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绢作品集--《爱我不必太痴心》
种烟草的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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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他是个俊逸多金的花花公子, 她只是个聪明不外露的美丽花瓶; 今儿个风起云涌,美丽花瓶承受花花公「钦点」...... 呵! 麻维飞上枝头变凤凰,不知气觨多少花瓶一族! 好玩!太好玩了! 挑战互个有脑子的花花公子不是件容易的事,值得期待; 不过她得努力扮好拜金女的角色,游戏才有得玩! 不料,就在她的玩心被他挑起时...... 这个花花大少居然不照游戏规则来玩? 说好只是玩玩的,他竟然异想天开想......结婚? 哇!不好玩!她可不可以不要玩了… 
2006年08月07日 12点08分 1
level 6
  能撇多清,我就该搬多清,否则沾了一身孽,可就冤了!我才不当那种罪人。   将花瓶移来面前,我开始将花瓣一瓣瓣地址下,直到花瓣淹没我的桌上脚下,光秃秃的花梗秃枝才惹出我开心的笑意,呀!我真是十足十的坏女人呀!          ※        ※         ※   一对晶莹璀璨到令人睁不开眼的祖母绿耳环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差点一口气提不起来,呵呵傻笑之余还得努力做出财迷心窍的狂喜样……这种演技太强人所难了吧?可是不做又不行!   所以我只能跳入他怀中,娇滴滴又得意地叫道: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头,一定舍不得我。我就说嘛,凭我的姿色怎么会迷不住你呢?哼!明天上班时,我一定要展示给那些嘲笑我的人看!你楼公子还是忘不了我的好的。”   他微笑,可是却让人看不到他的想法。   “我不会拒绝女人对我的需索,即使我没有吃回头草。”将我推开些许距离,他抽起烟。   我们在日本料理的包厢中用晚餐,昏黄的灯光下,我怎么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能顺着他的话尾问:   “你买这耳环送我难道不是……”   “不一定。但因为你表现良好,值得我送。”   老天。这个人习惯把别人的心吊在半空中吗?我又贴进他,用我浓妆的脸向他使媚:   “那,今晚,你需要我吗?”   “不。”他的回答低沉而坚定。   我知道他明天要去香港开会,随行的是真正精干的秘书,我这个秘书只能用在色色的客户的应酬上。我说过,楼公子相当地知人善任,不仅能将一个人的用途发挥应用到极致。也懂得将人摆在最适任的位置,一点也不浪费、不混淆。   “你就要去香港一星期了,难道不怕日子难熬吗?”我尽责地挑逗他。并且适当地加了点醋味:“还是你要去找施岚儿?她的修为真高,让副总从不厌倦。”   老实说我本身也好奇死了她何以能与他维持那么久的关系。两年耶!他又不是“念旧”的人。   他喝下一杯清酒,一手拂过我造型亮丽的头发,当然也摸到上头的发胶、慕思什么的。现代想要光鲜亮丽的女性只能让那些东西覆满整颗头,男人想要摸到如丝水滑的飘扬秀发已是奢求了。我知道他不喜欢,因为他很快收回手。   “我今晚不需要女人。”这样算是回答与解释。   我偏又硬贴向他,让我的头发搁在他肩上:   “难道你在香港有一个在等着?”   “你在查我的勤吗?别忘了你的身分。”他起身,让我差点跌倒,可见他又被我惹得厌心大起。   哈哈,好玩。   “楼副总,人家——”我起身,再接再厉地演着。   “走吧!我送你回去。”他拉开纸门,率先走出去,连等我一下也没有。   当然也就没看到我暗中扮出来的鬼脸。   将桌上的耳环收入皮包中,我快步跟在他身后。唉,没事得到这种高价位的首饰都不知道该搁在哪里才好。想着家中梳妆台上的那一些,我想以后我可以计划开间银楼。   想到他将有一星期不在。我的心开始飞扬。当然,明天起我也要请假,好生让自己玩个畅快。上回应宽怀告诉我滑翔翼玩起来很过瘾,决定了,明天就叫他带我去玩。对了对了,上一回说要帮我画一张工笔画仕女图,都只打了个草稿而已,我非要他画完成送我一幅不可。那家伙说我有唐朝女子的气质,他要将我画成唐代的仕女。挺好玩的,应该情商他再画一幅保守的我来做对照。          ※        ※         ※   请了一星期的假,我却是玩了六天之后才良心发现地去看母亲。她来台北三天了。我竟然在假日的最后一天才去问候她,真是不孝呀!   可是我也有我的苦衷,这些日子以来方慎哲几乎像个影子似的跟着我泛舟、高空弹跳、玩滑翔翼。我躲他也费了一番工夫,死锺岷之,我会剁他去喂猪!居然鼓励他来追我。   我没让应宽怀知道母亲人在台北的事。母女俩惬意地去看展览,然后找了间明亮的咖啡屋聊天。 
2006年08月08日 11点08分 25
level 7
第05节--------------------------------------------------------------------------------  一大早上班,忐忑不已地等待着,我赌他没认出我,所以我斗胆来上班。可是先出现的人并不是楼公子,而是多次约不到我、找不到我的方慎哲。   这小子终于找来这儿了。但此刻我没心思去料理他,偏他不肯走,抱来一大束紫玫瑰,让我十坪大的办公室像间花店。   “你今晚有空吗?能不能拨冗让我陪你用餐。”方慎哲温柔地看着我,以他一贯斯文好教养的声调问我。   这种人是让人不忍心摆坏脸色的,可是我实在提不起劲应付他。只能假笑道:   “吃晚餐?你可能要预约到西元二千年。”   “颖儿,别这样。”   我伸出载满戒指亮晶的手止住他的话:   “第一,不许叫我小名,你只能叫我任颖,或任小姐,第二,我没空陪你耗。穷小子对我而言没吸引力,请你看清自己的身价。我——”   方慎哲的笑意好浓,居然伸手握住我金光闪闪的手。   “我并不穷,供得起你奢华的生活。”   不会吧!这家伙恰巧是有家底的?   “口说无凭!等你荣登上《企业大亨》杂志的黄金名人榜再来追我吧!谁知道你有没有出息,”拼命攻他弱点,怎么还没踢到他的罩门?奇怪。   “任颖。给我五年,不,三年就可以,我不会比楼逢棠差,真的。”他诚挚地抓住我双肩,俊脸满是光辉,   太圣洁了,令我不敢逼视又喘不过气。   老天,谁来救我,让我摆开这个爱不对人的好男人?   “方慎哲,你听我说——”我企图要拉开他的手。   但他没有放,一双眼直对我放电。   “任颖,我是真心的。”   “放开啦!我衣服快掉到地上了!”我没好气地低斥他。在他连忙收回手时,我赶紧拉了拉低胸紧身洋装,把垂落的细肩带放回肩上。   “任颖——”   “好好!方先生,您快回去吧!今晚我们一起吃饭,把话讲清楚,七点半,“福华”门口见。”我不耐烦地挥手。将他往门外推去,最后很粗鲁地伸脚踢上门。   吐了一口气贴在门板上。还来不及顺过气,背后另一扇门却被轻敲了两下,我飞快转身,见到楼公子立在相连的门边;正笑看我。   连吞了好口口水,却是讲不出话;我看着他。   他先开口:   “原来你是这么赶跑不喜爱的追求者。”   老天!他看到我踢门了!   “哎呀!你可回来了。这星期想死我了。”我走向他,努力挤出媚笑。   他盯着我的双耳,道:   “戴祖母绿耳环会不会太重了?”   “不戴它怎么显得出我的身价?”   “我以为你昨天就该知道我回来了。”   他的眼神莫测高深,我的心吊得老高。   “我怎么会知道呢?你这死没良心的,平常根本不会想到我,搞不好只有施岚儿才有这个荣幸知道你的作息表吧?”   他笑笑,改了话题。   “你的珍珠耳环呢?”   “在家里。你不会以为我会戴那种绿豆小的东西让人看不起吧?太寒酸了。”我刻意挥着亮晶晶的双手。   他伸手摸了摸我左耳,然后滑到我光滑的肩膀,勾起左肩的细肩带,把玩着。   “明晚有个宴会。你把那对耳环戴上,我手边有一件银灰长礼服适合你搭配。送你。”   我一窒。他在与我玩游戏!   天爷,他……他……到底想怎么样?   “送我衣服?楼公子变小气了?居然不送珠宝改送衣服,我该笑纳吗?”我刻薄地应他。   “女人,对你,除了绝不亏待外,我还会奉陪到底。因为,我突然发现,你是很耐人寻味的。”他放开我的肩带,轻吻我一下,转回他的办公室。   留下我悲惨地陷入水深火热。          ※        ※         ※   我觉得我快要深陷肥皂剧的公式了。   天下间哪有这么巧的事?   与方慎哲的晚餐实在没什么好提的。无法对他疾言厉色,索性冷淡以对,我相信久了之后他必会知难而退,反正我就快溜出国了,还怕什么。 
2006年08月08日 11点08分 27
level 6
  我才想要好好大闹一番,让楼公子气急败坏地休了我哩!   “爸,您先回天母的别墅,我晚上去找您——”我舍不得放弃这一场戏。   “跟我走,咱们非立即谈一谈不可。”父亲脸色有些青,抓住我的手直要往楼下走。   好吧,我投降。谁叫他正好是我父亲呢?   不料,在接近楼梯扶手时,身后一只有力的手掌抓住我的左手,竟是楼逢棠!   我怔怔地看着脸色铁青的他,以及他身后那群因他突兀举措而走出包厢的人们;每个人的面貌都茫然而尴尬。   他瞪着我,我看着他,讶异他竟然在众人面前抓住我。没有出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   “咦!锺老?您不是锺老吗?怎么上台北了也不知会我一声,好让小弟做东一番。”   最先开口的是一名五十出头的男子,面孔有三分神似楼逢棠,笑意吟吟地打破僵局,直伸手向我父亲握手。   “楼董事长?久违了。”父亲黝黑的面皮上有一层狼狈的红,连忙放开我,伸手去握住楼董事长的手。   原来这男人是楼公子的父亲,左手被箝制住的疼痛不容许我忽略掉面前冒火的男人。我看向他。似笑非笑地由他肩头看到他身后一名美貌的女子。   “相亲愉快吗?怎么一副吃人的表情?敢情是那位闺秀没有服侍得你身心愉悦?”   “住口!”他咬牙道。   “逢棠,这——”一名中年发福、面貌圆润的妇人也走过来,一头雾水地叫着楼公子,顺便也对我的装扮不敢领教,只是尴尬地对我领首,不知如何招呼才不失礼。   我想这中年妇女是他母亲,看得出来年轻时想必十分美,所以才会有这么俊美的儿子,有十足风流的本钱。   我倒是很乐意把一切弄得更混乱,娇滴滴地开口:   “您是伯母吧?我叫任颖,是逢棠的同——”   “颖儿!”先是父亲喝住我,然后楼公子的表情也很可怕,让我没有说出更多吓人的话。保命要紧。   “锺老,这位是?”楼董事长很有礼地询问,企图圆一下僵冷的场面。   不待我开口插话,父亲先下手为强道:   “让您见笑了,这是小女,叫任颖。很任性的女娃儿,我正要带回家好好管教哩。”   我感觉到我的左手快要化为碎片了,真是一团乱呀!   要命。   眼前我只看到楼逢棠一双火眼金睛正向我发出淬毒的箭。可奇怪了,我是南部大财主的女儿又如何?值得他喷火吗?他凭什么生气?   要命,而我居然有一点担心,搞不好我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我真的有这种可怕的预感。 --------------------------------------------------------------------------------
2006年08月08日 11点08分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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