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转载]:(亮光)<<七年以后 (亮光)>> BY:夜瞳 [很好看!!]
手冢的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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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请求:楼主,可不可以让我把<七年以后 (亮光)> 转到手冢的笑吧:http://post.baidu.com/f?ct=& ... %C4%D0%A6&tb=on那里去呢??谢谢!!夜瞳:当然可以转的说^^
2006年08月08日 03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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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篇同人前我想了很长很长时间,不是想如何写,而是该不该写。一直以来我认为介于悲剧和喜剧之间的结局是最好的结局。我很早看过蛋蛋鼠大人的《唯一的心》,“he is all my life.”那是多深的爱恋。也因此我心痛地无以复加。我不希望塔矢死的,但我一直觉得他们俩有一个人的离开才是最好的结局。但我希望是进藤。我是爱光的,因为他是最耀眼的光,照亮了整颗心。光看似是最单纯的,却是最令人回味的。亮与光,是没有任何人可以介入两人之间的。一直有些同样喜欢亮和光的爱好者,不愿接受同人,认为亮和光的友谊是不容人亵渎的。但我从来不觉得同人亵渎了光和亮,人的感情是无法用任何尺度去衡量的。“爱”不就是对自己最重视的人才有的,如果对自己最重视的人都称不上是爱,那什么才能称的上爱呢。我写的故事不过是两个对彼此最重要的人的故事,如此简单。或许有些清淡,但我还是最喜欢这样的味道或许与许多同人有些类似之处,也是因为被许多大人的文所影响。看棋魂文很久了,蛋蛋鼠大人的,红叶大人的,灰原哀大人的,太多太多了……我只是想写出我心里亮和光的故事。
2006年08月08日 03点08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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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究竟和他纠结了多久,他都记不清了。十二岁那年注定了和他的相遇,牵扯不断的人生。他们互相追逐着,不曾停息。他本以为自己的人生就是黑白交纵的围棋,其他似乎一无所有。从两岁摸棋子开始,围棋成了他,塔矢亮的整个生命。但他,进藤光的出现,打乱了他生命的节奏。他和他认识几年了,细细数来,整整七年。他和他现在十九岁。七年,剪不断理还乱的七年。在别人眼中他和他是命中注定的对手,却又是最近的朋友。只有他自己知道,光在他的生命里是最特殊的存在。却说不清是怎样的存在。是一种习惯。习惯了那个金发少年阳光般的笑容,习惯了看着他的背影或者他追逐的身影,习惯了为他准备琐碎的事,习惯了等待和他真正对局的机会。习惯了不曾间断的小学生之间的争吵。习惯真的是样可怕的东西。
2006年08月08日 03点08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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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塔矢,你就要挑战名人了吧?”“嗯。”“别输给绪方。错过了这次机会,我可会比你先拿到头衔啊。”进藤一副嚣张的样子。“不用你提醒。”塔矢还是冷冷地回他。他喜欢泼进藤冷水的习惯还是不变。但因为光的一句话,他心头一直阴郁的气息,似乎淡了不少。冬夜里,心的一角却是温暖的。第二天,塔矢是被厨房里“筐当”的砸锅声吵醒的。等他进厨房时,已是一片狼藉。他叹了一口气,进藤又一时兴起,殃及厨房了。等会还是他打扫吧,还好进藤这样的一时兴起并不是很多,否则够自己受的了。不过话说回来,进藤今天竟不用他叫自己起来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好塔矢被厨房里的一片狼藉拉去了注意力,没注意到进藤的黑眼圈。其实光昨晚不停的做梦,都是他以前和佐为的种种,半夜里又被冻醒了。后半夜根本没睡着过。“塔矢,先别管这里了,我做了早饭。”进藤有些献媚地说。塔矢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光“嘿嘿”地干笑了两声。“别这样看我,我做饭做不好,不代表简单的早饭也做不好。”塔矢看着桌上,实在称不上好看的早饭,皱起了眉头。这能吃吗?小亮心里想着。但看在是进藤第一次做的早饭的分上,塔矢还是拿起了筷子。其实……还不错……塔矢这样想着,难是难看了点,味道还过得去。“不错吧。”阿光有些沾沾自喜,他看塔矢没什么痛苦的反应,才动了筷子,是还不错,比他想象中好多了。(作者语:光仔,看来你也有自知之明嘛,不过很狡猾哦,拿小亮做试验品。)两人解决完了早饭后,起身准备收拾厨房里的狼藉。阿光一起身,一阵晕眩袭向他,一个酿跄差点跌倒。“进藤?”塔矢有些担心。扶着椅背,阿光挤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没事,只是今天早上没睡够,你也知道我有些低血糖,没什么大不了的。”“谁叫你今天心血来潮做什么早饭?”塔矢不悦地瞪了阿光一眼。阿光有些气不过,“你还说,还不是想补偿补偿你,省得你老说我好吃懒做。”看着进藤有些苍白的脸,小亮心里有些难受,看惯进藤活力阳光不服输的脸,这样他真的不习惯。就像针刺在心头,微微地犯疼。“厨房还是我来收拾,你去补眠吧,我可不想看到一个黑着眼圈的进藤光。”塔矢转身走向厨房,突然又转过身“对了,以后你还是不要做早饭了。也省得我麻烦。”塔矢意指厨房。“知道了拉。”阿光有点窘地笑笑。“怎么还不走?”塔矢看他没动静。“我就在这坐一会就好了。待会还有出去呢。”“随便你。”塔矢看了他一眼,伸手到口袋里“接着。”阿光接下了塔矢丢过来的东西,是一颗糖。他抬起头,塔矢己经在厨房里忙碌了。自从知道进藤有低血糖的毛病,塔矢口袋里糖是从不缺的。也是习惯吧,习惯了帮进藤打理这些琐碎的事,他也认命了。光把手中的糖塞进嘴里,是甜的。这天的风不是很大,雪也停了。因为一整夜白雪的洗礼,城市就像披上了白色的新装。厚厚的积雪随处可见。塔矢和进藤踏着雪,到了本妙寺。这里没什么人,有些冷清。一个个墓冢竖在那里。刻有名字的,无名的。都有。静静地躺在那。外面纷扰的世界和他们毫无关系。他们只是躺在那,时间在他们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秀策的墓在最显眼的位置。进藤走近他。他们俩,都没说什么话。进藤蹲下身子,伸手一点一点地抚去墓冢上厚厚的积雪。慢慢地,缓缓地,即使自己的手冰得早已发红。“塔矢我给你讲个故事,或许你不相信,但他却是存在着。”阿光抚着墓碑上秀策的名,淡淡地叙述着,而塔矢静静地听着。“有个少年一天因为好奇,看到了一个棋盘,遇到了一个等待了千年的鬼魂,一个对围棋痴迷了千年的鬼魂。原本丝毫不懂围棋少年因为鬼魂的愿望,渐渐接触到了围棋的世界。这个鬼魂叫做佐为。有一天佐为和少年来到了一家围棋会所,遇到了另一个少年。……那个少年惨败在佐为的千年棋力下,他惊讶,他愤怒,因为他输给了一个和他同岁的少年,一个连棋子怎么拿都不知道的少年。他拼命的追赶少年,而少年也因为他渐渐喜欢上了围棋,开始学习围棋。
2006年08月08日 03点08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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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少年用自己的水平和追赶他的少年下棋时,那个少年愤怒了。他追逐的对象竟然是这样子。他失望透顶。……他却不知道输给他的少年,决定追上他的步法。这是少年第一次那么认真对待一样东西,投住那么多热情。他不停地追逐着少年的背影。少年的棋艺是提高了,但让佐为下棋的机会却少了,他只顾着自己下棋,忽视了佐为下棋的愿望……少年只是让佐为在网上偶尔下棋。即使佐为在网上多轰动,甚至打败了五冠王,少年还是没有意识到佐为的强大。少年终于快追上那人的脚步了,成为了一个职业棋士。少年很自私对不对,神终究给了他应有的惩罚。佐为悄悄地离开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少年手足无措了,他拼命得找。因为佐为几百年前曾复生在秀策身上,而成为了本因坊,所以少年找到了秀策出生的因岛,又找到了秀策在东京的墓地,但还是遍寻不着佐为的身影……少年知道佐为真的离开了。这时少年看到了秀策的棋谱,才感觉到佐为的强大。……秀策就是把所有的棋都让佐为下,而佐为也伴了他一生。少年乞求神让他回到他和佐为相遇时,但神没听到…………少年知道只要他再下棋佐为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少年放弃了下棋。佐为还是没有回来。后来,在少年朋友的要求下,少年和他下了一局,他发现佐为出现在他的棋局里,只在他的棋局里出现……”泪由进藤的脸上溜下,一滴一滴,滴进了雪里,融化在雪里。温热的,似乎滴进了塔矢心里。塔矢是了解进藤的。他看着进藤成长,一切的谜团都解开了,他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他无法想象当佐为离开时,进藤心里的痛楚。他想起了,那年在叶濑中学的图书馆里,进藤甩他而去,奔跑的样子。他想起了,那年北斗杯高永夏说秀策的不是时,进藤愤怒的双眼。他想起了,进藤输给高永夏时,不甘的泪水。他从来不知道进藤这样痛苦着。他从来不知道进藤心里的挣扎。或许他应该庆幸,他一直看着进藤和他内心里的佐为。阿光举起右手的扇子,“佐为他是最最伟大的老师。那天在梦里他把这个交给了我。”冬日里的阳光,透过扇子映在进藤身上。前额的金发在风中晃动着。折射出淡淡的光。厚厚的雪好像在融化着。天空竟有着淡淡的红晕,是七彩的。阿光好像看到了穿着宽大的狩衣,飞扬的紫色长发,宠溺微笑着身影。Sai……右手的思念,我会好好握着。之后,进藤发现自己特别轻松,早知道是这样,他该早点告诉塔矢,省得自己瞒得那么难受。又后来,那是塔矢挑战名人的最后一局。如果他输了,就失去了成为名人的机会,而他赢了,就是日本史上第一个十九岁的名人。不过绪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那天,进藤和塔矢一起到了位于名古屋的酒店。那是塔矢要挑战绪方的地方。因为那天进藤也有棋局,也就一起来了。说来是巧,塔矢的生日也是这几天的事。在对局的前一天晚上,进藤拉着塔矢在街上闲逛着,美其名曰放松心情。主要是进藤想逛逛名古屋的夜市,便拖着塔矢来了,塔矢也没反对什么。也不知是什么好日子,路边的摊贩特别多,好不热闹。人群熙熙攘攘的,塔矢和进藤挤在中间。艰难地前进着。塔矢握着进藤的手,冰冷的。因为人多,也没什么人看见,塔矢就像在家里一样,握着进藤的手,借此为他取暖。进藤也乐得让他握着。他们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在人群中穿梭着。看着有的没的,看着老人、小孩、情人,各种各样的,还有各种各样的表情。路两旁的彩灯特别亮,有点亮。照亮了黑夜里的街道,黑夜里的人群。有点晕眩,五彩的。走着走着,阿光突然被路边小摊上的围棋吸引住了。阿光自嘲的笑笑,只要是围棋类的东西,自己似乎变得特别敏感,看来是改不了。他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刚刚吸引住自己的东西。不过,这时他才发现塔矢已经离开他很远了,还是被人群冲散了呢。进藤叹了口气,也没追上去,反正都是大人了,会自己回去的。塔矢他是不担心的,倒是塔矢会不会担心自己呢。
2006年08月08日 03点08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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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藤也没想那么多。他看见那个坐在摊头后的,是个老太太,看来有些诡异。阴沉沉的。她有一瞬没一瞬地看着自己。在看看那玩意,其实也称不上是围棋,不过是个围棋式的吊坠,这个样式倒是有些特别。很少有拿围棋当吊坠的。晶莹剔透的白色,看来好像是琉璃,不过自己对于琉璃和玻璃是分不清的。阿光突然想买下它,就是突然想买了,没什么理由。他问了老太太价钱,而那诡异的老太太有点散漫的回答自己。看来好像兴趣缺缺的样子,难道现在买东西的小贩都这样,阿光心里想着。不过老太太报出的价格着实让阿光吓了一跳,倒也不是贵到了天价,只是对于一个小摊上的吊坠来说,是有些差距的,还不小呢。阿光没多想,也没还价,就说买下了。他这些年下棋攒下的钱也不少,甚至也没怎么用过。难得碰到了一样自己突然想买的东西,也就不吝啬了,也懒得和这诡异的老太太讨价还价。“年轻人,看来你和这玩意挺有缘的。”她呵呵的笑了两下,和桑原本因坊的鬼笑声有的一比,“既然那么有缘,我就买一送一吧。”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棋子样的吊坠,是黑色的,幽深地让人迷惑。进藤接下了两个吊坠,正准备走,背后又传来老太太呵呵的笑声。淹没在嘈杂的人群里。阿光走了两步,还是决定走到这条街的入口。他总觉得,说不定塔矢会在那里等他。谁教那是个一丝不苟的人的。阿光再次穿梭于人群中,只是少了塔矢那比他温暖的手。他微微地颤抖着,把手插进不怎么温暖的口袋里。晃荡着。觉得好像又冷了点。周围人的神情他已看不清了。就像电影快放镜头,从自己身边略过。没留下丝毫痕迹。他突然很像睡觉,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又想起了那个晚上,他实在冻得受不了,爬上了塔矢的床,那也是唯一一次他借用塔矢的体温来取暖。脑袋里飞逝着有的没的的东西,有些看不清楚。佐为的,塔矢的,他自己的,好像在快进似的,那么不真实。长长的街道,他好像走了一世纪那么久,总算到了尽头。有一个墨绿色直发的少年站在风中,对着手心呵着气。还是一板一眼的,跟七年前一摸一样。他和他隔着人群遥望着。似是触手可及,却又那么遥远。 他们互相走近。一点一点。又是一世纪。“你去哪了?”他问道。“我……”竟有些踌躇。他看见了少年眼里叫做担忧的东西。“叫你跟紧点。”“你可以自己先回去?”少年辩解道。“你认识回去的路吗?”少年泼他冷水。“我……”好像真的不认是呃……竞是无话可说了。少年突然发现,习惯己经根深蒂固了。习惯了身边那个人记路,打理两人的生活。自己就这样依赖着他。自己好像连下榻的酒店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失去身边的那个人,自己真的会迷路吧,现在竟毫无怀疑。“还好你还算有脑子,知道回到这里。”少年说完己经走在前面了。“什么嘛,好像我没脑子似的。”少年跟在他身后,碎碎地抱怨着。跟上那少年的步伐,少年将一样东西塞进他手里。少年打开手,是一个黑得幽深的棋子吊坠,少年有点诧异的看着身旁的人。“干嘛这样看着我,生日礼物拉。”少年不耐烦的解释。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即使自己不知道该往那里走。少年看着躺在自己手心了的吊坠,沁凉的。自己的生日呢,差点忘了。少年悄悄地把它握在掌心,即使是沁凉地。跟上了走在前面的少年。走在冬季的街头。并肩走着。好像没有尽头似的……第二天,诞生了日本史上第一个十九岁的名人。名人不慌不忙的面对着媒体,耀眼的闪光灯。耀眼的光芒后面,是那个晃荡着金色发丝的少年。而名人的双眸透过光芒,看着那个有些倔强的身影。胸口那粒棋子的吊坠散发着微微的沁凉。却是有了温度。
2006年08月08日 03点08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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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局 左手的执意“小鬼,你终究坐在我面前了。我这把老骨头已经等了你好几年了。”桑田本因坊诡异的笑声在幽玄棋室里回荡着。说来也巧,这次本因坊挑战赛安排在幽玄棋室里,与七年前不同的是,这里已经没有sai了。阿光的手心里有些冒汗。还是紧张的。已经不知在脑海里幻想了多少次这一刻的情景,他终于要挑战本因坊了。阿光觉得窒闷的空气了飘荡着微热的气息。他竟忘记了寒冷。塔矢应该在旁边的房间观看对局吧。这天早上,塔矢起得很早,至少等他起来的时候,他已在厨房里忙碌了。从头到尾,塔矢也没说出一句鼓励的话,真不知自己交了什么损友,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他出门的时候,塔矢只是告诉他:“别忘了你的承诺。”承诺?是啊,自己一直嚷嚷着要超越塔矢,夺得本因坊才是第一步,毕竟塔矢已经是名人了。不知为何,这个时候想起了塔矢,想起了他清澈的眼神,和毫不畏惧的姿态,即使对手了有多高深的棋力,即使面对自己一时间不可能超越的对手,就像那时的佐为。佐为曾告诉他,面对对手,拿起刀,要毫不犹豫得砍下去,无论对手有多强,不可以有惧怕的心里。现在的他,正举起这把刀,将要砍下去。他和桑原本因坊两人各自做到对局的坐垫上。暗流似乎慢慢形成。桑原本因坊还是一副闲闲的样子,露出诡异的笑容,这又使阿光想到了上次在名古屋遇到的那个诡异的老太太。两人还真像,不知有没有血缘关系。本因坊开口道:“小子,想要拿到头衔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还要赛七场呐。”在场的记录员暗忖着,这桑田老师又在对对手施加压力了,看来进藤有点危险,要十九岁拿到本因坊真不是那么容易。不过阿光显然没把桑原本因坊的话听进去。棋局要开始了。阿光左手的掌心里,是那颗白色的吊坠,微微发凉,给自己有些燥热的身体一些沁凉。在裁判宣布比赛开始后,阿光抓起棋子摆在棋盘上,猜子。他先,执黑子。右上角,小目……清脆的落子声,坚定的回荡着。这是佐为和塔矢的第一局的第一子。命运的开始。而对面的桑原本因坊有些许心惊,因为对面少年的气势,坚定而毫不退缩。“秀策流”的经典开局。呵呵,这小子想用本因坊的棋局打败我吗,我可不会那么好对付。桑原本因坊默默想着。摆下了黑子。光看着这十九路的棋盘。“我就像这棋盘上的神。”“我想要下棋。”……太多了。七年前的一幕幕。对围棋的执着,那么多年的努力,现在终于可以见证了。此时,在旁边的观局室了,绪方和塔矢正摆着本因坊第一站的棋局,周围和谷、伊角他们年轻一代的棋士。“呵呵,右上角,小目么,有意思。”绪方有些打趣地笑着,“进藤这小子想用本因坊秀策的经典开局打败桑原本因坊么。”右上角,小目。塔矢有片刻失神。那是他和进藤第一次对局的开局,不,正确地说应该是和佐为。也是那一局开始了他和进藤互相的追逐,直到现在。你会赢吧,塔矢这样想着,他没有进藤会输的感觉。竟是那么肯定。“进藤现在都在挑战本因坊了,而我们还在循环圈外徘徊呢。”和谷有些抱怨道。同时他的话也打断了塔矢的失神。“就是,怎么说我们都是同一届的。天才和我们是不好比的。”又有人符合道。“你们也别抱怨了。说不定我们过几年也能打进循环圈。再说进藤的成绩也不是凭空得来的。”老好人伊角和往常一样打着圆场。进藤之于他们真的可算是天才了。但这样的他经历的困难,也是他们无法想象的。记得四年前,自己从中国回来的时候,和决定不在下棋的进藤下了一局,那时进藤痛哭的情景好像还是不久以前的事。【这一段算是进藤的视角】棋盘上黑子白子交错着,形成相当复杂的棋局。桑原本因坊的棋风虽不见那么凌厉,却总是恰当好处的打断的自己计划。下得异常艰难。自己似乎已经被逼到毫无退路只能顺着桑原本因坊的计划落子。对手的经验是不容忽视的。
2006年08月08日 03点08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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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复盘吧。”塔矢开口。“好。”阿光有些失神,最近自己老对小事特别在意,都有些不像自己了。似乎总想记住些什么。两个人一阵沉默,有些怪异的气息迷漫着。各怀着心事。阿光拿起刀准备切菜。“啊~~”尖锐的怪叫。“进藤你……”塔矢转过神,只见阿光凄厉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殷红的学慢慢溢出。而阿光只在那里怪叫,竟忘了止血。谁叫他昏血呢。塔矢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执起阿光受伤的手指,含在嘴里。一股血腥味。温热的。“你笨啊?!”塔矢瞪了阿光一眼。那样的目光……阿光清楚地意识到塔矢真的生气了。“我……我只是没注意……”阿光被塔矢瞪地心虚。竟有些口吃。见阿光一脸无辜的样子,塔矢的心还是软了下来。实在没办法和这家伙真的生气。两人的目光交汇着。有些不同。却是说不清楚。眼底有一层颜色,谁也看不清。阿光连忙抽回手。“呵呵,我没事啦。”装傻充愣可是他在行的。不知为何他选择了在这个时候装傻,也许他感觉到什么东西正在改变,向着他所不知道的方向。是惊惶失措。塔矢看着阿光,没对上他的眼,光的眼睛看着地板上,好像地板上有黄金似的。他没说什么,因为他不知如何开口。很多时候,光和亮还是孩子,无论他们身处在哪种世界。他们学会逃避。是他们所无法预测的方向。一切袒露在阳光底下是他们无法承受的。“别愣着。胶布在储物柜的第二个抽屉里。”塔矢打破了这样的尴尬。阿光迅速地走出了出厨房。有些像逃命。塔矢怔怔看着消失的背影,竟有些惆怅。还有些失望。他在期望什么呢。他无从确定。之后,进藤光吃到有史以来最“特别”的一顿饭。甜过头的曾味汤,煎到发黑的鱼,,半生不熟的米饭。但是,阿光却没有抱怨,破天荒的吃了下去。有些事,是无法说出口的。甚至他们连该说什么都不知道。塔矢亮还是塔矢亮,每天在棋盘上和进藤光斗嘴。进藤光还是进藤光,每天要塔矢亮三申五令地催他起床。似乎什么都不曾改变。好像这样会持续永远。但是,永远是多久,他们无从考证。这天是进藤光挑战本因坊的第四局的前一天。他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他发烧了。而这天塔矢亮要到关西去比赛。阿光咒骂着,生病也真会挑时间。前面几局他三胜一负,眼看就要拿到本因坊了。现在他只有叹气。这样的状态,下的好棋才怪呢。他挣扎地从床上爬起来。猛地拉开窗帘。让阳光洒进来。一阵耀眼。然后穿上拖鞋,以龟速爬到了餐厅。桌上有一杯牛奶,几包药,一只温度计,杯子底下押着一张纸。略带娟秀的字体跃在纸上。“进藤:把这杯牛奶喝了,再把桌上的药吃了。我做好的便当再冰箱里,热一热就可以吃了。我会在天黑之前赶回来。塔矢亮。”简洁却透着淡淡的暖意。呵呵,真吝啬呢。那么简洁。这些天,总觉得有些力不从心,等事情告一段落,去看一下医生吧。阿光想着,边喝着塔矢准备的牛奶。一点甜,好像掺了些糖。虽然自己不喜欢喝甜的牛奶,也没办法。谁教自己有点低血糖呢。否则回来又要被塔矢骂了。而在关西的塔矢,显然不在状态。心里淡淡的烦躁徘徊不去。就像有什么耽搁在心里,不对劲。啃着自己的情绪,不肯松口。不知为何想要尽快结束这盘棋。棋局还没开始,这天的对手虽然有七段,但不是很强。眼睛总是飘向窗外。回家的方向。外面阴沉沉的,但东京今天好像是晴天吧。他……应该起来了吧。对局开始了。他有些失常。很久很久没有如此犀利、甚至放肆地攻击对手。明明是五小时对局,他硬下成了快棋。对手促不及防。而亮没有考虑那么多,甚至没有看到对手额头淌下的汗水。如果是旗鼓相当的对手,那么这是致命的弱点。亮他清楚的知道。但很多时候他也是孩子,会任性,会肆意而为。对手在亮步步紧逼的攻势下,中盘就败下阵来。而亮却没有丝毫快感。这不是他。到底哪里错了。他不知道。走在街上,竟下起了雨。
2006年08月08日 03点08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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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塔矢走出浴室,回到房间时,阿光好像察觉了动静。慢慢转醒。揉了揉自己发酸的眼睛。对着塔矢一脸笑容,有些犯傻的笑容。“塔矢……”“嗯?”“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sai了。”“错了。”“梦到吃拉面?”“呃……不对。”那好像也不错。呵呵,如果梦到吃拉面。“赢了本因坊?”“又错了。”“到底是什么?!”有些不耐烦呢。“我忘了。”继续犯傻的笑容。“你耍我。”那笑容真的很欠扁。但是,习惯了就是习惯了。真的很不想失去。“呵呵……”“笨蛋!”一天的阴霾就在这毫无营养的吵架中消散。消失了……但,有些东西也沉淀到了一个很深的地方,别人无法窥视的地方。我们都不够勇敢,但只是想守护这样的生活,即使这样的做法并不是最好的。但我们都满足于这样的生活。想要一直……一直……这样下去。仅此而已。或许我们都是还是孩子。用最笨的方法守护自己的幸福。
2006年08月08日 03点08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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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塔矢和进藤一起到了棋院。“进藤?”“怎么?”“真的不要紧?”“不要紧。”感冒还是没有好。阿光的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但是,事实毕竟是残酷的。这是本因坊挑战赛,不是一般的比赛。而阿光,还是输了着一局。阿光从幽玄棋室里走出来。而塔矢就站在门口。“回家吧。”塔矢淡淡的说,很往常一样。“嗯。”在回家的路上。“塔矢……”“嗯?”“我输了。”“我知道。”“我会在下一局结束本因坊赛。”“我知道。”“嗯。”阿光苍白的脸上却闪动着比阳光还有灿烂的笑容。
2006年08月08日 03点08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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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下面还有几句,但不知怎么的,贴出后总是出现"请不要发表含有不适当内容的留言请不要发表广告贴"这句话!!
2006年08月08日 03点08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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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几句贴不出来,而我试了好多次还是不行,所以~~真是对不起!!我直接贴第五章!!
2006年08月08日 04点08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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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局 墙进藤光还是成为了本因坊,继塔矢亮之后又一个年仅19岁的头衔持有者。媒体轮番轰炸着年轻的本因坊,似乎大家都看到了新浪潮的来临,变得也特又干劲。进藤是极讨厌这样的琐事的,至少是他认为的琐事,但至少有塔矢亮陪着,好像又没那么难熬。毕竟同是年轻的头衔持有者难免会拿来相提并论。塔矢总是从容应对着,不免让阿光看得有些不是滋味,看他一副很轻松的样子。但似乎也没什么好抱怨得,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有塔矢当着,凡是两人同时接受采访,大多数的问题都是塔矢回答,自己也落得轻松。其实阿光心里清楚得很,塔矢也不见得喜欢这些无聊的事,只是照顾着自己。时间长了,阿光隐约觉得自己总生活在塔矢的羽翼下,当然除了围棋他是毫不相让的,塔矢就像一颗树,挡在他的上面,无论什么事,总之一切有塔矢,自己反而一身轻松。阿光也安于这样的生活。乐得自在。因为得了头衔的关系,很多人都称阿光为“老师”,以至于阿光有些沾沾自喜,但塔矢好像看透他一般,没事会瞪他一眼,而阿光会对塔矢笑笑,很没营养的那种。或许这也是一种默契。后来,和谷他们打电话来,说是要为阿光开个庆祝会,都是同届的年轻棋士,也就是大家好好聚一聚。阿光一口答应了,阿光的性格,自是喜欢热闹的。可塔矢还是一副兴意阑珊的样子,那么多年了,和那些同辈的人,塔矢总是没什么近乎,似是融入进去。或许是因为性格如此,也没什么办法。话说是如此,但阿光可不依,软磨硬泡地,最后还是塔矢妥协了。塔矢只是微微地叹了口气,还是看不惯进藤失望的样子,总是自己退一步。大家挑了家做菜很正宗的日本料理馆,而且气氛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拘谨。订了一间包房,一堆人也闹了起来。但最可恶的是,主角迟到了。另一头的公寓里。这两天可能是比较兴奋,阿光的精神很好,而且最近也没什么大的棋局,除了每日必和塔矢下棋,打谱,阿光也玩得尽兴。毕竟还只有19岁,即使再有什么头衔光环什么的,总是和还没成熟的少年。晚上买了款一直想完的电玩,硬是玩到凌晨。其实阿光很想让塔矢陪他玩,想来塔矢也不是会喜欢电玩的人,也就作罢。但他知道塔矢直到凌晨都没睡,因为他房的灯一直亮着。不会是自己吵到他了吧。不过好像自己睡觉之前塔矢都不会睡,也没那么在意。也因此第二天他睡晚了。塔矢还是早早得醒来,只是叫进藤光起床花了点功夫。本也不会迟到的。要出门的时候,塔矢被进藤勒令要换一套衣服。理由是,哪有参加聚会穿的那么拘谨的。拗不过他,塔矢挑了件平时不大穿的比较休闲的衣服,至少在进藤眼里看来是。其实塔矢没觉得自己穿平时一直穿的衣服有什么不妥,但进藤一副你不换不罢休的架势,塔矢还是应了阿光的要求,再说这也是他的庆祝会,再来,继续拖下去铁定迟到。最后呢,还是迟到了。等他和进藤到餐馆的时候,众人看到进藤一副要你好看的样子。进藤那边没头没脑地陪不是。大家似乎很有默契得将矛头都对向进藤。看来大家似乎多挺了解进藤的。之后塔矢和进藤都入了座,有人说,进藤都把塔矢带来了,将功补过。只是要先罚三杯酒。以进藤的个性,自是一副豪爽的样子答应下来。塔矢皱了皱眉头,进藤的酒量实在称不上好,这三杯清酒下肚,早就两颊绯红,有了些许醉意。但塔矢没阻止什么,大家是真为进藤高兴,总会有些笑闹。难得那么开心。有了些醉意的进藤,似是摆脱了冬天因为怕冷而有些萎靡的精神,和本因坊一战紧张的心情笑得开怀,笑得无邪。好像又回到了七年前,对围棋懵懂无知,却最为天真的相遇时。一切似乎已是过眼云烟,弥漫在酒气里。这时塔矢不知为何竟有一种幸福的感觉,淡淡的却是满足,也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但他就这么就得这就是幸福的味道。上了好些菜,这家的菜色的确很不错。每人面前上了道熏鱼,日本人吃鱼还是很讲究的,自有吃的一套方法。先要用筷子挑了刺,采开始享用。
2006年08月08日 04点08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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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进藤光这种人哪是自己会挑鱼刺的家伙。塔矢习惯性得挑了自己面前那盘鱼的刺,然后和进藤面前那盘调了过来。这种事他早已习以为常,既然和进藤做了室友,自是早已有了这般自觉。然后,进藤一如往常地冲他嘿嘿得笑了两声。在别人眼里,哪像是谢谢。塔矢也没什么怨言,习惯了。坐在塔矢和进藤对面的是和谷与伊角。有那么一瞬间,伊角看着对面的塔矢和阿光竟有一愣。对面的那个是那个被公认的“棋坛贵公子”,对人总是礼貌疏理的年轻名人。好像又不是那样。塔矢和进藤坐在那边其实说话并不多,大多数时候是进藤和其他人嬉闹,而塔矢会自己吃着菜,或者谦和地回答其他人的问题会和闲聊。但却有一种说不清的羁绊,看着塔矢总会想到进藤,而看着进藤又会注意到塔矢。如果说感觉,那就是温馨吧。一个少年和另一个少年。即使进藤和别人在胡扯,即使塔矢在和别人在闲聊,有那么一道墙,横在他们和别人的中间,无形却确确实实存在。那一道墙,好像容不得别人破坏,也无从破坏。他似乎终于明白那个人的话。是进藤初中是将棋社的学长,小时候也和塔矢一起学过棋,无意中碰到。他说塔矢看似谦和礼貌,其实骨子里是骄傲的,那是没什么人真正在他心里,让他注意。塔矢曾经对他说,“那我就输给你吧。”即使那时塔矢很小,还不很懂事。他说他有些羡慕进藤,他是塔矢第一个认真视为对手和朋友的人。能被塔矢这般人视为对手确实不容易。伊角看着对面的两个人,觉得其实他们之间不只是对手和朋友,还有些什么,却说不清楚,好像超过了个限度。走出了局外。他没深想,也不想深究什么。这样很好,真的很好。属于塔矢和进藤的生活,容不得别人插足以及亵渎。身旁的和谷用手肘衬了衬他,看着对面的两人,眼里有些深意。伊角没想到和谷也意识到了,他不是那么细心的人。不过也没什么意外的,毕竟他们看着阿光一步步成长走到现在。“和谷,这样很好。真的很好。”伊角轻轻地说,只用他们俩人听得到的声音。“恩……是啊。”和谷笑了笑,点了点头。会意一笑。包房里依旧吵闹。为着最年轻的本因坊庆祝着,为进藤光高兴着。即使自己不是天才,依旧为朋友高兴。这场庆祝会闹到很晚,而进藤早就被灌地一塌糊涂。有点发酒疯的架势。一群人走出了餐馆。“塔矢,要不要帮忙。”伊角看着醉的不省人事,而靠在塔矢肩上的进藤,有些担心地问。“没事,带他回去,这点事我还是行的。”塔矢笑了笑,淡淡地说。“恩。”伊角伸手拦了部TAXI,帮着塔矢把进藤塞了进去。“再见。”“再见。”一路上进藤靠在塔矢肩上迷迷糊糊得睡着了。塔矢没推开他,让他这样靠着,即使肩膀有些酸。冬夜里,东京的夜景很美,到处都是霓虹。塔矢轻轻地用自己的手握住进藤的,他的手依旧很冰冷。需要体温来温暖。看着窗外飞驰的物景,恍如隔世。但让塔矢哭笑不得的是车开到小区门口时,进藤开始犯呕,明明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不过这个时候讲那么多好像也没用。塔矢扶进藤下了车,看离家也没几步路,就让车开走了。让进藤搭在自己肩上,用自己支撑进藤整个体重。着实有些吃力。进藤半梦半醒着,不停地呓语。有些话含含糊糊地塔矢挺不清楚。只知道,他一直念着“Sai”。塔矢舒了口气,是啊,“他”那么特别的存在……无法取代……快到家的时候,进藤嘴里吐出“Akira”,一直一直,断断续续……塔矢就这么愣在了那里,这是第一次吧……肩上的阿光似乎感觉到了突然的停顿,小声地嘟囔着,似有似无地抱怨。嘴角泛起笑意,推开了公寓的门。这就是幸福吧。虽然不是到幸福到底是什么样子。这样很好,真的很好……进了门,塔矢把阿光安置在他自己床上,脱去了外衣。盖上被子。洗了把澡,回了自己房间,睡了下去。塔矢亮和进藤光之间有一道墙……房间和房间之间。也或许……一直不存在。一切慢慢上了轨道,塔矢和进藤的工作也越发繁忙。已是名人和本因坊了。一切好像都进行得很顺利,又是半年。塔矢和进藤也参加了很多国际上的比赛,成绩都非常不错。前景一片看好。这就是日本围棋界新一代的“双壁”。因为棋赛纷至沓来,虽然有些累,倒也是乐在其中。无论在哪里,提到塔矢亮一定会想到进藤光,说道进藤光一定会记起塔矢亮。明明完全不同的两人,总是双双出现在众人和媒体之前。是一种和谐。没有人有任何异议。棋院乐呵呵地看到有越来越多的孩子加入到这个只有黑与白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进藤光和塔矢亮就是偶像,绝对的存在。棋是要两个人下得。即使是棋神,没有相当的对手,也是会寂寞的。因为有塔矢亮和进藤光,是两个人。所以,很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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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局 分离“进藤光,是吧,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上了年纪的医师用他一成不变的声音叙述着难以相信的噩耗。“你的心肺功能在渐渐衰退。在发展下去会很严重。”阿光怔了怔,看着医师。他这些日子特别嗜睡,而且经常会头晕和呼吸局促,有窒息的感觉。所以特地抽了个时间来检查一下,当然这些都是瞒着塔矢的,他不想塔矢担心。接着,阿光有些困难得开口:“有生命危险吗?”轻咳了两声,医师回答:“有。但目前为止还可以用药物控制。”顿了顿,“听说你是个棋士?”“嗯。”阿光的眼神明显黯淡下去。他的人生才开始,没想到竟会出这种事,大概神看他太幸福了,所以要惩罚他。“繁忙的比赛不适合你。我想你只能放弃了。我建议最好放弃围棋,安心地开始静养,可能情况会好一点。”老医师提出自己的建议,即使他可能毁掉光。阿光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医师。医师叹了口气,“看你的样子是绝对不可能放弃围棋了,也罢,但绝对不能在比赛了,尽量保持平和的心境,不要有什么激动的事。”…………整整一下午,阿光都在马路上游荡,看着这个他一直熟悉的城市,熟悉的一切。恍如隔世。游走在城市的边缘,自己突然静了下来。安静得不像自己。好像刚失去佐为那段时光。痛得无法呼吸。自己竟呵呵地笑出声来。他不是这样的人哪。忧郁和安静,他不是这样的人哪。如果别人给你一巴掌,你就要拳打脚踢地还回来。一直是他奉行的教条。即使那个人是上帝是神。消沉和叹气不是他的性格。他是进藤光啊,如果非要面对,是永远无法逃避的。佐为曾经教他,只有面对敌人才有赢的可能,逃避,只有挨打和恐惧的份。一定会死吗,谁知道呢?如果不知道,又何必去猜测和担心呢。他现在还好好活着不是吗,他答应过佐为的,要代替他好好地活下去,就在这里放弃,即使到了天上,佐为也会看不起他的。他是佐为的学生呐。只是,有些不甘心。有些不舍。他答应塔矢要一起努力的。而却要离开。对不起,心里好像只剩下这三个字。他还是游走在这个城市里,看到了那个夏天,充满他和佐为回忆的网吧,还有塔矢惊讶的脸。如此清晰。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走着走着,又走到了塔矢家的围棋会馆。习惯了。呵呵,习惯真是样可怕的东西。他站在门口,只是站在那。如果七年以前,他没有进这个们,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他一如七年前那样,走到了门口,不同只是他的背后没有了佐为。有些孤单那……手有些发颤,推开门。“阿光,你怎么来了,小亮没有来吗?”一开门,市河问道。“恩,刚好路过,进来坐坐。”阿光和平时一样回答。“这样啊,那个随便找个位置坐,我帮你泡咖啡。”阿光笑笑,和平时一样,如冬日里的阳光。灿烂和温暖,“呵呵,市河姐,我又不是塔矢,可不要咖啡。”“啊呀,差点忘了。你不喜欢喝咖啡。那我给你倒杯可乐。”平时他们俩都会一起出现,下意识得就想冲咖啡了。那是小亮喜欢的。不过今天阿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却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不要麻烦了,今天我自己打会谱,一会就走。”说完阿光,径直走到了自己一贯坐得那个位置。刚要坐下的时候,他又一瞬间的闪神,好像看见了七年前……“我叫塔矢亮。”“我叫进藤光。”……坐在自己最初的那个位置,独属于自己的位置。这些年自己和塔矢一直都在这个位置下棋,会所的棋友都心照不宣地把那个位置让出来,时间长了,这倒成了他和塔矢专用的了。一切好像和七年前一样,不曾改变什么,只是长大了。懂事了。不能一直那么任性。失去佐为这样的惩罚,他再也不想要了。太痛了。对面,一直是塔矢。恍惚间,他似乎看到那个有着笔直的墨绿色头发,一脸认真,坚定的孩子。那样……如此……坚定地看着他……就像一辈子的对手,最重要的人……突然眼前一片迷朦,湿润的感觉。流进心里,发酵着。男人的眼泪不是流在脸上,而是流进心里的。心里湿了一片。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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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在笑,但他自己看不见,为什么要笑,他也不知道。因为太幸福了吧,所以连神都嫉妒了。窗外阳光暖暖地洒进来,一片光明。他是进藤光啊。“我回来了。”一如平时。“知道回来了?”塔矢斜睨着一脸笑容的进藤,今天怎么笑得那么诡异,有问题。这是塔矢的第一感觉。阿光撇了撇嘴,“好了啦,塔矢被怪我了,反正今天休息嘛。”一脸欠扁的笑容,塔矢瞪了他一眼。“别瞪我了,我请你吃饭还不成?”“拉面?”这是他唯一想到进藤会请客的理由,不过是拉上一个人陪他吃拉面,而那个人多半是自己这个倒霉鬼,谁教他遇到了进藤光这个人。“呃,”阿光有些尴尬,没想到自己在塔矢心里竟是这样的,“今天由你决定就是了,只要别把我的钱包吃空就行了。”当然他知道塔矢不是这样的人。“那么好,你今天是不是烧了?”真的很诡异。塔矢如是想着。“呃,发烧?呐,塔矢别咒我好不好,好歹我们也是那么多年的朋友了,对你好一点,反而不领情,这朋友真难做。”阿光一副抚着心口心痛的样子。“行了,不和你贫嘴了,不是要请我吃饭嘛,还不走。”“是,是,我理亏还不成,今天你作主。”两人出了门。这好像是第一次进藤请塔矢吃饭(除了拉面以外)。阿光突然发现,以前都是塔矢做饭,或着和和谷他们一帮人出去吃饭。饭当然是吃了,选了一家正宗的日本料理店。塔矢是守旧的人,还是喜欢传统的东西,觉得这才有味道。喝了点清酒,两个人都有点微熏。两个人话不是很多,塔矢不是多话的人,这天进藤也出奇得依着塔矢,两个人也没斗嘴。有些难得。其实塔矢很喜欢和进藤出来吃饭,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不用应酬般得吃力,随意和放松。不用刻意拿起面具伪装自己。他很不习惯人群,所以一直有些不合群。从小接触的东西,接触的人几乎都和围棋有关,自己的世界好像很小。和人有些疏理总是在所难免的。不过是,自己需要一层保护色。安心得呆在黑与白的世界了。他喜欢靠近进藤,就像无论是谁,在心底的最深处,在潜意识里都是向往阳光的。即使是习惯了黑暗。因为围棋从出生开始,已经成了他的一部分,无法割舍,让他执着。也是因为太习惯留在那个黑与白的世界了,反而失去了那份激情。而进藤的出现,如同引爆线,引爆了他整个生命,即使大多数时候他不愿意承认。有不甘,有泪水,有失望,有执着,突然将他有些苍白的生命图上了色彩。那么鲜艳。…………两人吃完了这餐,已经很晚了。所以塔矢觉得今天准没好事,进藤那个白痴没事下楼梯时不小心踩空一跤,扭到了脚。教他走路好像是不太可能了。塔矢有些无力呻吟了一声,“进藤光?!”“呃,”有些心虚,其实这两天他经常会头晕,刚刚自己就是一时有些晕呼,但这事可不能让塔矢知道,不过看来不能在拖了,“塔矢别生气,我又不是故意的。”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活脱脱淋了雨小狗的惨样“有人故意扭伤自己的。”塔矢反问。“呃……好像没有。 不过可以叫计程车嘛。”“哦?你认为这条路现在叫得到计程车?”阿光望了望周围,好像……嗯……没有。这家店不在大马路旁,这么完自然不会又计程车,只有走到外面的马路才会叫得到。塔矢淡淡地叹了口气。“算了,骂你白痴都没用。上来吧。”塔矢说着弯下背。“啊?”阿光一时反映不过来。“不骂你白痴看来还不行。”塔矢白了阿光一眼。“你背我?”“你看到这里还有别人吗?”“没有。”“那还不上来。难道你喜欢在这里喝西北风?”阿光慢慢吞吞地爬上了塔矢的背。别看塔矢文文弱弱的,力气也不算小。他们俩的身形差不多。阿光双手环住塔矢的颈,两个人就在这条没什么人的街上走着,正确一点说,只有塔矢一人在走。塔矢的肩不宽,却异常让人感到安心。他走得很慢,很稳。这样很稳很稳地走着。阿光竟然有些倦意,困了。好像睡觉。他想自己窝进塔矢的肩膀里,暖暖的。塔矢的身上又股淡淡的肥皂的味道,清爽、干净。似乎刚刚的清酒还散发着醉意。阿光觉得自己醉了。这一天好长,上午从医院里出来,他真的害怕了。害怕死亡,他还没活够呢,还不想死,还有好多好多事等着他去做,好多好多盘棋等着他去下,好多好多对手等着他去打败,神之一手等着他去实现,还有……和塔矢的约定……他不想死啊……整整一天,他彷徨,他痛得没了知觉。心就像在空中漂移,没有栖息的地方。而这时,好像今天的一切都是梦一场,醒了,就还是以前的样子,还是可以继续以前的生活。他极力保护的生活。而在微微的冷风里,塔矢的背上,原来心是还是有栖息地的,一点都不孤单。神还是眷顾他的,没有夺去他的一切。他还是有幸福的资格的。佐为曾经说,没有人没有资格幸福。佐为,我们都很幸福。你用了千年的时间,而我用了七年的时间。这条路真的好长,好长,长的他都睡着了。其实计程车一辆一辆从他们身边飞驰过去,那条路一点也不长,只有两三百米。却想一直这样走下去。我们的爱那么短,记忆却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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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不算后记的后记:很多大人是不是认为这是很俗的一章,或者某瞳很后妈的一章,像很多文里一样,阿光病了,至于具体什么病,某瞳不是学医的,那些专有名词某瞳不会,也就不多说了。但这就是某瞳心里的故事。某瞳最近很喜欢最后那句,那不是某瞳原创的,也不记得从哪里看到的,却植在了心里。某瞳觉得最后亮背着光的时候,他们是相爱的。虽然两人都不知道。所以……“我们的爱那么短,记忆却那么长”即使某瞳自己都认为这是很俗的一章,但打字的时候,眼睛迷朦得连屏幕都看不清了。(大概是自己写的,所以本能的感情有些泛滥。)耳朵里,是光良的《童话》。不断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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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局 记忆的断点那天阿光没睡,拿起了电话。迟疑了一下,却好似一世纪。“姐?”“嗯?”有些呓语的样子,“等等,阿光?!对不对?”突然惊醒。“嗯。姐……我想去中国。”阿光淡淡地说出自己的决定。“发生什么事了?”阿光将今天去医院的事说了一遍。电话的那头一阵长长的沉默,长到阿光差点以为姐把电话给挂了。声音再度响起,只是有些哽咽,“阿光……如果你要休养,去美国或者德国不是更好吗?那里医疗条件更好。”她有些不明白弟弟的决定。“不一样的,那里不能下围棋。”正因为那样他才选择中国。“到韩国不好吗,你一样可以下围棋,而且我们也能照顾你。”电话那头还是想改变阿光的决定。“不了,你也知道,外公他们身体不好,我不想他们担心。”这也是他想离开日本的原因,他不想爸妈还有和谷他们……还有……塔矢担心。“那好吧。”她只能同意。看来没人能改变阿光的意愿了。“姐,帮我定去北京的机票吧。”“北京?那里很冷。”阿光他不是最怕冷的吗。“嗯,我知道,所以咯,要去适应适应,省得总有人说我冬天包得更个粽子似的。”有些玩笑话的意思。但塔矢就经常那么说。“阿光,你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好了啦,姐,就北京吧。我也挺想去中国棋院看看的。”声音却是挺轻快的。如果生命在这刻就要终止,就要在上一刻活得好好的。自怨自艾不是他进藤光的性格。但他会回来的,他进藤光是个守承诺的人,他和塔矢的约定还没结束呢。一切都发生得没有预兆。就这样发生了。进藤光走了,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了。和那时一样离开了,毫无理由得离开了,让人摸不着头脑。不同的是,他那时只是个初段,而此时已是本因坊了。但不久后,棋院收到一封信,说是,因为某些原因他必须暂时退出棋坛。最后,一句,他会回来的。所有人都相信。他会回来……围棋界吵得沸沸扬扬的,很多人都在猜测他离开的原因,唯一的共识是,进藤光绝对会回来。塔矢有些茫然的回到家里,如果那还算是家的话。进藤光离开了,离开了……这天很多人都旁敲侧击得问他知不知道进藤光离开的原因,他无言以答。他不知道,没有预兆。不,确切说有的。那天进藤光第一次请他吃饭,第一次那么安分,第一次趴在他背上睡着了。没想到他走得那么绝决,什么都没有留下。他该怎样反映,该是愤怒,是不解,还是其他什么。在这个时候,他却出奇平静,平静得他都不相信那是自己了。除了茫然,还是茫然。什么都不剩下。好像什么东西被掏空了那般,无助。他只知道,进藤在那封给棋院的信上的最后一句,他会回来的。和平常一样,他打开公寓的门,一片黑暗。他走了呀……打开客厅的灯,走进厨房。以前他晚回来,进藤总是会在厨房里,翻箱倒柜得找东西吃。像个孩子一样。冰箱上贴着一张次贴,和以前进藤留话给他一样,那么熟悉。上面还是那潦草、飞扬,算不上好看的字。塔矢:我会回来的。 进藤光。塔矢怔怔地站在冰箱前,很久。走出厨房。在客厅了。只是没有进藤看电视时的嘻笑声,安静的很。明明是那么没营养的肥皂剧或者他没觉得怎么好笑的笑话。看不到进藤有时候很白痴的笑容,那笑容每次都让他觉得进藤很欠扁,自从认识进藤后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暴力倾向了。还有,他下棋时认真坚定的眼神,总喜欢和他斗嘴,总要和他对着干,固执的坚持自己的意见。以后大概没人拉他去吃那么什么营养的拉面了,从来不管他是不是喜欢吃。原来,一个人的夜那么难熬。之后,塔矢搬回了家里,但那套公寓他没退掉,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退掉那套公寓。但一个人在那套公寓里生活,他会睡不着,所以索性搬回家里。突然觉得那套公寓里真的挺冷的,怎么以前他都没感觉到。怪不得进藤以前老抱怨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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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见我,贼兮兮地笑。“伶,今天有个你绝对意想不到的人要来哦。”那眼神,欠扁。“哦?”稍稍有些好奇,为了她的不正常。“呵呵。秘密,不告诉你。”一副得意洋洋的贼样。“拉倒。”我白她一眼。然后,她呀,一脸吃鳖的表情,好笑。在然后,我早就知道的,秘密啊,她可憋不住。所以,我确信一点,真正秘密的事绝对不能让祈越知道,否则,那就不是秘密了。大白于天下呐。原来,进藤光。我的确吓了一跳,没想到,竟会是他。那个闹得日本围棋界沸沸扬扬的,19岁的本因坊。我有一半日本血统,而且在日本也住过很长一段时间,自是很关注日本围棋界的。失踪在日本的他,竟会在中国棋院出现,真的想不通。这个时候该是他大展拳脚的时候,他的国际赛成绩也相当不错。和塔矢亮并称日本的双壁,难得一见的天才,在我们这里也相当有名的。为什么要激流勇退。我不是他。自是不明白。后来,我被派去和一些工作人员一起去接待他们一行人,其实确切的说是领他们熟悉一下棋院,和进藤光一起的还有一些应聘的工作人员,算是新人,进藤光也算在里面,这次他来中国棋院似乎不是以棋士的身份。再后来,祈越将她知道的内幕都摊了出来,谁教她藏不住话呢。原来,进藤光好像得了什么病,无法再作为棋士下棋了,来这里一半也是为了修养。祈越再三警告我不要说出去,进藤光好像不想外界知道他在中国棋院的事,而棋院方面也同意了。我几乎是最后来到大厅的,主要是祈越拖的。他们一行人已站在大厅里了。远远望去,一个大男孩额前的金发异常显眼,不高。随意的站着,不像旁边的几位直挺挺的,一副严肃的样子,多半是第一天报到,紧张的。走近点,那大男孩在笑着,没有似乎矫揉造作地笑着,好像没有人可以影响他,是飞扬吧。好像在和旁边几位打招呼。脸却苍白着,如果不是那样的神采飞扬,一定会看上去病恹恹的。但不是呐,是阳光。我越走近,似乎感觉到了阳光的味道。温暖却不灼人。我知道一定是进藤光。这是直觉。我还真没见过他,报纸上也没有,他好像不喜欢拍照,所以几乎没什么他的照片。但我知道的,他是进藤光。我被指派给进藤光做翻译,谁教我对日文很不错呢。不过也算不上什么苦差,很多人羡慕都不来呢。“你好,我是林伶。”我笑笑。突然觉得我一向的不变的淡淡笑容变得苍白无力,在他面前。“你好,我是进藤光,请多指教。”他还很正式地弯下腰行礼,一副很正经的样子。我好想笑,这样的动作,不像他这样的人做得出来的。最后还是笑出声来了,我知道这是很不礼貌的,但没办法嘛。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好像认错的小孩,丝毫没有要生气的样子,“很奇怪吗?”“没有啦,对不起。”我还是道了歉。撇了撇嘴,他好像很后悔的样子,“早知道不学他了,有个家伙,不,是白痴,说第一次见到别人就要正式一点。就知道做不像,还是不做比较好。……塔矢……那个笨蛋……”最后几个字我没听清楚,他几乎是含在嘴了说得。不知为何,我竟不觉得他的话像是抱怨,反而有点……嗯……我也说不清楚。总之是那么舒服,温馨的感觉。进藤光嘴里的那个白痴一定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吧,又是我的直觉。这样的大男孩站在面前,不知为什么上帝要让他生病,多半是因为他太幸福了,看不过眼。其实进藤光他明明比我还要大四岁,却比我还像个孩子。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进藤光,也是从这时我开始见证进藤光离开日本的生活。 『作者的话』:呃,这里某瞳我稍微窜改了一下光的家庭背景,只是为了情节上发展的顺利一点,光的母亲是韩国人(当然韩国人嫁给日本人的情况是非常少的,最近他们——是指韩国人和日本之间,都是剑拔弩张的)不过情节需要请自动忽略。而且光的母亲的家族还是个很有影响力的家族,某瞳我不多做介绍了。当然是某瞳瞎编的。在主要故事情节推动上没什么影响,只是让一些事更合理些。 呃,还有,某瞳从这里开始亮和光的对手戏可能很少大人们也许会觉得有些乏味,但某瞳想等写的差不多之后,可能会比较有味道一点。 最后,某瞳那段看上去没什么意义的阿光领养了朴智光的一段,呵呵,支持亮光的我们应该都能明白阿光的用意。
2006年08月08日 05点08分 26
level 6
『写在前面』很高兴有大人说『七』里的光很坚强,这就是某瞳想让大人们看到的一个不一样的光。不在是单纯到头脑简单,经过了七年,经历了sai的离去,经过在围棋世界力度历练,光已经在某些方面成长并成熟了。(只是某些方面而已,某瞳认为他在我眼里还是个孩子而已)又有大人说某瞳的文越来越天马行空了,呵呵~~有大人发现了~~~某瞳实在不是一个严谨的人~~所以……呵呵……之后在亮篇里,又会出现一个原创人物,也是第一视角。对这两个人物某瞳是很花心思的。在光离开的时间里,由这两个人物来分别见证光和亮的生活。就像我们在见证亮和光的生活一样。再来继续说说光的坚强。这是一个耽美故事,某瞳只是在讲一个故事。所以光的坚强完全是因为亮的存在。因为亮需要他,某瞳一直认为一个人之所以存在,因为有人需要他。在第八章里某瞳最喜欢的一句话是“他说有个人是看不惯他愁眉苦脸的样子的。所以他要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然后回去。”
2006年08月08日 13点08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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