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记忆与吻
亚瑟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弗朗西斯的场景。
那个时候的亚瑟还很小、很小,小到幼稚可笑。而弗朗西斯则很年轻、很年轻,年轻到单纯无知。
要怎样形容呢?大概是童话吧?童话里有公主和小不点。
当亚瑟还是小不点的那个时代,他看到有人在那本无人烟的岛岸上歌唱,让人安心的声线。海风抚过水蓝色花边公主裙,像在舞蹈一般,如同这世界的公主。
他有些出神,直到"她"发现他,对他笑,笑得同"她"金色的卷发一样灿烂。
"呐,我叫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你呢?""她"抻出手将他从树丛中拉出来。
接触到对方手心的温度,亚瑟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我…我…亚瑟,嗯,柯…柯克兰…"
耳边传来轻轻的笑:"小亚瑟……好可爱呢!"
他还是小亚瑟而不是英/格/兰的时候,"她"也还是弗朗吉而不是法/兰/西。说白了,就是当时的他们根本还没有身为一/个/国/家的自觉。
而当事的两个人,一个将这记忆果断划为黑历史,一个将这记忆同自己一起锁进了终无法打开的牢笼中。
偶尔,亚瑟会想起被弗朗西斯强拉着一同冼澡,才发现对方是"他"而不是"她"的记忆的时候会笑起笑,心中却是一片空洞的死静。
"在笑什么呢?"这个时候弗朗西斯会问他,当然之后不会忘了毒舌道,"笑得真白痴的闪亮,恶心到哥哥我了。"
再是难得的,亚瑟无视了毒舌部分的回答:"想起一些以前的事…"
下一秒,唇上就覆上了一个吻,只是轻轻的触碰,带着玫瑰的芳香,却让亚瑟有尝到红酒的错觉,无法平静的燥热--醉了么?
在对方退回去之前将其环抱,另一只手将对方的头紧紧扣住,与之纠缠。
弗朗西斯会停滞几秒,然后回应反击--法式深吻可不是吹出来的呢。
呐,所谓唇枪舌战。
啊啊,亚瑟这死小子的吻技又进步啦呢!胡思乱想着。
当一吻结束时,双方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来。
"切,还真是个红酒混蛋……"中还留有对方红酒的香甜,亚瑟眯起眼,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弗朗西斯的嘴角,挑挑眉好似有些不满道:"你那让人讨厌的胡渣,是想要等着我帮你把它们一根根拔掉吗?"
弗朗西斯皱了皱眉,轻力推开亚瑟与之拉开一个距离,脸上露出一惯轻浮的笑:"小亚瑟居然不能理解哥哥我胡渣的美呢…"
久违的称呼,却显得如此虚假
亚瑟轻蔑的笑笑,然后就是沉默。
对于他们来说,过去的记忆是禁忌,这就好比他们之间所隔着的一道薄弱的保护层,他不会让他破坏这唯一的平衡,当然他也不会去破坏。
只是害怕罢了……
所谓禁忌,一但触犯,便会全面崩溃。
好累……两个人都如此感叹着。
2011年09月17日 15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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