快困死了!”似乎知道是她,居然没有发火,要是换成别人早就动作打人了。  她意外地问:“你知道是我?”她索性在他对面坐下来。  他冷哼了一声,嫌她的话多余。“换成别人,谁敢对我这么做!”他睁开眼睛,眼珠因为睡意而泛红。“你是来劝我加入格斗队的吗?”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在睡觉吗?”她奇怪地问。  “我听见你们说话了。周围这么乱,鬼才睡得着!”他气道。“换成是新民,谁敢在我周围乱吵乱叫!”  好狂的口气!在新民养成的坏毛病真不少!她没好气的说:“你就不能收敛点,不要总把所有人都当成你的敌人,锋芒毕露不是好事。”她劝道。  他冷哼道:“我喜欢!”他不喜欢她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仿佛无形间把他们的关系扯远了。  她即刻反问:“你喜欢?那你不喜欢什么?”  “我不喜欢你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他生气地顶了回去,眼睛直直地瞪着她。  “老兄,我是为你好,要是不把你的臭脾气改掉,你就死定了!”她忿忿的叫道,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我不在乎。”他漫不经心地说。  这句话可把她气坏了,这种口气分明是被宠坏了的小孩。她压着恼火问道:“你倒底还在乎什么?”  “你啦。”他低低的含糊地说了一个字。  “听不见,这么小的声音象蚊子似的,到底想要说什么?算了,不问了,真是被你气死了!”说完,失去耐心的她拍桌欲走,转身没走几步,背后的方峥站起来,大声的一字一句的重复道:“我说我在乎的是你!”  他突然当面说出来,她仿佛被人当头棒喝一般收住步子,迅速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惊问:“方峥!你开什么玩笑?”班里的调笑声,聊天声,乱七八糟的杂声一下子被方峥的惊人之语震住了,换来一室异常的安静。  有的男生发出一声口哨声,佩服他的勇气。  家琪正跟秦依依说话,忽听那边一声清楚的表白,心里顿时咯登一下子,止住刚说了半句的话,立即朝方峥看去。不知道方峥竟然也喜欢萧飞?这个发现令他感到有些不妙。  躺在床上的萧飞头一次为感情的伤神,她万万没有想到,一向沉默内向的方峥居然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大声说出他在乎她的话来,简直让她无地自容嘛。她愣愣地过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意识,故作轻松的笑道:“我们可是好兄弟呀,兄弟之间别开这种玩笑,否则,让我的支持者们听见,有你好过的。”这时,恰好上课铃响了,她飞也似的逃回自己座位上,心里为刚才的场面叹了半天气。  现在,一想起白天的情景,仍直叹气。方峥是她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友谊是有的,但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之间会产生类似感情的东西。这叫她如何是好,明天怎么面对方峥呢。  不止她在伤神,隔壁的家琪也同样翻来覆去睡不着,本来他和她好端端的按照他的步子慢慢陪养感情,结果突然冒出来个程咬金,打乱了他的计划。尽管他有绝对的信心可以追到她,但是多出一个对手,毕竟多了几分麻烦,不是吗?看来他要抓紧时间了,与哥哥约定的日子已过去近半了。
2006年08月14日 05点08分 34
level 0
  陈雨轩脸上一红,恼羞成怒的回道:“有本事你也当一个试试,孤家寡人的滋味不好受吧?”他早从弟兄们口中探听到方峥跟同学们的关系处得并不怎么好,当即嘲笑没人理他。  方峥眸底闪过一抹怒色,脸上的表情硬梆梆的,咬牙道:“那是种什么滋味我还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被人打趴在地上是什么滋味!”说着,出招更为迅速,下手也更加重了。  陈雨轩见他的火气被激发出来,心里一凛备加小心的防范。仗着自已比他高出少许,与他硬碰硬的接招,两相力量一接触,他立刻感到了来自方峥的带着怒意的强大力量,简直超出他的想象。两人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  参加完比赛的萧飞和薛斌等人回到学校,正是下课时分,班里一个人影也见不到,她跟薛斌直接去社团活动室。人还没走到,就听见来自前方的嘶杀声和喝采声,原来班里的学生们全聚集于此看着方峥和陈雨轩较量。她拨开站在外围的甜甜问:“怎么回事?”  “萧飞?你回来了!”甜甜惊喜地问。  她点点头。   甜甜紧接着问:“比赛怎么样?拿了第一了吗?”   萧飞顾不上回答这些,眼睛关注着场内,问:“他们怎么打起来了?出什么事了?”从外校生进校那天起,她就一直担心着收敛脾气的方峥有天会跟外校生清帐,这次她参加比赛离开了几天,生怕她这位铁友方峥出什么状况。  甜甜安慰说:“没事,队长同意他们较量的,正好让大家见识一下谁本事更强。”  她稍稍放下心,也跟着观看男生间的硬较量。他们两人都属于实打实的接招,很少利用一些技巧,打斗起来显得非常耐看。看着看着,她觉得事情不象甜甜说的那么乐观。格斗的两人越战越勇,陈雨轩放弃了正式格斗术,连在街头打架的粗俗招式都使出来了,方峥反击时不惜朝他要害踢去。这是在较量吗?她的眉头拧在一起。  方峥一记狠招逼退了陈雨轩,使他连连后退好几步,仰倒在地。  外校生见势,迅速跳出三个人同时朝方峥攻击。刚给了对手小小的教训,方峥露出轻松悠闲的样子,突见人群中闪出三人向自己袭来,心里一沉,想打群架?他还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向来生硬的脸庞渗入一丝丝阴霾,眼神变得冷然起来。了解方峥性情的萧飞暗叫不妙,不假思索的飞身跳入圈内,隔在他与另三人的中间,出声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就在三人接近的一刹那,她闪电般出手——左手手肘重重打在一人脸上,将后者打得翻倒在地;右手则一把抓住另一人朝他伸过来的手臂,身体微微一侧,手掌用力送出,将那人整个人从她身畔丢出圈外,外面立刻传来了哎呀的叫痛声;至于第三人则最惨——她的一只脚突然抬起,一脚蹬在他胸口,将他以比原来更快的速度倒踢回去倒在地上。瞬时间,耳边传来三个人的呻吟声。三个壮男生竟然被萧飞仅用一招就打的连爬都爬不起来。同学们头一次见识到她的真正实力,一个个站在那儿惊呆了。  萧飞收招起立,忽然意识到自己下手过重了,连忙上前扶起离她离近的一个人,关心地问:“你没事吧?”刚才情急之下,她忘记控制力道了。  方峥见萧飞突然回来,还出手帮自己击退了对手,心里甭提多高兴了,脸上不禁流露出几分得意之色,在陈雨轩看来,犹如在嘲笑他一般,满腔愤怒的他不服气的朝方峥攻去。这次他不顾什么规矩了,招招都是下九流的杀招。方峥一怔,看出他怒极到顶点,不敢稍有怠懈,立马短兵相接。他们两人不顾场合不分体面的全力厮杀着,都朝对方的要害下狠手。同学们以为他们延续着刚才的较量,只是力道更大罢了,全然不知他们的招式已近出界的边缘。  萧飞见状,却无法接手进去,眼下的他们分明是拼死相博,连她也无能为力了。只能等他们其中一人稍显疲态时才能插手进去。  几个回合过去,方峥的优势显露出来,他一脚将陈雨轩踢倒在地,不等他翻身跃起,疾速扑上去,一手狠狠掐在他脖子处。一旁观看的同学们被方峥的凶狠震住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萧飞大吃一惊,正要干涉,幸好,方峥立即松了手,站起来故作轻松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陈雨轩被他刚才眼中的戾气惊住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他慢慢站起身,脸上的表情阴晴难料。这时,萧飞上前重重给了方峥一耳光,怒道:“你最好清楚你在做什么?”  方峥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陈雨轩招呼弟兄们:“我们走!”说着,率先分开人群走了,新民学生不是滋味的跟着老大身后陆续离开了。  家琪的声音响起:“晚自习时间快到了,我们也回去吧。”  同学们纷纷撤走,走在最后的家琪回头望了一眼站在原地的他们两人。方峥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心里分外别扭,拔腿正要走,手腕突被她出手握住,刚才冷峻的面孔慢慢换上一付温和的笑意,晶亮的瞳眸笑弯:“怎么?生气了?”  “你那一巴掌打得我很没面子。”他压着满心的不快说道。  听他这么说,她扬了扬眉毛,冷哼了一声,反问:“你也知道没面子了?怎么不想想,你最后那一招摔得陈雨轩颜面尽失,身为弟兄们的老大,你叫他日后怎么面对自己弟兄?”  “谁叫他挑衅,本来我没打算跟他交手。”他不服的分辩。  “可你必竟动手了。”她点出事实。  他闷闷不乐地将脸扭向一旁。真是小孩子脾气!她微微一笑:“知道我为什么打你?”  “不就为了给他台阶下吗,这点我还不了解?”他负气地说,他倒是明白的很。  她拉起他手,“明白就行,走啦,上课去了。”  被她柔柔的手掌拉着,他满心再多的不快随着她的手温一下子消失不见了,心里泛起丝丝温暖和被重视的感觉。他忍不住问:“比赛情况怎么样?拿到第一了吗?”  她冲他竖起两根手指,作出胜利的动作,脸上漾起得意的微笑。“果然如我所料,今年的对手没有太大进步。”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赢。”他非常了解她的实力。  “你也不差啊,跟你较量的话还不知道我有没有胜算呢。”她笑说。被她一说,他不免有点得意忘形。
2006年08月15日 03点08分 42
level 0
  她眼睛眨了眨,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抹红晕倏染她的脸庞,她口气坏坏地说:“初吻又怎么了,被你占去便宜还卖乖,下次你再敢碰我试试,看我怎么治你?”  他不信,飞快地再次吻了她一下,而且是准确无误的吻在唇上。她脸一红,恶狠狠地说:“有胆你再试试?”  他正要来个第三次表演,这回没那么幸运了,她说到做到,转眼间,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身子一个大翻转就被她牢牢地压在地上,一只手臂反扭着,而她压着他的手臂,解气的问:“服不服?”  “果然是高手!我服了。”他忙认输求饶,“快放开我,我手臂要断了。”  她松开手,拉他起来,他刚站稳,两手立刻将她抱一满怀死死的扣着她,她怎么动也摆脱不了他,他得意的说:“好哇,有本事再把我放倒,我就不信歪。”  她被他从身后抱住,听他如此挑拌,恶作剧的心思冒上来,这种小手段能难住她?她可笑的差点乐出声。等他得意的话音刚落,她扬臂向上踢去,正踢中他的脑门,他哎呀一声,松开了手。  她轻松的拍拍手,叉腰问道:“怎么样?现在你彻底认输了吧?”  他捂着脑头,抱怨道:“你下手好重!疼死了。”  她好笑的说:“一个大男人总叫痛不怕人笑话。”她上前拉开他的手,一看,额头上果真肿起一块青紫。她没用多大劲啊,怎么会这么严重?忙找来药膏轻轻涂抹在他额头上。  她的脸与他近隔不到十公分,他可以清清楚楚的近距离打量她完美的面容。看她用心帮他上药的样子,他心里一暖,情不自禁的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她没有反抗,因为他的动作很轻柔,因为他的眼睛好亮,因为被吻的感觉好美妙,想着想着,她闭上了眼睛,陶醉其中。  他低尝浅啄着,片刻就放开了,看她闭目沉浸其中的样子好可爱,他吻上她的额头,将她抱进自己怀里,静静的拥着她。她从美好的品味中回过神,惊叹道:“好美妙的感觉,象偷吃了一只烤鸭。”  他戏谑地更正说:“拜托我不是烤鸭,我是帅哥,吻技超一流的美男子哟!”  她迎上他晶亮而透澈的眼睛,问道:“你为什么吻我?”  “我说过我喜欢你,你还让我说几次?”他重申了一遍,她的记忆差透了。还要叫他说多少遍啊。  她摆出茶壶状的审问姿势问:“喜欢我?那么我问你,吻技超一流的美男子,你经验这么丰富老道,究竟吻过多少女孩子?”一想到他在她之前吻过别的女孩,心里总觉得有些酸溜溜的,好象自己的宝贝东西被外人摸遍一般。  他举起一只手,坦白的回答:“老天作证,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继而笑眯眯地讨好她说:“安心啦,我这人是非常专一哦,即然当初认定你,今后决对只忠实于一个人,那就是你!”  她满意的点点头,“你喜欢我,是不是可以为我做任何事?”他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头,她忙带着几分献媚的期盼表情追问:“我的作业还没作完,让我抄抄你的吧?”  原来是这个,他沉下脸,拒绝道:“不行,自已的作业自已做,我不会代劳的。”  她不依不饶地说:“你刚才同意了。”真是,害她白高兴一场,以为他有利用价值呢。  他双手抱胸,无可奈何的说:“你见我什么时候写过作业?而且,我还有别的事要做呢。”  经他提醒,她好象记起什么,似乎从没见过他写过作业?她奇怪地问:“你怎么说服老师的?”  “这还不是小菜一碟,我把纽约大学毕业证给老师看,讲明我在这里上学的目的是为了完成一篇论文,她相信了,所以同意我不必交那些作业了。”他不值一提的斜了她一眼。  真是好命啊!她还要每天为了完成堆成山的作业苦苦奋斗,象他这么轻松就好了,她无比羡慕的叹了口气。   “虽说不用写作业,可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完成啊,不如这样,我写论文陪着你好了。”他提议。少倾,他沏一杯清茶放在桌上,在她旁边坐下来,开始潜心准备论文。  枫林高校的校园生活十分丰富多彩,校报也办得有声有色,前一段时间刚报道了外校生的系列专题,和西区格斗赛的最新结果,现在又登出一则惊人的新闻,近日将有美国著名教育专家考察团来校参观指导的消息。学生们课上课下都在议论着这条新闻。  学生会从校长处得知该消息,开始陆续着手准备迎接美国著名教育专家考察团的各项事宜。专家团主要考察校内学生的处理事物和协调等综合能力,所以学生会将负责处理有关迎接考察团的大部分工作内容,校方作为指导方,只做些必要的配合工作。所以,学生会近来为这件事忙得团团转,有一件事令他们感到很棘手,因为他们找不出一位适合陪同考察团们的引导员。这个引导员向征着枫林学校的门面,即要有流利的口语,又要对学校方方面面事物十分了解才行,原来计划由学生会会长担负,但是会长还有别的工作要做,一人无法分兼两职。这时,校长跟秦依依推荐了一个人,何家琪。  秦依依半信半疑的找到家琪,把需要他帮忙的事说给他听,问他的意见。家琪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不知道校长为什么这么肯定他是最合适的人选,仍不免有些担心的问:“你真得没问题?”  “放心吧,这样的事情我有经验。”他自信地说。他曾经以纽约大学高才生的身份接待过数次来自各校高级教育专家的参观访问团,对这样的事情他一点也不陌生。
2006年08月15日 03点08分 44
1 2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