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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凤梨罐头、凤梨果汁、凤梨味面部、凤梨味蛋糕……骸大人真的很喜欢凤梨啊,怪不得连发型也是那样的呢……”小小声的嘀咕着,她艰难的抱起一大个装满吃的的纸袋在人来人往的路上走着,唯一能看见东西的左眼时不时被袋子挡住,要避开行人颇是困难。没有留意周围的行人忽然都逃难似的散开,冷不防地撞上一个人,未能抱稳的袋子被撞掉在地,全是凤梨口味的东西七零八落的掉落开来,轻声低呼,忙蹲下来捡。
“咦,果汁……啊,谢谢。”依旧小声的低喃,一只白净的手将她正在寻找的最后一听凤梨果汁递给她,欣喜地抬头却发现这人很面熟。黑俏的贴耳短发,狭长迷人的大眼,姣好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费力地在脑子里搜索着他的名字,目光转而落在他所披的黑色校服的袖章上,红底金字分外耀眼,那是——风纪。
云雀恭弥异于往日的耐着性子等着眼前的独眼少女回过神来,身后忽有脚步声迫近,他把她的手拿正将手中的凤梨果汁放了下去,无意间划过她的手心,两人都愣了下。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忽的盈有血色,他不觉心神一荡。抿抿下唇,越过她快步疾走,身后传来跟屁虫草壁的呼叫声,无法打断他的想法。她真是弱小得令他想保护啊,可爱的食草动物库洛姆。
“呃……那是云之守护者吗?”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手中被他塞过来的果汁,他完全不能将刚才的人和印象中的云之守护者形象重合。骸大人说过,云之守护者冷漠、不近人情,讨厌群聚,看不爽什么就要咬杀。脑海里忽然想起骸大人那时说话的声音,“KUFUFUFU……我可爱的库洛姆,千万不要接近他哦。小心无缘无故被他咬杀哦……”他给她的感觉却很温暖,特别是十年后的他,和骸大人说的很不一样啊。
还在神游,手中的纸袋忽被人拿走,骂骂咧咧的话语传入耳,原来是犬。
“喂,库洛姆,怎么什么都是凤梨味的啊!”犬好不容易从纸袋中翻出自己想要的口香糖,看见是凤梨味的后马上大失所望,“早知道就自己出来买了,每次你都按照骸先生的意思去买东西,吃凤梨味的东西都吃到想吐了……啊,骸先生……”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现在瞪成了铜铃,他背后突升起一阵凉意,顿时打了个冷颤。
“KUFUFUFU,犬,看来你是欠教训啊,要不要我教训下你呢?”妖异魅力的红瞳种闪烁着诡异的光,看向库洛姆时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了温柔。他可爱的库洛姆发呆带就这么诱人,脸颊上那淡淡的红晕真是令人心神荡漾啊,KUFUFUFU。六道骸轻刮过她的脸颊,柔软的触感堪比婴孩的肌肤,频频神游的她终于归来,害羞地低下了头。
骸大人最近很喜欢摸她的脸,每一次他触到她,她的心就像小鹿般乱撞,难以平静。可是刚刚云之守护者的指尖划过她的手心,她的心忽然就漏跳了一拍,她这是生病了吗?为什么会有这样奇异的感觉呢?库洛姆迷茫的握着手中那一听被云之守护者拿过的果汁,望着六道骸的身影又准备开始神游。手忽然被六道骸牵起,带着她向前走,“骸大人……”
“我们回去了,库洛姆。”嘴角勾起丝妖媚的笑,带着她在街上慢慢走,“今晚带你去庙会,开心吗?”
“哎?庙会?”她低着头踩着他走过的地方,没有看见他转头露出的笑意,在他准备转回去的时候,却又抬头轻声说,“开心。”只要和你在一起,无论去哪里我都会开心,我的骸大人啊。小小的心房忽然又被另一张脸给充斥着,她记起他的名字了,云雀恭弥。给他感觉截然不同的人,想起你我也是那么的开心呢。
(2)
在遥远的意大利并没有所谓庙会这种东西,虽然从来没有来过,但跟在骸大人身边的她也并不害怕。
2011年09月21日 04点09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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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人们在身侧来来往往,六道骸带着她在摊与摊之间穿梭,不一会儿,她的手上便多了很多东西,不外乎都是庙会上那些特有的东西。鬼脸的面具、可爱的扇子、五彩斑斓的金鱼、美味的章鱼烧……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她眼花缭乱。明明知道她还逛得意犹未尽,他却拉着她向空旷的地方走。紧紧跟着他的脚步,她发现她们越走越远,来到的地方愈发荒凉。
“骸大人?”她四处张望着,不能明白为什么她们要来这样一个空旷的地方。
衣服不顾石头的脏便随意的铺上去,六道骸让她坐在这里,自己却站在一旁眺望天空。寂静的地方吹过夜风,树林间发出可怖的沙沙声,像极了到刀子厮磨的尖锐音,刺入耳膜,她不禁打了个哆嗦。她并不害怕寂寥无人的黑暗,而是恐惧就算站在热闹的人群中也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现在她就是觉得自己是自然中的沙砾,骸大人那样遥远璀璨的星辰是多么可望不可即。
“哦呀,好久不见了,云雀恭弥。”勾着一丝浅笑的嘴角不动声色的带上了抹狠厉,瞳中的六字合而为一,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上出现了惯用的三叉戟,六道骸走了几步,站到了库洛姆的前面,把库洛姆挡了个严实。好不容易带她出来一次,没想到在最后关头碰见了云雀恭弥,真是扫兴啊。
“违反风纪,这次一定要将你咬杀。”从身后抽出拐子,冷酷优雅的面庞上染上了嗜血的神色,浑身散发着暴戾君主才有的恐怖气息,云雀恭弥压低身子向六道骸冲去。
“嘭嘭嘭!嘭嘭嘭!”天上随着巨响换上了新的衣衫,夜色绣上了不同寻常的纹饰,天空被装点得异常美丽。各种不同图案的烟火在黑夜中与星光争辉,虽只是短暂的一瞬,却在库洛姆的心里留下了浓重的一笔。
“好漂亮……”
她绝对没有想到,因为她的一声低喃,两个已经兵刃相见的男生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两道目光都是那样柔和的将焦点放在她之上。一瞬又一瞬的光不仅照亮的天穹,也照亮了她的小脸,那是多么令人赏心悦目的一幅风景啊。
再美的烟火也比不上你灿烂的笑容,云雀恭弥深深看了六道骸一眼,转身离去。他有一步没一步的脚步声令她心碎,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个渐渐隐没在黑夜树林中的身影上。这个背影似乎代表了一切的孤独,她心一动,跳下岩石,就要追过去。
六道骸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想什么,“我可爱的库洛姆,你要去哪里呢?”看着她听到他的话那生生停下的步子,眼神里原本有的杀意慢慢淡下去,库洛姆还是很听话的,至于云雀恭弥嘛,用不着管这么多。
她为什么会想要追上去呢?刚刚身体不听使唤的想要去追上那个背影,并没有等她好好想清楚。如果不是骸大人的话,她真的会追上去吗?双手紧抓胸前的衣服,这个动作早已泄露出少女自己还不知道的心情。脚步犹停,视线却还是一直看着那片诡异的树林,直到她极目所不能见。
“继续看烟花吧,你还没有看过的呢?”浅笑着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六道骸看向天空,欣赏起了夏日的烟火,却错过了库洛姆望向他的一丝迷茫、
烟火依旧美丽,眼前却浮现出那孤独的背影,她发现他是那么需要人去呵护。那个人会是她吗?
(3)
蜷着身子蹲在黑暗的一角,头倚着墙秀目轻闭,平稳的呼吸声轻轻传出,脚边是些空的食品垃圾袋,当他进到那熟悉的黑房间看到的便是这一幅景象。环顾四周,发现除了她以外,没有任何人在这里,无论是他所憎恨的六道骸,或是吵闹的城岛犬还是沉默的柿本千种。
不忍打扰她睡觉,云雀转身却踩到了地上的空塑料袋,“嗞啦”一声响,身后传来她嘤咛的声音。
“云之守护者?”她大梦初醒地揉了揉眼睛,清亮的紫瞳望向他,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自从两天前骸大人带着犬和千种出去后,除了他就没有人来过这里了,空虚的心灵想起了他,有些欣喜,身体却很疲倦的睡了过去。再醒来,空荡荡的房间里一片漆黑,灿烂的阳光穿透窗户直射到地面上,将他完全笼罩,宛若天神般的存在着,是梦吗?有点孩子气的掐了掐自己的手臂,“呜,好痛!”
2011年09月21日 04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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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他来到她的身边,猛然捉住她的手腕,扯过手臂看了看,眉头不禁皱了起来。竟然都淤青了,这丫头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来掐自己。令他生气的事情还没有完,她的肚子很不适时的叫了起来,握着她手腕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怎么回事?”
“没有吃饭……”
他肯定知道这是因为肚子饿才会有的声音,“为什么不吃饭?”说话的语气中有了一丝恼怒,别告诉他是六道骸没有给她钱去买东西吃。未等她回答,便直接拉着她向外面走,霸道强硬的态度让她有点难以适应。
现在云之守护者真的很像骸大人说的那样啊,被他抓过的地方隐隐生疼,趁他不注意,她轻轻的对着手腕呵气,又马上把两只手放到桌子底下,用一只手轻揉痛处,生怕他发现。偷偷地龇牙咧嘴一番,真的好痛哦!
云雀拿着吃的回来看到的就是她难得露出的调皮一面,轻笑了一声,换回平日的表情把吃的放到她的面前,“快点吃。”发现她颤生生地拿起筷子,最后举着筷子却不知道从何下手。挑了些有营养的食物放到她碗里,“吃吧。”
“嗯……”不知为什么,在他面前总是她总是想放松,明明是第一次跟他出来,却一点也不紧张,已经饿了好几天,她吃东西却依旧很小口,细细嚼咽的,还有他的关心。想到什么似的捂着嘴轻轻笑了起来,云雀皱起了眉头。
她什么也没有说,自己仿佛有了读心术一般,知道她现在想到的是那个讨人厌的六道骸。“快点吃吧,不要胡思乱想了。”,没有直接抽出拐子咬杀她,而是淡淡地提醒,可见他十分不想在这个时候提起那个人。一瞥她的碗,又空了吗?
刚刚想招手再叫点东西给她吃,她便急忙拉下他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用了……”和骸大人不一样,如果是骸大人带她出来吃饭,那么餐桌上的东西肯定基本都是凤梨味的,而他带她出来,无不是让她做选择,就连她不懂吃什么好,他都会帮她挑……与他冷漠的外在一点都不一致呢。
“啊……下雨了……”
冒冒失失地跑到店子外面,库洛姆被雨淋个正着,好在雨不大,云雀一把将她扯回自己的身边,她就这么想离开他的身边吗?一手撑开雨伞,笼罩在两人头顶,他有些阴郁,“我送你回去。”
(4)
阴绵的小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虽说雨势不大,云雀恭弥露在伞外的肩头依然湿了个彻底。她寻思着怎么才能让他把伞往他那边移一点,看着他被打湿的肩头,一股抑郁涌上心头。轻咬了下下唇,大着胆子把手放到了他握着伞柄的手上,想尝试把伞向他那边推。
手刚碰到他的手背就被他另一只手抓住,将她整个人拉到自己怀里,然后连向后退了好几步,到了另一条街道上。尔后只看见一辆大型卡车贴着两边民宅的围墙呼啸而过,几乎不留一点空隙,让她一阵后怕,现在还惊魂未定,一颗心脏剧烈的跳个不停,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汲取他身上好闻的肥皂香,窝在他怀里最舒服的地方,竟然渐渐产生一种依恋的感觉,久久不愿离去。
尽管对于她忽然大胆起来的行为心中感到无比欢喜,冷静的他却把她拉离他的怀抱,仔细的检查起他是否有了丝毫损伤,若是有,那么他一定会把刚才与那辆车有关联的一切咬杀,超速行驶,严重违反风纪。目光落在她微微苍白的唇上,心疼和渴望两种心情同时升至心间。心疼的使他唇色的苍白,渴望的是想将她的唇含在嘴里,好好品尝一番。终于忍不住地低下了头,擒住了她的唇。
面对他的亲吻,她愣在了那里。这是与她亲Boss的那种感恩吻不同,这个问里满含着他那不善表达的爱。轻轻闭上自己的眼睛,把身心完全交由感觉去走。不知不觉地她投入到他的热吻中去,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让两人能更加贴近。
总觉得光是唇上的厮磨还不够,云雀用舌撬开库洛姆的贝齿,他的舌进入她的口中和她粉嫩的滑舌相交缠。一手搂着她柔软的腰肢,一手扣在她的脑后五指深入紫色之间,任伞滑落在地,任雨丝散落在两人身上。
身旁突有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欠扁的说话声响起。
“喂喂,骗人的吧?”一群面红耳赤的人中,狱寺隼人的声音颇为突兀。云雀不满地转过头,狭长的眼睛中有了一丝想杀人的神色,将落地的雨伞捡起交给她,一对拐子被抽出,指着狱寺一行人,“又打扰我用餐,又是群聚,沢田纲吉你们想被咬杀吗?”
用、用餐?!一群人无不是惊讶和诧异,余光偷瞄那个披着云雀校服的女孩,发现她的嘴唇已经有些微肿,看起来刚刚战况十分激烈啊。再定神一瞧,这个面色稍红的女孩不就是雾之守护者库洛姆·髑髅嘛。诸如狱寺对于这种惊人的大发现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了。山本武果然是粗神经,对如此危险的气氛毫不知情,还笑着说:“我们只是路过,你们继续啊。”
他当然也想继续,但难道放任你们这些坏了他好事的人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握着拐子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愤怒的情绪以令人不可意思的速度在疯涨着,想着不能原谅他们,步子便开始向前迈去。沢田纲吉等人的额边都悄悄流下了一滴冷汗,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并盛,就算跑得了这次也跑不过下次啊。才走出伞的范围,云雀却停下了脚步,默默地把拐子收好,沉默着没有说话。
一只纤细的手用很轻的力道扯着云雀洁白湿透了的衬衣角,原本低着头的库洛姆有些羞涩地把头抬起,“Boss……”颊上淡淡的红晕除了病态的美丽也多了点少女的不好意思,唇边溢出幸福的微笑,把扯着云雀衣角的手放回到伞柄上,冲沢田纲吉点点头道:“我们走了,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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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姆!库洛姆!”沢田纲吉焦急的在她的床边大喊道。库洛姆之前因为和古罗一战耗损过大,被了平救回来后便一直在床上静养休息,现在却突然出现内脏再度消失的情形,这是为什么?这样的情况以前也出现过,骸你是怎么了……
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沢田纲吉的面前,一把将他推开,轻瞥了他一眼,快速的走到了她的身边。没想到再见面会是这样的情形,十年未见,再见却还是十年前的她。青涩,却又甜美得让他十年依旧无法忘怀的她,此刻正在生死边缘徘徊。六道骸,他以为他会好好照顾她,看起来,似乎更加不堪。
“云雀前辈……”沢田纲吉没有理会自己摔倒在地的痛楚,而是惊讶的看着云雀恭弥。
左手轻柔的捧起她的头,低沉地说道:“你要是死了就麻烦了。”她是彭格列的雾守,她还有她应该做的事情,而且他的心还在她的身上,她怎么能死,怎么能就这样死去!这十年来第一次想对谁发火,而那人却早已因为身体上的异常,痛苦不堪。
这该是怎样的痛?她可以感觉到身体里由骸大人强力的幻术幻化而成的内脏一点点在消失,不仅仅是身体所受的痛苦,还有那对骸大人担心的牵挂,以及再见到他的心痛。重重的喘息着,艰难的看向他。本以为会很久都不能再见到他,却没想到再见的是十年后的他。沉稳,内敛,眼神里仍有那对事的冷酷,和十年前的他似乎相同,却又不同。
一旁的草壁自然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也更加知道云雀的性子。他知道,他不会不救,因为那不是别人,是她,彭格列十代雾守库洛姆·髑髅。走到沢田纲吉的身边,微笑道:“沢田先生,我们就在外面等候吧。”
很快,沢田纲吉和草壁离开医务室,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她。医用仪表“嘀嘀嘀”的响声,仿佛是她生命的倒计时,打乱了他勉强镇定下来的心。她沉重的呼吸提醒着他,时间的重要性。
十年间被封锁的温柔再度出现,他的声音却还是冰冷,“你有彭格列指环。你有想过六道骸是为什么把这枚指环托付给你吗?”六道骸,虽然你让她承受了这种痛苦,但终归还是你救了她。他不过是帮她学会理解你的意思,哈,真是讽刺。他爱的女人不是他救的,而是他的死敌。
指环……骸大人……留给她的指环吗?她的手被他挚起,她能够看见自己手上的指环,彭格列指环。继而又望向他,她的生命和彭格列指环有什么关系吗?她只知道指环有着强大的力量,但却不知道怎么使用。
“只要能够引发这力量的话,你就能继续活下去。你还不想死吧。”
是的,她还不想死。她的这份思念还没有传达给他,她怎么能够现在就死。原本微波的意志力因为他的话变得强大起来,指环燃起了青色的火焰。“骸大人……犬……千种……”云雀……恭弥……
本来只有在六道骸出现时才有的雾从她的身上弥漫开来,充斥了整个房间。
为了你,我愿意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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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十年后的遭遇都是她不可想象的,战斗,战斗,还是战斗。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在敌人的基地里移动,她竟然又见到了他,十年前的他。他似乎生气了,是对于她的不辞而别,还是真的如他所说是因为不受同伴的帮助?她不知道。
在诡异的空间里,他看见了她。她似乎受伤了,是六道骸没有照顾好她,还是真的就像表面上是她原本就不好的身体旧病复发而已?他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眼前的局面不适合说这些事情,便没有再看她。迪诺所说的话是真的,指环、火焰,以及他的愤怒,可以暂时抵挡眼前的敌人。随着云针鼠的疯狂暴涨,事情到了不能控制的地步,他带着一众伤员离开了那里。他本不想,但是,伤员里有她。
戏剧性的结束了在敌人基地最后战斗,他们随着沢田纲吉离开了那里。她清醒了,精神不错,很想当场拉走她,问个清楚,但是他没有。他们真的适合在一起吗?他们的中间有着很多不能跨越的东西,包括他对六道骸的恨,她对六道骸的爱。
几天后。
“哎?出去?”库洛姆帮忙收拾着众人用过的餐具,对于小春突然的提议有点反应不过来。要出去吗?现在是晚上,虽然说密鲁菲奥雷的人已经从并盛撤离了,但安全问题依旧不能忽视。
将手里最后一点活干完,小春伸了伸懒腰,“嗯!今天晚上应该有庙会呢!我们不能老是呆在这里呀,会闷坏的!”京子惊奇的叫道,“今天街角的蛋糕店应该新口味的蛋糕出呢,我们去试试吧?”
实在拗不过几个女生,彭格列的众人基本上都出来了。
“啊哈哈哈哈,蓝波大人要吃章鱼烧!蠢纲,买吧!”蓝波指着里众人不远章鱼烧摊子,扯着沢田纲吉的裤腿就要过去。
“蠢牛!你怎么能叫十代目帮你买东西!”狱寺隼人提起蓝波,狠狠给了那个欠扁的脑瓜一拳。
吵吵闹闹的众人没有注意库洛姆的走远,她寻着记忆,独自一人走到当初骸大人带她看烟花的地方。静谧的树林虫鸣风吹,夜间的溪流沾上了月光的狡黠,明亮可爱。十年未变,她又坐到了那块石头上,仰望天空。
声音轻轻的,她哼起了歌。
“滑过天边 星之轨迹,彷如路标 引导向你,急切的思念 满溢胸怀,月亮也嘲笑 这份痛苦,若无法实现 这份空想,至少请留下 一道浅伤,最初之吻 最后之吻,你的泪滴 化作琥珀,这份爱意 永远封存……”
“嘭嘭嘭!嘭嘭嘭!”
巨大的声响盖过了她原本的极小的歌声,轻轻的望向天空,是烟火。
短暂而美丽,恰如这份感情。
【---End---】
【内歌词是琥珀之爱的,出自PC游戏《空之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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