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尼罗河女儿,我怕谁
专踹你家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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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大致构思:凯罗尔太软弱太滥善良了(后期尤其),我看的很郁闷,所以决心写一个有点“野蛮”有点“强悍”的尼罗河女儿,呵呵,很可爱的哦。人物介绍我——女,21岁,理工大学信息工程系三年级学生祝鹰翔——男,21岁,我的大学同学兼DREAM LOVER,可惜痴恋三年仍旧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555555555555555……)其他人物参见《尼罗河女儿》楔子“随着拂晓的光线,太阳神‘拉’自遥远的尼罗河那边出现!其光线照着我们的脸上又反射照回他的脸上——如此经过五千年……太阳神‘拉’,每天横过天空,我们一直注视着他……”“啪”手中看了N遍仍继续N+1遍攻读的《尼罗河女儿》掉在地上,我猛然睁开眼——哎呀,看着书都能睡着,让老妈知道了又该说我没出息了。想到老妈,我立刻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东张西望一番,确定老妈未出现在我的“猪窝”(老妈语),我长舒了一口气,捧起书,眼前却浮现出刚才的梦境:碧波荡漾的尼罗河畔,祝鹰翔居然一身法老装束作君临天下状,旁边一脸幸福的,嘿嘿,就是我啦……(“喂!口水不要流到我身上!”手里无辜的漫画书在大喊我没听见,我没听见!)——先发一点,欢迎批评建议“干吗呢?”一掌从天而降,拍醒我这梦中人。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我亲爱的老妈。“妈,你回来了。收获如何?”老妈脸色不大好,想必这次很辛苦。我体贴地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喝下半杯水,老妈才开口:“图坦哈蒙是被谋杀的——宰相艾和大神官哈沙比的合谋。”老妈双眉紧锁,显然仍沉浸在不久前见到的一幕惨剧中无法释怀。“谋杀?”我悚然一惊,想起勃朗教授的话,“王朝经常发生 的悲剧死亡吧!被毒杀或暗杀……”古埃及,原来真的是如此暗云密布的世界!老妈喝完杯中水,转身又向书房走去。“老妈,你不再休息一会儿么?”“不了,我要赶紧完成这篇论文《解秘图坦哈蒙的英年早逝》。哈,这又将是一个大发现呢!”看着老妈“砰”一声关上书房的门,我知道又要有几天见不到她了。我这位MOMMY对历史的极度热爱加上天生异能,简直就是为了当历史学家而降生的。全世界的史学界人士都挖空心思想弄清楚,从不在任何古迹考察的老妈,怎么能攻克一个又一个莫衷一是的千古谜题。只相信所谓“科学”的他们,当然不会明白——老妈可以使元神自由穿梭于历史长河中的任何一隅,亲眼见证当然强过道听途说被删改得面目全非的所谓“历史记载”。我也有这种能力,二十岁生日那天老妈郑重地告诉我这些的。她当时还一脸严肃地说:“之前不让你知道,是怕你乱用惹祸上身。”其实我也很想告诉老妈,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我对历史一点兴趣也没有,更不想踏入历史一步。事实上,我热爱现代文明带给我的一切快乐,就像她热爱五千年的人类文明史一样深。我喜欢捧着电话和死党“煲粥”,喜欢在INTERNET上漫无目的地游弋,喜欢看肥皂剧里面别人的喜怒哀乐……我有足够的理由热爱我所在的廿一世纪,更何况,这里有我亲爱的祝鹰翔啊!一想到他精致的面孔,他绝美的眼眸,英气的鼻梁,曲线优雅的双唇,我立刻进入痴想状态,满脸桃心地嘿嘿傻笑。“对了,”老妈突然从书房探出头来,今天第2次打断我的美梦,“你让我帮你看的那个曼菲士王,他确实在历史中存在过,也确实娶了一个叫凯罗尔、很像现代白种人的王妃。但是故事不像你的漫画里面写的那么漫长。凯罗尔流产后就昏迷成了植物人,不久就死了。”“啊?什么?那曼菲士怎么办?”还没等我问完,老妈已经把门关上继续写她的论文了。凯罗尔死了?怎么会?没有子嗣,曼菲士会再娶吗?难道真的要便宜那个母猪嘉芙娜?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不相信!突然,我产生了一个从没有过的念头:动用一次一直在我体内休眠的异能,去亲眼看看,也许老妈搞错了也说不定。
2005年03月26日 06点03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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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喝了这么八天了!今天一天不喝,没事的!嘿嘿!”我还在负隅顽抗,脸上是最楚楚可怜的表情,可是塔莎显然已经对我这套每天上演的苦戏免疫了,继续唐僧般的循循善诱:“你要快快好起来啊!曼菲士王伸长了脖子在等呢!他比谁都盼望你痊愈。为了曼菲士王,你也要乖乖地喝药啊。”曼菲士——他真的是很好的人呢!长的超帅不说,对我也是好的无以复加。虽然知道他其实爱的是属于这个身体里的那一个灵魂,我仍不能不感动,不,也许正是因为我局外人的眼光,才格外被感动吧。凯罗尔·利多,被曼菲士以生命热爱的女子,多么幸福!如果鹰翔能够像曼菲士这样对我,不,只要曼菲士对凯罗尔的十分之一,我就会感激涕零了。正在走神,听见塔莎的声音:“曼菲士王!”一抬头,正遇上曼菲士太阳一般的目光。浑身上下弥漫着太阳一般热烈的气息,不愧为太阳之子的埃及王!这一身与生具来的王者风范,是旁人学也学不来的,就连长着相同面孔的鹰翔也没办法媲美。虽然经过这么多天的朝夕相处,应该算是很熟悉了,可每次看到他,我还是会像初遇时那样失神。“凯罗尔,又不肯吃药啊?”听了塔莎的汇报,曼菲士一脸没遮没拦的笑,“这可不好!”“药实在太苦了嘛!曼菲士,我已经好了啊,拜托,今天就饶了我吧?”我轻轻地摇晃他的胳膊,用最甜的声音在他耳边恳求,“好不好嘛?拜托啊!Darling!”曼菲士笑的更厉害了:“哈哈,好吧,好吧。”我一听,刚想跳起来叫“BINGO”,却看见他回头对塔莎说:“去把蜂蜜拿来。”蜂蜜?干吗?莫非——果然——“来,凯罗尔,我在药里加了很多蜂蜜,不会苦了,乖乖地喝吧。”曼菲士好脾气地哄我。“不喝!你刚才答应今天不喝的!王也赖皮!”我气鼓鼓地嘟起嘴,转身给他个大后背。没想到,却正好被他强健的手臂环住,修长的手还端着那杯药水,就在我鼻子下面。是因为加了蜂蜜的缘故吗?似乎真的没有那么强烈的气味了;或者,是因为没来由的心跳不已吗?耳畔传来曼菲士压低的嗓音:“凯罗尔,你想让我喂你吃药吗?”面红耳赤地回头,恰好迎上他热烈的目光,心一阵狂跳,我一时间竟忘了说话,眼看着他慢慢喝下杯中的药,慢慢地搂紧我,我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在意识陷入混沌之前,忘了看看塔莎她们还在不在。如果不在就糗大了,我虽然一向自诩天不怕地不怕,但当众表演的胆量我还没有啊!这个曼菲士,也真是太……第二章 初露锋芒(下)我像一只小猫一样缩在曼菲士的怀里,把玩他乌黑的长发——触感美的像丝绸,比起廿一世纪洗发水广告的模特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知道他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想象一下曼菲士做洗发水广告的样子,忍不住偷笑。曼菲士低头无限宠溺地望着兴高采烈的我,也忍俊不禁:“还像个小孩子。”语气里的爱怜任谁都听的出。门外侍女的敲门声不合时宜地打破了两人独处的柔情蜜意:“王,卡布达大神官来探望王妃的病情。”“笨蛋!真不会挑时候!我应该让他继续呆在沙漠神殿!“曼菲士不满地低吼。不满归不满,他还是冲门外喊道:“让他进来!”又低下头帮我整理略微凌乱的金发,“赶快把他打发走,我们去花园里散步。”“真的吗?太好了!”在这个房间里关了一个多星期,我整个人都快发霉了。曼菲士真是个体贴的好老公。我兴奋地在他颊上狠狠亲了一下,“曼菲士,你真好!谢谢你!”面对我突如其来的亲昵,曼菲士的脸上居然有些许红晕,但很快反应过来,在我柔软的唇上轻啄一记作为回应:“要谢我有的是机会,哈哈……”“王妃,您的身体痊愈得这么快,真是尼罗河女神的庇佑啊!”令人讨厌的谄媚语气。我循声望去,一个肥头大耳的半大老头一进门就跪在地上,讨好地假笑着。这就是卡布达大神官?一手炮制将凯罗尔逼回娘家的骗局的罪魁祸首!一想到这里,我的正义感急剧膨胀起来,再看卡布达,越看越觉得他面目可憎。我当即决定,先给他个下马威,免得他以后又兴风作浪。
2005年03月26日 06点03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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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拼命点头,我还能做什么呢?从没见过曼菲士如此痛心的表情。王妃一次次地离开,他一次次地寻找,其间的辛苦自不必说,心的煎熬都足以让脆弱一点的人崩溃了。我是注定要回家的,我能为曼菲士做的,也就是在回家之前,保护凯罗尔的身体,不让敌国有机可乘,不让曼菲士揪心。“曼菲士……”我紧紧依偎着他强健的胸膛,“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绝不再让你担心。”“密诺亚的那个尤塔要求你去给他们的王治病,说是和你有约在前——”“当时我昏迷了,不能算数!”我着急地打断他。我才不要去密诺亚咧!安多司、密诺司那一对花痴兄弟,再加上伊兹密王子,那么恐怖,我去了还有命回来吗?“不去,坚决不去!打死我我也不去!”“你想去我也不会让你去,我告诉尤塔了,你不是医生,我会另外派埃及的名医去。不过,他似乎不死心,”曼菲士眉头紧锁,“顽固的讨厌鬼!”“嘿嘿,只要在你怀里,我什么都不怕。”我虽然笑得有点坏,却是真心话。曼菲士在我的脸颊轻轻一吻,接着说:“德贝城的政务堆积如山,我们在下埃及逗留得太久了,要赶快回去才行啊。刚才收到伊姆霍德布的信,要我回去主持新港的建设。明天就启程回去。”“唉,真没情调!”刚刚的柔情眨眼就变成公事公办的模样。我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一切都被曼菲士看在眼里。他又露出了那种坏坏的笑容:“回到德贝城,你就再也跑不了啦!”“讨厌,我又没说要跑!”“你这个糊涂王妃,只有我在身边看着才不会闹出笑话。哈哈——”“曼菲士,你敢笑话我?哼哼,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我用力地胳肢他,逗得他大笑不止。“凯罗尔,你以为这一招只有你会啊?我要反击了!”“啊……哈哈……我投降,曼菲士……哈哈……别胳肢了,我受不了啦……哈哈……”塔莎看着王和王妃在花园里笑作一团,紧锁的眉头终于展开了,露出欣慰的微笑。与此同时,宫殿深处一双仇恨的眼睛,也狠狠地盯着阳光下快乐的一对璧人,那目光仿佛要喷出火来。第二天早晨,我还在美梦中就被人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古代人怎么都是天不亮就起床啊!看日出啊?真受不了!!“塔莎,给凯罗尔梳洗,准备上船了。”曼菲士似乎已经出去过了,一进门就大喊。我的眼睛还睁不开呢,不管了那么多了,摇摇晃晃地挪到他身旁,抓着他的袍子做爬树状:“抱我,曼菲士,抱我。”曼菲士不明就里地抱起我:“怎么了?”我抓着他的衣襟,露出心满意足的笑脸:“我接着睡了,你抱我上船,亲爱的。”说完,就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塔莎和众侍女面面相觑:“王,还要不要给王妃梳洗?”“算啦!”曼菲士一脸无奈地苦笑,“这么爱睡觉的王妃,也真是奇闻了。”其实我并没有马上睡着,听见他们的对话,偷笑不已。这一觉睡的真爽,又是日上三竿,不,,确切地说是午后才醒。梳洗过后,神清气爽,没让侍女通报曼菲士,自己溜上甲板找他。远远就看见船头熟悉的身影,乌黑的长发被风吹得飘飘洒洒,迷人极了。我一时看得入神,怔怔地立在原地,没有征兆地,眼泪涌出了眼眶。“凯罗尔,怎么了?”他回头看见我,便向我走来,“怎么又哭了?”“哦,没事,”我慌忙擦了擦,“刚才一粒沙子吹进眼睛里了”最老套的谎言,我也不明白,最近为什么经常无缘无故地流泪。“回房间吧,你刚起床,这里风太大,会着凉的。”“不,我没事的。”我快步走到船头,细细观赏两岸的风景。碧波荡漾的尼罗河,波光潋滟,清澈见底,真的好美!廿一世纪从没有这么清的水。廿一世纪,好遥远的感觉。“我埃及富庶和平,全世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的强大帝国,”曼菲士搂紧我的肩膀,“凯罗尔,和我一起守护埃及。”“曼菲士……”我看着他坚毅的脸庞,黑水晶般的眸子里,有着和年龄不相称的严肃。他才是个不到二十岁的男孩子啊,却要肩负起一个国家的兴衰成败——曼菲士,他其实好辛苦啊!我紧紧抱住他,贴近他的心口:“曼菲士,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但我一定会尽力的。”他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搂紧我。
2005年03月26日 06点03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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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曼菲士忍不住大笑,我则窘得面红耳赤。曼菲士笑个没完,我只好抗议:“别笑了!我一早上都没吃东西嘛!”他强忍住笑,说:“好,去吃饭……哈哈”话还没说完,又笑开了。一顿饭我吃得很郁闷,因为曼菲士这个家伙总在笑,搞得侍女莫名其妙,我则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什么嘛!肚子叫一下至于笑成这个样子吗?最后,我终于忍无可忍了:“曼菲士,你再笑我要你好看!”双手叉腰,俨然一个河东狮。“能够这么大声说话,看来真的是痊愈了。”曼菲士双臂环抱在胸前,饶有兴味地看着我,“怎么要我好看?”“怎么要你好看——我还没有想好!”口气却是很大。“哈哈……”好不容易止住的笑,又爆发了。唉,算啦算啦,笑一笑十年少,让他开心开心吧,我无奈地摇摇头。这时,塔莎进来了:“王,很快就要抵达德贝城了。请王和王妃准备下船。”“曼菲士,罚你抱我下船,我懒得走路!”好不容易逮住的报复机会,岂可放过?“仅仅是抱你下船吗?”曼菲士笑得像个登徒子,“我想一直抱你进寝宫呢!”“啊?你说的什么话!”羞死人了,当着塔莎的面居然说得这么露骨。塔莎只是浅浅一笑,见怪不怪了。“什么话?你说呢?”他变本加厉地坏笑着抱起我,“到家了,你可跑不了啦!”德贝城,回宫之后一定又有一大票事情在等着我吧?我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了。第四章 暗云翻涌“尼罗河女儿!尼罗河女儿!……”一路上民众的欢呼几乎把我的耳膜震破,凯罗尔的受爱戴程度可见一斑。但我不是她,看着那一张张真诚的笑脸,我的心一阵阵缩紧:我该如何向他们解释真相?更重要的是,我该如何向曼菲士解释?曼菲士!我忍不住抬头,他正一脸得意,把他那漂亮的下巴翘得神采飞扬。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虽然不长,但我隐约地感觉到,一开始支持我的“为凯罗尔报仇”而暂留的念头,似乎不那么强烈了,对廿一世纪的思念,似乎也不那么急切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奇怪感觉。我虽然依旧非常思念祝鹰翔,但每次一想到他,脑海里就会涌出另一张同样俊美的面孔……“曼菲士……”我嗫嚅着,抓紧了他的衣襟,把我的整张脸都埋进他的颈窝,鼻尖回旋着他的味道,心醉,心碎。“咦?”曼菲士有点疑惑地看看我,“累了吗?马上就到你的寝宫,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走进房间,曼菲士把我轻轻放在床上,吩咐塔莎伺候我休息,“亲爱的,我去准备今晚宴会的事宜,你先睡一会吧?”“宴会?”“为了庆祝你平安归来啊!你一定要让所有人看到你现在健康的样子,让大家都放心啊。”曼菲士在我额头轻轻一吻,“睡吧。”我听话地缩进被子,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宴会啊!这么多人面前,我肯定要出糗了!老妈一向说我吃相不好,这次可是要有国际影响的啊!惨了!“塔莎,”我转过头问,“宴会是不是有很多外国人啊?”真希望她说不是!“是啊,很多呢!各国都有使者来,而且听说带了很多礼物要献给你呢!”完蛋了!我把被子蒙住头,心里七上八下。这回真的要糗大了!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几个洋鬼子啊!到时候说什么,难道是“How do you do?”再紧张,该来的还是要来了。“凯罗尔!”曼菲士一贯的大嗓门,“准备一下,我们要去咯!”塔莎和侍女们忙着为我打扮,我像个木头人一样任她们摆布,心里还在打鼓。直到被曼菲士领着走进宴会大厅,我都一直肌肉僵硬,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尼罗河女儿!”“尼罗河女儿!”原来他们都不说外语啊,我都听得懂。稍微放了心,我开始微笑地和大家打招呼,像《罗马假日》里奥黛丽·赫本的那样。无聊!宴会开始不久,我就有这样的体会。一群居心叵测的外国人,明明各怀鬼胎,却偏偏要装出真诚的样子,拜托!装也要装得有点专业精神好不好!那笑容,从每一个细胞里都透出假模假式,一眼就看出来了,当我白痴啊!
2005年03月26日 06点03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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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来到古代这么久了,第一次看到尼罗河的日出(嘿嘿,没办法,每天我睁眼的时候,太阳都已经升得很高啦)。在“拉”的泽被下,尼罗河一片金光闪烁,犹如仙境,真的好美!我只是被这美景吸引,稍微走了点神,很快又回到自己的思索中,昨晚得到比泰多王驾崩的消息,曼菲士一夜辗转反侧,完全没有合眼。我当然了解他的忧虑所在:伊滋密王子一旦即位,对埃及会是一个很大的威胁。以王子的个性,一定会厉兵秣马,伺机与埃及放手一搏。富庶的埃及和神奇的尼罗河女儿,是王子最梦寐以求的东西。曼菲士天不亮就起身直奔宰相府了,我也睡不着,一直倚着柱子考虑对策到现在。唉,王子啊王子,难道你注定要与曼菲士兵戎相见吗?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可以为曼菲士做些什么呢?电光石火般,一个熟悉的成语闪过脑海:“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是我践约的机会了,我要实现对曼菲士的承诺,尽我所能保护埃及!“不行!绝对不行!”好不容易等到曼菲士回来,我刚刚说出想去比泰多的打算,他便勃然大怒,“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比泰多?!”“不是一个人啊,路卡会保护我,你要是不放心,还可以派士兵跟着啊。”“笨蛋!伊滋密王子对你的企图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居然还要去比泰多!我绝对不允许!”“你别激动,先听我把话说完再发火也不迟。”我把他拉到椅子上坐下,自己爬到他腿上,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这么亲昵的坐姿,他就算再生气,也要大打折扣的。“我是想以埃及王的代理人的身份,去比泰多吊唁。虽然王子和你有过一次的局部战争,但我们两国的联盟并未正式废除,这次比泰多王驾崩,作为盟国的埃及,派使者前去致哀,也是合情合理的啊!”“那你也不能……”“拜托,你有点耐心听我说完好不好?”我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再说,“这是化解两国矛盾的最好时机啊!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一切争端都是因我而起,我还有什么理由置身事外呢?”顿了顿, 我加重语气:“曼菲士,我真的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埃及士兵为我死于非命了!”“可是,你的安全……”曼菲士忧虑地说。看得出来, 身为王的责任感使他不得不考虑我的提议。虽然他心里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但他总要考虑埃及人民啊。“现在比泰多王刚死, 比泰多举国服丧,王子总要顾及国民舆论,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况且我这次只是代表埃及向他致哀,逗留一两天就回来,不会等到他正式即位有所动作的。”“可是他如果……”“你现在还怀疑我的自保能力吗?如果他敢乱来,”我变戏法似的抽出一把匕首(这是我请乌纳斯帮我弄到的,小巧而锋利,别在脚踝正好),“我就……”“你不要又想像在亚述那样!”曼菲士急了,“这次哈山可不一定能救了你,我不许你去冒险!”“傻瓜!我还不想死呢!我是说如果他敢霸王硬上弓,我就让他‘前有古人,后无来者’,嘿嘿嘿嘿……”我笑得像只狐狸,狐狸列那。“你的鬼点子怎么这么多?”曼菲士被我逗得忍俊不禁,紧锁的眉头也微微舒展。“但我还是不能让你去。”我刚以为大功告成,冷不防他又硬邦邦地加上一句。“曼菲士,我也这是为了自己好啊!”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句话有歧义,这个大醋坛子要是理解错误,那就惨了。果然——“你居然还想着伊滋密那小子!不可原谅!你说了那么多就是想去和他相会!你,你,你,你气死我了!”暴风雨将至。“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死死勾着他的脖子,“我是不想失去你才这么做的啊!”看来不把我那点小算盘和盘托出是不行了:“如果埃及和比泰多开战,亚述和巴比伦一定会落井下石,我埃及势单力薄,这样和利比亚的同盟就会变得至关重要。如果利比亚王趁机以联姻相要挟,你打算如何自处?”曼菲士迟疑了:“这……”“很难抉择对不对?也许为了大局,你就不得不娶那个母猪嘉芙娜了!我受不了!”
2005年03月26日 06点03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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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会!”他着急地否定。凯罗尔上次的不告而别让他至今心有余悸。“但你是王啊!你必须考虑整个国家,而不仅仅是我的感受。所以我要用自己的力量捍卫我的爱情!”决不能让嘉母猪得逞,否则我的留下就毫无意义了。“所以你……”“所以我必须去比泰多,尽我所能消除埃比战争的可能。如果运气够好的话,能够重新联盟就更完美了。有了比泰多作盟友,我们还用在乎区区一个利比亚的友谊或是敌对吗?”这才是重点。“可是,凯罗尔……”“别犹豫了,曼菲士,我心意已决,你快下令吧,”我坚定地直视他的眼睛,“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曼菲士一言不发地去议政厅了。王妃出访,要准备的事情太多了:国书、护卫……都要细细筹划。我穿过花园,想找塔莎帮我准备行装,正碰见路卡一个人在喂鸽子。是不是又在想王子?我走到他身边,用最轻松的口吻说了一句:“路卡,下次给王子的信里,麻烦你加上一句,告诉他我十天之后会去哈多夏看望他。”“当——”路卡手中的鸽食盆完成了一个自由落体运动,在和地面正碰的刹那,遵循着动量守恒定律碎成了N片,四处飞溅。“尼罗河女儿,你说什么……”路卡彻底呆掉了。“你明明听清了,就不要再问我了啊!”我当然清楚我刚才的话对路卡的冲击有多大,“请他务必确保我在比泰多期间的安全,好吗?”飞快地转身,留给他整理思路的空间和时间。剩下的十天,我要和曼菲士好好相处,毕竟这一去,前途未卜啊!“凯罗尔,乌纳斯和路卡还作为你的贴身侍卫陪你去吧。”明天就要起程了,曼菲士眼中的不舍让我好生难过。“不,只带路卡就行了,乌纳斯是侍卫长,让他留下来吧,这里更需要他啊。”上次要不是乌纳斯机警,曼菲士早就晚节不保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把乌纳斯带走。“那,让西努耶跟着你,再加一万五千士兵吧,只带五千太少了。”“我不是去打仗啊,五千已经足够了!”如果王子真的想扣留我,在他的地盘上,我带多少埃及兵也没有用。“可恶,我还是不想让你去,”曼菲士紧紧地搂住我,“比泰多太危险了!我不放心!”“亲爱的,我只是去吊唁,很快就回来。这次公开出访,和以往都不一样。王子尚未登基,羽翼未丰,总要顾及你的力量啊。况且亚述、巴比伦都在睁大眼睛看着呢,王子才不会那么傻,给大家这么一个好机会讨伐他的。”看他仍有深深的忧虑之色,我的手轻轻滑上他俊美的脸:“如果我出发十五天还没回来,你就来接我,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曼菲士把我的手拉到嘴边深深一吻:“你这个糊涂王妃,到了比泰多可不许和王子纠缠不清!最好乖乖地自己回来,不要让我亲自去捉你!”第十章 分离·相逢(上)虽然心中万分的不舍,太阳还是一如既往地准时出现在地平线,启程的时刻到了。从王宫到港口的这一段路,我一反以往王妃只能乘辇的规矩,而是挤在曼菲士的马上。沿途的百姓夹道欢送出访的王妃,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祝福声,我都没有注意听。我心里有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必须在离开之前得到确定答案的事。“曼菲士,如果比泰多起兵攻打巴比伦,你会怎么办?”正向民众挥手致意的曼菲士,听到我的问题,惊讶地看看我,在确定我不是开玩笑之后,他答道:”巴比伦是我埃及的敌人。如果真有这种情况发生,隔岸观火是最好的战略。“哼,不说实话!我非让你说出真心话不可。我又追问:“如果比泰多军的目标是巴比伦王妃,你也打算隔岸观火吗?”他迟疑了一下,别过脸去,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无论怎样,她毕竟都是埃及女王。”好像说给自己听似的,轻得几乎听不到。和我预计的分毫不差!爱西丝可以决绝到对埃及倒戈相向,但曼菲士永远也做不到对爱西丝的生死不闻不问。善良的曼菲士啊!都说凯罗尔是曼菲士的弱点,可是,除了我又有谁了解,那个远在巴比伦都城的姐姐,也是曼菲士避无可避的弱点啊!
2005年03月26日 06点03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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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针锋相对我忽然记挂起那仍昏迷不醒的特洛伊公主来——她究竟迷失在一个怎样的梦魇中,至今都无法醒来?我停住回寝宫的脚步,转身向侍女们所说的“关押”刺客的房间走去。“对不起,尼罗河女儿,没有王子的命令,我不能放任何人进去。”守门的侍卫一脸严肃地拦住了我。“我刚刚救了你们的王子,难道你不知道?就是他让我来看看这个重犯的伤情的,”反正王子现在不可能下床来揭穿我,我放心大胆地撒谎,“莫非你非要王子拖着病体来给你下令你才肯放我进去?”“不,不敢,请您原谅。”老实巴交的侍卫被我唬住了,连忙替我打开门。“谢谢。”我冲他粲然一笑,刚要抬脚,却听见背后有人呼唤:“尼罗河女儿,王子醒了,请您过去。”该死的,早不叫晚不叫,偏偏这时候叫。我只好悻悻转身,眼角不期然捕捉到侍卫狐疑的神色,忙解释道:“他伤刚好,脑子不大清楚,老是乱派任务,嘿嘿,嘿嘿。”干笑几声,赶快逃跑。不知道王子甫苏醒又叫我作甚?走进他的寝宫,我颇为意外地发现,龙卷风过境似的,刚刚满屋子的人都没影了,陪侍的人一个也不见,偌大的房间里只有王子一个人半卧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不要和伊滋密王子单独见面……”曼菲士的禁令在脑中响起。我在考虑是不是应该回寝宫拿了匕首再过来。不过,看他目前这样子,应该可以打得过。镇静,我对自己说。“路卡把一切都告诉我了,”还是他先打破沉默,“你为我治好了伤。”“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看着你老妈白发人送黑发人。”说完我才发现不对,王子的头发是银色的,引用错误。“我也没打算谢你。这伤本来就是你给的,你给我治是天经地义。”王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COOL了?又在掩饰什么?“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我们两不相欠了。”“我妹妹那笔帐怎么算?”“那天我在花园里救了你一命,抵了。”“似乎我们真的是两不相欠了?”“没错。”“尼罗河女儿!”他突然爆发出很响的吼声,响到完全不像重伤初愈的人,仿佛压抑了很久的火山突然爆发,“我如此爱你,你为什么对我总是那么冷漠?!”“你刚做完手术,需要静养。我不想和你吵。”我转身欲走,冷不防被他一把抓住手臂。仅仅是一下,他仿佛抓到刺猬一般,立刻松了手。我回头一看,他正捂住肩头的伤口,表情痛苦。“你,你,你,你没脑子啊?知不知道刚做完手术不能乱动啊!”我急得大叫。要是他又有什么闪失,我又要在这里耽搁。别的没什么,要是嘉芙娜趁虚而入就亏大了!听到我的话,王子脸上忽然现出一抹亮色:“尼罗河女儿,你原来这么关心我!”得,得,得,拣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干脆把话统统说清楚吧。长痛不如短痛。我拖过一把椅子,绕到他床的左边坐下:“今天把那天在花园里没说完的话说完吧。我坐这边,你要想再抓我,用左手比较方便点。”他惊讶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尼罗河女儿,你变了。”一模一样的面孔,却是南辕北辙的性子,原来很容易发现啊。想当初曼菲士问的时候,我是怎么回答的来着?“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如果再不成熟,岂不是太奇怪了?”看着他专注的眼神,我继续往下说,“以前我太孩子气,只知道自己是曼菲士的妻子,却总是忘记埃及王妃的身份。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才明白过来,自从爱上曼菲士,决定陪伴他一生的时候,我就已经选择了这份沉重的责任。我不会再幼稚,也不会再逃避。”“你真的成熟了,尼罗河女儿。如果不是亲耳听见,我做梦也想不到你会说出这样的话。”“每一个人都是一边受伤,一边学坚强。”(这句话好熟,好像是歌词。)“一边受伤,一边学坚强?”他轻轻地重复我的话,“那你来比泰多,也是为了履行埃及王妃的义务?”他好像还是不太相信。“我那天在花园里就告诉过你,是为了我自己,作为埃及王妃,这也是我避无可避的义务。”我的话语不带一丝犹豫。
2005年03月26日 06点03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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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一点都不想见我?”他孩子气地盯着我,想看出他希望的答案。王子还是有可爱的时候的,比如,睡着的时候,再比如,现在。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伤害他。但是——“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只是你不想承认罢了。”要想治好他心里的伤,虽然比治身体上的伤困难,但方法总是类似的——置之死地而后生。意料之中的,他低下头,喃喃地说:“同样身负王命,为何曼菲士王得到如此眷顾,而我却什么都没有?我是如此爱你。”“你错了,你根本不爱我。”我觉得自己就像在做另一个外科手术,正在用锋利的刀切开他心底的伤口,“你对我只有占有欲,因为我是第一个敢于反抗你的人。”“你说什么?”他用完好的左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你竟然说我不爱你?”疼死啦!我龇牙咧嘴的表情恐怕吓着了他,终于放开了手,我才有力量开口:<“你要我,只不过是想利用凯罗尔来统治你的国家,震慑周边国家,你只不过想利用你们在尼罗河女儿身上发现的所谓神力征服这个世界!你的野心使你无法把她当作一个女人来爱!她是神的女儿!在你眼中她只是神的女儿!>你想想你叫她什么吧?‘尼罗河女儿’,你什么时候叫过她的名字——凯罗尔?对你来说,她不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只是一个神的女儿!”对凯罗尔的痴恋让伊滋密王子丧失了作为比泰多未来统治者的英明,希望我残酷的话能唤醒他的理智,不要再沉沦下去了。因为激动,我口不择言,幸好人称的混乱被这番话的震撼力掩盖了,王子没有注意。“你住口!我不在乎你的身份,我只要你!”“假话!你自己相信吗?如果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高贵的王子你会多看我一眼吗?”“难道曼菲士王不是因为你的神力才娶你吗?”“大错特错!曼菲士爱我是因为我是凯罗尔!不是因为我是什么神的女儿!他从来不叫我什么‘尼罗河女儿’,他只叫我凯罗尔!他根本不在乎我有没有所谓神力!这就是他和你的最大区别!你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爱!”王子居然质疑曼菲士对凯罗尔的真心?这简直是对曼菲士的侮辱!我怎么可能忍受?“我不懂得爱?你竟然说我不懂得真正的爱?”王子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中似乎有水光在闪动。“我……我只是希望你能清醒过来,我……我不是有意想伤害你……”其实王子也很可怜,他和爱西丝一样,都是这个爱情故事的受害者。我不知道该怎样减轻我刚才的话对他的沉重伤害,踌躇着,我把手伸向他颤抖的肩膀:“……对不起。”他按住我放在他肩头的手,我想了想,没有抽出来,由他握着。“尼罗河女儿,你告诉我……真正的爱,到底是什么?”他的声音是那么的不确定,虚弱得让人心疼。此刻的王子,像极了受伤的小鹿,惊惶而敏感。“真正的爱,就是会全心全意地想着他;会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任何事;只要看到他就会很开心——发自内心的开心,不,不止看到他,连想到他都会觉得幸福……”我轻轻地说着,与其说是给他听,不如说是给自己听。爱,真的很难说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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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波澜再起“如果真心爱一个人,就会因他的快乐而快乐,因他的幸福而幸福。得到他与否,反而不重要了。就算只能远远地望着他拥着别的女子,只要他快乐,只要他幸福,我就心满意足了。”这些话,一直以来都是我内心深处对爱的定义,从未对人提起,今天对王子说出,竟然是那么的自然。也许因为我们本质都是一样的吧——倾心爱恋的人,心里都有另一个人。每当曼菲士凝视我的时候,我都清楚地知道,他的目光,只是温柔地穿透我的灵魂,深情拥抱这具身体的主人。王子不甘地分辩:“曼菲士王可以给你的,我同样可以给你,甚至更多。我完全有能力让你更幸福。”俊秀的脸上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孩子气的执着。我轻轻地摇头:“王子,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曼菲士就是凯罗尔幸福的全部意义。离开曼菲士,凯罗尔的幸福也无处可追。你一次次的抢夺,带给凯罗尔的,除了无边的痛苦,还有什么呢?如果你真的爱凯罗尔,就为曼菲士和凯罗尔祝福吧。”“为你和曼菲士……祝福?”王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我摆摆手止住他继续反驳的欲望:“唱首我很喜欢的歌给你听吧。”“想为你做件事 让你更快乐的事好在你的心中埋下我的名字求时间 趁着你 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 把这种子酿成果实……很爱很爱你 所以愿意 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很爱很爱你 只有让你 拥有爱情 我才安心”王子一脸迷惘,显然他对我唱的歌词,一个字也不明白,但与生俱来的沉静性格使他安静地听着,直到我唱完才说出心中的疑问:“很美的旋律。但是,为什么我听不懂你在唱什么?”“因为我唱的是中文歌啊,现在的比泰多是没有的。”我对王子的涵养很是钦佩,要是换成曼菲士那个暴躁鬼,肯定不等我唱完第一句就要大声叫喊了:“凯罗尔,你唱的是什么?怎么我听不懂啊?不是埃及语吗?”曼菲士,一想到他孩子气的表情,我不觉泛出温柔的笑意:这么多天没见了,他还好吗?“你又在想曼菲士王了吧,尼罗河女儿。”王子深沉的嗓音把我从短暂的失神中唤醒,“你从来不会为我展颜。”“想知道我刚才唱的是什么吗?”被王子一眼看穿心事,为了避免尴尬,我连忙岔开话题,把歌词从头到尾讲给他听。“这是一首情歌吧?爱一个人,真的可以做到这样吗?”他怀疑地盯着我,“告诉我,尼罗河女儿,如果曼菲士王爱上了另外的女子,你也可以这样豁达地放他‘飞向更幸福的地方去’?”“我说过了,就算只能远远地望着他拥着别的女子,只要他快乐,只要他幸福,我就心满意足了。”我灿齿一笑,“不过我想我没有这种可能。他不会爱上别的女子,我相信他。”“也许你说的有道理。但我累了,我想休息一下。你可以再为我唱刚才那首歌吗?”他合上双眼——一定是不想让我看出他内心的波澜起伏。我轻轻巧巧地笑了,在他床边再次唱起《很爱很爱你》。思绪,飘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俯身凝视王子天使般可爱的睡容,我轻轻地说:“王子,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和你做个朋友。”他睫毛微微一颤。明天,回埃及吧。从王子的房间出来,我开始准备返程的事宜。“亲爱的,我明天动身回埃及,你一定要到下埃及来接我哦。”写好给曼菲士的信,照例系在信鸽脚上放飞。侍卫长派人送信去港口,让我们的船作好准备。侍女们开始整理行装了。待一切准备停当,夜幕已经悄悄降临哈多夏了。忙得焦头烂额的我,这才想起还没和王子辞行,赶快急急忙忙地向王子的寝宫跑。王子不在!“王子去看那个刺客的伤势了。”正给鲜花换水的侍女彬彬有礼地说。我拔腿就往特洛伊公主的房间跑去,一场精彩的好戏正在上演,怎么能错过呢?刚到门口,我就听见王子的声音。“今天,尼罗河女儿对我说了很多话,她似乎是对的。可是,如果她是对的,长久以来我的执着,我的信念,难道都是错的?我是那么爱她,难道我的爱一直都只是给她带来痛苦吗?贝瑟芬妮,你醒醒,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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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瑟芬妮?一定是这位公主的名字了!看来王子和她真的渊源不浅。我还想继续听下去,谁知那不识相的侍卫偏偏在这时候看见了我,用谁都听得一清二楚的大嗓门嚷道:“尼罗河女儿,你怎么在这里啊?”“既然走到这里,就进来吧。”王子在里面说道。“嘿嘿,嘿嘿。”非礼勿闻的道理我是知道的,所以只好讪笑两声。“她是特洛伊的公主。”王子何等睿智,不等我发问就回答。“我知道。她心口的伤疤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是等闲之辈,一开口就直奔主题。“十年前,我年轻气盛,一个人在北方山林里打猎,被狼群围攻……”“她救了你?”“那伤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特洛伊公主怎么会一个人在山林里出没?”“我也不清楚。我那时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她也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们两个人都受了伤……我的部下找到我之前,她就不知所踪了。”王子陷入深深的回忆无法自拔。“你什么时候知道她的身份的?”我像警察在录口供。“她行刺我之后,安排在特洛伊的探子来报,我才知道,原来她就是特洛伊的长公主。”我走到床前。美人就是美人,连人事不省的时候都如此动人。秀眉微蹙,修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仿佛在做一个很长的梦。单纯从受伤程度而言,她应该早就醒了,毕竟只是皮肉之伤,就算失血过多,经过这些天也该恢复知觉了。从外表来看,她不像昏迷,倒像熟睡。“为什么她还不醒?”虽然是废话,还是要问的。王子摇摇头:“御医一筹莫展。”只有一种可能,她在潜意识里拒绝醒来。想到这里,我一下子豁然开朗:也许从十年前的那场生死之交开始,这位公主就对伊滋密芳心暗许了吧。这次为父母报仇而来,却意外地发现要杀的人就是当年自己舍命相救的人。杀他,下不去手,所以就选择死在他的手上;未能遂愿,那就一直沉睡吧,好过醒来再次面对痛苦的抉择。“伊滋密……”她低低的呼唤,在我的记忆中浮现。我想起长剑刺破肌肤时她微笑的脸,那是一种莫可名状的荒谬的笑容,一种心满意足的绝望的笑容。那个表情我一生也不会忘记。你若是那含泪的射手我就是那一只决心不再躲闪的白鸟只等那羽箭破空而来射入我早已碎裂的胸怀你若是这世间唯一唯一能伤我的射手我就是你所有青春岁月所有不能忘的欢乐和悲愁就好像是最后一朵云彩隐没在那无限澄蓝的天空那么让我死在你的手下就好像是终于能死在你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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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分离·相逢II“你希望她苏醒吗?”我轻声问王子。“当然!”没有丝毫犹豫。哈,又被我猜中了!这位公主在王子心里的分量,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重呢。“那你出去一下,我试试看,也许可以唤醒她。”好像我总是扮演救世主的角色哩,“我不让你进来你别进来,不然没效果别怪我。”他不相信地盯着我看了许久,也许是被我的自信感化,他一言不发转身走出房间,并轻轻地带上了门。我凑近贝瑟芬妮的耳边大声说:“贝瑟芬妮,你快醒醒!你父母是王子那死鬼老爹关起来的!和王子无关!而且他们还活着!你用不着找王子报仇!你不要再睡了!逃避是没有用的!你要正视自己的感情!既然你爱王子,就要争取!你自己的幸福,你自己不努力,还有谁会帮你?还有,”来个重量级的吧,“王子他爱你!你一定要醒!”据说,昏迷不醒的人也能听见外界的声音,只是没有力量回答而已。如果她真的是为了逃避才不愿醒来,听见我这番话,她不醒才怪!为了增强效果,我又喊了两三遍,直到口干舌燥才停下来。能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就要看她自己的意志了。我刚走出房门就被王子拦住。看到他一阵红一阵白的脸,不用问,我刚才的话他全听见了。“你在胡说些什么?”一副快气疯的模样。“情节需要嘛!不然她怎么能醒?”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刚想开溜,忽然想起此行的目的还没达到,我对余怒未消的王子说:“我是来跟你辞行的。我明早回埃及。”“明天?为什么这么匆忙?”他一下子忘了生气。“我来比泰多也只是吊唁啊。现在任务完成,当然要回去啊。难不成我要在这里长住啊?”他沉默了,一时间我也找不到合适的话继续谈话,干脆挥挥手:“你要是想让她早点醒,就多陪陪她,和她说说话。我先走了。”急急地转身,不忍心再看他眼中的留恋和受伤。是夜,一向后脑勺一沾枕头就睡着的我,竟然失眠了。眼前挥之不去的是王子最后的眼神,那里面有比痛苦更惨烈的东西,我不想看见,却无法忽略。天亮了。离开曼菲士这么多天,终于能够回埃及,即将重逢的巨大喜悦让我浑身洋溢着洋洋喜气。启程之前,按照惯例,我来到大殿向王子道别。“王子,承蒙您的照顾,感激不尽。”依然是客套的外交辞令,但我说得无比真诚。“让我再送你一程吧,尼罗河女儿。”他离开宝座,径直走到我身畔。我点点头,和他一起步出大殿。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我在车上望着马背上的王子,月光般的银发,依然美丽如初。身体的伤很快就能痊愈,只是,心的伤痛,不知何时可以得到医治?到了,哈多夏的城门。王子勒马驻足:“尼罗河女儿,我们就在这里分手了。我的船队会护送你返回下埃及港口,一路顺风。”“多谢王子您费心。我会向曼菲士转达您的盛情。”他双腿一夹,马儿慢慢走到我的车辇旁。“凯罗尔,我很高兴成为你的朋友。”他轻轻地说,“贝瑟芬妮昨天午夜苏醒了,谢谢你。”“王子,不,伊滋密,”我实在无法形容我此刻激动欣喜的心情,“朋友,是的。我也很高兴成为你的朋友。她很爱你,不要辜负她。”我向他伸出右手。出乎意料,他没有握住我的手,而是——把它放到唇边,轻轻一吻。“保重了,”他放下我的手,“稍后我会派使者到埃及,和曼菲士王详谈重新结盟的事宜。”他飞快地转身,没有一丝迟疑。我愣住了,期待已久的情景真的出现,我反而手足无措了。直到车辇重新起步,我都没有想起来对王子说一声“谢谢”。高大的城墙,挺拔的身影,都在身后越来越远。我向着马背上深情凝望的人挥一挥手,雨水,从脸上纷纷跌下。王子,真心希望你能得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第十五章 分离·相逢II(下)唉,一定是因为在比泰多太劳累了,老是救人,身体更弱了。我居然晕船了!一路上我不停地吐不停地吐,只差把胆汁吐出来了。我开始以为吐啊吐啊就习惯了,可是,不幸的很,在船上的这几天,我一直吐,仍然没办法习惯。我记得我以前好像没有晕船的毛病啊,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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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推心置腹真舒服啊!这么多天,终于能够在曼菲士的怀里安心入睡了。回到埃及,回到曼菲士的身边,精神骤然放松,在比泰多的雄赳赳气昂昂彻底化为乌有,感觉除了累,还是累。天都大亮了,我还懒洋洋地赖着曼菲士,不让他走。“凯罗尔,该起床了,小懒猫!”曼菲士爱怜地揉揉我的金发,好脾气地哄着——也只有在这时候,他才会露出完美老公的本色。“不嘛,人家累嘛!十几天都没好好睡觉了!”脸不红心不跳,看来我吹牛的水平达到一定的境界了。事实上除了临返程那天失眠了一小会儿,我天天都早早睡着,而且睡到侍女来叫才醒。“那你一个人睡,我和西努耶去工地看看。”起身做欲走状。“不要去嘛,”我可怜兮兮地揪着他袍角,“你舍得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里睡觉啊?万一有刺客谁来救我?”“唉……”曼菲士叹了口气,无奈地搂住我,“你这个小赖皮!我只能再陪你一会儿,新港的建设马虎不得。”“我知道,我知道。”眼看着曼菲士又一次妥协,我心里得意非凡,忙不迭地满口答应,趁机在他嘴唇上吻了一记。“曼菲士,你知道我在比泰多有多想你吗?”曼菲士用一个长长的热吻代替了回答。====================================================曼菲士去工地了,我一个人无聊地在王宫里溜达。迎面走来了美髯飘飘的伊姆霍德布宰相。“早上好啊,!伊姆霍德布大叔”我亲热地打招呼——按照规矩,王妃对宰相只称名字就好了,可是对白头发比我老爸还多的伊姆霍德布老爷爷直呼其名,我实在叫不出口。按他的年纪,叫爷爷真的不过分,可是曼菲士不同意,只好再降个辈分。“王妃,早啊!”白胡子大叔笑容可掬,“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我也不知道,曼菲士去视察工地了,我正在考虑该干点什么呢!您陪我说说话吧。”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聊天的人了,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伊姆”大叔的学识和智慧都是没话说的,我早就想和他聊聊天了。大叔捻了捻胡子,微微一笑:“好。”我们在花园里的凉亭坐定,侍女端上新鲜的水果,我亲自递给伊姆大叔,他很欣慰地接过。(尊敬老人是传统美德嘛!)“王妃,这次比泰多之行,你辛苦了。”“没什么啦。谁让我爱曼菲士呢?为了他,再辛苦我都不在乎!”这么直白,大叔会不会不习惯啊?我偷偷瞅一眼,他倒笑得很开心呢。“王妃和王感情好,是我埃及之福啊,”他沉吟片刻,话锋一转,“伊滋密王子和王多有过节,想必王妃花了很多心思才能说服他重建联盟吧。”不愧是老宰相,心思缜密,在考我呢。我也不示弱,不假思索地答道:“王子是何等睿智的人物,我的那点小心思哪能逃过他的眼睛?和埃及是战是和,哪一个对比泰多更有利,以他的聪明才智,其实不难看出。只是,太过疯狂的单恋蒙蔽了他的眼睛,束缚了他的能力,所以我一旦解了他的心结,他就很自然地决定和埃及交好了。”大叔赞许地点点头:“说的好!王妃,王说的没错,你的确成熟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到这样的策略呢?”“其实也没那么困难啦。要说服一个人,无非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在两国关系这件事上,理是明摆着的,不需要我多说;所以我只能从‘情’入手,灭了他的痴情,事情就好办了。”虽然我现在说得这么轻松,当时可是心虚得很哪,不知道哪一步不慎会弄得满盘皆输。大叔大喜过望,不住点头:“好,好。王妃,你比老臣想的更有智慧,曼菲士王能有你为伴,真是太好了!”看大叔是真的高兴,我决定趁机争取他的支持。要对付嘉芙娜那个城府颇深的女人,怎么准备都不为过。“有件事我希望能得到您的帮助,伊姆霍德布大叔,”开了头,我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毕竟是家庭问题,跟旁人说起总是别扭的,“这个……下个月中旬……”“下个月中旬嘉芙娜公主会来德贝,王妃是在为这事烦心吧?”他一眼就洞悉了我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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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就是这么回事!”我开心地点头不止,“你也知道的,嘉母猪……哦,不,嘉芙娜公主,她对曼菲士一直贼心不死。我很担心她这次是有备而来的。”我一口气说完心中的忧虑,他并没有对我的出言不逊不满,听到“嘉母猪”三个字的时候,他甚至忍不住笑了。看来他对嘉芙娜也是反感的很哦!“曼菲士王和神圣王妃的结合是神的眷顾,是我埃及之福,决不能让任何人破坏。如果她真的故伎重施,我伊姆霍德布决不会坐视不理。请王妃放心。”“可是,卡布达大神官他似乎很想让曼菲士迎娶嘉芙娜为第二王妃呢!”一想起卡布达肥腻的嘴脸我就反胃。这个家伙,最好老死在沙漠神殿,永远不要回来烦人!“这次不会再让他得逞了,王妃,”伊姆霍德布诚恳地说,“请相信我。”“谢谢您,伊姆霍德布大叔,”我发自内心地感激他,只有他,从一开始就像慈父一样维护凯罗尔和曼菲士,“现在我放心多了。”伊姆大叔似乎想起了什么烦心的事,表情忽然有些凝重,欲言又止。“有什么事也在烦恼着您啊?”他踌躇了,好像在整理词句,过了片刻才开口:“关于爱西丝女王的问题,王妃是怎么看的?”“从我个人的感情而言呢,她一次次处心积虑要置我于死地,我当然希望她能够得到报应啦,可是,”我故意顿了顿,“她是曼菲士唯一的姐姐啊,曼菲士很爱她,所以我也只能希望她平平安安咯。”“王妃这次出访,是不是也有爱西丝女王的原因呢?”姜是老的辣啊,一点都不假,我的计划他居然分析得一清二楚。我决定变被动为主动:“您既然都明白了,自然也很清楚米达文公主的事吧。”“当初王妃坚持要去比泰多,我就很纳闷,但王妃的决定,我又不便多问。后来王把米达文公主的事告诉了我,我觉得有了些头绪。今天和王妃交谈之后,我已经完全了解了。”伊姆大叔露出了舒心的笑容,满脸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菊花,“王妃,你真的成熟了,我埃及的神圣王妃啊,你的降临是曼菲士王的福气,也是我埃及上下的福气。”说罢,他竟站起身向我深深鞠躬。“别,别这样,伊姆霍德布大叔,”我连忙起立扶住他,“我承受不起这么大的礼啊!”这么大年纪的老爷爷向我鞠躬,岂不折杀我了?“王妃,请你一直陪伴曼菲士王吧,不要再回尼罗河去了。”望着那双苍老而诚恳的眼睛,我还能说什么呢?“我会的,我会一直留在曼菲士身边……”虽然声音越来越低,还是让伊姆大叔满意地笑了。“王妃,议政的时间到了,老臣告退。”他满怀欢欣地走了。我却再也笑不出来。我何尝不想留在曼菲士身边一生一世,可是在这里,我只能是一只寄居蟹——借着凯罗尔的身体才能获得曼菲士的怜爱。这里的一切,都不是属于我的,我找不到永远留下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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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未雨绸缪暴风雨前夕,总是异常平静的。用这句话来形容此刻的埃及王妃,真是再恰当不过了。整个王宫的人都知道,王妃和即将来访的嘉芙娜公主势同水火,更有不少好事者在议论可能发生的情况。在旁人看来,王妃的平静简直匪夷所思。事实上,王妃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安稳,甚至连走路都一改往日风风火火的大步流星,取而代之的是袅袅娜娜的莲步轻移,仿佛怕踩死路上无意出现的一只蚂蚁。(如果有好事者统计,即将到来的利比亚公主和刚刚回国不久的王妃之间即将上演的一场大战无疑是本月侍女们最热门的谈论话题。)如果这些人以为我是在坐以待毙,那他们就大错特错了。这天一早,我派人请来了西努耶将军——“西努耶将军,我们在利比亚和比泰多都有间谍吧?”“间谍?”西努耶一头雾水。“就是密探啦,”我摊开准备好的一大张纸——几天淑女步伐思考的成果,“请你帮我把这上面列的情报搜集齐备,好吗?”西努耶接过,逐条细读:“比泰多、利比亚两国综合国力对比:1.人口数量2.粮食年产量3.铜年产量4.军队规模5.统治水平……”“很详细对不对?这可是我绞尽脑汁整理出来的呢!你看看有什么遗漏?”我得意地现宝。这几天我连走路都在分析选用哪些指标更合适,可惜现在还没有GDP,不然多方便!也不用我这么辛苦地想了。要知道,我在学校里最不喜欢的课程就是政治。“王妃,难道曼菲士王打算攻打这两国吗?怎么王从未向我提起?”你的想象力还真丰富呀!我笑着摆摆手:“没有的事!这是我自己要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百战不殆?莫非是王妃有意发起战争?”西努耶难掩一脸惊诧。这位将军什么都好,勇猛顽强且十分忠心,唯一的缺点就是脑子少了几个弯。拜托,我又不是战争狂,怎么可能有意发起战争啊?我继续微笑循循善诱:“这是我自己的战斗,女人的战斗,懂吗?老公保卫战。”西努耶做恍然大悟状:“明白了。”“真明白了?”“还有一个疑问——王妃要这些情报做什么?”晕!“拜托你不要问这么多好不好?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我算是无话可说了,伸手擦擦脑门上的汗——看看,急得我都冒汗了!“王妃放心,我这就去办,”西努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请您放心。”这个西努耶!原来你什么都明白,还故意逗我啊!我刚想大声嚷几句出气,他已经早有准备地快速消失在门口了,只听见一阵笑声渐远渐悄。虽然对他刚才的玩笑有点气恼,但心情却完全平静下来了。原来他什么都明白,有他的帮助,真是再好不过了。从决定出访比泰多开始,我知道,我已经在准备迎战嘉芙娜了。今时今日,决战近在眼前。这将是一场没有硝烟但同样激烈的战争,有点像爱西丝对凯罗尔的战斗,所不同的是,爱西丝的战斗是为了毁灭凯罗尔;而我无意伤及嘉芙娜的性命,只想捍卫曼菲士的幸福——尽管他心里的那个人永远不会是我。万事俱备,我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许可。曼菲士的。夜幕低垂,凉风习习,是个谈话的好时机。“曼菲士,明天嘉芙娜就要抵达德贝了,你说,我要怎么欢迎她呢?”我露出最天真无邪的笑容,用最动听的嗓音甜甜地问。曼菲士显然没那么容易上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小算盘吗?”他轻

我的脸蛋,“每次你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说明很快就有人要倒霉了。”“哪有?人家这么可爱这么乖巧!”我嘴上不服,心里忍不住佩服曼菲士敏锐的洞察力,唉,我什么心思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没有吗?”他哈哈大笑,“让我想想,上一次的倒霉蛋是谁?是啦,是卡布达那个可怜的儿子!你就是这么笑着,然后建议我让他去沙漠神殿陪他父亲……”“那是他咎由自取啊!”“就算是吧。不用说,这次要倒霉的肯定是嘉芙娜公主了!我的糊涂王妃快要变成捣蛋王妃了,”他夸张地做出一脸痛苦的模样,“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会成为受害者吧?”“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我搂着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说,“亲爱的,我这么爱你,怎么舍得让你受害呢?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你啊!”“保护我?”“是啊,你想啊,嘉芙娜长得那么难看,如果你娶了她,不等于说要整天对着一只黑猪头?这么污染环境的一张脸每天24小时出现在你的面前,肯定会害你食欲不振的,日子久了再得胃病,那多不好啊!况且啊,睡觉之前看见猪头脸,晚上会做噩梦的。就算你晚上睡觉之前不见她,好不容易睡个好觉,像她这种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要是趁你睡着偷偷溜到你身边,你半夜睁眼看见,会吓着的!还有啊……”我充分发挥想象力,全面向曼菲士展示如果他一时失足将会导致多么严重的后果,“所以啊,你是绝对不能娶她di。”“凯罗尔,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只爱你一个吗?我怎么可能娶她呢?”曼菲士有点着急,浓黑的长眉拧成“川”字。“我当然知道你爱我,亲爱的,”我轻啄他温暖的唇瓣,“可是她一直对你贼心不死啊!为了你的安全,我一定要让她知难而退完全死心才行。”“好吧,凯罗尔。告诉我,你有什么计划呢?”曼菲士眼里满是盈盈笑意,看样子他是不打算反对了。“我要是告诉你,你舍不得嘉芙娜,告诉她怎么办?我要没戏唱的!”“要我不问也可以,可是你打算怎么样报答我对你的纵容呢?”曼菲士坏笑着环住我的腰,夜色中他的双眸亮如朗星,“嗯?”我绽放最温柔的笑容,微启朱唇,却没有说话,只是为了轻轻吻住曼菲士。
2005年03月26日 06点03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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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芙娜公主,欢迎你再次光临埃及!”曼菲士干巴巴的回答给了激情难抑的嘉芙娜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好在她脸皮够厚,居然还能把曼菲士声音里的不耐烦过滤掉,只听字面意思。她一定以为曼菲士说的是真心话,张开手就要向曼菲士暂时空着的怀抱扑过来——不是吧?这么急?“嘉芙娜公主,好久不见了。”我及时地挡在曼菲士身前,成功制止了嘉芙娜恐怖的投怀送抱。她不甘心地停住脚步,恶狠狠地盯着我——以眼杀人?我会怕才怪!“曼菲士,如果让客人一直站在这里,我们岂不是太失礼了呀?”我微笑着转头对曼菲士说完,又转回头亲切地招呼嘉母猪,“请进大殿吧。”曼菲士用目光询问我:你这小妮子在打什么主意?我也用眼神回答:你就看着吧。一抹得意的笑悄悄地浮现在我的嘴边,除了曼菲士,谁都不明白。厚脸皮的嘉母猪竟然企图用黑乎乎的猪蹄去挽我可爱的曼菲士的可爱的手臂!这是你找死,不要怪我!“嘉芙娜公主,你的手上有只大蚊子!”这句话出口的同时,我运足力气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她刚刚接触到曼菲士手臂的黑猪蹄上:“啪!”声音之大,众人皆惊。嘉芙娜显然也被吓住了,呆了一会才杀猪般地叫起来:“哎哟!疼死我了!你敢打我?”我心里窃喜,脸上却是最无辜的表情:“对不起啊,嘉芙娜公主!我想帮你打蚊子,可惜没打着。”曼菲士悄悄地捏捏我的手指,示意我他什么都明白。我对他甜甜一笑,接着走到嘉芙娜跟前,笑容可掬地抓起她被我打过的手:“真对不起,你没事吧。”HOHOHO,看来我刚才那一掌真不是盖的,黑猪蹄上赫然一个高高肿起的红手印——要不是她脂肪够厚,恐怕骨头都免不了受伤了她被我的亲切弄懵了——不能怪她,凭她那点智商想跟我斗,太勉强了。我保持着脸上的笑容,模仿武侠小说里面大人物的口气警告她:“你要是再管不住你那两只不安分的爪子,小心我废了它!”我刻意压低声音,连近在咫尺的曼菲士都没听到。因此在旁人眼中的情况是:尼罗河女儿正软语温言地安慰嘉芙娜公主,并对刚才的失手诚恳道歉。听到我的话,嘉芙娜的脸戏剧化地变了三次颜色:猪皮色——猪油色——猪肝色。我不禁对她心生敬意:连变色龙的赖以生存的绝技都能学得这么到位,如果她在中国,一定是川剧“变脸”的始祖。她满肚怨气却无从发作,忽然发现曼菲士身畔的空挡,丢下我就想趁虚而入。我怎么会给她可乘之机呢?“哎哟!”我突然大叫一声,向下坠去。曼菲士眼疾手快在我倒地之前抱住我:“怎么了,凯罗尔?”“脚,刚才好像扭到了……”我皱着眉头做痛苦状。可惜瞒不住我聪明绝顶的老公。“假的吧?”他在我耳边低语。我亲了他一下表扬他的聪明。“你不许拆穿我哦。”我和他咬耳朵。“要不要去休息一下?”他大声问。“不用了,有贵客在,我怎么能先离开呢?你抱着我就好。”最后一句才是目的。曼菲士配合地抱起我,大步向前走去。我趴在他的肩膀上,看见嘉芙娜快气炸的猪肝脸,简直心花怒放了:哈哈哈哈,第一局,大获全胜!
2005年03月26日 06点03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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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声做什么?没看见我正在想事情吗?”我不回头,语气比实际更为不悦。站在这里可以俯视整个王宫,换言之,从王宫的任何地方也都能看见我在这里。嘉芙娜今天早上吃了那么大的哑巴亏,一肚子的怨气无处发泄,以她的个性,岂会忍气吞声?“对不起……王妃……”侍女嗫嚅着。我一向对她们都极和善的,今天突然性情大转,难怪她不能适应。“好了,下次不要再这样了,”我转过身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没事,别害怕。”早就看见嘉芙娜白纱裙下乌黑的大粗腿了,我故意过了好久才恍然大悟似的抬起头:“哟,这不是嘉芙娜公主吗?失敬失敬!”“我来了半天了,你才看见啊!”嘉芙娜恼怒地说。“对不起,我的眼睛不太好,只能看得见赏心悦目的事物,嘉芙娜公主。”虽然言语毫不留情,我的态度还是和蔼可亲的。“你,你……”看见她气得五官错位的脸,我窃笑不已。“无事不登三宝殿,嘉芙娜公主你来找我,恐怕不是让我看看这么简单吧。”笑归笑,要我和她一直这么纠缠下去,我可没工夫,眼看着曼菲士议政快结束了,我还要陪老公呢,谁有空对着这么一位人物浪费青春。速战速决吧,我在心里说。“那我们就开门见山吧,”她刚要开口,我抢先挥手摒退左右的闲杂人等,虽然她们都是一脸急切好像在等待一场精彩电影的开始,但我不想给下人任何嚼舌头的谈资——尼罗河女儿和嘉芙娜公主的最后谈判?这将是几个月的热门话题呢!待这阳台上再无旁人,我给了她一个“继续”的手势,她便接着说道:“我要做曼菲士王的妃子!”神色之坦然令我佩服,她以为她在和谁说话?居然用志在必得的口气跟曼菲士的法定妻子说这种话!“做你的春秋大头梦!”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声音冷得像卡妙的“曙光女神之宽恕”。“你,你……我是利比亚的第一公主,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黝黑的脸上居然有了红晕——当然不是害羞,而是被我不客气的话气的。“我是曼菲士的王妃,我为什么不敢这么跟你说话?”“你惹恼了我,小心我回去禀告父王。你不怕利比亚解除和埃及的同盟?”终于说到重点了,这就是你的杀手锏吗?我轻松地笑笑:“这是要挟吗?你以为堂堂埃及帝国的法老会惧怕你们的要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曼菲士早就明白地告诉你和你的父王了:如果联盟只能建立在联姻的基础上的话,废除联盟!”“巴比伦和亚述都视埃及为死敌,比泰多的新国王一直都想得到你,埃及三面受敌,只有我利比亚是埃及的盟友,曼菲士王会考虑的。”看来这公主还不完全是草包嘛,有点头脑。可惜,早在我意料之中。“嘉芙娜公主,看来贵国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嘛!”看到她得意的神色,我不禁感叹智商低就是智商低,连反语都听不出来。“那你认为我一个月前远赴比泰多是为了什么呢?”我语气一沉,“你恐怕不知道,比泰多已经是我埃及的亲密朋友了。”话一出口,我毫不意外地看到她嘴张得几乎可以塞下一个鸵鸟蛋的蠢样子。“什,什么?”她一定开始怀疑自己有幻听了。“贵国国力公主一定了如指掌,至于比泰多的国力如何,恐怕公主不是太清楚吧?让我来告诉你:比泰多的国土面积是贵国的两倍有余,去年全国的粮食产量是贵国的将近三倍,比泰多的军队规模更是贵国的三倍还多,如果你有兴趣可以自己去算算确切的数字。更何况比泰多掌握了冶铁的技术,军队战斗力和贵国决不可同日而语……”(多谢西努耶的情报!)“你完全就是个小孩子的模样,根本配不上曼菲士王!”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叫喊。显然,一连串的冲击,嘉芙娜已经承受不住了。但我不想就此放过她——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决定给她致命的一击。“看看我,再看看你自己,你觉得曼菲士有可能喜欢上你吗?曼菲士喜欢的就是我这类型的,就凭你那水桶身材,要不是看在你是邻国公主的份上,给曼菲士提鞋都嫌你影响市容!“告诉你,嘉芙娜!你不要痴心妄想了,就算我死了,曼菲士也绝对不会要你!”嘉芙娜的眼睛,蒙上一层玄冰样凛冽的寒意:“是吗?你死了曼菲士王也不会要我吗……”没等我有所反应,她已经踩在阳台边缘。“嘉芙娜公主,你要干什么?不要做傻事啊!”虽然讨厌她企图拆散曼菲士和凯罗尔,但她罪不致死啊,我连忙伸手想拉住她。她的嘴角忽然浮现诡异的微笑,抓住我的手狠狠一扭,另一只手在我腰上用力一推——我一心想要拉住她,万万没想到她会用苦肉计来害我,当我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时候,已经迟了。“我倒要看看你死了曼菲士王会不会要我!”阳台上嘉芙娜因疯狂而扭曲的面孔越来越远。曼菲士现在远在议政厅,虽然从那里可以清楚地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但是,就算他发足狂奔而来,也只能面对我的尸体了吧?我真的就要死了吗?至少,曼菲士是绝对不会娶嘉芙娜了,我的目的达到了,哈哈。我心满意足地微笑着闭上眼睛,静静等待刹那之后石板撞击身体发出的清脆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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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劫后余生眼前,是我永远也不能忘记的脸,浓浓的眉毛,漆黑的眼睛,挺直的鼻梁,优雅的双唇——深深刻在我心底的面孔啊。“没感觉了。”他淡淡地说。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不是在宣告一段爱情的死刑,而只是在说:“吃饭了没?”我仰头深吸一口气,把眼眶里蠢蠢欲动的眼泪生生逼回,鼓足勇气正视他温柔而冷漠的眼睛。“可是我想告诉你的是,爱你,是我自己的事。”“但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呀。”白皙的面孔,没有表情;他的声音,是残忍的无辜。我感觉到眼睫的凉意,很及时地低下头——我不想让他看见我泪流满面的样子,就算心碎,也要碎得有尊严。“你别这样,不要哭。”“我没事,你先走吧,我一个人过一会儿就好。”是欺人,更是自欺。我颤抖的声音已经泄露了全部底细。“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走呢?”他总是这样,无原则泛滥的温柔,从来不考虑会给听者带来怎样的错觉。我很想反问:既然担心我,为什么还要让我哭泣?但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伸手——推开他。走啊!让我一个人痛快地哀悼就好!眼泪,模糊了视线,记忆中温暖的笑容,如同凋零的花瓣,被风一一碾成碎片……据说濒临死亡的时候,会清晰地记起以前的很多事。回光返照吗?那么说我真的快要死了?“凯罗尔,快睁开你的眼睛!你不可以死!我不许你死!”谁?谁在呼唤?我慢慢地睁开双眼,聚焦,再聚焦,终于看清:曼菲士的脸,那么焦虑,却又那么温柔。“凯罗尔,你醒了?”他欣喜地执起我的手贴近他的脸颊,“感谢阿棉拉神,你终于醒了。”“我……还活着?”思维仍然混沌一片,我依稀记起嘉芙娜扭曲的面孔,耳边掠过的呼呼风声,正午眩目的骄阳……“你当然还活着!”曼菲士紧紧把我抱在怀里,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似的。随着曼菲士的拥抱,我的知觉似乎慢慢苏醒了,疼痛蔓延全身,四肢没有一丝力气,我仍然竭尽全力张开手臂抱住他宽阔的肩膀——谢天谢地,我还活着。“曼菲士,我怎么会死里逃生的?”我记得那阳台少说也有七八米高,下面又是坚硬的石板地,我以为必死无疑呢!“路卡,还有那个比泰多的使者,他们两个人接住了你!幸好他们当时正好经过!御医说这是神的庇佑,不然就危险了。”他的嘴角浮起微笑,在回忆那一场惊心动魄吗?我的思维已经完全回复正常了,突然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连忙问道:“御医说我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啊?”“后遗症?对了,御医说,你有七八个月要卧床休息了,”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曼菲士的眼中放射出异样的光彩。“啊?我不是要瘫痪了吧?”完了,这下完了。“不,不是,”他认真地凝视我的眼睛,缓慢而清晰地说,“御医说,我埃及的继承人,要诞生了。”这消息太突然,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我仔仔细细地把他的话回想一遍,猛然意识到曼菲士的意思——“曼菲士,你是说——我怀孕了?”“是的,亲爱的,”曼菲士轻轻地吻着我的额头,“我们的小孩。”谁能体会我此刻的感受呢?从九死一生的侥幸到否极泰来的喜悦,曼菲士和——“我”的小孩,此刻正在我的身体里孕育成长。我的反应是难以置信的傻笑。“来人!叫御医来!王妃醒了!”曼菲士冲着门外大声喊。话音刚落,一干人等鱼贯而入,俨然早有准备。走在最前面的依然是慈爱的塔莎,身后跟着御医。一番仔细检查之后,御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赞美神!王妃您身体一切正常,只是略受惊吓,休息几天就没事了。”“那——宝宝呢?”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腹中的小生命,凯罗尔已经流产过一次,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请王妃放心,有阿曼神庇佑,王妃腹中的胎儿很健康。”此言一出,每一个人的脸上都绽开舒心的微笑。“赞美神!”“赞美神!”在人群中搜索了半天,并未发现熟悉的茶色眼瞳。我不禁疑惑了:“曼菲士,路卡呢?还有那个比泰多的使者,是谁?他们在哪里?我要好好谢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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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再次露出列那似的的微笑。嘉芙娜似乎也很清楚她当日这一推已经使得她的埃及王妃梦再无半点希望,没过几天,她就派人来告诉曼菲士:她不日将启程回国。我和塔莎正在临水露台采摘初绽的水莲,听到这个消息,顾不得放下手中的花,一溜烟跑到曼菲士跟前:“我听说嘉芙娜明天就要回国了?”“你怎么又乱跑啦?御医的叮嘱都忘了!你现在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不知道吗?”曼菲士皱着眉头拿过我手里的鲜花,“你看看——”我低头一看,花瓣上的露水沾湿了雪白的亚麻长袍,星星点点的水渍,煞是显眼。“诶呀——你别说这些了嘛!嘉芙娜明天就动身回国是不是真的?”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你——是不是又想出什么鬼主意了?先说好,在王宫里随便你怎么样都行,绝对不可以出宫半步!”曼菲士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知妻莫若夫啊!我还没开口,他居然就猜到我的企图了,禁令下得比我想象得还要快!“可是,如果她在德贝城里遇到麻烦,不是你埃及王的过失吗?”唉,曼菲士有时候还真是头脑简单得可以。“这我当然知道!”他瞪了我一眼,显然为我又低估他的智商而生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乌纳斯已经告诉我了,你昨天拿着一张地图向他仔细询问了从德贝到利比亚的路线,还在西边沙漠里做了记号——那个位置,是德贝城外一个无人的古神殿。你是不是打算到那儿去?!我决不允许!”“啊!乌纳斯竟然出卖我!我还跟他说了要给我保密!”我气得张牙舞爪——如果此刻这个家伙在我眼前,我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曼菲士很平静地看着我几乎气歪了鼻子的模样,微笑:“他必须确保你的绝对安全,这是他的职责。”“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抓住曼菲士的衣襟拼命撒娇,“她对我这么过分,如果我不能出这口恶气,会憋死的!我要去嘛!”“我早说过要替你出气,你不同意,现在又耍赖……”“你都答应让人家自己解决的,现在又反悔!”“我哪有……”“我看你是舍不得嘉芙娜吃亏吧!”虽然明知是不可能的,我还是忍不住叫起来。“凯罗尔!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他一把把我搂进怀里,换了一种温和的语气慢慢地说:“你应该知道,你现在一举一动都关系到埃及的未来。我绝对不能让你再受到一点危险了,明白吗?”“不会有危险的。乌纳斯会保护我,况且她在明,我在暗。我已经仔细研究过地图了,这个古神殿是她回利比亚的必经之路。听西努耶说,利比亚的队伍一定会在那里休整过夜。我先带人在那里埋伏好,等她到了就来个——瓮中捉鳖!”想到我的完美计划,忍不住有点飘飘然了。我的好心情显然没有影响到曼菲士,他仍然板着脸,修长的眉毛几乎拧在一起。“不行!你的身体怎么可以长途跋涉?路上万一有危险怎么办?我绝对不允许你冒险!”晕!我该怎么做才能打动他的石头心呀?“早晨出发,傍晚就到了,哪里是长途跋涉?你要不放心,大不了陪我一起去!”“好!”居然痛快地答应了。天!我好像
上当了
!不,不是好像!是一定上当了!看他那得意忘形的笑脸,和刚才一本正经的扑克脸判若两人。我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曼菲士,你是不是本来就打算陪我一起去,而不是想阻止我的?”“当然!看你的眼睛就知道这次的计划一定很精彩,我怎么能错过?”他溺爱地捏了捏我的鼻子,“你这小妮子,还让乌纳斯瞒着我,想单独行动。不可原谅!不好好惩罚惩罚你怎么行?”“要……要怎么惩罚啊?”有点心虚。“我们现在回房间——”“不是吧,现在是下午,还不到就寝的时间呢!”我着急地打断他。“哈哈……想歪了吧?我是说回寝宫让你把你的计划一五一十全告诉我,”说到这里,他眨眨眼,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当然,如果你坚持你的想法,我也不反对。”“曼菲士!”我红着脸不停捶他的胸膛,“又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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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对你的计划非常好奇呢!”曼菲士一下子把我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向内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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