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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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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提起青鸟。 却不曾听过它的传说。更未曾邂逅。 于是想着。它会否在天空里，是否真的存在。 到底，是一只。还是一对。 会寂寞么。也许。 ——Sky 一 似乎。今年的夏天，是一个多雨的季节。 自然，还是如往常般的闷热。无力趴在桌子上，看着淅淅沥沥的雨水，无可奈何。 想起曾几何时。 叶抚弄着小仙人掌，雨水飞溢，说起什么。辰趴在教室，糊糊涂涂睡着。靠在墙上看雨，煊指着嚷着，一笑而过。Baby翻开篮球周刊，耳朵塞上mp3，哼哼着自娱自乐。 “你看着吧。”小鱼看着贴在黑板后面的成绩单，自信地说，“我一定会上二本。” 雨停的时候。芒果树上的水珠晃动了整个夏天，耀眼闪烁着，却又转眼变成青色的小果。 小东，听叶说你毕业后就不会再回到这里了。是么。 依稀着阳光。那个可爱的小女生双眼露出一丝迷茫，却又浅然一笑：“是吧，我不想再回到这个中学了，这里让我感到失望。” 难道，这里真的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你留恋了么。 “有啊。”她笑了，很开心，“你们啊。” 讲台上的小仙人掌。不怎么平坦的黑板。右上角的倒计时。飘着，窗帘。零散。迟到的钟声响起。脚步急促着却又怕撞到墙壁。在校园没人的地方偷偷飞车。被领导逮住就只有拼命期待解脱。 嬉哈着笑闹。时光却瞬间飞远。伸出了手，却停不下脚步。 于是挣扎，寻找过去。即便只是场梦，不会拥有结果。 如是这般。 雨停的时候。窗外的景色开始变得模糊。感受着脸上的两道清凉，自嘲着，趴着。总是在说，不需要泪水，雨季必然更美。然而那流离失所的伤痕，却总可以轻易地撕开尘封的回忆。 是美丽，是开心。于是笑着。哭着。 就像辰说过的那样。很多时候回忆往事，那些开心的事情想起了却让我泪流满面。因为那些画面不会再在我身上发生。 还曾站在那里。仰着头，看天空。手里的纸飞机飞得高高。然后飘着，转着，落下。 相信世界会存在幸福的青鸟。 如此。 还曾幼稚而天真的想法。滑落故事的尾端。 转回身的瞬间。 青鸟已然飞远。又或者，并不曾有过。 二 夏天永远都是热的。 让人遐想之际，不觉更加懒散。 在阿鬼家，和他无聊地摆弄着电脑。看着显示屏，这个和我一起长大的兄弟突然冒出了一句：“时间真快，转眼就是一大半个暑假。” 我很吃惊。真的。他并不属于文学，他也不怎么懂。可是这句话，却说得很有味道。也许这只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慨。不管怎么说，我觉得他突然就成熟了起来。 有点陌生，却又更加熟悉。 我说是啊，时间真快。离高考结束，已经快两个月了。 而夏天，也就要结束。 辰一如往常的，泡在网吧里醉生梦死。叶还在东莞，但最近却联系不上他。煊的录取通知书应该来了吧。最后一次见Baby是在红苹果吧，他看上去有点沮丧，之后就再没见面了。 沉默。各走各路。 于是曾经的V5组合，也只能是曾经了。 阿鬼说，过不久我可能会去深圳工作。我说那可以啊，不好么。他苦笑，都还不知道找不找得到工作呢。然后他拍着我的肩膀说：“以后就靠你了。” 从不觉得自己是个有能力的人。甚至没有兴致的时候，我做事情比任何人都懒。 在家里最没用的也是自己。 大哥和三姐已经在深圳工作。二哥在海联电器公司里但助理，相信不久就会升为经理。只有我，像混日子那样混过了高考，好象也混过了大专线。但是录取通知书还没来。 看来自己真的是太没用了。自然，也不会有人喜欢。我说你注定是要祸害人间。 只是，似乎有着什么。是我必须去做的。 所以仍是糊糊涂涂地等待。即便，以往的时光已经不在。
2006年08月10日 12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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