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忘书 by卫风(汗```俺就无聊鳄鱼一只啊``)
卫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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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美貌是一个错误,穿越是一条旅途,相爱是一场追逐,我要选择幸福归路.
2006年08月13日 09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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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笑 1 只活一次? 小学老师说,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我相信老师说的都是真理.中学老师说,早恋是青果子不好吃,我不相信,我吃了,果然不好吃,证明老师说的还是真理.高中时老师说,文科易学难活,理科难学易活,我相信这仍然是真理,所以我选择理科.大学时,我对自己说,刘正文是真的喜欢我的,但现实证明我错了,这句话不是真理,甚至是毫无道理. 刘正文把我踢掉了,这个我还可以接受,我不能接受是他新把上的大一学妹比我丑的多!他眼睛难道瞎掉了?还是脑子让驴踢了? 梅子把我手里的易拉罐抢过去,一脸愤愤然:“为那么个人渣你居然借酒浇愁!回来别说你和我住一屋里啊,我丢不起这人!” 我挪挪屁股,又拿出一罐,拉开来往嘴里倒:“我哪有浇愁!我还不至于……我爸妈今天上午离了,我已经满18了,他们谁都不用带我这个拖油瓶,多开心,两个人都笑眯眯的,我都替他们开心!” 梅子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说:“你不是说最近不吵了吗,怎么说离就离了?” 我把半听啤酒扔得老远,扯着嗓子喊起来:“妈的!全是骗子!骗子!玩女人养小白脸儿! 男盗女娼!死不要脸——” 梅子慌着来捂我的嘴,死拉硬扯把我拉起来:“你丫小声点!想把舍监招来怎么着!” 所以说人背的时候不能说这样的话,她才刚说完,我们一起听到了舍监那嗓门:“楼顶上的,给我下来!” 我们慌慌张张夺路而逃,梅子跑得快,我跌跌撞撞跟着,忽然一脚踩空,从天台那沿子上滑了下去。 失重的感觉真奇怪…… 我想我是要死了…… 我才20岁啊,虽然不负责任的父母离婚了,男友把我甩了,天天为论文发愁,可我一点儿都不想死,我想活啊…… 最后的意识是砰一声响,居然没有痛。 我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人只活一次? 原来不是真理! 我居然没摔死!我睁开眼,手在身上摸啊摸,手在脚在头也在,哇咧,走运!居然没摔残!我翻身坐起来,双手在身上又按又拍…… 这个…… 这个…… 我的胸部怎么,怎么,平了?难道我落地时压平了胸部? 不对劲,浑身都不对劲,可是又说上来哪里不对.我跳下床低头看,这个,这个是我的身体么?我明明是有一六五的身高,可是现在看着地面怎么离我这么近!我的腿,我的手,我的…… 我长声尖叫起来! 我怎么会有男生的……那个! 好吧,我要冷静,冷静。 看看四周,屋子里光线很暗,没几样家具。有限的几样东西也绝不象是现代的家具,我,我!我慢慢走到墙边一面铜镜跟前,窗外幽幽的一线光照在我脸上,镜子里映出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完了…… 我想,我恐怕是,传说中的借尸还魂吧。 镜子里是个瘦瘦的男孩子,五官还算秀气,就是瘦得太怕人了,自己摸着肋骨都觉得根根分明,我用力抹镜面,还是看不太清,不过,应该年纪不大,恐怕十岁左右。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谁的身体? 不是说一人只有一次生命吗?我倒霉了二十年之后,终于中了一个头等大奖。 我居然还能再活一次!
2006年08月13日 09点08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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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这部作品真素粉H啊啊`~百度在抽``俺在电脑前也在抽~抖~~8知道是重发一遍还是等审查通过涅?``T_T
2006年08月13日 09点08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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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可怜耶,被折磨成这样子。 我给那个被救的少年抹药治伤,他一直冷冰冰的睬也不睬我。 希罕你啊,我救你也不是图你感恩。毕竟我现在已经有觉悟了,不管什么年头儿,好人雷锋做不得,做了之后雷锋就被强X了。 这可是血淋淋的经验教训咯。 第二天有人找上了我。 因为我给胖子吃的那药,有人很想和我做笔买卖。 好呀,有买卖我当然做的。毕竟我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但是对于这药卖给谁怎么卖,就值得好好考虑了。经过一天的交涉,我终于确定了这药对于对方的重要性和用途,我的回答是: 不卖。 然后把对方迷晕了扔出客栈的大门。基于我的功夫比对方可能高不了多少,为了怕受伤,我没易容。对方看我的脸看得晕晕乎乎的时候,就被我扔出去了。 所以说,美貌也是相很不错的武器。 然后,美貌也是很不错的出名工具。 我莫名其妙的就出了名,美貌和天才一起。 不知道这年代没有电视电话电讯,我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出了名的。我救的小倌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我便突然发现自己有麻烦了,操着天南地北口音的人都找上了门来,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眼神,象饿狼似的凶光。 好在他们是要活的,所以我还算游刃有余的打发了他们。越到后来我越没有耐性了,直接用药,半死不活了,六成死,七成死,八成死……我想我不能在沉默中灭亡,所以我在沉默中爆发了,最后一次,我把一个据说是黑道高手排行榜上的使刀的家伙,弄成了植物人,永久性的。 因为他半夜来,试图强x我。 我不会再给人强x我的机会。 人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的对不对?我又不是笨人,怎么可能第二次让人那样子对我。 我都快把第一次忘了。 等我离开那个小镇的时候,伤已经全好了的小倌,却追着我不放了。 其实甩下他是很容易的事,毕竟我的轻功算是极好的。但是他的眼神却让我心痛了。那是受伤的小动物的眼神,象我以前养的LUCKY,阿姨说它好不了,而且再拖下去对它也是痛苦的延续,于是送它去打了安乐的针。那个针的药效很温和,它就用垂死的,留恋的,温柔的眼光看着我,那时候我哭的很厉害。爸爸有好多女人在外面,妈妈也有其他的男朋友,当我知道那一切的时候我一点儿也不想哭。可是LUCKY,它这么无助,这么全心全意的信任着我。 我想我其实是个心肠软的人,因为我带着他一起上了路。 他说他没有名字,从小就被卖来卖去。我说,那好,我教你识字,等你读几本书以后给自己起个名字。他问我叫什么,我说,我叫卫风,你不是早知道了么。 他说,那我就叫随风。 这个名字我当然听出来是什么意思,马上当头敲了他一个狠的! “笨蛋!没有一个人是要一辈子为另一个人活的!你太没出息,竟然起这个名字!” 我承认,我不够狠,不够倔,所以最后随风还是叫随风了。 我们一路游游荡荡,我没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他也不问我想要去哪里,就这么一直跟着我。他与我一样大,但是我们的境遇大不相同。后来我开始教他功夫。 不要说我笨,我知道我又在当滥好人了。 第一次当好人就被强X了,不知道第二次会不会好一点。不过我这个人,说聪明也聪明,说笨也笨,明明知道这年头是不能当好人,还是忍不住要当。 好在一直过了两年,也没有被天打雷劈,随风一直老老实实。他对于我师父教的剑法特别有天份,但是用药他就不行了,非常墨守成规。我给他看毒经,毒经上说,三花粉和断肠草一起用,才是正宗的散花断肠,而且药量配比一定是一半对一半。他就固执的只按书上说的配药。我可不是那样子的,我从一比九到九比一都试过,得出的结论是,要害人呢,还是对半开的配比王道。要是想让人半死不活吊着受罪,三七开合适。要让人死得倍儿快,九比一最好使。 只要是我能想到的调配,我都会拿出来配。 这么一直
太太
平平的,偶尔打个小架调剂一下,我现在已经是黑白两道公推的小邪神,人送绰号“玉面毒王”。 嗯,虽然很俗,但是很有说服力的一个外号,同时,也生动形象的刻划了我的最大的两个特点。玉面,当然。毒王,更当然。 随风的剑越来越厉害了,有次我们在中州,吃着吃着饭,突然一个不长眼的打破了屋顶来攻击我,我那个气啊,我吐血啊!这么香这么好吃的酱鸭舌,鸡米羹……我还都没吃到嘴里呢! 随风现在差不多与我心意相通,看到我气得直流泪,二话不说就扑了上去。我一边痛哭流涕一边高喊加油,手挥脚舞的充当啦啦队。最后的结果是那个偷袭者被挑断了手脚筋脉。 从此随风得了一个绰号“无影剑”。 嗯,嗯,听起来满有气势的称号。而且一想到现在玉树临风名动一方醉倒武林中无数芳心草心的无影剑是我的专属小保镖,我心里那个舒坦啊……比大伏天喝酸梅汤还舒坦。 玉面毒医,影子剑。 人人注目,又人人觊觎。觊觎我的天才美貌,也觊觎他的武功俊逸。 随风和我不同。 十五岁那年我就说我要开荤了,找了一家很有名的青楼,要了一个最红的姑娘。 随风从来不…… 也许他也去过,但是不叫我知道。 也许是他过去的经历让他对这种事感冒。 其实我觉得没什么。人是吃五谷杂粮的,生理需求实在不可避免。 我去青楼的那天,随风没和我说话。 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做,和那个姑娘喝了几杯,然后她睡了。我坐了半宿,在她旁边也睡了。 我突然不可抑制的想起了我的第一次,被强x的第一次。 那个人,好象是叫远臣。 看着床上睡着的那个美女,我一点冲动也没有。 我想坏了。 我可能是找错了地方,我应该去找小倌才对。 而且,我可能会在下方。 这个认知让我很沮丧,第二天回来,随风不理我。第三天上路,他不理我。 他的沉默一直维持到我们到了京城,我看到一张招贴,黄底子的,上面是朱红的字。 我这方面常识不够,那贴子又太高我看不清,于是我说:“随风啊,那个我看不清。” 随风二话不说,跳上去把那贴子揭下来了。 等我看清楚了,我和随风被大内的高手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是招医的皇榜。
2006年08月13日 09点08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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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绝色王爷 什么怪病要贴皇榜招医?不怕招到刺客进去,一刀子放倒了那个半死不活的人啊。 虽然被人围着,我还是慢慢把手里的皇榜读完了。竟然不是皇帝皇后皇太后皇太子生病,而且王爷生病,已经卧床半年不曾睁眼了。 嗯?这病? 我来了兴趣,一把揭掉斗笠,露出倾城笑容:“好,这病我治了。” 难得啊,走遍大江南北,居然也碰见一个疑难杂症了。随风轻轻拉一下我的袖子,我笑着说:“放心吧,没问题。” 我的自信当然不是没原因没理由的盲目。 我还不信,这年头儿有我治不了的病。 我跟着那些府兵慢慢走过长街,随风一步不离跟在我后面,我知道他不开心。不过我不光是使毒的,医术也摸得上来,算得上是杏林高手。只是平时寂寞,哪有什么怪病碰上门来。今天好不容易碰上一个,怎么也得玩一玩。 那王府建在长街一端,四周绝无邻家,偌大一座府宅。我们从边门进去。原想着可能还要考问一番,没想到直接就进了内院。 我闻到扑鼻的药气,好难闻。里面乱杂杂的什么气味都有,百药群集。估计这府里的人是病急乱投医了,或是请的大夫多了,十个人十个方子的乱开,上百的药草味杂一起,也就不足为奇了。 管家模样的人打了帘子,我进了内室。随风却被挡在外面。我冲他笑笑。这小子真爱瞎担心,我都多大一个人了。再说,凭我的本事,这屋里一个爬不起来的病人还能吃了我? 屋里气味混浊,我皱皱眉头,走到床边。有下人端椅子给我坐下,有人打起床帏,有人就张罗把病人的手臂从被中抽出来。 我定定神,看一眼那床上躺着的人。 床上的青年长着非常俊秀的眉毛,长长的眼睫,嘴唇薄薄的,脸色干黄,嘴唇苍白,久病无美颜,可是这张脸仍然漂亮得一塌胡涂!我的天,怪不得这王府的人看到我没什么太失常的反应,原来他们自家就有一个祸国的美人主子了。 那手被放在床边,瘦的一把骨头。我按了一会儿脉,翻开眼皮看看,又看舌苔和喉咙。最后和那些下人说,我要看看王爷身上的皮肤怎么样。那些人不知道我什么来路,虽然作难,仍然听命行事。 奇怪了,这府里没个管事儿的女眷吗?王爷就算没老婆,老妈和小老婆也该有吧……可是进进出出招呼我的只有一个管事先生。 真怪。这里处处都怪。 王爷的身上也是瘦的皮包骨头。我看看他的手臂腿脚,着意看了脚心。 嗯…… 我看完了,点了点头,那些人又慌的把他严严实实盖上。 管家跟我出来,沉声问:“小哥,我家王爷是个什么症候,能不能治得?” 我看看他。这个人面相是忠厚型,但办事又精明果断。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相信他。实话实说吧。 “王爷中了毒。”我小声说。 管家竟然没有太吃惊的表情,只是说:“先生要是能治好,小人可以替王爷作保先生一生荣华富贵。” 从小哥升级成先生……我的地位真是水涨船高。 其实不是什么厉害的病,就是中了毒。 很罕见的一种毒。 老实说,我只是听说过这毒,没想到世上真有人使。配方早已经失传,我刚学药经毒经的时候自己试着想配一剂出来,可是总没成功,要么就是药力轻了,人服了睡几天就没事。要么就是重了,服下去不必拖日子,一下子就嗝屁了事。后来山下牢里面的死囚让我试得差不多了,没人可试,后来配的药就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了。 不过我也不指望拿这个害人,所以也不怎么想着这事儿。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见了。 原来有人能配出来这药。 佩服佩服,我可真想和这个配药的切磋切磋。 我和随风在王府里住了下来,开了一堆稀奇古怪的药材,让王府的人去找。其实我这一手儿是跟孙悟空学的。那些药是用不到的,我只是想混淆有心人的耳目。有人想害这家王爷是一定的了。不过为什么不一下子害死,而要害的他一直长睡不醒,这就值得推敲了。既然不要人立即死,下毒的人想必一定在注意这里的动静。我跟管家稍稍透了一点这个意思,管家也伶俐的很,对外就说我其实没什么把握,不过是试一试。那些药单子开是开了,药也买了,但是通通都堆在我床下面睡觉。药当然不是白买的,我有空儿时会拿来玩,配点自己想要的好玩东西。真的解方,也在暗地里做。 
2006年08月13日 09点08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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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演唱会 KAO,真是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我才睡了这么会儿,就有人在我身上发展起精致农业来了,看这一大片的草莓种的……真是无土栽培加密集种植法的真实再现啊。 我站在茅厕里发了一会呆儿。虽然这茅厕非常卫生非常精致有茶水有座儿有镜子(变态的王府,一个茅厕修这么考究做么?我现代的卫生间只有座儿有镜子,还没茶水呢……),但是茅厕到底不是个可以让你在里面大发幽情的地方,我晕晕乎乎扶着墙走了出来。 谁趁我睡着的时候偷袭我了? 我站在那里,其实答案是明摆着,随风一直很黏我,而且我醒的时候他还睡在我外侧。我回想了半天,我是在他怀里晕过去的,醒过来又和他在一张床上。 他偷袭我的可能性最大。 可恶,这个想法让我痛苦。谁来偷袭都无所谓,为什么是随风呢?我心中认定他是好哥们儿好兄弟,是除了师傅老头儿以外和我关系最亲切的人了,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难道这张脸就这么祸水吗?一个好朋友好兄弟也不能有,有的全是那些色迷迷的眼神? 我肚子里空空的,只觉得头重脚轻,抬头看到回廊上美人王爷站那里看着我,身后的待从一个个战战兢兢的表情。 唉,刚好的身体到处乱跑什么。我挤出一个不大自然的微笑迎上去:“王爷病刚好,应该多多休养。” 他眼神高深莫测,又不说话。 看什么看啊,我没精力和你玩我猜我猜我猜猜猜的周末大联欢,况且让我猜你心情也得给个提示啊……我无力的点点头,扶着墙慢慢走,觉得自己象是已经七老八十,腰都快断成两截了。 不过我确定自己没被彻底吃掉。怎么说也是学医的,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 不过也不保准,如果那个占我便宜的家伙用了药,没有太变态的折腾我而且体外射精的话…… 切,想哪里去了。 忘了,把这些都忘了,我只是做了恶梦,我只是让蚊子咬了,我只是穷开心瞎胡想…… 呜,其实我好想哭。 我不想我和随风的关系变质。虽然随风是一个美到让人口水三尺的美男,可是我更希望他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 我不想我们的关系变质,变得不受控制,变得奇奇怪怪…… 美人王爷跟在我身后,小声说:“你不要紧吧?我找大夫来给你看看?” KAO,我就是大夫,你找什么大夫来给我看看?侮辱我啊! 我猛回头瞪他,美人王爷也停下脚,斯斯文文的看着我。 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来:“王爷,你贵姓大名啊?” 美人王爷显然有些跟不上我的跳跃性思维方式,愣了一下才答:“小王名彻,字青权。” 嗯,皇族姓李,李彻,李彻,名字还可以啊,长得也可以……嗯,凑和一下啦。 下一刻,我扑了上去,双臂抱着李彻的脖子,重重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个响吻! 虽然李彻武功不错,我给他治伤的时候就发觉了。而且他身后跟着的一票侍卫也绝不对吃
干饭
不干活儿的。实在是我和李彻的距离太近,而且我的动作又太快,李彻和他身后面一大票人都反应不过来拦我。等看到我做了什么之后,包括被我吻的李彻在内,统统变身化石,僵直地一动也不会动。 嗯,他的嘴唇香香的软软的,带着药味……我亲了左边又亲右边,伸出舌头舔呀舔的,好象在舔我最爱的香草冰淇淋……不知道他是吓傻了还是怎么了,嘴唇竟然不自觉的张开了,我当然不会客气,舌头一下子溜进去,在他唇间舌间齿间游走调戏…… 嗯,味道还不错。 等我松开了手,舔着舌头回味无穷的时候,李彻才回复神智,一手捂嘴一手指我,模样不能说是泫然欲泣象是被非礼的清纯小美女,可是也相去不远了。 “你……” 他的话被我打断:“你有老婆没有?” 他愣愣的摇摇头,又说:“你……” 我又一次打断:“那小老婆有没有?” 
2006年08月13日 09点08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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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恍惚,已经很久没想到现代的一切了……虽然家庭破碎没什么温暖,我一直是个独立的小孩儿,可是我有朋友,梅子,小璐,大象,老马…… 突然鼻子好酸,我停下指手划脚的瞎比划,捂着嘴在黑暗中蹲了下来。 我好想过去的一切,我想念那些温暖快乐……我想念那一板一眼的枯燥的学校生活,我想念那象天书一样的化学公式,想念和梅子去血拼,刷爆身上所有的卡花光最后一块钱,最后走一下午的路回家……想念和老马拼酒,其实我在自己酒里兑了一半的水,可我还是没喝过他。这哥们儿真不是盖的,三斤半五粮春下肚了,还扛着我一路回了学校……想念大象每次都能给我们抢到演唱会的票子……想念小璐爱哭的小兔子眼…… 可是我回不去了。 在这里,我是孤单单一个人。师傅不爱说话,虽然我知道他疼我,可我也知道他有太多的事瞒着我。老头儿只顾着搞他的化学实验,哪天他把我剁碎了拌一拌去做实验我都一点儿不会奇怪……随风从来不和我谈心,有什么想法心事都没法儿和他说,想做什么出格的事,他也一定不许……我觉得好寂寞,好孤单…… 身边的乐声忽然好象停了下来,四周这么宁静。 我抽抽噎噎,有人从后面伸手把我抱住了。 我知道是李彻,他身上的药香太浓郁,虽然我现在严重鼻塞,可还是闻得出来的。 他抱着我,一句话也不说。我心里难过的收不住,就伏在他怀里嘤嘤啜啜的哭,象个迷路的小孩子。 等我把他胸前的衣服弄湿的差不多,突然一抬头,指着台上那些呆若木鸡的人:“谁叫你们停的!才进行到一半呢!给我继续演!” 那些人愣愣的,应着声,操起家伙,继续又拉又唱起来。 我咧嘴笑,然后又吭几声。 管事很伶俐的递上草纸给我擤鼻涕。我想他不是体贴我,多半是在肉痛他主子身上的锦袍子让我弄脏了。我使劲儿的擤着鼻子,一点儿面子也不要。 台上唱的热热闹闹,李彻温柔的声音在耳边说:“为什么这么难过?你这么喜欢我的么?” 我有点走神儿,也没顾得上听他究竟说了什么,大哭了一场,觉得身上没力气,无力的直点头。 “拼上一半的功力救我……是因为喜欢我?”他的声音低低的,热热的在耳边盘旋。 我晕沉沉的,只会点头。 台上唱到了一个段落,我回过神儿来,从他腿上跳下来。 汗,这么半天我都坐在他腿上啊……脸上挂满黑线……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让人看见多不好…… “最后一首歌是我要唱给你听哦……”我笑眯眯的说,一溜小跑儿上了台。 美丽的神话。我在现代看的最后一部电影,最后喜欢上的一首歌。 英烈的将军,痴情的美丽公主,千年的无奈,千年的孤寂,千年的深爱。 乐师们在一边坐好,管弦轻轻响起,我捻着指下的古筝的丝弦,轻轻唱了起来。 梦中的人熟悉的脸孔 你是我守候的温柔 就算泪水淹没天地 我不会放手,每一刻孤独的承受 只因我曾许下承诺 你我之间熟悉的感动 爱就要苏醒 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潮起潮落始终不悔真爱的相约 几番苦痛的纠缠多少黑夜挣扎 紧握双手让我和你再也不离分 枕上雪月冰封的爱恋 真心相拥才能融解 风中摇曳路上灯火 不灭亦不休 等待花开春去春又来 无情岁月笑我痴狂 心如钢铁任世界荒芜 思念永相随 悲欢岁月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谁都没有遗忘古老,古老的誓言 你的泪水化为漫天飞舞的彩蝶 爱是翼下之风两心相随自在飞 你就是我心中唯一美丽的神话
2006年08月13日 09点08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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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嫖ji 有个地方没有客满。 怡红院! 好了,现在住的地方不愁了,我把我叫的那个姑娘用药放倒了搁在椅子里面,还非常有良心的拿薄被给她盖上。可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不想睡了。 一路上是很累,可是进这ji院时,我就闻到ji院里常点的梦甜香的味道,不得已吃了一颗青雪丹。我可不想把那香吸进脑子里然后胡乱发情。但是雪青丹吃了,也有副作用——特别醒脑提神,比现代姐妹们考试时搽风油精不知道灵了多少倍……可是。 呜,目前我可不需要应付考试,我也不想提神,我很累了。 就是一点儿不想睡。 刚才我要了一大桶热水,泡个澡也好。 我懒洋洋的浸在热水桶中。 真奇怪,不是什么商盘要镇,也没听说有什么要紧的集会要在这处当据点,为什么客栈通通住满了人呢…… 我在水里翻一个身儿又翻一个身儿。 虽然没法儿好好睡,但是能洗一个不错的热水澡,也还算没白花三十两。 我在热水里深呼吸,房里也是浓浓的梦甜香的气味,让人心烦。我爬起来,套件长衫,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没拭干净水珠的身子打个哆嗦,心里却舒服了好多。 我回过身到浴桶边上把衣服拢起来,身后忽然响起轻微的脚步声。我来不及转身,有一双手扣上了我的脖子,一个压低的声音说:“不许动。” 我的惊恐只是一瞬间,毕竟我不是被吓大的。身后那人出手极快点了我背上两处穴道。 师傅是说过,我天纵奇才,出师时就可以横行武林,能打败我的不超过五个人。我相信师傅的话,但是,为了李彻失去了一半的功力,非有半年我是不能回复旧观的。现在只有一半功力的我,估计能打败我的五十个也不止了,让我实在不好判断这个突如其来制住我的人的身份。
2006年08月13日 09点08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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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吹熄的桌上灯火,把我软倒的身躯放在床上,然后拉开被子躺在我的外侧。 好奇怪的一个人。 外面隐隐传来鸡飞狗跳,女人的叫声还有男人被惊破好事的怒骂。我不算太笨,大约那些人是为了找这个躲到床上的人吧。 好笨的人,躲在床上那些人也会搜到的呀。 他并没有制住我的哑穴,但是手一直扣在我的喉头上,如果我要有异响,在我出场之间,他就会发觉我的声带振颤而

断可能发生的危险……还有我的小脖子。 我轻轻的,低声的,不会引起他暴走的声音说:“这位大哥,我怀里还有一张人皮面具,你可以套在脸上的。还有……虽然我很瘦,可是我不是这里的姑娘,你不如把椅子上那个抱过来陪你躺一起,更逼真一些。 那人默不作声,伸手到我怀里来摸。摸啊摸,摸到了他要摸的东西,然后悉悉簌簌的摸黑戴上。他身上有血腥气息,我闻得一清二楚,我相信一会儿进来的人也绝对可以闻到。脸可以遮住,气味怎么办…… “大哥,我不会害你啦,不过你这样真的很难躲过去……”我轻而快地说:“不如听我的……”
2006年08月13日 09点08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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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房门被砰一声踢开的时候,他们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情况。 昏黄的烛光下,床上三个人正纠缠在一起。一具女体,两个男子……那情状那动作那yin秽的气息,让那些人一瞬间都呆怔了。然后床上三个人里有一个回过神来,尖叫一场,抓了枕头就丢过来。那些人回过神,手里的火把凑近了,看到两个面孔平平无奇的男人,连床上那半昏半死的花娘的脸也仔细看过了,才悻悻地走了。 呼…… 男人的好处……脱光光被人看也不怕。如果我还是女人,这种事就是打死也不做了。其实我没全裸,那人也没有,连花娘身上都半遮半露。这就叫一个艺术了。如果真是三个人脱光光肉搏,那叫yin秽。三个人都欲遮还露,动作乍看是非常激烈,可是实际上还都什么没做……这就只能叫色情。要按现代的标准划分,前者就叫毛片儿,后者就是香港三级片儿。
2006年08月13日 09点08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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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镜子 即使这个人长得非常丑,比钟楼怪人还丑,我也不至于吃惊成这样。 不是的,他一点都不丑。正相反,他长得非常好看,非常非常好看。挺秀的眉毛,长长的眼睫,嘴唇略单薄了些,令那张应该很英俊的脸庞多了几分冷厉的气息。他年纪很暖昧,大约是三十出头的样子,可是皮肤却很光滑润泽,象是一直在精心保养。 重点不是这个,看到李彻那样的美人我也不至于这样失神。 关键是,看这人的脸,让我一下子有照镜子的错觉。 这张脸,这张脸,除了略长了一些,还有,年纪比我大,简直和我每天在镜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这样诡异,不能怪我愣神儿。 天,世上居然有人和我长得这么象! 师傅不是我说我没什么亲戚在世上了么?就是那个远房表舅父,也绝对不可能有这么象我的啊。 太……太诡异了。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长得和我这样象?魔教的人又为什么大张旗鼓地在这里找他? 我抱着头坐在床沿,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团迷雾搅和在一起。师傅一定是没说实话,我是学医的,世上两个人再相象也是有限,不可能什么都一样。 这个人,和我,一定有血缘关系! 坐而言不如起而行! 我为他换药,然后采了他几滴血,再弄破自己的指尖滴了几滴血出来。 滴血认亲并不是不可能办到的一件事,关键是水里加的药物。这是一个很秘的配方,药经上我很感兴趣的一节,所以背得特别熟。药物也不难找,我把药在水里化开了,然后把他的血和我的血一起滴进去。 其实结果我已经想到了,只是想让自己再信服一点。 这个人,和我,果然有血缘关系。 是我的什么人啊?叔叔伯伯辈还是同辈?他年纪实在暧昧,让我端着下巴蹲在床前看了他足足一个中午。上午我心情还非常轻松愉快,有闲情儿去隔壁那些房间偷窥。现在我却在床跟着,看着床上那个大号帅哥发呆。 比我大了一号,当然是大号帅哥。 本来救他只是一时心动,现在是非救不可了。魔教那些人现在一定在出入此镇的门户重重把守,看来我还得在这间妓院里呆一阵子。当然,他们如果在其他地方搜不到人,或许还会回头来搜也说不定。 床上的大号帅哥终于睁开了眼,睡了大半天了老兄,床让给你睡了,我可是一直在椅子上趴着的。他的眼神清亮有神,一点儿不象是刚刚昏迷了这么久的人。嗯,不得了不得了,招人口水的一张脸啊……不过想一下再过二十年我也是这样子,心情不知不觉就变好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兴冲冲的问。我亲戚耶,我的亲戚!来这里这么久了,这还是头一个啊! 他眨眨眼看我,好象一时没明白过来这里什么地方,我又是哪根葱。我耐心的解释给他听:“你是昨天晚上跳窗子进来的,这里是一家妓院,昨晚上魔教的人来搜查,是不是搜你?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家住哪里,家里还有些什么人……你怎么受的伤,魔教的人为什么找你,你腿上那一刀谁砍的?” 我一口气滔滔不绝问了这么多问题,大帅哥只是神情戒备的看着我,一个问题也不打算回答。我搔搔头,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我没摘面具,怪不得大帅哥是这个反应。我吐吐舌头,一把揭下脸上薄薄那层皮。 “我叫卫风。”我轻声说:“你看我长得是不是很面熟哦……我看你可是非常的面熟。” 大帅哥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手颤颤的伸了出来,慢慢摸着我的眉眼五官:“卫……风?” “嗯嗯……帅哥哥,我们长得真的好象好象哦,你认不认识我或者是我爹娘啊……我想我们应该是亲戚耶……”我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 忽然眼前一花,我被大帅哥抱进了怀里,他双臂紧紧抱着我,颤抖的声音说:“风儿……风儿……你是风儿……你都长这么大了……” 嗯……虽然我不大喜欢和人做身体上的接触,但是大帅哥的怀抱一点儿也不让我讨厌。 “唔,那个……”我试图让他听进去我说话,不过好象很困难,因为他太激动了。 “我是卫展宁。”他在我耳边说。 哦,我们一个姓儿啊……啊,他也姓卫,叫卫展宁。 ? 虾米? 卫展宁? 那个,那个,我的道士师傅说过,我的父亲……好象就是叫,卫,展,宁。 ==|||黑线………… 我愣愣的看着大帅哥……这是我老爸? 可是我老爸不是早死了么!我是孤儿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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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玉公子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一看到这张脸,惨痛的记忆就又浮了上来。我横剑于胸前,冷冷的,戒备看着他。 他认出我来了么? 不管有没有认出,今天恐怕不能善了。刚才那一下交手,我已经知道他内力远胜于我。 而且,我心理上……对这个人有点本能的畏惧!我知道这样很丢脸,可是看到他,我的腿隐隐约约都有些发软,手心里全是冷汗。 原来我一直都让自己忘掉,不要再去想。可是,现在一下子不能再逃避了,我才发现,原来我是害怕这个人的。 现在心里更多了几分憎恶。不是因为他是魔教的人。 而是因为他在追拿我的父亲。我现在只是做为一个替身。刚才那一剑,要是砍到卫展宁的身上,以他现在的衰弱,根本抵挡不了,只有被擒受辱。 我不太笨,从这个人说话的口气,说的意思,我都听出来了。 我的这个老爸,卫展宁,可能过的就是我想象中的那样的生活。 “你……”他压低了些声音。身后那些人离得远,他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你不是玉公子,对不对?” 我站得直直的,一言不发看着他。 “你是卫风……”这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我冷冷一笑,勾起嘴角,可眼里心里都象结了霜一样又冷又硬。要不是不想那后面那些人明白我是冒牌货,我可能会破口大骂。真难为他还记得我的名字。 记得一个救过他然后被他强暴过的人的名字。 记得又怎么样,当时他就可以恩将仇报,我不指望今天他会改过迁善大发好心放我一马。 这世上有种人是属狼的,你把他装进布袋里救了他,他钻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咬死你。 我握剑的手有点抖。 我没把握,今天能不能逃出生天。 如果能,我想我以后再也不会鸡婆的把自己当成一个伟大的医生或是救死扶伤的天使。 他相貌我记不太清了,好象那眉眼没有大变,但是人长高了许多,第一次见面时那种稚气一点儿也找不到了。 他怔着,然后第二次冲我举起了剑。 不论我是谁,他要做的事,没有改变。即使我是冒牌货,他也要当真货拿下,回去复命。 我做了个深呼吸,摆出迎战的姿势。 我比他多一个筹码,他要的是活人,我并没有这个顾忌。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的和人交手,没想到一上手就是险相环生。我会剑法,可是不常用。 他的内力极高,正面交锋时我不能使使毒,十成里九成九会反害了我自己。 我全力跑了这么久,体力已经跟不上,交手没过五十招,我就觉得手臂发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我想他也看出来了。 再对得几招,我的身法也渐渐窒滞,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住,我心中一凉,暗道:完了。 果然那锋芒毕露的宝剑已经架到我的脖子上,然后背上臂上腿上都是一麻,被封了穴道。 后面那些人一拥而上,居然眼前一黑,一口大布袋从头上直套下来。 我KAO,真是虎落平阳被太欺,这个打捆套一条龙的程序魔教这些崽子们真熟,难道平时就天天绑票谋生么! 我恨得牙痒痒的,把这些人的祖宗八代都问候到了,当然,那个罪魁祸首家的所有前辈我也都没忘记。 他们把我扛起来,我身上渐渐没了力气,又觉得憋闷,反正知道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他们既已捉到了我,应该不会画蛇添足的去捉卫展宁了吧。我放心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躺到了床上,床还算软和。头顶是帐子,我的眼睛骨碌碌四处乱转可身子不会动,一眼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窗口。 看到他就心烦。 我身子不能动,那个家伙慢慢走近床边,手里还拎着一轴画。我斜眼看到那画上的人就是风华绝代的大帅哥我老爸。那人看了画又看我,冷冷一笑,道:“跑了大的,来了小的,倒也很好。” 如果眼神能杀人,他一定已经死无全尸死了N次。可是他竟然冷冷地说:“眼睛子都快翻出来了,不疼么?” 呜,很疼,可是我不想示弱,用力的把头偏到一边去。 “我又没封你哑穴,你为什么不说话?”他在床边坐了下来,一只手意图不明的放在我胸口。我想我是有些神经过敏,他的手刚放上来我就打个颤。 他笑的那么狰狞,真白可惜了一张好皮相,心地居然这么坏。 “你怕我……?还是怕我对你做什么事?”他的呼吸都吹到了我的脸上了:“不想被我怎么样,就乖乖开口。” 好吧,不要钱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也怕不要脸的……我就怕了你这不要脸的,你也不见得光彩。 “你是卫风吧……”他低声问。 “废话,你不是早知道了么。”我恨恨地说。 “玉公子呢?”他紧钉了一句。 我斜睨他:“我不知道。” “不知道?嗯?”他眼里有点凶光,声音倒是满温柔的,我的鸡皮疙瘩都起了满身。虽然惹怒他是不智的,但我也不能乖乖说我老爸在哪里啊。再说,我也真不知道他现在走到了哪里。既然这个家伙这么问,他应该是没被抓到。 觉得他的手似乎有点蠢蠢欲动,我忙叫了一声:“喂——” 他停下手:“想说了?” 我翻翻白眼:“我是想问,你叫什么名字。”拖延一时是一时,再说,我确实不记得他叫什么了。将来有朝一日我要报仇的话,仇人叫什么我都不知道,那不是太逊了,仇还怎么报啊。 他眼里那危险的光芒不知道为什么又更亮了些,脸色很黑:“你胆子不小,竟然连我的名字也能忘记!” KAO,皇帝叫什么我都不记得,还能记得你啊!你不过就是个强奸犯! 当然,上面一句话我只敢腹诽,没胆子吼出来! 他揪住我的领口,“嗤———”一声极清脆的裂帛声,我的衣服变成了两块破布,在床前面飘啊飘的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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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不要…… 我本能的瑟缩起来。忽然窗子外面有人说道:“左使,你不可对玉公子无礼,教主的禁令你难道忘了么?” 不可无礼?你们一群人TMD早对我XXOO无礼之极,现在又来假惺惺说什么不可无礼!其实我心里明白,他们要捉我是不会手软的,但是……不能对我那个那个。 呜,虽然大坏蛋把手收了回去,但是我心里更凉了。 原来我老爸的境界这么不堪……凭我在现代看了N部言情N部耽美的经难来判断,我家可能就是因为老爸长得貌若天仙玉树临风,招来横祸。魔教教主化身王老虎强抢良家美男,一关多少年终日里XXOO,OOXX个没完没了……可怜我的老爸求救无门欲拒无力苟且偷生…… 哎,不对。 苟且偷生……这个词有问题。虽然和这个老爸不熟,但是短短这两天我看出他性情是满刚烈的,我帮他上药他都不大乐意,非要自己来不可,还是我搬出……尽孝这两个崇高的字眼,他才勉为其难让我碰…… 他为什么会苟且偷生到现在? 他为什么没有自求短见……当然我不是咒他去死,我只是想不通,那教主是否还拿住了他什么把柄短处,或者以别的条件要挟他不可以自尽…… 越想越恨。 大坏人虽然停下手,拉过被子给我盖上,却不怀好意地低下头来说:“我叫傅远臣,给我记清楚。” 虽然我为鱼肉而他貌似那雪亮的刀俎,不能噎他一句“鬼才记得你”,但是我的眼神充份表达了我的心思。他笑得更邪恶了。 “你和他长得这么象……我想教主也不会介意将就用你暖床……” 我瞪圆了眼! 那个家伙冷笑着转身走了,把怒火冲天我的一个人留在了床上。过了没多会儿,有人进来,给我套上件衣服,用被裹了,抬了出来。我被扔在一辆马车里。马车摇摇晃晃,走向我不可预知的前方。 呜……老爸啊,虽然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可是,我真不想被变态的魔教大叔XXOO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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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谁是坏蛋? 我睡睡醒醒,堪比一头要运去屠宰的猪。反正伸头也是死缩头也是死,不如放宽了心,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我的穴道被封得太久了,可能以后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恢复。 我躺在摇摇晃晃的车里,不知道师傅收到我的信了没有,不知道老爸脱险了没有。 奇怪,我现在可以一点儿都不困难的称呼卫展宁老爸……真挂念他。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车走走停停,有进他们会把我弄下车,我自己艰难的解决生理需要,然后再上车走。以前跟随风一起吃吃玩玩混迹江湖的时候,没有到过这地方,好象偏东南。 终于不坐车,他们把我抬着走,我倒是没有再被套在布袋里,所以一双眼当然四处乱看。那个傅远臣带着我们走在前面,四周的建筑真是不错,宏大又精致,想不到魔教这么讲究建筑美学,几时跟他一起讨教一下…… 穿过很长的一片林荫,看到一间小楼。他们把我放在楼里,便退了下去。傅远臣站在床前不走,若有所思似的看着我。我皱着眉,恶声恶气地说:“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啊!” 他冷冷一笑,突然捏开我的嘴,不知把什么药塞到我嘴里,然后逼我咽了下去。我心里虽然慌,可也不算怎么怕。反正不能是要命的毒药。 再说我从自己学药以来,哪天不给自己吃点什么,一般的毒药大概对我也没效。我狠狠的瞪他,他根本不睬我。 他在屋里左看右看,半天才出去了。我躺在床上,象一只待宰的羊,等着拿刀的屠夫来。我想那个什么教主一定也可以一眼认出我不是我老爸……不知道他是不是立即就会恼羞成怒的杀我了。 说不怕死是假的……我又怕死又怕疼又怕受罪…… 我在床上一直躺到天黑,没人进来点灯,我身上血脉已经久久不畅,现在麻痛起来,咬了一会儿嘴唇,还是轻轻呻吟出声来。 我一点儿什么动静也没有听见,有人站到床前。 我吓了跳,闭紧了嘴。黑暗里我看不清那人的面目,他站在床前一动不动,我连细微的呼吸都听不见。虽然明知道是人不是鬼,还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里直发毛。 突然那人开口说话:“玉儿,你为什么要逃……这些年我们多快活,难道你还是……”他说到这句停住,慢慢俯下身来,轻轻摸我的脸。 武功高到这个人的地步,我看不到他,他应该可以看到我。不过黑夜多少还是有些作用,让他没有第一眼就看清我不是他说的那个人。 “难道你还是惦记那个女人……你不怕我去杀了刘青风了……”那个人说话有点语无伦次似的。我警觉到十二万分, 人一失去理智什么事儿可都干得出。万一他等下发现我是冒充,我怕不死得惨烈万分啊……不过如果他没发现我冒充,难道我就有什么好待遇了么…… 呜,人家是刀高高举起,我是肉在案上无依无靠,我不想死…… 那个人压了上来,激烈的啃我的肌肤。我浑身都绷得紧紧的,直打哆嗦,可是不敢出声。现在真是……难道我又要失身给变态么?好痛,我不要啊,呜,为什么我这么命苦! 忽然他动作停往了,一手掐住我的喉头,阴沉沉地说:“你竟然这么有心机了!”随即一把将我挥了出去。我穿出帐子,重重撞在了墙上,胸口气血翻腾,背后的骨头象是要断了一样,脑子城一团乱麻嗡嗡直响,根本反应不过这个人是怎么了。 忽然窗子哗喇一声破了开来,床上那人出掌相迎,好厉害的真气,我软垂在墙角,看着纱帐受掌力激荡而横飞,外面的月光照进来,乱溅飞迸的还有许多银芒,一闪一闪的。我身子不能动,眼睁睁看着有几点向我射来,身上几处微微刺痛,那原来是一蓬细针。伤处并不太痛,一下子便没了知觉,我在心里苦笑……针上的药好厉害。 有人窗子跃进屋来,和床上那人动起了手。他们打得极快,掌风剑气交错作响,我无力抬头,只见地上两条黑影形如鬼魅,倏分倏合。忽然那个变态教主长声惨叫,被外面来的那人一剑穿胸而过,钉在身后的廊柱上。 那人下手极快,拔出剑来,又连连刺了几下,信手一挥,将头也砍了下来。 屋里全是血腥气,我看着那人提着剑向我走近,垂下的剑尖上,还有东西一滴一滴的流下来。 恐怕……今晚是要死了。 我闭了眼,可是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那人出手极快,将我身上被闭的穴道都解开了,然后掰开嘴给我喂药下肚。他身上的气息我极熟悉。我张开眼,果然,隐隐的看到,是傅远臣。 虽然穴道是解开了,可是我还是一动都不能动。 看样子他不打算连我一起杀掉么?我迷迷怔怔睁眼用力看,可是什么也看不清,屋里太黑。他把我拽了起来负在背上,迅疾地从破开的窗口飞纵出去。 为什么……这一下子变故来得太快,让我措手不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啊?他们不都是大坏蛋么?没有原因就开始窝里反? 还有……刚才那些啪啪砰砰的动静,外面的人都是聋子么,没有一个听见的? 身子好难受,一点力气也没有。我不知道他要把我带到哪里去,要把我怎么样…… 好累,真的好累,那些银针上淬的药里面一定有曼陀罗的成份,我觉得眼前金星乱舞,银光闪闪。该死的…… 我一直咬着牙,他一直不停的向前赶。我们渐渐离开了房舍院落,四周一片荒凉。 他七拐八转,茂密的树的枝叶勾在我的身上脸上,微微的刺痛。我想,要不是那麻药,我可能会更痛。现在倒好,权当止痛了。 忽然身子腾空,我都来不及惊叫,和他一起向下坠去。 拜托,你要跳崖自杀,也别扯我垫背啊…… 嗯?我们没有按自由落体的方式一直向下掉,反而在空中划了个弧线,象是抛物线的轨迹,在空中摆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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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的睁大眼,只是看到一条象绳子的东西,被傅远臣拉住了,阻住我们下坠。在崖壁上一撑一荡之间,眼前突然一团漆黑,夜里那一点蒙蒙的天我也看不到了。我要迟了一步,才发现我们落进了一个崖壁上的石洞里。 我从他背上滑下来,一下子倒在地上。他把我半扶起来,轻声问:“你伤到哪里?” 我其实没什么外伤,就是穴道封的太久了,而且中了那带麻药的针。其实那个死人把我摔到墙上去,只是撞疼了下,也没伤到。我只是有好多疑问。 “你为什么要杀那个家伙?”我直接问。 他顿了一下,手贴在我背上,以内力帮我疏通血脉,低声说:“我八岁时加入的魔教,一路升到左使的位置。我父亲是无衣门门主,和魔教仇深似海。我从小就被教导,然后伪造了身份进入魔教,就是意图有一天能颠覆魔教,杀了那个魔头。” 我张大了嘴,啊? 无间道? 他疑惑地问:“你说什么?” 我才发现自己把无间道三个字说出了口。 竟然是这样子? “那……你杀了他不快点脱身,还管我的死活啊!”我小声说:“等人发现了开始搜寻,怎么办?” 他口气轻松:“这里他们找不来。况且,他们也决不会知道是我下的手……我的武艺全部都是那个人传的,平时又是非常顺从,他们不会怀疑我。” 有这么简单? 我不信哦,不过我也不指望他能对我说什么大实话,现在大概知道了,我手脚能自己动了,便爬过一边去,靠着石壁,冷声说:“行了。那你把我放在这里,等我功力恢复了,我自己能
下山
去,你就回那里去吧。” 他手还维持着那个伸在半空中的姿势,有点滑稽。然后他缩回手,轻声说:“你恨我?” 我冷冷的笑起来:“你在我衣服上抹了什么东西你不用装不知道。要不然以你的功力就是暗算也杀不了他。你鱼也钓上了,鱼饵还有什么用处。当年的事,我不来和你计较。刚才的事,算我们扯平。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 他半天没说话,然后闷声说道:“你好好调养一下吧。洞里有我备好的干粮和清水,你这几天先不要出来,魔教这些天一定会搜山,就是山下方圆百里也不会安全。” 他这几句话说完,便起身向外走。我抱着肩缩成一团。身上好冷,那几处被银针扎到的地方非常不舒服。 听他的动静已经离开了,我慢慢解开衣服,把身上中的银针慢慢的起了出来,前几根都还好,腰间那一枚因为我手法不太灵便,足足折腾了半天,弄得自己浑身无力,才算是拔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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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谁是坏蛋 二 傅远臣要是觉得我本事就这么点儿,把我放在这不上不下鸟不停鱼不到的地方就困住我,那他可真是打错了主意,捉住我的时候没搜走我身上的东西更是大错特错。 我把腰里贴身的小包摸出来,这个可是我救命的宝贝,以前出门去坐长途车,大家也都会把紧要的东西放在贴身的地方或者是鞋子里吧……幸好我没放鞋子里,不然现在有我哭的。因为我现在是光着脚的,有袜子,可是鞋子早不知道掉哪里去了……扯远了。= =‘ 包里面东西不多,几粒药,一张面具,几张银票。不要小瞧这些东西。钱虽然现在是没有用,可是下了山当然是要用的。药是救命用的,面具当然是躲人追踪,居家旅行之必备佳品……我给自己吃了几粒药,慢慢靠在石壁上等体力恢复。虽然功力不可能一下子恢复,但我不想待在这个地方。我往山洞里面走了几步,果然看到一个角落里放着傅远臣说的东西。我肚子也有点饿,确定了一下东西确实没什么异样可以吃,就拿来填饱肚子了。 当我会乖乖听话呆在这里等他啊?切,他以为他老几。他杀那个家伙的目的早就有了,不是为了救我才这么做,我可不会小白的以为他是为了我勇屠恶龙,他要真有那样的侠心善意就不会在我衣服上身上下软筋散迷那个魔头。就象我刚才跟他说的,他不过是拿我当了鱼饵了,难道还要我感激他收竿动作快没让那条鱼真把我这个饵吃了? 我可不是没长脑子。把我放在这里真是为了我安全? 我要这么轻信,早让人卖了八百回。 我一边念念唠唠,一边顺着他留下的那条粗藤向下攀爬,好在我轻功还不错,没费多大劲儿就爬上来了。 天大亮着。 我没费多大劲儿就摸回了魔教的所在地。不是我好奇心真那么重,而是最危险的地方现在才最安全,不是我说,就是山上那个洞保不齐都能让人搜出来,而现在他们死了老大群龙无首,估计局面一定很乱。要知道象魔教这种集团型跨省大机构,各省的人互不相识的多了,混在人堆里远比躲在山野里安全。 不是我吹,我就是有这么个本事的。我摸进去找了一套下人的衣服穿了,大摇大摆出来,挥着大扫帚在院子里扫落叶。 嘿嘿,果然让我说准了耶。这么大的一个魔教,哪里没几个下人啊,要不然那些兔崽子们天天自己洗衣服扫地煮饭倒马桶外加照料这一山的花花草草,那他们正事儿也不要干了,打打杀杀也可以省了……哪里都需要伟大的后勤人员滴! 我扫呀扫……嗯,一边借扫地的空儿一边暗运心法,我这个心法是比较怪一点,不需要坐的端端正正盘腿正容的,一边动着一边练倒是更好。 中午看着其他的人的动作,去领了饭吃了,回来继续扫我的地。院子多的是,哪里都有干不完的活儿。而且我听到了我想听的消息。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我是冒牌,只说是玉公子勾引外面来人谋杀了教主,想必是走不远,正在附近大搜特搜。 我一边扫地一边挂念老爸,要不是知道现在外面危险的很,我一定象火箭那么快的冲下山去。可是现在只能在这里扫地…… 还有其他消息,说是教主现在横死,没有留下话来说这位子谁接。教主的儿子威望不够,但是一些护法长老还是拥戴,左使年少有为,恐怕也有问鼎之心……还有某堂主,资历倒是够,就是近来练功出过岔子…… 我一心三用,一边扫地一边听人说话一边在心里悄悄分析。 傅远臣之所以暗杀,恐怕他想要教主之位吧……嗯,同性恋大变态教主还有儿子,真是沧海还有遗珠在啊,难得难得……我恶趣味的消化这些信息。 如果有老爸的消息就好了……呸呸呸,不是说了么,没有新闻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新闻了。没有玉公子的消息说明他们找不到他。我老爸并不知道我引开这些人的事,我当时只是给他服了一点非常滋补的药,不过他会有比较短暂的时间里不能动弹,那个药性不长久,估计一个多时辰就能解开,那时魔教的人早被我引到一边去了,老爸不会听到什么动静,应该是可以乖乖的去找师傅的。而且我也给师傅送了信了,师傅一定会来接应…… 呜,真的很挂念。虽然只聚了短短的时间,可是怎么也不能让自己对这个人漠然视之。到底是我天生鸡婆……还是血缘的力量大啊…… 还有随风,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了。虽然我不反对他去过自己的生活,但是三年相处,我都当他是亲兄弟自己人,他居然一声不响就跑了,实在冷血…… 呜,为什么我老碰不到好人的说…… 哀怨的又扫了一天的地,看情势短期内我还要是做伟大的后勤人员。 有个小家伙儿,看样子不会超过十五,和我一起打扫,居然冒出一句:“你新来?我没见过你的。” 屁话。 小孩儿就是天真啊,那些老鸟们就不会好奇,他们知道好奇的人死的比一般人快,在这种地方最好就是当瞎子当聋子当哑巴才安全踏实。 我嗯嗯唔唔,好在他只是爱说话,第一句问完就不问了,叽叽咕咕的说昨天菜太咸,被子太薄,晚上有人起夜踩到他的脚,今天中午没赶上第一轮吃饭结果拿到的饼都是压扁的…… KAO,要不是怕露马脚我真想一巴掌扇晕了他,活象一个唐僧,嘤嘤嘤嗡嗡嗡……没完没了,鸡毛蒜皮。 那边有个管事模样的人喊我们:“哎,过来,这边的院落要快清扫一下。” 我应着声,那个小鬼居然也跟来了。好头疼! 这间院子明显与我们刚才打扫的外院不同,清静精致多了。有片空地用麻石砌得平整,我一眼就看出是给人练功用的。想必是个大头目的屋子了。 我正卖力的扫台阶上的落叶浮灰,听到有人进院子的声音,还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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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关我事,我低头扫我的,后面那个小子直着脖子,兴奋如杀鸡地,还自以为声音很低地冲我叫:“哎,公子耶。” 公子? 现在我对公子这词有点过敏,难道这教主男宠这么多啊!跑了我老爸,还有千千万? 但是随即我就知道自己想错了。进来的的服色与傅远臣不相上下,后面跟着的几人更是气势不凡,隔着花树远远看一眼我就知道来头不小,可能就是什么护法什么使者什么长老什么堂主之类了吧。 我不敢抬头看,那些人也没有留意扫院子的我们,一径从回廊那一头就进了屋,还关了门。 嗯,机密议事么? 这个人是傅远臣的竞争对手吧……争吧争吧,狗咬狗最好,汪汪汪,一嘴毛,省得我费事找你们一个儿一个儿的麻烦。 倒不是我跟魔教有其他什么了不得的过节,主要是为了我老爸!他们捉我捆我伤我我都可以忍,都可以原谅!可是欺负我身边的人就是找死! 敢这么欺负我的亲人! 哼,你们等着好看吧。 昨天的卫生可没有白打扫,我很快寻着气味找到丹房药庐,趁人不备摸了一大包的东西。晚上一个人躲在柴房里鼓捣半夜! 要不是因为还想多知道点我老爸以前在这里的事,今天晚上我就把这半山的人都放倒!绝不吹牛,说到做到! 哼哼,我阴森森的笑着,努力挥动大扫帚……要不说劳动最锻炼人的心志呢,我的功力正在飞速恢复中…… 魔教……我马上让你们变泡沫! 我玉面小毒医不是好欺负的! 18 谁是坏蛋 三 有人叫我去送茶水。 我嗯一声,终于摆脱那苍蝇似的小鬼了,端着茶盘,站在门前轻轻叩两下,屋里说话的声音早在我站在门口之前就停了,门里有人问:“什么人。” 我说:“上茶来的。” 门开了,我低头躬腰,学着看过的其他人的样子,按座次把茶碗都摆好。一人人摆摆手说:“行了,下去吧,不叫你不要进来。” 我应着声,退行到门口,然后伸手再把门带上。我没兴趣抬头看他们的脸。 其实这些人多笨啊,要想万全,应该开着窗户才对。君不见红楼梦里面那个侍婢小红欲私贾蔷的时候,和小丫头说话,就主张开着窗户,一来外面的动静看得清楚,二来外面的人远远看到了,也不会觉得他们在说什么见不得人话。 笨。 魔教的人还不如红楼梦里的丫头聪明。可见他们更没有和我一拼的实力了。刚才我的手指摸到茶碗……哼哼,他们当然不知道我是谁,要是知道,谁敢站到我身周十丈以内,敢碰我碰过的东西,我还真没见过有这么胆大不怕死的! 虽然从我出名到现在,人家越来越怕我,可我从来没毒死过人呢……好象某本武侠小说里说过,有人的外号就叫毒不死人。就是说嘛,毒死了多没意思,就要他活着,慢慢体味慢慢儿开心…… 呜,身边那小鬼又开说了:“……公子一直常年在外,才回来没多久,没想到教主就出了事,公子很厉害,武功又高对人又义气,现在好多堂主是拥护公子继承教主的位子的,他们说父业子承天经地义……不过左使那边的人就说了,这个教主之位又不是任家传来下的,先教主也不是上一代教主的什么人啊,有德有能者居之,才能把圣教发扬光大,左使确实精明能干功夫好……还有孙坛主那边,说什么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说公子和左使都年少不堪大任,还是孙坛主老成谋算的好……” 现在估计这个教里找凶手已经不那么紧要了,争位子才是第一要事。 我放了一半心。这小子滔滔不绝讲了半天,我就听进去一个,这教主姓任啊……哇卡卡卡,不知道是不是叫任我行啊……怎么姓任的人好做个教主帮主的吗……是不是还有人叫东方不败啊? 我正胡思乱想着,小鬼说:“哥哥叫什么?” 我恍恍惚惚随口说:“我叫东方不败。” 小鬼哦一声:“这名字真怪……” 怪什么怪,小鬼没有欣赏水平。 扰扰攘攘一下午,终于吃上了热饭啦。而且仆人的待遇也没有太差,我们这种纯后勤只打扫不贴身伺候人,更舒服。自己找个了盆,端了热水来泡了脚,小鬼打定主意缠上我了,非要和我一起睡。我想了想,药也做得差不多了,睡就睡吧。 老爸应该没事吧……我乐观地净往好处想…… 好吧……明天我就害一害这魔教,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天大亮了起床,发现山上的气氛有点儿不对头儿。 那些穿着制服……原谅我,我实在不知道叫这些人身上千篇一律的衣服为什么好,不过他们地位都是打手武师喽罗爪牙一类,这个衣服叫制服也没有错。 当然……我也穿着下人的服色,不过和那些人乌漆抹黑的一点儿都不一样。 再扫了一会儿院子,小鬼……现在我知道小鬼叫于同,拉着我去看热闹。我原来是没大兴趣,被动地让他拉着走。结果到了地方我才知道看什么热闹! 果然热闹! 这么大的练武场上黑压压全是人头!谁要说这还不热闹谁TMD眼瞎咯。壮观啊……伟大啊……魔教怎么有这么多兔崽子啊!早知道他们今天要聚一块儿开大会,我早上何必这么辛苦,跑上跑下把七八口水井全下了我的独门迷药! 累得我现在都腰酸背疼的。 于同拉着我混在人堆里看。我小声问:“这是做什么?” 于同一样小声的说:“公子,左使,孙堂主争执不下,又怕打起来怪不好的,所以今天要比武夺位! 比武? 夺位? 帅!帅!帅呆了! 我兴奋地两眼放光!我就爱看个打架啊比武啊招亲啊……呸呸呸,说远了又,我最爱看这种热闹。最好打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千秋万栽统统死光……噢呵呵呵……我在心里奸笑。 哼哼,有胆子没脑子一帮家伙,让你们打呀,打呀,我坐壁上观,回来正好拣便宜…… 就算打不死几个,我回头儿催动药力,让你们个个儿变软脚虾,还不是我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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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魔教现在处境这么不好? 傅远臣不是说他是白道的卧底么,如果他当了教主,那白道和官府就不必大力围剿了,凭他别有用心的安排布置和带领,就够覆灭魔教的了。 如果任随风当上教主…… 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想当然,他是不会象傅远臣那样做的。 如果…… 我心念转动,台上任随风已经遥遥向我说道:“这位兄弟内力精湛,见识不凡,不知道为什么不上来一显身手?” 这声音平和诚恳,可是我和他相处的时间何等久,每次他这么说话,就代表着已经动怒,后面就要拔剑了。 我冷冷笑着,拔身而起,在空中几下纵跃,轻飘飘落到了高台上。 任随风,随风,谁知道你究竟叫什么阿猫阿狗。 想看我一展身手,好,没问题。我也想看一看,过去的三年,我到底是和一个什么样的人在一起。 让我
看看你的
本事吧。 “这位兄弟贵姓?”任随风还拱了拱手,态度不能说是不客套。虽然他看到我穿着下人服色时,有一瞬间的惊讶。底下的人也看到我穿的是仆役的服色。 我咳了一声,还没有说话。底下有人远远的大喊:“这位大哥叫做东—方—不—败—” 我倒! 这个于同…… 魔教与东方不败,姓任的和姓东方的…… KAO,我又不是来演笑傲江湖的。 本来嘛,凉风轻轻吹,剑光如水,杀气胜霜,满有点悲情气氛的,让这小子一嗓子喊的,弄得我哭笑不得。 但任随风倒是拱了拱手:“东方兄弟的名字倒是不凡,不知道剑法是不是一样让我等大开眼界。” 我冷声说:“我并不是为了争夺教主之位才上来,不过是为了公平二字。任公子现下与我拼斗一场,接着再与傅左使对阵,两人都耗过了力气,这比试便公平合理了。” 底下人纷纷附和我说得有理。 随风,我也不知道,你今天会不会让我大开眼界。我所认识的你,是冷傲有些孤僻的,一个十来岁的孩子。现在我心中原来的随风,已经死了。 他亮出剑来,一声清啸。 我摒弃了所有的念头,一瞬间将注意力全部集中。 在我绷紧如弓弦的刹那间,他出手了。 并不是我所熟知的,我传授他的剑法。 而是刚刚傅远臣施展过的,魔教教主的独门剑法。看他的姿势剑路,我立刻知道,这样一路凌厉而威力奇大的剑法,没有五年七年,别想学到这等地步。就是说,在我狗熊跳太平充英雄救人的时候,他已经身负绝技。 好,好,很好。 果然我当了三年的冤大头。我上来也不是为了争夺这什么教主之位的,我只是想看看任随风的功夫。 果然如我所料。 他的剑势凌厉,我的身法清奇。 其实,要说真本领,我也许不是他的对手。但当他腰身重挫反手出剑的时候,我指甲轻轻在空中弹了一弹,然后一个铁板桥倒仰过去避他剑锋。他回步纵跃之际,身法突然一窒,我看准了时机,脚在台边一撑,身子借力平平横移,在他腰间印了一掌。 任随风的身子象断线的纸鸢一样轻飘飘斜飞了出去,勉强在台面站住身,脸上煞白一点血色也没有。我站直向他拱一拱手:“承让了,任公子。” 21 我是坏蛋 二 我并不怕他会说出我用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知道一瞬间真力不济是被我的药力所致。这药无色无味,嗅进鼻中或是沾到皮肤上,会在瞬间造成经脉的中断真力消减,但只有一瞬间。 我要的也只是一瞬间。 这味药不是药经毒经上的,任随风想破头估计也是想不明白。 他胸口剧烈起伏调匀呼吸,阴沉地说:“东方兄弟好身手,我甘拜下风。” 台下面静极了,好象谁都没想到一个无名小卒,穿着下人的服色,上来打败了准继承人之一的任随风。 我胜了,让他栽了跟头,可是我一点儿都不觉得开心。 刚才那一掌我运上了七分阴劲,他内腑应该受伤不轻…… 我面上平平静静,说道:“在下侥幸胜了一招,若论剑法,自是任公子远胜于我。” 他不再说话,转身跃下了高台。 随风,随风。 原来你认不出我来,原来你武功剑法都不是我所传授,原来你这样重视这个教主之位。 我真的认识过你么?我认识的那个叫随风的少年,似乎只活在我的幻想中。 我慢慢转过身来,傅远臣正目光灼灼的打量我。 新帐旧帐,一起算吧。 我和这个家伙,也有不少的头绪瓜葛呢。 说一千道一万,我不会忘记,也不会原谅他强暴过我。 我把长剑向他掷回去,他接在了手中。我冷声道:“傅左使,在下不才,也想领教下左使的绝世剑法。台下大伙儿看得清清楚楚,我与左使都是战过一场的,不算不公正。” 傅远臣眼里寒光闪烁,底下突然有人喊道:“东方大哥,给你兵器。” 我侧过头,于同不知何时挤到了台子下面,在人丛里拼命踮脚攀高,一手扬起,一样东西向我抛过来。我接在了手中,原来是一把短剑,柄做玉质,中分为二。 鸳鸯短剑。 我拔剑出鞘,隐隐的一股寒气直冲面门。 好剑! 于同手圈在嘴边大喊:“东方大哥,你加油打呀!” 我突然升起奇异的感觉。这小子什么来头,怎么有这样的胆识这样的宝剑。 可是我却不担心,这家伙的性格倒象我在现代的朋友小梅,那样阳光四射,那么热情洋溢。 我抛开剑鞘,两手持剑。 傅远臣捏个剑诀,我立即感觉到了涌汹而来的杀气。 他倒是会先声夺人。 我根本不放在眼里,双剑一错,朗声吟道: “天下英雄出我辈, 一入江湖岁月催。 王图霸业谈笑中, 不胜人生一场醉——” 最末一个醉字还在舌间盘绕,我已经猱身扑了上去,双剑连环尽是杀着。 他们这一路剑法太霸道,要让他先出剑,我占不到主动,刚才和随风对一阵我已经看出了这一点,全靠身法好来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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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我的身法步法……是老头传我的,我自己加以改进,另名为“凌波微步”……虽然名字是抄袭的,俗也是真俗了点儿,但是总比水上飘草上飞万里独行什么的好听多了……汗一个。 我的身法飘忽足以自保,但是要击败他谈何容易。这个人老辣沉稳,比任随风厉害得多。 好吧,你逼我的。 左手持的短剑剑锋回扫时,我划破了自己的指尖,几点血珠在阳光下飞溅,傅远臣眼睛原是死死盯着我的剑势,这时却茫然无措似找不到焦点。我一脚撑在他胸口,人已经借势跃上半空,青衣飞展,剑华如雪,台下一时彩声雷动。 等我翩然落地,傅远臣也站直了身子,我想他是不会想明白,为什么一瞬间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也许他应该归究在血滴反射阳光。 我面带微笑站在台上。 刚开始呢,傅远臣,你欠我的不止这么一点点。还有魔教,他们欠我老爸的也不止这一点点。 台下突然爆出惊天动地的呼声:“东方不败教主——”“东方教主——”“教主不败,圣教不败——” 我……满脸爬满黑线……= =\\\'我可没想要当什么……东方不败教主……那家伙挥刀自宫不男不女,重要的是结局不好。 我不要做人妖教主咯! 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不禁有些犹豫,正午的时光也只有这么短,已经被我打掉了一大半,现在太阳已经微微偏西,到了午后了。我没来及催动我下的药。 不过好在,这个药力,十天八天是不会退,明天正午再下手也来得及…… 可是,我把这上千口子人都怎么样呢?怎么样报复他们魔教给我老爸的屈辱……以及很多年前,他们可能杀了,杀了卫风的其他亲人。 如果卫展宁不美貌,估计他也活不到我见他吧。 那我呢,为什么我没有在那种恶劣条件下死去? 抱着这个疑问,我根本不理会那些排山倒海似的“东方教主”“教主不败”的口号,直接下台子走人。有几个老头儿上来跟我寒喧,我跟他们哪有什么好说的,我直接说我不想当魔教教主,你们另推贤能不好么?那个胡子一把的老头儿脸都被我噎青了,估计当他面儿喊“圣教”为魔教的人都让他杀的差不多了,但是现在面对着一个金光闪闪的新任教主人选,他的嘴角眼角一直抽搐,我很怕他抽过去接着半身不遂。 可我真不想和魔教这些破事儿搅和。虽然正午过了,我要是催动药力,药效应该也是不错的,起码这些人立马儿脚酸腿软内劲提不上来,就算知道我是混进来摸鱼下毒的人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但是我只觉得烦。这都什么和什么,乱成一团麻。你看人家武侠小说里多么创意,千秋万载一统江湖文成武德功盖天下那些词儿都一套一套的,这些人都是单细胞么,喊来喊去只有那两句,太没水平了。 我挂念我家老爸……呜,也不知道师傅到底接到了他没有。 我走路那用力的架式,象是这麻石地和我有仇一样,我大力的踩踩踩。 突然有人拦在我面前,笑逐颜开:“东方哥哥,你现在是圣教教主了,可要多多照顾小弟啊!” 于同? 我其实很累了,但是要强的撑着而已。以我去了一半的内力,还有不怎么熟练的剑法,施计下药才赚倒任随风和傅远臣,真是累到不行的。这个小子诡异得很,我全神戒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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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杀人放火 等我们坐在小镇的上饭铺子里吃早餐的时候,于同问我:“风哥哥不想当教主?其实当教主满威风的。” 我不紧不慢地说:“威风你怎么不去当当,我看孙堂主,任公子和傅远臣,也都不见得是你的对手。” 他的头摇得象波浪鼓:“我不喜欢,很闷人的。我当长老都很闷了,平时三天五天没有人敢跟我说话,遇到一个人就是低着头的,再遇见一个还是低头的。老实说我都不知道这些年来在我身边转来转去的人都长什么样儿。” 是么?我想象了一下他描述的境况,好象的确是闷人的。 等他一碗粥喝得差不多,我慢慢抛出一个问题:“卫展宁脚上的一刀是谁砍的?” 于同愣了一下,说道:“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就不会愣那一下了。我没说什么话,把帐结了,继续上路。 刚才于同他狼吞虎咽的那一餐里,起码吃了我七八样加料,看他还吃的那么欢,我不知道是该踢他一脚好,还是刺他一剑好。说这个人笨,那是绝不可能。要说不笨,明知道我是用药高手,还敢跟我一起吃东西。 我给师傅送了一封信出去,按我们派中消息传递的速度,想必三天之内我就可以得知卫展宁的下落了。 可是面对于同那种无力感,到了晚上更加强烈了。明明我是要了两间房,他非抱着被子来和我挤一间。挤就挤吧,还非脱光光了衣服,然后在我面前摆出类似色情片儿中女优的动作,挑肩,露胸,侧腰…… 我忍无可忍把他一把揪下来扔到地上,他就翻着一双无辜的眼看我,眼里亮晶晶的象是泫然欲泣!KAO,你几岁啊! 我现在严重怀疑他智商有问题,要么,就是心怀不诡,极可怕的一种人。 最后的结果是各退一步,我不赶他出去,不过他得睡地板。 然后我发现,妥协了第一步,就会妥协第二步。 吹熄了腊烛,我合衣而卧,心里面乱糟糟的根本睡不着,先是想了一会儿卫展宁可能在做什么,然后想了一会儿任随风现在可能在做什么,最后……不用我想,我身边那个于同已经是第四次试图爬上我的床被我踢下去了。 他哼哼唧唧的说:“好疼……风哥哥你好狠的心……” 我翻个身,懒得理他。 然后他又挨了过来,这次倒没试图躺下,只是坐在床边,我身子一动,他吓得叫:“我可没爬上去,我只是坐床边也不行么?” 好吧,如果床边也不许坐,倒显得我太小气了。 好象我忘了一句很有名的警言戒语,千里长堤,终溃于蚁穴。 他开始是只坐床边,后来似乎是坐累了,就在床头靠一靠。一边轻声念叨着冷啊冷的,把我被子拉过一角盖着……我总是心太软呀心太软,觉得人家坐累了靠一靠也没什么大不了,然后冷一点盖个被角也不给人家盖也说不过去…… 最后的结果是,早上我醒来时,于同象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 我不知道昨天折腾到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舒舒服服睡到了我的枕头上。 不过好在我知道我和他只是纯睡觉,没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是不是应该算是不幸中的一点安慰了。 反正只是纯睡觉,我没什么损失啊…… 白天我没有出门,写了单子,于同去给我抓药,回来就闷在房里打坐练功加配方做药。于同在一边发呆,偶尔给递个东西打打下手儿。 这一天没有收到师门的信,但是却听说了魔教推选了新教主。 新教主姓任,名随风,是前任教主的儿子。 我们在楼下大堂里用饭时听到过往的江湖人士这样说。我与于同对望了一眼。 任随风……他居然还叫随风,为什么不改名字? 我的心情本来很好,下午做了好几样儿有用的药,现在却一下子变得不好了。饭吃了一半,实在没有胃口再吃,我先回房了。于同过了片刻后回来,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坐在一边不吭声。 我说:“回你自己屋里睡去,别再给我耍赖。” 他权当听不见。所以我说,脸皮厚的人是很可怕的一种人,在现代时就常常的听人说,三种人可怕啊,不要命的,不要钱的,不要脸的。而且第三种尤为可怕。不要命的人,拿点丢人的丑事吓唬一下,还能降服。不要钱的,也不是没办法拿下。第三种却是象附骨之蛆吸血之蛭,吓他不倒骗他不动。 我觉得于同就很有这潜力。 冷言冷语的,他全当听不到,吓他他一点儿不理。 等我吹灯上床,他又延延挨挨的过来了。 我实在气不过,心里面闷得慌,回手在他臂上狠掐了一把。他哎哟哎哟连声叫,一听就是装的。叫了几声,忽然变了调子,对我说:“风哥哥,你又下药……” 那个药字还在喉咙里,人已经直挺挺躺了下去。 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 把床脚的被子一抖,兜头盖脸把他裹上,我翻身向床里睡自己的。 满觉得今天可以睡得安稳,可是到了中夜,突然一声尖啸,我一下子翻身坐了起来。第二声惨叫又已经传进耳朵,声音离我非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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