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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敏姑娘
BY张无忌
光明顶也无非是这样。山腰的梅花烂熳的时节,望去确也像绯红的轻云,但花下也缺不了成群结队的“峨眉访问团”的速成班,头顶上盘着大发髻,顶得尼姑帽的顶上高高耸起,形成一座峨眉金顶。新版也有盘道姑发型,盘得好的,除下帽来,披头散发,宛如神雕里的李莫愁一般,还要将媚眼抛几抛。实在标致极了。
红梅山庄高崖下的山洞里有几本书埋着,有时还想去一转;倘在以前,山庄里面的几位姑娘倒也还可以看看的。但到后来,有一间的闺房便常不免要哗哗哗地吵得震天,兼以满房器皿破碎;问问精通时事的人,答道,“那是武青婴在吃醋。”
到别的地方去看看,如何呢?
我就往蝴蝶谷的医学专门学校去。从汉水出发,不久便到一处墓碑,写道:胡青牛之墓。不知怎地,我到现在还记得这名目。其次却只记得王难姑了,这是明教的遗民胡青牛先生客死的地方。蝴蝶谷是一个山谷,并不大;冬天冷得利害;还没有武当的徒弟。
大概是武功以希为贵罢。少林的九阳功运往武当,便用红头绳封住秘籍,倒挂在真武殿上,尊为“真经”;崆峒山道人创的把式,一到冰火岛就打断大树,且美其名曰“七伤拳”。我到那个山谷也颇受了这样的优待,不但白猿不收学费,几个小猴还为我的食宿操心。我先是住在瀑布旁边一个山洞里的,初冬已经颇冷,白鱼却还多,之前用树枝治好了小猴断腿,碎石割了白猿的肚腹,只找到四本经书消遣。在这世外桃源的地方,寒毒竟无从发作,居然把经书练全了。果子也不坏。但一位先生却三年五载地让我包办他的饭食,他住在隔壁不舒服。我虽然觉得包办那先生的饭食和我不相干,然而良心难安,也只得去他不舒服的住处了。于是掉下悬崖,离光明顶也很远,幸好每天总能看见身材不错的表妹。
2011年09月30日 09点09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